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凑过去,然后一口咬住。
萧琮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干脆,下意识往后退,却被顾瑛伸手一把按住。
要吃就不要矫情。顾瑛用眼神这样示意。
萧琮被生生定在原处不敢动,只能僵硬地看着顾瑛一口一口地咬掉那肉脯。他们不是没有试过比这更加亲近的举止,可能是顾瑛主动的关系,萧琮觉得自己非常紧张,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
屋内一片安静,两人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噗咚!”一声巨响将安静打破。
顾瑛立刻推开萧琮看过去,却见顾瑾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们。也不知他二哥顾瑾是什么时候来的,整个人都摔在了门口那,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们。“......阿瑛?不对,你是女的.....”我的眼睛看到了什么?我是不是疯了?我家当年生的到底是弟弟还是妹妹?《$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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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宫门深似海呀
饱受刺激的顾二哥被顾瑛拉了起来。
顾瑾看着大半个月没见的弟弟,此时正一身女装清清秀秀的样子就觉得头有点晕。
看看顾瑛,又看看坐在那边拿着茶盏假装喝水的萧琮。这位他倒是认识,是当初救了他弟的王琮,不,现在应该叫殿下了,明面上就是他的“弟妹”。
顾二哥艰难开口,“你们....是出了什么事吗?”难道是穿女装会上瘾?
顾瑛:“没有,别多想。”
顾瑾:“你们这样很难让我不想歪。”
顾瑛:“....是为了隐瞒身份,闭嘴。”
情场大浪子顾二哥很懂的眨眨眼,我懂我懂,就是隐瞒身份出来玩情趣嘛。
顾瑾:“最后一句....你这样还蛮漂亮的。”可可爱爱,非常好看。
顾瑛:......谢、谢谢?被自己的哥哥这样夸,好尴尬。
萧琮:......为什么要叫他穿女装呢,有点后悔。
也不管顾瑜信不信,反正顾瑛是懒得解释了。
顾瑾见状也不再纠缠女装,开始笑眯眯地拦着顾瑛说话,一会还亲手喂一口零嘴菜肴。顾瑛觉得顾瑜有些不对劲,稍微避开一点又被强行拉回来。
坐在对面的萧琮却是彻底冷下了一张脸。他长得本来就是锐利美艳的那一挂,现在冷着脸不说话,透出来几分顾瑛从未见过矜傲。
顾瑜大大咧咧的,也不知道是真没发现是假装没发现,拍着弟弟的肩膀亲密地说话。萧琮闷着口气,觉得自己不能表现出来,那样就表现得自己太小气了。更何况,那是顾瑛的哥哥,也是自己的二舅子,不要小气不要小气。
萧琮这样一边忍着一边内心告诫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心里泛酸。
正巧儿,楼下唱曲子的姑娘们弹着琵琶唱起了《汉宫秋月》,唱得寂寞幽怨,感人泪下。“你听听,这惨的啊。”顾瑜撑着下巴,意有所指的说着,“一进宫门深似海,不容易的。”顾瑛这下算是听明白了,他二哥是对萧琮有意见啊。
萧琮的脸更加黑了,眉眼间都是冰霜。正要开口,就见顾瑛一巴掌打在了顾瑾的肩膀上。不说顾瑾,就连萧琮都被这巴掌打懵了一下。
“说的什么话。”顾瑛站起来,义正言辞地说得。“我进什么宫门,分明是他出宫门嫁我。”指指坐在那边的萧琮。
顾瑜想了想,忽然发现他弟弟的话从逻辑上居然没错,还没有漏洞!
萧琮面色稍回暖。
说完这话顾瑛还不满意,将顾瑜堵在角落逼问,“你今天这么阴阳怪气干嘛?”顾瑾不是这样的人,对外人都尚且能八面玲珑、左右逢源,没理由针对即将与他成婚的萧琮。
顾瑜也很无奈,可怜兮兮地被看着弟弟,出卖了自己的亲娘,“.....我娘吩咐的。”
“.....大伯母?”
