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锦峰是黑风寨的大当家?”闻言曲越胜整个人都愣住了,虽然曲越胜知道他当土匪,但却不知道是在黑风寨。因为黑风寨的名气非常大,哪怕是那群日本人都有些害怕他们。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山寨的大当家竟然会是自己的儿子曲锦峰!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唉...看来我是误会你们了,你们都是好样的,但是你哥犯下的错误,我不能原谅!伤好之后你就带他走吧。”曲越胜虽然为他们高兴,但却不打算留他。因为当年曲锦峰所犯下的错误,他实在不能容忍!毕竟那件事已经触犯到了他的底线。
“小...小宇...”曲锦峰意思模糊的嘀咕着,对于他来说,曲折宇就是他的全部。他怕是他意思最模糊的时候,也放不下那心中唯一的牵挂。
“小宇是谁?”曲越胜不解的看向了曲锦泽。
“小宇是...”曲锦泽的话还没说完,李光便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我没找到小宇...可能是被鬼子抓走了,刘爽也一起被抓了!”
“啥!?”曲锦泽整个人都愣住了,鬼子抓走的人哪一个能活下来?别人不了解,他这个当兵的能不了解?与其说他们被抓到宪兵队,他更宁愿听到曲折宇和刘爽死亡的讯息!因为那里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到处都没找到他们,明天我去城里打听打听!”李光眉头不展的说着。
“明天我去吧,我身手好鬼子抓不到我,你和锦泽兄留下来陪大当家的!”银狐抽出了一个匕首,放进了袖筒里。此时的他与往日不同,眼中除了怒火还有悲痛,因为那些曾经与他在一起的兄弟,都死在了黑风寨。
“小宇是谁?你快告诉我!我都快急死了!”曲越胜用手中的拐杖狠狠的凿着地面。
“小宇是你的孙子,是曲锦峰的儿子!!”曲锦泽悲痛万分的说着。
“啊?你说什么?”曲越胜闻言身影一晃,险些就晕倒在地。而一旁的大奶奶也就是他们的母亲刘玉珍,伸手扶住了快要晕倒的曲越胜。
但曲折宇那边的形式却不容乐观,被曲折宇已经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曲先生,你现在嘴还硬吗?”柘腾冷这脸,因为一般的犯人遭受到如此酷刑的话,早就求饶了。可偏偏就是这个曲折宇,从一开始就没说过软话!这也让他格外的气氛。
“还差得远呢...”曲折宇看了柘腾一眼,他满脸都是血,看起来非常的恐怖。
“给我打!狠狠的打!一直打到他服软为止!”柘腾气的手直哆嗦,转身离开了牢房。
曲折宇不断的遭受着酷刑,但他却宁死也不服软。
“柘腾大佐?抓来的那个女犯人该怎么办?”一个穿着黄色军装的皇协军献媚的说道。
“带我去看看!”柘腾冷着脸,因为在他眼里这样的人无疑是他的一条狗而已,所以没必要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当柘腾来到刘爽的房间后,嘴角浮起了一丝微笑。虽然他笑的那么的可亲,但没人会认为他会怜香惜玉。
“小姐你好,我叫柘腾!你叫什么?”柘腾很有礼貌的向刘爽打着招呼。
“滚!离我远点!”刘爽冷冷的看着柘腾,他听到了曲折宇的惨叫声。但她却不害怕,因为能与最爱的人死在一起,她死而无憾。
柘腾闻言一巴掌甩在了刘爽的脸上,怒哼道:“你认为你很厉害吗?曲折宇都被我们抓了,你也别想活!哈哈哈...”
