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王牌之人生交错》作者:白云做梦
文案:
当国一的泽村荣纯突然有一天与名为御幸一也的少年灵魂互换后,两人的人生都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曾经命中注定的遗憾和悲伤都将被改变。
cp:御幸一也X泽村荣纯
内容标签: 花季雨季 天作之合 竞技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泽村荣纯,御幸一也 ┃ 配角:青道所有人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御泽灵魂互换带领青道打入甲子园
立意:为梦想不断奋斗的青春
☆、1
1
泽村\'s side
打着哈欠,泽村慢慢伸了个懒腰,挣扎着从床上撑起了自己。不同以往,这次的午觉所带来的并不是精神饱满的清醒,反而是怎么也睁不开的双眼以及混沌的大脑。
泽村在床上低头坐着迷糊了一阵,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我瞎了?!!!!!”
泽村难以相信,明明睡前甚至还能清晰看到窗外飞过的小鸟的自己,竟然在一个短短的午觉之后即便睁大眼睛也只能看到模糊的事物轮廓。
惊讶又恐惧的心情让泽村爆发出非同一般的速度从床上一跃而起。
“痛痛痛痛痛!!”
而更让泽村意外的是,原本空荡荡的床头左边的地上竟然突然多了一堆硬壳的书,而正是这些书让泽村无法顺利着地,反而脚一滑摔在了地上。
疼痛和惊讶让泽村呆坐在地上。
作为一个国中一年生,泽村短短的人生阅历还不足以让他理解和应对现在这个复杂的局面。他仅仅能知道的是,他似乎瞎了,还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虽然泽村只能看到朦胧的事物轮廓,但这比自己房间狭小的空间、由于过多事物而带来的拥挤感、更加冷郁的整体色调,都明确地散发出陌生的气息。
一瞬间,曾经所看过的有关人口拐卖的各种社会新闻浮现在泽村的脑海。
尽管泪水已涌上眼眶,泽村却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他小心翼翼挪到门边,警惕着听着门外的动静,如同一只保卫着自己的小小猎犬。
过了一阵,泽村惊喜且意外地发现似乎门外并没有任何动静。然而他并不想采取任何冒险的行为,例如推开身前的这扇门。相反,他开始慢慢地、静悄悄地探索起所处的这间房间。
书。棒球。棒球棒。棒球手套。堆起的衣服。
尽管泽村只能凑近才能看清楚眼前的事物,他仍然渐渐把这个房间探索了遍。而这次探索的结果却过于寻常。
这只是一间和泽村岁数差不多、喜好似乎也差不多的男孩的房间而已。
泽村忍不住想着这个房间之前的主人最后究竟遭遇了什么,而现在接着入住的自己又会有同样的悲惨遭遇吗?
他甩甩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下一步的探索。
泽村坐在桌前,几乎要眼睛贴着纸面的时候,他才能看清眼前的书。
这不过是一本国中二年级的国文教材,书上面有着潦草的勾划和笔记,似乎表示着主人对学习的漫不经心。这些学习的痕迹也让泽村放了点心,他甚至开始怀疑现在的情况是父母因为自己懈怠学习的态度而把自己送到一个学习集中营而已。
接着,泽村得到了他探索至今最大的收获。他在书的第二页看到了这本书主人的名字。
——“御幸一也。”
这不过是个名字而已,但却让泽村意外感到了一点放松。至少,这个房间之前的主人曾经活着在这里学习过生活过。
泽村慢慢了舒了口气,抬头对上了桌上小巧的镜子。他突然想到自己似乎可以用镜子看看自己眼睛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伸手把镜子抓到了自己眼前。
然而,这却是另一个惊吓。
同样是棕色的头发、棕色的眼睛,却和其他五官组合出了一张与泽村截然不同的一张脸。
“哎???!!!”泽村瞪着镜子里的自己,张大嘴,完全震惊于这张完全陌生的脸。
“这这谁啊?!!”泽村抓着似乎也不属于自己的头发,终于崩溃喊出声,“这不是我啊!!不啊啊啊啊不对这家伙好像很眼熟的样子!!mumumumu这难道不是阿拉蕾酱吗!!可恶可恶可恶我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啊!!”
大喊之后,泽村终于回想起自己的状况,赶快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扭头警惕地望向门口。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仍然没有任何声响,泽村这才缓了口气。
冷静下来,泽村荣纯!!他努力对自己说,你可是ace大人,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难倒你呢!快用你无敌的大脑想想该怎么办!
他抓着头发努力思考了很久。
可能…我还在做梦?
