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着手里的篮球,说:“咱们俩啊,注定当不了敌人。游戏是这样,篮球应该也一样。我们就应该好好配合,共同进步。”
胡迪看了我一眼,他的眼中有认同,有赞许,还有些许的……感动。
大一的课不多,有的是时间让我们适应大学的新生活。
唯一比较忙的就是学生会那边。我听说曾颢当了新的学生会主席。
体育部的部长早就听说了胡迪的大名,亲自过来找了他好几次,希望他加入体育部。奈何胡迪对谁都没有好脸色,直接拒绝了他。李皓宇是我们宿舍的大忙人,他整天奔波在教室、学生会、办公室,有时候大半夜还要忙着回复各种消息。
同样都是大学生,这就是差距。
我和胡迪每天都形影不离,我也渐渐的抓住了他的脾性,这小子性子急燥又高傲,眼里放不下任何人,唯一能制服他的办法就是跟他硬着杠。
除了网吧和宿舍,我们俩最经常去的地方就是篮球场。
大一的体育课,我们要学习的是篮球。篮球是我和胡迪最擅长的运动,胡迪又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所以每一次的体育课,我们俩都会找一个没人的篮球架,开始自由的练习。
胡迪早就是我们学院的名人,每次只要有体育课,就能看到各个学院的女生在篮球场周围游荡。只是可惜,那些女生的演技过于拙劣,连基本的偷窥都不会。
有时候,也会有几个大胆的女生跑过来要胡迪的联系方式,对此,胡迪只是冷着一张脸,然后抱着篮球就往别的地方走。
但是,胡迪越是这样冷酷,那些女生就越是锲而不舍,来看胡迪打球的人也就越多。
胡迪每天被弄得苦不堪言,我确是乐在其中。那些女生总是想给胡迪递水,又怕他拒绝,于是顺理成章的找到我,希望由我来转达她们的爱意。我作为胡迪的好朋友,深知胡迪不会接受她们的好意,而我又怕她们伤心,就只好委屈自己,收下了她们的零食和饮料。
又是一节体育课结束。我和胡迪、李皓宇一起往宿舍走去。每次体育课我都要背个书包,那里面装满了女生们对胡迪的爱。
胡迪忽然冲我伸出了手,道:“水。”
我明知故问:“什么水?”
“那些女生的。”
“人家给我的,你要什么?”
“我就要一瓶,”胡迪说:“剩下的全给你。”
我拉开书包拉链,问:“你要什么?矿泉水都有好几种,可乐也有百事和可口的。”
李皓宇探过了头,说:“余冬,你上一体育课的收获,都够开一个小超市了!”
我挑了一瓶冰的可乐,递给了李皓宇,说:“我以后准备偷拍几张胡迪的照片,生活照五块,睡眠照十五,洗澡的照片二十,□□五……”
胡迪一把抢走了我的书包,挑了半天,只拿了一瓶矿泉水,“你要是敢偷拍我,我就把你洗澡的视频发到班级群里。”
“我操!你他妈还偷怕我洗澡,你怎么这么变态!”
胡迪抬头喝了一口水,“和你学的。”
大一的课程很是轻松,晚上除了玩手机、调戏胡迪之外,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洗衣服。我平常大大咧咧惯了,袜子和内裤都是随手扔在了水桶里,等攒够了一定的数量再去洗。
我的水桶一直都放在床的旁边,我看到床脚有几双淡黄色的臭袜子,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扔掉到了地上,就随手扔回了桶里。
我加满了水,才发现自己的洗衣液刚好用完了,于是顺手借了一点宋衡的。
宋衡最爱干净,他的洗衣液还是新包装、新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洗袜子的时候,我总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我抽了抽鼻子,鼻尖上不停萦绕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味道,我抬起胳膊,闻了闻手上的泡沫,似臭非臭、似香非香。我又猛吸了几口,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小兄弟竟有些微微扬起了头。
宋衡的洗衣液竟然这么神奇?
等我回到了宿舍,把袜子在阳台上晾好,胡迪也刚好洗完了澡回来。
我今天没去找胡迪的麻烦,胡迪还有点不习惯。我在他的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拿着洗澡的东西去了浴室。
胡迪早就习惯了我对他动手动脚。我给他搓澡的时候,他有时候甚至还会迎合几下。
胡迪在自己的床头扒拉了几下,问:“你们谁见我袜子了?”