顾家大夫人,是顾瑛继顾瑜之后最害怕的人。这个名为伯母实际上担任了母亲角色的女性,对顾瑛视若己出,比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好,一度还惹得顾瑾嫉妒。
大夫人在好多年前就在留意南粤世家的女孩子,名单都列好了一大叠,就是为了能给顾瑛挑一个脾气好、温柔能照顾顾瑛的。哪能想到,小孩出去京城一趟,连婚都订好了。据说圣旨到了顾家的那一天,大夫人大发雷霆,板凳都拍碎了四张。
“娘还写了几封信,快马加鞭送来了京城。”老厚的一叠,三分之二都是在责骂他和他大哥没有保护好顾瑛,让外面的狐狸精迷住了顾瑛。
“信中就说了,要我和大哥试试你们两个。”大夫人不认为金枝玉叶的晋阳公主能对顾瑛好,驸马对上公主只有卑躬屈膝的命。大夫人只觉得是自家小嫩草被糟蹋了。
顾瑾很无奈,只能将顾瑛的态度说给了大夫人听。
可坚信只有不努力的锄头,没有撬不了的墙角的顾大夫人,在收到了顾瑾的回信也不死心,不仅吩咐了在京城的儿子们,还打算自己亲自上京。
大夫人看过圣旨,连皇帝似乎也考虑到顾瑛过了年才十六,小了点,并没有定下具体的婚期。这简直不要太合大夫人的心意,无视了丈夫的劝阻,风风火火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上京。她要过来看看那“狐狸精”长什么样,惹得顾瑛这么倾心。
顾瑛听得目瞪口呆,“狐狸精”萧琮也表示有点慌。
顾瑜拍拍弟弟的肩,表示自己很无辜。“你知道你二哥的,从来都不反对你。”特别是在感情这种事情上。他和顾瑾不同,对他来说是男是女什么身份都不重要,喜欢就好。
“二哥.....”顾瑛有些感动。
“对了。”顾瑜忽然想起来,“殿下的身份不要被我娘发现了。”不然以大夫人的性格可能会手刃皇族,酿成悲剧。
顾瑛点头。本来他们也没打算让其他顾家人知道。
顾瑜摸摸弟弟狗头,看看时辰觉得差不多了,识趣站起来。“时间差不多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你去哪?”
顾瑜勾起唇角谦虚一笑,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折扇,舞得风生水起。“约了些朋友去郊外过夜。”
仅仅半个月,这人就凭借着容貌风度和高超的手腕引得无数贵女青睐追捧。
隐晦地看了眼萧琮,顾瑜觉得自己还是先走为妙,不然站在这人隔壁难免有所逊色。聪明人就要扬长避短才行。
莫名被瞪了一眼的萧琮:?
“走了。”顾瑜摇着扇子,头也不回潇潇洒洒地跑了。
被顾瑾这么一通瞎搅和,刚刚的暧昧气氛荡然无存。
听了顾瑾刚刚那一番话,萧琮面上不显,但内心还是有些打鼓。他知道顾大夫人对顾瑛来说就是母亲一样的人,万一这一位极力反对......
“你在害怕吗?”顾瑛忽然出声,转过头来看他。
萧琮放下手中掩饰用的茶盏,点头。“我害怕。”
顾瑛看着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不要怕。”我们一起面对。
他的眼神这样说着。
“再说了。”顾瑛忽然笑起来,“赐婚圣旨都已经发下来了,你还要对我始乱终弃啊?”萧琮也被他逗笑,脸上最后一点冷凝都消去。
顾瑛笑眯眯地看着他,想起之前和顾瑾说的话。
成亲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萧琮抛弃了皇子身份想与他厮守,想要为他包揽一切,保护好他,可是他却不能这么安心地接受萧琮的包容。
不要怕,我不会离开的。
你在努力走向我的同时,我也会一步一步地走向你,与你携手并行。
天很快黑了下来,烛火的橙光透过制造精美的灯笼笼罩室内。外面也开始点起灯火,站在窗前看下去,恍若一条金黄的巨龙蜿蜒曲折。
楼下的唱曲班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台去了,换上了浓妆艳抹咿咿呀呀的花旦。顾瑛听不懂,但看着身姿婀娜的花旦莲步轻移,缓缓摆动着小折扇的样子也津津有味。
外面也开始热闹起来,传来擂鼓的轰鸣。顾瑛兴致勃勃地想要探出身子去看,被萧琮拉回来。
“小心点。”萧琮活似带着个孩子似的。“我带你出去看。”
这会儿客人也多了起来,走到楼梯,刚好撞上一群衣着靓丽的公子小姐们。
双方面面相觑,那群人看着萧琮顾瑛两人立时眼前一亮。
萧琮俊如谪仙,萧琮清丽可人,是一对惹人倾慕的璧人。两人看上去就出身不凡,矜贵不已,有些人见之心喜,想上前攀谈却怕唐突。
不少人窃窃私语,揣测着这是哪家的人。
可惜“晋阳公主”萧琮在成年之后就极少在人前出现,所以一时之间还真无人能认出萧琮。且他在外人面前一贯是矜傲冷漠的,气场惊人,即使有人贪图他容貌,也不敢上前搭话。
顾瑛则是外来人士,刚来几天就被逮进宫里,基本没有踏足过京城的圈子。
“他们怎么了?”被人用热烈的眼神盯着,顾瑛觉得很不自在,拽紧萧琮的手,低声说着。
萧琮面不改色拍拍他的手,他倒是不奇怪。京城年轻一代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个个都喜欢看美人,长得越漂亮就越受欢迎。顾瑾也是如此,手段不可少,但样貌确实是顾瑾这么快就能混进京城圈子中的重要缘由,还惹得贵女当街驾车追求。
眼角瞟了一下那群人,见有不少男子直愣愣地盯着顾瑛看,心里暗骂,什么教养。
伴着脸,生生钉住他们跃跃欲试的脚步,眼看着就要走出五仙楼。
一个清秀的姑娘忽然踏出一步,大声喊了句,“你们好般配!祝你们早生贵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齐盯着她看。姑娘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站立不安。
萧琮一下子就笑开来,眉目间的冷漠如同烈日照射下的云雾一下子便烟消云散,回头冲着姑娘点头示意,“多谢。”这姑娘是什么神仙家教,太会了!
