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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饰挑眉:“行吧,哎,教学霸,我还是第一回。”.4

作者:崾山 当前章节:858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最后祁正程彻底失了控,护士医生来了半个病房,打电话给祁家,祁然语气淡淡:“打镇定剂吧,实在不行,上约束带也行。”

余灿坐在住院部楼下的长椅上,助理又去买了两杯拿铁,叹了口气:“你说你,做这种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事,是上瘾吗?”

热气从指尖漫上手心,余灿喝了一口,笑了:“最后一次了。”

喝完咖啡,余灿在看了一眼祁正程病房的窗户,把控咖啡杯扔垃圾桶里:“倒霉地方,祁然不来是明智的,我也不来了。”

能开玩笑了,助理松了口气。

找了地方吃饭,助理买了最近的一趟飞机票,马不停蹄回了H市,他却等来了揣着手的祁然。

祁然叼着棒棒糖,身边却没有江饰。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余灿和助理分开,上了余灿的车,“江饰居然不跟着你了。”

“你当他一天闲啊?”祁然笑了一下,“他去工地了,那边的项目,我希望尽快,要吃什么?我看你那个酒店上新菜品了?我故意不回去吃的。”

余灿呆滞了一瞬,淦,最近有点忙,他没关注酒店的事。

他翻出邮箱,才看到那个消息,试菜单,最近一天没回复后,大堂经理留了一条言:余总,我去问问你助理了。

他回忆了一下助理的样子,助理居然没有提。

不,他又往下翻,助理发了邮件,说了几句菜品问题,自己半天没回,他留:余少爷,我去看看,按照以前的标准评定。

又一天后,助理发了整个流程,而他依旧没有回复。

祁然看他的样子就明白了,啧了一声:“余少爷,我不是打击你,按你现在的样子,你确定你还能经营好自己的店?你可只有这个酒店了。”

祁然又说:“你可别到时候再给我了,祁氏吃不下这些了。”

余灿听见司机都笑了一下。

他舔了舔嘴唇:“我……怎么可能,这不是过年吗?忙,现在年过完了,我立马……”

“立马去学校好好学习,最后一年了,你还是搞好吧,选这么个秃头专业。”祁然看向窗外,顺手抽出手边的文件。

余灿只能耸了耸肩。

他低头给路正则发消息,看着时间,他那边也应该是饭点。

-我回来了路警官。

路正则那边立马回了消息。

-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和祁然出去吃,给你带甜点。

路正则那边倒是顿了一下。

-我下午调休,我整理完了卷宗就回家,我在家等你。

余灿咧着嘴笑了笑,祁然在一边写写画画,一边啧啧啧:“看你这个样子,和路警官聊天吧?收着点,嘴角都咧后颈窝了。”

余灿捏拳抵在唇角轻咳了一下,笑意收不住:“祁然,你知道吗?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你当时的感受,新生的感觉。”

是啊,新生,当时余灿还不以为然。

新生,这个或许会出现在广告招牌,或者文艺段子里的词,但放在某个特定的人身上,可能是小半人生。

☆、番外五

初春暖阳刚开始洒向大地,余灿终于过了一个不吵不闹,不孤不单,甚至还有点甜味的生日。

当然也没有多余的人来庆祝,就他和路正则。

不过这不能算是大事,真正的大事,是夏江的婚礼。

祁然和余灿一人出了12辆车,差点没把新娘子吓得回婚房重新整理妆容,连夏江都受宠若惊。

“不至于不至于,”夏江呆在楼下,手里拿着玫瑰花,“当时不是说不用这样吗……”

先前祁然说自己就不用办虚的了,扯证选戒指就好;余灿也说懒得忙活,日子一天一天过就行了,但两人都打算把婚礼的热闹气息给夏江,夏江肯定是拒绝的,但两人嘴上说着办小的办小的,婚车礼节三倍样样不落下。

余灿拍他:“上去啊!别愣着,没见过娶媳妇这么不积极的。”

夏江回魂:“回头再找你俩谈话。”

祁然和江饰就在后面笑,路正则站在余灿身边:“这么热闹,你确定不办一下?”

