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凡成了他在圈内唯一深交的好友。
叶梓凡是个热情开朗的人,每天有说不完的话,当年一起参加选秀时,池应琛摆着一张闲人勿近的面瘫脸,没人愿意搭理他,只有叶梓凡不顾他浑身散发的阴沉气息,每日在他耳边絮叨,没人愿意跟他组队时就拉着他一起组队,被人排挤时站出来替他说话。
在池应琛被评委诋毁,只得了第二名时,还以第一名的名义站出来替他据理力争,后来在颜停力排众议,将名次还给池应琛时,叶梓凡也并没有任何伤感,还没心没肺的拉着池应琛要给他庆祝,结果一不小心喝多了,最后还是池应琛送他回家的。
池应琛擦着头发往出走,时不时跟叶梓凡闲聊几句,回应他的话。
池应琛很喜欢听他叽叽喳喳的讲话,只有跟他聊天的时候,池应琛的神色才会柔和下来。
他为人冷淡,还有些少爷脾气,朋友宁缺毋滥,这些年来,也就只有师弟叶梓凡毫不嫌弃的陪在他的身边。
两人一同参加选秀出道,一同拜入颜停门下,一同在娱乐圈打拼……很多时候,媒体为了博取关注,故意散布两人不和的消息,粉丝们为他俩撕的不可开交,但两人私下里却是很好的朋友。
叶梓凡知道他为什么进娱乐圈,在他被父母逼得心情烦躁时,会给他安慰。
今天晚上,他苦心策划的当场拒婚的把戏,其实在他的心里,他是想让叶梓凡亲眼看到的——看到他成功摆脱了可笑的‘娃娃亲’,恢复自由身。
只可惜叶梓凡工作繁忙,没能亲临现场,只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给他打了个电话。
今晚,虽然了却了多年的心事,可他也被伪装失忆的阮棠给气的不轻,现下听到叶梓凡的声音,感觉这一晚上的糟心事,似乎都消散了。
直到他看到客厅里的阮棠——
客厅里的灯全部打开了,亮如白昼,窗前摆放着一个拼好的乐高模型,只是拼乐高的少年已经不在原地了。
池应琛的视线巡视了一圈,才在茶几边上找到了人。
他洗澡前喝剩的那半瓶水,不知怎么全洒了,盖子也不见了,只剩瓶子歪歪扭扭的倒在茶几上。
少年趴在地上,伸长了胳膊往沙发底下掏,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这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只除了——他没有穿衣服。
少年单薄消瘦的背部线条一览无余,下凹的腰线和股沟连接出了一条优美又诱人的弧度,浑圆白嫩的两瓣大敞……
这幅如同春宫图般的场景直直刺进了身后人的瞳孔中。
池应琛的牙关紧绷了下,飞快转过了身,出口的声音都瓢了,“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对面的人被他突然加大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轻笑了起来,“师兄家里来客人了呀,那我就不打扰师兄了。”
池应琛这才意识到还在跟叶梓凡通话中,他不想叶梓凡误会,可又没有立场去解释,“梓凡,那个……我先挂了,有点事。”
叶梓凡笑的暧昧,“好的,师兄先忙,明天发布会上见啦。”
挂了电话,池应琛有些懊恼。
他与叶梓凡一同拜入颜停门下,其实算不上叶梓凡的师兄,可叶梓凡仗着比他小几个月,就喜欢叫他师兄,慢慢的他也就习惯了。
颜停只收了他们两个徒弟,而‘师兄’就成了叶梓凡对他的专属称呼。
在圈内打拼的这几年来,两人相互照顾,相互扶持,从默默无闻的两个小透明,摇身一变,成了人人追捧的大明星,这其中艰辛,也只有他们二人心里最清楚。
在池应琛进入娱乐圈前,家里人就给他科普过这个圈子有多脏,可他亲自体验了一遭后,不仅没觉得脏,相反的,他认为这个圈子里的人正直善良,有情有义。
不管是他的师傅,还是他的师弟,都是如此,也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陪伴,池应琛变的越来越喜欢这个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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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小奶猫(四)
半响后,池应琛忐忑不安的飞快回头瞧了一眼。
少年依然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只不过腰窝下陷的更深了,两瓣浑圆翘的更高了。
池应琛气急败坏喊道,“阮棠!”
这一声喊,终于惊动了专心致志找东西的少年,少年站起身,兴冲冲地跑到他的面前,“主人是在叫小猫吗?”