顾瑛看着萧琮差点笑崩的脸,无奈地扯着萧琮的袖子捂脸。前一句还好,后一句是什么东西?早生贵子?谁生?怎么生?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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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仙
那姑娘的一句话说得萧琮眉开眼笑。
走了老远,依然笑眯眯的,活像只得了好吃的狗子。
“怎么会有人说自己未婚夫是狗子的呢?”一不小心说了出口,被耳尖的萧琮听见,脸蛋上的肉被扯了扯。
萧琮放开手,趁他不注意,拉着人几步就跑到一个小角落里,快速地在顾瑛的脸颊肉上亲了一口。
顾瑛吓死了,满大街的人,他哪来的胆子!
萧琮并不在意,安慰着说这街上人多,随意搭建起的戏班子和当街的杂技也多,个个都忙着看热闹,加上又是角落,没人注意到他们。
顾瑛半信半疑,姑且暂时不追究。“那...走吧。”
然后一转头,就看到个身穿麻衣,须发全白的老爷子笑得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们。“公子夫人感情不错。”
顾瑛:...........被看到了。
萧琮:...........我的脸,好痛。
顾瑛自觉没脸再去面对一个看完全程的人,拉着萧琮就要走。老爷子忙伸手拦下两人,“别走别走啊。”
“我看你们二人与我有缘,帮衬一下我的生意如何啊?”老人家一口气说完不带喘气,还脸不红心不跳。
萧琮正陷在被打脸的郁闷中,见老爷子这样子,只能闻言无奈说:“卖什么的?给我来两份吧。”
“老夫只卖相。”老爷子摸摸保养得极好的胡子,矜持地挑高眉。
萧琮顾瑛晃了晃神,都没反应过来卖什么。
“您这年纪卖身有点不太好吧。”
“你还能卖得出去?”
说出口的话倒是极有默契。
老爷子气得跳脚,拉扯着两人到自己的档子前,指着上面的小旗子怒斥道:“老夫是算命!买相言!”
两个大红色的小旗子插在一张破破烂烂的木桌上,随着老爷子的怒气随风飘荡,一个写着天赐饭碗,一个写着不准我死,下署名称半日仙。
顾瑛看着就觉得不靠谱。
“原来是神棍。”萧琮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对着顾瑛说,然后很“不小心”被半日仙听到了。
半日仙拍着自己的胸口对着萧琮就开始喷,“来!你来!我要免费给你算一卦!”不把你小子脸打肿就不混了!
不顾萧琮的拒绝,一把将人拉住按在摊子上,抓起手就盯着看。
萧琮是真的没想到这个老爷子看上去弱不禁风矮墩墩的,力气还蛮大的,苍老的手掌扣住他手心一时半会还真动不了。
顾瑛跟着跑过来,他倒是有些兴致,探头来看。
看了一会,半日仙都没有说话,皱着眉。
“看上去就不太可靠。”萧琮侧头和顾瑛说。
顾瑛拍了他肩膀一下,少说两句,没看到人都气到眉毛飞天了吗?
