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不也在河东没走吗?何进搞得就是这一套小儿科,他以为并州军就能克制咱们凉州铁骑呢?他不知道,丁原也是虎狼。”
李儒这话里,总有提示的意思,他不想岳父大人过早沉迷于自满当中,毕竟董卓只有两个女儿、一个侄子,将来的大权还不一定归女婿还是侄儿呢。
“丁建阳,也是一个难缠的角色。”董卓喝了一大口红糖水,咂摸咂摸嘴唇。
“上次汉阳太守的信使,按时间算,应该刚到东都,诸葛太傅最快也得一个月时间才能到陈仓。”李儒不是不机灵,只是对诸葛太傅了解得太少了,他想不到一个书生会有急行军的勇气。
两天后,并州军一行近千人,在新任都尉张辽张文远的带领下,入住陈仓诸葛酒楼的后院,呼朋唤友地吃吃喝喝,似乎根本就没有上阵杀敌的意思。
按说张辽原本不过是并州刺史府从事,最多200石俸;不过因为丁原挂着骑都尉的名头,属于比2000石俸的大员,才有400石俸。诸葛城一下子将张辽提升为可以管理两个别部司马的都尉,也是轶1000石了,只比丁原略低而已。
可惜的是,张辽手上,算诸葛城,也还不足1000人。剩下的人从哪里出?自然是要从董卓帐下出。诸葛酒楼门前,已经贴出了告示:要征选2000骑兵,充入都尉张辽帐下,赶赴凉州战场,战后归建待遇从优。
作为杂号将军,董卓最多只能领两个校尉,以每校5000人计,兵权不能超过万人,否则就是造反谋逆。可如今董卓有李傕、郭汜、牛辅、华雄、徐荣、樊稠、胡轸、张济、李儒等九大校尉,自己还独领一校,这十校人马还大都超出了5000人之数。
这种变态的状况,何进本人也许并不知情,客观上却实实在在是他的失职,依照军法,将何进、董卓各自问斩100回都不算多。毕竟天子刘宏的西园八校,也才四万人;大将军皇甫嵩如果出征,一般也只带五校、两万五千人,只有极为特殊的情况,才会另请四个杂号将军,各领两校坐镇外面四营。
对于要不要借给诸葛城两万的兵权,董卓一直在纠结,造反还不是时候。毕竟现在是皇甫嵩在作大将军,能给老董保留两万兵权,并且对于额外的兵力视而不见,已经是很大面子了。
“文优,你看哪几校归到诸葛帐下,为好?”董卓手下能够谋事的,不过大女婿李儒一人。
“我去那边吧,妹夫勇力有余、谋事不足,徐荣、张济、华雄和我一起去,虽说张济、华雄和黄忠等人走得很近,有徐荣在问题不大。”
李儒想得不止这些,他现在宁愿将张济、华雄直接推给诸葛城,也不希望他们借着留守的机会占了陈仓城。
“那就由叔颖守陈仓,璜儿为辅,其他五校都随我出征。”董卓也明白大女婿的意思,只好将自己的一校人马交给弟弟董旻和侄儿董璜守城,多多带人出发,才能克制诸葛城保全性命。
有了董卓的态度,李儒四人先后都派手下和张辽联络了,表示可以随时过来选人。张辽也很直接,客气地回了李儒、张济、华雄三人,直接进了徐荣大营,让所有骑兵下马、徒步绕营奔袭,半个时辰之后,落在后面的全部淘汰。
都尉张辽笑容可掬地给选中的将士,亲手每人发了一个木质号牌,据说战死之后家属是可以凭此木牌,从诸葛商会兑换《太史公书》一套和100两白银的。当然了,谁也不想死,虽然不死的报酬仅仅是白银10两。
0029章五大都尉
创世更新时间2013-09-10 11:48:57.0 字数:2661
“诸位,这块木牌都是有序号的,即便有人战死了,木牌弄丢了,抚恤也会折合成一两黄金,交到你们家人手中。这只是太傅大人自己掏腰包儿被你们的补偿,天子的封赏,一样会由本都尉发给你们。”
张辽发2000张牌子,就是2000两黄金,价值20万两白银,2000万枚铜钱,也相当于2000万斤米。按照计划,诸葛城会让前军都尉张辽,以徐荣军卒,制衡前军校尉李儒。
之后,后军都尉田丰,会从李儒帐下选人,制衡后军校尉徐荣;左军都尉诸葛瑾,会从张济军中选人,制衡左军校尉华雄;右军都尉李严,会从华雄军中选人,制衡右军校尉张济。
左车骑将军府长史黄忠,会亲领中军校尉,西园军侯徐晃领中军都尉,率领魏郡郡兵,护卫诸葛城坐镇中军。
话说李严陪着郭嘉回魏郡养猪酿酒,刚刚弄出了一点点兴趣,就接到了戏志才以左车骑将军府名义发出的征兵令。只带2000人,能够干什么的?
请杜几、沮授、蒋琬、张郃、高览、赵云等人过来一商量,多少明白了一点点儿,太傅大人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在魏郡憋了那么多的精兵强将啊!