在阮棠刚出生的那两年,池应琛见过他光溜溜的小身子,亲手给他换过尿布,把过尿……可自打两人的关系恶化后,别说赤条条,他连阮棠穿短袖短裤露出胳膊腿的样子都很少见过。
少年的骨架已经长开了,却依然带着孩子似的单薄,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奶白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玉石般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片刻后,池应琛像是被烫了下,猛地别开了头,他感觉自己失心疯了——他的眼睛竟然不受控制的被少年吸引,看光了他的全身,重点是看就看了,他竟然会觉得少年的样子非常好看,白白软软的像可口的棉花糖,如果咬一口……
“主人,怎么啦?”少年白嫩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池应琛喉结滚动,有些干涸的嗓子艰难的咽了下口水,“你的衣服呢?怎么不穿上?”
阮棠认真回答道,“主人你真笨,小猫咪在家里是不用穿衣服的,出去才要穿。”
秋日的风透过纱窗,吹入房间,轻抚过少年吹弹可破的皮肤。
风?
池应琛后知后觉的回过神,强迫自己充血的大脑快速冷静下来。
作为当红偶像,池应琛的一举一动都在媒体大众的关注中,这处住所虽然隐蔽,但也不敢保证没有躲在暗处偷拍的狗仔。
若是让人在他的房间里拍到阮棠的裸·体,先不说粉丝会有什么反应,阮家那帮人会先撕碎了他,他急忙把房间里的窗帘全都拉上了。
阮棠的衣服堆在沙发上,池应琛拿起来甩在他的身旁,“把衣服穿上!”
拼完乐高后,阮棠有些渴,他站起身看到茶几上放着瓶打开的水,便走过去用嘴含住瓶子,仰起头,将水往嘴巴里灌。
他第一次这么喝水,漏的比喝进去的多,将衣服浇湿了一大片,放下瓶子的时候,没放稳就松开了嘴,瓶子歪倒在茶几上,里面剩余的水全洒了。
阮棠吓了一跳,要是被主人看到他闯祸,肯定会大发雷霆,说不定就真的不要他了,阮棠被吓的一阵腿软,急忙用袖子擦水,想要毁尸灭迹,等他好不容易把水擦干净,却一不小心把瓶盖扫到了沙发底下。
他弯下腰,想要将瓶盖掏出来,却适得其反的把瓶盖推到了沙发最里面,湿淋淋的衣服黏在身上,箍的他的胳膊非常不舒服,他干脆把衣服脱了,赤条条的钻到沙发底下去捡瓶盖。
此刻听到主人让他穿衣服,阮棠轻轻的摇头拒绝,“湿了,不舒服,不要穿。”
池应琛感觉自己迟早要被这小混蛋气死,加重了语气,“穿上,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
阮棠静静的看了他几秒钟后,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不要,就不要穿。”
今晚的主人真是太过分了,一直在凶他,在医院的时候还想要抛弃他,就算是小奶猫也是有脾气的!
他才不要穿湿衣服,呜呜~主人一点都不心疼他,呜呜~主人肯定是有别的猫了,呜呜~主人是不是还想要赶他走,呜呜~
小猫咪越想越委屈,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像是没有糖吃的孩童般哇哇大哭起来,双腿还时不时的在地上扑腾几下,彰显着他哭的委屈,哭的伤心!
需要主人的亲亲抱抱哄他才能好。
池应琛,“……”
然而他的主人是个没良心的,并不会哄人,只会吼人,“别哭了!”
像是跟他较劲,地上的哭声更大了。
如此任性不听劝,让池应琛回忆起了这人任性妄为的过往,被他嚎的头疼,忍无可忍的咆哮道,“我让你别哭了!”
池应琛自认脾气不是很好,但他会控制,哪怕再生气,他也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发过火——只除了阮棠。
阮棠似乎永远有办法把他气到大发雷霆,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
少年被他的怒火吓的身子瑟缩了下,停止了哭泣,惶恐不安的瞪着他,未干的眼泪挂在长长的眼睫上,好不可怜。
怕再惹主人生气,少年想哭又不敢哭。
那双漂亮的淡蓝色眼睛,本是少年高贵娇气的象征,此刻却充满了惊恐和无助。
以往两人针锋相对时,纵然吵闹的再凶,他的怒火再旺盛,少年也从未用这种害怕的目光看过他,池应琛意识到自己确实把人吓着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冲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少年泪湿的眼眸亮了下,一蹦一跳的跑到他跟前,惴惴不安的喊了一声,“主人。”
池应琛示意他在沙发上坐下。
少年一开始不敢靠他太近,屁股一寸寸的往过挪,一边蠕动一边偷瞄主人的脸色,见他并没有阻止自己的动作,大着胆子一点点靠近他,最后身子一歪,在主人发作前将小小的脑袋枕在了他的腿上。
池应琛伸手摸了一把,发现少年堆在沙发边上的衣服确实是湿的,只好拉过沙发上的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他实在不适应跟人裸·聊,尤其是少年赤条条,而他衣冠楚楚。两相对比,显得他有什么变态嗜好似的。
*
两人难得相安无事的在沙发上休息了会。
大概二十分钟后,池应琛先开口妥协道,“阮棠,我知道你没病,宴会上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不管你想要玩什么把戏,到此为止吧,我真的不想再陪你闹下去了。”
池应琛当场拒婚时,阮棠曾在愤怒中喊出,要与他在相互怨恨中痴缠一生,要他永远都无法摆脱他。
他当时听完这些话,只觉得可笑,只要他不愿意,阮棠又能拿他怎么办?