“哼。”半日仙收回自己的手,摸摸胡子看着萧琮,“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萧琮:“愿闻其详。”
半日仙眯起眼睛,斜着眼开口:“你小子出身极贵,父母恩爱,对你宠爱有加。”
萧琮面不改色,他和顾瑛穿的衣服戴的配饰都能看出他们的出身,这不算。
“你虽然出身好,但少年丧母,身份上.....”半日仙停了一下,似乎也不知道怎么说,“你的身份似乎对你家来说是个麻烦。”
萧琮脸色凝重了一点,开始正视这个看上去和神棍差不多的半日仙。顾瑛低头看了一眼萧琮。
“但你夫妻恩爱,姻缘还算不错。”半日仙不情愿地加了一句。
萧琮看着半日仙,决定冲着最后一句话,勉强承认他的能力。
“咳。”萧琮咳了一下,“还挺准的。”半日仙就等着这句话,眉开眼笑地冲着萧琮伸出手。
萧琮递上金叶子一枚,半日仙笑得更开,眼睛都笑没了,看在这沉甸甸的金子份上,决定买一送一。
“既然你知道本仙人厉害了,就再给你身边这位小姐算上一算。”
顾瑛还是女孩子的装扮,半日仙也不敢直接在人家情郎面前上手抓人手心,只是叫他站近了点。
“嗯.......”半日仙眯了眯眼,“小姑娘出身不错,虽然幼年多灾多难,但面有福气,会有个好夫君。”
萧琮听别人说顾瑛好就开心,又给出一片金叶子。
半日仙嘿嘿一笑,说得更加上心,使劲夸。
“你们以后会恩爱有加,长厢厮守,子孙满堂。”这是真话也是好话,小情侣嘛,最好的无非就是恩爱有加,子孙满堂。
却在说完之后却发现毫无打打赏,也无声响,抬头一看,眼前的两人的脸色都黑了。
半日仙:???
“子、子孙满堂?”顾瑛呢喃出声,恍惚着看向萧琮。
正好也撞上萧琮看过来的视线,两人眼底都是对自己未来会头长青青草原的震惊。
但萧琮不愧是萧琮,很快反应回来:“是收养的,是过继的。”
半日仙不满,立刻反驳拆台:“是亲生的。”
“.......”
“就是个骗子。”萧琮从半日仙手里抢回刚刚给出的所有金叶子。
顾瑛点头认同,接下去说:“都说了是半日神仙,肯定是有半日是不准的,谁知道是白天准还是晚上准。作不得数。”
“对对对,走吧走吧。”收好抢回来的金叶子,拉住顾瑛就要走。
到手的肥鸭说飞就飞,还不知道为何而飞。半日仙震惊了,迷惑了。
“什么毛病?子孙满堂还不高兴!”
萧琮拉着顾瑛头也不回,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半日仙百思不得其解,子孙满堂都不高兴,活像被人戴了绿帽样.....猛地反应过来,扯扯胡子,不会是身有隐疾吧?
可再想想刚刚自己看的面貌手相,没错啊,是他们两个子孙满堂啊?难不成真应了刚刚那小姑娘说的,他的新艺名不太吉利,半日灵验半日不灵验?
“呸!”苦思了好久,疑惑又怀疑过后还是觉得自己最牛逼,半日仙对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恶狠狠道:“等你们生一堆的时候看你们回不回来找我!”
街上越来越热闹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笑闹着从人缝中穿过的小孩子。
两个人一眼不发地走在人潮中,好一会都没有人开口说话。
顾瑛首先憋不住,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座小石桥,拉着萧琮往人少的桥那走。
刚停住脚就踮起脚,一把拉住萧琮的衣领,自以为恶狠狠地凑近开口威胁,“你要是以后真给我造了个草原....”奶凶奶凶的。
没想到萧琮看起来比他更加气,“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是。”
“你家要是知道我的身份,肯定给你安排个什么小三小四!”
“你也不差啊,不要被我说中,你父皇不要说小三小四,就连小五小六都给你弄好了吧!”
两人都气呼呼地看着对方,然后又觉得听信了那个神棍的话,在这里找对方麻烦的自己有点傻。
“......再走不远就是月老庙。”萧琮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当着月老他老人家的面发誓!”
“发就发,谁不敢发谁是狗!”
月老庙真不远,走了一会就到了。
正逢灯会的月老庙人极多,巨大的一眼望过去都是成双成对的青年爱侣。个个都笑意盈盈,甜蜜有加。
这个情形下绷着脸走进来的萧琮和顾瑛简直气势汹汹,吓到了不少人,一路过来人海自动分离,格外惹人注目。
两人一路走到庙祝面前,“啪”地一声拍到桌子上。
“我们要两个许愿牌!”
庙祝被这两个人吓了个半死,哆哆嗦嗦地拿出东西递上去。
萧琮给了钱,和顾瑛拿着东西就直奔月老像隔壁的许愿树。
郁郁葱葱的巨木上挂满了鲜红色的许愿牌,即使如此也依然屹立不倒。
隔壁就是巨大的月老像,造工精美神态活灵活现,手上还拿着红线和全金打造的毛笔、姻缘薄。
在他看的时候,旁边也有一对先到的爱侣。
“这里很灵验的,我们诚心诚意地祈祷,月老他老人家会保佑我们长长久久的。”男子对着姑娘温声说着。
两人同时将手中的牌子抛上去,坠着红绳的木牌被大树边缘的树枝缠住挂紧。
姑娘开心地拍掌,“这是不是代表着我们的愿望会实现?”