泽村突然理解了所有,自信的笑容浮现在他的嘴角。
是啊,我不过还在做梦哈哈哈哈哈,难怪我瞎了还变成了阿拉蕾哈哈哈哈哈!
“哟西!哟西!哟西!”泽村握拳为自己终于搞清楚现状而欢呼。
既然在梦里,泽村就毫不在意地打开门大胆探索了起来。
然而这不过只是一个三室两厅的平层而已,里面所有的也不过就是普通人家过日子的日常用具。
唯一特别的就是放在电视上的照片显示着这个家的主人的特点。
泽村拿起照片坐在沙发上仔细观察。
那是很快乐的一家三口。美丽温婉的长发女人和俊朗挺拔的男人站在两侧,分别从两边扶着一个带着眼镜的男孩的双臂。他们都在微笑着,眼睛闪闪发光。
啊,这个好像阿拉蕾的男孩不就是我的脸吗?
泽村眨了眨眼。
不对,这不是我的脸!只是我才在镜子里看到的脸而已!
所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泽村大人完全搞不懂了啊!!!为什么梦里的我还会有照片??啊啊啊梦里我变成阿拉蕾就很奇怪了吧,难道是最近被阿信带着看了太多阿拉蕾了吗!!!好奇怪啊!!所以我不是瞎了而只是近视了??!为什么梦会这么真实啊!
泽村感觉自己似乎思考太多,大脑一片混乱。
折腾了半天,泽村饿了。
饥肠辘辘的他在屋里扫荡了许久,竟然连一碗杯面都没发现。
泽村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上,拼命戳着照片里的梦里的自己,“为什么梦里的我这么惨啊?连碗杯面都吃不到!!我好饿啊!”
只有肚子的响声回应他。
陌生的环境。
饥饿的身体。
即便这是梦,这也太漫长太真实了。
泽村慢慢地将头埋进了膝盖,感觉到忍耐了一天的眼泪终于涌出。
大门打开。
男人震惊地看着蜷缩在沙发上默默抱着自己的棕发男孩。
听到声响,男孩似乎被遗留在家里的小狗终于发现主人回来一样,迅速扬起头,红肿的眼眶里充满着泪水和寂寞,“妈妈!……”他似乎发现来人并不是自己所期望的母亲,于是压低了声音,小声抱怨着,“我好饿啊…”
那声不自觉的“妈妈”,如同利剑一样戳进了男人的心,让他呆立在门口。然而沙发上的照片、男孩的抱怨、男孩红肿的眼眶和泪水,这都是自己那冷静早熟令自己骄傲的儿子决然不会展示给他的内心。
男人终于忍不住快步向前,小心翼翼地拥抱着自己的儿子。
工厂的气味包裹住了男孩。
“对不起,一也……”
泽村被这紧紧的怀抱勒得喘不过气,他抱怨般推着男人的胸口,“你好臭哦!而且我好饿啊!好饿好饿!”
泽村慢慢停止住了抗拒。背上传来的湿润的感觉揭示着面前这个男人绝对不算是平静的内心。
过了许久。
“谢谢你,一也。”男人立起身,红肿着眼睛微笑着揉了揉泽村的头发,“爸爸这就去做饭。”
即便无法看清他的脸,泽村也仍然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是无比的温柔。
“哦哦哦哦哦好好吃啊!!!”饥饿的泽村脸都几乎要栽进面前的炒饭里。
“不过我觉得一也比我做的好哦。”
“哈哈哈哈哈,毕竟是本大人做的嘛!”泽村已经放弃思考,接受了自己在梦里叫做“一也”的设定,也接受了对面的男人是梦里自己的父亲的设定。所以,梦里的自己会做饭也很正常咯!
“一也很想妈妈吗?”
“当然啦!我最喜欢妈妈了!”聊到自己喜爱的母亲,泽村从炒饭里扬起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是啊…”男人戳着盘子里的炒饭,过了会慢慢说道,“我也最喜欢妈妈了哦。”
虽然仍然看不见对面男人的表情,泽村却精准地向他投放了一个疑惑的眼神,“你是爸爸啊,你不喜欢妈妈还能喜欢谁呢?”
男人僵住,没有回应。泽村无聊地埋头继续攻克盘里的炒饭。
“太好吃了!谢谢招待!”泽村满足地放下勺,骄傲地向对面男人展示着一粒米都没有的空盘。
“嗯。”男人终于有了回应,“以后爸爸都回来给你做饭怎么样?”他的声音紧绷。
泽村眨眨眼,“哎,难道这不是爸爸该做的吗?”
