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没有!”顾瑛的胡言乱语与无奈彻底惊到了庆华郡主。“你是在污蔑我!”
顾瑛泪眼婆娑地看着气得半死的庆华郡主,“如果郡主不是对我说了这种话,对我动手动脚,我怎么会这个样子?”
庆华郡主还真不敢将自己想和顾瑛说的话说出来。
“这个事情传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顾瑛越说越激动,“整个京城都知道我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弱质女子强迫了,我还活不活了?!”
这表情,这动作,这语气,活脱脱就是一个悲愤交加的无辜良家妇男。
萧琮将这人重新拦在怀里,头按在怀里,拍拍示意着,差不多就得了。
这一番话让庆华郡主百口莫辩。
萧璜火上浇油,“郡主看上去不太服气,孤可以帮你去父皇面前求个清白。”
庆华郡主手脚冰冷,话都说不出来了,直摇头。
顾瑛一听这话就来了精神,从怀里探出头,“她不去我去,我要陛下给我一个公道!”萧璜点头,“孤也觉得,堂堂的公主驸马被轻薄,成何体统!”
萧琮看看听到这句话后脸色苍白如同重病的庆华郡主,恶劣地笑了一下,点头了。“这事确实不能随意算了。既然这样,那相干人等一并去找父皇吧。”
顾瑛三番四次的“遭难”都与陈太妃一脉有关,要不伤手要不伤脸。萧琮心里已经将陈太妃一脉恨得牙痒痒了,却一直被工作拖住手脚没能动手。谁知他们倒是大胆,主意都直接打到顾瑛身上去了。
“皇姐!您难道就要这样逼迫我吗!你明明知道我没有!”庆华郡主猛的上前几步,瞪大眼睛,“不要逼人太甚。”
萧琮脸上的笑意全无,看她。“是谁逼人太甚?”
走进几步,低下头在庆华郡主耳边低语,“是谁总是不死心,想要知道我的事情?”
庆华郡主后退一步,难以置信,“你、你真的是.....”
萧琮笑了一下,“是真的是假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现在都已经是一个有未婚夫的公主了。”
说完,不再理会庆华郡主,随意对着身后的内侍说了几句,就率先拉着顾瑛走了。萧璜则是不怀好意地对着她笑了一下,恶劣地看着她说:“记得把那个带路的重华宫的宫女带过去。”
宫人们点头,“殿下放心,已经捉住了。”
庆华郡主脸上的血色全无,他们....都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无视她苍白的脸色,几个宫女来到庆华郡主身边,礼貌却不容挣脱得挟持住她。
“郡主,请吧。”《$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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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皇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刚下朝,屁股刚离开龙椅,底下的诸多臣子都没有离开。
“你说...庆华她,轻薄顾家那小子?!”后面一句直接一声吼,将在场所有人都震住了,原本打算离开的朝臣们个个都放慢了脚步,竖起耳朵偷听。
孙德尴尬地看着皇帝,又看看底下的一众大臣,“陛下!”
皇帝假意咳嗽一下,往下看了一眼,正好对上顾瑾看过来的眼神。对着顾瑾讪笑了下,皇帝拉着孙德低声询问,“怎么回事!”
孙德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他只是接到了消息说庆华郡主对顾瑛心怀不轨,利诱宫人带着瑛去了幽静之处意图霸王硬上弓,顾瑛死命反抗被萧琮救了下来,现下顾公子正要死要活的撞墙证清白。
皇帝:情节起伏有度,承上启下,好精彩!
“走走走,去看看。”皇帝精神一震,抬脚就走。
皇帝的身影刚消失,还留在大殿的朝臣们就开始议论纷纷,恍若集市,时不时还偷瞄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兄长的顾瑾。由此看来,好奇和八卦是人的本能,即使地位再高也不能避免。
顾.心很累.瑾木着一张脸应付诸多好奇的朝臣。
“下官不知,下官也是刚知道。”
“真的吗?下官还是第一次知道。”
“那下官下次去问问家弟。”
说了很多,每个人的问题都回答了,但其实什么的都没说出来。
总算应付完一轮,顾瑾心下叹气,他的命怎么这么苦。
得到消息说人都在养心殿等着,皇帝一路风风火火直奔过去,孙德追都追不上。
等皇帝脚上带风地闯进养心殿的时候,将里面的人都吓了一下。
萧氏兄弟和顾瑛坐在一边,萧璜翻着白眼坐得稍远些,顾瑛则整个人都黏在萧琮身上,萧琮低着头听他说话。
庆华郡主坐在另一边,听到他进来的动静就一脸苍白地失手摔了茶盏,一下子弹跳起来。“陛、陛下。”
皇帝随意点点头,并没有把注意力分给她。
“朕一听说就赶回来了,到底怎么了?”皇帝努力板着脸,遏制内心的好奇与八卦。
顾瑛坐直身子,正想着要不要在自己大腿上再掐一把以求逼真,萧琮就把他的两只手全部抓住。
萧琮看向皇帝,脸上带着几分伤心几分难以置信,“父皇,我真的没有想到她能做出这种事.....顾瑛是儿臣的准驸马啊....”