可现在,阮棠只不过是伪装了一出不知所以然的失忆,又不知所以然的晕倒在他家门口,就让他彻底脱不开身,还把人带回了自己的私人地盘……冷静下来,他才意识到,阮棠已经得逞了。
阮小少爷在愤怒中说过的那些狠话,不是纸上谈兵,他确实做到了,而且做的很成功。
仅仅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就把池应琛折磨的生不如死。
他并不想跟阮棠在相互怨恨中痴缠一生,这样的日子,只不过几个小时,他就已经过的够够的了。
他后悔了,哪怕是跟阮棠保持着以往那样水火不容的关系,也好过现在这样膈应。
他不想再陪阮棠折腾下去了,他只想妥协,然后远远逃离他,最好这辈子都不会再相见了。
少年歪着头,迷茫的瞪着他,池应琛眉宇间拧出了一道褶皱,少年爬起身子,窝进他的怀里,胳膊圈着他的脖子,朝他额头上吹了一口甜甜的气息,似乎是想要抚平他紧皱的眉头,“主人不开心吗?”
虽然不知道主人为什么不开心,但第一时间认错肯定没错,少年温软的面颊贴着他的额头,“小猫错了,小猫以后一定乖乖听话,绝对不惹主人生气了,主人,对不起,原谅小猫好不好?”
为什么还要装傻?
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
池应琛有气无力的任少年挂在自己身上,洗完澡后,他穿了睡袍,两人之间只隔了薄薄一层细腻光滑的真丝布料,他能感觉到少年身上温热的皮肤,呼吸里也尽是少年身上甘甜的奶香味。
天地良心,抛开两人的过往不谈,阮棠的长相恰是池应琛最中意的类型——软糯香甜的少年郎。
池应琛不是圣人,此刻美人在怀,虽说是刻意伪装出来的乖巧软萌,但已经足够刺激到池应琛了,一股野火不可控制的向下蔓延,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浓烈的熊熊怒火不断向上冲击,几口要在他的胸口燃烧起来。
池应琛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阮棠,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不要让我恨你,你自己离开吧,明天早上醒来,我不想再看到你。”
“主人,你不要小猫了吗,主人……主人,对不起,主人,小猫不能没有你,主人……”
池应琛堪称客气的松开他的手,回到主卧,锁上了门,任由少年在门外一声声认错。
*
少年没有拍门,而是挠门,指甲刮过门时尖细刺耳的声音搭配上少年凄惨的哭喊声,听的人心里瘆得慌。
池应琛懒得搭理他的七十二般武艺,伴着门外的噪音,看起了剧本。
凌晨一点半,池应琛放下剧本,门外的挠门声和认错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是已经离开了吗?
阮棠是阮家的宝贝,不能在他这出事,池应琛到底是不放心。
谁知,刚一开门,一团白影滚到了他的脚下,他低头一看,猝不及防对上了小阮棠……
池应琛怄的想要踹这个不穿衣服的小变态一脚,好悬才忍住了,少年困的厉害,摔了个跟头都没醒,池应琛很想就这么把他仍在这里不管。
足足在原地站了十多分钟,池应琛才消化掉了心中的那口恶气,弯下腰,将人抱到了客卧的床上,又不耐烦的扯过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一眼都不想看到气死人不偿命的小混蛋,池应琛抬脚往出走,却被抓住了胳膊。
原来是在装睡,竟然又被他耍了一道,真是好样的,池应琛被气的七窍生烟,覆上少年的手,想要把它扯下来。
不出意外的少年抓的更紧了,“主人,不要,主人,求求你。”
愤怒中的池应琛发觉,随着他的动作,少年的手在剧烈的颤抖,他纳闷的回过头,看到少年并未苏醒。
他似乎被梦魇住了,身子不安的扭动着,泛红的两瓣嘴唇微微张着,只这片刻功夫额头上便已是冷汗淋漓,嘴里胡乱叫着,“主人,不要丢下小猫,主人……主人,小猫会乖乖听话的,主人,求求你,主人……”
这是梦到被抛弃了吗?