李皓宇说:“你那臭袜子也不会有人偷,你再好好找找。”
胡迪又扒拉了一圈,道:“真没有。”
李皓宇抬起头,“那就奇怪了,你袜子啥样的?”
“白色的,耐克。”
宋衡抬头道:“别找了,你的袜子在阳台上晾着呢,刚刚余冬帮你洗好了。我还纳闷呢,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袜子都能在一个水桶里面洗了。”
胡迪一个拳头砸在了墙上,问:“他把我的袜子,和他的一起洗了?”
宋衡被吓了一跳,说:“对啊,刚刚就在水房,余冬一边洗着袜子还一边唱着歌呢。”
李皓宇心里咯噔一声,让宋衡赶紧闭嘴。
胡迪冲到阳台一看,只见几对白色的耐克袜子随风飘荡,一同飘荡的,还有我的袜子内裤。
我回到宿舍的时候,气氛甚是诡异。李皓宇不断的给我使着眼色,让我赶紧上床睡觉。我有些摸不着头脑,问:“宋衡,你的洗衣液什么牌子的?我刚刚洗袜子的时候闻了几下,竟然有点上头。”
我说洗衣液的事情,总不会得罪胡迪了吧?
宋衡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他颤抖着身体,看向了胡迪。
我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不对,继续说:“但是你别说,虽然那个味道怪了点,但是后劲还挺大,我竟然想再吸几口。”
李皓宇只想喷出一口老血,他看向我的目光,有三分的同情、七分的狂笑。
胡迪躺在床上,幽幽的道:“想不到你还有这个爱好,我的袜子都能让你上头,我更想不到我的袜子竟然有那么大的后劲,你竟然还想再吸上两口。”
胡迪的每句话,都像是一个核弹在我的大脑中爆炸。李皓宇和李郁终于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胡迪一大清早就坐在了我的床上,他的手里拿着那双白色的耐克袜子,脚边放着一双他最喜欢的鞋子。
我看着这个让人上头的的罪恶源泉,说:“你也不嫌弃我。”
胡迪的表情还挺高兴,他说:“刚开始,我还挺生气。准备等你回来就拉着你打一顿。但是一看到你的反应,我的气就消了。”
“这可是我第一次给别人洗袜子,”我摇头道:“没想到让你沾了这么大一个光。”
胡迪穿好了鞋子,在地上蹦跶了几下说:“其实,这也是第一次有人给我洗袜子。”
大一的日子是最爽的,军训完就是中秋,中秋之后,只用上十几天课就是国庆。
国庆节有七天假,我们宿舍有很多人都要回家。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回家,只是我爸妈催促了好几遍,逼着我回去给亲戚家的小孩讲讲学习的重要性。
这年头的小孩啊,就应该送到工地历练两天。
胡迪的家在山东,这几天的机票、高铁票都售空了,他想回家的话,只能买十月二号的火车站票,而且要站七八个小时。胡面无表情的说:“我感觉学校也挺好,我就不回去了。”
为了避免胡迪一个在学校会孤单,我一直待到了十月二号的下午才回了家。胡迪给我讲了山东的许多事情,他说山东的日出最漂亮,我缠着胡迪,让他有机会一定要带我去看看。
我回家的那天,胡迪嘴上说要出去买点东西,实际上却一直把我送到了公交站。
回到家,爸妈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我妈帮我把行李箱拉到了房间里,责怪道:“好不容易放个假,你怎么不快点回来?”
我嬉皮笑脸的说:“我这才上了几天的大学,你就急成这样了。”
我妈直视着我的眼睛,逼问道:“你老实跟我交代,是不是谈了女朋友?你这几天是不是在学校陪你女朋友?”
我懒得解释,胡扯道:“是是是,我找的女朋友啊,性子温顺,还不骂人,不管什么事情都对我百依百顺。最重要的是她关爱同学、交友广泛,最喜欢琴棋书画。”
我妈面露疑惑,“你这是做什么白日梦呢?何况那种太听话的女生有什么用?还不如找个霸道一点、凶悍一点的。”
我妈的恋爱观,一直就是这么奇怪。
我连忙答在嘴上答应了几句,总算是把我妈哄出了房门。
☆、傲娇的校草
在家呆了两三天,我感觉实在是无聊透顶,哪里有在学校和胡迪拌嘴吵架快乐?
