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更新时间2013-08-17 20:15:20.0 字数:3648
啸月小雪四人的消息最早被传回了秦国,这也是可以预见,一者是啸月等先到的九原,二者是秦国上下办事效率之高,堪称当时战国之最。吕不韦一心在文信学宫著书立说,对于政事已经看淡了许多,秦王已经亲政,这个秦王虽然年少,但是一向有自己的主张,而且认定一件事,除非你能于情于理于法说服他,才能让他改变主意,面对这样的年轻秦王,自己要推行的政治主张,必得先从文明入手。
当匈奴大肆发生瘟疫,并且连羌族也发生瘟疫之事传入咸阳的时候,秦王嬴政已经知道了此事,大半夜就离榻,星夜召集丞相吕不韦,长史王绾,还有现在暂代蒙骜的上将军桓龁,咸阳将军蒙恬,并大田令,太仓令,太医令等,在赵高领路下,进入了秦王批阅奏章的东偏殿,“王绾,仲父如何不来?”王绾上前,“文信侯在学宫内修书!”嬴政听罢点点头,“小高子,去请仲父前来议事!”
众人喝着茶提神,不一刻吕不韦就到了,一进入书房,“秦王,老臣来迟!老臣汗颜!”嬴政走到吕不韦面前扶起吕不韦,“深夜叨扰仲父前来,政实在过意不去,然滋事体大,政欲先听听仲父意见!”说罢嬴政将九原将军的特报羽书放在案子上,吕不韦拿起竹简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你们也相互看看。”
嬴政对着吕不韦一拱手,“仲父,此事该当如何处置?”吕不韦半晌无语,“老臣以为,如果果真如这急报所言,那么不惜一切代价,都要防止匈奴南下,现如今中原大地战争频繁,本就存在发生瘟疫的可能性,如果让匈奴人南下,那么中原将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所以,老臣以为,此消息如若真实,秦国必需阻挡匈奴南下。”嬴政看着长史王绾,“臣以为文信侯所言极是,瘟疫一旦卷入中原,那么届时很难收拾,能够将瘟疫控制在草原,那是上上之策。”
“老将军,如果要阻止匈奴南下,我秦军可有应对之策?”桓龁看着秦王,思忖半晌,“匈奴既然有瘟疫之危,那么九原军不能与敌接触,那么只有用远程攻击迫退匈奴,尽量避免接触战,否则……”嬴政点头,“不错,这就是此次事件的难点,大军一旦陷入瘟疫的困扰,那么经历过昭襄王之世,秦军数量锐减,秦军新军堪堪练成,当此之时,与匈奴硬碰显然是不明智的。”
“老臣补充一点,防止匈奴南下,必需秦燕赵三国合力,不然于事无补!”说完一句吕不韦不再说话了。嬴政看向太医令,“如果为了华夏大计,给匈奴药物,那府库是否有足够药物提供?”太医令一点头,“药物不是难事,难的是如何合理用药!”
君臣一直商议到日上三竿,“秦国自商君变法以来,百年来抵御山东六国,这是华夏族群之争,华夏内部之争,然则华夏与匈奴,那是势如水火,绝无回旋余地,然则,瘟疫一旦席卷而来,届时百姓死生无数,秦当为天下表率,扛起这面华夏的旗帜,我意,咸阳将军蒙恬,携太医令赶往九原,见机行事,太仓令,预备一些粮食,给匈奴,仲父,目下紧要之处是赵燕两国,如何才能让他们一齐抗击匈奴?”
“燕国老王姬喜,好权术而昏聩,委实难办!至于赵国,老臣以为无需忧虑,一则赵国与匈奴最是仇恨,二则边将李牧统兵,此人有勇有谋,可以抵挡匈奴南下。只是,老臣唯有一虑。”
“仲父但说。”赢政面色平淡,一种虽千山万水压来而不惧的神色,感染着每一位于会者。“赵王迁平庸无能,身边若有奸臣干政,届时若不能为李牧提供物资资助,那么纵然李牧再善战,也要被匈奴拖跨!”
“好,李牧若因物资缺乏而难抵匈奴,秦助之!毕竟,华夏不存,何谈一六国?毋使华夏子民安居乐业,何谈一天下?”众人齐声一句,“秦王万岁!”
“至于燕国,老臣有一意见,供秦王参考,质太子姬丹!”嬴政蓦然想起这个人物,“姬丹历经质赵质秦,比姬喜可是强多了,只是放他回去,秦便可能会多一个日后强敌!”
“好,姬丹若有此能耐,也罢!此事就交由长史外理!太仓令,立刻筹集粮草,蒙恬,星夜率军北上。”
秦国庙堂上下议定对策,便各自运转起来。两日后,蒙恬抵达九原军营,报回消息,匈奴果真开始集结兵力了。
赵国邯郸,王城后宫深处,身材魁梧的赵王迁,此刻正赤裸着身子,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女子,一边揉搓着女子的雪白山峰,一边又和另一女子四腿交缠,胡天海地。
郭开将李牧之书呈进来,见此状况目不变色,“臣启我王,李牧来报,匈奴大军欲南下!”赵王迁不耐烦,“他李牧是小儿么,匈奴来了打就是,啰嗦!”
郭开憋住笑,“赵王,匈奴大肆暴发瘟疫,趁此南下欲来个鱼死网破!”赵王迁如闻五雷轰顶,一下子腾的丢开女子站起来,不过只一下又抱起两女子,“命令李牧死守,不允许匈奴进雁门关!”
