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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作者:可是我好想說謊 当前章节:68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8

这个世界最坏罪名

叫太易动情

——无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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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过得并不爽利。

宝州做了次检查,江窈处理突发情况没跟着。镇定剂不知道有没有代谢干净,小少爷扯了几个谎,能赖就赖,潦潦草草一通下来,发到他妈妈手里的报告只剩腺体比预期发育得快、激素分泌稳定之类的废话。

医生加了几样复方制剂,抑制用的药丸却没再给,姜照眠不敢开口要,Alpha的信息素如同鸦片,被短暂喂饱后能安稳一段时间,可随着临时标记一天天变淡,日益稀薄的效用顶多不让人饿死,撑过不适期的机体又开始食髓知味。

饶清婚约伴身,在长辈默许下来姜家的次数超了往常一大截,大概有所察觉,经常有意无意地守着人。他钻不了空子,难得发了几通脾气,一天到晚躲在房间,谁也不肯见。

大家全以为姜照眠迟到多年的青春期终于跟渐渐成熟的腺体同步,性子变坏也当好事,没人知道他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一张小脸埋进枕头,因为熬不过去,几根指头咬得通红,拿着手机一边小声哭一边叫老公。

牵手、拥抱甚至亲吻都已经救不了他了,灌入生殖腔的精液在某种程度上几乎毁了姜照眠,又或许陆辞操进去的时候根本没想给怀里的Omega留一条活路。

年后没几天,二中火急火燎开了学,前一晚饶清特地到姜家找他,想好好说会话。

管家领他到偏厅,底下刚开饭,江窈约了几个姐妹在外头,诺大的长桌尽头单单坐了个姜绮,慢条斯理地切牛舌。

斜对面的餐具还没来得及收,圆齿的骨瓷盘摆着两个生菜卷,淋了红紫的虾酱,咬过两口扔在那儿。一旁的汤匙沾了乳白的奶油浮沫,往餐布上划了条大剌剌的渍迹。

“绮姐姐。”饶清垂眸,眼风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语气不自觉沉了沉,“眠眠出去玩了?”

他一直相当尊重姜照眠的个人空间,可是对方的排斥就要写在脸上,事态脱离掌控的危机感越来越强烈,饶清难免焦躁,试探次数太多,一来二去反而惹得姜照眠更加反感。

姜绮呷了口青梅酒,也不拿正眼望他一望,等咽下去了,支着手肘拨了拨玻璃小碗里酒浸的梅子,冲残席努努嘴,似笑非笑的,“在家呢。坐下没几分钟,手机一响就走了,骂他赶着投胎都来不及。”

她揿铃让管家带客人上二楼。整栋别墅格局一致,房间里的小客厅摆了一桌子画,卧室的门虚掩着,姜照眠蜷在被窝,缩成又圆又小的一团,像只躲起来过冬的松鼠。

屋子没什么家具,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上堆着乱七八糟的颜料管,饶清到阳台搬了把红棕的高背椅,坐下来,膝盖挨着床沿,叫了他一声:“钻出来透透气,捂里面不难受啊?”

“唔…”姜照眠动了下,隔一层东西,传出来的鼻音有些糯,闷闷的,良久才露出半个脑袋。乌黑的头发里冒俩白嫩的耳朵尖,隐隐还戴了耳机。扒拉着被角,魇在梦里反应不过来似的,又倦又恹,也不说话。

距离拉近饶清才看清他眼角霁红,以为对方发了烧,伸手想去碰他的额头试温,“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温热的气息快要扑到脸上,姜照眠像是突然回了神,偏过头避开,抽着气儿说:“没有不舒服。”

饶清怔忡,还想说什么,又被他生硬地打断,“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吗?没有的话我想先休息了。”

门啪一声合上,朋友的背影没入拐角,已经走远。姜照眠捂着眼睛,低低喘了喘,一掌心的黏黏的汗,渗进睫毛根部,咸涩的刺疼,他拿手背搓了搓,细声说:“哥哥。”

微烫的手机屏幕贴着脸颊,耳机里半晌没人应,静得他发毛,以为对方不要自己了,心口一下绞紧,眼泪大颗地涌,哭腔浓重地又唤:“老公。”

隔了几分钟,陆辞才有些心不在焉地开口:“在打游戏。”声音透着失真的少年感,大概刚睡醒,哑得厉害,也像觉得无聊——他的语气太容易在不经意间带出兴味索然。

姜照眠倏地放松下来,极小声地道歉:“他走了,对不起老公,我、我忘记关门。”

在家那么多天陆辞第一次回了条消息,他手脚热胀,步子都虚了,怎么忍得住。餐厅匆匆丢下喝了几口的汤,只想到房间撒娇撒痴,缠着自己的Alpha通电话,结果太急连锁都忘了落。

