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逐鹿》作者:尹三问【完结】 > 【书香门第】逐鹿.txt

第二四八章 改道

作者:尹三问 当前章节:15400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8:27

一场失败的偷营以魏国人的惨白而告终!

那名魏国将军带着百多亲卫逃出了越国人的包围圈,抢到了一条生路,哪里还敢迟疑。一溜烟的边往回跑出,黑夜的树林之中多少次慌不择路,多少次撞到树木已经记不清楚。

现在唯一的一件事轻便是逃命,魏国士兵都有一个同感,爹妈要是多生两条腿该多好。

急速的奔逃之中,那些以少胜多,歼灭越国军队后的荣耀和封赏全都化为泡影!平、阳等待自己的不会是高官厚禄,而是西魏王豹无尽的咆…

看着狼狈逃窜的人影,手下人想要率兵去追,被蒲俊阻止了。所谓穷寇莫追,大晚上的何必费这份心思。何况现在还需要的他们的舌头,将今晚的事情报告给他们的主子……

苏角上前道:“查清楚了,应该是魏国人,尽快他们没穿军服!”

蒲俊点头道:“这些人虽未着军服,一个个穿着山贼的服饰,想要欲盖弥彰却又弄巧成拙。一个万人的山贼横行魏国故地,这可可能吗?

恐怕谁也不会相信。再说了,若是山贼,何以全部人马都配备有这样的兵器,这完全是正规军的装备。在这里除了魏国人,还会有谁呢?”

苏角疑惑道:“西魏王何以要如此行事?他和越王之间虽无太多交情,却也并无仇怨,何以会这般陷害我们?”

蒲俊心中暗自摇摇头,并无仇怨?实际上这仇怨大的不是一点,夺妻之恨啊!在大粱那晚,蒲俊是跟着尹旭一道进入魏宫的,从江东开始便跟随身边的他自然知道李玉娘的故事。魏王和越王之间的矛盾也就是因为这一个女子,李玉娘——薄姬!

由此也印证了一个事实,想来魏豹已经收到了薄姬失踪的消息,多半还将此事归结到越王尹旭头上。但事实上并非如此那晚蒲俊确实进入大粱城,可是在动手之前,便传出了薄姬失踪的消息。

她到底去了哪里?或者是什么人槽他救走了呢?蒲俊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也颇为懊恼要知道尹旭将他留在新安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设法营救李玉娘,可他并未能完成。真不知道回到山阴之后该如何向越王交待?

这些事情蒲俊并不想多说,毕竟是这尹旭的私事也算是隐私了,只是叹道:“此事很可能与项羽有关系以他如今的地位和实力,策动魏豹出兵也未尝不可!”

苏角点头道:“这倒是,魏地之内便是如比,若是进入西楚国境内,还震不倒怎样呢?”一时间心头多了许多的担忧!

蒲俊道:“今日放过那些逃兵就是要让他们信回去让魏猫和项羽知道,想要对付越王和越国的军队不是那么容易。西楚国我们不走便是了,按照之前的商定进入临江国就是了。想来项羽也来不及调整部署,韩王成就不说了,希望共敖不会是第二个魏猫!”

苏角道:“他没那个胆子,即便真有什么异动,不是还有你我和这三万精锐儿郎吗?”

说着两人相视一笑,此次不过是损失了些帐篷和少许物资,三万大军未受到损失才是最重要的。成功击退了魏王豹的暗算,增强自身信心的同时也算是对项羽以及那些蠢蠢欲动诸侯的警示。

经过一夜的拼杀,越国士兵都有疲惫,休息道第二天上午的时候。蒲俊和苏角带着这三万将士迅速离开了,绕道偏西南方向的韩境,由此掠过西楚国西陲进入临江国,沿着这一条路线返回越国。

因为昨晚斩杀了魏国一万士兵还不知道魏王猫得到消息会怎样的暴怒。若是一时间怒不可恩,不管不管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调动大军拦截反扑什么的,可就大大的不妙。虽说这样的可能性不大可是却不得不防,因为越国经受不起暂时不敢冒这样的风险。

离开了魏国,进入韩境内,虽说韩国弱小,却也是老牌诸侯之一。

魏豹怎么也得给韩王成面子,会有所忌惮,自然不敢深入韩境追杀。

西楚国就更不用说,虽说追杀尹旭所部是项羽的意思,可若率军明火执仗进入西楚国追击……

若是传出去,诸侯少不得呀指着项羽包庇纵容。而且魏军一旦进入,天知道项羽会不会以此为借口对付西魏国,所以魏豹也不敢冒险。只要顺利进入临江国境内,相对来说一切都安全多了。

也不知越王那边如今是和情景,离开的时候,蒲俊想着远方的东南眺望,也不知尹旭现在还好吗?

就在蒲俊等待率领大军离开,几午身影出现在昨晚越军营地所在的地方,四处看了看。满地的魏军尸体依旧暴露在荒野之中,可以想象他们将会是野兽口中美味。一行人留下一个不屑的眼神之后,迅速消失在树林之中。

没用多久,这一行人便回到了一处宅院,这里位于韩国境内。

“司徒大人,有了属下来的提醒,蒲俊和苏角成功躲过了魏国人的偷袭,安然无事。”

作为上赫然是智谋高远的楚汉谋士,韩国司徒张良。

张良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很好,蒲俊和苏角安然离开自然最好不过,魏国人伤亡如何?”

