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刚吃过早饭我就来到昨晚的庄园。我看到巴顿正在庄园的空地上遛马,他看到我示意等等。我在园中的长椅上坐下,欣赏着这位英姿飒爽的美国将军的骑术表演,白色的骏马和他相得益彰,他的骑术真的十分优雅就像在翩翩起舞。
“来的真早啊!中国小子!”巴顿奇怪的称呼着我
“是啊!我习惯了早起!”作为军人已经习惯了早起
我迫不及待的把论文交给了巴顿,他坐下点了支雪茄,认真的看着我的论文。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陷入了沉默状态,我看到他对我的论文十分有兴趣,在读完我的论文后他终于发问了。
“凌,看来你真的没有接触坦克,你的数据基本上是大战后期的坦克技术,现在坦克的速度和火力已经有了提升,而且步兵部队的配合也将是坦克突击的重要部分,而且后勤问题尤其是汽油供应……”他提出了一大堆问题
“是啊!我缺少实战经验,我的论文只限于理论基础上,在战场上可能站不住脚,我明白这一点。”我知道自己的问题所以希望他给我提出意见。
“你们中国在打内战,你应该有实践的机会。”他说道
“在我的祖国打仗,因为实力悬殊不大,大多数还是靠步兵和火炮解决问题,而且没有一方可以有足够的财力组建一支装甲部队。最重要的是我们国家的石油基本上靠进口,我们可是一个贫油的国家。”我阐述着在中国战场上我们的实际情况。
“太可惜了!如果我有这样的机会,我是指战争机会,我将充分发挥我的特长,不会在其他地方作学问的。”他阐述着自己对战争的憧憬。
我看的出他对战争充满了向往,英雄主义充满了他的每一根神经,虽然我知道他经历过世界大战,但是他身上没有我在德国看到的高级军官对战争的厌倦,反而他更加希望可以在战场上建立功勋。
我们一起共进午餐,不断的探讨着军事问题,直到夕阳西下,我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哪个庄园。第三天,巴顿邀请我和他一起狩猎,我和他的相遇十分短暂,但是十分美好。有共同的话题,有共同的爱好,有共同的课题,可以说我们几乎是知音遇知音,虽然我不太喜欢他的傲慢,但是对于一个经历过战争前辈,我充满了敬仰之情。
由此我决定在美国多逗留一段时间,我想继续接触一些美国军人,希望从他们身上得到更多在学校学习不到的军事知识和指挥一线部队的心得,并且通过这段时间编写我的《自卫军士兵训练大纲》,这也是我父亲希望我可以带回去的东西。
爱情与财富
更新时间 2010-06-29 13:16:12字数 3413
在美国近三个月的时间了,我通过巴顿的介绍认识了不少美国军人,甚至我还拿到了美国士兵训练手册,这对我编写训练大纲有了很多帮助。夏子已经基本上学会了英语,虽然不会写但是我认为她真的是一个语言天才,自从从日本出了到现在夏子已经学会了德文、中文和英文,甚至还从叶琳娜哪里学习了法语,她很喜欢学习语言,看到她每天十分高兴我也很欣慰。
有一天贝隆来到我们家里做客,他提出自己要到美国西部了解哪里的石油和矿产开采情况,这个到很和我的胃口,我要求和贝隆一起去西部,作为诚意我提供这次考察的所有费用。
一周后,我和贝隆、夏子踏上了西去的的火车,美国确实是幅员辽阔,但是明显的西部还是比东部荒凉了很多,我不知道做了多久的火车,我们几乎走遍了美国西部很多的城市和矿区,贝隆给我详细介绍了各种地质结构可能蕴藏的矿产,我利用这个机会实地的了解了一些石油工业的运作,另外我通过这样的考察得到了,震林希望得到的答案,开什么样的公司。
一个月后,我们来到了西雅图,我觉得就此结束我在美国的游览,从这里乘船返回中国。临行前我让贝隆给震林带去了一封长信,信中我希望震林在美国开始一个矿产公司,主要是针对石油工业的勘探和开发,这是我急需的战争资源。然后我又给巴顿将军写了一封道别的信件,这样也算是为我们将来的见面打下伏笔。
贝隆离开之后,我和夏子在西雅图一直等待着震林的回信,有了回信我们就可以买船票动身去檀香山,在从哪里转船回国,没有想到我们的计划有一次被意外打破了,安娜不知道什么时间又出现了。
我很惊讶安娜的出现,在西雅图,在美国,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我呆呆的站在门口,安娜则是冲着我微笑,她就是“女鬼”,她阴魂不散!我莫名其妙的涌出了这样的想法,真的我刚刚有点遗忘她,她就又出现了。还是夏子反应快,先我一步把安娜带进了宾馆的房间,我跟着关上了门。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啊!”我好奇的问道
安娜不还不忙的拿出了一份信,我接过来看了看原来是震林的信,原来是这个小子出卖了我。我简单的看了看信,震林主要是说他同意我的想法,并且雇佣了贝隆等人作为我们的技术人员,贝隆成立了一个勘探队现在已经开始向美国西部出发,希望找到人们还没有发现的矿产资源,然后就是整个公司主要是父亲出资。震林希望我能説服犹太商会也参与了合作,为我们提供在美国所需要的一切关系资源,另外提供了部分勘探装备,安娜就是这次谈判的主要负责人,所以震林供出我在西雅图,希望我可以尽快促成与犹太商会的合作。
这个小子,把我当作什么了,让我利用和安娜的关系搞什么合作,我怎么感觉我被出卖了,而且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真的是怪怪的,我被弟弟的“唯利是图”裹挟了,算了反正安娜已经来了,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吧!