趁着我妈不在家,我连忙拖着行李箱,偷偷摸摸的跑到了公交站。
等车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两下,竟然是胡迪发来的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心里嘿嘿一笑,这小子果然是关心我的。
——再等两天。
回复完毕,我把手机塞回兜里,准备去给他一个惊喜。
“小学弟!等我一下”
我转过身,看到一头鲜艳的黄毛随风飘荡。
黄栩骑着小电车停到我的面前,问:“小学弟,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回答道:“家里太无聊了,没学校有意思。”
曾颢坐在后座上,手里还抱着几本高中教材。黄栩看了他一眼,坏笑着问:“是不是有人在学校等着你啊。”
我摸了摸脑袋,不知道胡迪算不算在等我。
黄栩意味深远的哦了一声,“曾颢你可一定要抱紧我,千万不要摔下去。骨头摔碎了我还能治,心碎了我可就治不了喽!”
篮球场上落满了树叶,只有一个黑色的矫健身影在释放汗水。
是胡迪。
他没有看到我,仍然在自顾自的玩着篮球。
我拖着行李箱走了过去,扯着嗓子喊道:“天哪,这个箱子好沉啊,有没有哪个小哥哥愿意帮我抬抬箱子啊!”
或许是我的声音太过于浮夸,胡迪手里的篮球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胡迪看了我好几眼,才问:“你怎么回来了?”
我扒着护栏,嘴欠道:“自从离开学校之后,我每次做梦都能见到你,再不回来就要得相思病了。”
胡迪转个身,继续打篮球。
我早就习惯了他的冷漠,这家伙的嘴上根本挂不住什么好话。
我拖着行李箱朝宿舍走去。还没走几步,就有一只大手抢走我的行李箱。
我就知道胡迪舍不得我受累。
我问:“怎么不打篮球了?”
胡迪说:“打腻了。”
我搭着胡迪的肩膀,问:“我明天想打篮球,你来吗?”
胡迪的后背上全是汗,身上也有一种青春期少年特有的味道,我在他充满弹性的肩膀上捏了几下,爽的他闭上眼睛嗯了一声。
我继续替他按摩,“这时候不嫌腻了?”
胡迪停顿了一下,说:“一个人打球,腻了。”
“那我以后天天陪你打篮球?”
胡迪说:“那你保证不许虐我。”
我拉着胡迪的手,起誓道:“以后换你虐我,你想怎么虐我就怎么虐我,我肯定不还手。”
胡迪嘟囔道:“怎么虐你都可以吗?”
我想了想,说:“在女生和李皓宇的面前不行。别的地方我都听你地。”
宿舍的其他人都还没到,胡迪的桌面上摆了七八桶泡面,我问:“你这些天都是吃的这个?”
胡迪把篮球扔到床上,满不在意的说:“吃这个怎么了?”
我把书包打开,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了各种好吃的东西,“好歹也是过节,你也太寒酸了吧?”
这些东西都是老妈做的,可惜我走的太早,没吃她亲手做的熏肠。
十月份的天气已经转凉,但我还是打开了空调。
我和胡迪互相打闹着,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准备上床睡觉。
胡迪爬上床,忽然骂到:“我草,空调漏水了!”
我连忙关掉空调,问:“你被子湿了没有?”
“湿了一半,没法盖了!。”
“操,那你怎么办?”
胡迪说:“我没事,凑合着睡吧,明天去把被子晾了。”
“跟我睡吧,”我说:“咱们俩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胡迪沉默了许久,还是说:“不用了。只是一晚没事的”
我知道胡迪在顾忌什么,“你放心,我肯定不脱你衣服。咱们俩大老爷们儿,都一起洗过这么多次澡了,你还怕什么?”
胡迪还是说:“我怕影响你睡觉。”
我扒着胡迪床板旁的栏杆说:“你再给我废话,我就上去了!”
我怕震慑不住胡迪,真的蹬上□□,瞪着他说“你是想自己下来,还是我抱你下来?”
胡迪这才不紧不慢的爬了下来。他看都不看我一眼,紧紧地贴着墙,躺的笔直。
我坏笑几声,脱了衣服。
为了招呼羞涩的胡迪同学,我还特意套上一条运动短裤。
“你就那么怕我?”
胡迪的身体紧绷绷的,一看就没有和别人睡过。他闭着眼睛说:“睡觉吧,别废话了!”
