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更新时间2013-08-03 19:19:59.0 字数:4014
啸月三人走马行走几日,看到了一片茫茫山脉,山巅之上,耸立着雄伟壮阔的长城,一直蜿蜒通向更远处,章兰兰看着近在咫尺的长城,不自禁的发出欢呼,“哇塞,这就是长城啊,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长城呢,二弟,我要上长城看看,去不去。”啸月看着这个便宜大姐对于许多自己习以为常的事物,都显现出特别的欢喜劲,一直没有办法,啸月点点头,章兰兰嫣然一笑,“THANKYOU!”三人来到长城脚下,沿着古朴的城墙爬上去,花了一个时辰来到了城楼上,俯视着长城内外的风景,呼吸着清新的风。
三人站在长城之上,但见雄峻的山峦起起伏伏,而长城,就像是一条巨龙腾飞于华夏山川之上,视线一览无垠,塞外的草原,关内的平原山川,塞外天空上的大雁,雁门关的深邃,如此景色,是那么近距离的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章兰兰的脑海里再度出现了一个身影,他看看啸月,只见啸月非常享受这样的景色,她见了会心的一笑,而小雪,则是有些害怕,毕竟她可是从小没有离开过燕山下的村子,见过的最壮丽的风景就是燕山了。
“你要不要每个城楼都去爬一遍啊?”章兰兰看着啸月邪邪的眼神看着自己,“算了,小雪身子弱,我们今天就下去吧!”啸月看着小雪无精打采一副疲惫的模样,三人就下了长城。一路走下去,夕阳已经渐渐的落下去了,把长城内外染成了一片血红色,由于是冬天了,长城上风还挺大的,啸月把自己的外套给了小雪披上。
城墙下,许多赤身的汉子挥舞着简陋的工具,天黑了还在继续劳作,章兰兰看到这一幕,所有见到长城的兴奋劲儿都消失了,长城横亘千古两千多年,建长城用了几多的人力物力,数千年的朝代兴替,修修补补的,又消耗了几多的人力物力,看来这现代人的长城崇拜感,是建立在祖先们的生命热血之上的,实在是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必要,这么一想章兰兰就露出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小雪看到章兰兰上长城之后就神态有异,“兰兰姐,你是不是被长城上的风给吹坏了,我来帮你看看,我跟老爷爷学了一段,对付一般的疾病已经可以了。”章兰兰摇摇头,正在这时候,啸月面前突然一个年轻小伙子晕倒了,立刻就有几个红衣士兵过来,就要将那年轻人抬走,小雪立刻走过去,对着士兵说,“兵大哥,这位大哥还有救,你们放下。”那士兵理也不理,只是抬着那人就走,小雪愣愣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章兰兰看着这一幕,就那么真实的发生在自己面前,露出了厌恶憎恨的神色,“二弟,帮我把人截下来。”
啸月一闪身来到那士兵面前,一拳一个击打在士兵的胸膛上,两个士兵就倒下了,“小雪,你过来看看吧!”小雪只是看了一眼,给他吃了一颗随身携带的药丸,那人就睁开了眼睛。那年轻人见了身后的士兵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立刻爬起来朝着他跪下,“军爷,我不……不敢了!”啸月见了这么一幕,知道这些修建长城的工匠,肯定是受尽了士兵的欺凌,当下站起来,看着那两个士兵,“你们不服气是不是,你们这里有多少人,都去叫过来,你们如果敢跟我比试,不管你们输赢,我都可以不管,但是你们输了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你们敢不敢跟我比一比?”