我并没有对安娜提及信中的问题,我暂时不想变成商人。我们并没有多说什么,彼此都知道说的多了,反而显得虚情假意,还是和在德国一样,有一个不约而同的距离,只要我能保持的就不会再有麻烦。
安娜对美国的生活了如指掌,从她到来的第一天开始,我和夏子就开始了度假生活,每天我们三个人上午到海滩游玩,下午夏子和安娜则到西雅图的大街上买些我觉得根本没有必要买的东西,晚上就是什么不知名的犹太商人的酒会,我简直觉得自己有点不像自己了。不过这道给我充足的时间写完我的步兵训练大纲和对自卫军的整编计划。
又是一个多星期的逗留,我、安娜、夏子的关系还是哪样莫名其妙,夏子和安娜越来越像姐妹了,除了夏子仍然保持日本女人对男人的尊重之外,几乎就是一个欧洲姑娘了,安娜每天竟然要求我讲一个故事才睡觉,虽然我已经把我能想到的中国传说都讲完了,她还是努力的要求着,甚至要求我在她的床边讲,也许我讲故事的水平太差了,每次只讲一小会儿她就入睡了,简直就是个小姑娘。我真的有点觉得我是否真的是向男人和女人哪样爱她,还是向哥哥对待妹妹的爱呢?每天晚上夏子总是最后一个休息,她要看着我躺倒床上才可能睡着,因为她不想我彻夜写书,所以总是静静的看着我,这样我总是不能集中精力写东西,所以索性早点休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难道就是幸福吗?这样的安逸使我有点留恋了,但是想到祖国还在受到战火的摧残我真的不能在留恋了。
美国的夜晚也是很宁静的,我独自离开房间来到海滩,远方灯塔的灯光闪烁着,我看着遥远的远方,海的那一边就是我的家了。我有点想念家乡了,晚上的海风有点刺骨,我找了一块干干的沙滩仰望星空。
“凌,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也不叫我们,难道你要自己霸占这美丽的海滩吗?”我旁突然多了两个人。
安娜和夏子竟然都来了,我其实是想躲开她们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希望离她们远一点,这样我自己心里上会好过一点的。我看了看安娜和夏子并没有回答她们的问话。
“云峰,你是不是想家了?”夏子说道
还是夏子更了解我的心思,确实我是真的想念家了,想念远方的母亲了,不知道母亲的身体如何了,是不是还天天去教堂做义工呢。
“也许吧?我已经离开家七年了,从一个毛孩子变成一个男人,这是实在很难不想念啊。”我说道
“夏子姐姐,我可是第一次看到凌是这样的表情,我们那位英气十足的未来将军到哪里去了?”安娜调侃的说道
我看了看夏子,她坐到我旁边了,我知道她可能也想念家乡了。虽然她的家里已经没有可以想念的亲人,但是对故土的思念应该也是不亚于我的。
安娜也坐下了,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坐到了我两边。安娜并没有多少惆怅在脸上显露,安娜从小就跟着父亲东奔西跑,一会儿欧洲、一会儿美洲,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是她的故乡,所以她可能没有办法理解我和夏子的思乡之情。
我没有在说什么,我静静的躺下继续仰望星空,至少这里的星空和家里的一样,海风阵阵袭来竟然让我想起了上海的外滩,我闭上眼睛回忆着在祖国的点点滴滴。
我的肩膀突然多了两个东西,安娜和夏子一左一右占用了我两个肩膀,不是吧,她们这样让我很为难,我想挪出一个肩膀可是我又不知道要放弃那一边,我似乎感觉到她们的心跳,不是哪种激动的急速,而是一种温暖,这是什么力量,两个女人的力量吗?她们共同的偎依着我,是哪样宁静,哪样温馨,我放弃了挣着,我希望这样的温存可以多逗留一段时间。
安娜突然冒出了一句:“真的希望,我们可以永远这样,我、凌和夏子姐姐永远在一起。”
我知道安娜在说什么,她和夏子好像有某种默契,自从她认识了夏子,她也变化了,开始适应东方人的习惯了,我知道她在主动的迎合我们,夏子也在变化,也可以这样说两个女人正在向一种方向净化,我觉得我现在真的离不开她们了,她们已经是我的一部分了,可是我又该如何处理呢?