语带哽咽,感情丰沛,闻者简直要落泪。
萧璜在背后疯狂点头,“在场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不!我不是!”庆华郡主一下子跪下来,“陛下我是被冤枉的!是顾瑛陷害我!”
“我为什么要陷害郡主?”顾瑛不服。“我和晋阳公主有婚约,马上就要成为驸马。我对公主忠心耿耿!为什么要这样毁害自己的名声?”反驳还不忘表白萧琮,很心机了。
萧璜白眼翻出来,却不想萧琮非常吃这一套,给了小夫君一个微笑。
呸。小太子想着,狗男男。
“我没有!”庆华郡主死咬着不松口。
“还狡辩?”萧璜抬手,很快就有人将一个宫女押进来。“这宫人假传皇姐的命令将顾瑛带出去,是奉了谁的命令?”
“我不认识她!”庆华郡主看都不敢看向那边。
宫女闭上眼睛,瘫软在地。
皇帝算是看明白理清楚了。看来是庆华收买了个宫女,想从顾瑛那边下手做点什么,谁知道被顾瑛不要脸面反口咬了。
小子可以啊。皇帝赞赏地点点头,豁得出去,不愧是他儿子的“夫君”。
“既然不认识那就算了。”皇帝随意摆手,“只是她假传命令,可不能轻易饶恕了。拉下去吧。”
“陛下饶命啊!”宫女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很快就被拖下去。
皇帝没了耐心,挥手示意殿内宫人出去。孙德点头,带着人很快出去,反身关了殿门守在外面。
庆话郡主神色惶恐,这是要干什么?
皇帝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庆华郡主,忽然想起这个当年侄女七岁多点的样子。
被先帝爱屋及乌捧在手心的女孩仰着下巴,傲慢地将他的萧琮一把推倒在地,趾高气昂地对着先帝说:“皇爷爷,我不喜欢她!你赶她走!这是我家”小小的女孩回身抱住先帝的胳膊撒娇,先帝笑呵呵地点头说好。
回忆起往事,皇帝皱了皱眉。
“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安分点呢?非得要逼着朕杀了你们吗?”
听到这话,庆华郡主面上的惶恐却渐渐消失,长袖下的手掌慢慢握紧,纷乱的脑子里忽然生出怨恨。她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宫里的陈太妃为什么日夜咒骂不休了。
安分?凭什么安分!这一切本就属于她的父王!她原本应是这个国家的的公主!
她出生时正值宣王得宠的时候,身为宣王的长女,先帝对她爱屋及乌。出生第二天就册封了郡君,十岁时成了郡主。而比她大三岁的萧琮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王府小姐。
在那时的人眼里,她是即将登上皇位的宣王之女,是未来的大公主,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孩。
可现在呢?庆华郡主咬住红唇,她父王被流放皇陵,他们一家被软禁在王府不得随意外出,唯一的出门机会就是陈太妃每月几次的召见。
“是你蒙骗了皇爷爷!是你抢了去!你隐瞒他的身份!你骗了所有人!这本该是我父王的!”
