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是这样的,比如吃到好吃的,虽然知道第一口最惊艳越往后越逊色,也会由着惯性大快朵颐一番才满足。
迟为早干出来的这股爽到人抽搐的快感就是第一口的惊艳,史辰高潮是高潮了,精神上却有股饥渴,像空着肚子闻到了满汉全席,在困顿中馋得两眼放光。耐心等到迟为早处理完两个安全套回来,立刻把他拽得罩在自己身上捧脸亲亲,一边唇舌交缠一边往他两腿中间探手想帮忙处理一下,也是为了至少过过手瘾。
迟为早把他的手拿上来:“别摸,等它自己消。”
史辰:“?我不只摸,还要口,还要吸出来。我爽完了你硬着,恋爱不是这么谈的。”
迟为早:“?你有点当零的自觉行不行,零就是什么都不干射完就结束的。”
史辰:“哪个告诉你的这歪理邪说?”
迟为早:“反正是有这么个概念。”
史辰:“不行,你哥我总得给你点什么东西交换。”
迟为早:“……”
史辰:“……???”
又脸红??被操得发浪的时候没脸红,把人操成这样没脸红,缠着人打炮也没脸红,正正常常做个讨论怎么就脸红了?
迟为早:“那你摸摸我头?”
小骗子还有这癖好。
迟为早松开史辰的手腕,史辰逮到他的嘴唇亲亲,手顺着他脖子滑到胸口捏住他的奶头,还没开始捻,迟为早猛一甩头挣开嘴唇,重新攥住他手腕满脸的一言难尽:“脑袋。”
是这么纯洁的头吗!
史辰整个人都不好了,本就勉强复苏的色欲当即烟消云散,躲开迟为早的视线看着他后面的空气,扬起再次重获自由的手放在他后脑勺上。
迟为早的短发根根挺立,奇异地兼具着扎手和柔软。史辰收拢手指稍稍握紧他的头发提起,放开,又稍稍握紧提起,循环往复。
他摸狗就这么摸的。
越摸迟为早伏得越低,到最后都低到史辰视觉死角里去了。小骗子最开始可能是为了避免擦枪走火,虽然罩在史辰上面,但总是收着,最大程度地避免碰触。史辰这一摸,他骨头就不再那么硬,鼻子在史辰颈窝里蹭来蹭去,没几下就软成了下巴搭到肩膀上,胸膛贴在胸膛上,硬的鸡巴硌在软的鸡巴上。
“唔。”摸到后来迟为早硬是把手塞进史辰和床单之间,把人给抱住了。
“你真会摸。”过了一会儿,迟为早说,“舒服了。”
“小骗子。”史辰说,“让我亲亲你。”
那张擅长欺骗的嘴乖乖递到嘴边,毫无攻击性地微微张开,含住嵌入的嘴唇,舌尖迎合舌尖,交换牙膏的薄荷味。
迟为早的怀抱本来随着史辰的手指动作一下紧一下松,现在加上亲亲就乱了阵脚,呼吸深一脚浅一脚地没个规律,嗓子里还时不时小小声呜咽两下,单听动静还以为在挨操呢。
史辰错开两人的嘴唇去看他,只见他眼都有点直了,迷迷茫茫脆脆弱弱地回看自己。
“摸头比打炮还舒服?”
“比不过,但是足够了。”迟为早停顿了一下,把头埋进史辰肩膀,“因为我也有点不太行了,腰酸。”
又说:“所以你还是饶了我,别摸别口,让它自己下去吧。”
史辰:“过几天缓过来了,我先操你,不许讲条件。”
迟为早:“那操我的时候多摸摸头行吗,辰哥?”
史辰:“……好。”
好了,精神也高潮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