刘爽用手捂着脸,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虽然脸上那火辣的疼痛险些让她叫出声来,但她却丝毫没有害怕眼前的这个人。
突然柘腾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他之所以能当上大佐,凭靠的并不只是带兵打仗的冲劲。洞察力也非常的强,他看到了刘爽手上带的戒指,嘴角不禁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把她带出来!”柘腾冷声说道。
“是!太君!”那名皇协军恭敬的应了一声,将刘爽拉出了牢房。
而柘腾并没有带她去别处,而是去了曲折宇所关的牢房里。
“把她的衣服脱掉!”柘腾冷冷的说道。
闻言几名皇协军走了过去,用力的撕扯着刘爽的衣服。
刘爽闻言惊叫道:“你们要干什么!!给我放开!”虽然刘爽会一些拳脚,但她毕竟只是个女人。
“柘腾!你他妈是个男人就冲我来!你放开她!!”曲折宇疯狂的咆哮着,可他越是咆哮,钩进他身体的钩子就会钩的越深。
“叫几个人来,一起享受他们的每餐!哈哈哈,曲折宇!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被强奸的滋味如何?啊?哈哈哈哈”柘腾的笑声让曲折宇和刘爽近乎绝望。
“放开她!!”曲折宇疯狂的咆哮着,那两个铁钩依然勾着曲折宇的肋骨,但同样他的心在滴血。
“曲折宇...救我....救我...”刘爽拼命的呼救着,哭喊着。但此时的曲折宇,也毫无办法。
“刘爽!!刘爽——!!”曲折宇疯狂的挣扎着咆哮着,虽然他的身体很痛,但却远远没有他心疼,眼泪混杂着血液滴在了地上。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活活糟蹋。但奈何现在的曲折宇也深陷泥潭,虽然两人的距离是那么的近,但他却无法对刘爽采取任何营救。毕竟他的身体被铁钩钩在了半空中,身上还挂着铁索。
“曲折宇..救我...”刘爽的声音哭喊声越来越微弱直至没有了生息。
曲折宇就这么看着刘爽在自己面前,被人活活糟蹋致死。他死死的盯着那些皇协军,拼命的让自己记住他们的长相,就仿佛他要化作厉鬼也要缠着他们。
“柘腾长官,这女的已经死了!”几名皇协军来到了柘腾的身边,带头的人恭敬的说道。
“扔到山里喂狗!”柘腾冷冷的说着,说完还冷笑着看向曲折宇。
曲折宇也因为刚才挣扎的太过猛烈,钩子已经深陷他的肉里,鲜血顺着他的脚趾滴到了地上,而此时的他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当曲折宇醒来后,他发觉刘爽的尸体已经消失了踪影。他的眼神也异常的空洞,就像是没了灵魂一样。而现在的他却不想死了,他想活下去,因为他要给刘爽报仇!仇恨让他失去了理智,同样也改变了他的命运。
而另一边,曲越胜等人多方打探曲折宇的下落,但却一无所获。
“唉...小宇到底被抓哪去了?”银狐眉头不展的说着。
“你都快急死我了!你行不行啊?打听个人都打听不着?”李光同样也紧皱着眉头,对于他们来说,小宇就是他们的孩子一样。
“你以为那么好打听的?”银狐愤怒的喊道,他同样也很着急。
可就在这时,李管家走了进来,但他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有个不好的消息告诉你们。”李三的眉头紧皱不展。
所有人闻言心都咯噔一下,曲锦泽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双手颤抖的扶住了李三的肩膀,道:“你说吧...”
李三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了,用手拍了拍曲锦泽的肩膀,道:“昨晚...在兴玉县的鬼子宪兵队里运出来一具女尸...还是光着身子的...这会儿估计已经被乱葬岗的野狼吃没了。”
“啥?你...你乱说呢吧?”曲锦泽难以置信的看着李三,如果是一具女尸的话,那无疑就是刘爽。
“我...锦泽,你冷静一下吧,曲折宇可能还活着。”李三不敢直视曲锦泽,因为此时的曲锦泽就像是一直发疯的老虎一样。
“他妈的!他们那群狗娘养的东西...我一定要杀了他们!!”曲锦泽哭喊着,他虽然与刘爽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同样的是,他们都是中国人。
所有人都止不住的流着眼泪,银狐深吸了一口气,道:“等咱们把小宇就出来之后,就是他们还债的时候!!”
就在这时,曲越胜走了进来,他也同样得到了消息。
“你们跟我来一下!”说完曲越胜便走了出去,而对于刘爽的事情他同样感到悲哀,毕竟那是他的孙媳妇。
曲锦泽等人闻言跟了出去,当他们来到正堂时,首先看到的就是一群穿着蓝色军装的人。
“你请我们八路来帮你,这怎么还有国.军?”一个穿着蓝色军装的人说道。
“八路!?”曲锦泽见状愣了一下。
“小张,你先别说话!”一个坐在曲越胜身边的中年人挥手阻止了小李,道:“曲先生您这是...”
“哦,张参谋,他是老朽的老儿子,叫曲锦泽。”曲越胜处事圆滑,知道国共两党有分歧,但大局当前还是以救出曲折宇为重。
“原来是曲老爷的儿子,幸会幸会!”坐在曲越胜身边的张参谋微笑的看向曲锦泽。
“你好,我是国.军第三十一师的三连连长曲锦泽!”曲锦泽很有礼貌的向张参谋打了一声招呼。
“我是八路军第三一五独立团的张云豪!你好!”同样,张云豪也非常有礼貌的回应着:“今天我们来是为了营救曲折宇,所以我希望可以放下我们之间的隔阂,来共同打击日寇!”