扯到萧琮的身上让皇帝彻底冷了脸。
顾瑛对庆华郡主的爆发并不意外,他只是很不了解。
他伸过头去问萧琮,“他们看起来很不聪明的样子,为什么当年能差点赢了陛下?”从陈太妃到庆华郡主,都是那种一根筋的人,不善于隐藏自己,手段也不高明,只会一味用强。这样想来,身为儿子和父亲的宣王应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萧琮想了想,低头回答:“父皇的敌人从来都不是他们,是先帝。”可惜的是皇帝在萧琮的哥哥死后才明白这个道理。
见顾瑛一脸茫然,萧琮好脾气地解释:“他们从来都不是父皇的对手,但是他们的身后有个偏心偏到大西北的先帝,那个才是父皇的敌人。”也不知道先帝有没有意识到,陈太妃一家被他宠得太过,行事大多无脑鲁莽,总觉得有人撑腰。以至于在先帝死后完全没了方寸方章,被皇帝一举拿下。
“直到现在也不杀他们,也是因为先帝。”皇帝对宣王一脉恨之入骨,拖到现在都不动手绝不是为了名声和心软。
萧琮说到这个也皱眉,“父皇登基后发现□□皇帝创建的整支暗卫都不见了。”
顾瑛也知道这个,顾老爷子也说过这支暗卫。这是□□皇帝起义期间创立的,里面是都是□□在行军途中捡回来的孤儿,武艺高强,不惧生死,偏偏又对□□忠心耿耿。按照□□定下的规矩,这支暗卫会在权力交接时传给下一任皇帝,保卫皇帝安全。
可没想到先帝操作风骚,居然没有传给皇帝。
“给宣王了?”顾瑛睁大眼睛,这偏心眼是不想皇帝好过啊,即使登基也要日夜担忧性命安全。
“不知道。”萧琮摇头,皇帝派人探查过,很奇怪地一点消息也没有。将陈太妃软禁,没有出现;将王府封闭,没有出现;将先帝留给宣王的势力一一铲除,没有出现;将宣王扔去皇陵,依然没有出现。但就是因为不确定这群人在哪,所以皇帝才忍到现在。
那边的皇帝也不耐烦继续听庆华郡主继续辱骂下去,站起身打断她。“没有任何东西是你父王应得的。”
冷眼看着不服气的庆华郡主,皇帝沉声说道:“朕的琮儿确实是男儿身。”
“哈,你.....”
“可那又怎么样?”皇帝看着得意的庆华郡主,“朕的皇儿过两年就要嫁到顾家去,就算他是皇子的身份被你们捅出去,朕说他是公主就是公主,谁敢质疑朕在撒谎。”之前一直瞒着,是因为有意恢复孩子的身份。可现在孩子不乐意做皇子,那就该咋就咋。反正他是皇帝,他说是就是。
庆华郡主跌坐在地,不敢置信地看萧琮,“难道你就不会觉得不甘心吗?那是本该属于你的太子之位!属于你的皇帝之位!就因为萧璜出生晚一点,都不是你的了!你甚至因为他不能恢复身份!”
一直不出声坐在一边的萧璜听到这话脸色忽然苍白,手指蜷缩,僵硬地抓紧膝盖上的衣摆。
萧琮脸色不变,看都没看她。“做公主挺好的。还是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对皇位虎视眈眈?我不想,我不要,够明白吗?”
庆华郡主大笑出声,“好一个不想不要!好一个为弟弟着想牺牲的哥哥!”笑完,满怀恶意地看向萧璜。
“太子殿下有个好哥哥啊,为了你,皇位不要了,身份也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够了。”皇帝皱眉看着有些癫狂的庆华郡主,“来人。”
孙德立刻开门进来,“奴在。”
“传令给宣王府,就说庆华郡主忽患癔症。在康复前都将其安置在陈太妃处。郡主养病期间,除了太医任何人都不得出入陈太妃处。”这是要将两人都彻底软禁在宫中了。
孙德点头,亲自上前去搀扶庆华郡主,却被她一把推开,保养得当的长指甲直接将孙德的脖子划破,渗出血丝。
“嘶!”孙德吃疼,退后两步。
庆华郡主状若癫狂,“什么癔症!我没有!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们算了!”皇帝冷笑,她以为他不想?憋着口气,皇帝干脆对着庆华郡主说道:“既然这样,朕明日就召宣王回京。”
庆华郡主愣住,就听皇帝说道:“你们一家就一起上路吧。”被皇帝这一番话彻底唬住,庆华郡主双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孙德忙拖着晕倒在地的庆华郡主出了去。
皇帝厌烦地收回视线,转而看向顾瑛,饶有意味地开口。“没想到你小子倒是能惹事生非。”
萧琮立刻护崽,将人拦在背后:“他没有,他乖得很,今天还收了老大的委屈了。”控诉地看皇帝,父皇你怎么这样对他?
看着那举止亲密的两人,皇帝钢铁般的意志终于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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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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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都是我最骄傲的弟弟
斟酌了一下,皇帝摸摸下巴开口:“琮儿你太纵容这小子了。”
“这是我的小夫君啊。”萧琮自然地开口,顾瑛有些紧张地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啊,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再说啊!
萧琮淡定地看他一眼,完全没有在意皇帝的表情不对,他父皇的心是真大,估计要哪天亲给他看才会发现:哦,原来他儿子不是找了个挡箭牌,而是真的和男人搞断袖了。
果然,皇帝很快就不纠结那一丁点的不对劲,甚至还点头同意。“男人就要爱老婆才行。”像他,就很爱先皇后。
顾瑛:行吧。
看皇帝不在意了,萧琮顺势提起刚刚皇帝的话。“您是打算干什么?您要将宣王召回?”