陆辞没答他。天色暗下来,洋洋洒洒飘着的是雪,像一蓬蓬柳絮,姜照眠在指缝里看了看,跟人乖乖报告:“下雪了。”又阖上眼,小脸潮红,长卷的睫毛乱糟糟糊成一片,可怜得要命,“湿了,哥哥,好难受。”

饶清来的时候他正被陆辞哄骗着自渎,被打断的性高潮堵在小腹,情欲杀得人牙软,可现在对方不开口他压根不敢去碰。

“湿了就脱了。”

姜照眠点点头,又想起他看不到,补了句‘嗯’。爪子伸到裤子里,一点点扯掉黏哒哒的内裤。敏感的顶端蹭过布料,刺激得他绷紧腰,足弓都绞出一个弧,圆润的脚趾蜷缩起来,撑不住了,哀哀地求他:“我想、想碰,我可不可以射。”

“想射啊。”陆辞顿了顿,起了什么兴趣似的,“不摸的话,贝贝能射出来吗?试试好不好?”

姜照眠懵了懵,旋即狠命摇头,好不容易止住了泪又哭出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吓的,哆哆嗦嗦地说:“不要试,弄不出来的,我怕。”

他笑了下,没管Omega的拒绝,发过来一个视频请求。

姜照眠抽咽着按了接通,陆辞关了摄像头,他只在屏幕里看见了无措的自己。

“衣服耸上去,自己揉揉后面,怕什么,又坏不了。”

臀缝让性器的清液涂得一片粘腻,他委屈地咬着唇,眼泪糊了一脸。穴口太紧,姜照眠压住羞耻感,慢慢地戳了戳,软肉吃了个头就再也不给他往里。

好难,之前怎么能吞下那么大的东西,他泪眼迷朦,猫儿似的,本能地求救,“陆辞,痛。”

“乖,揉软了再插。”

一股股热流汇到小腹,姜照眠下身硬得生疼,“不要了,进不去,嗯…玩别的给你看好不好老公?”

陆辞没说话,他就迷迷糊糊去抠弄粉嫩的乳粒,哭得一抽一抽,指尖轻轻抵着翕动的穴口,居然也捅入了一截。

被子底下的光景淫乱到不能看。宽松的睡裤垂下来,埋住赤裸的足踝,湿淋淋的内裤褪到膝盖窝,毛绒玩偶紧紧夹在腿心,一下下蹭着难耐的性器。他的手在衣服里掐着硬如石子的乳头,小小一粒早被玩到烂红,不知道是肉嫩还是磨得太久,皮破了,灼灼的痛。

快感什么时候来的姜照眠全然无意识,他胃里阵阵泛酸水,几根手指在小穴麻木地模仿性交的肏干,生理高潮如同烈火浇油,直直烧到心窝里。

理智早就没有了,他却还是痒,薄薄一层皮肉底下像有无数只蠕动的幼虫,纾解不了的渴望。

“想开学。”Omega过度使用的细弱嗓音哑得听不清,他已经流不出眼泪,“讨厌姓姜,讨厌这里。我、我好想你。”

公寓每个星期有保姆过来打扫,姜照眠没见过她,也犯不着,只知道那一百多平米地方永远纤尘不染,像藏了个田螺姑娘。

他回去把几样课本丢进行李箱,生活用品和换洗衣物早被王姨收拾妥当。开学之后住校,江窈碍于原先答应过,不好反悔,另一个当爹的一月里回不了几次家,没让琐事磨掉满心宠溺,自然什么都肯。

整理完已经晚了,江窈不肯小儿子留在公寓——她总喜欢走这些虚假的表面程序,回到宅子快要十一点,乌漆嘛黑一栋别墅,一路上没见着人。管家带了歉意说夫人在偏厅,姜照眠没什么情绪波动,过去晃一眼,尽完礼数就上了楼。

他睡不熟,醒的时候天刚麻麻亮,赤着足下床,磕开浴室的门,嘴里叼着两张药板,把当日份的冲剂粉末倒进洗漱台。

管家细心,每日都要查药剂的量,姜照眠没办法一次性处理掉。断药已经有一段时间,人工合成物在95%契合度的信息素前完全不够看,除了治标不治本的抑制剂,别的东西早就没有任何用处。

附中要求上午八点报道,过一个假期,班上的同学重新长了张陌生的脸。他衔着吸管,一手虚握酸奶盒,一手拿湿巾擦干净整张桌面和两条椅子。几个学生隔大半个班级,抻长脖子张望过来,大概想不到第二学期还能见到这位少爷。

天上下红雨陆辞都不一定能按时到校,姜照眠撇撇嘴,趴在桌子上画小人,脑袋枕着胳膊,隔一会就没什么精神地掀起眼皮看看门口。

沈浩破天荒起了个大早,也是不念书的主,连包都没背一只,懒懒散散走向座位,瞟到他顺道打了声招呼:“回神了,小望夫石,作业写完没有?”