池应琛试探的喊了一声,“阮棠?”
他的声音安抚住了少年,少年挣扎的动作明显松了不少,呼吸开始顺畅,池应琛跟着松了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担心的屏住了呼吸。
自己为何总是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池应琛后悔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他一动,少年脸上的慌乱再次浮现了。
跟触动了什么机关似的,他抽手,少年慌乱,他放下,少年安睡。
如此几次三番之后,他烦躁的抬手在少年颈侧狠拍了下。
如同一根刺狠狠扎进心口,尖锐的疼痛让少年大叫着醒了过来。
梦中被主人抛弃的恐慌像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少年的脖颈,纵然醒来却依然让他透不过气,身子禁不住的颤抖,连心跳都失了常。
少年浅蓝色的眸子里漾起一层浓厚的雾气,鼓足勇气朝着自己的主人看了一眼,“主人,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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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小奶猫(五)
少年眼里浓的化不开的哀伤和脆弱,深深刺痛了池应琛的心。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抱住了少年。
少年嘴里喃喃喊着‘主人’,身体与他严丝合缝的黏贴在一起,好像这样才能驱散梦里被他抛弃的恐惧。
此时此刻,少年对他全身心的依赖和信任,让池应琛的心里莫名堵的慌。
母亲劝他的话言犹在耳,仔细想来,不无道理。
他处心积虑的在阮棠十八岁成人礼上拒婚,只想让自己彻底解脱,可他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件事会对阮棠造成怎样的后果。
他究竟把阮棠置于何地了?
他提前预想过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他预料到父母会劝他,阮家人会难为他,他做好了无法全身而退的准备,可哪怕是刀山火海,哪怕两家人彻底撕破脸,他也绝不会退缩。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久到多一天他都不想再等下去。
可事实是,向来说一不二的阮老太爷并没有为难他,还命令阮家的人也不许为难他。
阮棠的反应也是在他意料之中的,阮小少爷是那么刁蛮任性、嚣张跋扈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屈辱,也确如他所料,阮棠生气的胡言乱语,还打了他一巴掌。
闭上眼睛,他还能清晰的想起他的满脸泪痕,想起他喊出的那些话。
认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哭的那么伤心,那么崩溃,直到那一刻,池应琛才深刻的意识到,一切都回不去从前了。
他曾经细心呵护的小小少年,被他亲手推向了深渊。
可‘娃娃亲’就像是池应琛心上的一根毒刺,他与之对抗了这么多年,成功把这门亲事变成了他心里的一个魔障。
他太想摆脱这一切了。
他对阮棠的讨厌,加上对自由的渴望,冲昏了他的头脑,以至于他完全忽略了阮棠可能遭受的处境。
心高气傲的小少爷被人当场拒婚,还被人毁了一辈子仅此一次的成人礼。
他的尊严,他的人生,几乎都在一瞬间就被池应琛摧毁践踏了。
所以他才会那么伤心难过吗?
所以他才会尘封了过往的记忆变成现在这样吗?
*
少年哭了许久,眼泪鼻涕糊了池应琛一身。
从医院醒来开始,他几乎就没停止过哭泣,泛红的眼睛已经肿了起来。
池应琛仔细回忆起这整件事情,越来越觉得不大对劲。
人在清醒的状态下是可以伪装的,可阮棠在睡梦中都在喊主人,如果是装的,那他的演技真的太厉害了,但如果他不是装的,那这一切又作何解释?
就算是失忆了,那他又怎么会把自己当成是一只小猫呢?
池应琛试着问道,“你觉得自己是只猫?”
池应琛不止一次听到阮棠称自己为‘小猫’。
少年停止了哭泣,鼻子还在一抽一抽的,“小猫本来就是只小猫咪呀,是主人养的超级乖超级乖的小猫咪。”
乖?
阮小少爷从小到大干的事情,跟乖字能沾上点边吗?