“张参谋说笑了,我虽然是国.军的人,但现在却不一样了,我是以一个叔叔的名义去救我的侄子!”曲锦泽微笑着回答道:“而且我和我的部队已经被打散了,现在就我一个人,而且我现在已经和我二哥联手了,说句不好听的,我现在就是土匪”其实从他部队被打散的那天开始,便已经成为一个土匪了。他不在乎国.军与八路军之间的隔阂,在乎的只是能否救出曲折宇。
“哦,原来是这样,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作战计划。”张参谋微笑的说着,既然人家给台阶下了他也不能硬板着脸,当然他们也是为了抗日。
“说来听听!”曲锦泽找了个位子便做了下来。
闻言张参谋拿出了一张地图,摆在了桌上,道:“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我们八路军负责进攻兴玉县的南门来吸引敌人的活力,而你们趁机负责去营救!我们今晚八点准时抵达兴玉县的南门!”张参谋一边说,一边指着地图上兴玉县的南门。
☆、被砍掉的誓言之手
“我们能不能早点去!毕竟小宇还在鬼子的宪兵队!”一旁的银狐微微皱眉,所谓多一些时间就多一些危险!刘爽已经死了,而他也不愿看到曲折宇再次受到伤害。
张参谋闻言摆了摆手,道:“不行,因为兴玉县的南门外,就是一片平原。就算我们的隐蔽措施在好,也不可能瞒过敌人的眼线的。”因为兴玉县位于一片平原的中心地带,四周没有任何掩体。而他之所以要天黑去,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毕竟他要对自己的兵负责!
“看来只能这样了...”银狐无奈的叹息着,想想当初几百人的山寨,竟然落到了如此田地,而活下来的只有他们四个人。
另一边,曲折宇遭受了一般人承受不住的痛苦。可他却连吭都没吭一声,他眼神无比空洞,仿佛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
不论柘腾用什么样的刑法,他都如同木偶一般没有感觉,因为他心里的痛苦已经超越了身体上的疼痛。
“曲先生!只要你求我,我就会给你个痛快,求我呀!哈哈哈。”柘腾对曲折宇已经失去了耐心,因为不论他用什么样的刑法,曲折宇都像是没有感觉一样,连叫都没有叫一声。
闻言曲折宇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闭上了眼睛。他在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他也期待自己能活下去为刘爽报仇。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话了!”柘腾一边说一边来到了曲折宇的身前,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曲折宇的左臂,道:“你这条誓言之手,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吧?”
曲折宇闻言冷冷的看着他,那种眼神让人不寒而栗。就像是一只厉鬼在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一样,柘腾见状怒哼道:“把他的左手砍下来!然后去找军医给他包扎!我可不想让他这么早就死掉!”说完柘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那两名皇协军闻言将曲折宇从半空中放了下来,一名脸上有着很多麻子的人,道:“你说你也是,就说句软话吧!柘腾太君还能给你个痛快!”
曲折宇闻言冷哼道:“要动手就快点来!少他妈磨唧!!”曲折宇记得他,因为此人正是晚伤害刘爽之中的一个。
“QNM的!”那人一巴掌甩在了曲折宇的脸上,将他的左手放在了桌上,一斧子狠狠的砍了下去。
“嗯——!”曲折宇的口中传出了一声闷哼后,直接昏了过去。他的胳膊也相继滚落到了地上,那名皇协军不罢休,上去还踢了一脚,道:“呸!死到临头了最还这么硬!张彪你在这看着!我去找军医!”那人吐了一口后,直接走了出去。
很快,夜幕就降临了,八路军的张参谋早早就带着人埋伏在了兴玉县的南城门外。
“小李,告诉大伙八点准时开火,不论看得到看不到敌人,直接开枪。我们的目的主要是吸引火力,而不是攻坚!”张参谋背靠在树上,拿出了一颗烟叼在了嘴上,点着后深深吸了一口,道:“曲兄,一会我们吸引火力的时候,你们从东门进去,因为那里的火力相对较弱,而且距离鬼子的宪兵队也比较近。”
“哎!知道了!”曲锦泽手中死死的攥着枪,他的眼中充满了怒火。
“你的人手不够,不如我让一个班配合你们营救。”张参谋看到只有曲锦泽他们三个人,不禁说道。
曲锦泽闻言摇了摇头,道:“不用!我们三个就够了!”因为人多目标也大,他可不想坏了这唯一一次能够救出曲折宇的机会。因为如果他们失败,那么看管曲折宇的人数也会增加,那么他们再想就曲折宇可就难了。而且他们也不敢肯定,冈本会不会对曲折宇痛下杀手,万一他狗急跳墙,那他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转眼间就到了八点,曲锦泽按事先安排好的计划来到了东门。
