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事实就是这样还不允许别人说了？”顾禾继续嘴硬着，不愿低头的她怎么可能向顾然道歉。

“你太过分了”柚木气的直哆嗦，狠狠的瞟了顾禾一眼，扭头朝着顾然追了过去。

听到的顾然是不相信的，心里一遍遍的欺骗着自己那些都是假的，可扣门的手微微颤抖，心里是这样担忧着。

“然然啊，是有什么事吗？”顾老太放下毛笔，气定神闲，看着顾然的表情，有些狰狞又有些害怕“是怎么了吗？”。

顾老太有些担忧，走近了几步，想要用额头抵着顾然却被她躲开，果然还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们说我不是你亲生的”，顾然的声音发颤，想要从顾老太这里得到否定的答案，可是顾老太沉默了下来。

“说啊，说她们说的都是骗人的”顾然拿起桌子上的砚台朝着地上摔了下午，砚台是顾老太最喜欢的。

顾老太没有责备顾然，原本苍老的身体更加佝偻，“然然，我们，可以不谈这个吗”，一向强势的顾老太声音充满了恳求的味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谈，我只想知道我的父母到底是谁”顾然近乎咆哮道，她只是觉得心里很闷很生气，不是因为顾老太不是自己的生母，而是自己被骗了这么多年，连远房表亲都知道的事情，自己却像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已经死了的人还有什么说的”，顾老太闭上眼睛不去看顾然的表情。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顾然知道在顾老太这里是得不到答案了，夺门而去。

只是诺大的顾家自己其实呆了也没多久，突然感觉这个家是那么的陌生，顾然想去找白鸠，想把心中的委屈倾述出来，可换来的是手机的忙音。

不在啊，顾然躺在自己的床上睡了过去。

另一边看着跑出去的顾然柚木并没有拦住她，反倒是求助性的寻找苏念的踪迹，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会有办法的吧，柚木是这样想的。

“想不到这么快就和然然处好关系了”顾安满脸的挑逗。

“我和然然只是朋友”苏念不去看顾安玩世不恭的样子，毕竟是顾然的哥哥，但是能不能不要这么玩世不恭啊喂。

“然然这个名字从小到大只有她亲近的人她才会让别人喊”顾安把玩着自己从市场淘来的戒指，“然然从小就和母亲不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们时常吵架”。

“是吗？”

“嗯，该说童年该有的温暖她完全没有吧”顾安的表情有些怪，苏念看不懂。

“我会的”那可是自己深爱着的人啊，苏念握紧手指，怎么舍得让她受到伤害呢。

“多谢”这是顾安第一次向苏念道谢，没有了轻佻的表情，更像是一种托付。

苏念看着顾安离开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可还不等苏念多想，柚木便跑了过来。

“苏念，顾然，顾然她，她没有母亲，不对，是.....”柚木喘着气，说的话同样让人搞不懂。

“别着急慢慢说”苏念替柚木顺着气。

“顾然她的亲生母亲不是顾老太”柚木缓了口气终于把话说完整了。

“那然然呢？”苏念有些担忧顾然的反应。

“她跑的太快，我没追上”其实是不想追，说到底和顾然有联系也是因为苏念罢了，这种麻烦事柚木是不太想沾染的。

好似看透了柚木的想法般，苏念没有听柚木接下来的话便跑了出去，“然然她，应该很难过吧？”

“是在哪里呢？”苏念一个个人问着。

“然然睡了好久呢”，睁开眼的顾然看到的是苏念的笑容。

随即意识到自己因为太伤心躺在床上睡了过去，摸了摸眼角想要擦去泪痕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睡衣。

“衣服是我替然然换的，然然那样睡很容易感冒，泪水的话已经擦掉了”苏念将顾然按了回去。

“你知道了？”顾然的语气有些闷。

“嗯”苏念能够感受到顾然的不开心，试探性的张开双臂抱着顾然。

“好温暖”，这是顾然的第一想法，顺势靠了过去，很踏实的感觉，原本难受的心情好了许多。

“念念，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顾然抬起头看着苏念，布满水雾的眼睛好似在发光。

苏念看痴了，楚楚可怜就是这种吗？视线下移，苏念控制不住自己，吻了下去。

“念念？”顾然惊讶的看着苏念，从她的怀里挣脱出来，“你....”顾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因为姐姐太好看所以就吻了下去，啊，不是，抱歉”太过慌张的苏念反倒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下次不要这样了”顾然整理好衣服，低着头不去看苏念。

“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但更多的是幸福，苏念的指尖碰着唇，傻笑了起来。

“柚木可以看顾老太的记忆吗？”苏念替顾然悄悄的问柚木。

没有告诉顾然是因为怕她失望，不能给出她想要的答案。

“可以是可以，但是，这个负担很大”窥视别人的记忆是有隐患的，毕竟灵魂是脆弱的，如果施术者遭到反抗的话。

“我告诉你去妄境的方法”苏念果断开口。

“成交”柚木与苏念击了一个掌。

“顾萧山当时喜欢的是你母亲，但是因为家族原因娶了顾老太，可能是心怀不甘，顾老太设计了一场车祸撞死了你母亲，可能是因为自责，不久之后顾萧山便得病死去了，而顾老太之后便把所有的怒火发在了你的身上”柚木对着坐在床边的顾然讲述着当年的事情。

“是吗？”顾然有些愣，难过？生气？事情来的太快，完全没有给顾然反映的机会，大脑有些当机，不该作何反应。

童年时记忆最多的便是顾老太对自己的鞭子以及那个经常被关进去的小黑屋。

而被关进去的理由也总是莫名其妙，比如头发太长，比如长的太好看，就连住的房子也是在狗窝旁边，“原来是这样啊”，现在的一切有了答案。

“那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好”，以前的顾然幼稚的以为是自己的母亲又重新喜欢自己了，可现在看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念念，我们回家吧”回到那个只有两个人的地方。

顾然前所未有的累，不想考虑任何事情，就连顾老太的问候也只是拒之门外。

“嗯，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