那人回禀道:“呃魏王只派出了一万军队,没有正面拦截,而是采用偷袭。魏国将领太愚蠢,太不把越军看在眼里,急功近利,轻率出击,所以全军覆没了。”

张良听在耳中冷冷一笑,不用详细解释,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虽说有魏国人愚蠢的缘故,却也从侧面证明一点,那就是越国人的实力。还有蒲俊和苏角这两位将领的当机立断的判断力,与指挥作战的能力。

张良派出的人探查到了魏固追兵的消息,暗中通风报讯,却为留下身份信息。接到消息之后蒲俊没有丝毫的迟疑便相信了,这需要足够的魄力与勇气,以及足够的分析与划断能力。蒲俊就能够当机立断做出反应,布置好一切等待魏国追兵上钩,将其全部歼灭。

这足矣说明一点,那就是蒲俊的能力,不得不说越王尹旭真是有福气,麾下有了一个足矣独挡一面的优秀将领。张良有理由相信,将来的某一天蒲俊会成为不输于其他人的,天下数一数二的名将。

同时张良也佩服尹旭的魄力,离开大军这么久时间,竟敢全心全意毫不保留地信任蒲俊,将大军的指挥权全部交给他。更值得一提的是蒲俊从未有分毫一心,不管尹旭情况如何,都不离不弃地跟随麾下。

君臣之间这份彼此的信任,确实令人欣赏和羡慕。

张良不禁想到自己,和刘邦之间能够这样嘛?略微的沉吟之后,张司徒不禁摇摇头,在一点上他好生的羡慕蒲俊,推心置腹至少现在的尹旭可以做到,刘邦却不能。

张良又问道:“现在越国军队是何动向?”

属下人回答道:“禀张司徒,越国军队没有多做停留,迅速离开了。但并未向东方前进,而是转道向西南,似乎要进入我韩国境内。”

张良眉头一挑,问道:“哦?此事你可对蒲俊和苏角二人有个暗示或是透露?”张良之前便做出过安排,若是蒲俊率领的三万越国军队遇到危险,可以想办法将其引入韩国境内,暗中给予帮助,让他们顺利通过。所以此时此刻,张司徒才会由此一问。

属下人回答道:“没有,当时属下只是发现了魏国人的行踪,故而及时通知了越国人。按照您的吩咐行事的,他们现在并未陷入太多的困境,故而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更没有邀请他们进入韩国境内。”

张良目光凝重的点点头,若是如此的话,改道进入韩国境内便是蒲俊和苏角自己的意思的。蒲俊何以笃定,进入韩国境内就能安全呢?

他不担心韩王会有意见,会暗中截杀吗?

是谁给了他如此强大的信心?尹旭?张良心中一动,难道是自己的行动走漏了风声,便蒲俊等人察觉到了。还是从一开尹旭便料到我会帮他?若真是如此,不得不说尹旭的才智非凡,料事如神的。

此事自己并未向他透露一二,也并未告知汉王刘邦,他竟能把握到自己的心思。这一刻张子房先生有种小小的失落和挫败感,他感觉自己在越王尹旭面前,一切的智谋都显得微不足道尹旭何以这等有能耐,张良忍不住轻叹一声。

不管蒲俊是出自于何种考虑,为何做出了现在的决定,但是越国军队即将进入韩国境内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安全护送他们出去,当然这一切都要暗中进行。还有便是说服韩王成,不让他破坏这等好事!

张良吩咐道:“进入韩国境内之后,暗中保护,将他们安全送出国境。等他们安然进入西楚国之后,再回来向我复命!”

“是,司徒大人放心!”!。

第二四九 计划调整

吩咐过之后,张良暗自思索…越国人突然改道是为哪般。蒲俊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目的何在?从目前的动向上来看,既然已经绕道韩国境内,自然是不想穿过西楚国,唯一有可能的便是穿过西楚国边陲,南下进入临江国,沿着大江东归。

也就说蒲俊选择的路线和尹旭一样的,大军南下,沿大江东归。

这是蒲俊的临时决定,还是尹旭早有安排?南下不知是能够避祸,还能够保护越王尹旭,倒是好算计。

若是有大军保护,这行刺尹旭的事情,南边传来的消息,临江国那边西楚已经动手了。没想到范增竟然如此着急,若是现在再派人前去刺而不杀,岂非画蛇添足?

既然项羽已经动手,目的便已经达到了,如果继续依照原来的计划…

行事只怕会适得其反。尹旭的敏锐的洞察力还真有些让人感到恐怖,若是察觉到了此事汉王和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怕是大大的不妙。

说实在的,现在这种并不必要的时候,张良真不想得罪尹旭。汉越之间的联盟关系,将来或许还会有很大作用。

如今蒲俊已经带着大军南下了,只要动作快赶上尹旭是迟早的事情,有三万大军护卫,还想动手纯属自己找不痛快。

刘邦入巴蜀时间,特意在逃兵之中夹在了一支三千人的兵马,与其用来截杀尹旭,受到惨烈的损失,还不如潜伏在东方,将来有一天或许会有大用。

沉思许久,张良吩咐道:“护送越军出境,将临江和九江一线布置的人马撤回来。暂时进驻江淮一带的山林,保存实力!”

