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更新时间2013-08-10 19:35:10.0 字数:2763
两人走水路划着乌篷船慢幽幽的从云梦泽入郢都,两日才到。
郢都街头,看着老旧的街道,“恪守王道的燕国蓟城也要比这郢都好些。”炎炎前面飞跑几步,“行了行了,姐姐我肚子都饿坏了,快找个地方吃饭吧。”
“姐,我请你去郢都最豪华的地方吃饭好不好?”荆炎炎停下来,回过来碰了下啸月的头,又碰了碰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啊!最豪华的地方,你什么时候那么有钱了?”啸月神神秘秘的一笑,“去不去吧,不去你找个地方吃去,我自己去了。”荆炎炎不知道啸月哪根筋搭牢了,“去,有得吃我还不去我傻啊,反正你有钱。”
此时正是午饭时候,啸月带着荆炎炎走街窜巷,半个时辰后才停下来。
“到了没有啊?”
“到了,你自己看看,这里够豪华不?”
“啊,这…楚国王宫,你要带我去吃楚王吃的东西?”啸月点点头,“你就说想不想吃吧?”美食诱惑终于战胜了恐惧。
楚宫御膳房,厨子们正忙活着将菜肴呈送上去,正是端菜的端菜,试菜的试菜,一派热闹景象,“一个老头子吃饭,那么几十号人忙里忙外,这王当真是好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那容易,我以后喂你吃好了,怎么样,女王?”荆炎炎打了下啸月,“少贫,被侍卫发现了怎么办?”啸月看着,“我们就要光明正大的吃。走,跟着他们去楚王那里。”
楚王寝宫,显得憔悴不堪的楚王正和宫女嬉戏,众内侍传上菜来,“大王,请用膳!”楚王这才坐正,“下去吧,一年到头这些个东西,看都看厌烦了。”
王宫屋顶,啸月挖开了一片瓦片,手上已有了几粒石子,他将石子一一射下去,在侍奉楚王的侍女,内侍竟皆一动不动了。两人对视一眼,从揭开的瓦片直接跳了下去。
楚王看着这两个人,悄无声息出现,“你们是谁,打扰本王用膳是死罪,晓得毋?”啸月和荆炎炎相视一笑。
两人坐下,“楚王你看,这些东西你也看不上眼,我们帮你解决了吧。”但见桌上摆得满满的。炖得极糯的云梦泽水龟,清蒸鱼,黄芪炖鸡,还有各种野生菌菇,小吃点心,琳琅满目。
“来人,这里有…”啸月边吃边将鸡骨头扔到楚王头上,楚王就动不了了。啸月二人拣着好吃的吃,吃了足足半个时辰,两人都吃得打起饱嗝来,“怎么样?姐,不花一文钱,吃的可好?”荆炎炎要喝酒,“姐,酒就别了,大哥说你喝不得酒。”
“那就这样吧,吃饱喝足了,我们走,小弟。”啸月走到柱子旁边,取剑刷刷刷几下刻下几字,“姬啸月陪炎炎姐,某年某月某日,楚王宫一游!享受王者级别美食!”炎炎转身看着啸月刻字,“没想到小弟功力见长,字也写得俊了啊。”他笑笑。刻罢啸月将制住的楚王诸人放开,然后拉着荆炎炎逃之夭夭。
第二天,郢都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王宫入贼,各种版本都有,姬啸月和荆炎炎一时成为郢都的名人般。
客栈里,荆炎炎看着窗外,“喂,小弟,我们成了郢都的大人物了,你还有心睡觉?”啸月哈哈大笑,“当时你比我还能吃呢。”荆炎炎笑道,“别说了,人家第一次看着那么多山珍,河鲜,野味嘛。万一楚王派兵来,就完蛋了。我们还是走吧。”
姬啸月摇摇头,“我在等人。”正说着,荆炎炎便看到—青一紫两道身影从眼前一晃,就进入了房间。“我等的人来了,姐,这两位就是我楚国的朋友,紫夕,屈月。”
紫夕和屈月看着啸月,“这位定是炎炎姐吧,当真像仙子一般呢。”屈月是个自来熟,炎炎就跟屈月去一边说话了。“姬大哥,你为了找我出来也太牛了,去王宫吃霸王餐,亏你想得出。”啸月双手一摊,“与其我满楚国找你,还不如让你找上我。紫夕坐,看你容光焕发的样子,是春风得意了?”