男人轻轻笑出了声,“对,一也说的对。这就是爸爸该做的。”
直到躺在床上,泽村不记得自己和这位梦中自己的爸爸聊了多少在泽村看来奇奇怪怪的问题。
虽然摸不着头脑,但泽村仍然靠自己的直觉给了很多回复。或许出于梦中父亲的设定,男人对于泽村的每一个无厘头的回答都特别开心。
这种莫名其妙的对话让泽村度过了一个奇妙却莫名温馨的晚上。《$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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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2
御幸\'s side
似乎睡了一个质量很好的午觉。
御幸醒来的瞬间这么想到。
不同于以往醒来时永远伴随着睁不开的眼睛和混沌的大脑,这一次午觉后御幸难得感受到了清醒。这种清醒着可以充分掌控自己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从心里产生一种愉悦。
然而,眼前却是意外的充满冲击性的全然陌生的环境。
从百叶窗缝隙洒落的阳光。暖色调的装修主题。宽大的木质的日式房间。
凌乱的书。棒球。球棒。棒球手套。堆积的衣服。照片。
御幸挑了挑眉。
虽然很惊讶,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安全的。毕竟这种充满着生活痕迹和个人信息的房间,一般情况人都不会带陌生人进来。
而且,最关键的是,御幸发现枕头边上还有一支手机。虽然从型号判断这不是自己的手机,但如果能出现这种能够随时呼救的工具,那么他就不会有太多的麻烦。
御幸翻开了枕边的翻盖手机。
4月15日。下午4点。
看来自己睡得太久了。御幸一边想着一边试图推一推鼻梁上的镜框。
然而,手指却只摸到自己的鼻梁。
有什么不对。从一开始就不对。
御幸快速起身向着衣柜旁巨大的穿衣镜走去。
我从醒来就没有戴眼镜,而我却可以清晰地看到所有事物?这绝对有什么不对。
哈,谜题揭晓。
御幸望着镜子里那棕色头发、棕色眼睛(御幸不确定这或许可以说是金棕色?),但与其他五官组成和自己容貌截然不同的脸。
御幸快速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保证了自己的确并非在梦中。
有趣。
御幸打量着镜子里的人。这似乎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男孩,身高相仿,本该是亲和(或许有点傻)的长相此刻却带着一副不匹配的趣味打量着世界的神情。
这种本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突然出现真是太有趣了!
御幸快速走到床边,拿起被自己刚才抛弃的手机,在拨打界面迅速输入自己的号码,按下拨打键,等待着回应。
然而,这一通电话却没有接通。
御幸这才想起来自己因为睡觉把手机设置到了静音状态,于是他果断切换到短信界面。
发送 at 16:05 “我是御幸一也。”
御幸似乎仅是想留言而已。没有等待回复,他开始收集起周围属于这个身体主人的信息,同时冷静地分析着现状。
一段时间过去后,御幸发现自己已得不到更多的信息后,他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将双手枕在脑后,全盘总结着刚才通过收集和分析所得到的信息。
这个身体的主人名字叫做“泽村荣纯”,居住于长野,就读于一个甚至没有棒球部的赤城中学。他似乎成绩不大好,但出人意料却是一个热爱阅读的人。不过,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投手,甚至最近正想要建立赤城中学有史以来的第一家棒球部。
御幸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哈,一个投手!真想知道这具身体可以投出怎样的球。不过考虑这具目前还缺乏核心和下肢力量的身体,御幸相当怀疑泽村的控球。
正当御幸一也沉迷于自己的思考中,有人推门进来,“荣纯,午觉也睡太久了哦?”
这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女人的声音。
“既然已经起来了就快点跟我一起下去咯!”她靠近御幸,一把逮住御幸背后的衣领,几乎是拖着把御幸拉了起来。
御幸挣扎着躲开应该是“泽村夫人”的桎梏,“好的好的。”
泽村夫人轻快地走在御幸身旁,一边抱怨地嘟囔着,“怎么感觉你有点不对劲呢?是生病了吗?”
御幸疑惑,“我还挺好?”
“这就很不对劲了!”泽村夫人一掌拍在楼梯扶手上,堵住御幸前进的道路,金棕色的双眼直直地看着御幸,“怎么一点活力也没有!如果生病了就好好说出来!绝对不准生病了还出门打棒球!!”
这叫做没有活力?!这个叫“泽村荣纯”的家伙平时到底是怎样的有活力啊!御幸内心悲叹着。
在泽村夫人充满力量的眼神逼迫下,御幸不得不通过模仿在教练面前装作活力十足的模样来糊弄过关,“完全没问题!我就是有点饿了哦~”
泽村夫人狐疑着用手探了探御幸的额头,发觉温度正常之后,终于仁慈地放过了御幸,“总感觉荣纯你今天怪怪的哦,心里是有什么事吗?”