啸月极尽藐视的眼神看着他们,“好啊,要怎么比啊,由于不是战时,这一段长城,大概只有一百个士兵左右。”啸月点点头,“跟我来吧!”啸月说完就率先向着长城上跑去。“哼,打架打不过你,可不见得追不上你。”那两个人也不去叫人,直接向着啸月追去。“大姐,小雪,你们去长城下等我好了。”
这边的吵闹声已然惊动了其他的士兵,都纷纷聚过来,看到那两个士兵在追一个人,可是远远的落后了,“哼,咱们竟然被人小瞧了咱们也追上去。”啸月优哉游哉的坐在长城的岗哨上,等着那两个人,一直等了半个时辰,那两个人才气喘吁吁的到了,啸月冷嘲热讽般的看着他们,“你们这些当兵的,就知道欺凌百姓,对待敌人可有那么卖力啊?”那两个人不吭声了,毕竟自己却是输了,而且输得很狼狈,他们把脖子一挺,“你要怎么做,我们认了。”啸月冷冷的说,“慢着,人还没到齐呢。”
再等了将近半个时辰,陆陆续续的有士兵上来了,啸月看看天色,又看看人数,“好,比试现在开始,刚才的只不过是热身,你们可做好准备了么?”那些跑上来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士兵,听到啸月说比试现在才开始,“哼,你还有力气么?作为士兵,战场都是拼厮杀的,你要和我们这么多人拼杀么?”啸月摇摇头,“你们赵国,有一个将军,叫做赵奢,是不是,他为什么能够打败秦军?狭路相逢勇者胜,做士兵的,有力气就行了么,**斗的勇气都没有,哪里能够胜,今天我和你们比试勇气,看看你们敢不敢?”那两个最前面的士兵听了,“有什么不敢的,怎么比?”赵奢在每一个赵国士兵的心目中,都是神一般的存在,就好像是秦国的白起一样。
啸月没有回答他,直接爬上了长城的城墙,他一个纵身向下跳了下去,这里距离地面的高度,大概有五十丈左右吧,啸月张开双手,如同一只雄鹰一般落下去,那强大的风几度让他偏离了位置,有好几次他差点撞上了城墙,可是都被他强行避开了,虽然几度惊险,可是还是平平稳稳的落在地面上了。那一百个士兵,看了啸月正朝着他们看,那两个士兵看了,一骨碌爬上去,可是刚刚站稳,就有一股风吹过来,他们隐隐有些站不稳了,哪里还敢往下跳了。
在他们一个个气馁的时候,一个高大的留着胡须的身影出现在城墙上,迎着风站着,犹如一睹摧不垮的山岳一般凝然而立,”壮士,谁说赵国无勇士!“声若洪钟,站在墙下的啸月也听到了。话音落下,那个将军就化身红云一般向着城墙下落下去,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啸月身边。“将军万岁!”
这边啸月被这个将军所震撼了,而小雪她们,则是担心的等着他,而那个年轻人,看到小雪那么轻易就治好了自己的病,就跪下来给小雪磕头,“姑娘,大恩不言谢,但是这里还有好多犯了病的人,能不能劳烦姑娘给咱们看看?”年轻人壮着胆子问道,“嗯,好的,这位大哥你先起来,我要在这里等我哥哥回来,你把生病的人叫过来好了。”青年应了一声飞快的去了。
啸月回来的时候,见到小雪正在给许多病人治病,自从这么一幕之后,没有人再来阻拦他们了。啸月应章兰兰的要求,在长城脚下逗留了三日,在三日之内,小雪给人看病治病,还一边去山上采药熬药,修长城的工匠们都把啸月三人看做是活菩萨,当第四日到来,啸月等人要离开的时候,他们坚执要要送他们,啸月阻止了他们,“你是这里的头吧,我过几天回来,如果发现你虐待了他们,我让你这辈子绝后,我说得到做得到。”这个千夫长还只有二十来岁,可经不起啸月的恐吓,唯唯诺诺着应了,只是希望这几个人快快离去。