“我生日的时候已经办过了。”余灿抬起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闪了一下,“已经够了,不过我不介意哪天请客吃饭,再去国外扯证。”

路正则只是笑了一下,余灿接着说:“回头我去问问学校,这样能不能加学分。”

路正则的按着他的头,笑着看一群人围在门口要红包,又听见夏江和伴郎叫门的声音。

夏江这辈子除了案子、他和祁然,也就这点小心愿了。

尽数实现,皆大欢喜。

就是夏江这口才实在太糙了,光说套话赞美新娘子,但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的,捏着话筒的手都在紧张地颤抖。

“去年是我忙活过最心惊胆战的一年,”夏江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视线扫过亲朋,又从同事的脸上一一划过,最后留在了余灿脸上,“老实说有段时间我是很害怕的,我22岁从警,一直在市局,除了被老前辈训斥的时候出现过这种慌张,就是是在去年的年末。”

余灿的手机突然蜷曲了一下,被路正则稳稳捏住。

“不过还好,我的婚礼上,我想要见到的人都在,并且健康喜乐。”

他看似在说所有人,余灿的心脏却咚咚直跳。

最后敬酒的时候,夏江拍着余灿的肩膀:“以后就能,好好活着了,岳医生说你心理测评也没什么问题,我的人生大事算是完成了一半了,以后我也能好好在家过日子。”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眼眶发红,但是在台上的时候都没感觉到,现在看着余灿,他才有了老父亲看儿子长大了的错觉。

这样说不太合适,他这才刚结婚呢。

一口喝干,祁然和余灿也郑重地将酒和完。

“夏叔,百年好合。”

“好,好,”夏江笑了笑,“你们也是。”

其他的事他们就没再多说了,祁然靠在江饰肩头剥开巧克力外包装:“我在包给夏叔的红包里包了一张超市优惠券。”

余灿也笑着坐在路正则身边:“巧了,我也是,他留下那家大超市,一万块代金券。”

祁然笑:“那我少点,你还有吗?给我两张?”

余灿点头:“在家里,我有空给你。”

江饰和路正则:“……”

下午打牌,路正则十分为难,余灿只是笑着说在边上看,就不凑热闹打了,喝了酒眼睛发花。

但就在江饰上去的时候,两人都凑了过去。

江饰:“你俩看我干什么?”

祁然拍了拍自己身边:“余灿你来这。”

俩人了然,江饰不明所以,没出声,等打了一圈才反应过来,看着路正则:“你是不是非酋体质?抽卡百连抽都抽不到SSR那种?”

路正则尴尬低头:“……昂。”

还好意思昂!

牌场无感情,江饰瞬间就让路正则离远点,余灿只能乐乐呵呵地拉着路正则在边上沙发上休息。

余灿拿出手机,打开游戏现充钱,把手机扔路正则怀里。

路正则:“???”

“路警官,”余灿眼眸弯,“刚才江饰提醒我了,咱不能被别人说,一百抽,不可能没有SSR,来,抽!”

好家伙,路正则看着手机屏幕都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

余灿就在边上看着。

五分钟后,摔手机的声音传来,江饰咧嘴:“年轻人,要知道信邪,你家警官这体质,还是远离这些带着搏一搏气运的东西。”

路正则叹气:“没错,我小时候猜拳就没赢过,做题蒙都蒙不对,更别提赌一把性质的活动了。”

啧,余灿看着可怜兮兮的他,突然笑了:“我明天要去看几只股票,你和我一起看看。”

“你疯了吧?”祁然都看不下去了,“你还打算试试坑?扭不过来就远离好吗?你嫌自己穷得不够快。”

路正则被呛得咳了好半天。

祁然打出一个二饼:“路警官,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非酋命不好改,咱们不能冒险。”

路正则了然,闷声:“明白。”

余灿“啧”了一声:“我让他选,然后我就可以果断排除那只股。”

“嚯,好家伙,”江饰感叹,感情是这么用的,他看着祁然眨了眨眼睛,“杠,宝贝你这牌,退步了。”

祁然咬着牙咳了一声。

江饰的手臂颤抖了一下,默默把牌放回去:“……嗐,人年纪大了,就容易眼花,看错了看错了。”