时间一天天的流失了,我和安娜、夏子在一起开心的度过着每一天,虽然无聊但是我越来越觉得我幸福无比。可是我还是要离开这里,终于我下定决心离开这个温柔乡,离开这个消磨意志的地方,我要去战斗,我要去工作,我的家乡、我的父亲在等我回去。
我终于对安娜表示了辞呈,安娜的表现让我惊奇,她这次没有恋恋不舍,也没有追问我们何时再见,她第二天竟然去为我和夏子安排船期,而且回来的时候还买了很多路上需要的必需品。
“凌,你和夏子姐姐坐安德烈斯号先去日本吧,到了哪里然后在转乘我父亲的运输船回中国吧。”安娜替我们安排了形成
我不知道说什么,竟然有点木了,杵在房间里发呆了。安娜看到我有点发呆,从包里拿出了一打文件,说道:“我父亲已经同意资助你们的公司了,我明天也要走了,去纽约和你弟弟谈具体的合作事宜。”
我简单的看了看文件,这些条款几乎是我提出来的,大多数条款根本没有经过修改,虽然我提出的合作条件几乎接近苛刻,但是犹太商会还是同意了。我知道这大多数的功劳要归功于安娜,如果没有她犹太商会哪些唯利是图的商人怎么能同意这样无理的合作条款呢?
“凌,我还有一样东西需要送给你,你跟我来!”安娜说着带着我来到楼下。
一辆崭新的通用吉普放在门口,这个型号的吉普连美军都没有装备部队,安娜简直是天才,她是从哪里弄来的。我也没有多说什么,这样的东西对于财大气粗的洛尔特纳家族不算什么。
第二天上午,安娜就离开了旅馆,而且离开时没有给我打招呼。我清晨跑步回来她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了两封信,一封是给我写的,另外一封是给一位叫提罗安的船长的信这封信应该是我和夏子上船的介绍信。我才开安娜写给我的信,信的内容简单的不能在简单了,就一句话“凌,我们还会在见的,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的。安娜”
什么意思,现在我已经不想在想了。我吩咐夏子收拾行李,我则开始在楼下熟悉通用吉普的驾驶技术,我更想尽快离开美国回家看看。
再访日本
更新时间 2010-06-29 13:16:48字数 2742
几天后,我和夏子踏上了回国的路程,安德烈斯号是安娜特意为我们安排的,在这样一艘豪华游轮中度过漫长的海上之旅倒是十分愉快的,船上拥有所以地上拥有的娱乐设施,我对于赌博、歌舞都不在意,天天躲在船舱中继续写我的步兵操典。夏子不知道什么时间学会了织毛衣,天天坐在船舱中不停的重复着。
经过漫长的航行,我们到达了此次豪华包间航行之旅的终点站日本东京,我和夏子需要在东京逗留三天等待西斯号犹太商船的到来。东京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回来了,这个美丽的港湾记录着不寻常的日本文明,从德川幕府开始这里成为了日本的中心地带,就连天皇都是放弃了京都的奢华迁都这里。
夏子显然是十分自然,她换上了最漂亮的和服随我一起下船。我们在港口办理的通过手续,坐在栈桥的一条长椅上等待我的吉普从船上卸下来。
“云峰,我们这三天去哪里呢?”夏子问道
确实三天的时间,我们如何打发呢?我回想着自己对日本和东京的记忆,我突然想到康正的家已经搬到了东京,我就说道:“我们一会儿去康正家里看看吧!毕竟哪里也是你的家啊!”
康正的父亲早就认夏子为养女,康正的家当然也是夏子的家了。到了东京不去看看家人,有些过意不去吧。
“好!”夏子脸上露出了笑容,我知道他希望我这样回答她,要知道我可以明白她的心思,估计日本唯一可以让她留恋的就是康正的家和她双亲的灵位了。
等了大约三个小时我的吉普才从船上卸下来,我办理好了通关手续,带着夏子,开着吉普向康正家驶去,一路上夏子不断的张望着,她的虽然不是京都的故乡,但这里毕竟是她熟悉的日本,经过几年的远行这里已经不是几年前的样子了,就连以前的旧城区都变成了整齐的平顶木屋了。虽然只有三年的时间,但是我们觉得东京已经不是以前的东京了。我甚至多次迷路了,不停的停车问路,终于来到了康正家门口。
我刚刚停下车,就发现这里的气氛不对,康正家门前围着不少穿着日本陆军军服的年轻军官,这些人显然不是来这里度假的,估计他们是来找茬的,难道康正得罪什么人了吗?
