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尧舜禹东方文明古国缔造者》作者:陶洪【完结】 > 尧舜禹东方文明古国缔造者.txt

第 15 页

作者:陶洪 当前章节:15316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8:26

舜还没说完,女英就高兴地插话道:“这一定是上天神灵护佑。听说天子和他的大臣都是上仙下界,,上天一直派有神灵保护他们。”

舜谦虚地道:“你不能这样说,舜乃一介平民,即便真的有神灵保护,也是托天子之福。舜有何德何能,敢要上天派神灵保护,请夫人不要乱猜。”

他们说了一会,气氛慢慢缓和下来,舜才离开他们去向父母请安。象此时也正好下台阶,溜之大吉。

瞽叟和壬女见了舜,也先是一惊,心中暗暗称奇。他明明烧死了,怎么又回来了呢?难道真的有天神保佑?

舜向双亲请了安,三人面面相觑地坐了一会,还是瞽叟发话道:“舜儿呀,我要你去修仓,怎么不早点收工,是不是点着灯干活,不小心把仓库的茅草烧着了?我们还以为你出了大事,全家人都悲伤不已,你母亲还为你哭哭啼啼,一晚未睡。你这个不孝子,既然没事,为什么不早点回来,让家里人放心呢?”

壬女听了丈夫说她为舜哭哭啼啼,不知是惭愧还是后悔,或是故意做作,一时真的哭了起来,而且边哭边道:“自从起火,全家都为你着急,你不知道马上回来,却在外面呆到现在。”说到这里,她看了看舜,停顿了一下,却又把话头一转道:“好了,这些都不说了,只要人回来了就好,大家也就放心了。”

舜解释道:“那时天还未黑,我并没有点灯,是象与一群小孩子煮豆子吃,可能是小孩不小心失火吧。但不知怎么回事,当大火烧到我身边时,一时什么都不知道了。苏醒过来,却已睡在离此几十里的一个山洞中,身边还有几个道士。本想早点回来,但由于身体不适,身不由己。好在他们给我服了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因为担心父母着急,便与那几个人告辞,连夜赶回家中,让父母放心。”听舜说完,非常迷信的壬女对天神救了舜倒是深信不疑,一时有了再不害舜的念头。

舜回到自己房中,两个妻子来到一起谈论着出事后的情况,天真善良的女英还把象对她们的照顾说了一遍。舜心中虽另有想法,却不便说了出来,听了女英的话,只是含含糊糊地答应,家中和睦无事就好,然而一心打着嫂子主意的象并没有因此死心。

一日,壬女见象又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便问他原因。他对母亲说道:“还不是心中烦恼,常时吃不香,睡不安。”

壬女道:“你还在想着两个嫂嫂?实在太不争气了!”

象道:“我想她们做什么,是想着你们,为你们担忧呢。”

壬女道:“你只要不使我们淘气就好了,我们要你担什么心?”

象道:“舜是个阴险的人,你们虐待他,甚至三番五次地谋害她,他岂有不知道。既然知道,又岂有不报复之理?这次放火烧仓,我看他已经有了怀疑。虽然现在他装作没事,只是在等候时机。他是朝廷大官,要收拾你们容易得很。事到如今,我们决不可以掉以轻心,故依儿看来,只有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为强,他若不死,我们后患无穷。”

壬女被他说糊涂了,真的又害怕了,因为她在舜面前却是做得太过分了,有些做贼心虚,自然担心舜报复。只是多次谋害不成,心中有些顾虑,她内心非常复杂,便又埋怨儿子道:“我的宝贝儿啊,你又来这一套,以前我们就是为了你,才三番五次地谋害他。却不但没有害死他,反而使他的孝名传遍天下,成了天下有名的孝子,成了尧以孝治天下的典型,而我们的名声却越来越坏,这次就是放火烧仓,也没有烧到他一根毫毛,可见他真有天神保佑,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象却奸笑一声道:“什么天神保佑,都是我们考虑不周。我想了很久,上次放火烧他,他虽然在仓库中,但仓库那么大,周围那么宽,他武功又高,准是从空中侥幸跳出火海。这回我要设法从地下弄死他,看他又怎样逃走。”说到这里,他走近几步,附在壬女的耳朵边说了一会。那壬女一则爱儿子爱得迷了心窍,二则因为自己做多了亏心事,确是时刻都怕舜报复,一时听了象这番话,又改变了主意,再次同意了象谋害舜的阴谋。

舜在家中住了不久,瞽叟又把他叫去,说了几句家常话后,又对舜道:“这次叫你来,非为别事,只是屋前那口老井离沩河太近,地势又低,常被洪水污染。现在你已娶了妻子,又是当今天子的女儿,不能让她们年年喝这样的脏水。我想趁你在家休息,再在后面山脚下伯哀那枯井旁再开口新井,那里的水质很好。虽然有些辛苦,却可以让全家喝上好水。”瞽叟说到这里,看了看舜的表情,见舜沉思不语,便又道:“你不是以孝闻名天下吗?我说的话,你怎么不听?”