我躺在胡迪的身边,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胡迪用的沐浴露很好闻,我感觉他比女生的身体都香。忍不住凑到胡迪身边偷偷吸了两口。
胡迪这个人,全身都很上头。
一想到胡迪有那么多的追随者,我就一阵感慨。我余冬何德何能,就这么爬上了他的龙床。
男生本来就怕热,穿上衣服睡觉又实在太难受。胡迪听着我平缓的呼吸声,轻轻的脱掉了上衣。
胡迪的身体早就被我看过无数遍,洗澡的时候,我也给他搓过好几次后背,只是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我装作睡熟的样子,翻了个身,把手臂搭到胡迪的身上。
嗯,平坦光滑,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坚韧感。
总之很舒服。
胡迪的呼吸猛的一沉,喉咙里发出闷哼。
胡迪似乎是想要报复我,也把手伸到了我这边,他本来是想捏我的肚子,只可惜手放错了位置,捏到了另一个地方。
我忍不住骂了一声,吓得胡迪连忙把手收了回去。
我总感觉自己吃了亏,又伸手摸了几下,才识相的收回手。
我和胡迪一直睡到中午的时候才起床。胡迪上午的时候醒了一次,他翻了个身看着我,也摸了几下我的腹肌。
我的腹肌没有胡迪的明显,也没有胡迪那么白嫩。胡迪打了好几年篮球,他的手上有一层薄茧,爽的我差一点叫出来。
我们两个睡醒之后,都对昨天的事闭口不提。但是我们都知道,我们俩的关系又近了几分。
我们学校的两个校区中间有一片池塘。里面养了好几只黑天鹅,平常总是有许多对情侣坐在池塘旁边互诉情话。我和胡迪都没女朋友,两个大老爷们儿坐在一起,甚是显眼。
幸好现在放了假,学校里没有多少人。
我在路上买了几包面包,准备去喂天鹅。
胡迪坐在长椅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四肢舒展成一个“大”字。
胡迪穿着运动短裤,隐隐约约,像是个“太”字。
我被自己龌龊的想法吓了一跳。我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能天天往那个地方想?
胡迪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冲池塘中间的天鹅挥了挥手,命令道:“过来。”
天鹅歪着脑袋看了胡迪一眼,游得更远了。
我笑着说:“胡大少爷,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肯听你的话。”
胡迪偏偏不肯承认,“这天鹅怕人。”
我把面包掰成小块扔到水里,又冲天鹅吹了两声口哨。
天鹅看到有吃的,果然乖巧的朝我游了过来。
胡迪继续嘴硬,“这天鹅饿了。鸟为食亡罢了。”
我忽然喊道:“胡迪!”
“干嘛?”
“张嘴!”
我掰了一大块面包,准确的砸到了胡迪的嘴里。
胡迪嚼了嚼,毫不留情的评价道:“真难吃。”
我继续喂天鹅,背对着胡迪说:“某些人只会放冷箭。一句好听的都说不出来。”
胡迪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要是放到以前,他肯定会一脚踹过来,让我到池塘里面和天鹅为伴。但是在我的思想熏陶之下,他已经收敛了脾气,只是对着面包发泄着怒火。
他两口一个面包,连水都没喝一口。
某些人啊,一口好听的都说不出来,还跟天鹅抢吃的。
等到天鹅和胡迪都吃饱了,我们两个人一起坐在长椅上面小憩。
我感觉这个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便把头枕在胡迪的大腿上,侧躺在长椅上。
胡迪的腿充满弹性,比枕头舒服。
温暖的阳光洒在我身上,湖边微风阵阵,还有佳人作伴,真乃是人生一大幸事。
我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没多大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我梦到了老妈,还有老妈做的熏肠。
老妈做的熏肠是一绝,不仅比外面的香肠粗了一大圈,而且充满筋道,远远的就能问到一阵香气。国庆在家那几天,没能吃到我妈的熏肠,实在是可惜。
我眨眨眼睛,忽然看到一根巨大无比的熏肠在冲我招手。
我忍不住用力的猛吸一口气,就是这个味!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放的太久了,味道有一些发涩。正当我准备一口咬下去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阵恶龙咆哮。
“余冬,你他妈给老子起来!”
我操!