男子温柔点头,“挂得越高就代表越能实现。”
“啊,那我们有点低啊....”
萧琮看着那边两人若有所思。
“发什么誓?”顾瑛完全没有留意到那边的两人,正纠结着。
萧琮看上去倒是很早就想好了想要说的话,拉着顾瑛来到树下。
“我会永远爱你。”
萧琮面向着树,也不看人继续说着,“这一辈子,不论生死距离,我都永远只爱你一个人,不会有任何事或人能将你带离我的身边。”
顾瑛看着他的侧脸,收紧相握的双手,低声应答:“我也是。”
两人相握的手越收越紧,用一种似乎要将对方将自己融入体内的力道。
好一阵都静默不语。
“那个.....你们要站到什么时候?”这颗许愿树是月老庙的招牌,每天都会有很多人来许愿,人流极多。顾瑛和萧琮已经结结实实地堵在前面不少时间了。
虽然觉得出声打扰不太好,但身后等着的人还是忍不住出声了。
顾瑛回神过来,扯扯萧琮,“赶紧扔了走吧。”
萧琮点头,然后拿过顾瑛手里的牌子。
顾瑛:???你干嘛?
对着顾瑛一笑,在下一瞬就飞身踩着树身上了树,还一直往上攀去,很快就在树枝的遮掩下没了身影。
顾瑛:!!!!这人在干嘛!!!!
这一举动不单震到了顾瑛,在场所有看到的人都被他给吓到,连喧哗声都似乎静了一下。
幸好,萧琮很快就跳下来了,只是周身狼狈不堪,脸上还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这位大爷倒是不在意,还对着顾瑛得意笑笑:“我找了好久才在树顶找了个结实的树枝挂上去。”
顾瑛目瞪口呆,“这也可以吗?”
“怎么不行,我凭实力挂的。”萧琮倒是理直气壮,这话却将赶来的庙祝气了个倒。
在场人:.....新思路!
话虽如此,但有能力攀上去的没他这厚脸皮,有个厚脸皮的没这个能力。
顾瑛无语凝噎,在庙祝冒火的眼神下拉着萧琮赶紧溜。
萧琮边跑边说着话。
“明天我就专门安排人过来看着我们那两个牌子。”好胜心极强,“要是下雨淋坏了怎么办?要是有人拿了怎么办?要是有人盖过去怎么办?”
“......你高兴就好。”
“顺便派人把那个神棍抓进宫吧,要他改口才放出去。”
“......你醒醒。”《$TITLE》作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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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
在那晚的最后,萧琮买了个小猪样子的小灯笼送给了顾瑛。两人拎着小灯笼,沿着那条路走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天上闪烁的繁星和地面上暖黄的烛光相得益彰。那时候侧着脸在顾瑛耳边说话的萧琮,真的好温柔。
可惜那天之后,萧琮被忍无可忍的池远告了状,皇帝亲自带着人将萧琮押在了公务山前。两人劳燕分飞,又是忙得好几天都不能见面。
偏偏萧琮办公的地方每时每刻都会有人过来请示命令,顾瑛偷偷去看了一眼就一溜烟跑了。
顾瑛深深的叹气,好想见他。
“你好烦啊。”萧璜坐在一旁,毒舌道:“不是前几天才和孤的皇兄出去游灯会,挂愿牌吗?”
“殿下也知道?”顾瑛懒洋洋地抬起眼。
萧璜冷哼一声,扭头不说话。何止他知道,他父皇也知道,他皇兄都在他和父皇面前嚷嚷开了,深怕别人不知道。
皇帝完全没能理解萧琮的深意,听完之后还颇有些赞赏地对萧琮说:“皇儿干得不错,长久合作伙伴确实需要感情基础,要是能做好兄弟好朋友就更好了。”
萧琮、萧璜:..........什么好兄弟啊,我/他们明明是情投意合/狗男男!
萧璜想起皇帝那钢铁般的意志就替狗男男头疼。
“太子殿下,公子。”小糖进来,对着顾瑛和萧璜说着,“重华宫来了人,说是大殿下请公子去花园一趟。”
时间回到一个时辰前,陈太妃宫里。
“她算什么东西!放肆!居然敢这样对本宫!”陈太妃长长的衣袖拂过梳妆台,上面的瓶瓶罐罐全部被推倒在地,碎了一地。
殿内的宫人内侍跪了一地,不敢作声。
犹不解气,陈太妃环顾四周,拿起摆放在架子上的釉青描花的瓷瓶起手就要砸。一旁的贴身女官婉娘不敢不拦着,上前几步一下子跪在碎片上,忍痛劝着:“娘娘,您不能再砸下去了!”陈太妃一把推开她,怒骂:“连你也阻止我?!你也瞧不起本宫!”