我没有多想很多,把车子靠边停好,我从车后面找出了我德国陆军大学的校服,然后把从德国陆军学院毕业时得·西摩尔教授送给我的左轮手枪放在了枪套里。
我的车停的时间过长了,引起了哪些人的注意,他们试探的向我们这边张望着,我缓步走下吉普,夏子跟在我身后,我没有搭理哪些人,径直的走向康正家。
康正家的大门紧闭着,我敲了敲门,门里面回应道:“滚开,你们如果再骚扰我,我就叫军警来了。”
一听就是康正父亲的声音,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我马上回应道:“伯父,我是凌云峰,我带着夏子来看您了。”
听到我这样说,门里面一阵慌乱,然后门打开了,是康正的弟弟介安开的门,他没有说什么,就是把我和夏子让到屋里,我和夏子跟着他进来,马上门就被几个下人关上了,还上了栓,真是如临大敌啊!我们缓步来到中厅,康正的父亲端坐在厅内。
“猴子,你怎么来了,怎么不事先说一声呢?”康正的父亲说道
“我和夏子是路过日本,准备回中国,在东京要逗留几天,所以到府上看望,夏子也十分想念您。”我说着看了看夏子,夏子马上行礼,日本人的礼仪非常复杂,参拜过后夏子向去看看康正的母亲,介安带着夏子到后面去了。
我这才开始发问:“中山先生,外面怎么了。怎么都是陆军的人啊!”
中山先生看着我喃喃的说道:“唉!估计是军部安排的。你知道我是十分反对现在的对华政策的,但是军部的哪些人好像希望我改变立场,但是我应经阐述了我的立场,前几日我在几家报纸上发表了几篇文章,他们认为我有意破坏他们的外交方针所以找了些人恐吓我而已。”
我看着中山先生的表情,也可以想象到这个热爱和平的前日本外相现在的压力,我没有多说什么,我转身把我车上的行李卸下来,然后到康正以前的房间仔细的换上了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制服,然后请辞离开中山先生家。
“猴子,你要去哪里啊!”中山先生拦住了我
“我去宪兵队,我找几个宪兵控制这些人的骚扰,要不我就去陆军军部,如果他们连日本人的正常生活都不能保证,他们还是什么军人啊~!”我气愤的说道
“猴子,不要去找麻烦了!这些人幕后的势力太大了。你不了解这几年日本的变化,来来我给你说说。”说着中山先生把我往屋里拽。
我跟着中山先生回到了中庭,中山先生吩咐下人准备午饭,然后坐在我对面缓缓的说道:“猴子,你离开日本时间太长了,你不了解日本现在的局势,现在的日本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日本了,政府内分成了两派,一批人持有用军事征服的办法对外扩展,首当其冲的就是你们的中国,另一派则是希望通过和平和经济实力巩固日本的地位,两派争夺很厉害,军部的人基本上是狂热的战争机器,积极的説服各方势力支持他们的激进主张,我是反对的,所以他们利用很多手段希望我可以转变态度。”
“哪天皇陛下的态度呢?”我问道
“天皇陛下并没有明显的表态支持哪一方,有的时候陛下也很为难,手心手背都是……”中山先生顿住了
“可是你们日本政府不是一直在支持张作霖吗?难道你们连他也要消灭吗?”我问道
“上次日俄战场虽然帝国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是战后的收获太丰厚了,所以军部的人认为只有战争才能使现在日本经济不景气的状况改观。”中山先生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但是已经映射出了日本军部的基本想法,看来中日之战是不可避免了。
“为什么?我真的不想看到中日之间发生战争。”我说道
“猴子,你认为我们帝国一旦发动战争,我们有几成胜算。”中山先生问道
“对我们中国吗?”我追问道
“也许吧!”中山先生不想亲自说出来
“从当前的中日情况分析,短时间内日本军队是可以势如破竹的,但是要知道我们中国拥有四万万人,日本的人口估计连中国的零头都不到,你们拥有十七个常备师团,而我们南方,北方的部队多如牛毛,你们有做长期战争的准备吗?你们简直就是蚂蚁吞象,天方夜谭,一旦发动战争,你们将陷入我们全民族的抗争的汪洋大海之中,你们没有胜利的可能。”我愤怒的说道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真的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中山先生沉下身子自己嘟囔着……
我和夏子在中山先生家里住了几天,并且我请中山先生给我父亲写了一封信,主要是同意我和夏子的婚事,这样在中国就显得门当户对了,一个日本前外相和中国地方实力派家族联姻在中国和日本都可以被人接受的。
此次虽然没有见到康正,但是我在中山先生这里得到了准确的日本政治方向信息,看来中日之战在所难免了,所以我一定要抓紧时间赶回中国,为了国家、民族和故乡的一切,我需要迅速的组织属于自己的武装,捍卫我们国家和地方的安全。
三天后,我和夏子离开了康正家踏上了返回中国的航程,没有想到这艘货船的第一目的地竟然是新加坡而不是中国,无奈的我只有跟着他们去了一趟马六甲海峡,然后在跟着他们到上海,然后我在转从陆路返回潍县,离开日本的时候我向父亲写了封长信,简单的介绍了我在日本的所见所闻,希望引起他的重视,要知道胶东地区日本是有驻军的。
海外历程(德国历程)
更新时间 2010-06-30 18:02:11字数 1375
奔赴德国
实训结束了,我和康正一起回到了东京。刚从车厢中走出就看到人群中夏子穿着鲜艳的和服等我们。我走上前想抱抱夏子但是发现车站人太多了,反而有些尴尬,从嘴角里挤出了一句:“你来了多久了!还好么?”
