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勒基斯愣住了, 直到简消失在他面前,他才勃然大怒:“你!!”
弗丽嘉朝他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让他顿时感到突如其来的一阵不安。
下一刻, 他头顶穿来剑刃破空的声音, 瞬间让他汗毛倒竖。
玛勒基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旁躲开, 然而一把长刀还是破空而来,噗嗤一声狠狠的劈进了他的肩膀, 并且卡在了肩胛骨中。
他发出凄惨的咆哮,转头对上了一双灿金色的双眼。
敖麓弋毫不迟疑的将长刀拔出,溅起斑斑血迹。
短暂的震惊之后,玛勒基斯用嘶哑的嗓音咆哮道:“杀了他!!杀了他们!”
刀光剑影在房间中飞旋, 敖麓弋灵巧轻捷的转圜其中, 与弗丽嘉各自占领一方, 与面前十来个凶恶的黑暗精灵杀成了一团。
玛勒基斯被敖麓弋一击即中, 剧烈的疼痛使他踉踉跄跄的在手下的包围下退到了窗后。
疼痛与怒火将他的眼睛都烧红了,他反而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紧紧的攥住了手中长刀, 闭上眼,仔细的感受着以太粒子所在的方位。
他知道那个作为载体的人类女人就在这个房间里, 只是被仓皇的藏了起来——
弗丽嘉和那个该死的小子一定没有足够的时间来遮掩, 所以, 那个女人一定在某个地方。
他猛地睁开双眼,阴狠毒辣的目光如同箭矢一样朝着墙壁的挂毯后射去。
他忍着肩膀上的剧痛,抬起手来, 将武器朝那个方位重重的投掷过去。
砰的一声响,尖锐的武器几乎整个没入挂毯内,牢牢的将墙壁和上面美丽的图案钉在一起。
\"小心!!!\"
当弗丽嘉喊出这句话, 情势瞬间转变。
简捂着受伤的胳膊从挂毯后爬了出来,鲜艳的血红色争先恐后的从她的手指缝里涌出来,淅淅沥沥的滴在地毯上。
一个黑暗精灵朝她冲去,可怕的手掌朝她伸来。
弗丽嘉神经瞬间紧绷,她躲过迎面而来的刀刃,就势一个翻滚,抬起长剑,一把剁掉了他的胳膊。
然而下一刻,玛勒基斯的阴影瞬间笼罩在了她身后。
“去死吧!”他狞笑着,高高的举起一把长匕首,朝她刺了下来。
敖麓弋余光看见了这令人胆战心惊的一幕:“躲开!!!”
他几乎是咆哮着大喊着。
他腾身而起,整个人都高高的飞了起来,在敖麓弋身侧只有两个仅剩的黑暗精灵战士。
他踩着对方横劈而来的长剑,腾挪旋转,手中的长刀已经不堪重负,发出了清脆的裂响。
随着金属没入□□的沉闷扑哧声,长刀终于断裂,一个黑暗精灵随之倒下。
敖麓弋的腿瞬间绷紧,发力,朝着剩下的那一个冲了过去。
断掉的刀刃也成功的捅进了对方的身体,敖麓弋松开手,立刻转头。
转瞬之间,弗丽嘉也感觉到危险的极度逼近,她只能依靠直觉,尽力往侧边一躲。
长匕首依然是无可避免的刺入了她的胸口,完全没入她的身体。
弗丽嘉满眼都是玛勒基斯狰狞的面容,简的尖叫声从未如此凄厉:“弗丽嘉!!!!”
一股强烈的气流轰然袭来,空气中炸开了一阵刺眼的光芒。
弗丽嘉仰躺在地上,看着玛勒基斯哀鸣着被击飞出去,砰的一声撞破了大理石窗口,与满地的砖块石砾一同摔在窗外。
简也被强烈的冲击了一下,好在她本身就贴着墙面,瞬间回过神来之后,她朝着躺在地上的弗丽嘉扑了过去。
“坚持住!”她的手沾满了自己的鲜血,仓皇无措的发着抖。
“路易!”她脑子一片空白,抬起头来对敖麓弋大叫:“她被刺中了!”