传令的属下迅速出门,将最新的命令传递到大江之滨。看到属下远去的背影,张良心中暗叹:也不知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尹旭此人太过复杂,太过的捉摸不透。旋即子房先生的目光又落到西方天际,汉王刘邦差不多该已经进入巴蜀了吧?也不知情形如何?那出巴蜀的路径……………,

魏、越两军的战场距离韩境更近一些,所以张良率先得到消息作出了部署。稍后一些时间,消息才传到先如今的西魏国都城平阳,当那名魏国将军跌跌撞撞,连滚带爬进入平阳城的时候,迎来的魏王豹的冷眼与愤怒!

魏王豹阴沉脸发问:“一万军队全部折损?”

“大王,属下无能,可那越国人也太狡猾了,竟然事先得到了消息,我们上当了”那名魏国将军早已忘却了之前幻想着立功之后的无限风光,他知道座上魏王已经怒不可遏,等待了自己将会是一场狂风暴雨。现在只能道出形势不易,不说推脱责任了,只希望魏王能够怜悯几分,减轻些处罚。

殊不知魏王豹这会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他的说三道四,听他简略说了几句,便呵斥了着让他滚出去。那魏国将军心中暗自庆幸,虽然闹得个灰头土脸,至少没有丢了性命,这便是不幸中的万幸。

魏王豹兀自坐在宝座上怒气难消,他没想到会损失如此惨重,还败的如此直接快速。本想着为了保存实力,小动干戈教训一下尹旭,不成想落得如此下场。

此时此刻,魏王豹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便狠下心来派出一支足够的兵力前去围剿,彻底搞定越国人。他却未多想,因为得失成败就能有所转变?总而言之,将满腔的仇怨全部加诸到了尹旭身上,现在唯一的期盼便是等候在途中的罗七,希望他能够顺利干掉尹旭!想到这里,魏王的觉得自己该去见一见君上才是!

各国大军东归之后,魏豹从魏王变成了西魏王,故都大粱进入了西楚国的疆域之中。魏国人只能郁闷地迁都到平阳,前往位于大河东北角的西魏国。

大粱的魏国宗室、宫眷,以及众多的官员驻军也都早早的动身迁移。反正迟早要动身的,晚了还要被项羽说三道四,没必要在这些事情上惹得西楚霸王不痛快。那位神秘的君上,虽然对大粱有着无尽的不舍与眷恋,却也不得不伤心离去,前往平阳。

魏王豹前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席上上看着一件精美的玉器,黯然神伤。魏豹一眼便看到那玉器多半是出自魏宫,想来是先王所赐,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君上依旧如此珍惜,足可见昔年君上与先王的情意。

“君上!”魏的轻轻咳嗽一声,算是提醒!

君上这才惊醒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急忙将手中的玉器收好,起身道:“大王!”旋即对手下人呵斥道:“大王驾到为何不通报一声?”

魏豹摆手道:“君上勿恼,是我不让的!”

这等小事没必要计较,君上见到魏豹亲自来访,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问道:“大王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魏豹坐下之后,沉着脸回答道:“君上,对尹旭部曲的截杀有结果了!”君上心里咯噔一下,当初他劝过魏豹,建议放过对尹旭部曲的截杀。但出于各方面的的考虑,只能采用这种方案,派出一万军队偷袭。如今有消息了看一眼魏豹那阴沉的脸,君上心中顿时泛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魏豹这才将事情的缘由说出来,君上听着听着不禁眉头大皱,一万人全军覆没。这个结果有些太过惨烈,少派军队一方面是为了应个景,对项羽有个交代。二来就是为了减少损失,可现在的事实听闻魏豹的详细叙述之后,君上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对于那位将军的解释,君上并不认为是为了推卸责任,越国人能有这样完全的准备,说明他们确实事先得到了消息。

在魏国故地,越军的侦查范围和能力能这样大?对此君上怎么也不能相信。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暗通消息?是魏国内部?还是有人暗中监视?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帮助越国人呢?为被尹旭收买了?

还是别的什么缘故?一连串的疑问迅速浮现在君上的脑海中。

“越军现在是何动向?”君上沉吟问道。

“据回报说是向西南方向,似乎要进入韩国境内!”对此魏豹也有些疑虑。

“进入韩国?”君上一听,顿时有些惊愕,讶然道:“不好,越军是想取道韩国,经西楚进入临江国,和尹旭汇合!”

魏豹也想到了这一点,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君上冷笑道:“看来越军是害怕了,不管直接向东穿过项羽的西楚国…或者尹旭那边不放心,调集军队前去护送取道韩国”想到这里君上心头猛然一震,越军为何这么从容的进入韩国境内呢?韩国的势力弱小,三军精锐进入足矣对其国家安全构成威胁,韩王成就这么放心?旋即他又联想起偷袭走漏消息的事情,莫非这问题出在韩国?

