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驰:哄鬼。
后来黑翎又说:“当真要为了他与我为敌?”
安驰:逗呢?
而刚才风千尺,当真要与黑翎为敌……
竟是真的?
安驰不敢相信,但心里好像忽然就没有那么恶心了。
“风千尺。”
风千尺似乎还在思考刚才安驰的话语,抬眼看来:“?”
“如果拿到穿梭石,能不能把我送到白鵺没有幻化之前?”
“你想……”风千尺微微蹙眉:“提醒白鵺,让白鵺重新幻化?”
果然,黑翎知道老子有记忆这事就等于风千尺也知道了。
可是风千尺这几日并没有为难老子……
风千尺啊,老子有点看不懂你了。
安驰微愣了愣,道:“不,我要把白鵺娶了。”
风千尺脸上精彩绝伦:“……”
“开个玩笑。”安驰哈哈大笑,一掌拍在风千尺的肩膀,道:“老妖怪,我觉得黑翎不见你多半是因为我,你也知道我以前和他的破事……他肯定不待见我。这样,正好我师傅丢了,我去找我师傅,你留下来和黑翎好好沟通。”
风千尺思维尚停留在刚才的话题,听得安驰一说,立马思绪一会儿,道:“你去木家找你师傅?”
“嗯,师傅失踪和木家人昏睡定有关联,反正我留在这里只会刺激黑翎,不如去木家看看。”
“你不是去看,你是去找死。”
风千尺平平淡淡说完这句,问:“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为何会来魔界?”
“知道,拿穿梭石。”
风千尺:“拿来何用?”
“回到过去。”
风千尺又问:“谁回?”
“你,黑翎。”安驰嘿嘿一笑:“当然,能捎带着把我带上,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呵……”风千尺忽然一声轻笑:“带你?你都灰飞烟灭了,如何带你?”
风千尺明明在笑,安驰却感觉他比任何时候都要生气,生气的原因是安驰找死。
安驰好像有点点看懂风千尺了。
“我知道。”安驰呵呵一笑,拉着对方的衣袖扯了扯:“哥哥是因为我的一月之期,哥哥想帮我。正所谓关心则乱,哥哥可曾想过,那人神通广大,定然知晓我进不了魔界之事。我杀不了黑翎,就等于一件事情也没替他做过。那人又不是傻子,既然送我来到这里,必定是想借我做点什么,如今我一件没做,他不可能杀我。哥哥无需担心。”
连着几句哥哥,风千尺果然如他说的那般,很喜欢安驰叫他哥哥。
缓缓松手,脸上的气也消了,只面上仍有几分顾虑:“想如何去木家?”
安驰鸡贼地笑道:“经过几次交锋,那人的路数多半出自仙门没错。这木家之事明显想要哥哥前去,所以我想找哥哥的死对头南陵君一同前去,他熟悉仙门路数。哥哥觉得如何?”
如何?
这一口一句哥哥叫得甚好……
风千尺轻勾了勾微笑唇:“魔馨可在?”
安驰摸了摸腰间:“在。”
“记得用。”
安驰不太认同:“如今他还会管我死活?”
“会。”
风千尺说完,念了一个传送口诀,安驰已到达宗修门。
宗修门守卫不多,一路遇见之人寥寥无几,整个宗修门因为毒鬼一事几乎变成一座空城。
韶光殿里,欧阳云峥和林秋鹤正整装待发,见安驰回来,林秋鹤道:“安师弟回来得正好,我与云峥正要去木家,一路去吧。”
想好的说词都不用了,安驰求之不得,道:“我正有此意。听闻师傅失踪,我也帮不上忙,木家之事还是能尽一份力。”
安驰细心观察欧阳云峥,见他极为认真地擦拭着鎏辰剑,眼皮也没抬一下,寡淡开口:“既然和风千尺去了桐城,因何只有你一人回来?”
想问风千尺在哪里?
你问老子就一定要说?
安驰装傻:“桐城?”
欧阳云峥抬眼看了看安驰:“青楼。”
安驰:“青楼?”
“安师弟定是醉酒,记不得。”林秋鹤摇了摇头,对安驰道:“上回安师弟失踪两月,云峥很是忧心。三日前你回来时又极为反常,云峥不放心,来看你时,你已经吃了酒,被蜀巫城主带去了桐城青楼。”
“哦……”安驰遗憾无比:“可惜,喝多了,姑娘的样子都没看清。”
“哼。”欧阳云峥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语言刻薄道:“去了一趟青楼,乐不思蜀了?”
龟儿子,教训谁呢?
安驰耐心教导:“南陵君这话未免太过狭隘,世间万物并非不是方就是圆,很多事均可分为多面。好比青楼一事,南陵君看到的是嫖客的se欲熏心,是yin秽。其实不然,青楼的姑娘个个儿身世可怜,若世间没有嫖客,没有青楼,姑娘们当如何生存?这世间岂不多出许多饿死鬼?故而,在我看来,去青楼是行善,不去才是造孽。”
“……胡搅蛮缠。”欧阳云峥被“教导”得一脸铁青,极度怀疑:眼前这个有辱斯文的败类,当真是他曾经用灵魂去敬爱过的师傅?
林秋鹤性子沉稳,忍着笑意,道:“时辰不早了,走吧,早去早回。”
欧阳云峥目光寡淡地白了安驰一眼,消失了身影。
林秋鹤淡笑:“看来被你气得不轻,只得我带你走。”
安驰心情爽快:“有劳林师兄。”《$TITLE》作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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