我猛的睁开眼,看到了一顶湿漉漉的黑色帐篷。
好的,从此熏肠这种东西,在我心里留下了深深地阴影。
回到宿舍,胡迪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自己的被子,他在被子上拍了两下,抱到床上铺好。明显是不愿意再和我睡在一起。
我用手对着空气划了一个大概的轮廓,对那种丝滑紧绷的触感甚是怀念。
洗澡的时候,我低着头偷偷瞄了几眼胡迪的小兄弟。以我和胡迪的关系,我们俩一起洗澡已经是家常便饭,但是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从未对胡迪有过什么非分之想,但是今天一看,竟有种如获至宝的感觉。
☆、床上运动
虽然胡迪全身都很白皙,但是该黑的地方还是黑。我看着那个巨大黝黑的尺寸,真的有点像我妈做的熏肠。
胡迪一扭头,刚好对上了我的目光,他眼里冒着火,拿着肥皂就要砸我。
胡迪骂到:“你他妈往哪看呢?”
我嬉皮笑脸道:“我替你未来媳妇把把关,看一下以后的生活能不能美满幸福。”
“满足你大爷。”
我笑道:“我大爷可不好这一口。”
“草你妈!”
“我妈早就名花有了,你还不配。”
胡迪不加思索的道:“草你!”
我叫嚣道:“来啊,来啊,我就怕你不敢!”
胡迪喘着气问:“你信不信我草哭你?”
我一下子笑了出来,“就你这么一个小处男,哪有那个能耐!”
胡迪下了很大决心一般,问:“你敢不敢回去试试?”
我只当胡迪是在开玩笑,就顺着他的话说:“试试就试试,谁要是怂了就是娘们儿!”
“好!”
我和胡迪同时关了水龙头,胡迪似乎特别心急,几下就擦完了身体,一直催着我赶紧穿衣服回去。
回宿舍的路上,胡迪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腰,我只当他是在开玩笑,也顺势搂住他的肩膀说:“别急,别急,回去就满足你。”
胡迪一脚踹开了宿舍门,迫不及待的拉着我钻了进去,:“我可想死你了。”
“我也想死你们了。”
胡迪的身子猛然一僵。眼里的火蹭蹭蹭的冒了上来。
李皓宇看见我和胡迪都站在门口不动,疑惑道:“不是说想死我了吗?见到我,有必要激动成这样?”
我拽着胡迪走进了宿舍,李皓宇从行李箱拿出来两袋火锅底料,道:“余冬,你看我好不好,说了要给你带火锅底料,就给你带了。”
我又惊又喜,想起来胡迪最喜欢吃火锅,便把火锅底料举到他面前说:“我明天去借个锅,咱们刚好能在宿舍吃火锅。胡迪,你说李皓宇好不好?”
我依稀听到了一阵磨牙允血的声音,胡迪阴沉沉的说:“好,好的不能再好。”
晚上的时候,我被一阵轻微的晃动摇醒了。
我睡在胡迪下面,任何一点小动静都会被无限的放大。
只要是男人都知道那种晃动意味着什么。
胡迪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干这种事无比正常。我看了一眼李皓宇,他睡得很沉。
我悄悄爬上胡迪的床,在他的耳边轻声问:“怎么一个人玩上了?”
十分钟之后,胡迪猛的一颤,骂道:“余冬!我草你吗!”
我拿着纸巾说:“怎么样?舒服吧?”
胡迪忽然不说话了。他直勾勾的盯着我,忽然对着我的锁骨啃了一口,疼得我直吸凉气。
胡迪想起来宿舍里还有一个人,探着头看了一眼睡熟的李皓宇,问:“你是跟我一起睡,还是下去睡?”
我清理完了战场,说:“我还是下去睡吧,你可别意犹未尽再来一发。”
这几天,我和胡迪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李皓宇习惯了早睡早起,一大清早的就起床洗漱,还问我们俩要不要去吃早饭。
胡迪拿着一个晾衣架砸了过去,骂道:“我吃你大爷!”
李皓宇一个转身躲了过去,“好好好,你不吃就不吃,余冬呢?”
我拿起桌子上的水杯,“自行理解。”
李皓宇识相的闭了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看起来一个比一个虚!
等你们起床,咱们去买食材啊。”
我嗯了一声,继续睡了过去。
昨天晚上的运动过于剧烈,直到下午,我和胡迪才慢悠悠的起床。
洗漱完毕之后,李皓宇一直盯着我的脖子看。他实在忍不住了,问:“余冬,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我如实回答道:“没有的事,怎么了?”
李皓宇指着我的脖子说:“昨天晚上我没仔细看,今天早上才发现,你锁骨上多了一个特别清楚的牙印。你老实交代,是哪个女生啃的?”