六岁的时候就敢指使自己养的狗咬人,差点把人咬死,之后更是变本加厉,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小孩童突然就变成了无恶不作的熊孩子。
让池应琛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是,在阮棠十六岁时,他心血来潮参加了《绽放吧,少年》的录制。
那时候池应琛已经在娱乐圈打拼出了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受节目组邀请来当了评委,与之一同被邀请的还有叶梓凡。
在池应琛的印象中,阮棠就是个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专好与他作对的混蛋少爷,可在比赛中,阮棠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唱跳功底,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成功入围决赛。
池应琛当时挺震惊的,他没想到这小混蛋这么厉害。
然而就在他对阮棠的认知稍稍开始改观时,阮小少爷又把一切打回了原型。
阮棠在决赛前贿赂评委叶梓凡,被同时参加比赛的韩间撞破后,不仅死不承认,还反咬一口,污蔑那些钱是韩间送给叶梓凡的。韩间是穷苦出身,家里穷的叮当响,迫不得已才来参加选秀,根本拿不出那笔巨款。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况且叶梓凡都承认这些钱是阮棠想要贿赂他的,可阮小少爷就是不承认,同韩间扭打起来,盛怒之下的阮小少爷直接用刀子划伤了韩间的脸。
池应琛为人本就刚正不阿,进了娱乐圈,更是处处以恩师颜停为榜样,眼里最是容不得沙子,尤其是在《绽放吧,少年》的比赛上。
他当年参加比赛时就曾遭受不公待遇,是他的恩师颜停还了他公道,在颜停的震慑下,《绽放吧,少年》成了国内最公正的选秀节目,选出来的每位选手都得到大家的一致好评。
池应琛绝不允许阮棠用钱来破坏他老师辛苦维护的比赛规则。
对于娱乐圈的人来说,脸是非常重要的。韩间长了一张绝美的脸,各方面也非常优秀,是他和叶梓凡都看好的苗子,但却因为阮棠的一时任性,就这么被毁了。
池应琛气的当场给了阮棠一巴掌,并取消了他的比赛资格。
因为这件事,他更加讨厌阮棠,讨厌他仗势欺人,任性妄为。
*
第二天一大早,池应琛被一阵阵挠门的声音吵醒,他每天六点自然醒,现在才五点不到。
池应琛有起床气,睡不好时尤其严重。
昨晚上他鬼使神差的抱着阮棠哄睡,等他把人哄好,回到自己房间睡下时,已经快凌晨三点了,这才睡了两个小时,怎么就又起来了。
少年郎的精力这么旺盛的吗?
“主人,主人,起床啦。”挠门的声音持续不断。
池应琛冷着脸打开门,“你有完……”
话没说完,眼前人光着身子,跳到了他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主人,小猫饿了,要吃东西。”
池应琛大脑还未完全清醒,等他反应过来时,双手已经接住了少年。
昨晚在客厅沙发上,两人之间好歹还隔了一层布料,可今天……他的手掌覆着少年白嫩的屁股,手心里如婴儿肌肤般的触感美好的让池应琛心惊。
池应琛,“……”
池应琛额上青筋直跳,“从我身上下去,还有,饿了去冰箱自己拿东西吃,不要再来打扰我。”
主人怎么又生气了?
阮小猫被主人反复无常的冷脸吓得一哆嗦,“主人,你怎么又生气了?”
生气?池应琛有心想把他吊起来打一顿。
他一脚跨出门外,把身上的人形挂件强行扯下来,又退回屋里,‘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门外的阮小猫差点被主人给拍断鼻梁,吓得一跳三尺远,不敢再招惹主人,转身去冰箱找吃的。
而门内,他的主人靠着门,宽厚的脊背紧紧绷着,眼睛死死瞪着自己的下面,男人早上的那啥都会比较强,他又被软香美人扑了满怀,太折磨人了。
他本想补个回笼觉,可躺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尽是阮棠光-裸的样子。
自己何时变得这样欲求不满了?
半响后,他蹭的坐起身,脱下睡袍,换上运动装,打算出去跑步。
他不肯屈服于欲望,尤其这欲望还是阮棠挑起来的。
既然精力旺盛,那就去跑几圈,跑累了,肯定就没心思再想那挡子事了。
刚打开门,门外突然伸进来一只手。
“主人,啊——”
少年惊喜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划破天际的惨叫声。
池应琛,“……”
阮棠从冰箱翻出了一盒冰糕,凉凉的,特别好吃,他想跟主人一起分享。
到了主卧门口,正要挠门,听到门响了,想来是主人要出来了,他便躲在一旁,想要给主人个惊喜。
谁知,池应琛被他的惊喜吓到了,抓住那只手,使劲一扭,两人同时听见了‘咔嚓’声。
“主人,好疼……”少年蜷缩在地上,抱着被折断的胳膊,小小的身子团成一团,旁边散落了一地的冰糕。
池应琛,“……”
*
“不许在家里光着身子!”
“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来挠门!”
“早上起床半小时内不要跟我说话!”