难道韩王成与尹旭达成了什么协议?否则为何要这样帮助尹旭呢?事情陡然间复杂了许多,君上轻叹一声,本就复杂的中原形势似乎更加的扑朔迷离了。

魏豹说道:“一万人折损在越军手上,这账自然要算在尹旭身上!

君上,罗七那边可否安排妥当?”

君上淡淡道:“此事并不是想象的那样顺利,越军趁着项羽尚未能全部控制西楚国的疆域,南下临江国与尹旭汇合。尹旭身边有了大军的保护,行刺便成了一具空话。现如今只能提醒罗七,想办法在大军赶到之前动手,没有充足的时间从容准备,成功的几率和损失可想而知!”魏豹听到这等解释,神情不由得黯淡了许多,君上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不就是尹旭不好对付吗?对此他难免有些郁闷。

君上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思,说道:“薄姬失踪一事或许不是尹旭所为,当然和他脱不开干系,这是肯定的。

”旋即又安慰道:“不要太担心,罗七他们还是有机会的,何况还有项羽和范增,他们同样不希望尹旭安然返回越国!”

魏豹忽略子君上的后半句话,对“薄姬”这两个字可谓十分关注。

那个吸引自己许多的美人就在这样失踪了,从始至终自己也未能一亲芳泽,这可是让魏豹郁闷不已。自从有了当日大粱城里,尹旭夜闯魏国后宫的事情之后,魏豹便自然而然地将此事归咎到尹旭头上。现在听君上的意思,似乎还有别的可能?

魏豹不死心地问道:“君上,您知道查到了什么?”

君上摇头道:“只是推测出一些可能,嗅到点不同寻常而已,并无确切的线索与证据!”魏豹心中刚刚泛起的一丝希望又被浇灭了,到底是什么人带走了薄姬?一个大的问号浮现在魏豹脑海之中,目光落到君上身上,想起当初不让自己的和薄姬圆房的事情,心中泛起一些古怪,会不会…?

念头一闪而过,旋即便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此时此刻,对魏国忠心耿耿的君上是不会这么害自己的!!。

第二五〇 三大威胁

尹旭和蒲俊不谋而合的两场漂亮的反偷袭,使得局势发生了一些变化,许多人的部署都被打乱了。比如张良,比如魏王猫和那位神秘的君上,当然了西楚国尊贵的范亚父也在其中。

吕马童在临江国白水峡的伏击失败之后,士气低落,想要再次下手已经没了机会,只得无奈地向项羽传回消息。彼时项羽尚未返回彭城,于途中行辕接到了吕马童的密报。

“无能!”项羽看过密报之后,啪的一声拍在案上,几乎上木制的案几拍成碎片。

范增不愠不火问道:“可是临江国传来消息?吕马童失败了?”

项羽愤然道:“枉我如此信任吕马童,希望他能为寡人建功,不想也是个无能之辈。竟然如此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被尹旭一把火就给烧了回来,当真是废物!还怨言未给他封侯,这么不成器,还有脸了?”

项羽正在气头上,对吕马童可是各种怨恨和愤怒,一顿数落与咒骂接踵而至。也正是因为此事,吕马童的封侯希望算是彻底化为泡影,因此将产生一些什么后果,只有命运知晓。

范增相对来说到底是淡定,毕竟是七十多岁,经历了太多的大风大浪,已经完全能够做到处变不惊。尹旭为人精明,足智多谋,而且在武力和用兵方面都极为出色,想要截杀他自然不容易,所以失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之所以派人截杀,不过是为了多一份可能,若是能够杀了尹旭自然是最好不过。

若是失败,之前安排策划的许多牵制都能起到作用,所以范亚父表现的很淡定。

范亚父从容道:“吕马童定是急功近利,大意轻敌了!不过虽寄予厚望,可要对付的人是尹旭,所以也不足为奇。”

范增眼光犀利,一眼便看出了问题所在。也正是因为这一句话,

彻底断送了吕马童的前途,一个不够稳重,做事莽撞的将领自然难当大用。

项羽道:“这倒是,东来做事向来如此,当年能以万余兵马在濮、

阳烧了章邯的粮草,和数倍于己的秦军周旋那么久,他所擅长的正是此道。身边虽只有一千人,却也不可小觑。”

说来也奇怪,项羽对尹旭的称呼竟还是表字东来,可能他自己也未发现,即便成了敌人可还是有种莫名的“情谊”。而且今日经范增这么一说,项羽的神智格外清晰,想起了尹旭昔日的厉害之处,开始正视之。

这样的变化范增很是满意,忍不住轻轻点点头,苍老的脸上多了几分红润。满足之中,截杀尹旭的初次行动的失败被冲淡了许多。说道:“正是如此,截想要顺利截杀尹旭本就不易,不过此事也正说明了尹旭的危险。”

项羽问道:“亚父,那接下来如何行事?”