御幸跟着走到了厨房门口,“完全没有哦。”
“看来就是有事咯,”泽村夫人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不过男孩子总有自己的秘密!”
御幸努力扯出一个笑容。话到此,他已清楚明白,这个泽村荣纯和自己看来是完全不同的人。而无论他怎么假装模仿,泽村荣纯的家人总会觉得不对劲。既然这样,那不如就让他们认为自己有心事算了。
“今晚就吃咖喱吧!”泽村夫人欢快地套上围裙,打开冰箱翻捡着食材。
“需要我帮忙吗?”无意识地说出曾经习以为常的话后,御幸面对着泽村夫人因惊讶而瞪圆的双眼不由得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脸。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荣纯今天就好好休息吧。荣纯不适合想这么多哦!”难掩关怀,泽村夫人仍旧笑嘻嘻地一边叉腰一边揉乱了御幸的头发,把御幸推出了厨房。
御幸坐在正对着厨房的沙发上,时不时偷瞄着偶尔出现在视野中忙碌着的泽村夫人。
快乐地忙碌着晚饭的母亲是他曾经最熟悉的日常。
御幸曾经也有过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温婉贤惠的母亲、自敛温和的父亲以及自己组成了一个小小的温馨的三口之家。曾经的御幸最喜欢的就是放学后陪伴着擅长做饭的母亲一起呆在厨房忙碌着晚饭,同时向母亲汇报着自己的日常。等到下班的父亲顺着食物香味摸到了厨房把晚饭和母子二人都接到餐厅,他们三个人就会一起共享美味的晚餐。餐桌上御幸兴奋地汇报每日自己的棒球练习进展的声音、父亲温和的赞同认可以及母亲偶尔刻薄的毒舌吐槽就组成了御幸一家的协奏曲。
然而,这个家庭或者说是这个房间,在那场带走母亲的不幸车祸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任何的协奏。
将自己全身心投入到工作逃避悲伤的父亲,与依靠时间和棒球消化伤痛的御幸之间失去了交流。
这都是很正常的。父亲最喜欢的是母亲,因为母亲而喜欢作为爱情结晶的自己。御幸能够清楚的明白,作为不是父亲最喜欢的人没有资格去要求父亲去给予不过是让父亲不断回想起逝去母亲的自己再多的如同以往一般的宠爱。而以此作为代价,御幸只能依靠每天为晚归的父亲留下已做好的晚饭,来获取早上享受父亲所制作的早饭来作为回应。
父亲的一份早饭,儿子的一份晚饭。这就是御幸这样一个二口之家里唯一的沟通方式。
御幸也曾忍不住想,为什么现在的自己不能成为父亲最喜欢的人,让父亲回到以前呢。但是这样的想法太过罪孽,一旦浮现就被御幸深埋心底,因为父亲一定只能想着最喜欢的母亲罢了。
其实,只希望父亲能够再喜欢自己就够了。这样的话语一开始淹没在害怕父亲因自己的出现回想起母亲逝去而悲伤的逃避中。慢慢地,在只有沉默的早饭晚饭的交换中,这些话语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传递过去的机会。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国二的御幸也早已习惯了寂寞和孤单。
一边偷瞄着泽村夫人一边陷入自己沉思的御幸没有发现有人偷偷接近了他。
直到被一双大手轻而易举抱在空中的失重感突然袭击了御幸,御幸才在惊吓中醒神。
“哈哈哈又吓出猫眼了呢!”对面那个按理该是“泽村先生”的高大男人将御幸放在地上,然后一猛子给了御幸一个熊抱,下巴上的胡茬故意使坏地摩擦着御幸的脸,“臭小子又做了什么对不起妈妈的事啊?!偷偷告诉爸爸,爸爸帮你解决啊!”
“什么都没有!”御幸不习惯地推开泽村先生,然后撇开因为拥抱而红晕的脸,躲过泽村先生的直视。
“哼~看来我们家的傻小子竟然也会有了心事。”泽村先生声音包含趣味。
御幸只能沉默假扮着“竟然还会有心事的似乎很傻的泽村荣纯”。
泽村先生揉乱御幸的头发,“青少年总会有自己的秘密,虽然爸爸妈妈都知道这,但是还会感觉很寂寞哦。”
寂寞什么的是可以随便说出来的吗?!这一记直球正中御幸的好球带,让他更加脸红,“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泽村先生揽着御幸往厨房走去,“知道了我们就快去给妈妈帮忙!”