“轰!”几道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后,战斗打响了。
银狐三人听到了爆炸声后,悄悄的潜伏在了东门。而东门却是如张参谋所说,这里只有区区六个人把守,四个皇协军两名日本士兵。
“枪杆子,咱能不开枪就别开枪!要是把鬼子引过来那咱们可就费劲了!”银狐小声说道,因为他们鬼子的掩体很近,只要将声音提高一点,便会被鬼子发觉。
闻言李光与曲锦泽点了点头,便悄悄的摸向了鬼子的掩体,躲在了掩体的下方。
一名鬼子恰巧经过这里,银狐探头看了一眼。一把按在了那人的头上,用手中的匕首直接刺进了那人的喉咙里。将匕首抽出后,用力的扔向了一旁的鬼子,直接命中了那名鬼子的心脏。
而那四名皇协军见状不妙,正要开枪。李光与曲锦泽却冲了过去,李光的身手非常好,一拳打在了离他最近的那病皇协军的下巴上,直接将哪人打得飞了出去。
银狐见状也上去帮忙,一脚踢开了一名皇协军,双手把住哪人的头用力一拧,将那人的脑袋拧了整整一圈。
而曲锦泽也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在军校学的格斗技他虽然没用上,但打起架来却极其彪悍。他一把抓住了一名皇协军的头,用膝盖狠狠的撞在了哪人的脸上,顺势将哪人的枪抢了过来。像棒子一样抡向了身后的皇协军,将枪托打得粉碎!
“我他妈还头一次知道枪能这么用!”李光的嘴角扯了一下。
“行了别贫了,赶紧去救小宇!”说完曲锦泽便跑进了城中,当他们来到鬼子宪兵队时,发现营救曲折宇要比想象中的难得多。
因为鬼子的宪兵队到处都设有轻重机枪,如果他们贸然冲进去绝对会被打成塞子。
“咋办?!这鬼子的宪兵队跟他妈碉堡一样!!”李光见状眉头紧皱,脸色也非常难看。
“你们两个在外面等着,我的轻功好,我去救小宇!”说完银狐轻身一跃,便跳上了房顶。
当银狐进入了宪兵队后,悄悄的潜入到了一个角落。而鬼子也因为八路军的突然来袭弄的手忙脚乱,银狐趁机抓住了一名慌张的皇协军按进了草丛里,用手中的匕首死死的顶着那人的肚子。
“前几天你们抓过来的那个土匪在哪?”银狐的眼神无比凌厉,就像是一把刀一样刺进了那人的胸膛。
那人见状顿时吓破了胆,大小便也失禁了,一股浓烈的骚臭喂从那人的下体传来。
“别...别杀我!我知道他在哪...”那人知道如果他喊出来的话,绝对会被杀。
“带我去!”银狐拿手中的刀子用力的顶了他一下,刀尖已经刺进了那人的肉里。可那人却咬着牙,不敢吭出声来。
当那人带着银狐来到牢房的门前后,银狐用手捂着那人的嘴一刀刺进了他的肺部。
“咚咚咚...”虽然牢房的铁门是开着的,但银狐还是敲了两下,目的就是引他们出来。
“谁呀...”那名满脸麻子的皇协军不耐烦的推开了门,可当他看到银狐的脸时,整个人都冷在了原地。
银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刀刺进了他的心脏,道:“你祖宗!”他回身轻轻的将门带上,随后将腰间的枪拿了出来。而他关门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外面的鬼子听到枪声。他来到了一个转角处偷偷的向里面瞄了一眼,确定没人后,他便向里走去。其实他的担心是多余的,由于八路军突然来袭,所有的人都上了战场,而这里只留下了两个人来值班看守。
可当银狐看到曲折宇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因为此时的曲折宇已经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而且他的左臂还在一旁的地上。
“小...小宇?”银狐眼中的泪光不断的闪烁着,想起当初的曲折宇,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曲折宇闻言抬起了头,虚弱的说道:“张...张叔...手...我的手...”曲折宇动了动右手的手指,指向了地上的左手。
银狐见状直接冲进了牢房,将曲折宇被在了身上,伸手拿过了地上的左臂后,向外跑去。
而另一边,柘腾带着部队一直守着城门,可是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这群八路为什么只在外面,却不见他们冲锋?他越想越不对劲,突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心道不好。
“清水!带着你的部队跟我走!”柘腾喊了一句,便快步向鬼子宪兵队的方向跑去。
当他们来到鬼子宪兵队的牢房时,却已经人去楼空,除了一具尸体再无其他。
“八嘎!”柘腾用手狠狠的敲击了一下墙面,咬牙切齿的骂道:“好一招调虎离山!你们愣着干嘛!还不快追!”