范增叹道:“从魏国那边传来的消息,魏猫对越军的伏击失败了,越军改道由韩境和我西楚边陲进入了临江国。显然他们是想要去和尹旭汇合!”在范亚父看来,一方面是越国的运气确实不错,另一方面不得不说尹旭的安排很周到。

项羽冷笑道:“看来他们还是惧怕我西楚,否则何必要急着溜走?”

范增道:“越军溜了倒是不打紧,即便蒲俊和苏角真是从我西楚国内经过,也不好明目张胆对付。关键是尹旭那边有了大军保护,想要在对其动手就不好办了。

现如今义帝已经进入九、江国了,是该他出手的时候,我本想着等尹旭出手后,以此为借口让桓楚出兵的。但现在看来,尹旭是早有准备,未必肯动手,只怕是难以如愿!”

相比直接派人伏击截杀,范增更看中这第二个布置,杀义帝熊心,让尹旭和背上罪名,借口出兵,一石二鸟。可是从越军南下的情况来看,尹旭是早有对策,估计也不会乖乖就范就刺杀义帝。

项羽冷言道:“他若不动手,寡人便第一个动手收拾越国!”

范增摇头道:“羽儿不可鲁莽,亚父接到消息,田荣迟迟不愿意迁出临淄,国内还有军队和粮草暗中调动的迹象,目前正蠢蠢欲动。彭城距离齐国边境太近,再未解决田荣这个隐患之前,万不能出兵他处!”

项羽对此也颇为无奈,自打项粱之死开始,便和田荣结下了深仇大恨,故而在分封时有所打压。可田荣明显不买账,看架势是要对西楚国动手。

项羽很清楚,如果田荣对手意味着什么?彭城的安全会有很大威胁。如果进攻越国,西楚国的兵力势必要集中到南方的江东一带,北部空虚,彭城将直接暴露在实力不俗的齐军面前,这个风险太大。任何一个统帅丢不敢轻易丢下都城的防御,率军出击!此事确实让人烦心。

范增道:“蒲俊趁着我们尚未掌控所有的疆土,南下溜了,跟着尹旭一起的话,一路上自然顺利许多。越国虽然只有三万军队,却都是精锐,尹旭的军事才能羽儿你是知道的,所以不可轻举妄动!”

项羽叹道:“那如今如何行事呢?亚父!”

范增叹道:“那刺杀义帝之事,看他尹旭如何处置,让桓楚那边随机应变。若是安然返回越国,那就只能…我楚国有田荣拖后腿,那越国不是也有吗?”

项羽道:“亚父是说闽越和东瓯?“范增点头道:“去函暗示无诸和姒摇,若他们能瓜分越过故地,西楚国不会干涉!”

项羽欣然道:“好的,无诸和姒摇的实力不弱,能够拖住尹旭许久,等到这边料理了田荣,便顺道拿下他越国。”

“正是如此!”范增吩咐道:“还有知会英布,若是尹旭不动手,便让他解决了熊心吧,留下他始终是个麻烦!”

项羽点头道:“这个自然!“范增缓缓地闭上眼睛,心中思索着如今的局势情形,田荣、尹旭、

还有那个远在巴蜀,暂时未有异动的刘邦,便是他西楚国最大的三个威胁,只有一个个料理,项羽的霸业之路才能稳固。

为今之计,唯希望运道好一些,能够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各个击破!!。

第二五一 义帝心态

初春,九、江国境内,一支庞犬的车队正在经过,前后有许多的随从与护卫,马车拉着货物和人缓缓而行。最中间华贵的马车上坐着一个少年。十五六岁的年纪,看起来却成熟许多,说是少年老成却又显得有些老气横秋,因为少年的情绪相当的低沉。

根据马车装饰的富丽堂皇,以及少年袍服之华贵,可以断定他的地位非比寻常。从马车所处的位子,便可以断定这个少年拥有非比寻常的超然地位。没错,这少年正是义帝熊心,当初的楚怀王第二代,如今被项羽尊为义帝,名义上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人。

熊心曾是昔日的楚王,今日的西楚霸王项羽,越王尹旭,九、江王英布,衡山王吴芮,临江王共敖,汉王刘邦全部是昔日的楚将。因此义帝的身份自然就高了几分,堪比昔日的周天子。

可事实上的处境却比周天子不知差了多少,本来带着物卓民丰,兴旺繁华的彭城,即便是做个有名无实的义帝,安乐享受一生倒也不错。可是项羽把自己的封地选在西楚,彭城作为这个地区最繁华坚持的中心城市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西楚国的都城,为了给项羽让路,义帝迁都是必然的。

可是要前迁去的这个地方实在不怎么样,梆、州那是在靠近百越山岭一带,昔日楚国边陲的一座山乡小城。眼不见为净,项羽的意思大概是如此,堂堂义帝不得不被迫前往。相比昔日周天子尚有洛邑的数百里王畿之地,梆、州的荒山野岭实在是相形见绌,义帝熊心算是可怜到家了。

