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无事的过了两天,梁双回去上班了,顾惊蛰目前没有什么线索只能在家干等付队长的调查结果。
警局里似乎无事发生,新闻里也没有动静,就好像如果顾惊蛰不说所有人就都忘记了孤儿院发生了什么。
孤儿院又重新运作起来。
顾惊蛰觉得他们即便背后有靠山也不会太过有恃无恐的在这种时候还顶风作案,总是要避一避风头。
之前从孤儿院逃出来的时候顾惊蛰的手机摔坏了,照片没办法给梁双看,顾惊蛰就干脆把卡卸了出来先换了个旧手机用,把手机给了梁双让梁双带去警局找王健帮忙修一下。
等修好了再给梁双看药剂的照片。
当时没带出来也是怕留下有人来过得痕迹,谁知道后来被人发现了,早知道还不如直接把瓶子带出来。
等网监把手机修好的时候付队长也来了消息,他们选了个时间约在咖啡馆见面。
两人都是准时到的,付队长把查到的信息手写了下来交给顾惊蛰,顾惊蛰请他喝了咖啡。
“你后面什么打算?”
“一点点查,查到哪一步算哪一步,总之……先停职休息吧。”顾惊蛰耸耸肩,“至少大家不会担心我又打嫌疑人了。”
“你加油吧,东西都在里面了,有需要的再找我。”
“好,谢谢。”顾惊蛰郑重的点点头。
付队长笑了笑,“和我就别那么客气了,走了。”
今天下班梁双会把手机带回来,这样两个线索顾惊蛰就可以汇总了。
等梁双回家的时间里顾惊蛰做了饭,布置了房间,打算和梁双来一顿浪漫晚餐。
在一起以后其实也没怎么正经约过会,不是有案子就是发情期,不是在案发现场奔波就是在床上,实在是不浪漫没格调。
顾惊蛰是一个很有格调的人,连给孩子起名字都起的很高端大气上档次。
唉最近又有灵感可以再取两个名字,等真的有了孩子以后就可以直接抽签来选名字了。
梁双今天到家有点晚,回来前给顾惊蛰俩了电话说是有事情和程艺加了班。
“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dna那边人手不够了,又开始搞打拐了,现在在做大批的dna对比。”梁双解释道,“你做了饭?”
“来又又,来烛光晚餐。”
顾惊蛰啪一下关掉了客厅发灯,结果餐桌上的烛光太过微弱,看起来太像单机恐怖游戏视角了,两个人沉默了一会顾惊蛰还是把灯打开了。
“我们还是拥有光明吧。”
本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不是我的原则顾惊蛰给梁双拉开椅子然后自己就在对面坐下了。
菜没做很复杂,就是做了点简单的西餐,蔬菜汤牛排意大利面。
梁双没有先吃饭,而是先把顾惊蛰的手机拿出来递给他。
看到手机顾惊蛰也没心思吃饭了,他吹灭了和没点也没什么区别的蜡烛打开手机,翻开相册把药剂的照片给梁双看。
梁双接过手机,一看便皱起了眉。
“怎么了?”
“我没见过这种药剂,如果能拿到一瓶来化验就好了,不过……从名称上来看,是和诱导发情剂是近亲的东西,大概也是针对信息素的药剂。”
顾惊蛰若有所思。
“但是具体是什么就不清楚了……”
“我这里还有新的线索,就是基金会背后的公司有三个,一个就是之前我联系的也就是表面上负责处理基金会所有大小事务的那家金融投资公司,还有一家就是一个药剂研发公司,另外是一家多公司持股的空壳公司,估计药剂就是那个药剂公司的,真正的受益人都躲在那个空壳公司后面。”
梁双接过资料看了看。
“我对这个药剂公司不怎么熟悉,也不知道他们的研究方向,但是这家公司今年好像是做抑制剂的吧?”
“抑制剂?”顾惊蛰觉得冥冥中他好像抓住了什么,但是又什么都没抓住。
之后他们还是先吃了饭,又一起看了电视,梁双在看电视剧的时候顾惊蛰就抱着平板电脑在一旁查那个药剂公司发信息。
但是表面上能查到的信息也都是干干净净的。
之后两人相拥而眠,一夜好梦。
第二天梁双去警局上班了,在家的顾惊蛰打算以个人名义去孤儿院溜达溜达,只不过不知道对方让不让进。
正当他准备要出门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顾惊蛰有些奇怪,但是还是接了起来。
“顾警官,我是之前和您见过面的带队老师……您还记得吗?”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很轻,仿佛生怕身边的人听到。
“我记得,咱们之前约好了见面但是你没来。”顾惊蛰放弃了出门,回到客厅坐好还顺手拽过一旁的日历和笔,“你同事说你辞职了。”
“其实我是被开除了……因为您上次和我聊过以后我去查了公司的事情……还没查到结果就被开除了。”
听到这里顾惊蛰直起了背。
“赵天之前参加过我们的活动,也中途离开过,您见过他吗?一个很内向不太爱说话的孩子。”
“我见过。”
“他被送出国了,但是昨天他联系了我……”
顾惊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现在语言组织能力很差,之前他的管理老师说是因为幼儿时期受到惊吓所以丧失了正常表达能力,但是我发现他虽然说不清楚,但是文字能力还是可以的。说话说不清,我又换了号码,可是幸好,他给我发了邮件。”
“他说之前周围的人没有人可以相信,他也没办法正常说话,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表达,他和蒲苗是双人间,他说他们是分化失败的Bate,我不知道分化失败是什么意思……他发给我的原话就是这样,他说他和蒲苗会被轮流带去参加敬老活动,但是中途会被带走,会送到一个会场,这个会场很大,他们并不是会场的主角,只是陪衬,他们是去服侍参加会场活动的人的。”
顾惊蛰努力想听懂带队老师所转达的赵天的信息。
“赵天和我联系的事情公司还有孤儿院都不知道,我处于良心的考虑还是打算告诉您,赵天并不知道那个很大的会场在哪,他说他和蒲苗分化以后就会去那个会场,他说会场里那些人对他做的事情让他不舒服,他们很多人都很凶,他如果不愿意去的话院长就会把他们关在小黑屋里不给饭吃,他也是因此才造成了心理障碍影响了表达能力。”
“你现在怎么样?”顾惊蛰问道。
“您放心,我已经出省了,我是安全的,号码也换了,我本来就不是临市人,所以离开我也并不觉得多眷恋。”
“好,那你多加小心。”顾惊蛰松了口气。
“好的,顾警官。”带队老师笑了一笑,之后似乎整个人松懈了下来一般问道,“我有没有帮助到他们?”
“你提供的线索很有用,你帮助到他们了。”顾惊蛰严肃的说。
“这样就好,那我就放心了……”电话那头的人都声音似乎带了些哭腔,“我本来也很害怕,被公司开除的时候我就想反正也不关我的事情,算了,不管了放弃吧……可是后来赵天给我发了邮件,他居然给我发了邮件,我什么都没做,他居然这么信任我,我一下子觉得特别愧疚,我怎么能这样敷衍一个受了伤的孩子的信任……”
“你做的很了。”
“嗯,做了这些我安心多了,起码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但是我胆子还是小的,希望顾警官你有所突破,我准备消失在茫茫人海了。”
顾惊蛰笑了笑,“祝你幸福。”
挂了电话顾惊蛰长舒了口气。
很大的会场,会是那里?那里每年都在举行什么事情?
孤儿院到底在这其中充当着什么角色?
赵天说的分化失败又是什么意思?
顾惊蛰揉了揉太阳穴。
线索是有了,可头绪还是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