追?往哪追?根本连对方逃跑的方向都不知道怎么追。不过他们还是走了出去,毕竟柘腾正在气头上,没人想当他的出气筒。
曲折宇被就出来后,八路军也撤退了。银狐背着他足足跑了五六里路,才回到了曲府。
当他们走进曲府时,郎中已经在府上等候多时了。
“小宇咋样了?”李光焦急的看着郎中。
而郎中却摇了摇头道:“公子手的伤很严重,而且他的血气明显不足,希望他能撑过今晚,否者老夫也无能为力。”
闻言所有人的脸色都无比凝重,虽然曲折宇被就出来了,但他的伤势却特别的严重。失去了一条手臂不说,单凭那庞大的失血量也足以要了他的命!
“郎中!你求求你再想想办法。”曲锦泽哭声哀求着郎中。
郎中闻言苦笑道:“老夫已经尽力了,如果他不能撑过今晚的话,就算华佗在世也不可能救得了他。”
听到郎中的话后,曲锦泽缓缓的松开了他的手,软坐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银狐仿佛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了曲折宇的左手小臂,道:“郎中,你看看能帮他接上吗?”
可还不等郎中回答,却听坐在地上的曲锦泽沉痛的说道:“小宇..小宇他想要的并不是这条手,而是手上的戒指。”曲锦泽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他的脸滴在了地上。
闻言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一个人说话,因为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这枚戒指代表的意义,所有人却都明白,那是属于两人的约定,也是两人爱的信物。
第二天清晨,曲折宇醒了过来,他朦胧的看向四周,可映眼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而曲锦泽等人正在一旁的桌子上吃饭,曲折宇没有吭声,就这么默默的注视着他们。
而银狐感觉有些不对劲回头看了一眼,可他发现曲折宇正看着他们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用手推了推身旁的李光。
李光接到了银狐发出的信号后,扭头看向了曲折宇,同样也愣住了,连手中的筷子都掉到了地上。
而曲锦泽看到曲折宇醒过来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说道:“你...你醒了?咋不叫我们。”
闻言曲折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的说道:“戒指...”他就像是没了魂一样,眼神无比空洞。
“这呢!”曲锦泽伸手从衣兜里拿出了一枚戒指,递给了曲折宇。
曲折宇接过了戒指后,淡淡的看着手中的它。此时的曲折宇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哪怕是他痛哭一场,众人也会感觉好过些。可他现在就这么默默的看着手中的戒指,一股刺痛的感觉涌上了众人的心头。
“小宇...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别憋坏了自己。”曲锦泽的眼泪在不自觉间流了下来。
而曲折宇却没说话,就一直盯着手中的戒指。那种感觉很凄凉,仿佛就像是在看着心爱的女人一样。看到曲折宇的样子所有人的心如同刀割一般,原本快要结婚的两人,却因这场战斗而阴阳相隔。
“咱们走吧,让他自己静一静。”银狐也同样流出了眼泪,可他却知道,想要抚平曲折宇心中的伤,还需要一些时间。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他们这些外力基本上起不到什么作用。
闻言众人点了点头,便起身走了出去。
☆、往事
当众人走后,曲折宇看着手中的戒指,默默的哭了出来,与刘爽在一起的画面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闪烁。
想起了刘爽第一次来到山寨时,还踹了自己一脚。想起了两人一起学日语的时候,她的脸颊是那么的美,也想起了他第一次送刘爽戒指时她的表情。
“那就...我牵着你的手一直走下去,我会陪着你直到永远!”
“声太小,听不见!”
“我说!我会牵着你的手一直走下去!我会陪着你直到永远!!”
“这还差不多!”
“等下一次满月,你就嫁给我,好吗?”
“嗯...我在考虑考虑。”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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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我就不要你了!”
“因为啥?”
“因为你傻!”
“那你也不能因为我傻就不要我啊!”