我心里一颤,总不能告诉李皓宇,这是胡迪昨天晚上给我啃的。我脑子快速转圈,说:“高中的时候,班里面有个女同学特别喜欢我,我国庆回家的时候,她又跟我表白了。我没办法,就把她约出来,把话都说明白了,谁知道她那么吓人,直接对着我的脖子啃了一口。”
我的台词功力和演技,足以吊打一众流量明星。
李皓宇唏嘘几句,对我连连点头,并对我的经历深表羡慕。
胡迪洗完脸回来,李皓宇叹了口气说:“胡迪你也太高冷了,长了那么帅一张脸,来咱们学校一个月了,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
胡迪看了我一眼,说:“余冬不也一样吗?”
李皓宇说:“余冬跟咱们不一样,他还有一个高中同学,暗恋他好久了。”
胡迪的动作慢了半拍,问:“真的吗?”
李皓宇揽着我的脖子说:“肯定是真的,你看余冬脖子上那个牙印,就是暗恋他的人啃的。”
晚上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去超市买了各种丸子和肉类。我专门买了一把韭菜,在胡迪耳边轻声说:“回去给你补补。”
胡迪面无表情的拿着各种蔬菜,说:“我以后准备阪依佛门,无色无欲。”
果然,冲前淫如魔,冲后圣如佛。
我和李皓宇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各班都有认识的人,随便打了个电话,就借到了锅。还有人专门给我们送来了几套一次性的餐具。
李皓宇买的东西最多,他从袋子里掏出来各种各样的食材,到了最后,他拿出来一个黑色、硕大、圆柱形的物体,道:“余冬,你之前经常念叨着熏肠,我可是专门给你买的哦。”
我看了一眼胡迪,目光忍不住向下。
哦,这糟糕的形状和我肮脏的思想!
我、胡迪和李皓宇的关系一直不错,我们三个是一个班的,平常经常一起上课、吃饭,有时候我和胡迪的作业出了问题,也是李皓宇帮我们解决的。
最开始的几个星期,也是李皓宇挡在我和胡迪中间,帮着我们调解了好几次大大小小的矛盾。
李皓宇性子直爽,对朋友也全心全意,这种人完全可以当一辈子的好兄弟。
我们三个有说有笑,吃的正开心的时候,宿舍门被推开了。
李皓宇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挡在火锅的前面。
幸好来的不是宿管,而是宋衡。
宋衡平常都是乐呵呵的,今天面无表情的样子像极了胡迪。
李皓宇道:“呦,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陪你的女朋友?”
宋衡叹了口气,肩膀一低说:“分手了。”
我们三人都是一惊。
我们虽然没见过宋衡的那个女朋友,但是多多少少听他说过,他们从高一就在一起,并且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高三的时候,他们的恋情被老师发现了,宁愿同时被学校停课,都不愿意妥协。
这样的感情,应该可以被称得上轰轰烈烈吧。
李皓宇也没有多问,“来吃点东西吧,咱们兄弟陪着你。”
我给宋衡拿了餐具和凳子,胡迪拿了一罐啤酒,递给宋衡。
宋衡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他离胡迪最近,一把抱住了胡迪,哭的像个孩子。
胡迪看了我一眼,有些僵硬的拍了拍宋衡的后背,安慰道:“没事没事,你还有我们呢。”
宋衡没吃几口菜,只是一罐一罐的喝着酒。我们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陪着宋衡难受、陪着宋衡买醉。
这就是男人的感情。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需要陪伴。
吃完了饭,宋衡主动要求去洗锅。李皓宇怕他想不开,还是去陪着他。我和胡迪留在寝室,收拾残局。
我把啤酒瓶踩扁,扔到垃圾桶里面说:“如果我失恋了,一定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哭一场。”
胡迪说:“你又没有女朋友。”
我和胡迪互相捅刀子,“你也没有。”
胡迪说:“我会有的。”
“你要是有女朋友,我就天天给你女朋友说你的囧事,让你一点面子都没有。”
“我在她面前,不需要有面子。”
我笑道:“你在我面前,也没有面子。”
胡迪手里的啤酒瓶一下子掉在地上,他问:“余冬,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把地上的瓶子拾了起来,“还没呢,你有喜欢的人吗?”
胡迪说:“算是有吧。”
“谁啊?”我扭头,看着胡迪的眼睛,追问道:“我认不认识?”
