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少花期短:『我资料好看吗?』
都是时臣的错:『?』
话少花期短:『看了好几个明天了,沉迷其中不能自拔是么?』
都是时臣的错:『这都没拉黑,这么看得起我?』
话少花期短:『醉了,乱性中,列表挨个撩』
都是时臣的错:『来张新鲜照片』
其实两人初聊之后,史辰很讲信用地在次日看了对方主页,这人对脸保护得也十分到位,照片全是局部、局部、局部、局部、局部……下巴是帅哥的下巴,舌头是帅哥的舌头,手指是帅哥的手指,奶子是帅哥的奶子,肚子是帅哥的肚子,大腿是帅哥的大腿,脚踝是帅哥的脚踝,脚趾是帅哥的脚趾……就这么些养眼的零部件拼凑起来,就算顶着张丑脸,综合评分也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当天史辰又跟迟为早杠上了,一下班就去跑步到十点钟才结束,没顾上性生活。
本以为稳赢,鬼知道迟为早吃错了什么药,硬是在十一点半之前占了微信运动第一名。
话少花期短发来的图正在转圈圈,史辰切到微信运动看了一眼,迟为早今天没约上客户带看,在店里打了一天电话,沉在下面呢。
史辰乐呵呵地切回APP。
“卧槽!”史辰捏紧了手机,“卧槽!”
屁股是帅哥的屁股,卵蛋是帅哥的卵蛋,菊花是帅哥的菊花。
史辰手心潮湿,心跳过速,几个酒嗝把醉意给顶出来,回复:『哪儿呢?我过去。』
话少花期短发了个定位,又来一条语音:“三零三……房钱一人一半……活儿差你付……特差我操你……”
又雄又软,又磁又冷。就这动静要是个丑男,史辰愿意出钱资助他整容去。
史辰赶紧让师傅掉头,一路给话少花期短直播路况,在副驾驶上盯着前车的车屁股焦躁地扭来扭去,扭得司机以为他想日了人家的排气管。
史辰一阵风似的刮出车子刮进旅馆刮入电梯刮到三零三门口,扯下领带塞裤兜里一拧把手进门。灯光昏暗,玉体横陈,史辰在玄关一步步地走,话少花期短的肉体从墙角一段段地露,脚是帅哥的脚,腿是帅哥的腿,屌是帅哥的屌,毛是帅哥的毛,胸腹是帅哥的胸腹。
脸是迟为早的脸。
史辰/迟为早:“操!”
“恁个贼种操的熊我?!”史辰激动到冒家乡话,“啊我的眼我瞎了!”
迟为早赤身裸体地扑过来,史辰电光石火间做出判断他不是来献身的是来拼命的,当即摆出架势迎击。
迟为早一个急转弯冲进厕所扒着马桶:“呕——”
“……”
史辰气得一边笑一边在原地打转,叉腰的时候碰着了兜里的手机,拿出来对准迟为早。
拍了几次才拍到清晰版,迟为早吐到抽搐,前几张全糊了。
迟为早吐够了,压下盖子冲水,翻身坐在地上,一腿伸直在地摇摇晃晃,一腿屈起撑着胳膊,单手扶额从头发缝里看史辰。
史辰晃晃手机:“精彩。”
“拍半天没拍脸,你是不是智障?”
史辰额角一跳,把刚装进口袋的手机又拿出来。迟为早扬起下巴,扶额的手顺着头皮往上走,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伸出舌头慢慢舔过嘴唇。
史辰最开始就是被他首页上那张舔嘴唇的照片撩到的,此时特别气自己在路上把酒嗝打完,不然也能应景儿地吐一吐。
“微信发我。”迟为早抓着洗手池站起来,捧水漱口。
他还颐指气使起来了。史辰冷笑:“我发群里。”
“发。”迟为早不屑一顾,“别忘了解释解释你是怎么拍的。”
他背对史辰,可能胃的难受劲儿还没过去,一直弓着反复漱口干咳,这会儿出手揍他那就是趁人之危,史辰只能站原地干生气。
“你不是看不惯我吗,嗯?”
“去了头看你还挺顺眼的。”迟为早抹抹嘴,从架子上抽下浴巾,摊出一只手,“房钱。”
史辰瞪眼:“我不要你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你还有脸管我要房钱?!”
“我不操你就不错了,要房钱怎么了?”迟为早不收手,“不止活烂,硬都硬不起来。”
“搞笑,勾引错了人还怪到我头上。”史辰双手抄兜,把注意力集中在迟为早的脸上,努力保持不硬,“连口音都变了,你以为你超人啊还隐瞒身份,我看你是存心勾引我。”
“放心吧我那么想不开的话就去跳楼了。”迟为早可能是被他提醒,口音回来了,“你不是要干死我吗?来啊。”
“呵,”史辰冷笑,“我又不是圣诞老人。”
说罢三下五除二脱光,二指一弹下腹:“我饥渴死你。”
迟为早看了一眼,目光回到他脸上。
“你傻屌吧。”
“你才傻屌。”史辰扭眉,“有种你把浴巾解了。”
迟为早“切”地嗤笑一声,解开浴巾甩在地上,一步走到史辰面前几乎碰到他的鼻尖,随即拐个弯走到床尾,拿起内裤弯腰踩进去,软乎乎的阴茎在腿间晃了晃,包入布料:“就算能对着你的脸勃起,你又哪来的自信觉得我只能找你解决?就算全世界的gay都死绝了,那我还不会撸不会插自己吗?”
史辰快气炸了,他讨厌迟为早,迟为早讨厌他,那到底凭什么迟为早能若无其事地边说话边穿衣服边正大光明地看着他的裸体边软着,而他就得咬紧牙关用力回忆这个狗屁倒灶抢人客户的王八蛋有多讨厌才能勉强拦住理智别离家出走被性欲鸠占鹊巢?
“穿衣服,硬不起来陪聊总会吧。”迟为早穿戴起来,语气稍软,“热乎劲儿过去再找一个也没意思了,我钱不能白花吧。”
“我的车钱不是钱。”史辰弯腰提起堆在脚下的裤子,“我被骗来浪费一顿感情反倒欠你一次还得陪聊还债,你还真是销售精英啊。”
“哦,”迟为早笑笑,“不好意思叫鸭习惯了有点串戏。”
史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迟为早只是长得忠厚老实,真正接触过的都知道他性格嘴巴皆毒,但以貌取人几乎是人类本能,迟为早是个骚零史辰都认了,居然放荡到叫鸭实在过于颠覆三观。
“你还在那杵着干什么?”迟为早说,“硬不起来又没收我钱,还不快滚?”
照史辰的脾气,这话音刚落拳头就要上去了,但迟为早刚才那一吐眼圈是红的眼眶是湿的,刚才那几步脚下是飘的,只有嘴巴是硬的,坐在那噗噗喷毒液明显是寻衅滋事故意找揍的,史辰不管他是个M还是有别的原因,总之不可能让他得逞,扭头就走。
走出门就可耻地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