婉娘被推倒在地,手掌心按在了碎片上,鲜血淋漓,却还是只能继续温声劝导。“娘娘息怒,奴婢并没有这个意思。”
将手掌握紧,婉娘依然笑着跪正,对着陈太妃说:“现下娘娘您的所有开销都要自己负责,您不能再砸下去了。”
这话让陈太妃忽然红了眼眶,被随时注意着的宫女拿下手中的瓷瓶,呜呜咽咽地扑在塌上。”本宫当年是何等的风光,今天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女官轻蔑!先帝啊!您看看妾身吧!”
婉娘看着陈太妃的样子,垂下眼眸,不说话。
夺位失败后宣王被派去皇陵,陈太妃则被软禁在宫中。陈太妃的待遇不差,是按照的普通太妃给的俸禄膳食,但对曾经位同皇后的陈太妃来说,简直无法忍受。在那之后陈太妃日夜咒骂,自己殿内的摆设瓷器没过几日都要换一轮。也亏得当年先帝对她是真爱,生前给她无数珠宝古董,先几年也足够她挥霍。
可先帝去世快十年了,陈太妃依然不知收敛。前几日先帝赏赐的最后一件古董被砸了个稀巴烂,陈太妃这才意识到她的宫殿没了摆设。
这才不情不愿地吩咐宫中的内侍去负责内务的女官那儿拿些上好的回来补,谁知女官竟冷脸拒绝,说陛下倡导节俭,除了东宫和重华宫,其他都不许摆放名贵的摆设。
陈太妃听着回禀的话大怒,认定了是执掌宫务的萧琮给她下绊子。
“她们定是受了晋阳那个小兔崽子的指示!”陈太妃哭咽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抓住婉娘连声道:“你快去叫庆华郡主进宫!”
婉娘皱眉,“娘娘,郡主前几日才进宫,再进宫的话这个月就都不可以再进来了。”
陈太妃不管,疯魔似的不肯罢休。婉娘无奈,只能点头,“那奴婢现在就去给王府传话。”陈太妃这才稍微平静些。
婉娘低头走出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深吸一口气。
庆华郡主来到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看,进宫的路上婉娘将事情都和她说了,就因为这样而被叫进来,庆华郡主心中满是不忿。
但来到陈太妃的宫里,庆华郡主还是收拾好了表情,柔声请安。“祖母。”
陈太妃挥退旁人,只留下婉娘。然后小跑几步上前拉住庆华郡主的手,落着泪诉苦,“华儿,本宫该怎么办?晋阳那天杀的竟然敢这样对本宫。”
庆华郡主安慰着,“祖母受苦了。”
“定是记恨本宫!”
庆华郡主皱眉,“记恨什么?”
陈太妃狠狠道:“本宫之前说过!晋阳就是个男子!他们父子两人当初蒙蔽先帝,图谋皇位!本宫要揭穿他们!”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庆华郡主忙将人拉住,“祖母这是做什么!您说了就会有人信吗!”
陈太妃确实和她说过,晋阳公主萧琮极有可能是男儿身。陈太妃这话并不是没有依据,这位堂姐虽长得漂亮,但身高腿长超出女子太多了,再加上皇帝的某些宠爱也确实过了火,不少人都怀疑过。
但转念一想,他们一家与皇帝有仇不是什么秘密,无凭无证说出去只会让人觉得他们图谋不轨。再者皇帝对萧琮的宠爱是有目共睹的,如果萧琮真的是皇帝的嫡长子,以己度人,谁又舍得将自己疼爱的长子嫁与旁人为妻?
再者,皇帝这么多年的经营不是白费时间的,他们本就势弱,如果贸贸然说出去,只怕会惹来皇帝的杀心。所以,最好还是先拿到证据再从长计议。
可说起来简单,怎么拿证据呢?这么多年来晋阳公主深入简出,他们的人手这么多年来已经被剪了个七七八八,重华宫的那名探子已经是最后的手段,却也伸不到萧琮身边。
萧琮的身份就如同是乌龟壳下的乌龟,即使垂涎底下的肉,也没办法撬开坚硬的壳。
陈太妃颓废地坐在椅子上,“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婉娘默不作声地站在两人后面。
“听说那个和晋阳有婚约的顾家人也在宫里?”庆华郡主忽然出声。
陈太妃点头。
庆华郡主咬咬牙,说道,“既然手伸不到晋阳那边去,不如试试这个准驸马。”婉娘飞快地抬起头看她一眼。
“顾家想要重新在京城站稳脚跟,单靠一个顾瑾是不够的。这样一来,就需要皇帝的扶持。抛出一个不被重视的子弟与或身为男性的公主联姻,无疑是最好的办法。”庆华郡主越说越觉得猜中了,“这样一来,顾家得了好处,萧琮得了个挡箭牌。可是他们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准驸马的意愿。”
陈太妃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从他入手?”