“元皓兵法谋略更胜于我,西边还有猛将黄汉升,料想不会有什么问题。”沮授对启用田丰,明显持赞成态度。
“主公又令大公子随行,如何能确保大公子无虞?”赵云关心的东西,与沮授又不同。
“恩师上一次曾说,要你们三个去争太守呢,这一次至少得去一个吧?”郭嘉只是觉得战功难得,并不在意其他的。
“子义为什么能顺利当上渤海太守,主要是他懂得藏拙?主公不点你们,就是要你们继续经营白酒换战马黄金的生意,如何能够舍北面而顾西面?”李严毕竟年岁比郭嘉大,和诸葛城相处的时间也更长一些。
“既然主公征兵以正方为首,那么公与去请元皓,从子义留下的弟子中,选几个保护大公子去凉州。其他人各安其职,司隶各州生意动荡不少,这时候更不能乱了阵脚。”蒋琬一番话,说得大家连连点头。
于是,这么大一个事儿,在未经诸葛玄、诸葛瑾得知的情况下,就运作起来了。
诸葛玄不到场,主要是找不到他,商会那边一团糟,忙得他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忙些啥了;诸葛瑾不到场,主要是请不来,他听说商议去凉州平乱,就有回到作坊去了。听说,大公子从东都回来,就一直在地下实验室待着,工匠们帮助他弄了许多粉末状的东西,据说装了好多密闭的木桶。
有了张辽选兵的热闹场面在前,没等李严、田丰、诸葛瑾到陈仓,许褚就以亲军校尉的身份,到李儒等人城西的军中,选好了6000战士。然后和张辽一起,带着他们去了城东,开始了轰轰烈烈地大练兵活动;张辽等人从并州军带来的人,也全部被许褚编入了亲卫营,由亲卫营都尉高顺直接统领。
有了张辽练骑兵,高顺训亲卫,许褚闲得无聊,只好白天睡大觉,晚上寻高顺打打架,寻张辽喝喝酒。10天之后,武技没见长,饭量、酒量都上去不少。
来自并州的曹性,也闲着无聊,就常常带人去徐荣等人军营里,找西凉将士比箭,往往都能赌胜,赚了不少私房钱,于是名声也渐渐传到董卓麾下其他五大校尉营中,说是并州军中出了一个“神射都尉”。
“文优,有段日子了,诸葛怎么还不来了信儿?”董卓近来很烦躁,损失了8000精兵,还被一个并州的“神射都尉”弄得很没面子。
“岳父大人,他诸葛不急,我们急什么?如果我猜的没错,下一步他就会让我们四校人马,却也冀县城外列阵了。”李儒看到了董卓的心虚和忧虑。
“列阵?干什么?不会是要用叛军,耗光了你们余下的这些人吧?”董卓自己就会这么干,所以也这么猜测诸葛城。
“不好说,就怕他不打。”李儒怎么也没想到朝廷会主动派人平叛,而且还派了一个文官出身的文官,李儒所掌握的的军方大员情报,全都失效了。
“妈的,这个闷葫芦,想要闷死我吗?”董卓自幼纵横西凉,行侠任意,自167年任羽林郎,统管凉州汉阳、陇西、安定、北地、上郡、西河等地羽林军以来,军功不断、升迁不断,直到并州刺史、河东太守、中郎将、破虏将军,就没受过这个窝囊气。
“无妨,岳父大人,水晶杯子摔碎了,还可以去诸葛商会要,要是兵权没了,就要不回来了。”李儒邪眼看看地上破碎的酒具,知道岳父是真的生气了。
“平乱之后,我们就回西凉,好好做个州牧,不再受这些个闷葫芦气。”
大骂一通之后,董卓垂头丧气地坐回去,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雄姿。
“这个,也好。”李儒没敢再劝,知道劝也无用,他担心的是,如今有了拥兵自重的前科,想当个凉州牧安享晚年,却也不容易呢。
历史上,董卓一直对凉州之乱视而不见,直到188年11月王国等人围困陈仓,董卓才上书朝廷。后来天子令左将军皇甫嵩督军,任董卓为前将军,副之。
如今碰到了诸葛城,时时处处都把事情做到前面,害得董卓畏手畏脚,步步妥协,东都的形势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他的心气也不得不淡下来了。
今天,曹性没出去比箭,他那化名高墨的仆从诸葛城,也就没出门。两个人正在认真研究大汉地图上,主要是并州和凉州中间的沙漠戈壁。
“您说,让我上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去当太守?我可不去,会把我渴死的。”曹性听明白诸葛城的意思了,开疆拓土、封侯拜将,即使只是沙漠,那也得算国土不是?