“嗯。”皇帝拿起茶盏啄了一口,看了一眼顾瑛,不太想说得很明显。“也是时候叫他回来了,朕不想等了。”顾瑛心下一凛,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联想起刚刚萧琮说的话,皇帝这是想先发制人引蛇出洞了吗?
萧琮显然比顾瑛想到的更多,轻轻皱了下眉。
“璜儿,怎么不说话呢?”皇帝忽然发现小儿子全程没出声,还一直低着头。
萧琮两人也随之看过去。
萧璜慢慢抬起头,眼眶通红,冷冷地看向萧琮。
被这样注视着的萧琮有些不知所措,“璜儿.....”
“为什么?”萧璜的声音有些哑了,看上去就像快要哭出来一样。但他没有哭,只是愤怒地瞪着自己的哥哥,开口质疑:“你为什么不要呢?这是太子之位啊!你为什么不要!你凭什么不要!”
所有人都被忽然爆发的小太子吓了一跳。
“为什么你什么都让给我?我不要!我不要抢你的东西!我不要害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做公主啊!”萧璜对着不远处的哥哥大吼,破罐子破摔般说出来的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内心一下子就松了下来。
“太子!”皇帝不赞同地看着小儿子,“怎么和你皇兄说话呢。”
萧璜听到这话委屈极了,声音都带出了哭音。“父皇,您把我的太子给皇兄吧,我不要了。我真的好难受啊。”
“胡说什么!”皇帝脸色不好看,“这是你能胡闹的事吗?”
“璜儿。”萧琮也不太赞同地看着弟弟。
顾瑛左看看,又看看。觉得小太子要被气死了,这两个人完全没有抓住重点。
你们醒醒啊!你们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重点!
我们觉得你在胡闹,我觉得你们根本不能沟通。父子三人僵持不下。
萧璜又急又气,说话越发口不择言:“你为什么不要呢!你一个无关轻重的‘公主’,就不怕我登基之后为了皇位将你杀了吗!”
萧琮显然没有想到萧璜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住了。顾瑛皱着眉,忙伸手去拉萧琮,触手冰凉,心下一惊。
萧琮握住顾瑛伸过来的手,低头不语。
皇帝听完脸色发青,大怒呵斥小儿子:“放肆!闭嘴!”骂完还不解气,站起来环顾四周,却找不到趁手的东西。皇帝直接将自己腰带上装饰用的玉石链子扯下来,小小一条,十几颗小宝石串在一起,看着细,打人应该会很疼。
拿着链子,皇帝直接走过来,“你给我过来!”气狠了,也不口称“朕”了。
顾瑛萧琮吓了一下,忙上去拦着。
顾瑛将和差不多高的萧璜护在身后,低声说着:“殿下您说的什么话!”萧璜红着眼不出声。
那边萧琮仗着自己身高腿长,将弟弟老婆牢牢挡在身后。“父皇您做什么?!”
皇帝想推开大儿子,却发现这小子已经壮得推不动了,想座小山似的,累死个人。“你给我让开!这小子就是被你宠得太过!居然敢说出那样的话!”皇帝喘了口气,“我今天就打死他!赶明儿我就扶个女皇登基!”
萧璜听到这话更激动,伸出个脑袋道:“那您赶紧打死我吧!”顾瑛赶紧上前捂住他的嘴,这祖宗!
萧璜不服输,死命想扯开顾瑛的手。顾瑛本就因为他刚刚说的那些话憋着一肚子火,现在见他这个样子更是火大。
“你什么毛病!”顾瑛一下子抓住萧璜的肩膀晃了两下,“你不就是仗着你哥和你爹不打你吗!”
说了那样伤萧琮心的话,萧琮第一反应还是护着。皇帝听着那种兄弟相残的话,也只是拿起腰带要抽人。
父子三人谁都有无奈,但其中最不能抱怨的,是萧璜。
“你有什么好抱怨的!”顾瑛顾不得什么礼仪,也顾不上尊卑,他只知道萧琮伤心了。“你有抱怨的资格吗?!”
萧璜被忽然爆发的“姐夫”吓了一下。
“萧琮有哪对不起你吗!陛下有哪对不起你吗!”顾瑛抓着萧璜走进他的父兄,指了指皇帝和萧琮。
“我记得不错的话,皇后殿下早逝,是你皇兄我驸马将你抱着长大的吧!”顾瑛也不讲究温柔,直接说着。
“当哥当姐又当娘,你以为好玩吗!”萧琮在背后伸出手,没有当娘,真的。
“你父皇,为了你能够坐稳太子之位,甚至不惜一切,阴谋阳谋用光了拉着我哥上了贼船。”皇帝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
顾瑛没有看后面那两个人的表情,“你在闹什么?你无非就是觉得自己愧对你哥哥,愧对你父皇而已!可你就不能说出来吗!你非得恶语相向,伤到别人?!”