“是。”庆华郡主点头,只要顾瑛对萧琮、皇帝心有不满,那么就是他们趁虚而入的机会。“没有人能比身为准驸马的顾瑛更具说服力,要是他能为我们说话,为我们拿到证据,那就是我们的大好机会。”
“可我们.....”陈太妃有些踌躇,可是他们拿什么来收买顾瑛?现在的他们无权无势还被软禁,拿什么拉拢?
庆华郡主非常镇定,“成事之后我们可以给他顾家更大的利益,以及一个真正的公主妻子。”如果最后成事,那么她就是尊贵的公主,一个货真价实能够生下有皇室血脉的子嗣的公主。
陈太妃深以为然。晋阳是男子,那么同样作为男子的顾瑛当然会倾向于自家美貌能生育的孙女。
“事不宜迟。”庆华郡主说着,“现在就将人带出来见一面吧。”毕竟这次是她这个月最后一次进宫了,再拖下去就怕顾瑛不好接近,迟则生变。
“那......就要牺牲重华宫的那个探子了。”陈太妃有些肉痛,这个探子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进得去重华宫的。“婉娘,你去吧。”
婉娘点头称是,默默走了出去。
“殿下找我干嘛?”顾瑛坐起身,看着眼前眼生的宫女。
“这哪是奴婢能问的事?”宫女笑着。
顾瑛觉得不对劲,看向坐在一旁的萧璜,用眼神询问:这是你哥宫里的人吗?
萧璜看了一眼,想了好久才点头。这确实是他哥宫里的人,一个侍弄花草的宫女。顾瑛看着笑盈盈的宫女点头,“那行,你带路。”、
宫女刚松了一口气,就见萧璜也跟着站起来,口中说着:“孤也陪你一起去。”
顾瑛不太乐意,“殿下你来干嘛?”
萧璜木着脸,“打扰你们。”
顾瑛:...........理不直气也壮吗你?
萧璜带着一大堆人,浩浩荡荡一路直冲往花园走去。传命的宫女只能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连顾瑛的背影都看不到。
顾瑛不太高兴地看着后面的一堆人,“殿下是不是故意的?”
“这你都看出来了?”萧璜惊奇地看着他,一副你好棒棒哦的样子。
“你是哥宝男吗?”顾瑛毫无恶意,真诚发问。
萧璜的脸一下子涨红,“什、什么哥宝!你才是哥宝男!”
看着面红耳赤的萧璜,顾瑛心情总算回复。
走着走着,顾瑛忽然拉住走先半步的萧璜,“我想如厕。”出来之前喝太多饮料。
“奴婢带公子去!”好不容易挤上来的宫女听到这话立刻开口,表情简直如获至宝。
“嗯......”顾瑛上下打量着她,心中觉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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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我图谋不轨
顾瑛跟着宫女去了厕所,出来后就见到她死死守在门口,寸步不离的样子。
越想越不对劲,很快也发现这路已经不是来时的路了。走着走着就被她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偏僻又角落。
顾瑛直接停住脚步,留在原地看着宫女的背影。
“公子怎么了?”宫女回头温声问。
顾瑛现在可以确定这人不怀好意,也是,谁能想到过筛子似的过了十多年,萧琮宫里还是出了个叛徒呢?
“谁叫你来的?要干嘛呢?”懒得虚与委蛇,顾瑛直接开口问。
宫女脸色立刻就变了,哆哆嗦嗦着就跪了下来不出声。
“你这是做什么?”顾瑛被吓了一下,立刻往旁边走了几步避开她下跪的方向。
“奴婢、奴婢.......”宫女眼框里都是泪,她也不想的。她从小为了生计入宫,几年前才找回家人,陈家那拿捏着她母亲的死活威胁她。
“顾公子也不必为难个小宫女。”庆华郡主就是这个时候走出来的。她摆摆手,示意宫女下去,小宫女擦了擦眼泪,低着头走开。
庆华郡主这才看向顾瑛,她华服金钗,眉目含情,就连看人的角度眼神都充满了女性的柔美。
顾瑛被她看过来的眼神吓退了几步,“姑娘是.......”这眼神太恐怖了,好像要吃人。
“我是宣王长女庆华。”庆华郡主微微一笑,眼眸轻轻地看向顾瑛。她确实美丽,眼风里都是小勾子,惹人心痒痒。
顾瑛再次后退几步,这个就是那次与他们狭路相逢的豪车主人,庆华郡主。离她远点,离她远点,又噌噌噌地继续后退。
庆华郡主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持续后退,再多走几步就怕要扯着嗓子才能听得到对方的声音了。
心中暗骂一声,庆华郡主还是保持着温柔的笑容,意图往前走几步。“我只想和你谈谈......”