池应琛边说注意事项边冷着脸打开了门,少年蔫蔫的跟在身后进了屋。
一大早,不仅没睡好,还惊喜变惊吓,他不小心扭断了阮棠的胳膊,急急忙忙抱着他去了医院。
此刻,池应琛看着他吊着绷带的胳膊就来气,忍不住训斥了几句。
少年神色间有了几分委屈,扁着嘴解释道,“小猫就是觉得那个凉凉的特别好吃,想要给主人吃,谁知道会被主人把爪子都弄断了。”
疼痛让少年也开始生气,可他在外面不敢表现出来。
不管是去医院还是回家这一路上,他都紧紧跟随着主人,胆怯的缩在睡袍里,眼睛不安的盯着每一个人。
回到家后,他立马松开了主人,鼓着嘴巴坐在窗边,拒绝跟他交流,只留给主人一个冷漠的背影。
池应琛感觉他应该是生气了。
发布会的时间快到了,他是时候该出门了,可阮棠这样,他实在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呆在家里。
池应琛想了想,给文舟打了个电话,让他从医院找个靠谱的男护工。他这处住所暂时还没被媒体发现,来这里的必须是知根知底的人。
池应琛换好衣服时,门铃恰好响起,他开门让人进来。
少年本来是坐在窗边,气鼓鼓的生闷气,可他昨晚没睡好,今早又起的太早,困的厉害,却还要维持自己生气的样子,倔强的坐在窗边不肯轻易倒下。
从池应琛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少年东倒西歪点头如捣蒜。
突然听到陌生人说话的声音,少年睡意消散,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裹紧身上的睡袍飞快躲在池应琛身后,只露出一双不安的眼睛,“主人,有人!有人!”
池应琛,“……?”
池应琛疑惑的看着他。
阮少爷什么时候怕见陌生人了?
池应琛回忆了下,不管是刚刚在医院,还是现在,只要有外人在场,阮少爷都会粘着他,而如果没有外人在场,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时,他才会非常放松。
还敢跟他置气呢。
所以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一只猫了吗?
文舟也养猫,池应琛记得他吐槽过,他养的小猫咪特别胆小,在家里的时候比他还像主人,可一旦出了门,就怂的趴在他身上动都不敢动,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浑身炸毛。
好像就是阮棠这个样子。
*
“他是我请来照顾你的,你今天就乖乖在房间里,有什么事情跟他说。”
池应琛没有照顾成年人的经验,去医院之前,他是用自己的睡袍把没穿衣服的少年裹起来的。
他从房间的衣柜里取出一套运动服,递给护工,让他帮他穿上。
他的衣服阮棠穿起来会大很多,但目前家里没有合适他的衣服,大点总好过光着身子。
“主人是要出门吗?不带小猫去吗?”阮小猫揪着他的衣角,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小猫保证会乖乖的,不给主人惹事。”
池应琛昨晚闹了那么一出大新闻,今天的发布会上不知道有多少媒体等着他呢,这节骨眼上他带着阮棠一起出现,事情只会越描越黑吧。
“你乖乖呆在家里,晚上给你带好吃的回来。”池应琛拉开他揪着自己衣角的手,耐心哄道,“听话。”
虽然是在哄人,可说出的话却是不容置喙,阮小猫想要再上手拉他的衣服,又有点不敢,眼睛一点一点的偷瞄他,“真的不能带小猫一起去吗?”