曾经的画面不断的在曲折宇的脑中闪烁着。
“我会牵着你的手一直走下去...我会陪着你直到永远,一言为定!”曲折宇默默的重复着这句话,而他的眼泪却打湿了枕头。
“刘爽,你等我...我一定要为你报仇!!刘爽...刘爽...”曲折宇不断的呼唤着刘爽的名字,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直接哭出了声来。如果他们没有相遇,如果他们没有爱上对方,如果他没向刘爽求婚而是送她回家,那这一切将不会发生。此时的曲折宇心中有着太多个如果,但他却只是一个凡人,无力回天。
而在门外,银狐三人其实都没有离开这里,一直在外面站着。听到曲折宇的哭声,听到他不断的呼唤着刘爽的名字,他们的心如同刀绞。
“放开我!!我要去见小宇!!”远处曲锦峰一瘸一拐的向曲折宇所住的屋子走去。
“二少爷,你的伤还没好,你不能动!”曲府的丫鬟不论怎么劝说他,他都无动于衷,说死也要见曲折宇一面。
“谁说我不能动!!你给我让开!!”曲锦峰听到了曲折宇的哭声在也忍受不住了,跌跌撞撞的冲出了门外,可他却走的太急直接摔倒在了门外。
银狐三人见状连忙跑了过去,将其扶起。
“大当家的,你不能动,你的伤还没好!”银狐眉头紧锁的说着。
“小宇出啥事了?”看到几人通红的眼圈,他便知道曲折宇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没...没啥事...”李光将头背了过去,可眼泪却顺着他的眼角流了出来。
“没事你他妈哭啥?”眼泪在曲锦峰的眼眶中打转,因为李光这个从来没哭过几回的汉子,竟然哭了出来。他再也不顾旁人的劝住,直接冲进了曲折宇的房中。
看到曲折宇那空洞的眼神,和被泪水打湿的枕头,曲锦峰就像是被万箭穿心了一样。
他缓缓的走到了曲折宇的身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曲折宇的头。可当他摸到曲折宇的左臂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眼泪托眶而出。
“小...小宇?”曲锦峰的嘴唇颤抖着“咱手呢?啊?咱的手呢!!?”曲锦峰失声痛哭着,他紧紧的抱着曲折宇。
曲折宇没有吭声,就这么静静的躺着,如果不是还有体温,那么他跟死人也没什么区别。
银狐等人也不愿再看到这样的画面,转身走了出去。
曲锦泽走到了门外,将眼泪擦去,道:“银狐你和李光回去休息吧,都累了一天了。”他的嗓音很沙哑,仿佛像是患了重病一样。
银狐两人闻言却没有说话,只是请轻轻的点了点头,便向一旁的客房走去。
而曲锦泽目送着他们进入客房后,他便向正堂的方向走去。毕竟能营救出来曲折宇,完全是靠八路他想去说一声谢谢。
可当他来到正堂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曲折宇的母亲王娟。
只见王娟跪在地上,死死的抓着曲越胜的裤脚,仿佛在哀求着什么。
“娟子...”曲锦泽喃喃的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王娟闻言转过了头看向曲锦泽,惊叫道:“锦泽!”她的眼眶很红,很明显她哭过。
可正因为曲锦泽的到来,曲越胜的脸也沉了下去。
“爹...”曲锦泽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只听曲越胜怒哼道:“你少插嘴!!”
“爹!!这都进家门了,您就让他娘俩见一面吧!!”曲锦泽直接跪在了地上,苦声哀求着曲越胜。他深知自己父亲的脾性,但他却仍旧抱有一丝希望的看着曲越胜。
“求求你让我见见我的孩子吧!十多年了我们都没见过一面,求求你...”王娟死死的抓着曲越胜的裤脚。她天天盼夜夜盼,盼的就是还能见到自己的孩子一面。可上天给了她这次机会,他就不能放弃。
曲越胜铁青着脸,道:“你们两个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们!!”因为当年的事,已经深深伤害到了他。
“爹...十多年了...十多年您还没有想开吗?您就让他娘俩见一面吧!”曲锦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曲越胜,对于当初的事他们谁都心知肚明,但过去的事毕竟已经过去了。他希望曲越胜可以网开一面,让王娟母子见一面。
曲越胜老泪纵横的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我不管了!”说完曲越胜甩袖向外走去,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十多年了,他也不想在固执下去了。
闻言王娟和曲锦曲锦给曲越胜磕了一个响头,但他们却笑不出来,毕竟那是曲家不可见人的丑闻。
曲锦泽上前将王娟掺起,便向外走去。
当他们来到曲折宇的门前时,曲锦峰刚从里面出来。
“娟...”曲锦峰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了远处的曲越胜。无奈他只好将想说的话咽到肚里“小宇在里面,你们进去吧。”说完曲锦峰便向一旁的客房走了去。
王娟闻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毕竟曲越胜在看着他们,她也不想让曲越胜难做。
“走吧嫂子。”曲锦泽伸手拉了一下王娟,便走了进去。
而远处,曲越胜无奈的叹息道:“老崔,你去告诉小娟,从明天开始,就让他照顾曲折宇吧。”说完他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但总感觉曲越胜仿佛在一瞬间就老了十几岁一样。
“哎!”崔管家哽咽着应了一声,他也何尝不想看到曲锦峰的一家团聚呢。
当王娟看到曲折宇后,缓缓的来到了曲折宇的身边,用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在这十几年,她每天都在盼着能与自己的孩子见上一面,而她也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不过她不奢求其他,因为曲越胜能网开一面让她与自己的孩子相见,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嫂子,走吧!别让爹难做。”曲锦泽深吸了一口气,搀扶着王娟走了出去。
可一出门,王娟便失声痛哭坐在了门外。
与自己的孩子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时间转眼之间便过去了几个月,曲折宇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但他的精神状态却是一如既往的萎靡。
而王娟却每天来这里为曲折宇擦拭身体,为的就是看多看曲折宇几眼。
“小光!过来!”催更端着一盘饺子,用手招呼了一下远处正在劈材的李光。
“啥事啊?!”李光满不情愿的走到了催更的身边。
“你想让锦峰他们一家团圆不?”催更没来由的说了一句。
“啥意思?!”李光不解的看着催更,因为自己的这个舅舅鬼主意特多,谁知到他要干什么。
“问那么多干啥,我告诉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催更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将嘴贴到了李光的耳边“你就这么......”