“你要干嘛!”顾瑛见她一动就好怕,扯着嗓子就叫。“不要过来啊!”
庆华郡主的笑脸都快维持不住了,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只是想和谈谈皇姐.....”
顾瑛才不信她的鬼话,一个大姑娘跑来这里孤男寡女的,还说什么想和准堂姐夫谈谈关于堂姐的事?你听听,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很担心皇姐.....”庆华郡主的眼眶迅速含泪,梨花带雨好看得很。“毕竟皇姐她.....”
顾瑛听着这话就不对劲,毕竟什么?毕竟....萧琮他是个男人?
觉得不能和庆华郡主纠缠下去,顾瑛当机立断抬腿就要走。庆华郡主当然不会让他走,这次走了都不知道会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
不顾一切就要拉着顾瑛,威胁着:“你不能走,你现在就走,我就大喊说你对我意图不轨!”这会儿倒不再温柔美丽了。
顾瑛觉得自己从这话收到了启发,见庆华郡主眼底的得意,冷冷一笑。“是你对我意图不轨!”
说完,在庆华郡主惊恐的眼神中粗暴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白皙的肌肤。随后一把扯下头上的发带,揉了两把。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被□□了一样。
“救命啊!非礼啦!”这一嗓子铿锵有力,力震八方,外面很快就传来脚步声和人声。
庆华郡主完全没想到顾瑛先发制人来了这一手,她不是没想过万一顾瑛这人对皇帝忠心耿耿他们该怎么办。可是正如她刚刚所说的,她都已经做好威胁的准备了,只是没想到这个人这么无耻,反咬一口,还是男人吗?有没有点尊严了?!
顾瑛:我没有尊严这玩意!
顾瑛的大喊大叫不少人都听到了,陆陆续续地有不少人被吸引了过来。
“顾瑛!”萧璜的声音特别大,他的前方就是冷脸的萧琮。顾瑛眼前一亮,想扑过去,想想又停下。随后不着痕迹地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逼得眼眶通红,梨花带雨。
庆华郡主看着他的骚操作失了神,仲怔地看着他像只活泼的小鸟似的一下子扑进萧琮怀里。
“公主!”顾瑛可怜兮兮地抬头看向略有些紧张的萧琮,在后者紧张的眼神中缓缓眨落泪珠子。
萧琮吓坏了,双手捧着顾瑛的脸,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指摸去他脸颊上的泪珠。“怎么了?”连声音带着些许的颤音。
顾瑛见到他这个样子有些心虚。
萧琮敏锐发觉他不对劲,他和顾瑛虽认识不久,但对他了如指掌。“怎、么、了?”双手稍稍用力,将这人的嘴都挤嘟起来。
顾瑛伸出手指,柔弱地控诉庆华郡主,“她对我意图不轨!”还示意萧琮看他衣着,“她对我上下其手!”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看不出来啊,那是准驸马爷啊,郡主也敢猖狂。”
“狼如虎啊。”
“自己的堂姐夫......”
...............
说话的声音不小,庆华郡主听得脸色又青又白。
“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不是我们想的哪一样?”萧琮这下子算是看出来了,背地里瞪了顾瑛一眼,然后将在他怀里笑得猖狂的人往背后塞,往前一步挡住所有人的视线。
庆华郡主看向“堂姐”,气息一顿。
她其实也有几年没见过萧琮了,最后一次见面还是这位17岁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晋阳公主就已经长得很高挑迫人了,同龄的少年都不敢站在她身边,因为会被衬托得娇小玲珑。
时隔几年再看到这位,庆华郡主一时都不敢直视。萧琮比少年时更加高了,五官轮廓一如年少那般艳丽,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庆华郡主深吸一口气,勉强冷静下来。
“我并没有对顾公子做什么。”
“那郡主为什么会和驸马在这里?”萧琮开口。
“只是无意中撞见的,我只是好心向顾公子问好,说了几句,谁知他竟然就做出这等举动来诬陷我。”庆华郡主冷眼说着。
“这就好笑了。”一直闷声看戏,看热闹不嫌多的萧璜站出来,“你就说了几句话,就刺激得顾公子不要脸面自己脱自己的衣服,还大喊大叫?你说了什么话?”
庆华郡主有口不敢言,气得脸都红了。
“并不是这样的。”顾瑛终于笑够了,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白莲无暇般地表示:“郡主她....对我说心仪于我,并且威迫我与他苟且....”眼泪说来就来,“我不同意,她就对我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