姜照眠不怎么在意对方的调笑,头没抬,用软绵的鼻音有气无力地嗯了下。

沈浩哪知道他寒假跟陆辞厮混了半个月,以为这家伙没精打采的原因是太久没和心上人见面,戏谑了几句,把鲜奶和一份生煎放到好友的桌洞里,往下瞄了眼,啧啧道:“连地都扫了,你老实说,陆辞是不是给你下了什么蛊?教教我行不行,老子快空窗一年了。”

“教你也没用。”姜照眠嘀咕,“你丑。”

“说谁呢,胆肥了啊?”沈浩一脚踢上凳腿,发难道:“陆陆不在没人护着你。”

他吓唬人用的,暗里收了七分力,姜照眠头发丝都没动一下,捏着笔,转过脸,拿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对着人,摆出一副不愿再交谈的谱。

“你是块铁疙瘩转世吧?油泼不进,火烧不断。”相处百来天,沈浩多少了解他的脾性,恨恨开口。

姜照眠不搭腔,他吃了个软钉子,骂骂咧咧坐回位置玩手机。

邹凝珍踩着铃声进教室,环顾一圈发现少几个人,查了查,带头的又是那位姓陆的活祖宗,可能气多了已经麻木,只干瞪了会眼,转而叫上一堆班委,吩咐起别的。

开学日不上课,一天的任务轻,第二大组到总务处搬新书,其余的同学按例大扫除。

陆辞进门的时候刚过十点,姜照眠拿着块藏青抹布认认真真地擦窗户,玻璃让他揩得发亮,连男生制式风衣上的简洁纹路都能得一清二楚。

班里除了姜照眠空无一人,班主任发完书、监了几分钟工就回办公室喝茶了,学生躲懒,有样学样走了个干净。Omega丢下东西,欣喜地跑过去,仰着小脸,先小声叫了句老公,又乖乖地窝进他怀里,“抱抱。”

陆辞一只手环过他单薄的肩膀,漫不经心地捏了捏嫩生生的耳朵尖,那片皮肉薄透,微微摩挲就能看到白里渗出剔透的红,像雪上落了血。

气温还在降,远没有回暖的意思,他怀里有很重的寒气,姜照眠却被摸得浑身燥热,也不管这里是班级门口,拱着脑袋埋得更深了点,“嗯…你来得好晚。”

“都没放学。”陆辞百无聊赖地玩了会,收回手把人扳开,抬腿朝座位走。

他来拿寝室的钥匙。沈浩家离学校近,就在善咸街,为了好友剃头桃子一头热地非要住校,邹凝珍拗不过,又怕两个人凑一堆惹是生非,干脆从高三那边调了单人宿舍,钥匙先给了到得早的。

姜照眠跟在后头,“我能不能跟你住一起?”

上个学期末想起来顺手定下的事,他填申请表时姜照眠并不在,然而附中趁寒假新修了宿舍楼,闭只眼都明白是哪尊佛下的福祉。

陆辞不置可否地转了转钥匙顶端的铁圈。寝室区每年都在加筑隔离墙,学校在这方面的管理一反常态地严格,其实也是为了保护相对弱势的Omega,某些时刻的Alpha控制不住本能——其中甚至包括早起或熟睡——而过于斑驳的信息素则会诱发另一性别的发情期。

可姜照眠毫无影响,不完整的腺体使主人免于许多险境,他闻不到其他人的信息素,也不会有固定的发情期,从生理学上讲,他只是陆辞一个人的Omega。

空调出风口的热气吹得人发懵,姜照眠坐到桌子上,两条腿搭在高一阶的讲台,胳膊无力地搂着Alpha的脖颈,声音很轻,一种黏人的糯,“老公。”

陆辞嗯了声,低下头和他接吻。粗粝的手指撩过嫩滑的脸颊,舌头轻易撬开了牙关,对方的津液带着牛奶的甜味。

本来是个浅尝辄止的安抚,姜照眠没有被教过换气,风灌进喉咙口,分开后突然解除的窒息感让人剧烈咳嗽。

陆辞拉开一点距离,姜照眠咳得麻了头皮,说不出话,只能伸出爪子拉着他的衣角摇头。

“没走。”他说,坐下来把人抱到腿上,拢在怀里。

姜照眠眼圈洇红,难受地倒在他颈窝,几根手指蜷起来放到他的掌心,像是累到了,动也不动,“我们待会可不可以去寝室,有东西给…”