“我是要占领草原,沙漠有什么意思?有诸葛商会的地方,就会有县城,县多了,就能形成郡,郡多了,就能形成州。这北边,会有曹性县、曹性郡、曹性州出现的。只要你打得跑胡人,我就派人去帮你建县,你守得住县,我就帮你建郡,你守得住郡,我就帮你建州。到时候,你至少是曹性郡太守、曹性亭侯,说不定就是曹性州牧、曹性乡侯,乃至于左车骑将军、曹性县侯。”
诸葛城的逻辑都是通的,听起来也让人热血沸腾的样子,仔细想想,又都不怎么靠谱儿。那些游牧的高手,怎么如此容易就被赶走呢?除非……
“你要杀?”曹性忽然觉得,后脑勺有些发麻。
“对,杀。归附者,有土地;反抗者,全坑杀。当然不能埋在一个坑儿里,这死肉腐烂了,是最好的肥料,草原上的粮食会感谢感谢他们的。”诸葛城笑得很阳光,眼神也很纯净。
“人啊,吃的,用的,哪一个不是来自大地母亲。如果我们死后,都能为新的生命成长,献出自己的力量,那该是多么荣幸的事情啊。”诸葛城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一个字一个字地陷入了抒情的快感中。
“你还是别看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曹性浑身松软地把自己摊在靠背椅上,紧闭着双眼,却似乎总能看见诸葛城的笑脸和笑眼。
“对啊,为什么不杀呢?他们每年秋冬,都来平原打草谷。我们每年夏天,就去草原打肉食。他们敢杀我们的亲人、妇孺,我们自然也能下得了手,这没什么!这没什么!”
似乎透过那一双阳光般的大眼,曹性看到了他在并州经历的血腥童年,自己的好多小伙伴儿就被匈奴掠走,扔下马来生生摔死、拖在马后生生拖死!
“血债,只能用血来偿,而且必须是更多的血。”
诸葛城盯着曹性,一字一顿地说。
0030章暴打韩遂
创世更新时间2013-09-11 07:40:33.0 字数:2666
曹性扛着一副大幅布帛,大摇大摆地进了陈仓城东的诸葛大营。左车骑将军五个竖着的大字,迎着晨风扑棱棱作响。
“这是什么啊?老曹你改行当裁缝了?”张辽很少开玩笑的,今天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这就是你我兄弟的锦绣前程,看看吧!”曹性将布帛平铺到了点将台上,大汉十三州,清晰可见,北方的草原,全都被染成了淡淡的绿色。
“这就是草原,用不了多久,雁门郡外,就会有一个张辽郡、一个高顺郡、一个徐晃郡、一个曹性郡、一个诸葛郡、一个田丰郡、一个李严郡,合起来就是一个太傅州,好好练兵吧,太傅说将来我们至少都是亭侯!”
“真的?不如叫做文远郡,才够儒雅威风。”张辽咂摸着嘴唇儿,轻轻抚摸着那光滑的布帛,就像是在抚摸自己刚刚出生的女儿,一点也不敢用力,生怕碰破了娇嫩的皮肤。
“为什么没有胡车郡?”唯一一个不会骑马的西凉大头兵,胡车儿探头过来了,这小子跑得分快,就是身体太重,没有适合他的战马,所以在张济军中很受歧视,只是一个火头军。
“你小子,不怕被许褚打成猪头,你就试试。连许褚都没算上呢,那有你的份儿。”张辽斜眼叼着曹性,心说,你小子就是不会说话,许褚老大都敢得罪,有的你受的。
“哈哈,都有,都有,太傅大人说,明年刚入夏天,我们就从此往北去,一路打下来多少地方,他就给我们建成多少灰土堡,相当太守就努力吧!小伙子们!”曹性这是大慷慨,大气魄,大豪迈,反正也不用他花钱。
“好吧,只要让我们打,我们就能打赢,是不是?”
张辽振臂一呼,校场上的汉子们振臂齐呼“必胜、必胜!”
这个时候太傅诸葛城,已经在上邽县城,听取许城的汇报了。黄忠派出去的信使,本来是想要给马腾送信,结果错过了叛军第一梯队的马腾,反而将书信送到了第二梯队的李相如、阎忠手里。阎忠已经和黄忠提出了招安条件,黄忠基本同意了,只等诸葛城拍板了。
“晚上我就去见见韩文约,这个鬼精灵,为了自己的私心,能够鼓动上万人造反,是个人物”。
诸葛城的话,许城完全不以为然。好几万人,在冀县城下,吃不上穿不上的,这也叫本事?那太傅养活魏郡、巨鹿郡、广平国几十万百姓,能让大家吃得好、穿得好,又算什么?
诸葛城带着许城,被阎忠接近营帐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由于选择了冀县西南临近渭水的地方扎营,泥土的腥气和湿润的水汽搅合在一起,异常地刺激鼻孔。
有些尴尬的李相如、阎忠,等候在帐中,没敢出门迎接,毕竟秘密活动不宜露面。阎忠的亲卫领着诸葛城二人一进帐子,阎忠就有些疑惑了。不是说诸葛家的内管家高墨来吗?眼前这位,怎么看也不是一个管家的气派啊!