马车上除了熊心,还坐着一位中年男子,四五十岁的年纪,随身提着一柄宝剑。

能有如此超然的地位,和义帝熊心共乘一车,平起平坐的也只有熊康。名义上的文帝宫廷护卫队长,当年抱着熊心逃出楚宫,并将其养育成人的养父。

看着熊心低沉的表情,熊康便心如刀割,自从项羽杀了宋义开始,当时还是楚怀王的熊心便意识到事情不妙。也就是从那时开始,熊心开始忧心忡忡,情绪开始变得低落。

后来项羽在巨鹿取得惊天大胜,地位陡然间水涨船高,消息传回彭城的时候,熊心几乎从王座上摔下来。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以项羽的脾气和今时今日的地位与实力,自己这个傀儡快要做到头了。熊心暗中思索,如果自己也在巨鹿,或不会和那几个诸侯一样,膝行而前,莫敢仰视?想到这里,楚怀王熊心心中全是苦涩的笑意。

等到项羽进入关中,熊心知道这一天越来越近了,项羽的实力和地位已经空前高涨。他会怎么样对自己呢?从对待刘邦的态度上便能看出一二。当日自己以怀王身份与诸将约定,先入关中破咸、阳者为王,可项羽显然没有遵守,将自己个楚国之主的信用和尊严毫不犹豫地踩到脚底下。这便是预兆,楚怀王熊心再清楚不过了。

果然,项羽大肆在关中主持分封,根本没有请示过自己这个楚王,他忘记了自己是楚国的臣子,将自己完全忽略了。本以为项羽会选择富饶了关中给自己,没想到他却自称西楚霸王,彭城也将被他据有。这或许是熊心最后一点奢求吧,即便如此还是被项羽毫不留情地击碎了。熊心心中有多苦闷,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的。

不只是如此,项羽还派人返回彭城,要求立即尽快离开,前往那为他义帝身份“量身打造”的梆、州。现在他是地位尊崇的义帝,项羽则是西楚霸王,自己对他在名义已经没有多少约束力。

离开彭城,熊心只得无奈接受,可是那么公卿大臣。满口仁义礼智的那些老家伙,根本没有看清楚事情的根本,死活要耐在彭城,拖延着不尽快离开。更有甚至,对项羽破口大骂,不断指责,名义上是捍卫大意,实际是舍不得他们的富贵生活,殊不知坑害的终究还是他们的主子楚怀王义帝陛下!

正是因为他们的拖延,使得项羽暴怒,本来对楚怀王的那一丝愧疚和怜悯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酷。出于愤怒和将来名义上的考虑,项羽和范增对义帝熊心起了杀心。

这一点看出来的人不在少,熊心对此也是忧心忡忡,更加不忍的是养子熊心的低沉与抑郁,故而与他共乘一车,前来劝慰。

“心儿,事已至此,认命吧!不要难过了!”熊心略显单薄的身躯猛然一震,自从在九、江郡的山村里被尹旭和陈平找到,熊康再未这么称呼过他。“心儿”熊心心里泛起一种别样的酸楚,这个世上除了熊康之外,怕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真心对自己好的。这一刻,熊心真是低感受到了孤单,成了一个落魄的孤家寡人。

还有便是熊康华话里的意思,熊康已经绝望了,完全放弃了。熊心心中却有一丝倔强,低沉颤声道:“义父,难道真的要就要这样放弃吗?我努力了那么久,大楚一一一一一一……

从尹旭和陈平,还有宋义找到他的那一刻起,他便开始为楚国的复兴,为自己能够再次夺得权利而努力。当夜挑起尹旭和平武的一场拼斗,从而挑动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宋义和项粱的斗争。

一个没有任何权势和基础的王孙后裔,唯一的资本就是他的身份,能够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在这个金戈铁马,弱肉强食的年代里,权利才是最重要的。对他来说唯一的机会便是让楚国的权臣们斗起来,渔翁得利,从中寻找可乘之机,否则根本没有机会。当然这种最基本的目的还是为了自保,让各方争斗,谁都没有完全的势力掌控自己,否则只能是一个傀儡,没有任何〖自〗由的傀儡。

宋义和项粱的争斗让他乐见其成,让他开怀不已,熊心得以趁机站住脚跟,得到了些许的好处。为此他还特意捧起尹旭,以及那个本不起眼的沛公刘邦,从而起到分散权利和制衡的目的。

熊心一系列的手段起到的作用还算不错,楚国内部始终内斗不已,从未整合成一股完整的力量,即便是在章邯率领秦军大兵压境的时候依旧如此。正是因为这样,他这个楚怀王才得以做的安稳,得以存活下来。

可惜化终究太过年轻,并未把握和控制好制衡和内斗的度,在对付章邯的战斗中发生了意外。问题就出在定陶之战,项粱被章邯大军包围之后,宋义按兵不动,坐视不理,没有及时救援。

项粱死了,但是项羽及时继承了其叔父的家业,自从江东便开始的谋臣武将依旧跟随身边。也就是说,项家还是一直足矣和宋义抗衡的力量,平衡依旧存在。

可是问题随之暴露了,其实熊心自己也感觉到宋义能耐有限,而且不识大体。可是越是这样的人,相对容易掌控,相比之下项家的那位范亚父就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而具,纵观整个楚国,只有宋义有这样的实力和项家抗衡。所以他没得选择,哪怕他犯错误还是依旧要扶持他,用来制衡项羽,稳定自己的位置。