池应琛耐心游走在告罄的边缘,重复道,“听话。”
阮小猫蔫声道,“那好吧,小猫在家里等主人回来。”
池应琛对着一旁的护工道,“他就交给你了,药膏在茶几上,记得帮他换药,不要让他乱跑乱动再伤到胳膊。”
“好的,池先生。”
男护工是个在医院实习的大学生,跟阮棠差不多大,性格比较腼腆,话不多,是文舟针对池应琛的要求挑选的。
时间不早了,池应琛交代完两人往出走去,阮小猫亦步亦趋的跟在主人身后,将人送到门口,眼巴巴的瞅着他。
池应琛看的不忍心,最终还是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尽量早点回来,在家等我。”
阮小猫在他手掌上蹭了蹭,依依不舍道,“主人再见。”
送走主人,阮小猫脸上伪装的乖巧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转过身,冲站在房间中央的男护工龇牙咧嘴的‘哈’了一声。
内向的男护工被他的动作惊到,手里的衣服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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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小奶猫(六)
休息室里,池应琛的经纪人高芳,已经快气疯了,从昨晚上池应琛搞出那么大一桩事开始到现在,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没有一个被接通的。
高芳是池应琛所在三原色传媒公司的艺人管理部总监,经常代表公司出席各种场合和接受采访,以专业和高冷形象被行业内众人所知。
高芳今年三十七岁,在这个行业打拼了将近二十年,早已混成行业里鼎鼎有名的老人了,以她的行业地位,根本不需要她亲自来带艺人。
在池应琛出现之前,她确实已经好多年没有亲自带过艺人了,偏偏池应琛是个例外。
据说是她一眼看出了池应琛身上的巨星潜质,心甘情愿的为他这个小透明铺路。
如果可以选择,如果能提前预知了池应琛的臭脾气,高芳一定不会上杆子去当他的经纪人。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紧身裙搭配红色高跟鞋,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走路带风,她保持着高冷的气场,一路上看见她的人都会停下手上的动作同她打招呼,她不以为意的点点头,算是回应。
直到进了休息室,她强势的气场一秒散尽,甩开手里的包,开始嗷嗷叫唤着大骂池应琛。
等在休息室内的刘盼等人习以为常,他之前是高芳的助理,后来被她安排到了池应琛身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的脾气秉性,在外人面前愈是高冷在熟识的人面前愈是不顾形象,而且非常护短。
高芳,“我一定要杀了这个王八蛋,一会谁都不要拦我。”
自挂名池应琛经纪人那天起,‘杀’、‘王八蛋’这样的字眼她每天都会被池应琛气的说不止一遍。
刘盼置若罔闻,不怎么走心的劝道,“您别激动,应琛他说不定是有事所以才没接。”
“有事?啊,他有事?”高芳重重的哼了一声,“我特么的昨天晚上从刚出事那会打到大半夜,今天一大早醒来又打到现在,他能一直有事?我看他就是故意不接,还有我可怜的小软糖也一直不接电话,害我担心的一晚上都没睡着。”
‘小软糖’是高芳给阮棠起的外号。
刘盼心里也清楚,池应琛这次的事做的确实不地道。先不说他不跟公司打招呼就闹这么大一出会对他本身和公司造成怎样的舆论影响,就说高芳和阮棠平日里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敢那么欺负阮棠,高芳肯定会替阮棠出气的。
刘盼有些心虚道,“不可能,应琛不是这样的人,还有棠棠,他肯定会没事的,您就别跟着瞎操心了,说不定……”
说话间,休息室的门打开了,罪魁祸首优哉游哉的走了进来。
一见到他,高芳猝然尖叫了一声,“池应琛!”
这阵势怕不会真的要打起来吧,刘盼急忙道,“芳姐,冷静冷静,闹出动静让外面的媒体看到可就不好了。”
闻言,高芳总算找回了一丝理智,努力克制住把池应琛撕了的冲动,翻着白眼,捏着嗓子道,“琛琛呀,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呢?”
池应琛毫无危机感,反问道,“你说呢?”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会说些什么,池应琛才懒得听她唠叨。
忍无可忍,高芳气的想要冲上去挠他,被刘盼和另一名女助理小宋拦了下来。
小宋道,“芳姐,冷静,生气是会长皱纹的。”
上了年纪的女人都会在意自己的外貌,高芳便是如此,往常被池应琛气到要打人时,只要一听到‘皱纹’两个字,她都会冷静下来,可今天这招也不管用了,被人困住身子,她就尽可能的伸长胳膊,试图用自己新做的美甲挠花池应琛的脸。
*
于是当叶梓凡推开休息室的门时,就看到休息室内一片混乱,刘盼等人围在一起,小宋紧紧搂着高芳的腰,池应琛漠然的站在一旁,与休息室喧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见有外人进来了,几人愣了下,小宋急忙松开了高芳。
叶梓凡未语先笑,“芳姐是生气了吗?”
叶梓凡人畜无害的娃娃脸上总是充满了盈盈笑意,为人礼貌客气,在行业内有相当不错的口碑,可他不知怎么惹到了高芳,打从他出道起,高芳就看他不顺眼。
高芳理了理自己被抓皱的裙子,没好气道,“我跟我们家琛琛生气,碍着你叶圣母什么事了?”
叶梓凡并未生气,脸上依然带着和煦的微笑,“师兄的安危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事情,而且既然芳姐已经给我安上了圣母的名声,那遇见不公平的事我当然就要管了。”
高芳,“你找死!”