舜答道:“如果为了娥皇、女英,则没有必要,父母能喝,做儿媳的怎么不能喝呢?如果是父母认为老井的水不能喝,为儿的当然要设法解决。”

瞽叟道:“谁都要喝水,你就把这件事办好吧。”舜频频点头,第二天便拿着岩锄和铲子,在瞽叟指定的地方动工了。

谋亲兄恶弟落井下石 救近邻好友预先开道2

更新时间2013-7-27 19:29:25 字数:5792

 由于舜在家什么活都干,早就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劳动本领,凿井打洞自然不在话下,所以不到一月时间,已将井挖得很深了。一天晚上,他刚刚挖井回家,却有伯哀来见,说有事情请他到家中商量。伯哀是舜的好友,当然乐意接受邀请,于是马上便去了伯哀家。伯哀将他拉入里屋,伯哀的妻子童娥亦在。伯哀道:“重华兄,你好险啊。你知道吗?你父亲要挖的井,就是坑杀你的陷阱。”舜听了目瞪口呆,不知怎么回答才好。伯哀心直口快的妻子童娥便将事情的原委一一向舜道了出来。

原来伯哀在舜家院子后面有一片梨树,每年到梨子成熟的时候就有人来偷,舜的弟弟象就是其中一个,所以他们夫妻只好守在那里。

不久前的一个晚上,舜的父母与象三人一起来到这梨树林中。伯哀和妻子认为他们是来偷梨子吃,便悄悄地藏了起来,想看看他们的行动。但这次他们并不偷梨子,而是坐下来商量事情。

根据他们以往的表现,天已黑了还来这里密议,断然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伯哀夫妇便一声不响地藏在那儿偷听。由于象他们不知旁边有人,说话全无顾忌,争论的声音也很大。原来他们来此只为一事,就是策划如何谋害舜。

象对父母说:“上次放火烧仓,不知舜用什么鬼办法逃走了,此番必须设计一个万全之策使他无路可逃。否则将来他报复起来,你们都会死在他手里。”

瞽叟忙问道:“你有什么万全之策?”

象道:“自然是有的,只是千万要注意保密,所以才请你们来这里商议。我想由父亲命舜在我们这院子后面伯哀的废井旁开口井,当他把井打到一定深度时,我从山上搬来石头,只道是为砌井口用,然后选择日期行事。先将准备好的石头砸下去,将他砸死,然后填井,并造成塌方的假象。这样人不知,鬼不觉。他挖井塌方死了,与我们有何相关?”

瞽叟听了认为此计太毒,有点感到不安道:“他毕竟是你哥哥呀,怎能如此狠毒呢?”

象听了面带怒容道:“你真是老糊涂了,要说狠毒,你以前多次谋害他,那次不狠毒?这些他都知道,岂会与你善罢甘休?他迟早必会报复,此时不除掉他,等到他对你下毒手就迟了。”

瞽叟因为多次参加过谋害舜,与壬女一样有些心虚,此时被象这么一说,也就再不做声了。而壬女却道:“别的不怕,只怕天神保佑他,万一事情不成,反而更增加一层隔阂。”

象却不耐烦地道:“那里有什么天神保佑,都是你们疑神疑鬼,我就不信那一套。”象是你父母娇惯了的,他们见这个宝贝儿子生气,也便不多说了。事情就这样定了,然后三人一起离开。

舜的父母和弟弟走后,伯哀就同妻子商议如何救舜。他们想了很久,决定从他们家的废井中挖个隧道通往舜开的井中,舜遇到危险便可逃到隧道中避难。

却说伯哀的家原本与舜家为邻,故在后山还有梨树林。梨树林下有一井,井中清泉如镜,味甘可口。后来因虞机为人横蛮不讲理,与伯哀父母话不投机。为避免矛盾,伯哀家便搬往东村,从此水井无人管理,被泥沙淤积成了一口枯井。瞽叟便以此处水好为由,令舜在其旁开井。其实他们认为此乃屋后,无人往来,可保机密,以达到他们坑杀舜不为人知的目的。

如今伯哀为了救舜,便利用夜深人静,夫妻两从枯井中开一隧道通往舜新开的井中。隧道开好后才告诉舜,并告诉了舜的两个妻子。为了不让人怀疑,就连挖隧道的泥土也倒在舜井口,与舜的泥土混在一起,不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

舜听了深受感动道:“真是难为你们了,要是当时你们告诉了我,倒真的不敢要你们这样没日没夜地为我辛苦。”

伯哀又对舜道:“重华兄,你太忠厚了。要是我的父母兄弟这样狠毒,我早就不回这个家了,你却还为他们修仓打井,我可想不通。”

舜长叹一声道:“我只是认为人必须要有德行。自开辟以来,不知有多少万年了,可是人的德行却没有全面树立起来,有的人甚至如禽兽一样,不孝敬父母,不友爱兄弟,甚至出现父杀子,子弑父,兄弟互相残杀。我家就是这种情况,如果我离开他们,不再孝敬父母,甚至报复他们,那就同一些不孝父母的人没两样了。我们先人自炎黄以来,就开始注重道德教化,可是成效甚微。当今天子为了处理好父子、君臣、夫妻、兄弟、朋友五种人之间的相互关系,以他独具的天资,创造了五常道德教化。天子之所以起用我,也就是为了进一步调理好这五种人之间的关系。我若连自己的家事还处理不好,又如何倡导天下人学习五常呢?”