“二位久等了,坐下谈可好?”诸葛城如春风佛面,让两个西凉读书人顿有惭愧之心。
“先生高义,为我等悖逆之人,往来奔波,我等如何过意得去?”阎忠见李相如已近愣住了,只好上前回话。
“无妨,诸葛太傅这一次临危受命,其意不在王国,韩文约的所作所为,大人知道得很清楚。这一次,你们能够主动归降,就是大功一件。为了韩文约的人头,太傅大人许我自专,两个太守的位置还是给得出的,比你们也不要嫌弃这西凉贫瘠,那就成了。”
诸葛城不愿意以真是面目出现,也是怕他们太大惊小怪,管家的位置不大不小,正合适处理这些琐事,尤其还能让对面的二位放下芥蒂之心,或许能聊出点什么来呢?可惜他的气度,有些吓人,已经产生了距离感,诸葛城的打算至少已经落空了一半儿。
“畏罪之人,哪里还敢嫌弃!”阎忠和李相如先后失礼,就算达成了协议。
“那就置酒,一起去韩遂那里赴宴吧!”诸葛城微微一笑,昏黄的营帐中白光一闪,放佛就是出鞘的尖刀。
过来赴宴,韩遂自然会心有疑虑,上你那里去送酒,你还会怕吗?事实上,韩遂也怕,正因为他怕,他才能在西凉的乱战中,弄险取胜,保全住这条性命。
李相如、阎忠面面相觑,怎么去赴宴?四个人各拿一坛子酒吗?
诸葛城将头一蒙,抱起了进门时做道具用的大酒坛子,里面是50斤酒,阎忠还一直以为里面是空的呢。许城眉毛皱了皱,眉心处憋出了一道白线,他也抱起了一坛子酒,摇摇晃晃就要跟着出去。李相如和阎忠,只好头前带路。
“文约,长夜漫漫,不如小饮几杯?”李相如打头,一路顺畅地穿过两家营帐之间的隔离带,就到了韩遂帐外。
“那当然好,快请快请。”韩遂也憋得够呛,他这个人心思特别重,总怕有人害他,不敢放心去别人那里喝酒,一个人喝酒还容易醉,总算今天有了自投罗网的,给他解了围。
“外面买的酒,一共差不多有100斤,你若是喝不了,我们还抱回去。”阎忠生怕出状况,特意讲了这么一句。
“只要不是五星白,我至少能喝三斤。搬回去还要费事,就放在这儿,明日你们再来如何?”韩遂小胡子有翘起来了,这个喜欢小便宜的家伙,果然放松了警惕。
“那你岂不是要喝一个月,我怕你累着,多帮你喝一点,如何?”阎忠是西凉名士,和韩遂开开小玩笑,也算是不伤大雅。
“啊,你们放下酒,出去一起帮忙烤肉。”韩遂不想有两个大力士人在身边,故意要只开诸葛城他们两个。
“也好也好,过一会儿进来倒酒。”阎忠甩甩手,示意他们等会儿进来。
诸葛城在外面烤了四只羊腿的功夫,外面守着韩遂亲兵就都躲进旁边的小账子躲清静去了。
“大人,羊腿好了。”许城生怕诸葛城的声音太大,只得亲自出口。
“进来吧,要是烤不好,就活烤了你们。”韩遂眉头曲曲着,似乎感觉出了什么不对。
“他们都躲去歇着了,只好俺们俩来。”许城吞了一大口口水,他应付的功夫,这个城已经把四条羊腿摆在了木头案子上。
毕竟野外艰苦,韩遂面前只有一条木头板子而已,晚上这还就是床铺呢。
“四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吧?”韩遂斜眼端详着每一条羊腿,吗,根本没有看出什么来,于是又反复翻了几个个儿,终于选定了一条,递给诸葛城。
“你们拿出去吃,没有招呼,不要进来。”
韩遂的手还没收回来,话音儿也还没落,诸葛城微微弯曲的膝盖就抬起来了,他本该接着羊腿的手忽然伸长了,掐住韩遂的寸关尺,一下子将毫无准备的韩遂甩了过来。
韩遂疼得深深吸溜了一口气,没等他把其吐出来,诸葛城就轻轻一拳打在了他的喉结上,韩遂当即晕倒,再没了声息。
这就完了?阎忠还愣着呢,李相如张大了嘴巴,忽然就不敢出声了,也不敢闭嘴,生怕自己咬着了舌头。
“嘘。”诸葛城手指在嘴唇上一放,示意大家小声说话。
一只站在韩遂身后的两个亲卫,似乎是被吓着了,也似乎是沾了太长时间,身子发木,思维也迟缓了,看着诸葛城的动作有些疑惑:
你打了俺们老大,还冲俺们这样,你什么意思?
然后出乎阎忠意料的是,他握进了拳头向着昏迷的韩遂头上一顿暴打过去,很快就将韩遂打成了猪头。
阎忠的嘴角,始终顺着诸葛城拳头的节奏,在不断地抽搐,韩遂的身子也十分配合地抽抽搭搭,却完全都是疼痛的条件反射。
“啊呀。”左边的大汉,终于明白了,这小子该打!
