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乐国这段时日频繁的在西北边防挑衅,西北营不得已下令封锁城门。
西北民众本就靠着放牧打猎为生,现在怨声载道,日子很不好过。
前几日有几对胆大的牧民,偷跑出去狩猎,想着在境内应该还是安全。
不想却遇到一支沙乐骑兵,七八人被斩首,那头颅还被扔到城墙上,一众妻儿在城内哭的凄切。
谷抒深当时就恨不得冲出去,奈何父亲并未下令,说并未到时机。
自沙乐探子被捕,已有半月,蹊跷的是,在白九月出走的当天晚上,那探子被人割断喉管,血尽而亡。
好像一切的嫌疑都是指向了白九月。
老将军没有说的明白,却也在军中暗自调查,那凶手却完美躲过进入地牢的各个哨岗,如同鬼魅潜入,杀人于无形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虽然军中布防已经更换,但内奸一日未查出,一日就不太平。
外忧内患,谷抒深好不焦急。
从一开始他就是信白九月的,断不信九月会是内奸。
那人一切做的太完美,反而暴露出对军中情报了如指掌,不是一般士兵,一定是高层将领。
老将军也曾从九月说的右手食指红痣调查,怎奈,偌大的军中竟无一人,他不由得对白九月又多了一份怀疑。
父子二人忧心忡忡,总觉得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但,所谓柳暗花明。
内贼一事陷入困境,谷抒深回京被暗算一事有了眉目。
谷抒深那日回京,是奉命带一份事关沙乐军情密报回京。
一直以来朝廷对沙乐的态度以维稳为主,显然沙乐并非这么想。
情报显示,沙乐暗地联络边境各个小族,早已起了蛇吞大象的心思。
维稳已经不合适了,所以他当时的任务是要游说朝廷增兵十万,一举歼灭沙乐。
为避人耳目,谷抒深只带了两轻骑回京,不想遭人埋伏,自己侥幸逃脱,而随从却惨遭灭口。
多年的混迹,老将军觉得时局有变化,于是增兵一事被迫搁浅。
谷抒深回来后,一直让邱子暗中调查此事。
增兵一事也就他和父亲知晓,定是无意被人窃取了情报,而此人和沙乐内贼极大可能是同一人。
邱子回禀,通过营门通行记录查到,谷抒深离开军营当日,先后有三人以各种借口离开军营。
其他两人是普通士兵,还有一人竟是副都统杜明生。
他当时的理由是到邻县查验军粮,但他来回竟然七日有余。
领县军草行却说并未见到杜明生前去。
谷抒深听到这些,不由得想起那日杜明生在地牢不经意的遮挡右手,此时想来颇为可疑。
他立即去寻杜明生,不想有将士来报,“少将军,我们的粮草库起火了!”谷抒深一听,此事非同小可,顾不得杜明生,急忙前去查看。
待他到了粮草库,果然见一处粮仓浓烟滚滚,火势凶猛,眼看就要累及旁边的仓库。
谷抒深赶紧指挥现场士兵救火,自己前去马厩查看是否有恙。
不想却见那杜明生上马正欲逃走。
“站住!”谷抒深大喝,杜明生却朝他笑了笑,狠狠的抽了马屁股,绝尘而去。
谷抒深上了一匹战马追了出去,想来也出不了城。
哪料到杜明生竟然买通城内后门守卫,径直出了城。
谷抒深不想叫他跑了,一夹马肚子追了出去。
杜明生见状,抽得马就更狠了,那马儿一路嘶叫,发了撒蹄飞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谷抒深看不到杜明生的身影。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追出国境,到了沙乐境内。
周遭杂草丛生,空无一人,静的可怕。
谷抒深敏觉得不太对劲。
正准备往回撤的时候,却听见草丛里传来了沙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