敖麓弋才回过神来,刚刚释放过的力量使得他身体有种莫名的虚软,但他还是很快冲了过去。
“不!!!”奥丁震怒悲怆的巨吼伴随一道刺眼的电光刺来。
击碎了窗台,瞬间降临在刚刚才扶着栏杆站起来的玛勒基斯,他口中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整个人仿佛都要被融化灼伤了。
而且确实,他的身体和脸上出现了可怖的烧伤。
但是下一刻,他强忍着疼痛,翻过了栏杆,朝着下方百米下的水湾坠去,砸出了一小片水花,随即消失了。
奥丁大步朝着弗丽嘉走来,他脸上带着一种惊惧交加的,类似凡人的表情。
可惜谁也没兴趣注意这个了。
敖麓弋果断的咬破了手指,一粒鲜红的龙血带着金黄的光芒从他指尖飞起来,轻轻的没入了弗丽嘉的伤口处。
弗丽嘉石灰色的脸庞上顿时重新泛出了鲜活的颜色。
她惨白的脸颊上再次有了血色,闭上的双眼颤抖了一下,重新睁开来。
奥丁毫无众神之父的尊贵,他的膝盖重重的跪在了妻子的身侧,他伸出手来捧住了弗丽嘉的脸颊。
很快,重伤的弗丽嘉被抬去救治。
她的胸口插着那把匕首,看上去可怕极了。
索尔看到母亲的样子的时候,托尼在他脸上看到了从未见过的表情。
他小山般的身躯像一座雕塑一样僵硬,海一样蔚蓝的双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空白。
垂死的母亲能让他轻易的变成一个手足无措的孩子,简的手臂做了简单的包扎,她走上前去,给了索尔一个紧紧的拥抱。
索尔拥抱着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立刻被简温柔的手指擦去了。
“没事,弗丽嘉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要是平时,托尼也许会嘲笑他一下,但是现在他心头也满是凝重。
只能走到索尔身旁,无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索尔当然也不可能像个小孩儿一样在原地哇哇大哭,他很快恢复过来。
以阿斯嘉德的医疗水平,更别提弗丽嘉是众神之母,她虽然被黑暗精灵刺中了胸口,但也不会有大碍。
虽然她确实一度濒死,但敖麓弋及时的一滴龙血挽救了她垂危的生命,让她较为平缓的度过了生死的那一个严峻的关头。
简低声对托尼和索尔说了刚才的经历。
敖麓弋从不远处走来。
他变回了平常的样子,从战斗的情景中脱离出来,只是脸上带着几分疲倦。
索尔走到他面前,忽然给了他一个用力过分的拥抱。
这是第二次了,他的脚这回是真的离地了,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
不过这回他倒是给予了充分的理解,只是脸色有点僵硬,直到索尔把他放回地面。
“你救了简,又救了我的母亲。”索尔感激极了,他认真甚至带着几分肃穆的眼神凝视着敖麓弋:“你是我的兄弟,我愿意为你战斗,甚至献出性命。”
他抬起手来,邦邦邦的在自己的胸口上用力的敲了几拳。
“这个就不用了........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敖麓弋不自在的嘀咕着,他的话一说出口,简直感觉自己胸前的红领巾光芒都快凝成实质了。
哪怕他并没有这个玩意儿。
不过,能救下弗丽嘉确实使得他长舒了一口气。
他的记忆终于和电影剧情连上了,敖麓弋很清楚,弗丽嘉本来会死在这里的。
但他并不想理会什么电影剧情,弗丽嘉就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两个选项。
很快他们就明白为什么黑暗精灵会出现在这里了。
一切都是源自于地牢,伪装的黑暗精灵是从那里杀出来,给了阿斯嘉德一个措手不及。
“说起地牢——”