泽村先生的体温也太高了吧。红着脸的御幸面对着泽村夫人打趣的笑容忍不住想。
“泽村”这个姓可能就等同于吵闹。御幸一边埋头吃饭一边听着同桌的三个泽村笑嘻嘻的吵闹着分享着自己的日常。
是的,这个桌上有着三个泽村。
嘻嘻笑着的泽村夫人。大声笑着的泽村先生。还有一个声音大小不比泽村先生弱的泽村爷爷。真不知道这么一个老人家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活力。
“哎,能帮我拿一下酱油吗?”御幸冲泽村夫人示意。
泽村爷爷不知为何冷哼了声。
“荣纯,你今天怎么啦?这么沉默大家都很不习惯哦。”泽村夫人将酱油递给御幸。她的询问让三个泽村的视野都聚集在这唯一一个御幸身上。
“呃…”御幸埋着头,努力思索着怎么回复。
过了会,御幸突然就被抓着领子提了起来。而等御幸还没来得及理解他是被对面那个白头发的泽村爷爷轻松提了起来,脸颊上的疼痛让他的大脑陷入更进一步的混乱。
泽村爷爷举着才和御幸右脸亲密接触的手,“不管荣纯你这个笨蛋孙子现在在想什么,由礼酱问你的时候怎么可以一言不发!!有什么事难道不能说吗!!而且,你的礼节去哪里了!给我好好叫由礼酱妈妈!不准用哎喂来代替称呼!听到了吗!!”
御幸捂住自己被扇过的右脸,在泽村爷爷迫人的气势下直觉选择了正确的回复,“是的!爷爷!妈妈对不起!”
泽村夫人笑眯眯地回复,“对哦~荣纯要好好听从爷爷的巴掌教育哦。”
泽村爷爷这才满意地将御幸放下让他坐下,“所以你现在给我们讲讲你的愚蠢心事吧。”
御幸不得不通过对收集的信息进行丰富的加工,将“泽村荣纯”所谓的反常归结于在赤城中学建立第一个棒球部的困难。
这样的借口竟然莫名其妙获得了这三个难缠的泽村的认可,而他们也给予建议和意见。这些意见意外地充满建设性,冲刷了对于组织和人际交往特别苦手的御幸的认知。
等御幸应付完这三个难缠到可怕,极其擅长打自己不擅长的直球的泽村后,他终于可以轻松地躺在松软的床上。
翻开手机,仍然没有任何回复。御幸叹了口气,下定结论,泽村荣纯似乎真的是一个笨蛋。
姓泽村的人真是一个神奇的麻烦的物种。
不过,御幸并不讨厌。
但也仅此而已。作为一个御幸,他现在只希望能在明天训练之前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毕竟泽村荣纯是一个笨蛋投手,而他是一个天才捕手。所以泽村荣纯无论如何都无法应付属于御幸一也的棒球训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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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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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3
泽村\'s side
在那场扮演“一也”的短暂的梦之后,泽村继续过着他活力热血的日常。
日常里并没有任何奇奇怪怪的事情,最多也不过在向父母或爷爷抱怨在赤城中学建立第一个棒球部有多困难的时候,收到来自他们“怎么说了那么多你还不懂呢,真是个笨蛋!”这样的评价时,之前从没有获得任何帮助过的泽村觉得既冤枉又无辜。
而现在,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模糊的视野,以及那陌生又带着一点熟悉感的拥挤房间,无一不让泽村回想起之前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境。
泽村惊恐地瞪大双眼,眼里莫名的液体流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做过多的思考,突然响起的旋律就夺走了他的全部注意。
声音的源头似乎是一个黑色的小方块。泽村眯着双眼摸了过去,终于在靠近的时候发现这是一支翻盖手机。
泽村抓起手机,迫不及待地按下接通键,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的人就单刀直入。
“是泽村荣纯吗?我是御幸一也。”
“什么?御幸一也真的存在吗!!”
对面的人叹了口气,“你是笨蛋吗?”
“不准说我是笨蛋!御幸一也!”泽村反射性地反驳,突然又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是泽村荣纯??!!还有你怎么能给我打电话!!”
一声更长的叹息,“你真的是笨蛋啊。看过科幻电影吗?灵魂互换,就是现在的情况。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你现在在我的身体里,而我在你的身体里。”
泽村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所以,这都不是梦?”