顾瑛能看出萧璜这别扭的心思还真有点难。
之前就已经从萧琮和皇帝嘴里听说过这两兄弟的事情,之前也有所怀疑和猜测,但真正猜出真相,还是刚刚萧璜的爆发和之前发生的一件小事。
萧璜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经常会在萧琮不在的时候来找顾瑛。顾瑛闲着没事的时候经常在自己宫里翻着诗词书籍来打发时间。
“这本是不是殿下在学的呀?”顾瑛拿着手里的书,转头去看小太子。
萧璜拿起来瞄了一眼,“是啊,太傅还喜欢抽背。”
“那你会了吗?”顾瑛翻了翻,觉得字好多也好难,看多两眼都想头晕。
“勉强吧,太傅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孤还是比其他人都慢了一步。”提起这个萧璜的兴致也不高,嘟嘟喃喃好一会后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要是孤皇兄.....他肯定一天就可以学会了。”
顾瑛不太相信,“他这么厉害?”
“嗯!”萧璜的眼睛都亮了,“他学什么都很快,读书是骑射也是。要是孤的皇兄是....”
“是什么?”顾瑛看过去。
萧璜却闭了嘴,“没什么。”
当时的没有细想,但是现在想来,那句话应该是说:要是孤的皇兄是太子就好了吧.....
“要是皇兄是太子就好了,父皇和太傅都会很高兴。”
“要是皇兄是太子就好了,那我不会觉得抢走了皇兄的东西。”
.........
萧璜的表情渐渐崩了,“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觉得愧疚那你就对你哥哥好一点啊,你疏远是怎么回事?你逃避?!”顾瑛恨铁不成钢。
萧璜的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欲掉不掉。
“璜儿.....”萧琮从后面走过来,皱着眉。
小太子终于忍不住,泪珠子一下子就下来了,万分委屈地扑进他的怀里。
顾瑛有些不满,忍了忍,小气吧啦地想着算了,才十三岁的小屁孩,就让你抱一会吧。
萧璜在萧琮的怀里嚎啕大哭,像是要将自己多年的郁闷发泄出来似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疏远皇兄的......”
确实不是故意的。
那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兄弟之间的差距,也不知道为什么外祖母家会那样明显区别对待他们两个的原因。
文韬武略都远胜于他的兄长,对外却只能穿着宫裙,低垂着眼眸坐着,如同一樽玉像般一动不动。
“.......不要怪外祖母多事。作为公主,就需要循规蹈矩,学骑射未来怎么结亲呢?”
什么都不如哥哥的他则被舅舅们夸得如同□□再世。
“殿下日后必定能带领臣下......”
刚开始听着这些话,不是不高兴,不是不窃喜。原来无所不能的哥哥也有这样的一天。
后来就是太傅与皇帝的谈话。
“殿下聪颖,只是......”太傅这样说着。
“只是琮儿更好?”皇帝接口。
太傅点头,叹息着:“如果大公主是男儿身就好了。”
天赋这种东西不是努力就能追得上的,萧璜站在皇帝和太傅看不到的地方想着。
在一次又一次,或有意或无意的比较之后,萧璜开始口不择言,看着细心教导自己的兄长就又烦躁又愧疚。
为什么你也是皇子呢?你为什么不能是个真正的公主呢?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抢走了你的东西。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对我的期望。
既想念唯一的哥哥,又不敢不想接近。
萧璜就是这样慢慢长大了。
萧琮听着小太子哭咽着说出的只字片语,眉心皱得死紧。
皇帝也神情复杂,他还真的不知道小儿子是这么想的。
“傻瓜。”萧琮放下僵在半空的手,慢慢地拍拍弟弟的背。“你没有抢什么东西。”
“你是最好的,我一直为之骄傲着的弟弟。”《$TITLE》作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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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横行霸道就靠你了
“不是你的错。”萧琮和皇帝对视了一眼,低头对着萧璜说着。
“不,是我的错。”萧璜抬起头,倔强地说:“如果没有我出生,你就是太子了。哥哥聪明、能干,会是所有人都喜欢的太子,不像我......”