伯哀夫妇听了,更加佩服舜的德行和远见,也更加佩服尧选拔人才的眼力。

舜为了不让人发现,还特意带了一张坚实的牛皮,名为防雨,挂在那里将隧道口遮住。

又过了几天,井挖得差不多了,井底已经有了泉水,于是象运来石头,准备要下手了。

象一则为了推脱责任;二则担心当天晚上舜不回家,两个嫂嫂来找。于是他中午来见二位嫂嫂道:“我外婆病了,今日下午我们都去外婆家,两位嫂嫂好好看着家,并早点休息。”说完便回去开始行动。他见舜在井中一刻不停地挖着,却像幽灵一样,在井的周围来回走动,观察情况。他见周围没有人,便轻手轻脚地向井边走去。不久就停留在井边的一棵大松树下,又警觉地向四周扫视了一遍,仍然没有发现什么情况。于是他把手一招,象的母亲便携扶着瞽叟来到井边。他们三人脚步轻得如同做贼一样走到了一起。尽管声音很小,但警觉的舜却已注意到了井上面的情况。

象认真地听着,井里面仍发出阵阵挖井声。他还不放心,因为这次他一定要看得清清楚楚才下手,于是他向父母轻轻嘘了一声,又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要他们站着不动,让他再去探查一次。他轻轻地爬到井边,将头伸到井口,见里面确实是舜无疑了,才高兴地缩回头来。象在将手缩回时,带了一些井口的泥土掉下去。一直注意上面动静的舜,感到上面突然有泥土掉下来,知道这是一种不祥的预兆,便迅速地爬进早已挖好的隧道中。为了使象相信他还在挖井,更是临危智生,仍用岩锄击打着隧道壁,发出挖井一样的声音。一会儿,突然井底一声响,从上面掉下一块几十斤重的石头来。舜马上惨叫一声,象听得真实,他仍怕舜不死,接着第二块,第三块,一连串的石头砸下去,直到井下已没有任何特殊声音。他认为舜这回总算死了。三人又齐心协力将泥土、石块如雨中夹着冰雹一样,一层层盖下去。

此时舜早已逃到伯哀挖好的隧道中,他轻轻地往后爬,一直退到一宽阔处,才慢慢坐下来休息。舜越想越觉得可怕,越想越伤心,自己为什么会出生在这样一个充满迫害和憎恨的家庭,人类为什么总是不能走出这充满自私的狭小天地。他想着想着几乎要哭出声来,又怕象他们发现,只好强忍着内心的伤痛,坐在枯井中不动。

象他们忙了大半夜,才把井填好制造出塌方的假象,与父母一同回去睡了。象为了进一步制造假象,天还没亮,就带着父母往外婆家去了。在路上象便像立了大功的勋臣一样对父母道:“这次的大事总算成功了吧!舜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回不来了。以前你们总说他有天神保佑,天神在那里?这次怎么不来救他了?其实他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人,有什么可怕的?但要说不可怕却又可怕。如果让他活着就可怕,他迟早会报复你们,甚至可以弄死你们。今天除掉他,为家中解除了一个祸害。从此你们可以安心睡觉了,再也不要担心他来祸害你们了。这个主意是我出的,你们看我的谋划高明不高明?”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用那奸猾的眼睛看了看父母,然后接着道:“现在我也不与父母争功,舜的财产包括牛羊、仓库和粮食全归父母,我只要尧给的那张琴。父母感到寂寞时,我便可以弹琴你们听,让你们晚年过得更美好,这也是为儿的一点孝心吧。哦,还有一件事,两个嫂嫂倒是很贤淑,她们来家后对父母都很孝敬。没有了舜,日后就会嫁人,所以我只好带着羞涩的心情向父母请求,由你们做主,将两个嫂嫂转嫁给我,使她们永久留在这个家中,永远孝敬在父母身边。”象说到这里便又停了一下,似乎在征求他们的意见。

瞽叟这才明白,象完全是打着嫂子的注意,他心中想:“你头一天才谋害了哥哥,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提出要嫂嫂,虽说财产给我们,这只是一句漂亮话,日后还不都是你的。”瞽叟再是偏爱小儿子,此时也有些不快意,只是舜已经死去,后悔也来不及了。自己又是一个瞎子,日后还得靠他母子照料,就是有意见也只得往肚里吞。

象见父母不回话,心里有些着急,于是更不知羞耻地道:“我已这么大岁数了,也该娶妻为你们生孙子了。”说到这里他虽然有点脸红,却还得意地笑着,全然没有感到一点杀兄夺嫂的惭愧。

瞽叟见他如此无耻,便忍耐不住道:“以前你不是说她们不孝,背后还戏弄我这个瞎子吗?今天却又说她们孝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象道:“以前她们是一时听了舜的话,后来不是马上改了吗。一个人总会有点错,改了就行吧。”

瞽叟道:“好,这且不说。现在舜才死,我们还没有向尧报丧呢,你怎么就打起了嫂子的主意?难道不怕朝廷追究舜的死因吗?”

象道:“你还怕什么?上次设计的时候,我已经向你们说了,我自有办法对付,只要你们配合,我不但要使两个嫂嫂没意见,还要她们高高兴兴跟着我。只要两个美人到了手,我带着她们去见尧,尧还有什么话可说?难道他会杀了我,让两个女儿守寡吗?”