御幸似乎能预知泽村的大脑混乱,“所以,直白的说就是,泽村你现在灵魂转换到我御幸一也的身体里。而且你现在不在长野,在东京。”
“东东京?!”泽村一脸懵逼。
“是的,country boy泽村~welcome to Tokyo。”
泽村从身边的窗户望去,朦胧的视野里没有迎来属于长野的撒满阳光的广阔草地,而是属于东京的高楼大厦的模糊轮廓。
“好、好厉害——”泽村惊叹。
“东京观光结束了吧?现在,带上桌上关于周日的训练计划,然后去训练。”
“我什么都看不到怎么就观光结束了!”泽村抓狂,“以及!为什么我明明在你的身体里却要去训练!你是想要偷懒吗!!”
“笨蛋,你难道不知道戴上眼镜吗!”这是泽村到目前为止所听过的最为激动的御幸的声音。
泽村顿时有些心虚。毕竟周围从来没有任何人戴眼镜,泽村虽然很清楚近视的人需要戴眼镜,但却从来没有过自己需要去戴眼镜才能看清楚世界的经历。换言之,“眼镜”对于泽村而言,只是一个存在但陌生的事物罢了。
泽村摸索着找到床头的眼镜戴上,世界瞬间清晰,不过这种透着镜片看世界的感觉仍然有些奇怪,“所以你为什么不戴着眼镜呢!”
“你难道不知道有件事情叫做滴眼药水吗。”
有些理亏的泽村假装没有听到,走到桌边打算寻找御幸所言的训练计划。
“果然!戴上眼镜就更像阿拉蕾了!”泽村本想翻找桌上的训练计划,结果却被镜子里的自己吸引住了。
“哈?”这突然拐弯的话题让御幸适应无能。
“圆眼睛、圆脸、黑框圆眼镜!真的就是阿拉蕾酱哎!我真可爱!不对!可恶,凭什么御幸一也这么可爱!!”
“你先别说话了。”御幸的声音充满着虚弱。
泽村撇撇嘴,一手接听着手机,一手翻捡着桌上的诸多文件,“啊,既然之前不是梦,那么那个大叔就是你爸爸啊!你爸爸的炒饭真是超赞绝味!”
“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啊,找到了!”泽村胜利欢呼打断了御幸。他扯出那张写着密密麻麻的训练计划的纸,定睛一看,“御幸一也!你要杀死我吗!”
“首先,我不想杀死我自己。其次,这就是我每天的训练计划,你做不到吗?”御幸不紧不慢回复。
“可恶!我当然能做到!”泽村愤怒,“不对!我为什么一定要去锻炼!这不是你的事情吗!”
“我是一名捕手。”
泽村瞪大眼睛,“捕捕手?!”
“所以,我每天都需要保持锻炼。作为投手的你一定明白吧。”
这种突然平静温和的声音让泽村有些不自在,“mumumu我当然知道啦…”
“你的到来让我的训练计划全部被打乱,所以泽村你需要为我负责哦~”御幸故意拉长了声音,“我不会要求你去做捕手的训练,不过基础的训练你可以做到吧?”
“哦…”泽村富有正义感和道德感的内心为打乱御幸的计划而内疚。
“那就跟着我的指示,到俱乐部的健身室锻炼吧。”
泽村本以为做完那些锻炼后自己会死掉,结果反而比想象的轻松了不少。
他捏了捏这具身体的胳膊,感受到鼓起的肌肉里潜伏的能量。所以,这就是御幸身体所带来的不同?
好不甘心,为什么这家伙可以这么强呢?坐在电车上这么想着的泽村,突然眼前一晃,接着就感受到浑身剧烈的酸痛。
泽村挣扎着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回到了长野自己的房间,再次回到了“泽村荣纯”的身体里。
身体干爽透露着沐浴露的椰子香味。衣服也不是早上自己醒来时所穿的那一套。而最关键的是,自己的身体如同被卡车碾过一般的疼痛,尤其是双腿和腹部。
御幸一也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泽村抓起身边的手机,愤怒地打开短信界面,戳下文字。
发送 at 19:34 “御幸一也你是真的恨我想要杀死我吗!”