托尼微妙的眼神看向索尔。
所有人都知道那里关押着的是谁。
索尔的表情忽然变得紧绷而沉重起来。
他的腮帮子猛地鼓了一下,他咬紧牙关:“我要去问问他。”
他眼中显而易见的燃烧着怒火。
“我就不去了。”托尼嘀咕着,并不愿意卷入这家子令人头大的家庭争端。
敖麓弋倒是没有这种顾虑,考虑到洛基曾经得到过宇宙魔方,他倒是想去看看。
索尔当然没有拒绝他的请求,将简亲自送到治疗人员的手中,索尔和敖麓弋一同走进了阿斯嘉德的地牢。
这里可是第一事发地点,战斗过的痕迹从大门一直延伸到里面。
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四处燃烧着火把,照耀着冰冷的石壁和地面。
地牢中的每一个房间都被某种透明的薄膜封闭起来,四周一览无余。
除了洛基的牢房,其他的牢房基本都在□□中空了,里面的犯人不是趁乱跟着黑暗精灵一起杀了出去,就是在地牢里被守卫杀死了。
因此,地牢里常年不见阳光的空气中还带着一股新鲜的血液味道。
所有的尸体当然是第一时间被清除出去了,但地面上残存的血迹却没有来得及清理,在火光的照耀下,他们还是能看见一大团一大团暗色的液体溅得一地都是。
洛基带着一种格格不入的闲情逸致待在他的牢房里。
与其他牢房截然不同的是,他雪白的隔间里不仅有打发时间的书籍,还有简单的起居用品。
作为一个罪犯来说,他的待遇好得显而易见。
敖麓弋在心里啧啧啧,阶级差距还真是处处都有体现,要不是索尔把他带回了阿斯嘉德,洛基要是在地球上接受人类审判,再讲究人道主义的国家也会毫不犹豫的给他死刑。
牢房里,洛基穿着并没有和外面的人有什么两样,他的头发依然一丝不苟的往后梳去,带着一种奇异的从容,露出他苍白俊俏的面孔。
他看着来到他牢房前的两人,面孔上甚至浮现出一种假惺惺的笑容。
“哦,没想到我亲爱的哥哥在这个时候还有空来看望我。”
他直接忽视了站在索尔侧后方,似乎已经完全陷入了火光下阴影中的另一个人,事实上他也不在意。
然而,索尔并没有理会他的讥讽,凝视着他的沉默目光前所未有的严肃和阴沉。
空气中顿时只有火焰燃烧时特有的细微动静,安静得吓人。
洛基不耐烦的沉下脸来:“你来干什么,难道那些潜入的匪徒还不够你忙的吗?”
索尔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强压自己的怒火。
“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洛基从桌子前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股兴致勃勃的笑容:“怎么了,你这幅表情,哦——难道奥丁被卑劣的黑暗精灵伤到了?还是你那些蠢朋友死在了他们的刀刃下?”
他歪了歪头:“那可真是遗憾。”
嘴上说着遗憾,洛基脸上却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敖麓弋看了半天,心里只冒出一个念头——班纳打得好啊!!!
洛基真的是花式作死专业十级,同时可能还修了‘气死哥哥理论实践课程’并且顺利得到了博士学位之类的课。
然而身经百战的索尔却不为所动,可能在多年的实战中他已经学会了过滤掉洛基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以惹怒他为目标的废话。
他只是冷冷的注视着洛基:“玛勒基斯向母亲胸口刺了一把匕首。”
一种可怕的寂静从这两兄弟当中蔓延开来。
洛基嘴角那恼人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他深邃的双眼变得阴森得可怕,苍白的脸在火光的照耀下变得像一张面具一样凝固住了。
他看上去像一头发怒的野兽一样,死死的看着索尔:“你骗我!!!”