0031章一夫当关
创世更新时间2013-09-11 11:47:02.0 字数:3220
“妈的,让老子出去受冻,你们在帐子里面享受。”诸葛城怒吼一声,截住对面的大汉,左手由里向外一缠,右手一个进步崩拳,生生就将那小子打飞了出去,后面的帐子露出一个大洞,夜风涌进来,吹得韩遂又是一阵激灵。
右边的大汉,明显沉着得多,同伴一上前,他就高喊一声“来人救命啊”,然后一下子昏倒过去了,诸葛城也不管他是真晕还是假晕,一个半步连环崩拳,将还没彻底倒下的那小子,又一下子撞飞,帐蓬后面就又多了一个大窟窿。
“点火。”诸葛城一脚踹飞了酒坛子,50斤的白酒打着旋飞溅得到处都是,坛子向着帐子门口正在向里涌来的亲卫门撞去。
“您擎着好吧!”许城在就拿出了火折子,随手一晃,甩到帐子门前。
呼啦啦,夜风起处,烟焰张天,火势一卷。想从正门进来的那些家伙,就都烧糊了头发胡子,到处都是烤老家贼的味道。
外面轰隆一声巨响,有人弄倒了大门,喊杀声四处响起,一下子也分辨不出敌人在哪了。
“扛着韩遂,跟我走。”诸葛城拾起一根撑着帐子的长木杆,左右一绞就掀开了帐子的棚顶,冲了出去。
阎忠两人相视苦笑一下,也跟着闯了出来。
外面的亲卫们举着短刀,想要冲过来,诸葛城木枪一轮,就撞到了一片。
“都他妈的跟老子滚开,韩遂不想给俺酒喝,俺就把他打成猪头,你们弄洒了俺的酒,要么跪倒认罪,要么就互相打成猪头,否则死啦死啦的有!”
“别动手,别动手,好汉饶命啊,不就是喝个酒吗,哪至于这么狠啊!”
那两个韩遂帐子里的亲卫,相互搀扶着走到了前排,后飞出去的那个受伤并不重,他却故意装作有气无力地声音,想要谋得同情。
“说好啦!妈的,害得我费这么大气力。去把羊腿给我捡回来,把那一坛子就给我抢救回来。”
诸葛城故作天真地答应了,说话的家伙就赶紧过去找羊腿,另一个就指挥众人去抬另一坛子酒,一时间放佛他变成了韩遂老大似的。
“对,那边的别愣着,那大碗过来,有美酒大家喝,韩遂那个瘪犊子不给老子们喝酒,专门吃独食喝毒酒。”
诸葛城这个话喊出来,迎来了一片喝彩声。
“就是,就是。那老瘪犊子,就是喜欢吃毒药、喝毒酒。”
这段日子,西凉叛军伙食非常不好,酒肉更是不必想了。
“城子,你和阎大人带韩遂回去醒醒酒,随便让手下人扛几头羊过来,给弟兄们解解馋。”诸葛城抿了一大口酒,叫得嗷嗷豪迈。
“好了,您擎着好吧!”许城笑眯眯地一撇嘴,扛起韩遂就要去换羊。
阎忠愣么愣眼地跟着,心里头噼里啪啦地直打鼓,这样也能行?
李相如脚下也已经开始不稳了,也想跟着走,却又没力气走,他这个太守当的,有些憋气,从来没跟过好人,越混越回去了。本想这个高墨看上去,挺靠谱的,没想到是个最不靠谱的。
许城这么一走,亲卫门有些骚动,但见诸葛城还在那头不抬眼不睁地抿酒,就觉得不应管。老二打老大,老二打完收工,请兄弟们喝酒,不也挺好的。以后老大变老二,老二变老大,兄弟们还是兄弟们。
阎忠回营安排酒肉,暂且不提。许城即刻出发,扛着韩遂回到冀县城内,向黄忠汇报了情况,让他准备更多的食物,以便秘密接收王国叛军。
“王国怎么办?”李相如喝两口酒之后,就平静了,偷偷问“高墨”。
“他还是老大,明天你就替代了韩遂,韩遂这个营帐你来住,事情你来管。我帮你收拾这帮无赖。”诸葛城横向晃动了一下身子,两个羊腿就被他抿了。
阎忠没敢回来,却派了最得力的手下过来,韩遂亲卫们弄得个酒足饭饱,就回帐子睡觉了,竟然没人问韩遂的去向。
李相如站在夜风中吹了好久,也没明白韩遂这个烧焦了一大半儿的帐篷,他怎么住,只好求教“高墨”。
“你们说,韩遂这个帐子,我们怎么住?”诸葛城笑眯眯地看那两个被他打飞过的亲卫,并且示意他们可以随便说。
“啊,可以,我们来弄好他。”
“好样的,明天辰时让所有人百人长以上的,到帐前列队,我请大家吃早饭。来晚的,我会亲自把他打得猪都不认识他,你们安排传令兵下去说清楚。”
诸葛城伸伸懒腰,带着李相如进了刚才亲卫们住的帐篷,然后倒头便睡。
外面的亲卫们立刻没了声音,有的悄悄地收拾东西准备逃跑,有的则规规矩矩去整理韩遂原来的帐篷。
半个月之后,大汉轶千石的第一年轻人,13岁的都尉诸葛瑾,着着一身戎装,来到陈仓县城内董府门外,要拜见破虏将军董卓?