壬女听了这话,想起宝贝儿子要为自己生孙子,这是盼望已久,求之不得的事,于是又满脸堆笑地打趣道:“你这不知羞的东西,老是想着两个嫂嫂,我们也拿你没办法。只是要知道,她们的才智不在你之下,你可要小心些,不要闹出事来。”瞽叟历来是听壬女的,见壬女这么说,也就不再做声了。

于是当日无话,象一行人在壬女娘家住了二日,回到家中来见嫂嫂。娥皇问道:“你们回了,舜为什么没有回来呢?”

象惊讶地问道:“哥哥不是在家吗?我们去看看,是不是在挖井呢?”他到挖井的地方转了一圈后,惊慌地回来道:“没有看见哥哥,不知怎么搞的,井却塌方了。”于是大家都显得非常惊慌,到处寻找。找了一天,却没有找到舜,娥皇、女英便提出将井挖开来看看。

象道:“谈何容易。这井那么多泥土,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挖不开的。而且万一在挖井时再塌方怎么办?”

壬女道:“你们也不要过于担心。舜历来有外出的习惯,他以前常常外出几年不归。故虽然井口塌方了,也未必就会出事。尚且象不在家,没人替他从井下提泥土上来,他也不一定会去挖井,很可能外出玩去了。”

娥皇、女英因心中有底,听了象他们的劝解后,也就不显得很担心。

象仍与以往一样,对两位嫂嫂表现出特别关心。他一面安慰她们,一面大献殷勤。

娥皇、女英便将计就计,对象的关心表现出特别感激。象认为两个美人上钩了,便在话中开始对她们进行挑逗,很快就暴露了他的丑恶嘴脸。

再说舜在隧道中一直等到象他们把井填好走了,才从枯井中爬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整了整衣服,趁夜来到伯哀家中。在伯哀家中住了十余日,得知象的丑恶嘴脸已暴露,便突然回到家中。

象又见了突然进来的舜,被吓得一身发抖,而且抖得很厉害,把琴也丢在地上了。他心想这次不但亲自看见舜下去,填土以前自己还把头伸进去看了,见舜确确实实在井中,才用大石头砸下去,还听得里面“哎哟”一声,又确实是舜的声音。而且井只有那么大,都是自己亲自用土填好的,他怎么可能回来呢?他越想越害怕,断定眼前的舜一定是惨死的阴魂不散,回来索命。他被吓得离开座位,口里不停地喊道:“有鬼!有鬼……。”

舜却若无其事地喝道:“你疯了,我明明是你哥哥,怎么说是鬼呢?你怎么连自己的哥哥也不认识了!你再认真看看。”

象边说边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边,已是再无退路了,只好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再认真看了一眼,确实是哥哥舜。但他还是不敢相信,于是又想起以前听人家说,鬼只要被人点破了死因,就会马上逃走,便又颤抖着道:“你不是挖井时被泥土打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呢?要是阴魂不散,我买些祭品祭祀你,不要再回来吓人了!”

舜又道:“你不要胡说!我确实是你的哥哥,我没有死呀。”

象道:“井也被塌下去的泥土填满了,你还能不死吗?”

舜严肃地道:“是的,井是塌掉了,但我没有死,而且没有受伤。当井塌陷时,突然来了一人用手推开石头救了我,背着我就走。出来的时候我还看见你与父母在井口,难道你就没有看见我?不过,不久我也昏迷过去了,醒来时却又在上次的那个山洞中,旁边还是那几个道人,他们说我有难,所有特来救我。我身体恢复后立即告辞了道人,赶回家来了”

上次烧仓没有烧死舜,瞽叟与壬女都说舜有神灵护佑,象冷静地想了很久后,认为他定是从那儿跳下去逃走了。可这次是他亲眼看了舜在井中才填土的,而且直到井被填满并不见有人出来,所以这次他不能不相信舜真的有神灵保佑了。此时象又恐惧又惭愧,恐惧的是舜果真有神灵保佑,惭愧的是这次他已调戏了嫂子,而且舜还说被救出时,看见了他与父母,可见舜知道了自己谋害他,自己的阴谋已暴露无遗。

好在舜此后并不再提这些事,依然对他嘘寒问暖,对父母也孝敬如初。这不但使象及父母再次感到了惭愧,而且都对舜有神灵护佑深信不疑,使他们从此真的再不敢加害于舜了。

再说当晚象虽然回到了房中,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越想越不是味儿,怕舜将自己加害他的事说出去,也怕两个嫂嫂说出他调戏她们,于是他轻轻地从床上爬起来,偷偷跑到舜的房边,躲在窗子底下偷听他们说话。这晚舜睡在娥皇那里,象听了很久,舜说的都是国家大事,谈的都是帝尧的德行,却没有提到关于他的事。这才使象稍微安定了些,正准备去睡觉,又突然听到娥皇告诉舜道:“女英已有了身孕,你不久就要做父亲了。”舜听了当然高兴,象听了却是一个惊雷。他此前还想着女英做老婆,没想到她快要做母亲了,他羞愧得用手捂着脸,弯着腰溜回自己房中去了。