“我刚刚到,您辛苦了,我们回去吧!”夏子看到我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情,可能是人太多了所以有所收敛的说道。
“夏子,我可是安全的把他带回来了啊!”康正说道
“谢谢您了!您也辛苦了!”夏子回应着康正
我们三个人随着人群走出了车站,康正的父亲派了车在车站门口等我们了。我们来到了康正的家里,康正的父亲已经准备了丰盛的午餐在等我们,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品味到美食了,不约而同的努力的咀嚼着食物。
第二天康正去外交部报到,我则准备到学校向松本将军道别,另外办理一些手续,夏子知道我们即将离开日本则忙碌着采买一些路途上的必需品。来到学校才听说松本将军已经被调动了作战部队了,所以我只是给他留了封信,希望学校可以帮我寄出。
傍晚我回到了康正家中,夏子给我展示了她一天的“收获”,康正则给我和夏子办好去德国的签证还购买了到新加坡的船票,我将在新加坡转船到德国去。
也许这是我在日本的最后一顿晚餐了,康正的父亲安排的格外丰盛,这个规格的晚宴是我到日本之后最好的一次。估计是康正和他父亲希望给我留下对日本美好的回忆的一部分。在开饭前康正的父亲要求我和他的家人一起照几张照片留作纪念,我同意了这个要求,虽然我不喜欢照相,但是在日本承蒙这个家庭的照顾理应满足这个家庭的要求。
“承蒙各位照顾,我和夏子在这里感谢大家了。”我端起酒杯向在座的人敬酒。
这次康正的父亲也是破例让家中的女主人和夏子同时和我们在一起吃饭,因为在日本女人是不可以和男人们同时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的,女人还是向仆人一样,所以说今天是破例。
“猴子,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了!希望你能常到日本来,我们将热情的招待你们。”康正的父亲说道
“是啊!同样我也不希望我们日后在战场相见啊!”康正说道
“对为了中日两国的友好我们干杯。”我再次举起杯子干掉了这杯清酒。
晚餐结束了,康正和我在院中找了个地方坐下,康正好像有话要说,但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愁云密布在脸上。
“猴子!我们是朋友是亲如兄弟的朋友。但是未来我们无法掌握,如果有一天,我出现在中国有可能将是在我们在战场相见了。”康正喃喃的说道
“为什么怎么说啊!我们是朋友,中国人不会把朋友当作敌人的,虽然我们过去有点不愉快的经历,但是只要日本不在侵占我们的土地,我们是不会和你们战斗的。”我说道
“现在军部有不少人要通过和你们一战,确立我们日本的国际地位,并且估计如果一旦发生将是全面战争。估计对中国一战已经不可避免了,虽然不是现在但是估计也不会太远了。”康正分析着自己的观点。
“是吗?如果有怎么一天,我将义无反顾的投入到反对侵略的战争中去,当然我们友谊永存,一但见面将是真正军人之间的厮杀。但是我还是希望这一天不会发生,否则不管是对我们国家包括你们日本的民众也将受到痛苦的折磨。”我看到低落的康正安慰着。
慢慢长夜我和康正真正体会到,我们都是被这个时代裹挟的一个小分子,我们无法选择,只有为了未来努力。
三天后,我和夏子启程踏上了去德国的轮船。望着远去的东京湾,我有些神伤,这里毕竟留下我无数回忆,虽然日本的军国主义弥漫,但是有不少人还是热爱和平,希望我将来不要和日本这个国家作战,希望我们能够世代和平相处。
夏日舞会
更新时间 2010-07-03 18:02:14字数 3823
每个周末都是学员们最忙碌的时刻,每个学员都希望周末早点到来,因为周末学员们将出席不同的舞会。这些未来的德国军官在舞会中都是年轻德国女性的王子,每一位漂亮的年轻女孩都希望可以结识他们。但是这种舞会不适于我,我更热衷于回家和夏子共进晚餐后漫步在柏林街头。
但是这次是跑不了了,林枫和董烨两个人非得拽我参加一个不知名的舞会,我真的无法再次拒绝了只好跟他们去了,这个舞会是一个德国商人的私人舞会,出入的基本上是德国上流社会的达官贵人,我们几个军校学员反而成了中心焦点,至少我们的黄皮肤使这些人有点好奇,眼神不住的打量着我们。
“林枫我们回去吧!我还是认为我不太适合这里,看哪些人的眼神。”我并不喜欢别人向观察动物一样观察我们。
“少爷!让他们看吧!我们代表的可是优秀的华夏文明,他们才是蛮夷不要理他们,来少爷我给你介绍个人。”林枫边说边把我让到了一位中年德国男人的身边。