胡迪点了点头。
我心中又惊又喜,“我操,你小子可以啊!是不是咱们班的?咱们俩每天形影不离的,我竟然都没发现。”
“余冬,”胡迪忽然无比坚定的看向了我,他问:“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很喜欢你,但是你们俩完全不可能,你会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我爸的私生活很检点,他应该没有私生女之类的。”
胡迪越说越离谱,他问:“如果那个人,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就是不可能呢?”
“我们家也没什么仇人啊,”我说:“只要是我喜欢的人,哪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别扯开话题,赶紧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胡迪骂了几句脏话,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说:“余冬,其实我……”
水房里忽然传来了李皓宇的嚎叫:“余冬!胡迪你们快过来,咱们赶紧把宋衡送医院去!”
☆、校草喜欢的人
下午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去超市买了各种丸子和肉类。
我专门买了一把韭菜,在胡迪耳边轻声说:“回去给你补补。”
胡迪面无表情的拿着各种蔬菜,说:“我以后准备阪依佛门,无色无欲。”
果然,冲前淫如魔,冲后圣如佛。
我和李皓宇的人缘不错,在各班都有认识的人,随便打个电话就借到了锅。还有人专门给我们送来了几套一次性的餐具。
李皓宇买的东西最多,他像圣诞老人一样从袋子里掏出各种各样的食材,到了最后,他拿出来一个黑色、硕大、圆柱形的物体,说:“余冬,你之前经常念叨着熏肠,我可是专门给你买的哦。”
我看了一眼胡迪,目光忍不住向下。
哦,这糟糕的形状和我肮脏的思想!
我、胡迪和李皓宇的关系一直不错,我们三个是一个班的,平常经常一起上课、吃饭,有时候我和胡迪的作业出了问题,李皓宇也会主动帮我们解决的。最开始的几个星期,也是他挡在我和胡迪中间,帮着我们调解了好几次大大小小的矛盾。
李皓宇的性子直爽,对朋友也全心全意,这种人完全可以当一辈子的好兄弟。
我们三个有说有笑,吃的正开心的时候,宿舍门被推开了。
李皓宇下意识的站起来,挡在火锅的前面。
幸好来的不是宿管,而是宋衡。
宋衡平常都是乐呵呵的,他今天面无表情的样子像极了胡迪。
李皓宇松了口气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陪你的女朋友?”
宋衡叹了口气,说:“分手了。”
我们三人都是一惊。我们虽然没见过宋衡那个女朋友,但是多多少少听他说起过,他们两个从高一就在一起,并且感情一直很稳定,高三的时候,他们的恋情被老师发现了,宁愿同时被学校停课,都不愿意妥协。
这样的感情,应该可以被称得上轰轰烈烈吧。
李皓宇也没有多问,他扶着宋衡的肩膀说:“来坐下吃点吧,咱们兄弟陪着你。”
我给宋衡拿了餐具和凳子,胡迪拿了一罐啤酒,递给了宋衡。
宋衡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他离胡迪最近,一把抱住了胡迪,哭的像个孩子。
胡迪看了我一眼,有些僵硬的拍了拍宋衡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你还有我们呢。”
宋衡没吃几口菜,只是一罐一罐的喝着酒。我们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陪着宋衡难受、陪着宋衡买醉。
这就是男人的感情。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需要陪伴。
吃完了饭,宋衡主动要求去洗锅。李皓宇怕他想不开,还是决定去陪着他。
我和胡迪留在寝室收拾残局。
我感叹道:“如果我失恋了,一定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哭一场。”
胡迪说:“你又没有女朋友。”
我和胡迪互相捅刀子,“你也没有。”
胡迪看了我一眼,说:“我会有的。”
“你要是有女朋友,我就天天给你女朋友说你的囧事,让你一点面子都没有。”
“我在她面前,不需要有面子。”
我笑着说:“你在我面前也没有面子。”
胡迪手里的啤酒瓶一下子掉在地上,他问:“余冬,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把地上的瓶子拾了起来,说:“还没呢,你有喜欢的人吗?”
胡迪说:“算是有吧。”
“谁啊?”我扭头,看着胡迪的眼睛,追问道:“我认不认识?”
胡迪点了点头。
“我操,你小子可以啊!是不是咱们班的?咱们俩每天形影不离的,我竟然都没发现。”
“余冬,”胡迪忽然问出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很喜欢你,但是你们俩完全不可能,你会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我爸的私生活很检点,他应该没有私生女之类的。”
胡迪越说越离谱,“如果那个人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就是不可能呢?”