接到名帖的下人连滚带爬地进了院子,这位可是诸葛商会的大少东家,身家无数啊,怎么还当兵?
“要他等一等,先挫挫他的锐气。”董卓这边正呕着气呢,见不着你家大人,只好先拿孩子出出气。
“岳父大人,挫得好。”李儒一般是不离董卓左右的,手下人自有他弟弟李墨管理,而且他也不敢让别的智囊有机可乘。
门房儿的传话回来,诸葛瑾微微一笑,就在府门外站上了浑圆桩,浑圆桩在2000年已经被许多门派所认可,有些地方又叫它太极桩,双手胸前抱球、两膝微微弯曲下蹲,重心要下移到尾椎骨上,才算是合格。
从早晨到正午,诸葛大少爷站在那里一动没动,周围八个护卫被围着,他也不怕有人打扰,不仅一声没出,脸眼皮都没抬一下。
“果然是将门虎子,李儒迎接来迟,还请当面恕罪。”李儒听到门房回报的情况,本来还有些不信,出来一看,就服气了。
“无妨,文优先生为中军校尉,自然诸事缠身,能亲自出来迎接我。诸葛瑾万分荣幸。”诸葛瑾长出一口气,双手重叠搭在肚脐上,笑得天真浪漫。
“大公子请。”李儒也不再客套,说得越多,错的越多。
“文优先生请。”诸葛瑾也屈身相让。
“不如同行。”李儒伸手过来,诸葛瑾便和李儒把臂而进。
两人到了正厅,董卓已经当堂端坐。
“左车骑将军府中军都尉诸葛瑾,小字伯明,拜见破虏将军!”诸葛瑾左小臂向胸口一撞,然后放下贴在腿边,正是一个军礼。
“坐吧。”董卓眼皮向上一翻,小黑眼珠转了转,进一步暴露出白眼仁比较大的缺点来,也许这就是白眼儿狼啊。
“诺。”诸葛瑾规规矩矩坐下,目不斜视,根本没看见董卓的白眼儿。
“贤侄此来,有何指教?”董卓也不好继续刁难人家,毕竟一上午过去了。
“家父公函已到,请将军过目。”诸葛瑾恭恭敬敬从怀中取出带着火漆的信件,起身就要亲手递过去。
李儒连忙双手接过来,端给董卓。
董卓心里那个气啊,你不给我开开,我怎么看?不过却又不能生气。
“董破虏亲启,左车骑将军诸葛城函。好,终于见到军令了,这些天憋死我了。”董卓将公函还给李儒,示意他开封。
李儒用剪刀划开公函封口,又将公函还给董卓,以示军令机密,不容亵渎。
“好好好,文优,吩咐下去,破虏所部,三日内起兵,七日后在冀县城南扎营。”
董卓的军令很简单,诸葛瑾亲自来送公函,要的就是董卓这句话。如果董卓破虏所部不完全到位,那就是违背军令;如果陈仓还有驻军,要么是董卓违背军令,要么就是叛军贼人,无论是哪种情况,都可以出手清理。
董卓以为糊弄一下就完了,没想到正中了诸葛城的阳谋。
李儒没看到军令,不好发言表态,诸葛瑾当面送信,为的就是让李儒没有机会参谋这个事,董卓莽夫绝不会想到这里面的弯弯绕,而且他根本见不到诸葛城本人,想分辨也没机会。
“还请将军复函,我好回去交令。”诸葛瑾得了口令,却没走。
“文优,复函,交给伯明。”董卓想尽快打发走诸葛瑾,以便和李儒商议。
“诺。”李儒见事已至此,只好将刚才董卓的军令书写了六份,才将第一份交给诸葛瑾,又吩咐门外进来五位亲兵,陪同诸葛瑾一同出门顺便传令。
李儒也是要做一个谨慎的样子,所以才公事公办,等诸葛瑾和传令兵都走了,才抢过董卓手里的公函,一看,又一看,不免“啊”了一声叫出来。
“不好,不妙。”李儒心里念叨着,却没敢出声,他了解岳父的性格,已经决定做了的事,劝也劝不住。
“怎么了?”董卓听出了李儒“啊”得不好。
“赶路有些急,粮草我们自带,还是就地取食?”李儒一时间也没想好,哪里不妙,只好拿时间说事儿。
“当然不带,就地取不到也没关系,诸葛城还敢断了我的粮草?”董卓嘿嘿一笑,他可不信诸葛城的儿子能站一个上午,就算他儿子能,他做老子的也能?
“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李儒也相信诸葛城不会翻脸动手,毕竟面对着数万之众的叛军,他诸葛城手下还都是董卓的旧部。
诸葛瑾出了董卓的宅邸,心中一阵阵冷笑,这样的草包,也值得父亲尊重?若不是要遵循苍鹰搏兔、必用全力的原则,还真犯不着父亲亲自出手。
这两章,修改了很多遍,并且争取从这一章起,努力进入轶三千石时代,每更三千,不是梦!