“不。”这是皇帝打断了,他走前几步,有些生疏地伸手摸了摸小儿子的脑袋。“你的出生是天大的好事。”
萧璜抬头看向父亲。
“你出生的时候.....”皇帝沉吟了一下才接着说,“我很高兴。”事实上,萧璜出生的时候他是松了一口气的。
那时候他根基刚稳,但在外人看来没有嫡子只有一个女儿的他实际上地位摇摇欲坠。萧琮没法立刻恢复身份,没人对皇帝有信心,所以萧璜的到来是意外之喜,所有人都很高兴。
那时候的皇帝是怎么想的呢,放不下大儿子,却又欣喜于小儿子的到来减轻了他的负担。
“如果说你觉得自己能坐上太子之位是抢来的,那么我就是帮凶。”皇帝苦涩地说出口,“是我没用,不能让你皇兄光明正大地长大;是我自私,不想动摇当时好不容易稳定下的江山,所以没有帮你皇兄公布身份。”
“不.....”萧琮皱眉。“如果不是父皇,我根本活不下来。”
皇帝摇摇头,将一切都拦在自己身上。“你们都是好孩子,你们没有错,都是我这个当父亲的不对。”
伸出手将萧璜脸上的泪珠子抹去,看着哭成花猫的小儿子,皇帝笑了。“我的璜儿是最好的太子,是父亲和哥哥最疼爱的孩子。”
“父皇.....”萧璜有些不好意思,皇帝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样的话。
“可是我....真的适合做太子吗?”
“不会有人天生适合。”皇帝这样说,“可是我会慢慢教你,你哥哥会在一边做你最好的帮手。”
萧琮也在一旁笑着看他。
怔怔地看着皇帝和皇兄,小太子慢慢地点了点头。
“好。”谢谢你们,还有,对不起。
这算是大概解决了吗?
顾瑛站在父子三人的身后,这样想着。正巧,萧琮回眸看他,勾起了嘴角开怀一笑。
萧琮看上去非常开心,知道了弟弟无缘无故疏远的原因,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趁着皇帝转过头,无暇顾及的功夫,萧琮忽然在顾瑛的脸上亲了亲,然后飞快退后。“谢谢。”
顾瑛红着脸,萧璜目瞪口呆。萧琮心情很好地拍拍弟弟的肩膀,半开玩笑地低声说着:“皇兄和皇嫂未来能不能横行霸道,就靠你了。”
顾瑛:......
萧璜:....狗男男
皇帝一转过头就见到三个孩子脸色各异,好不精彩。
这三个人又干嘛了?年轻人心思真难猜。
摇摇头将念头抛掉,皇帝终于想起被打断的正事。
“说回来这次的事。”皇帝揉揉眉,“琮儿你们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消息的?还有你宫里那个宫女.....”
皇帝不是傻子,算一下就知道萧琮赶来的时间太快了,听起来是那边刚打算动手,萧琮这边就已经知道了。
说起这个,萧琮也不意外,如实说着。“确实是有人告密。”
哦?皇帝毫不意外。
陈太妃不是好性子的人,早年得宠的时候就经常作践宫里的女官宫人。因着这个,常有宫人因怨而向皇帝告密。
“没想到她还是不知收敛。”皇帝感慨,现在还在陈太妃宫里伺候的都是老人了,可谓是对陈太妃最衷心的。
“骄横惯了的人不会因为自己的处境而收敛。”萧琮倒是毫不留情,“再说了,先帝爱的,不就是她骄纵跋扈的真性情吗?”
皇帝闻言冷笑。先帝早逝世前都在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殚精竭虑,却忽略了这个女人被自己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再多的保护也防不了自己的折腾。
“陈氏与庆华这次是临时起意。”萧琮对皇帝说,其实陈太妃会有动作他并不奇怪,也算是他鼓动的,但他没想到陈太妃会把主意打在顾瑛身上。
“所以我一接到消息就去找人了。”看看旁边坐着的顾瑛,眼里带着点笑意,“只是没想到驸马聪明,她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顾瑛骄傲挺起小胸脯,他机灵着呢!
萧琮笑着摸摸他,真可爱。
皇帝没有注意两人的小动作,沉吟一下,也觉得顾瑛这反打一把还真不错。“有了这次的事,以后她们想拿你的身份说事也不容易了。”
“是。”萧琮点头,再想拿他的身份说事,只会让人觉得是庆华郡主因爱生恨。
“你和璜儿多看着点那边。”皇帝示意,“京中也不要放松了。”皇帝靠在龙椅上,十指交叉握住,“朕,是时候召回那个好久不见的弟弟了。”
皇帝的语气非常平淡,但却让顾瑛听出了血腥的味道。
庆华郡主被处置的消息在皇帝的推波助澜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惊天丑闻!”
“堂妹竟然意图染指堂姐夫!”
“绝世妖男!”