高芳本就在气头上,被他三言两语激的脾气又上来了,而且看到他脸上的笑意就不自觉想起阮棠被池应琛欺负的崩溃大哭的样子。
两相对比,高芳理智全无,冲上去就要打人。
叶梓凡站在原地,不闪不躲。
刘盼自觉不妙,叶梓凡可不同于池应琛。池应琛是自家艺人,虽然说话不客气,但跟大家的关系还是很好的,打打闹闹也就算了,可要是真打了叶梓凡,他的那些粉丝们骂起来,对高芳非常不利。
这些年来,高芳对叶梓凡的敌意大家都有目共睹,虽然叶梓凡本人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芳姐是圈内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让她骂几句是对自己的激励,可他的粉丝们一边欣慰于叶梓凡的乖巧懂事,一边替正主把伤害过他的人都清清楚楚的记在小本子上呢。
高芳是被记次数最多的一个,刘盼时常担心哪一天他的粉丝们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家撕破脸,彻底大爆发,会对高芳造成多么不好的影响。
高芳虽说年纪不小了,可内里还是个小女孩,时常跟身边人耍小性子,尤其是跟她的助理刘盼,所以一开始,刘盼和大家一样,也认为是高芳单方面无理取闹针对叶梓凡,可这些年接触下来,刘盼渐渐意识到,这叶梓凡并不是省油的灯。
眼看高芳的巴掌就要抽到叶梓凡的小脸上,刘盼当机立断,拦在她面前,隔开了她与叶梓凡。
与此同时,池应琛也护在了叶梓凡面前,刘盼正对上池应琛冷漠的眼眸。
刘盼长得人高马大的,完全挡住了高芳的视线,所以她并没有看到池应琛在最后一刻护在了叶梓凡的身前。这要是让她知道池应琛胳膊肘朝外拐,不知会气成什么样,他急忙转过身,蒲扇一样的大手捂住了高芳的眼睛。
叶梓凡十分大度的没有跟高芳计较,他瞪着无辜的眼睛在池应琛身后站了片刻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兄,时间快到了,我们出去吧。”
确定两人已经离开后,刘盼才松开了手,讨好的笑了笑,“人已经走了,芳姐,别生气了。”
高芳恨恨的瞥了他一眼。
刘盼当没看见,扶着她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坐下,帮她按摩被气疼的脑袋。
小宋不安的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芳姐,您就这么让叶梓凡把琛哥带走了,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这一会上台琛哥岂不是要被媒体轰死……要不我去把琛哥叫回来?今天的发布会就别让他参加了。”
昨晚的事情闹的太轰动了,网上说什么的都有,一方当事人阮棠被阮家人保护起来了,媒体找不到他,只能把镜头全都对准在了另一方当事人池应琛的身上。
现在的池应琛无疑是众矢之的。
高芳没有说话,小宋一时拿不准她的意思,拼命给刘盼使眼色。
刘盼虽然名义上是池应琛的助理,但熟识的人都知道,他干的工作才是属于经纪人应该做的,而高芳更多时候只是挂了个经纪人的名。但有高芳在场的时候,刘盼从不自己做决定,不管是大事小事都只听从高芳的。
刘盼替她按摩被气的突突跳的太阳穴,觉得小宋说的在理,遂帮腔道,“要不还是把应琛叫回来吧,这件事闹大了对他很不利,我怕那些媒体会闹事。”
高芳闭着眼睛享受身后人力道适中的按摩,感觉舒服了不少才不情不愿的开口道,“不用,敢欺负我们家棠棠,就该让他受点教训,放心吧,我们的池影帝也不是吃素的,那些媒体想收拾他,且等着瞧吧,再说了,不是还有叶圣母在他身边了吗,他的粉丝不是喜欢捆绑池应琛组什么师兄弟cp吗,既然如此,他的粉丝们会允许叶圣母袖手旁观,弃他的好师兄于不顾?”
闻言,刘盼笑了笑,没再说话,还用眼神示意小宋别打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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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晚上开始,与池应琛、阮棠相关的话题一直占据热搜榜首。
算起来,阮棠也算是娱乐圈赫赫有名的艺人了。
他曾走过参加选秀出道这条路,却因为决赛前贿赂评委叶梓凡而没能走成功,还被池影帝狠狠打了一巴掌,当场宣布取消比赛资格,可谓是丢尽了脸面。
池影帝站在了正义的一方,维护了比赛规则,可阮小少爷又岂是吃素的,不仅不知悔改,还当场放话不会善罢甘休。
两人的梁子就此结下。
果不其然,一个星期后,阮小少爷卷土重来。
阮家大哥阮常,为了替小弟出气,专门成立了一家影视传媒公司,公司配备了全行业顶尖的团队,只为唯一的艺人阮棠服务。
至此,阮棠正式进入娱乐圈。
阮棠的志向并不在什么影帝啦,挣钱啦,反正阮家财大气粗不缺钱,自家小少爷怎么开心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