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醒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脑袋有些发胀,头很疼,“念念?”
拖着鞋的顾然下了床,眼睛有些发昏,看不清地面,顾然索性坐了回去。
在顾然刚刚开口的时候苏念便冲了进来,“然然有木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嗯,头有点懵”,顾然如实说道。
是吗?苏念拿自己的额头贴着顾然的额头,很烫,是发烧了吗?苏念找着房间里备的感冒药。
苏念紧贴的额头有些凉,顾然能够听到苏念的呼吸声,平稳,有节奏。
“然然脸怎么也红了?是又加重了吗?”苏念看着顾然红的脸不明所以。
“不,不是”顾然有些慌张,怎么回事,心跳的好快。
在苏念离开后顾然捂住自己的胸口,很奇怪的感觉。
“柚木,可以摆脱你照顾然然吗?”苏念提着包对着呆在沙发上不知何时回来的柚木说道。
“嗯,不过你要快点回来哦”柚木从茶几上抓了一把瓜子,“我听说西方有吸血鬼,有些好奇,所以想去看看”。
“嗯”药店在社区不远处,过一个红绿灯就能到,倒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在街边走着的苏念看到那些人把店里张贴的顾然的海报撕下,扔在垃圾桶里,随即飘入耳间的是一阵骂骂咧咧。
开始的时候苏念还会上前和别人争辩两句,可慢慢的发现这只是徒劳罢了,放弃争辩的苏念提着手中的药,只想赶快回家,回到顾然身边。
“明天你可以不用来上班了”,白鸠还记得当时老板的趾高气昂。
内心的欲望再次膨胀,她拨通了那个顾安留给自己的电话号码。
陌生的声音从手机另一头传来,不是顾安的声音,白鸠不确信的再次比对了一遍电话号码。
“不用看了,这个号码是对的”电话那头好像知道白鸠在做什么,开口解释着。
“修道?”白鸠心中默念,“那是什么?”。
“你相信世上有妖吗?”电话那头好像知道白鸠心中所想,再次发问。
原来是个神经病啊,白鸠正打算挂断电话,却被声音再次打断,不是电话的声音,而是敲门声,紧接着电话的声音响起“可以开门吗?我在门外”。
震惊,难以置信,白鸠投过猫眼尝试着朝门外看去,是一个穿着西装,带着腕表的中年人,平头,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气场。
好似察觉到有人看自己,男子朝着白鸠笑了笑。
虽然满脑子疑惑,可白鸠还是打开了门。
“请问你是?”
“是你打电话给我,反而问我是谁?”男子眼中充满了戏谑。
“是顾安给我的”白鸠解释了一遍,这是顾安与白鸠的交易,给她想要的,条件是离开她妹妹。
“原来是顾家那个小子啊”,姜青山想起来,当时确实给过顾安一个联系方式,因为他有修道天赋,所以特意留得。
只是,姜青山看了看白鸠,这个人似乎资质也不错,甚至不弱于顾安。
一团火球缓缓在手中形成,然后消散,姜青山以最简洁的方式向白鸠讲述自己的特别之处。
“其实那个顾家小子确实没有说错,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姜青山看了看白鸠,对她向往的表情很满意,“这个世界确实存在妖,而人也有一些拥有特别力量的修道者,传说达到一定境界可以飞升至道境”。
意识逐渐回炉,白鸠承认自己刚刚被吓到了,可仅仅是这样的话,白鸠摇了摇头,这种程度的话还不够。
“罢了,算是还顾家的那个小子一个人情吧”姜青山早年未入修道之途曾被顾安救过一命,之后修道有成后想要还人情却被顾安拒绝。
这次的话,正好是一个比较好的时机,“你不想想要权利吗?”姜青山的话充满了魅力,让人难以挣脱。
“拥有了力量的你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姜青山坐了下去,要说的有什么,起码对白鸠这个菜鸟来说。
尽管不满姜青山的行为,可白鸠还是被姜青山描绘的权利迷到了,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听着。
“人类修道向来是入门难,进境易,这些力量可以做到你以前不能做的事情,比如...”姜青山的身影慢慢消散,随后在白鸠后面出现。
还在寻找姜青山身影的白鸠直到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才反应过来。
“这种力量可以让你移山填海,瞬息万里”。姜青山的身体慢慢上升,漂浮在空中,然后落地。
“教我”白鸠承认她动心了,如此开口“你有什么条件”。
“都说了只是为了还人情而来”,姜青山摆了摆手,只是要修道的话,需要断情绝欲。
“你做得到吗?”姜青山的声音不大,但是白鸠能感受语气的严肃。
“一定要这样?”
“一定要这样,不然天劫是无法度过的”姜青山肯定的回答。
“我要考虑一下”白鸠有些犹豫,虽然和顾然吵了大大小小的架,可心里还是在乎她的。
看着电视上播放的一些不利于顾然的新闻,白鸠知道此时的顾然需要自己,本想要放弃这次机会,可促使她改变的是自己表姐的到来。
不就是因为爬上了别人的床吗?竟然大言不惭的让自己和她签订归属合同,成为她的奴隶,呵,白鸠扬起了巴掌。
还未落下便被表姐身边的人拦住,两名高大的男士戴着墨镜,可以看出是表姐特意雇的保镖,将白鸠按在地上,白皙的脸与下水道的污水接触,之后强行提着白鸠骨折的左手在合同上按了手印扬长而去。
屈辱,这是白鸠的第一感觉,玩好的右手锤击地面,力道很大溅起血沫。
身上还有被那两名男士侵犯过的痕迹,怎么洗也洗不掉,白鸠蹲在浴缸里哭了起来。
“决定了?”姜青山再次来到白鸠的房间,看了看她还未痊愈的左手并未多问,她的事她不关心,姜青山只是来问白鸠的答案而已。
“嗯,我要学”一字一顿,白鸠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泪水从眼中流出,原本的电话卡在手中折断。
“有需要告别的人吗?”姜青山看着白鸠,“再回来的话可能就是三年后了”。
“不用了”白鸠抬头仰天,她怕自己去和顾然告别就没有了那种决心,她怕自己会后悔。
这些事情顾然不知道,现在的她仍然躺在床上,发着高烧,等着苏念买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