“洛尔特纳先生,这位是我们家少爷凌云锋先生,现在也在陆军学院上校。”林枫向中年男人介绍着我。
“少爷!这位是洛尔特纳先生,也就是这家的主人。”林枫则向我介绍着这位中年男人。
我和这位叫洛尔特纳的先生简单的聊了几句,发现他很忙很多客人都在和他打招呼。我主动的离开,因为我不太喜欢社交活动。这种高档次的宴会并不是我的乐园,反倒是林枫和董烨如鱼得水,不一会儿身边就围上了几个漂亮的德国女郎。我自己端着一杯红酒站在离门口不远的窗口看着窗外的夜景。
“少爷,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啊。来啊我给你介绍几个美人。”董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旁
“不了你们玩开心点,我在这里挺好。”我说着
“少爷!你应该学会欧洲人的交际方式,这也是在德国的必修课,不要天天对着书本和夏子,外面还有美好的风光啊。”董烨劝说着我
“对了董烨刚才那位洛尔特纳先生是做什么的,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有如此豪宅应该不是一般的商人吧。”我问道
“洛尔特纳是一家银行的老板,美国背景在德国、美国、香港、新加坡都有产业,现在正准备到中国开家厂子,所以上次的舞会对我和林枫特别关照,估计是想了解点国内的情况。”董烨解释着洛尔特纳的身份。
突然大厅的音乐停止了,所有人都静了下来。从二楼一位身穿晚礼服的女人走了下来。她的步伐轻盈拖地白色连衣长裙凸显出她曼妙的曲线,虽然我见过不少漂亮的德国姑娘。但是这个姑娘与众不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真是勾人心魄啊!“好美啊!”我嘴已经关不住了。这句话从嘴角里冒了出来。
“美吧!比夏子还美丽吧!”董烨半开玩笑的说着
“不一样,夏子和她不是一类的女人,夏子是一朵百合花需要精心的呵护,这个姑娘是带刺的玫瑰虽然鲜艳但是肯定会扎人的。”我解释着
“这个姑娘叫安娜,是洛尔特纳先生的女儿,今天应该是她的生日,瞧多少人等着和这位“公主”跳舞呢。”董烨说着
按照惯例父亲总是要和女儿跳第一支舞的,所以音乐一起略带白发的洛尔特纳就和自己的女儿旋转起来了。在瞧瞧董烨和林枫早已经选好了舞伴翩翩起舞了,我在旁边找了个座位坐下,慢慢的欣赏着舞蹈和美酒。安娜的舞姿更加迷人,从小我在父亲的安排下接受的全是欧式教育,在我印象中除了我的舞蹈老师之外没有人可以和安娜的舞姿媲美,优雅高贵的气质在音乐的节拍中婉转的表现了出来,虽然身旁的舞伴略显蹩脚但是掩盖不了哪脱俗的气质。
我的有点入迷,突然姑娘的眼睛和我对视了一下,姑娘嫣然一笑。这一笑使我有些神往,虽然这一笑有可能不是送给我的,但是我还是心花烂漫了。夏子的两个小酒窝使我清醒过来了,想到夏子我顿时收回了所有的想象回归了现实。
第一支舞曲终于结束了,人们纷纷寻找自己的位置。只有洛尔特纳留在了舞池中央,一位侍应生拿过扩音器,洛尔特纳操着浑厚的慕尼黑口音说道:“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我女儿安娜的生日舞会,下面是第二支舞,我知道下面的小伙子们已经跃跃欲试了,但是安娜说希望和一位远到而来的客人一起跳第二支舞,请吧凌先生!”
我听到了,我真的听到了。但是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反应,我看着盛情的洛尔特纳先生,看着安娜,看着全场的眼睛。我有点傻了,为什么是我,我和哪个安娜都不认识,为什么是我。
“少爷。干什么呢?要绅士一点啊!”林枫在身边鼓励着我,并且推了我一下。
我看看林枫和董烨,知道我是躲不了了。反而想开了,整了整军装,迈步进入舞池。我与安娜对视了一眼,蓝色的深渊总是那样迷人,我俯身轻轻的说道:“安娜小姐,请你跳支舞好吗?”安娜则轻轻的伸出手示意接受我的邀请,音乐响起了,是一支轻快的华尔兹,这可是高级舞蹈,我许久没有跳了,希望不要影响安娜小姐舞姿啊!我轻轻的挽住安娜小姐的腰身与她曼妙的舞动起来了。在旋转中我发现不少男同胞的眼睛始终充满妒忌的神情,这则使我舞动的更加忘我。我和安娜尽情的投入到舞蹈的旋律中,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姑娘会选择我与她跳第二支舞,难道……算了这也许是妄想而已,在欧罗巴美男中我应该是最不起眼的一个,除了黄色的皮肤和黑色的眼睛之外简直可以说是无法和哪些高大威猛的日耳曼少男们相比的!也许是这个姑娘的好奇吧!