象由于羞愧,不久又病倒了。舜还是到处为他寻医找药,娥皇、女英照样给他端茶送水,忙个不停。

象干坏事,总以为别人不知道,却不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事。他烧仓、填井、谋兄夺嫂,都被邻里怀疑到了,议论开了,人们对他更加鄙视,见了他常指指点点。以前他只要想起两个嫂嫂将成为自己的妻子,就什么都能忍受,现在不但嫂嫂得不到,还落得丢人现眼,所以也开始对自己的恶劣行径有所反省。此后,他除了对自己感到悲观失望外,再也不去父母前面说舜的闲话了。那瞽叟本是舜的亲生父亲,只要壬女和象不再来挑唆,父子感情便逐步恢复。此时舜就抓住时机开导父母和弟弟多行好事,好人才有天助。

由于他们认为舜是能得天助的异人,从此全家开始相信他,听他的话。那时村里正好闹饥荒,舜就动员全家,把尧赠送的牛羊分给穷苦的民众,借以改变人们对他们的看法。

周围民众见舜家中大变样,不但全家和睦,而且连平时非常凶顽的瞽叟、壬女和象都在尧、舜德行的感化下,能与舜一道开仓济贫,都感到高兴,传为美谈。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尧那儿,传遍了中华大地。后人有诗为赞:

虞舜德行世无双,父母愚顽弟荒唐;

逆来顺受倡孝道,九州大地永流芳。

当重任虞舜会诸侯 定鲧罪祝融赴羽山1

更新时间2013-7-28 19:14:27 字数:4119

 舜的德行终于感化了父母,使父母也开始做好事。他心中高兴,日子过得很快,不久婚假结束,回到平阳。

回朝后天子立即召见了他,赞扬他能用自己的德行去感化家人,使这个充满敌意的家和谐起来,为天下人做出了榜样,于是决定让他代理司徒,并询问他如何谋划九族和谐。

舜向尧跪拜道:“臣以为要使九族和谐,必须使五常德教深入人心,使百姓知礼仪。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选拔有德行的人去担任教化。臣在巡视中了解到,颛琐高阳氏家族出了八个有德行的人,分别是苍舒、愦凯、梼戭、大临、宠降、庭坚、仲容、叔达。这八人除了主动宣讲天子的五常教化外,还对农耕有研究。在他们的封国里,教民开农田,种五谷,使百姓富了起来,人们拥护他们,尊称他们为‘八恺’。先帝高辛氏家族也出了八个贤能的人,分别是伯奋、仲堪、叔献、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狸。他们一心研究礼仪,使封国里的人都很有礼貌,人们拥护他们,尊称他们为‘八元’。这十六人办事老练,都在他们的封国里做出了很大的成绩,百姓很拥护他们,所以臣想请求主上起用他们来朝廷,协助朝廷办理农业和开展教化。”

尧听了很高兴道:“是啊,不但这十六人不错,他们的父辈也很了不起。他们不但有好的德行,也都作出了成绩,只是没有入朝为官。高阳氏和高辛氏都要求他们的子孙世代保持先祖的德行,不使先祖的声名陨落,所以早就有人要求起用他们,但我却没有这样做。因为当时他们都很年轻,还没做出大的成绩,再者他们与朕有亲,朕若过多起用亲属,只怕有人说朕用人唯亲。”

舜又道:“臣听说主上一贯主张用人唯贤,曾经还说过,不管贵族还是贵族中已被疏远或隐入山林的人,甚至是平民,只要他有德行,就可以推荐上来。所以诸侯把臣这样的平民也推荐上来了,为什么八元、八恺就因与帝有亲而不能入朝为官呢?”

尧叹道:“这叫此一时,彼一时。朕登帝位以前,帝挚听信奸佞之言,收集民财民女,贪图享乐,使天下大乱,百姓怨声载道,朝廷失去了信誉。朕若再过多起用族人,天下势必以为朕不公正。而那时朝廷又急需恢复声誉,不得不避嫌疑。加上那时官位不多,若过多起用族人,如你们这些贤能之人就进不来了,更何况他们的封地也需要他们。现在已不同了,他们的政绩出来了,你经过考察,亲眼见到了他们的政绩,该用就用吧。”

于是舜起用八恺来协助弃主持有关土地和农耕方面的事,果然事情都办得很好。又起用八元协助契到各地去布施教化,他们都能以身作则,从自己做起,人们很佩服他们,乐于听从他们的教导。使父亲们都仁德,母亲们都慈祥,做兄长的都友爱,做弟弟的都恭谨,做儿子的都孝顺。华夏各地秩序井然,边远地方的部落也一心向往朝廷的教化,于是尧对舜的工作很满意。当四年一次的大会诸侯时,尧又让他去接见四方宾客,主持诸侯大会。

四方诸侯早就知道了舜的德行,对他非常敬佩。舜又把大会安排得井井有条,连那些诸侯早到,那些诸侯迟到,那些诸侯没有来,原因是什么,都弄得清清楚楚。其中青州有个莱夷部落没有到,经了解,方知他们兄弟俩为了一个女子同室操戈,互相残杀,都死于非命。

这部落属东夷的一支。他们北面是一望无际的草滩,南面是野兽出没的莽莽森林,东面是一片盐碱地,这里是一片沼泽。自然环境比较恶劣,农业还没有得到开发,人们过着原始的渔猎生活。

莱氏兄弟本是贵族公子,哥哥叫做瑞,弟弟叫做雄,他们的父亲是莱夷的酋长。瑞比雄大三岁,长得还不错,又勇武过人。不久前在一次出猎中被莱夷有名的美人梅小姐看上,一时情投意合,两人很快就建立了爱情。