“我们家也没什么仇人啊,”我说:“只要是我喜欢的人,哪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别扯开话题,赶紧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胡迪骂了几句脏话,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说:“余冬,其实我……”
水房里忽然传来了李皓宇的嚎叫:“余冬!胡迪你们快过来,咱们赶紧把宋衡送医院去!”
宋衡是酒精过敏。我们三个陪着他打了一晚上的吊水。
宋衡平常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打着吊水还是又吵又闹。我们三个忙活了一晚上,才帮他稳住了情绪。
我实在太累了,完全没力气再管胡迪喜欢的人是谁了。
中午的时候,李皓宇拉着我去买饭,胡迪坐在床前照顾宋衡。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宋衡红着眼睛,拉着胡迪的手不知在哭诉些什么。
胡迪的脸色很难看,比任何时候都难看,我觉得他们俩就是童话故事里的小白兔和大灰狼,胡迪随时都可能把宋衡撕烂、吃掉。
我把胡迪拉到一边,问他怎么了。
胡迪的表情很奇怪,只是敷衍道:“他们夫妻俩的破事罢了,听的太气人。”
打完吊水,宋衡的情况好转了不少。
宿舍的其他人听说了宋衡的事情之后,也给了他许多的关心。为了让宋衡开心,我们还专门出去吃了顿饭。
那顿饭总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又让人挑不出什么不对。
无非是宋衡硬要坐在胡迪的旁边,无非是他给胡迪端茶倒水,极其殷勤。
如果在平时,这都是我的工作。
这顿饭的主角是宋衡,可是我注意到他点的一大桌子都是胡迪的最爱。
而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还陆陆续续的发生了很多。
比如晚上的时候,等到热水快要关闭的时候,胡迪才会冲进浴室。
比如宋衡越来越喜欢坐在胡迪的身边,他们两个人的距离也变得越离越近。
我趁着胡迪不在宿舍的时候,问:“宋衡,你什么时候和胡迪关系这么好了?”
宋衡明显有些紧张,他根本就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说:“我们俩关系一直都不错,只是你们以前没发现而已。”
过了十月一,大学的课程才算正式开始。
我们每周一二三的上午都要去画室画画。胡迪的基础不好,老师在教室里看了一圈,把他安排到乔汶汶的身边,并叮嘱乔汶汶要好好的辅导他。
乔汶汶的分数是我们班的第一。她给胡迪指出了不少问题,可惜胡迪的悟性太差,画的是个地方有九个地方都是错的。
乔汶汶没有办法,只能抓着胡迪的手腕,和他一起挥动手里的铅笔。
我坐在胡迪后面,能看到他的脸快速的红了起来。
乔汶汶倒是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看着胡迪脏兮兮的画,无奈的摇起了头。
宋衡也凑到乔汶汶身边,他们三个人嘻嘻哈哈,像是认识了许多年的好朋友。
李皓宇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摇头道:“咱们的系草估计是要被采走喽。”
我一个激灵,难道胡迪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乔汶汶?
但是这也没什么不对。乔汶汶性子好、学习也不错,被人喜欢才是正常的事情。
快要放学的时候,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我的快递到了。
我本来想喊着胡迪一起去的,可是我看着他和乔汶汶、宋衡亲密无间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的堵。
还有一点酸。
算了。人家都有美人在身边了,我又何必去找不自在。
快递点在校门口。我想一个人走走,就让李皓宇先回去了。
走出画室,忽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胡迪?”
我最先想到的是胡迪。可是当我回头看去,只有一头鲜艳的黄毛。
黄栩问:“小学弟去哪儿啊?”
我指了指校门口的方向,“领快递。”
“这么远的路,用不用学长送送你?”
黄栩的小电车只够坐两个人,除了车把前面那个小小的杂货框之外,我实在是找不到其他能坐的地方。
“你这么小的车,我又不能坐你怀里。”
黄栩从小电车上跳了下来,说:“我只是说了学长送你,又没有说哪个学长送你。我看你也是刚下课,正好陪着曾颢去吃个饭。”
我这才注意到曾颢,问:“那你怎么办?”
黄栩对曾颢眨着眼睛说:“我忽然想起来下午的作业还没写,曾颢给我带份饭就行。大学城那家新开的战斧牛排就不错。”
曾颢拍了拍后座,说:“上车吧。”
黄栩的电车虽然小,但是马力充足,我的耳边呼呼的都是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