“嗯,我和月成婚了,可惜你没喝上喜酒。对了,兰兰姐和小雪呢?”啸月听了真的很开心,“她们在咸阳了。我姐说岭南这一带有许多婴儿失踪之事,你可有所耳闻?”紫夕听了点点头,“嗯,只是楚国处境,家族私兵成风,谁又愿意去攻打这些亡命之徒呢?”
啸月看着楚国地图,“你看,他们这一伙人啸聚山林,正好是楚国山地与平原之分水岭,占据此地,居高临下,纵有十万强兵来攻,一时间也极难攻破,如今楚国,论到日后与秦死战,你觉得会是谁?”
紫夕毫不犹豫的回答,“项燕!”啸月若有所思,“能不能让我见一面此人,我想试试说服他带兵打下这里。”紫夕摇头,“项将军也看上了这里,可是那些人太狡猾,打了几次都没拿下,项将军便也无奈了。”
虽然说动项燕的可能性极小,但是紫夕还是带着啸月和荆炎炎拜访了项燕。此时项燕正在郢都,就径自去了项府。
项家作为楚国五大家族一员,这项府建得着实简陋,但是细看去却让人油然而生一种敬佩之心,简陋之中深藏着一股子浩然正气。
绕过厅堂,在一间拥挤的房屋中找到了项燕,但见房中竟放置了立体的沙石七国形势图,“项将军,紫夕好久不见将军,好生想念。”项燕转身,好一个温文儒雅的将军。“去去去,你小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无事不来俺这沙石场,说吧。”
姬啸月上前拜见,“燕山姬啸月参见项将军。”项燕抬头,看了一眼,“你可是惊动了整个郢都,你就不怕我把你抓了?”
啸月看着这位雄壮威猛的将军,直视之而不卑不亢,“将军若果欲如此,目下小子已然身处囹圄,缘何还能站在将军面前。”项燕转身,看啸月站在那里沉稳如山,“好,有胆识,有气魄,姬小兄弟,请!”分宾主做定,啸月面对如项燕般磊落之士,开门见山,“项将军,可曾听闻近日岭南孩童失窃事?”
项燕对此直接的一问只淡淡一句,“知也!”便无下文。“啸月斗胆,愿项将军借兵五千,剿灭此伙贼寇。”项燕不冷不热,“项燕身为楚国大将军,身负国之安危,如今中原战局已呈水火之势,秦东出一统六国之心已成势,何有空闲去打一伙贼寇。”
啸月对项燕忠国之心油然敬之,当下一躬,“将军所言极是,然则项将军自认项家军可力挽狂澜,待秦军精锐铁骑步卒来攻,可独挡秦军于前线平原之上,亦或楚国水师能阻秦于云梦水泽否?”项燕面对姬啸月两个问题,半晌无答,“无此实力!然项燕唯尽人事,成王败寇,此中之事,非燕独木所能左右!”
啸月见项燕已松了口气,“这伙贼人所立之处,正位于岭南十万大山之口,形势极为有利,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远胜秦兵十万,据势而守,拖住秦军,易如反掌也。”
“燕岂不知此中要害,但楚国较中原之异,世族相互倾轧,真是一言难尽,燕唯保家卫国已是步步为营,若然萌生退意,届时定受四族群起而攻。”
原来项燕明白若此,啸月多说无意,“将军既然无心,在下就此别去,将军保重!”啸月和荆炎炎率先离席而去,紫夕一番善后也就走了。“小弟,别灰心了,既然他们都不在乎,我看你就此算了。
“呵呵,项燕心已动了,只是他需要一个万全之策掩人耳目罢了。”荆炎炎听了,“尔虞我诈,你们男人啊,我是不懂了,累也累死了。”
果然,夜晚,一辆轺车来到啸月所住紫家别院,“姬啸月待项将军久矣!”项燕轻身入院,于密室之中聚首,“姬小兄弟,楚军断然不能擅自离开前线,然我项家有私兵三千,你取我令符命我二子项梁领兵剿寇,此处在我项氏封地附近,他家无话可说。”
“妙也,如此行事,日后将军可谓进可攻,退可守,又不落人把柄,妙也!”
猪脚和项燕项梁父子解下不解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