这支舞结束了,我向小姐示意了一下,我离开了舞池,来到我刚才坐着的地方,林枫和董烨像是迎接英雄一样,拍着我的肩膀簇拥着我回到座位上。这两个人显然比我还兴奋,对我调侃着,我则是冷冷的坐着回味着舞曲中的美妙时刻,但是我总是想到夏子。我看看表已经晚上10点多了,我不知道这个舞会还要持续多久,反正如果我现在离开就太没有礼貌了。
舞曲一支接着一支,但我并没有再进入舞池,我静静的走到别墅外面的喷泉边,呼吸了几口清凉的秋风,我缓缓的点着一支香烟,烟草的香味弥漫了我的口腔,我看着喷泉旁边的长椅上一对恋人正在调情,我想离哪里远点,这样可能更加礼貌一点。
“凌先生你怎么不进去呢?”一个甜蜜的声音从身后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头看到身后一位美丽的小姐站在我身后,她的蓝眼睛眨了眨,一个甜蜜的微笑,原来是刚刚选择我和她跳舞的安娜小姐。我示意了一下我的右手,一股青烟悠然而升。“我出来抽支烟!”我合理的解释我的目的。
“安娜小姐,今天是您的生日,您是主角为什么离开您应该的舞台呢?”我礼貌的提出了我的问题
“其实我并不喜欢这样的舞会,父亲总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招待他的哪些关系,我更想和他单独吃顿晚餐。”安娜解释着自己离开别墅的动机。
“哦!看来小姐好像不太开心,今天无论什么你应该开心,你父亲也为您精心准备了很多了,如果是一个普通德国姑娘应该已经兴奋过度了。”我听出了淡淡的忧伤,所以开导着这位美丽的姑娘。
“算了吧!我父亲是个商人,他总是利益高于一切,今天父亲邀请的人没有一个是我的朋友,大多数是我父亲的生意伙伴或者是一些官员。我已经厌烦了应付他们了,我早就想离开屋子,到这里和您一样独自散步。”安娜小姐好像没有接受我的开导,反而更加不满自己的生日聚会成了父亲的招待舞会。
“安娜小姐你为什么要我和您跳第二支舞呢?我知道在欧洲第二支舞的舞伴可是有很深寓意的。”我问道了真的很想知道的问题。
“凌先生,你也许是今天全场唯一不是我父亲请来的客人,刚才在和父亲跳舞的时候才知道你是他刚刚认识的,我可不想和哪些公子哥们跳舞,所以我选择你来和我跳舞。”安娜简单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小姐万一我拒绝了呢?我们以前可是没有见过的,万一我没有接受邀请呢?您不是很尴尬吗?”我追问道
“不会的,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相信没有人会不给我面子,而且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会拒绝的。”安娜自信的说道
“是啊!您的选择是正确的,您的舞姿是十分优美,所以我就…...”我卡住了不能再说了,否则会出格的引起误会就不好了。
“凌先生,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安娜突然问道
“朋友!这个……安娜小姐我们还不太熟悉,再加上我已经……”我被这个突然的问题弄得不知所措了
“凌先生不要误会,我们只是作个普通朋友。我真的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希望你不要拒绝。”安娜发现自己的问题对于一个东方人有点尴尬所以解释道
“没有问题,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我其实更想不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今天是她的生日,最好还是满足这个简单的愿望吧。
安娜笑了又是一个甜蜜的笑容:“凌,可以怎么称呼您吗?”
我点头示意可以,安娜又接着问道:“凌,你是中国人。我父亲到过中国,他说哪里很美,非常的美,是吗?”
“当然了,我的故乡是一个美丽的国家,名山大川都有自己美丽的传说,而且风光无限,中国有五千年的历史,没有一个欧洲国家可以和它比拟的。虽然现在在打内战,但是依然打不破哪些秀美的山河。”我听到祖国自然有些激动,言语透入出来几分傲气。
“是吗?传说……你可以给我讲一个吗?”安娜略带恳求的请求着。
“好吧!我给你将一个我小时候母亲给我讲的华山的故事。”我缓缓的开始了这个关于仙女的故事。
安娜静静的坐在喷泉边,倾听着我讲述古代传说。听到动情之处安娜也表现的有些神伤。
“真是一个悲惨的故事,哪位仙女被压到山下之后呢?”我已经讲完了天仙配看来还要继续讲劈山救母了。
我刚要继续讲下去,一位侍从模样的人走到我们旁边低声说道:“小姐,先生让我告诉您已经十二点了,希望你到大厅给各位客人道别。”
安娜起身跟着仆人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回头问道:“凌,你不陪我进去吗?”