他剩下几个字还没讲完,就有人推门进来,一开始的脚步声并未刻意压低,但姜照眠迷迷糊糊,完全没有察觉。

陆辞显然早听到了,那不是邹凝珍的高跟鞋碰击地面的声响。抱着的Omega分辨不出来,吓得一抖,像是不知道怎么办却又不肯下去。他抬眸望向门口,一手不在意地捂着姜照眠的脑袋,揉了揉。

“陆…”项茜杵在原地,半截话梗在嗓子眼儿,脸和身子都是僵的,心脏咚咚直跳,恍惚中又带了些难以置信。

陆辞摸了摸姜照眠的指节,抵着一层皮打转,“你说。”

“意、意远转学了,他让我给你送封信。”项茜机械似地吐字,始终没敢走进来。手里的东西放在最近的座位,后退一步,将门重新关上,帆布鞋踩出了蹬蹬的声音,像在跑。

陆辞放下人,姜照眠咽了咽喉咙,心里咯噔一下,紧跟了几步,怯生生地叫:“哥哥…”

对方没理他,四个大组拢共几米,很快走到头。说是信,其实不过薄薄一张纸,还是从化学课本撕下来的导言,见缝插针地缀满蝇头小字,他瞥了眼,没仔细看。

姜照眠凑过去,像只猫似地小心翼翼观察他的神色。

“你做的?”

姜照眠目光闪躲起来,支吾了会,扭过脸,声如蚊呐:“这样你就不用看见他烦了。”顿了顿,又补充说:“交换一年就回来了,一中还是区重点。我没有害人。”

陆辞不回去住,再等一年高中毕业,唐意远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仗着血缘,对自己的哥哥纠缠不休。

他的胆量无非来自陆辞的态度,对方没有说话,姜照眠揣揣不安,等了会还是没人出声,实在憋不住了,嗓音隐隐发抖:“你不喜欢的话,我再也不这样了。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

他淡淡道:“你以为什么?”

姜照眠一怔,回过头去抓他的衣角,垂着脑袋,没敢往下说,小声求他:“我错了。哥哥,你抱抱我,我怕。”

陆辞掐起他的下颚,强迫性地对视。那双乌溜溜的瞳眸蓄满了汪汪的泪,像泡在透明容器里的玻璃珠子。

这么好看的眼睛,不哭可惜了。

宿舍被阿姨打扫过,留有一点灰尘味,光线雾沌沌的,如同黄昏。

江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姜照眠正跪在陆辞膝间,张着嘴,殷红的舌头一点点舔过粗热的柱身。

他阖着眼,睫毛湿淋淋地糊成一团,面色泛着不正常的酡红。因为没做过口活,再怎么努力也吃不完那根东西,只能吃力地含进冠头,蹙着眉吮吸。

默认铃声响个不停,陆辞拿过来睨了眼来电显示。

Omega的口腔又湿又热,他笑了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对方的后颈,说:“贝贝。”

姜照眠大脑浑沌,呆了一会才抬眸看他,嘴里被塞得严实,讲不了话,“唔?”

陆辞把手机递到他眼前,“你妈妈的电话。”

姜照眠瞳孔猛地收缩,短暂的理智让他想把嘴里的东西先吐出来,然而陆辞按着他的脑袋,反抗更像徒劳。

他不住的哆嗦,酸涩的嘴巴含不住口水,从唇角淌下来,糟糕到不能看。

下面好用多了。陆辞眼里有些好笑的神气,把人拽起来,三两下扒掉裤子,手指摸进内裤边缘,揉了几下慢慢捅到底。

扩张得太粗糙,长指一根根地加。姜照眠缩在他怀里,太疼了,眼泪像一槽水决了口,止也止不了。一张小脸煞白,喉咙口火辣辣的,啜泣也破碎得不成样子,“老公,好胀,轻一点。”

陆辞一手搂着他的腰,把人抱起来一点,硬胀的性器插了进去。

甬道还没被操开,肠壁紧窄,软肉死死咬着,寸步难移的意思。他被吸得没了分寸,捣弄得频率太快,姜照眠一下哑了声,颤得厉害,半点声儿都哭不出来了。

陆辞舔舐他没有血色的唇,指尖蹭着黏腻的股缝。穴口撑到极限,褶皱平了,怎么样都容不进别的东西,像是有些可惜,他慢慢亲去他的眼角的泪,分散对方注意力似的问:“之前说有东西给我,是什么,嗯?”

大概慢慢适应了,姜照眠眼里有一瞬的清明,很快又被插得意识模糊。身子颠得没了知觉,腺体的痒意却慢慢平复下去。他埋进陆辞的肩膀,孱弱的手臂松松地抱住他,像马上就要环不住,好一会才能断断续续说出一句话,“唔…在书包,呜、哥哥,慢一点,太重了,痛。”

是一张卡和一张画,卡里是另外两幅拍卖到的钱,画的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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