《$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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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4
御幸's side
御幸喜欢能够精准控制的感觉。也正是这种控制欲望,让他偏好一般男孩不愿意选择的捕手位。他喜欢作为棒球场上的司令塔,掌控着整个队伍的防守战略,甚至慢慢地,他开始享受着揣摩对方打者的心理。每一次依靠出色的配球三振对方打者后,他都能从对方打者不甘又无措的脸色里获得愉悦。
但这并不意味着御幸讨厌超越自己控制范围的事情。恰恰相反,他享受着这些未知和突然所带来的刺激。对方投手新开发的投球、对方捕手出人意料的配球、对方教练超乎想象的战术指导等等,都让御幸激动到脊柱发麻。
这样矛盾的品质让御幸的梦中情投一直都是控球精准的同时拥有着多类球种的投手。
然而,这样的御幸却有着对意外苦手的一面。那便是在人际关系的意外上。
御幸对与每一个人的交互范围和程度都有着精准的把控。他从不要求过多也从不期望过多,仅仅在自己规划好的交互圈内进行人际交往。而一旦跨越这个规制好的圈子,御幸就感受到不知所措,反射性选择回避。
而现在,这种意外措不及防地发生了。这让天才捕手御幸一也在这半月内深刻体验了三流捕手不断捕逸的感受。
在那次奇妙的与名为“泽村荣纯“的少年灵魂互换之后,御幸一也的父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灵魂互换的隔日,当御幸拖着在少棒队训练后疲惫的身子回家抱着晚上泡一杯杯面了事的期望时,惊讶地发现父亲难得按时回家,房间里弥漫着天妇罗和味增汤的香气。
即便开始的几天御幸完全不明白该与许久没有沟通的父亲如何相处,并认为晚餐时那尴尬的寂静会令精心烧制晚饭的父亲再次放弃自己这个儿子。但这一次的精心准备的晚餐和共同进餐的时光却并非偶然。
慢慢地,御幸开始装作淡定地向父亲提及自己在少棒队和在学校的日常,而父亲作为回应也开始谈起自己工厂里的故事。
御幸在母亲去世之后与父亲共同画下的只有早餐晚餐物质交换的交互圈,在每一次共享的晚餐时光里慢慢地被打破。
或许心里被刻下伤痕的两人难以回到原来的亲密无间,但是御幸的两口之家却还有很多时间可以一起度过。
终于把邀请父亲观看自己下一场少棒队的比赛的话语传递给父亲,并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后,御幸必须得承认他欠了那个名为“泽村荣纯”的少年一个极大的人情。
“泽村荣纯”这个少年是存在的。他有着棕色的头发、金棕色的眸子。他是一个笨蛋,因为他甚至都没有看到自己用“泽村荣纯”的手机所发送给他的消息,因为那三个麻烦的泽村都叫他笨蛋,因为他突然什么都不知道地闯进来御幸的世界强硬地改变了御幸的生活。
这个笨蛋也是个投手。这个笨蛋会投什么样的球呢?御幸时不时会一个人偷偷揣摩。这个笨蛋肯定只会直球,而且还坚信“直球是男人的浪漫!”,并且坚持用直球在关键时刻和对方打者决一胜负。说不定,这家伙也是一个坚信“球速就是王道”的投手。而且这家伙还是一个打软式棒球的国中生。虽然这样的揣测可以减少御幸对接泽村的投球的期待,但他仍然止不住内心的渴望。
但是御幸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个机会。毕竟这十几年,许多人与他在人生中相遇然后擦肩而过,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走进他的世界。
这一次,也不例外。
然而,惊喜就在御幸毫无期待下突然出现。
午饭之后,为缓解眼睛疲倦的御幸滴下眼药水闭上眼。睁眼的瞬间,灿烂的阳光霸道地挤占了他的视野。
毋庸置疑,这是长野的阳光。这是泽村荣纯的房间。
这一刻,御幸想要拥抱阳光。
怀揣着激动,御幸按下自己的手机号码。
接通的瞬间,他单刀直入,“是泽村荣纯吗?我是御幸一也。”
对面传来少年大声的回应,“什么?御幸一也真的存在吗?!”
那明明是自己的声音,却又在此刻不属于自己,充满着独属于泽村荣纯的热情活力。如同长野的阳光。
这就是泽村荣纯。他真的是一个笨蛋啊。为什么会有人那么直白的夸人可爱,还有阿拉蕾到底是什么?
尽管御幸脑子里不断吐槽着泽村,但终究用清晰的语言让泽村明白了他们的现状,并说服了他代替自己前往健身室完成今日的训练计划。
御幸带着从泽村房间里找到的软式棒球,向客厅的泽村夫人打了个招呼,径直出门在附近找到了一块宽阔的水泥地。
该说不愧是长野吗,东京可不会随便找到这么大一块空地。御幸一边捏着软球熟悉手感一边神游。
虽然御幸打的捕手位,但是在接触棒球的早期也体验过投手位。而且他思索作为投手的泽村的身体应该是有一定的肌肉记忆,当自己把意识全部交付于身体上时,说不定能投出泽村的球。毕竟上次灵魂交换时,御幸就能明显感觉到身体在告诉自己泽村是更习惯使用左手。好在御幸是一个左打手,在意识上对于左手的运用并没有太多的不习惯,配合着身体的肌肉记忆顺利地在三个泽村面前蒙混过关。而泽村那个笨蛋在用御幸身体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顾忌地用着左手,让御幸父亲还一度怀疑起御幸是否在改变习惯用手。
将意识全部交付于身体,御幸努力投出一球。作为结果,是径直蹦到地面的滚地球。
所以肌肉记忆都是骗人的吗。御幸捡起球,叹了口气。
那么就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投试试了。御幸摆好姿势,按照标准的四缝线握法向前快速投出一球。
这一次的结果更加莫名其妙,这个本该是平直的轨迹,竟然诡异地向右拐去。
这是偶然还是什么呢?