离开长城,啸月几人继续南下,不一日,啸月三人出现在了一处雄伟的城墙之前,“雁门关”几个遒劲的大字赫然入目,看这雁门城墙,不管是高度,还是气势,都不是燕国的蓟城城墙可以比拟的,赵国的强大可见一斑,三人径自过了城门,照例的接受了守卫的排查,进入关内,啸月三人的视线里,就处处的被一股肃杀的战场风景所充斥,庄严肃穆,看到关内景象,却是比燕国蓟城都差不多繁华,特别是许多店铺林立,一股大漠满奶子的幽香飘荡在空气中,堪称一绝。“早就听闻李牧大胆以战养战,靠护送商旅往来得利,借此就地养军,实在是名不虚传。”
话音落下,一个颇为得意的声音传来,“李牧廉颇,并称赵国二雄,自然了不起。”闻声望去,发现说话的是一个白衣士子模样的人物,啸月一看其人,觉得仿佛哪里看见过,半晌想起来,在老人的山庄里,收拾着许多战国名人的画像,这个人,好像和那个蔺相如有几分相像,可是看那人喝酒不停,风范和蔺相如却是大异不同,啸月见那人不再说话,他也就没有介意,自己走自己的路。
啸月正要走远,那人不知是醉了还是酒后狂言:但有相如撞秦志,不教西秦出函谷!啸月听了这话,不置可否。六国合纵抗秦百余年,都没能锁住秦国,蔺相如虽胆魄俱佳,然也不过昙花一现,秦国颜面有失但国本却一无损伤。
一路寻访来到了李牧幕府,但见李牧军营错落有致,军士巡逻井然有序,便见李牧统兵之能。一个士兵走过来,问道:“你们是何人?擅入军营何为?”章兰兰上前一步,“我们是药商,欲去大漠收购一批上等苁蓉,我们素闻李老将军护商有道,特来求助。”士兵听了,语气稍缓,“你们稍待,我去报过元帅!”
不一时儿回来,“元帅有请诸位,随我来。”李牧帐篷内,简单明了得无法再少,除了一张披阅军报的桌子外,还有一幅燕门以北游牧民族散居图,除此再无外物。
啸月他们看到的是一个饱经风雨的稳健男子,专注的阅着一卷卷竹简,李牧闻声抬头,当啸月看到这个将军的时候,吃了一惊,这个将军,不就是之前和那些士兵比试时候,跟着自己跳下来的那个男子么,他就是李牧么?啸月心里想着,而小雪和章兰兰,看到李牧一脸刚毅,但是没有身经百战的将军身上的杀气,不自觉的产生了一丝亲切感。
李牧看了一眼几人,在看到啸月时多停留了几秒,“很意外么,我就是李牧?”他直接对着啸月说话。啸月直视李牧,“将军有勇者之心,又有爱士兵之心,姬啸月佩服!”李牧不置可否,“你们要去漠北采药么?你们可知匈奴的习性,两位姑娘年轻貌美,就不怕被匈奴人掳走么?”小雪没等啸月说话,先接过话来:“将军大叔错了,医者便该当有悬壶济世之心,我们一路从长城经过,看到许多人只是生病便被抬走,这样子不对的。”
李牧闻言眼中射出精光,直视啸月,“你给我一个解释,分明从北方来,你是燕人?”脸色立时不善。赵人对燕,那绝对是仇视的。啸月见被知道了,便点点头:“我是燕人,姬啸月知元帅乃赵国支柱,一肩扛起了赵国江山,任重弥艰。李元帅护商养兵之举,充分发挥了施夷长技以制夷的方略…”李牧问道:“什么是施以长技以制夷?”章兰兰心头疑问更大,这啸月如何知道近代人学习西方科技,抵御列强的著名观点,脑子里再次出现那个人来。
“就是武灵王的胡服之变的意思。不说这个,元帅护商养兵,以减少国库军饷,表面上是减轻国府压力,然国府之财物,取之于民,这么看来元帅之举,已看到山东六囯最大的弊端有二,民心不定是最难处。”李牧精光一闪,不过很快又暗淡下去,“这位小友,李牧亲自护送尔等北上!”啸月知道,这是李牧有意与自已深谈,当下默许了。
猪脚和李牧长城下一跳,结下缘分,为后文猪脚逆反秦国做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