0032章打成一片
创世更新时间2013-09-12 07:45:22.0 字数:3381
离开董卓在陈仓城中的府邸,诸葛瑾打马出城,直奔西边的张济大营。毕竟见到了赵云的师兄张绣,才能有机会大打出手,却又不必担心撕破脸皮。
张绣是号称北地枪王的暗劲巅峰高手,诸葛瑾才刚刚进入暗劲而已,这一次他敢挑战,主要是想试试赵云传给他的七探盘龙枪胃里究竟如何。
第一印象,张绣的样子,就是一个帅,和赵云不相上下的帅,而且是有一些高贵和傲气的帅,不像赵云那般质朴、内敛。
“赵师弟让你来的?很好。露两手吧?”张绣翻身上马,一抖大枪,就是一个百鸟归林,划出了千万朵绚烂的光芒。
“师伯您这是分明是万鸟朝宗?哈哈。”诸葛瑾根本就没下马,直接让门卫叫出的张绣,他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这个关系,知道又能怎样?
“看我毒龙出洞!”诸葛瑾大枪向后一拽,轻轻点进枪花里,如蜻蜓点水一沾就走。
“还不错,已经听得出劲道了。”张绣枪尖一搭,顺着枪杆就滑下来了,正是仙鹤啄食。
“看我青蛇盘身。”诸葛瑾枪尖下压,画了一个椭圆形,一圆甩出,破了直力。
张绣笑着没说话,你甩我就再搭,高手过招只在瞬间,既然劲力更强,为什么不欺负人呢!
“熊晃大蟒。”诸葛瑾只好用出增力气的绝招,这也是赵云学成了太史四快之后,借鉴熊晃学来的,左右一挡循环反复,不仅能提气力,还能克制对手的变招。
“这才有点意思。”张绣大枪被荡到了两次,没等吃亏就反向划出一个半圆绕过诸葛瑾的大枪,在他向左荡去的那一刹那,轻轻向诸葛瑾右手腕部挑去。
枪尖向上挑去,诸葛城将枪鑚向外一撅,就是怪蟒翻身,既有灵动又有浑厚。
“好了,也就这样,你年岁还小,将来必能在我之上。”
张绣一枪点住诸葛城的枪尾,笑着夸奖了一番。
“还是有些拙了。”诸葛瑾也知道错处,拙力使尽了,却来不及变招了。
“你才多大,听说已经是都尉了,还不知足?我像你这么大,还在上山跟师傅学艺术呢!”
“师傅说,他刚上山不久,您就出师了。那时候,您都不屑与与他对枪呢!”诸葛瑾摇摇头,努力摆脱内心的沮丧,顺着张绣的意思往下说。
“英雄寂寞啊,若是早知道这西凉的寂寞,还不如和子龙师弟一起,待在山上呢!”
张绣的眼神,远远望着东方,似乎还沉浸在山中习武的美好时光里,那时候山风吹来的潮气,总是能打湿自己的眉毛,哪像现在,总是被黄沙迷住眉毛!
在董卓风餐露宿的这几天里,他弟弟董旻和侄儿董璜却快活得好似神仙,左车骑将军帐下都尉诸葛瑾,自从执掌诸葛酒楼以来,一日三餐至少得反复请两次客,为了让他们安心,晚餐特意带到府里来。
尤其是美味的七星白,抿一口就烫喉咙,实在是不可多得。以前只有董卓才得到过几瓶六星白,还都自己偷偷地喝,真不是一个好那个什么!
等到了第六天,董旻和董璜,在诸葛瑾的恭维下,基本上把老董将军小时候偷看母马屁股的糗事,都倒了出来。放置军令和印玺的地方,也就迷迷糊糊地被诸葛瑾弄清楚了。
“李严,过几天本公子要回魏郡了,还不给两位董将军把酒满上,我再敬一杯酒,最后一杯啊,你们谁也不许再劝我。破虏将军兵临冀县,叛军必定望风而逃,我明天就启程回魏郡,再快马加鞭运几坛子七星白过来,给破虏将军庆功。话说,这不也是俺们诸葛家的功劳吗?以后,咱们兄弟一体,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我的。”诸葛瑾反复叫嚷着,要回魏郡取酒,勾得两位董将军口水直流。
诸葛瑾给董璜满酒,诸葛瑾一搂董璜的脖子,然后缓缓出溜到地上。
李严见诸葛瑾扑倒了,连忙喊一声少爷小心地滑,已经放下酒坛子。
外面负责传菜的小厮们忙忙活活地,还没个停歇,屋子里两位董将军就已经和诸葛都尉一起,靠在桌子底下睡熟了。
李严已经从小董将军身上翻出了董校尉的印玺,这个其实是破虏将军老董自用的校尉印玺,不过在亲军这一校,基本上都是大董和小董在用。
府中的侍卫,大多已经歇息了,后院儿还有几个大呼小叫地喊酒令的,用的也是小诸葛都尉刚刚传过来的喊法:
漂亮的姑娘,十二个啊,嫁到了你家门;
漂亮的姑娘,十三个啊,嫁到了我家门。
“输了,输了你啊,喝酒,还想要十三个,哥哥给你十二个,还嫌不够?”
