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就是春节,宁淮安带着苏昱一起去附近的商场采购节日用品。
“你想吃什么?”宁淮安一边推着购物车穿过各色生鲜水果一边问道。
没想到今年过年这么早。宁淮安一开始还没注意,翻日历的时候才偶然发现,原来一月底就会迎来除夕夜,这才匆匆忙忙地跑出来买年货。
“我想吃羊肉火锅!还要买点红纸~”
“你要写春联吗?”
苏昱的眼中闪过几道亮光,但转念一想,他的字虽然写得不错,但是却不怎么擅长对对子,假如真的要写恐怕会为内容伤脑筋啊。
“算了,我还是剪窗花吧。”苏昱比划比划,把适合剪窗花的红纸丢到购物车里,还给自己买了把锋利的新剪子。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从超市出来的时候,苏旭安正好从街的那头走过来。
苏昱还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前去和他打个招呼。宁淮安却是完全不想搭理,只想离这家伙远一点。
谁知道,苏旭安直接走到两人面前:“你们好,我是苏旭安。我们应该在叶浩家见过。”
“是的,你好。”
宁淮安见苏昱试图上前和苏旭安攀谈,立刻挡在苏昱前头,代替他和苏旭安打招呼。
“两位一起来买东西啊?”苏旭安的脸上有几分无法掩饰的羡慕。
苏昱有些不自在地掂了掂手里的大包小包。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这家伙很明显是在没话找话。因着叶浩对他的态度,宁淮安的心里有些不耐,所以就算他看出了苏旭安想说点什么,只是就缺个台阶,他也要继续装糊涂。
最后苏旭安只能放两人离开。
“刚才那人有些奇怪。”苏昱觉得苏旭安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太奇怪了。
“很正常,求而不得容易心理变态。”宁淮安应和道。虽然和苏昱说的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看来宁淮安对苏旭安的评价相当低。
“喂?……嗯,好……我现在在XX……马上就回家,大概二十多分钟。”
宁淮安挂断电话之后,一边启动汽车,一边说道:“改天再去那家店吃饭,我们现在要快点赶回去,叶浩有事要去找我们。”
“嗯”苏昱点点头。
但是没想到,等两人回到家,叶浩已经等在了门口。
“你等多久了?”宁淮安有些惊讶。
叶浩有些不自在地说道:“就是出门比较早,所以来早了,没等多久。”见宁淮安要开门,他连忙主动接过宁淮安手里的袋子。
“哗啦哗啦”几声钥匙碰撞的脆响后,门“砰”地一声打开了。
宁淮安一边开门一边问道:“午饭要不就点外卖吧?不早了,现在做也来不及了。”
“……我,好啊……我吃过了”叶浩有些愧疚。他是吃过饭才跑来的,结果人家还没吃。
宁淮安瞄上他一眼,直到叶浩感觉非常不自在才挪开双眼。本来他们准备在外面吃的,现在只能点外卖了。
“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宁淮安拿上些零食,和苏昱一起坐下。
“……我的呢?”叶浩见两人吃吃喝喝,也有点搀。
“你不是吃过午饭了吗?快说吧。”宁淮安摆摆手催促道。
“……”叶浩有种自己在表演的感觉。
这家伙打电话的时候那么焦急,害得宁淮安也很是焦心。结果现在看来,叶浩的状态还不错。
宁淮安捏了一把叶浩的肚子:“还是涨鼓鼓的,看来中午吃得不错。”
还在等外卖的苏昱闻言也抬起头瞄上一眼叶浩。
叶浩红着脸说道:“我这不是有事吗?”
“什么事,快说吧。”苏昱靠在宁淮安肩膀上嚼着薯片说道。
“我遇上叶念安和喻秋了!”叶浩双眼一闭,颇有些破罐破摔地说道,“再给我来次联谊吧!”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我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在吃冰淇淋,喻秋在喂叶念安。方宇也被程晋安接走了。”叶浩突然恶狠狠地锤了一把沙发,“那个混蛋居然走之前还不忘炫耀!”
想到程晋安那混蛋说的话,叶浩又羞又恼。
“……”宁淮安知道这家伙应该是在程晋安那里吃亏了,但是也不觉得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他说什么了啊?”苏昱好奇的问道。
既然有人开口问了,叶浩立刻倒起苦水:“那家伙居然说我……还说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还想弄什么联谊吗?你有什么想法吗?”原本苏昱只是一不小心问出口,并没有很在意,谁知道叶浩还说个没完了。
“苏昱哥~苏大哥~”叶浩撒娇道。
“……说吧,你喜欢什么类型?”一边的宁淮安都觉得自己鸡皮疙瘩要掉一地了。
“当然是唇红齿白、轮廓分明、身材高挑……的类型”叶浩一口气说了半分钟。
苏昱无奈地看着叶浩,这家伙是在背成语词典吗?
“你不是说你是”宁淮安知道他有些介意,只比了个手势,“符合这些条件的恐怕没办法和你匹配。”
叶浩咬咬牙,这才老实说道:“我喜欢身高一米八以上,丹凤眼,肤色偏白,但是要那种比较健康的肤色。最后有肌肉,但是要体型比较匀称的那种类型。工作、学历方面没什么限制,只要生活规律和我比较有共同话题。最好能喜欢听歌剧,会做饭,最好会做盐焗鸡,我最喜欢吃盐焗鸡了。”
这么具体吗?宁淮安和苏昱都有些惊讶。
而且听叶浩这描述,外貌方面的特征基本上都能和那个苏旭安对上啊。
宁淮安有些犹豫要不要参合叶浩和苏旭安二人的事。
叶浩这模样明显就是还对苏旭安有意,却因为一些心结不愿意重新接受他。这样的心结存在很多可能性,且可大可小。
假如宁淮安能够理解叶浩的委屈,那么是要劝好友解除隔阂,还是该劝好友宁为玉碎?假如他不能理解呢?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不理解带给叶浩更多的伤害?
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让宁淮安觉得十分无力。最终他只能告诉自己,感情的是始终都是两个人的事,他还是不要再参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