莱夷婚姻很自由,只要两人相爱就可结婚,但不久前莱夷的酋长病了,他们兄弟俩在一起照料父亲。此时梅小姐发现雄更胜瑞,不但外貌,就是勇武也在瑞之上,而且雄深受父亲喜爱。他们父亲临终时遗言君位由雄继承,但雄却不爱江山爱美人,他把君位还给哥哥,却一心恋着梅小姐。

瑞刚坐上君位,公务繁忙,天天忙于接见宾客,处理朝务,少有时间陪伴女人。雄却非常清闲,常常私下与梅约会。这事不久便被瑞知道了,他本想除掉雄,只因是兄弟,又有让国之情,才一时未下手。那知时日久了,梅与雄的事众人皆知,影响极坏,迫使瑞下了决心除掉雄。

一日,瑞邀请雄去狩猎,却并未带随从。他们兄弟原来感情很好,也经常一起外出狩猎,互不猜疑,所以雄也没在意,与瑞一起到南山的一片森林中打猎。其实这一切都是瑞设计好的,他不带随从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杀弟的罪行,担心自己的声名受到影响。他们走到一片灌木丛中时,草中忽然飞出一只雉鸡,弟弟雄正张弓搭箭欲射,瑞却趁他不备,从背后对他一箭射去,正中雄左肩。雄感到一阵剧痛,立即丢了弓,回头一看,原来是哥哥射的。

瑞的箭法本来不错,今日只因是射自己的弟弟,有些紧张,故没有射中要害,雄一时没有丧命,便大怒道:“你这无情无义的畜生,我把君位也让了你,你却还来谋害我!”

瑞也怒道:“我是兄长,这君位本来就应是我的,只是父亲偏爱。你不争我自知情,本也待你不薄,那知你这小畜生连嫂嫂也不认得。”

雄道:“是她自己爱我,况且你们尚未成婚,还不是我嫂嫂。”

瑞道:“我已与她相恋多时,不久便要成婚,怎么还会爱你。”

雄道:“可是她却偏偏爱着我,你又奈何?”

瑞怒道:“与你这小畜生说不清。”说完举剑就朝对方刺去。

瑞知道自己虽然武艺高强,却还不是雄的对手,此时他身受箭伤,正好下手。雄受伤不轻,见哥哥举剑刺来,也只好拔出刀来抵挡,于是二人斗在一处。

开始两人还能势均力敌,但经过一段时间后,雄伤口的血越流越多,体力渐渐不支。瑞见雄招式开始散乱,出招更是越来越猛,雄已抵敌不住。此时两人都已杀红了眼,那里还有什么兄弟之情,都像发了疯一样,一刀一剑都是朝对方要害刺去。当斗了几十招后,雄由于失血过多,一个躲闪不及,被瑞一剑刺中腹部,倒地而死。瑞犹怕他不死,走上前去,用脚踢了踢雄,见他已毫无反应,于是准备把尸体拖到无人之处毁掉。岂料雄却并未死,他自知斗不过瑞,中了一剑后,便倒地装死,见瑞过来拖他,突然拼尽全身之力一刀向瑞刺去。瑞躲闪不及,被雄刺中胸部,随即死去。此时雄也由于受伤过重,不久便因失血过多而死亡。从此莱氏部落无主,一片混乱,无人参加诸侯大会。

正巧遇上在旸谷研究气候和历法的羲仲,回朝参加诸侯大会从此经过,他本是莱氏兄弟父亲的好朋友。时常经过这里,他不但认识他们,还看着他们长大,知道他们都武艺高强,现在三苗族准备叛乱,本想把他们推荐给尧,却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感到十分惋惜。他想不到他们兄弟竟然为了一个女子而同室操戈,互相残杀。回朝后,便将这一情况奏明了尧,又向主持诸侯大会的舜作了说明。

舜联想起自己弟弟为夺嫂嫂,也险些送了自己性命,更觉得男女纠纷对社会的危害。他决心通过健全婚姻制来加以解决,于是又问羲仲道:“羲前辈见多识广,可知各部落的婚姻习俗到底有多少?其中那种最好?”

羲仲沉思了一会道:“就老夫所知有八种。一是竟婚。如某一秀女,有几个男人追求,在互不相让的时候,则通过比武竞技,胜者为新郎。这大概是酋长们为鼓励族人勇敢,而出此花招。但在竞技中常造成一方死亡或终身残废,有时甚至两败俱伤,这自然不可取。

二是抢婚,即一个或一群男子看中一个或一群女子,趁其不备,将他们抢走。但这抢亲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有时新郎被杀,有时女方家人被杀,有时双方都有死伤,甚至引起部落纠纷。如果抢亲成功,就不管女方是否愿意,都得强迫成婚,有时逼得女方自杀。这种方法过于野蛮,当然不可取,故只是在少数游牧部落中流行,如犬夷族的盘瓠抢走帝女。

三是群婚,几个男子可以与同一女子结合,也可以是一个男子与几个女子结合,甚至几个男子共同与几个女子结合,这种婚姻制多流行于东南一些部落。

四是自由婚姻,未婚男女可以通过对歌或跳舞自由选择佳偶。双方经过一段时间交往,互相了解,如果感情相合,就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搭一棚子,一对恋人成为夫妻。有苗就盛行这种婚制,老夫认为这种婚姻还算可以。

