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不要再打扰我了……滚开吧,我还嫌你打扰我睡觉嘞。”
许昌懋步行回家,反复砸吧着南雾航跟他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每个字都能让他拆开来骂上一遍。
“扒了他的裤子!”
夜渐深,不远处的巷口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许昌懋收回操蛋的心情,向巷口那儿竖起耳朵。
“我的钱,手机都给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
细声细语的呜咽声飘来。
“嘿嘿,我他妈缺那点东西,就是看你屁股痒痒了,想给你松松。”
“我靠,变态啊!”许昌懋脱口骂了一句,再听下去……
“嗯啊!不要……嗯!”
许昌懋沉下脸,小暴脾气上来了,踩断立在街道口的拖把棍,一个人愣头进了幽暗肮脏的巷子。
“你们,放开他。”
灵活的转动着手里的棍子,许昌懋挑衅的指向跪在地上准备“冲锋”的胖子。
对面十来个人见来者不善,不觉抽出掖在腰间的小水果刀。
可谁也没敢先动手。
“你谁啊?滚!”
胖子身前的鸟已经立起来了,烦躁的朝许昌懋吼了一句,没打算停手。
“无视我的话,真令人不爽啊。”许昌懋扭了下脖子,“刚好给我泄泄今晚的火。”
不等巷子几个虾米反应,许昌懋矫捷的推了主塔,朝那胖子肥大的屁股踹了一脚。
裤子都没来得及提,胖子翻到在地,鸟明晃晃在空中耸立。
许昌懋又补了一脚,直接把胖子踢晕。
“别耽误爷爷睡觉的时间,快点来给我磕头。”
许昌懋将棍子架在肩膀上,不断的挑衅。
小弟们一拥而上,将许昌懋围困住。
许昌懋一棍倒一个。
耐不住人多又耍鬼,手臂和大腿被划了一下。
许昌懋打红了眼,根本试不着痛,只是浑身的汗贴的难受,就撕开校服扔到一旁。
平时看上去挺瘦的许昌懋,肌肉是十足的结实,在汗液的润湿下更显立体。
双方胶着中,巷子来了一道庞大的身影,将巷口那盏忽闪的小破灯挡了个大半。
强大的气压从身后袭来,几个小弟不约而同停下挥刀,谨慎的向后打探。
南雾航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手上的骨节暗暗作响。
仅是站在那儿,就压迫的一行想撂下刀跑路。
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南雾航终于开口:“站着出去还是爬着出去,自己选。”
小弟们识趣的收了刀,架起晕了的兄弟拐出巷子。
“喂!别走啊,还没给爷爷我磕头呢。”许昌懋锲而不舍的向外追。
南雾航拉住他:“你受伤了。”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这么爱管闲事!”许昌懋甩掉南雾航的手,脾气已经火爆到了极点。
“伤的不深,回家先拿酒精处理好伤口,再冷敷一下。”
南雾航扔给许昌懋一句话后,出了巷子。
一大只骑着小破自行车消失在灯火通明的夜里。
夜风卷过地上的塑料袋,差点吹到许昌懋脑袋上。
“艹!老子用你管!”
许昌懋对着南雾航的背影拳打脚踢。
看来今晚的火是泄不了了。
“那个,同学。”
华汐汐抱着书包来到打拳的许昌懋身后,小心翼翼的拍了一下。
许昌懋凶道:“干什么!”
华汐汐吓懵了,红通通的眼睛又挤出两滴泪来。
许昌懋心软下来:“同学,看你也是明阳中学的学生,大晚上能不能听妈妈的话早点回家睡觉。”
华汐汐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哭的比刚才还凶。
“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有点出息。”许昌懋掐着腰叹了口气,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散碎的零钱,“街道那儿有个小三轮,你快打个车回家吧。”
“谢谢你。”华汐汐抽嗒了一下鼻子,接过了钱。
其实他想谢的不是这个。
“走吧走吧。”许昌懋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拎着校服大摇大摆的出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