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私底下的聚会都少不了说上两句,不然都不能说自己是京城最时髦的人。
对于这些惯常揣测皇帝心思举动的人来说,一丁点的小动静都能引起几天几夜的冥思苦想。宣王府的人早就被软禁,多年没有出来了,所以顾瑛这个当事人,引起“姐妹相争”的准驸马也引起了京城贵族大臣极大的兴趣。
可惜的是,顾瑛来京不久就被绑进了皇宫,他们无法靠近。于是他的两个堂兄弟顾瑾顾瑜就成了人们打探消息的一个方法,源源不断的书函邀请飞进了顾家。
顾瑾看着这些邀约有些头疼。
顾瑜坐没坐相地靠在一旁,兴致勃勃地一份一份地展开看。
“□□皇后的娘家王家,秦大将军府,林宰相家的,文远侯家.....”顾瑜数着数着,“嚯,好家伙,东宫那几个伴读的家里都来了。”
“不能全部都推了。”顾瑾接过弟弟手里的,斟酌几下就挑了几家出来。
“你去一半我去一半。”顾瑾很不想去,但想起皇帝密召后跟他说的那番话,就觉得好烦。
“朕真是愧对爱卿。”皇帝满脸抱歉,“朕也没想到庆华那丫头会对驸马有那种想法。”顾瑛坐在皇帝下首,见到他就欲哭不哭,然后转头趴在晋阳公主的怀里。
“我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啊!”
在顾瑛的哀嚎中,皇帝各种明示暗示要通过他的口将这件事扩大化。“朕绝对不是那种会徇私的人,也不会掩盖各种声音。”
顾瑾想了一下,觉得这话就是,你尽管去说,闹得越大越好!
“臣明白了。”
皇帝满意点头,真上道。
顾瑾转头瞄了一眼顾瑛,那小子正背对着他趴在晋阳公主怀里。
那位殿下注意到他的目光,微笑着拍了一下怀里的人。
顾瑛回头,刚刚嚎得这么大声,脸上却一点泪痕都没有。腮帮子还鼓囊囊的,不知道吃了什么。
“别-装-了。”顾瑾无声地对着看过来的弟弟做了个嘴型,心下却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庆华郡主的事情他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但看样子没受委屈就好。
“也不知道陛下到底想干什么。”顾瑾收回思绪,对着顾瑜这样说。“总之,京城该乱起来了。”
顾瑜不太关系这个,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柄扇子,摇得风生水起。“这和我们有多大的关系?只要我们家的小弟没事就好。”
顾瑾无奈,这个说得简单,可是顾瑛现在可是准驸马,谁能保证他会安然无事?
忧心不已的大家长叹气,算了,多思无益,还是做好现在。顺手拿起一份请柬递给顾瑜,“你明天就去这个吧.....”
话说回顾瑛这头,在他两个哥哥正忙着应付外面的各种试探的时候,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顾瑛依然生活得优哉游哉。
“你都不用工作了吗?”
顾瑛翻着手中的小画本,漫不经心地啊呜一口吞下嘴边的水果。
萧琮挨挨挤挤地斜躺顾瑛身边,一手撑着下巴,又从水果盘里拿洗干净的葡萄递到顾瑛嘴边。
好一幅昏君妖妃图。
“工作哪有你重要?”萧琮像是收到了什么质疑,很是伤心。
哼。顾瑛转过身去,不理他,这人净说瞎话。
其实这算是愿望了萧琮了,他说的也不算假话。拜庆华郡主的事所赐,宫内宫外的人都被吓得不轻,诸多小动作都为之一静,萧琮的工作一下减轻了不少。
加上这次的事情也确实给萧琮留下不小的阴影。这次的事要不是顾瑛反应快,不按常理出牌,即使有皇帝撑腰,也要吃点苦头。
萧琮也从中得出教训,要彻底保护好顾瑛,最好的办法还是将人拴在身边,带他横行霸道,带他欺男霸女,让全部的人都知道这个人是不能惹的。
“我倒要看看谁还敢把手伸过来。”萧琮冷笑着对萧璜解释,“来一次我就砍了他的头。”
“不应该是第一次砍手,第二次才砍头吗?”小太子提出微弱的疑问。
“这种事情还能来两次!”萧琮挑高了眉。
“您说得对。”萧璜觉得自己受教了。《$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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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
这么黏黏糊糊了大半天,顾瑛觉得烦不胜烦。
待在一起都不算什么了,萧琮他是整个人挂在顾瑛身上,走一步跟一步。
“好热啊,你能不能走开啊!”再又一次想下地拿东西,却被个巨大的人形挂件阻碍后,顾瑛忍不住出口埋怨。
“有吗?我不觉得热啊。”明明是粘人的那个,萧琮却一身清凉。“是驸马最近吃得太好才会感觉热。”
顾瑛楞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这人是说他胖。
“不用时刻攻击我有肉!”就是进宫后吃多了点,怎么了!“你这样很讨人厌!”