五是华夏流行的婚姻。男女长大后,由媒妁介绍,经男女双方父母同意,再下聘礼。聘礼多是一对鹿皮,富有者可增加牛羊鱼肉之类。下了聘礼后再择日举行婚礼,传说这是伏羲氏和女娲氏倡导的。

六是无婚制。她们以女性为家长和酋长,儿女长大后都随母亲生活,但男子可以与其部落的女子自由往来。只要双方同意,随时可以结合,并不要举行什么婚礼,而且今天可以同这个结合,明天可以同那个结合,愿意就往来,不愿意就分开,没有固定的夫妻。生下来的子女没有父亲,也不知道谁是父亲,叫做有母无父。在这些部落里,男人没有子女,也没有地位,跟随母亲及姐妹生活,与姐妹们一起劳动,这样也不大好。

七是走婚。男女相遇后,可以通过交谈或互赠礼物表示爱情,对方同意就会有所表示,男方就可以偷偷地到女方那儿去睡。这样的婚姻可以只有一晚或几晚,也可以维持一生。可是只要一方不愿意,爱情就会终止。如果女方不同意了,男方就不能再去。若男方仍强行去,只要女方喊声抓贼,就可以把男方打个半死;同样,如果男方不愿意,只要不再去就了事,女方羞于找麻烦。双方只要不再来往,就可另寻新欢。这样结合生下来的孩子虽知其父,却仍为女方所有,男方只能是原来家庭中的成员。因为这些部落的人虽然也要爱情,也生男育女,但以寡居为荣,把男女之事看成丑事,所以男方只能偷偷去。即使生了孩子,她们也不认为是男女结合的结果,而认为是命中注定,鬼神所赐。

八是女聚男。家庭以女性为主,女子长大后把自己喜欢的男人接到家里来,举行婚礼。只是男人到女家后,服从妻子使唤,所生子女虽有父有母,但都属母亲统领。男人从事笨重劳动,部落酋长也由女人担任。”

舜听完后道:“前辈说得很全面,不过那三苗氏等的自由婚姻,以晚辈看来也不可取。因为婚姻大事连父母也不能管,只有自己说了算,可谓不孝,与当今天子倡导的五常德教不合,所以晚辈认为八种婚制只有华夏的聘婚制最好,其余七种都应废除。从现在看来,纠纷多因婚姻混乱,男人不遵礼教,女人不守妇道。”

他深知作为司徒责任之重大,除自己致力于尧的教化外,还派契与八元深入各地,向四方诸侯宣讲五常,推广华夏婚制。经过长期努力,使各地的婚制开始趋向统一,各部落的礼仪也开始建立起来,为日后夏后氏建立统一的奴隶制国家创造了条件。他这位司徒从此也越来越受到尧的信任,尧开始慢慢把权力移交给他,这且搁下不谈。

当重任虞舜会诸侯 定鲧罪祝融赴羽山2

更新时间2013-7-29 22:37:00 字数:3958

 只说在诸侯大会上四方诸侯已对鲧治水表示不满,纷纷面奏天子,说鲧刚愎自用,不听众议,一味筑堤堵水。现在不少地方堤防倒塌,淹死人畜,造成难民成千上万,背井离乡,怨声载道,请求天子处置。尧认为这些说法与舜在巡视中了解的情况完全符合,于是对众人道:“王法无情,对谁都一样。今鲧既有罪,虽为大臣亦不能姑息。现在由舜主持,请大家共议处置办法。”

舜看了皋陶一眼,因为皋陶主管刑狱,理应由他先提出处理意见。皋陶道:“鲧与驩兜、康任三人受命治水,九年未成,反而殃及百姓,造成成千上万人死亡。按律鲧应处死,驩兜、康任应流放。”

众诸侯听了,面面相觑,不敢做声,因为他们当初都支持试用鲧,有举人不当之责。尧见此情景,自然知道他们的想法,于是先自责道:“朕身为天子,鲧之出错,朕也有用人不当之责,本不应再居帝位,等事情处理好后,自当让贤。至于鲧治水无方,根据其所造成损失,皋陶说按律当斩,本是合情合理。只是念他操劳九年,历尽艰辛,今若杀之,只怕日后再无人敢当此重任了。”

四岳又道:“当年臣等提议用他,只有天子一人说他不可用,后又因臣等再三请求,主上才同意试用他。在试用中,主上又一再指示方略,他却不听帝命,才有今日之祸。这都怪他自己,帝君何罪之有?主上不必如此自责。”

舜见大家都自责,思量再三道:“崇伯不听众议,连帝命尚不遵从,又性情暴戾,残害善类,治水未成,反而酿成大祸,本是死罪。但天子仁慈,念及他在外辛劳多年,欲从轻处理,故以臣看来可改为流放。现东南羽山①一带,地处荒凉,百姓多灾,急需开发。若将崇伯放于此地开化蛮荒,将功折罪,臣以为比杀了他更有利。此外臣听说他儿子禹贤能,远胜其父,自幼有志治水,还亲自出外考察,可袭崇伯之爵。至于驩兜、康任因未任主职,可从轻发落,免去朝廷公职,各回封地自省。”

众人听了,无不赞成,于是尧道:“既然众卿都赞成,那就照此办理吧。但由谁去执行?还得请众卿一议。”

舜道:“崇伯是个大臣,处理大臣理应郑重,非由有声望之人做钦差不可,臣以为四岳可以。”众人听了,也都赞成。

四岳却对尧再拜稽首道:“前面说过鲧之治水,是臣等力荐。他今日败绩固然有罪,而臣等举人不当亦当有罪,又怎能以我等有罪之人去处理另一有罪之人?”