路正则搂着余灿毫不客气地笑成一团。

他们不喜欢参与闹洞房,一个提前过上“养老”时间表,一个明早六点要起来跑步,都决定早点回家,吃完晚饭和夏江聊了会天就走了。

夏江张开手臂搂住四个人,酒气是消不下去了,满脸的激动也消不下去,边往楼下送边絮叨,一直到车里,才叫着要当心。

结果把司机弄得不知道说什么。

欢声笑语被拉长拉远,几个人都在神游,一直到回家,余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一天的西装领带,头发抓得利索,他拽住路正则。

路正则终于恢复了之前初见的模样,余灿叹了口气,年纪轻轻就有点怀念那个时候了,不至于被人说成怪大叔。

他拍了拍路正则的脸:“我以前觉得你会一直端着的,没想到被夏叔同化得还挺快。”

路正则正要脱外套,闻言哼笑了一下。

他看见余灿扯了扯领带,直接将深蓝色的领带绑在自己的双眼上,视线里一片黑暗。

余灿后退了半步,捏着下巴点了点头。

满意。

也许是酒意正酣,路正则没有扯开,而是继续抓着余灿的手腕,声音有点软:“你还玩这个?”

余灿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对。”

声音很沉,带着倦懒的笑意,又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我想这样很久了,想看你穿西装的样子,也想看你……”

路正则知道余灿靠着柜子,顺势将人圈在臂弯里。

余灿被撞了一下,但后脑勺被路正则护着,就想和安神香混杂,暧昧的气息让余灿一时间恍惚。

习惯了正经,偶尔疯一下,还疯得乱了心。

路正则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要不今晚你试试?没关系的。”

路正则的鼻尖对着他,微张的嘴唇要贴不贴,热气纠缠,余灿猛地上前咬住。

吻变得激烈,他也感觉到路正则逐渐加重的呼吸。

一边领带被揭开,路正则的眼睛发沉发亮,向下看着笑着的余灿,手臂一用力,把余灿给抱了起来。

余灿突然双脚腾空,慌张地扑了几下,被路正则打了两巴掌屁股:“别动,喝了酒我没什么力气,待会摔了。”

十分钟后,余灿扶着鱼缸弯着腰,咬了一下唇:“你骗谁没力气呢……唔,路正则,你这个……”

他后悔了后悔了。

他只是不想自己花力气,他宁可躺着,但他老是记吃不记打,总是忘记受力也同样费劲,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路正则动了一下,叹了口气:“你别……你也别用劲宝贝……”

这声宝贝路正则是贴在余灿耳边说的,气息流传,水温发烫,只能听见越来越大声的水花声,余灿只要微微张口,就被路正则捂住嘴。

关键是路正则还是被绑着双眼的。

“以前在部队,我练过一段时间的狙击,”路正则在黑暗中摸到了他,的确和往日有不一样的感觉,这感觉还不赖,柔软触感扩大,连余灿的声音都带着不一样的感觉,“……所以我还是很准的。”

余灿的热气附上他的手心,路正则微微偏了偏头,笑得邪气。

余灿手往后抓住他,十指相扣,哗啦啦的水声像是雷起的乐章,奏响生命的交响曲。

“我爱你。”路正则冷不丁地说。

余灿浑身颤抖,眼尾发热,本来挂着的生理性泪水迅速聚集,这一刻他居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描绘此时的情绪,只能任由泪水滑出眼角。

路正则描摹着他,追问:“你爱我吗?”

但他的劲丝毫不减,余灿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撑着浴池边无可奈何。

夜与狂欢,声声不止。

路正则要说爱了,就要给个满怀,给得那人满了,溢出来都来不及回答。

余灿伸手描绘他的容颜,在心里说爱,眼波浩瀚,潋滟不止。

☆、番外六

- 学长,等会我去你宿舍楼下那书行吗?我们还在上实验课。

盛夏暑气蒸腾,余灿手拿着一摞厚重的资料书,一边低头发消息,一边拉了拉肩头的书包带子。

- 不用,我在实训楼下等你吧。

其实他已经在实训楼下了,还有三分放学,他不介意在阴凉处等一等。刚把手机揣进兜里,他抬头便看见了一张脸。

那张脸眉目深邃,但穿着迷彩T恤和浅绿短工装裤,正一手拿着一个冰淇凌。

“你怎么不穿个人字拖来啊?”余灿打趣他。

路正则将手里的冰淇凌给他:“这么热的天,搁家里我都光着的,怎么你的小学妹还在上课?”