听到这话,萧琮那双漂亮的眼睛一下子瞪大,“我们才定亲不到半个月.....驸马就嫌弃我了吗?”
“我没有啊。”顾瑛不知道这人是如何从一句话衍生到这个方面来的。
“你有。”萧琮开始无理取闹,“你就是嫌弃我了。”
顾瑛试图和他讲讲道理,“你看,这大热天的,先不说别人怎么看,我们黏在一起真的好热啊。”
“我不热。”萧琮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只要能和你紧紧贴在一起,我就觉得好开心!难道你是觉得和我黏在一起很不开心吗?”
“这倒没有.....”萧琮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顾瑛脸皮倒还没这么厚,脸色有些发红。
“那就行了。”萧琮一把揽着顾瑛肩膀,脸埋下去,呼吸全部打在白皙的脖颈那,不出意外地看到从耳背那一路红了下来。
“我说不讨厌和我好热这是两码事吧。”顾瑛觉得自己简直无力反抗,不够他高不够他壮,真苦逼。
萧琮见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很快收敛笑意,并且好心地提出一个建议:“那不如这样,我们换一下?”
顾瑛:?
“我们换一下,你抱着我,这样你就可以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抱着你,而我就可能会感觉到你的不乐意?”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大热天的就不能放过彼此吗?再说了,这怎么看都不是他占便宜吧?亏死了好嘛。
“试不试?”萧琮倒是不急,反正试不试他都不亏。
顾瑛最受不得刺激,闻言冷笑一下,“试试就试试。”刚刚还说我胖,看我不压死你。
说完,一下子跳上萧琮的背,四肢缠紧。
萧琮笑着抱住人,伸手将他向上托了托,小傻子。
萧璜小太子进来的时候对黏糊在一起的两个人觉得很淡定,但对主动方表示非常震惊。
“你不舒服吗?”小太子这样问顾瑛,隐晦地表示他的担忧,你是被孤的皇兄下蛊了吗?
早就热到不行,胸前衣襟都湿了,想走却被萧琮死死扣在背上的顾瑛抬头看他一眼,“这是非自愿的。”
萧璜了解点头,就知道是这样。
“怎么这时候来了?”萧琮将试图反抗的顾瑛按下来,才有心思去问太子。
当惯小透明的小太子弟弟自己找了位子坐下,将手中的请帖递给皇兄。“刚刚送进来的帖子。”
萧琮还没接过手就皱眉,“国舅府来的?”
“猜对了。”萧璜见萧琮不想拿也不在意,随意搁置在了桌上。
顾瑛有些好奇这兄弟两的态度,国舅府不就是他们母亲的娘家吗?好奇地伸长了手去够桌子上的请帖。
大红描花还粘上了点金粉的请柬,细细闻来还传来阵阵清幽的香味。
“又贵又骚。”顾瑛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萧璜笑出声来。
“舅舅他们还是那么夸张。”萧琮从顾瑛手中接过帖子,打开便是他大舅那端端正正的字迹。
“外祖母的七十大寿.....”打开看了看,萧琮倒吸口凉气,觉得牙疼。
顾瑛觉得奇怪,“你们和外祖家关系不好?”这避之不及的态度。
“这倒没有。”萧璜回答,不然他的伴读里也不会有个大表哥王阙。
萧琮想了会才出声解释。
其实也很简单,王家是典型的鸡窝里出了个金凤凰。在先皇后之前,家中最高的不就是个六品小将领,在京城可以说是查无此家的存在。
先帝与陈太妃对皇帝心有忌惮,在皇帝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也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的亲事。
挑挑拣拣终于在京城中挑出了王家这个有待嫁女,却又毫无背景,甚至亲戚中没有一个扶得起来的“好妻族”给皇帝。
堂堂皇后嫡子,居然就这样被配了个六品将领之女。一个小门小户的姑娘,皇帝胆敢带她出门见人吗?能帮衬皇帝什么?那时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皇帝的笑话。
皇帝当时也在心中叹气,但好在,王家姑娘是个好的。
先皇后非常聪明且性格坚毅,礼仪不懂她就学,规矩错了她就改。遇到针对也不卑不亢,即使对上陈太妃也毫不害怕、退缩。
皇帝对这样的妻子十分敬佩,在之后的夺位之争中先皇后也给了皇帝极大的支持。夫妻感情非常深厚,登位后后宫就只有小猫三两只,形同虚设,仅有的孩子都是先皇后所生。即便是先皇后去世十年后的现在,皇帝依然对妻子念念不忘。
按理说,能教养出先皇后这样女子的家庭应该也不差才对,可惜事实却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