郭开见赵王已经不耐烦了,“诺!”郭开走了。赵王迁抓住女子两腿一挺又动起来。
郭开召来赵王近侍韩仓,这韩仓虽是一男子,然则身形小,犹胜女子,是赵王迁榻上男奴,郭开收之为义子,实乃郭开控制赵王迁的棋子。
“义父,找小仓子何事?”韩仓一下子坐在郭开大腿上用手搂着郭开脖子,“滚!你给我看好太后赵王,坏我大事可别怪我心狠!”韩仓闻言吓得腿都软了,“去雁门关,给李牧将军宣王令!”韩仓从邯郸北城门出发,快马兼程一夜,来到了赵长城军营,“王使前来,李牧出营接旨!”守门士兵看韩仓那模样,那气派,个个都一脸愤愤然,战国之时的君臣礼仪远没有后世那么尊卑有别,军营重地,就算是国军前来,也有下马入营的习俗,更何况一个宣王命的韩仓?
营帐之内,李牧,司马尚,还有各个千夫长,加上啸月,总共十来个人,聚集在一起商量对抗匈奴之事。兵士来报,“韩仓?”李牧显然不知道此人是谁,“让他入营便是,我们正在商量抗击匈奴的计策。”士兵直言,“韩仓让将军亲自出辕门迎接王使!”李牧啪的一下子敲碎桌案,“混蛋,匈奴已经在九原跟秦军交战了,这个时候还要讲这种虚礼。”
“大哥,我去接这个特使。”啸月站起来,走出了营帐,来到营门口,看到韩仓坐在金贵的轺车上,趾高气昂,可是怎么看,都觉得此人实打实的一个娘娘腔,伪男!“大胆,一个小卒,见了本赵王家令,赵王特使,竟然不下跪?”啸月抬着头,吹着口哨,望着天空,“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又是谁,进入军营重地竟然不下马,下马!”啸月一吹口哨,韩仓以及他的护卫队的马,竟然一起人立而起,一个个惊叫连天。“还不下马啊?”
韩仓摔了个灰头土脸,护卫队则至少是上过战场的骑兵,一个个控制住马,跳下来,“大胆,你是什么人?”啸月正要说话,李牧出来了,板着脸,向着啸月走过来,“你们也是上过战场的人,竟然连进入军营的礼仪也不懂,拖出去打一百杖。”韩仓惊魂未定,“大胆李牧,你尽然包庇一个小卒,来人,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拉出去砍了!”李牧腾的变色,“韩仓,这里是军营,我才是元帅,你这是越俎代庖,我可以斩了你。”
韩仓没有办法,看着李牧一手按剑,“好了,我是来宣赵王令的:李牧接令,匈奴乃赵不世宿敌,本王命你不惜一切代价,抵抗匈奴南下,瘟疫事大,匈奴南下华夏必然陷入前所未有的灾难,将军请以华夏大义为本,将军是朝廷栋梁,万望将军不负本王一片谆谆华夏之心。赵王迁两年秋。”
“李牧接旨!!韩家令,敢问李牧所需之粮饷以及治疗瘟疫的药物何在?”韩仓附上另外一卷竹简,李牧打开一看,是丞相郭开的来信大意是现在国府拮据,万望将军体谅赵王之难处!“大哥,这可如何是好啊?”待送走韩仓,啸月直接发问,“为今之计,是必须先强兵打匈奴,但是面对匈奴,显然不能一直强打,不然就会陷入匈奴无休止的纠缠,难道要大哥自己去筹措那些应付匈奴的粮食么?”
李牧显然也是郁闷不已,“算了,先不说了,司马尚,啸月兄弟,各位将军,你们说说,我们该如何打这一仗,为了避免瘟疫,我们必须尽量避免与匈奴近战,可是我们是骑兵为主,又没有秦军那么多的远程攻击武器,如强弩等,怎么办?”啸月等人看着地图,啸月和司马尚同时走到了地图前,在地图上一指,李牧,啸月,司马尚同时会心一笑。
燕国,蓟城,姬丹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在赵国邯郸做质子,又在咸阳做质子,一别蓟城二十年,都有些模糊了,蓟城,没有邯郸的粗狂,没有咸阳的豪气富庶。可是看着这比咸阳比邯郸破落得多的蓟城,一种亲切感,是无论哪里都无法取代的,只是现如今他的心已经冷了,如果没有这次匈奴瘟疫,他姬丹很有可能就要老死在咸阳了。
放回自己之前,嬴政的话一直萦绕在耳边,“姬丹,我原本打算不放你回去,可是现如今,为了华夏,我希望你回去劝劝你那个糊涂老子,不要只顾秦国与六国的矛盾,让华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还有,我承认你姬丹是个人物,我们从小相识,我嬴政没有忘记,但是我是一国之主,我相信如果你我位置互换,你也会如我那么做。解决匈奴之事,希望你可以成为燕国第二个燕昭王。”
燕昭王,这个先祖,在姬丹心里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嬴政啊嬴政,你有如此胸襟,我姬丹又该如何去做,我纵然有先祖之志,但是父王留给我的到底是怎么一个摊子,我一点数都没有。燕王宫,燕王姬喜正在后宫,无所事事,精神颓废,姬丹看到这老父王如此衰老模样,想说几句父王的心情立刻烟消云散了。
“父王,丹回来了!”姬喜点点头,“好,丹儿,你回来了就好了,匈奴之事,父王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就交给你了!”说完捧出了一个兵符给姬丹。
姬丹匆匆前往丹青别苑,与多年未见的姬青见面,兄弟俩同床共眠一宿,姬丹便赶往燕长城去了。
匈奴瘟疫卷,牵出一大堆后文,总之,秦国君臣上下,已隐隐有了滑下安危之心,面对外敌,不惜放下身段放下内争矛盾对外。李牧得罪了韩仓,太子丹回到燕国,这一切,都因匈奴而起,却将引起后来多少变故啊,不说了,加油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