瞧瞧这话语里的醋意。

什么你的你的?

余灿无脑摇头:“是的呀,我的小学妹还在上实验课。”

“你,”路正则掐住他的下巴,“别吃了,我大老远买的,带你的小学妹去吃吧。”

余灿笑得开怀,下课铃正好打响,两人身边掠过风,光看见一群人往食堂跑。

路正则莫名其妙有点怀念:“我还是好几年没见过人这么干饭了。”

余灿用手肘打了他一下:“你要不和他们一起?回忆回忆?”

路正则摇头:“我以前也没这么过,都是出去吃的。”

“哦,”余灿点头,“看来物质生活水平很不错嘛。”

路正则挑了挑眉,两个人就像是在洪流里静止的小点,一个穿着粉的裙子的女生抱着白大褂和书站在他们边上,一脸抱歉。

“学长对不起对不起,这段时间实训课太多了,本来我可以去找你的,但这节课是临时加的……这位……学长也麻烦你在这里等了!”

学妹说着还鞠了一躬。

路正则赶紧:“不至于这样,快拿上吧,不然食堂的饭都被抢完了。”

这人还纠结饭。

但这人被叫学长后一脸灿烂是怎么回事?

学妹拿了书:“学长我暑假后还你,你应该还是住校吧?”

“不急,”余灿摇了摇头,“我还没定,你慢慢看,到时候我们再联系。”

“好!”

路正则和他一起往校门外走,手搭上他的肩:“学妹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你应该还是住校吧?”

“研究生啊,”余灿偏头,“我不是很想住校,家离学校也不愿,研究生的课程我看了一下,大概……”

路正则呼了口气:“我知道了,早上我送你,反正起得早。”

余灿微扬嘴角,点了点头,手里的冰淇凌格外美味。

他的暑假提前,祁然他们居然全都腾了假,乐园酒店基本投入试运营了,叫着一起去玩玩,当然还叫了吴毛他们。

路正则这段时间处理了个大案子,轮轴转,车还没开出城就睡着了,隐约还有点要打鼾的趋势,不过姿势调好,直接悄无声息睡了起来。

刚到绕城高速,并道,余灿就听见了喇叭声,侧目一看,季显笑出一口白牙,苏小诗摇下车窗笑:“真巧。”

余灿也摇下车窗:“怎么不开自己的车?”

两人居然聊上了,为了确保安全,两人还是终止对窗互聊的行为,余灿播了语音电话,那个“夏季野营集体活动”群壮大了不少,由于祁然强烈要求生活不止是远方的野营,于是便改成了“夏季亲故集体活动”群。

叶晓檬直接一嗓子把路正则从梦里嚎醒:“嗷!这是第几次了!记不清楚了,嗷我好兴奋,我要住能看见海湾的那间房!”

路正则:“……”

苏小诗笑:“叶晓檬你别每次都跟个哈士奇一样可以吗?”

“你才哈士奇!”叶晓檬尖叫。

辛哲悄声:“原来还有这种组织,我感觉我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余总,你和路正则出发了?”

余灿:“快到收费站了。”

吴毛在那边喊:“卧槽卧槽,我才和鲁之峰出门,你们慢点。”

路正则揉眼睛:“……”

祁然那边有点吵闹:“我们在这里等你们了,江饰都去游了两圈了,他说感觉还不错。”

有一个人下去,并且感觉不赖,余灿内心本就迫不及待,这时候恨不得直接开上120迈。

路正则终于说话了:“你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别超速了,要不还是我来开吧。”

余灿:“……”

通讯录的笑声此起彼伏,余灿走到相对安静的地方:“别急,我请了两个潜水教练,余灿你不用这么着急,他们一个暑假都会在这里。”

余灿:“……”

方达也说:“对!你要是乐意,晚上也能带着你家路警官潜!”