“怎么又是你喝酒?你不是故意想要喝吧?”诸葛瑾悄没声地来到了“十三个”身边,端起酒坛子,给他满上了一碗。
“公子,您怎么又来了?”那“十三个”自己也纳闷儿,为什么要说“又”呢?
“尿急,顺便看看你们。”诸葛瑾说得很随意,这几天这样的场面常出现,也就越来越自然。
“明日中午,二位将军又要请诸位董氏子弟,来府里喝酒。明日一早,你们带着军令去,免得他们出不来军营。”诸葛瑾随手扔下两枚令箭,转身回到了前厅。
那些董氏弟子,哪有出不了军营的?只不过大多住在外面,花天酒地,不用军令,调不进董府而已。话说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宴请了,只是第一次的令箭是小董将军亲自传的而已。
这一夜,诸葛瑾又没能回家,他就和两位董将军一起睡在“睡”在前厅。
第二天一早,就有传令兵,来到城西徐荣的大营,传军令。
“少将军,今天上午,请徐校尉带精兵00进城演练,并请到诸葛酒楼议事。”
传令兵之后有压低声音说:“据说中午,少将军要宴请各位校尉大人。”
“好吧,诸葛家的酒菜,确实味道不错,只是诸葛都尉总不请我们,我们也不好去啊!”
徐荣打个哈哈,应下了这个事,毕竟他老家在辽东苦寒之地,后来在西凉附近奔波,也很好酒,破虏将军董卓见他们这些人甩给左车骑将军诸葛城,也不算是个坏事。
之前董将军一直用军令作战,之后就有诸葛老板一直用军令喝酒,这东都来的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徐荣咂摸咂摸嘴儿,自从破虏将军去冀县,他就没再喝酒,也确实憋得厉害啊。
不大一会儿功夫,城外的三大校尉徐荣、张济、华雄和假校尉李墨,都带人进了诸葛酒楼的后院,院子里出了中间留下一条宽宽的路,两旁都摆上了流水席,越往里面走,饭菜越丰盛,校尉们自然要到里屋去吃,总不能风餐露宿。
话说董卓带着五校人马,浩浩荡荡来到渭水北岸、冀县城南,就在典韦给匈奴人建的南小寨之南,紧邻河边安下营盘。两万多人,刚刚如蝗虫过境一般,把途径的村寨都抢了一个干干净净,大营建好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了,还有三三两两的西凉兵,陆陆续续地归队回营。
将近凌晨,满营将士几乎都睡了,李儒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起来饮了一大杯冰凉的浓茶之后,他决定出去看看。
中军校尉是妹夫牛辅,李傕在东、郭汜在西、樊稠在南、胡轸在北,北面不远处就是冀县县城,中间有一个匈奴人守卫的小寨子,里面大概有200多人。
一路向北,穿过不甚整洁的营帐,远远看到黑压压的城墙,多少有些压抑。
白天,李儒近距离看过小寨外面的矮墙,对骑兵的控制,十分到位,究竟是谁布置的?
“傅太守没过来劳军,也就罢了,城内的豪强也不偷偷出来送个信吗?”
李儒确实疑惑了,这个神秘的诸葛城在哪呢?难道说真的还在路上?他儿子都从魏郡赶过来了,他会在西都长安花天酒地吗?还是被我们吓着了,想要我们和叛军二虎相斗,他再坐享其成?
“千万不能展开攻势,否则就要落入二虎竞食的诡计啊?”李儒长叹一声,有打了一个哈气,还没等他闭拢嘴唇,就听见急促的马蹄声正由不远处飞快靠近。
“敌袭?吹号。”李儒吩咐身后的两位亲军,立即吹号。
号角声音刚刚响起,就听见到处都是喊杀声,火光中血光横飞,人头与马头攒动,伴随着偶尔响起的轰鸣声,放佛天雷降世,远远地能够清晰地看到两条宽阔的火线,正在从西北、西南想中营蔓延。
不一会儿,中营那边,也是轰隆隆一阵阵巨响,火焰伴随着血肉升腾在夜空。董卓手下的西凉兵,都是用毡房的,最怕火焰;满营的战马,就怕巨大的声响。
“地龙翻身,还是天雷降世?”李儒和两位亲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号角也扔飞了出去,这时候还用得着再吹号角吗?
五营的战马,一时间乱踢乱踏,四州营帐燃起的火光远远地将中营四周围照的通亮。一队头戴蒙面黑巾的骑兵,闯到中营周围,
整个中营的中间部分,基本上已经消失了,到处都是碎肉和燃起的碎毡子,人肉还是马肉,估计是没人能分得清了。
“真的是天雷降世?”李儒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远处的马蹄声,其中一路就是从西北杀来,斜着冲进大营,一边杀人放火,一边向东南而去。
李儒的亲兵,看不见另外一路,那才是真正的叛军,正从西南向东北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