“这能行吗?”李光闻言一愣,半信半疑的看着催更。
“行不行就看你怎么做了!”催更将那盘饺子递给了李光。
李光接过了饺子后拿起了一个便想送进嘴里,却被催更用巴掌打了下来。
“臭小子!这不是给你的!”催更无奈的看着李光。
“谁吃不是吃啊!”李光闻言瞥了催更一眼,便向小宇的房子走去。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舅舅说的方法能否让他们一家团圆,但却值得一试。
“小宇,看李叔给你带啥来了!”李光一边说一边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盘子,道:“闻着没?驴肉馅饺子!!”在过去那样的战乱年代,能见到驴肉馅饺子实属不易。
如果把这盘饺子端大街上,绝对可以让那群忍饥挨饿的人抢的头破血流。
可曲折宇却看都没看一眼,就那么呆呆的坐在床边。刘爽的事对他的伤害很大,众人也希望他可以中心振作起来。不过要想让他振作起来,却犹如登天。
但是众人也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不停的与曲折宇说话。虽然很烦人,话题也渐渐的少了很多,可他们依然没有放弃。
“小宇啊,你知道李叔也不是个爱唠叨的人。但是你现在长大了,有些事也应该让你知道了,来张嘴。”李光将一个饺子递到了曲折宇的嘴边,道:“当年你爹被赶出曲府的时候,我们才二十几岁。”
曲折宇闻言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神色。
“其实你爹他也不容易,为了不想让你陪他过居无定所的生活,所以他就与我联手创建了黑风寨,为的就是想让你有一个家。”李光见曲折宇不吃,便将那一盘的饺子放在了一旁,道:“说实话,我有些时候真的很佩服你爹,他很坚强!真的很坚强!为了你他做了太多太多,不论对与错但都是为你好。”
“他杀了我的娘!!”曲折宇原本空洞的眼睛闪过了一丝寒芒。
李光闻言摇了摇头,苦笑道:“要说我咋佩服你爹呢?就是因为这件事,他不想让你被人看成没娘的孩子,就去窑子里雇了个窑姐!虽然你爹的作法有些极端,但他也是为你好。你还记得当初那女人是怎么对你的吧?是不是总打你?”
曲折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而曲折宇的表象也让李光很高兴,毕竟这是曲折宇在这几个月中第一次说话。
“所以你爹就把她杀了,为的就是不让别人打听你母亲的事儿,也是为了保护你母亲的名声。他不在乎别人用什么样的眼神去看待他,他在乎的只有你和你的母亲,为了保护你们娘俩,他做了太多。”所到这李光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你可能很纳闷你父亲为什么离开曲府,又为什么离开你母亲吧?”
“嗯...”曲折宇淡淡的应了一声。
“当年你的大伯不学无术,总是出去赌钱。有一次他去赌场耍诈被人发现了,而那些人直接就把他打瘫在了床上。”说到这李光从兜里拿出了一颗烟,点着后深吸了一口。毕竟他是第一次与人说这么多的话,而且说出了这些事仿佛让他回到了过去一样“毕竟他那年才二十几岁,正是人生的大好时光。而你爷爷找了很多的郎中,可都没把他治好,无奈之下他只能听信一个江湖术士的话,而这个江湖术士,就是王大仙。”
“王大仙都说啥了?”曲折宇不解的看着李光。
李光苦笑了一声,道:“王大仙说必须要找一个黄花大闺女给他冲喜,而这个冲喜的姑娘就是你的母亲王娟!”