余灿毫不犹豫地关掉了通讯。

路正则居然捂着嘴偷笑!

.

房间都是崭新的,而且几层楼分开,平价房和VIP房都需要出示身份信息,余灿他们当然在顶层。

江饰讲究,在顶层弄了个悬天泳池,能俯瞰海湾。

吴毛连连感叹,像他没参与过工程似的。

余灿都没来得及好好看房间,换了衣服就往外跑:“我先下去了啊!”

路正则都抓不住,站门口喊:“你好歹擦防晒啊!”他在屋子里整理了东西,又拿着防晒往楼下跑。

边野还在外面邂逅姻缘,在群里叫着他们发照片,结果所有的人都在海湾上撒丫子跑呢,没一个人回他。

余灿还没来得及进海湾,就被路正则一个锁喉扯回沙滩,被路正则拖到换衣处一通防晒。

“你平时这么讲究,”路正则按着他,“平时开个会都要收拾半小时,现在这大太阳天的,晒伤了我就带你回家。”

一听这个,可不能刚一出来就回去,余灿立马乖乖的了。

路正则当兵的时候就晒伤过,那滋味他不想余灿这么个少爷经历。

得有半小时,余灿看他收防晒了,问:“可以了吗?我能去了吗?”

路正则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去吧。”

余灿起身,把他压在柜子上咬他唇珠:“我走了!”

难得见余灿这么活泼,路正则和祁然躺在太阳伞下,衣服老态龙钟的姿态。

余灿戴着墨镜假寐:“你不去吗?”

经历了一身案牍的路正则摇头:“不了,我睡一觉。”

祁然也连开了两个工作会议,点着头靠在椅子上:“的确,你慢慢睡吧,我下去松快松快!”

路正则:“……”

这么有活力吗?

当然祁然说的松快,也只是拿了个游泳圈,又叫江饰拿了个冰椰子汁,换个地方假寐。

余灿的笑声一直在路正则耳边萦绕,特别是苏小诗和叶晓檬下去后,整个海湾的人都热闹起来了,路正则听见有人叫他,便也起来了。

溺了一口水,路正则不打算潜水,只是在水里看着余灿。

海湾里应该有好些余灿感兴趣的东西,都不见起来的,路正则往下埋了埋头,正看见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他的脚踝。

路正则:“!!!”

余灿拉下他的潜水镜起身,攀住路正则的肩膀。

还好他是在靠近岸边,路正则抓着余灿的大腿就打了一巴掌:“危不危险啊?万一我一个条件反射踢你一脚怎么办?嗯?”

余灿只是笑,看着路正则的眼睛。

“我看了你的位置的,就算坐下去都还留个头……”正说间,两人就听见“咔嚓咔嚓”几声,扭头就看见穿着花衬衫的江饰正拿着个单反拍照呢。

江饰舔了舔白牙,笑着:“小少爷给我买的,好看吧,我把你俩拍得也好看。”

两人:“……”

江饰低头看了看照片,吹了声口哨:“挺好,我接着拍他们了。”

余灿圈着路正则的脖子不愿下来,用额头抵着路正则的额头:“路警官我也要。”

路正则用额头顶了他的鼻子一下:“买啊,咱们买俩。”

余灿笑得抽气:“我认真的,我想买一台,把你的样子照下来,包括在床上的。”

路正则的眼眸一愣,随即接下话头:“我也是认真的,我也买一个,咱俩对拍。”

“那咱俩在床上还做不做了。”余灿失笑。

路正则按住他:“拍完就做。”

路正则的眼眸微亮,守在水下探进他的裤子,斜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大礁石:“灿儿,那块大石头看起来真好看。”

余灿在水下的腿蜷缩了一下,瞳孔一缩:“路正则,你傻吗?这到处都是人。”

他看了一眼在不远处闹着拍球的人,他虽然不排斥和路正则肌肤相亲,但好歹也不是随时随地不分场合啊!

路正则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晚上就没有人了,大家都玩累了睡了。”

余灿瞳孔地震。

“你别玩太累,”路正则松开他,起身要往岸边走,“我去休息休息。”

余灿就在这样的大太阳底下,一时间没忍住,打了一个哆嗦。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全文完结啦~

再见~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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