洛基冲索尔咆哮,表情十分可怕,像是要朝着索尔扑过来一样。
“你在骗我!!!”洛基从牙关里挤出来这几个字。
索尔看着他,不为所动:“你很清楚我没有。”
他的胸口猛烈的起伏一下:“她差一点,差一点就死了——”
“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就像真正的死了一样躺在地上。”
索尔话音刚落,洛基就像突然发疯了一样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他砰的一声撞在了面前透明发白的白色屏障上,然后重重的弹飞出去,摔在地上。
他双眼发红,泪光闪烁着,发出了一声纯粹发泄的怒吼声。
一股气浪以他为圆心朝着周围发散开来,将房间里的家具和物品弄得飞起来,砸在墙面上变成废品,所有的书籍都被撕裂开来,纷纷扬扬的变成碎纸片。
索尔看着他这幅样子,心里也清楚,黑暗精灵潜入阿斯嘉德,即使和他无关,但他显然也在事情发生时推波助澜了。
洛基向来不吝啬于用尽一切方法给他和奥丁找些麻烦。
但这一次的后果他一定是没有想到的。
否则他不会像这样失去理智的迁怒家具,惩罚自己。
索尔看着洛基的眼神十分冷漠,敖麓弋都以为他要说什么话来刺痛一下此刻的洛基。
但是他没有,他攥紧了拳头,将那些刻薄而解气的话咽了下去,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
敖麓弋肯定他一定是气得要失去理智了,他几乎忘了敖麓弋还在这儿,只是一言不发的闷头自己走了。
洛基此刻风度全无,他瘫坐在地上,凌乱的发丝从他发红的眼眶前垂落下来,敖麓弋觉得他实在是没有一句合适的话可以说。
于是他只好长长的叹了口气,转头走了。
他一转身,洛基苍白的脸颊上瞬间出现了一道亮晶晶的泪痕,飞快的流到了他的嘴角边上。
敖麓弋没法管身后像一座雕塑似的洛基,只好大步走出地牢,跟上前方红色披风滚滚大步向前的索尔。
他倒是挺意外索尔这么心软的,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自己转头走了。
——怪不得被人说是弟控,果然名不虚传。
索尔走出阴暗的地牢,理智似乎就回来了。
他终于记起了敖麓弋,转头就对上了对方深色的双眸。
他无言的叹了口气:“抱歉,我有点.........”
敖麓弋善解人意的拍拍他的肩膀:“唉,我理解我理解。”
换位思考一下,要是阿尔曼也变成了一个小混蛋,他估计也没法怎么着,顶多也是把他关到彻底的反省为止........
哦,这根本不成立,因为阿尔曼和洛基完全没有可比性。
他不合时宜的自豪起来,他把阿尔曼教的太好了,没法儿啊,教育理念优秀。
说起来,索尔这辈子所有的烦恼追根究底就是家庭不和睦导致的一系列严重后果,要是奥丁在这方面处理得好点儿,洛基不至于思想偏激到这个地步,可惜阿斯嘉德没有热爱纾解家庭矛盾的居委会大妈........
阿斯嘉德经过一阵兵荒马乱之后,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弗丽嘉虽然重伤,但她很快就缓过来了,很快睁开了双眼。
奥丁捧着她的脸颊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夫妻两人的手紧紧的牵在一起,一派脉脉温情。
索尔轻轻的在母亲身旁俯下身,让弗丽嘉的手掌能抚摸到自己的脸颊。
“母亲。”
索尔几乎是充满感激的亲了她的手掌一下:“你一定很快就能恢复了。”
弗丽嘉露出了一个苍白而温柔的笑容:“我会的。”
她的眸光闪动了一下,很想问一下洛基的情况。
不用想弗丽嘉也能猜到前情后果,虽然洛基看似充满了尖刺,仇恨一切尤其是奥丁和索尔,但是他是她养大的,如果得知了自己的消息,他一定会痛苦至极。
但是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她只好在心中默默叹息了一声。
“你的朋友们在哪儿?我们要好好感谢斯塔克的帮忙,还有简,我记得她受伤了。”
弗丽嘉想起敖麓弋:“路易救了我的命,我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表达感谢了。”
奥丁轻声说:“我也对他万分感激,他把你留在了我身边。”
他的目光扫过弗丽嘉胸前,回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依然心口刺痛。
“我之前说要送给路易一个合适的武器。”弗丽嘉看向索尔,他立刻点头:“我会安排好的。”
奥丁沉默不语,他很清楚,敖麓弋最需要的是什么。
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奥丁想,他已经得到了我的信任。
敖麓弋完全不知道奥丁默许了什么,他与托尼正在休息。
仙宫的女侍带着简进了房间,她的伤口被小心的护理了,此刻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简穿着新的衣裙,经历战斗之后,她有些余惊未消,不过也已经好了很多,镇定的走向他们。
托尼看着她的胳膊:“怎么样?”