“娟姨!?”曲折宇难以置信的看着李光,母亲竟然近在咫尺,可自己却从未对她说过一句话,这让曲折宇一时难以接受。
而李光却不否认,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对,她就是你的母亲。因为你爷爷不知道你爹喜欢王娟,而且两人暗中一直有来往,所以错点了鸳鸯谱!而就在结婚的前一天晚上,你爹去了王娟的房里。后来你娘就怀有身孕了,可你大伯却是一个瘫痪之人,不可能生儿育女!而你娘却挺着一个大肚子,这让下人看来肯定会传闲话。而且这个村子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怀了野种的女人必须要点天灯!”
“后来呢?”曲折宇不解的看着李光,因为他对自己父亲的事了解的很少,他还是头一次听别人提起关于自己父亲的事。
“因为不能看着娟子被点天灯,所以你爹就承认了,可你娘毕竟是他的嫂子!他这么做绝对会被世人唾弃。”李光将抽剩的烟蒂扔到了地上,用脚碾了一下,继续道:“而你爷爷也因为这件事一怒之下将你爹赶出了曲府,后来你娘生你的那天,你爹得信赶了回来就把你抱走了,连大门都没让他进。”
听完李光的话后曲折宇沉默了,他还是头一次听到关于自己父亲的事,而且是那么多。
曲折宇沉吟了片刻,问道:“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么多?”
“因为我想让你像你爹一样学会如何为了别人而坚强起来,而不是因为一件事失败了就放弃了所有。”李光伸手拍了拍曲折宇的肩膀,微笑道:“好好想想吧,如果你不踏出那一步,你永远都无法站起来!”
就在两人谈话之际,曲锦峰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而跟随他的还有娟子。
曲锦峰一进门满脸堆笑的来到了李光的身边,用手打了他一下,道:“你们俩说啥呢?可别给我儿子带坏了!”曲锦峰两人仿佛在外面已经聊过了,因为在王娟的脸上可以明显的看到泪痕。
“哎呦!大当家的!行了我出去!就不打扰你们了!”李光说完便走了出去,而他的脸上还若因若现的看到了一丝微笑。
☆、特战队
曲锦峰目送着李光离开后,就满面堆笑的向曲折宇走去。
“哈哈...儿子枪杆子都跟你说啥了?”曲锦峰一屁股坐在了曲折宇的身边。
而曲折宇也没介意,微笑着看了他一眼,道:“没什么,只是和我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说完曲折宇便起身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向了一旁正在倒茶的王娟。
曲锦峰闻言一愣,不过看到曲折宇走向了王娟,他也便清楚的知道了,李光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娘。”曲折宇看着身前的王娟,突然开口叫了一声。
听到曲折宇的话后,王娟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因为她怎么都没想到,竟然能在有生之年听到曲折宇叫自己一声娘。
她甚至认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就连手中的茶壶都掉在了地上。
“啪!”一道支离破碎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屋子里。
而这道声音代表的不只有茶壶碎了,也同样代表着,压在她心头多年的大石,也随着这道声音消失了。
“哎...娘在这。”王娟哽咽的应了一声,她的嗓音有些沙哑。缓缓的伸出了那颤抖的双手,抚摸着曲折宇的脸颊,这是她十几年来唯一愿望,
曲锦峰见状虽然很高兴,但心中却非常无奈。毕竟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无法让世人所接受。
看到曲锦峰的表情,曲折宇便拉着王娟的手微笑着来到了曲锦峰的身前,道:“爹,这次你就不用在骗我了。”说完曲折宇的脸上便留下了眼泪,不过这种眼泪却是那种幸福的泪水。
曲锦峰闻言无奈的笑了一声,同样也留下了眼泪,哽咽道:“枪杆子净他妈没事找事,非得给老子找点活干!”虽然他满口都是骂李光的话,但他心里却非常的高兴。毕竟今日他们一家三口能够相认,也是多亏了他。
在门外,李光、银狐还有崔管家,三个人都在门口偷看着屋内的情况。
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相认后,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丝微笑,那种笑容就像是尘埃落定了一样。
“舅,你出的招就不怕让老爷知道?”李光扭头看向了身旁的崔管家。
崔管家闻言皱了下眉头,小声怒骂道:“你是猪脑子?老爷既然能开恩让小娟去照顾小宇,就已经默许了!啥事非得让人家直说?!”说完去崔管家伸手打了一下李光的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