然而熊心到底年轻,经验与智谋都有限,犯下了两个错误。第一是处于第一榫矛盾中,第二便是低估了项羽的能力。

巨鹿之战,派出项羽和宋义前去救援,本身就存了让二人互为牵制的意思。可他深知这样便会减弱本就并不强大的楚军的实力,当时的巨鹿有着章邯和王离的四十万大军,这样感觉有些玩火自焚的意思。如果巨鹿之战失败了,楚国便有亡国的危险,可是若不如此自己将会一无所有,那时的熊心便一直处在这样的极度矛盾之中。

未雨绸缪,他先派出了沛公刘邦沿着大河之南前进,为的就是多一份准备罢了,他隐隐有种预感,说不定将来会有大用。不得不说,熊心的乐感不错,终究还是出事了。

问题还是出在宋义身上,在安、阳停滞四十六日不前,接到这样的消息,熊心可以说是哭笑不得。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相反心中的矛盾更加强烈,他的想法何尝与宋义没有相似之处呢?

就在矛盾的时候,一个不幸的消息传来,项羽矫诏斩杀了宋义。

还派了项庄将宋义的人头摆放在自己的御案上,为的就是的逼迫自己。

熊心已经记不得,当时他是怎么在那份册封项羽为上将军的诏书上盖印的。

从那一刻起,熊心猛然发觉自己错了,从那时开始有种力不从前和前所未有的失落感。可一切都成为既成的事实,已经无力改变,只能说他低估了项羽,却高估了自己对局势的掌控能力。

对项羽的低估不仅仅是在此时,后来的巨鹿之战同样是如此,他有设想过诸侯联军会赢,却也要捏一把汗。却没想到巨鹿完全成了楚军的舞台,成了项羽的舞台。胜利出乎意料,更出乎意料得是项羽的完胜的那样彻底。

那一战让所有人心惊胆频,项羽的威势如日中天达到了顶峰,诸侯膝行而前,莫敢仰视。“哼,熊心感觉到这个更像是一个笑话,却真真切切地发生了。从那一刻起项羽真正凌驾到了众诸侯之上,有了超然的地位,一切似乎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新安坑杀二十万秦国降卒,鸿门宴上上演重重杀机,关中风光分封诸侯,一桩桩一件件,项羽向天下展示了他的威势与强横,告诉世人没有人可以阻止他称霸的脚步。

熊心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成了阻碍项羽会当临绝顶,成了绊脚石。可以说离开彭城,前往梆、州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离开彭城,回望一眼那曾经满怀希望的城池,熊心心里泛起了强烈的失落失落感。

自己所有的梦和希望全部都碎了,尽管才十几岁,可是熊心感觉这一生都没了希望。

熊康是多年如一日的将熊心养大,正是他的谆谆教导才放这个王家血脉格外的早熟……心智强大…胸怀大志。可是现在,熊康看着义子的低沉与失落,甚至有些绝望的表情,心中别提有多难过了。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个疼爱孩子的父亲,这么多年他早已将熊心视作自己的孩子,如何愿意他都到一丁点的委屈和伤心呢?

奈何熊心出身帝王之家的先天事实已经决定了,自从陈平和尹旭在九、江郡找到他的那一天一切就已经注定,熊心有些后悔为何要承认熊心的身份,为何要从小教他那么多谋略学识和王者之道,若是什么都不告诉他,就在九、江郡的那个山村里,做个放牛娃,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快快乐乐过一生多好,也不至于落到今日的下场。

熊康抚摸着熊心的肩膀,说道:“心儿,你还小,还年轻,今后的路还有很长。即便不做这楚王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熊康看着义子那几乎失去神采的眼睛,心中担忧不已,现在最害怕的便是熊心失去生的意志,若他自己放弃了,即便是活下来也不过是具行尸走肉。

熊康有些无奈,只得柔声安慰道:“心儿,想当初我们在九、江郡的乡村里,还有你阿娘,我们的生活过的多好,安静闲适,虽然义父一直盼着楚国兴复的那么一天,却从来没报太大希望。所以现如今的一切也算是意外收获,看来他本不属于你,所以现在失去了也不必介怀,不过是又回到了昔日的境遇而已,却比当初好了许多!”熊心默默了许久,才问道:“义父,我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吗?”熊康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这孩子到现在了还是不死心,这可如何是好?东山再起?好的想法,看来这权力真的有魔力,让这个孩子痴迷到了这个程度。尽管已经到了此时此刻,依旧放不下。

只是想要东山再起谈何容易?这几年随名为楚怀王,可是真正崛起过吗?如此的好形势努力了几年全都成为泡影,今日落魄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可能吗?