顾及到不想伤害泽村原本的投球姿势和握法,御幸接着仅投了二十球作为实验。
泽村荣纯的球格外有趣。无论御幸怎么实验,他的球总是会跑到难以预料的位置。即便采用标准的姿势和标准的四缝线握法,泽村的球也总会带着诡异的尾劲。这对于平时总能精准传球的御幸而言着实是一个新奇的体验。
这小子,难道就是所谓的天然的七彩变化球投手吗?
御幸感觉脊柱发麻。这可真是…太棒了吧!
冷静冷静。御幸打量着属于泽村荣纯的左手,露出笑容。这个家伙还完全不行,虽然身体柔韧性好到可以关节超伸,但上身腰腹核心下盘全都缺乏力量。这样的身体所投出的球不可能有着过人的速度,也不可能有着精准的控球。而且没有足够的肌肉,持续的投球也只会让这笨蛋受伤。
御幸脑子里涌现出诸多的训练方案。
那么,就先从坡道冲刺做起吧,再做几组交互蹲跳、仰卧起坐,然后……
拟定方案,御幸便行动起来。
回到泽村家快速洗了个澡(哈真是小学排骨身材by偏瘦弱的少棒队员御幸同学),又被迫在三个泽村面前营业后,御幸终于可以拖着疲惫的身子躺在床上。
迟来的肌肉酸痛让御幸无论变换什么姿势都很不舒服。
正当御幸偷偷祈祷泽村快点回来好让自己逃离这种酸痛时,他惊喜地发现自己坐在了熟悉的电车上。
接着,手机的震动提醒着御幸短信的到来。
接受 at 19:34 “御幸一也你是真的恨我想要杀死我吗!”
发送 at 19:35 “作为回报帮你训练了,不用多谢~”
发送 at 19:36 “告诉我,你常用的投球姿势和握法。”
接收 at 19:38 “你到底训练了什么!我明天还能走路吗!!还有,投球姿势和握法是什么东西?”
接收 at 20:30 “你是在无视我吗?!!”
接收 at 20:37 “混蛋御幸一也!好好回复我!!”
接收 at 21:01 “喂!!!!”
接收 at 21:27 “你还活着吗?”
接收 at 22:01 “hello?”
发送 at 22:35 “注意查收你的邮件。你的无知让我简直难以相信你竟然敢告诉我你是一个棒球投手。”
接收 at 22:36 “你为什么又知道我的邮箱???!!!还有我·不·无·知!”
发送 at 22:38 “一个投手告诉我自己不知道投球姿势和握法?如果这不算无知那我不知道什么算了♂”
接收 at 22:45 “这些视频、这些书都是什么啊啊啊!你难道要我把它们看完吗!”
发送 at 22:47 “无知当不了投手。”
发送 at 22:47 “你注意看那一张表,那是你这周的训练计划。”
接收 at 22:52 “御幸一也你是魔鬼吗?!!这么多书和视频,这么多训练,我不用学习吗?!”
发送 at 22:52 “已经放弃了?”
发送 at 22:52 一张照片“铃木一郎六年级作文《梦》的截图*”,重点划圈“从3年级到现在,365天里,有360天都拼命的练球。”
接收 at 22:56 “啊啊啊啊可恶!你根本不是阿拉蕾酱!!你这个魔鬼!!”
发送 at 22:56 “谢谢夸奖”
接收 at 22:57 “我没有在夸你!!!”
接收 at 22:57 “为什么没有投球?!!”
发送 at 22:59 “你的身体素质差到让我完全没法帮你考虑投球的问题。你的棒球知识也匮乏到让我怀疑你是否能够理解我给你的投球训练。所以,加油吧,三流投手泽村选手~”
接收 at 23:01 “混蛋御幸一也!!混蛋四眼!!!总有一天本泽村大人会让你跪着哭着求着要接我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