尧对这事最清楚,知道让他们去执行此决议,确有为难之处,便也不勉强。另外又有人提议八元、八恺。尧认为八元、八恺虽然德高望重,但职位尚低,亦不适合去处理鲧这样的大臣。他忽然想起火正祝融,乃三朝老臣,一贯公正无私,被人奉若神明,虽然岁数大了些,却身体尚健,何不烦他一行。

祝融年事已高,尧以长辈看待,对他非常礼敬,专门为他筑室而居,并十日一探视,礼遇甚恭。这日尧派人召见,他立即整衣入朝。尧向他说明情由,他慷慨受命。

尧问他有何要求,他想了想道:“处理大臣,必有天命,若单凭口说,只怕崇伯不服。”于是尧授以吴刀。

传说吴刀又称吴剑,是尧先祖轩辕黄帝使用过的宝刀。他曾用来杀了蚩尤,攒了炎帝榆罔的大将刑天氏,统一了天下,成为传国之宝,是权力的象征,此刀一到无人敢抗命。祝融当下收拾行囊,藏了吴刀,与舜、皋陶、朱虎等人出发。

祝融等人出发后,平阳等地忽然连降大雨,山洪暴发,汾河水涨,如万马奔腾,就连平阳城亦被水淹,有的地方水深数尺。尧亲自带领文武官员救灾,欲将灾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那知洪水越来越大,自己也被洪水包围,只好带领众臣逃到山上。那里已逃来数百难民,可山上原只有几户人家,都已挤满了人。随从准备将尧安排进去,尧见其余人都在淋雨,便将住房让给年老的难民和妇孺,自己也与大家一起住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里。他还在担心受灾百姓再遭劫难,忍着饥饿跪在雨中向上天祈祷。

此时却有一些被洪水赶来的野兽跑到这片树林,大家都很高兴,认为这是尧祈祷的结果,是上天的恩赐,立即进行捕杀,并将猎来的兽肉烤好先送给尧,然后自己才吃。大家吃的津津有味,都说是尧的德行感动了天地,上天为百姓消灾。

尧却不吃,而且不但不吃,还在流泪。众人都感到奇怪,不知尧为什么流泪。弃立即想到仁慈的尧,一定是同情这些受惊的野兽。因尧原有明令,围猎只围三面,要让禽兽跑掉一些,不能一次杀尽,于是对尧道:“帝又在为受惊的禽兽发慈悲了,但现在的情况与平时不同,现在是人都快要饿死了,那里还顾得上这么多,到底还是人命重要啊。”

帝尧道:“现在洪水滔滔,野兽也淹死不少,只有少数幸运者才与我们一起逃到了这里。这些受惊的野兽又被我们杀了固然可怜,但为了人命,也顾不得这些了,还是人命重要。只是这次洪水过后,庄稼颗粒无收,人们还得吃东西,日后还有人要以狩猎为生,如果把少数活了命的野兽全杀了,只怕一时繁殖不起来。”于是传令,捕杀野兽时要注意小的不杀,有孕的不杀。众人听了无不依从。尧恩及禽兽从此传为美谈,以后的帝王围猎也有只围三向者,而且不杀孕兽小兽,以学尧之德行,使各种生灵繁衍不息。

再说鲧此前正在大陆泽一带考察,见洪水再起,堤防倒塌,黄河改道,人畜死亡无数,尸体漂流,到处一片惨景,才知道自己治水失败。巳闯下弥天大祸,他眼望滔滔洪水,闷闷不乐,灰心丧气,欲跳水自尽,却被他的助手竖亥发现。竖亥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住道:“崇伯啊,这个使不得!”

鲧道:“你们拉住我做什么?九年辛苦,修了那么多堤防,如今废之一旦。我早已对尧说过,要他不要干扰我,照我的方法治理,如若不成,愿领死罪。那知天不助我,今又遇洪水,冲垮堤防,酿成大祸,即使今日不死,日后也必受辱。”

他的另一个助手大章也劝道:“办一件事不容易啊,何况如此大规模治水,是古往今来从未有过的大事,偶尔失败,在所难免。多年来崇伯早起晏睡,栉风沐雨,艰苦倍尝,此等精神可告白于天下,帝亦知之。即使有罪,也只是好人办坏事,一时考虑不周而已,也不至于就是死罪。”

鲧又叹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原在吕梁山到孟门山一带有过堤防溃穿,尧就对我说过,朕以为不可一味筑堤,可以考虑一下开通沟渠,让水有出路。当时我认为局部地方有点溃穿是小事,修补一下就行了,不要小题大做。而且天下江河那么多,筑堤尚且艰难,那还有功夫开通沟渠,于是没有听他的。他见我不听,就严肃地说:‘你若不听,事成是你的福,事败必依律议罪,请你认真考虑,千万不可拿千百万人的性命作儿戏。’现在看来他是对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