简坐在了长椅上,疲惫的舒了一口气:“好多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胳膊,她能感觉到一阵发痒,与此同时,新生的细胞在迅速的以百倍的速度修复着损伤。
阿斯嘉德的女‘医生’还特别贴心的告诉她,伤口不会留疤。
“细胞修复速度太快了,甚至不会造成疤痕增生,神奇。”
托尼不假思索的说:“哦,听说地球上也有差不多的技术,纳米分子能以最快的速度修复人体,甚至能生成全新的细胞。”
“哦?听上去很不错,不过要投入市场应用可能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托尼撇撇嘴:“当然,而且研发团队并不打算将这个技术公开,整个地球上估计只有上百人能用得起。”
“......你们说的话真是让我兴致全无。”敖麓弋撑着下巴说:“本来我就挺累的了。”
这时,索尔忽然走进了房间。
简立刻站了起来:“弗丽嘉怎么样了?”
索尔对她露出一个微笑:“我想应该没有大碍,她会很快好起来的。”
“太好了。”托尼松了一口气似的。
“不过她还嘱咐过我,不要忘记了给路易挑一个趁手的武器。”
他看向敖麓弋,脸上带着笑:“她说她之前承诺过的,可惜她没办法亲手给你,只好让我来代劳了。”
他将手中的妙尔尼尔轻巧的甩了甩:“所以,你有什么偏好吗?我保证阿斯嘉德的每一样武器都有着无与伦比的威力,绝对有适合你的。”
敖麓弋有些惊讶:“哦.......”他沉默了一下:“那当然很感谢了,不过阿斯嘉德的武器我拿不拿的起来这是个问题——”
索尔哈哈大笑了两声:“放心吧,我的妙尔尼尔是用一颗中子星的核心锻造而成的,世界上只有这一个,你可以选一个合适的,不过它可能没有妙尔尼尔那么厉害。”
他脸上充满了自豪,举着自己银光闪闪的锤子亲了一口。
“不,我倒不指望这个。”
敖麓弋看了他一眼:“不过,我可不会给自己的武器起什么爱称........”
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比起来,托尼就更肆无忌惮了,他简直笑得要倒了。
“.........”索尔愤愤不平:“我的妙尔尼尔是最完美的!”
给武器起名字到底怎么了!!!
然后他们就妙尔尼尔这个拗口的名字讨论了好一会儿,虽然索尔之后还是想到了反击托尼的方式,比如他的战甲就有一个马克的系列名称。
然而这还是无济于事,最终他们还是十分令人恼火的把妙尔尼尔简称为喵喵锤。
“喵喵锤比妙尔尼尔顺口多了。”简最后这么说,给了他会心一击。
给敖麓弋的选择的武器绝对是阿斯嘉德最顶尖的那一批,珍藏在一个看守严密的地下机关中。
索尔说:“这里的武器和妙尔尼尔一样由同一个种族打造。”
他们走进大门,四周的火把依次亮起。
各式各样的武器放置在架子上,在火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各种各样的光芒。
不仅有常见的刀剑,也有一些比较少见的,包括盾牌和铠甲。
敖麓弋没有怎么挑,他拿起了一把长矛。
长矛看上去完全是由同一块光亮的金属打造而成,银光闪烁寒气逼人,尤其是尖锐的锋刃,泛着微微的蓝色。
整体上缠绕着奇异的花纹,似乎又是符文,造型轻巧优雅,每一处线条都是纤细而极致优美的。
他拿起来,果然不是很重,刚刚好的重量。
老实说,他一看就很喜欢,拿起来随手一试,确实是辗转腾挪自在万分。
利刃刺破空气的时候,空气中仿佛都带出一抹冰蓝色的虚影。
“就这个了就这个。”
敖麓弋拿着长矛轻盈自如的挥来舞去,契合极了。
索尔也觉得很不错:“你喜欢?”
敖麓弋很干脆的说:“这个好,而且还是最好看的。”
“..........”索尔对这个理由感到费解。
作者有话要说: 我翻车了,哭完继续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