“不了,我还是在这里等我的几个朋友吧!里面太热闹了我还是习惯幽静的感觉。”我推脱着
“那好,凌,你欠我一个故事结尾,下次有时间你一定要来给我讲啊!否则我会去找你的。”安娜半开玩笑的说着。
“一定、一定我会来给你讲的。”随说着我不住的点头回应。
“凌,再见!”安娜礼貌的离开了我的视野,进入了别墅.
少帅归国
混乱之城
更新时间 2010-06-30 10:43:45字数 2241
已经半个月没有看到陆地了,在我眼前突然出现了陆地的身影了,站在甲板上我已经忘记了大地的感觉了,面对这个熟悉而又多年没有亲近的故土,我只有一种选择“我回来了”用这种发自内心的声音,提醒自己已经七年没有在这里生活了,我真的想念这块土地了,我有点失去自我,我看了看夏子,自从离开美国之后夏子好像更加安静了。她知道面临她的将会是严峻的考验,父亲会不会接受一个日本女人做他的大儿媳呢?母亲会不会理解我们放弃传统的礼仪没有成婚就住在一起呢?我知道这是一种煎熬很难有一种恰当的词汇形容我和夏子此时的心情,当然我还想到了安娜这个女人还会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吗?从德国到美国,我真不知道她会不会到中国来找我。
离海岸越来越近了,父亲希望我现到上海看望姨母,另外还让我在上海为自治军采购点药品,为此父亲还派了王明如来上海接我。王明如是我儿时的玩伴,一直在父亲军中当值后来去了广州上了黄埔军校,现在已经是自治军的军需处长了,真不知道这个白面书生当处长是什么样子。
当我和夏子来到船头希望可以眺望东方巴黎美景时,我发现城内多出起火,浓烟弥漫全城,我看到不少外国武装军舰全部把舰炮的炮衣退掉了,我意识到上海正在激战,谁会在这样的金融中心发动战争呢?我拽住了一个在甲板上乱串的美国水手想询问一下情况。
“先生,上海的工人正在和军队开战,我们现在无法靠岸,您还是回船舱吧。”水手紧张的说道。
“上海的工人和军队作战”,我真的难以想象,工人都敢和军队叫板了,我现在真的希望了解更多的信息。枪炮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清晰了,夏子很紧张挎着我胳膊的手越来越紧了,我知道她有点害怕了。
我们乘坐的西斯号商船是安娜父亲公司的洲际商运船舶,由于是商船,船长更加谨慎,他把船驶向了离我们最近的日本租界码头,但是日本方面不允许我们下船。商船的船长找到了我,因为他知道我会讲日语,他希望我可以下船一起和日本军方商量,允许我们上岸补充食品和淡水,我们船上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补给品了,万一战争持续几天哪我们就饿死了。于是我同意了船长的建议和他一起走下商船,来和我们接洽的是一位海军陆战队少佐军官我感觉这个人如此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猴子!是你吗?”少佐突然问道
我仔细看了看,原来是小栗原野郎,才四年没有见他真的变化挺大的,原来的稚气已经被浓重的刚毅之气取代了。我难以相信在中国的土地上还可以遇到日本同学,而且这位同学已经是少佐了,在等级森严的日本军队这样快的晋升实属罕见啊!
“小栗君,你怎么在上海啊!你不是在陆军吗?”我说道
“猴子说起来话长啊!你怎么到上海来了!”小栗问道
这是我才想起身后的船长,我简单介绍了船长和我的需求,小栗同意我们可以登岸补充必需品,但是水手不可以离开码头。办完了商船的事情小栗急着叫我到他哪里喝两杯。
“等等,还有熟人呢?我上船叫她!”我说着上了船去找夏子。
夏子听说小栗也在上海,还要请我们吃饭,马上换上了好久不穿的和服随我一起下船,小栗看到夏子也很惊讶,但是没有太过分的表现出来,我们跟着他来到了一个日本小酒馆,小栗找了个僻静的雅间还找来了一瓶上好的清酒和我们聊了起来。我简单的说了我从日本离开后的经历和这次到上海的目的。
“小栗君,你怎么晋升如此快啊!”我提出了我一直疑惑的问题。
“我以前一直在陆军驻仙台的第二师团,后来父亲希望我到海军部工作,我在海军部做了半年多的时间,由于陆战队缺少军官我就被调动到上海来了,我父亲是上海租界的最高长官,我又是从海军部调来的所以我的军衔从中尉一下提升我少佐了。”小栗君叙述着晋升的过程。
“不错啊!其他人怎么样啊!”我询问着其他同学的消息
“康正现在是驻台湾管理署的副署长了,重藤也和我一样是少佐了在东北关东军当代理大队长了……”小栗君说着
我听到同学们各个都有了自己的岗位而且应该说在日本军政两界都成为了希望之星确实高兴的很,我端起酒杯和小栗君一起痛饮着。我突然想到了现在上海的时局,这位日本军官应该比较了解。我询问道:“现在上海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