熊心似乎知道义父在想些什么,说道:“义父,等到了梆、州,那里就是我们的地盘了,我们可以招兵买马,积蓄粮草,等待机会,出兵重现当年的大楚的强盛。临江国的共敖平平无奇,并非强手,容易对付,有了荆楚洞庭之地位基础,并未没有可能。”

熊康无奈地摇摇熊心,沉声道:“心儿,醒醒吧!梆、州荒僻,地方狭小,人口稀少,到底去聚集兵马?临江国疆域不小,是那么容易就能攻陷的?不要在执迷了好吗?”此时此刻,熊康的心好痛好痛。

熊心仍然不死心,说道:“义父啊,梆、州临近南越,据说那边还有当年秦国的许多兵马,我们可以是联合啊?还有,天下诸侯对项羽不满者甚多,我们都可以去联合啊!越王尹旭、汉王刘邦,九、江王英布,还有衡山王吴芮,都是昔日楚国的臣子,他们会帮我的……”见到熊心那几乎有些癫狂的表情,熊康的心都快碎了,这次的打击太过沉重,这个孩子要疯了吗?

熊康短暂的沉思之后,觉得敢给熊心鼻头棒喝,免得这个孩子还不清醒,心中存折许多的幻想,这迟早会害了他。故而厉声喝道:“心儿,你醒醒吧,南越的都是秦国人,凭什么帮助你一个楚王后裔呢?诸侯王虽然憎恨项羽,就一定会跟你一切起兵吗?

南方的诸侯虽说都是昔日的楚国将领,可他们多数听命于项羽的,会和你一条心吗?将来获胜了,你的处境又能比今日好多少呢?你曾经是他们名义的主子,所以他们容不下你的。

容不下你容不下你”说着说着熊康脸上突然浮现出骇人的表情。是啊,无论谁得到江山,熊心的存在始终是个威胁,会有谁能容的下他呢?项羽如今坐拥西楚九郡,执天下午耳,他特意给自己选的封号是西楚霸王,即要称霸天下,那么义帝这个名义上的共主就显得极为碍眼,项羽能够容得下他吗?

这一路走来,因为在西楚国和九、江国境内,倒还算平静。想来项羽为了避嫌,是得有所收敛。只是前途茫茫,出了这一段进入大江之南,云梦大泽一带有该当如何呢?

其实集康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只是适才因为说道别的而打岔,并未再次提及。如今想来,竟是再危险不过了。

熊康苦笑道:“心儿,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项粱之死和昔日帮助宋义打压他们,项羽早就怀恨在心,而且你的存在,始终在名义上凌驾他之上,所以想要顺利回到越国怕是不容易。”

熊心到底是聪明人,如何听不说熊康话里的意思,陡然间便明白过过来,顿时额上尽是冷汗。!。

第二五二 两封信函

熊心到底也是才智高远之人,听到熊康之语顿时惊醒过来。还想着东山再起的春秋大梦呢,却忘记了危险就在自己身边。

不说因为项粱之死,项羽对自己的记恨,但是项羽今日今日的地位,自己的存在便是一种威胁和尴尬。加之先前彭城那些老家伙的闹腾惹怒了目空一切的项羽。熊心心中冷笑,项羽有着太多的理由杀死自己。

之前没动手,或是是尚未来得及安排,或是因为在西楚国境内,为了避嫌。如今行程已经进入九、江国,梆、州距此尚有遥远的距离,一路上尽是些人烟稀少的偏僻之所,项羽要是动手实在太方便了。一瞬间熊心便感受到了浓重的杀意,无尽的威胁从身后袭来。

怎么办?这才是熊心如今面临的最主要的问题,一时间熊心竟有些手足无措。这一路南下,他只有千人左右的护卫,而且士气低落,要保护的还不是他一个人,而是大量的旧日楚国公卿。项羽要对付自己的话,只需要派出一个队人马,很容易就能做到的。如何是好呢?

熊康见状说道:“心儿,不若跟着义父走吧,去一个别人是我们的地方,平安平淡过一生。”对于熊康而言,熊心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拳拳慈父之心只想一心保住义子的性命,如果单独带着熊心走,以他的武功和能力,他还是有信心的。

可是熊心自己并不这么看,只听他说道:“义父,我的存在对项羽始终是个威胁,除非我死,否则项羽是不会县心安的。所以很可能从我们离开彭城的那日期就有人暗自跟踪了,所以现在想要偷偷离开很难。若是不在这队伍之中,没了义帝的旗号和护卫的保护,反而更加危险。”此时的熊心反倒是恢复了他往日的的睿智与清明,认真分析器此事来。不管出于这种原因,眼神之中总算是多了许多的神采与希望熊康看到之后眼神闪过一丝安稳。此刻的熊心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生存也就是他他的心里再次燃起了生的希望。身为一个父亲,这一点他太过的欣慰了。

可是如何逃过项羽的追杀呢?本就艰难的返回道路,再加上不稳定的诸多因素实在是让人按难以安心。对于任何一个强者,或者说鼻键人物,项羽等诸多势力都卒着留意。先搞逃去并不容易。尤其是熊心这种幼稚特殊意义,或者特殊身份的人。

熊康不禁觉得有些苦闷,好生郁闷的事实之前忧心忡忡千方百计象牙保住熊心生的希望。可是到最后,当整个孩子想要活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如此的艰难。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