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淡的一句话,却像承诺。不知是不是醉了,安驰似乎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抹微不可闻的郑重。
风千尺仰头喝完一壶,轻轻将壶放在桌上,道:“你说得对,这个世道还是一样。这里的人,也还是一样。包括我,还如从前一样。所以你才绝望,是与不是?”
“……”安驰举着手指想说话,想想自己未知的前路,绝望不绝望都没有用,干笑两声,拿起酒壶继续喝着。
夏日的阳光本该温暖,屋内的气氛却是有些冷了。
二人就这么默默喝着,风千尺喝着喝着就哭了,抬眼看着安驰,目光竟是比安驰还要绝望,像是有许多话无从开口,最后轻轻落下一句。
“你想做什么,说出来,我帮你。”
“帮?”安驰人醉了,心还没醉:“你帮不了我,帮不了我。”
摇摇晃晃起身,朝着床上走去。
风千尺一把扶住安驰,一字一句:“我能帮你。”
安驰看着近在咫尺的微笑唇,想起风千尺那回亲他的事情,呵呵直笑:“你帮我什么?你就是个流氓!是个骗子!你就是个变态!原来老子不是没有亲过嘴,老子被你亲过!”
风千尺石化:“……”
“算了,算了!我当时也醉了,都是糊涂事。你放开,我要睡觉。”
安驰甩开风千尺,跌跌撞撞倒在床上。
风千尺拧着眉,站在床边,久久不语。
门外,后候墨陌阳捂着安乐的嘴巴,正打算拉着呆愣的安乐离开,听得里面安驰骂骂咧咧的声音。
“流氓!我就说你是个流氓!”
“风千尺,我要去青楼,你挡着我作甚?”
“诶?!站住!青楼是个好地方,听说桐城青楼的姑娘很带劲儿。风千尺,你不是说要帮我?带我去青楼,我要去青楼。”
风千尺一直没有说话,这时疑惑开口:“去青楼做甚?”
安乐竖着耳朵:对啊,三哥你去青楼做甚?
得到的结果是:“去青楼除了那啥,还能做甚?一句话,去不去?”
安乐急得瞪眼:不能去!
风千尺:“去。”
房间里再没有声音,也没了人影。
候陌阳:“哼!乐儿,我早说了,这小子不是好人,你还不信,这下知道了吧?只有我才是真正对你好的那个人!”
安乐哭得泪眼婆娑,她的三哥说,他被风千尺亲了……还和风千尺去青楼……那啥了!
男人真污秽,她讨厌男人!
一脚踩在候陌阳脚上,在候墨阳的痛呼中跑了。
桐城辉月坊的房间里。
“公子,这……醒酒汤惯了不少,没有用呀,怕是喝多了,暂时醒不来了。不如奴伺候公子歇息吧?”
美娇娥看多了凡夫俗子,哪里见过风千尺这般惊人的容貌,此刻说出这话,眼里嘴角全是笑。
“不用。”
话语方落,美娇娥的面前再无人影,只桌上多出一个金元宝。《$TITLE》作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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