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九月现在的法力,想要把谷抒深从地牢救出,几乎不可能。
何况还有杜明生这个猎狐在一旁虎视眈眈,他只能躲躲藏藏,以待时机。
好不容易等到杜明生离开,阿贺马大摆宴席,白九月想趁虚而入,谁知道,竟然上演了一出成亲的闹剧。
白九月想的婚礼不是这样的,是的,他不知餍足的想象过和书生的婚礼。
他们应该穿着红色的喜服,在黄桷树满树金黄,但叶子还未掉落的时候,在那里对着天地跪拜。
那一定很好看很好看。
谷抒深说愿意的时候,他还是不以为然,不过是权宜之计吧。
他其实有些恼,如果不是多此一举,可能就制约到阿贺马了。
谷抒深又唤了一句“九月。”
白九月终于转过身来了。
“谷将军,好久不见。”
这么一句平平淡淡的话,却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淡淡的烛光就这么镶在九月的身上,俊俏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你,很漂亮。”
谷抒深不禁说了这么句话。
“不过是虚凰假凤罢了。”
白九月自嘲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谷抒深确实很好奇。
“我,我恰好路过。”
白九月觉得自己还是那么笨,这样的借口都能说。
“真的是恰好吗?”谷抒深眼里带着希冀。
还能说什么呢?难道说自己为了看他一眼不离不弃的尾随?白九月低了眉,书生这样的咄咄逼人,让他想逃了。
营帐外突然出一阵声响,谷抒深忽的吹灭了灯,然后一把把白九月推到了床上,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九月手足无措,他下意识的去推开书生,但却发现,那人把自己紧紧的抱住。
这个怀抱啊,这么的熟悉,那么温暖。
九月又闻到了他身上那股青草的味道,一时间走了神,失了魂。
“别动,有人在帐外偷看。”
谷抒深在白九月的耳朵旁边低语,那温热的气体,就像一支羽毛在扫弄这九月的耳廓,让他敏感得脚指头都抓紧了。
“如果发现我们没有洞房…”是啊,阿贺马不是笨蛋,如果发现被骗了,他们都很危险。
自己是可以遁走,可是书生呢?不能不管不顾啊。
“那,那怎么办?”九月有些紧张,不知道是因为怕暴露还是因为此刻被书生压制。
“嗯,做成亲该做的事啊。”
这才是自己的九月啊,那个懵懵懂懂的九月,那个天真烂漫的九月。
他不禁心头荡漾。
“成亲该做什么事?”白九月觉得自己也不太清醒了。
“困~觉!”谷抒深把这两个字拉长,低沉的嘶哑的声音让九月觉得下面不是什么好事。
“那你下来,别压着我,困觉就是。”
九月推着书生,但是又觉得百般无力。
“看来九月不懂,我来教你好不好?”谷抒深看到这样的九月哪里还把持的住,一下就噙住了九月的唇,然后长驱直入。
白九月傻了,他不知道书生是什么意思,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而书生怎么那么凶,反反复复的吮吸,像要把他吃进肚子里。
同时,他又觉得这种又羞又耻的感觉很愉悦,心跳的好快,身体好烫。
白九月终是化成了一滩水,在他有限的认知里,他明白和书生做了让人羞耻的事。
他一晚上,时而在云端,时而又直下,时而痛楚但是又带着从未有过的愉悦,觉得连皮肤都在战栗。
谷抒深在白九月身上放肆的攻城略地,一遍又一遍的彰显自己的主权,他策马扬鞭,侵占了每一寸土地,是的每一寸每一寸都是他的。
白九月哭了又哭,本是肤白胜雪,现在却满身暧昧的红印,那样子让谷抒深又是心疼,又是心痒。
白九月半梦半醒之间,语不成句,调不成音。
他责怪抒深那么狠心,发了狂的激烈冲撞自己,让他止不住的战栗,下意识的勾上了书生的脖子,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他的身体太诚实了,这让九月羞怯不已,脊背不自觉的挺起,像一张玉色的弓,不知羞耻的去契合着书生的箭。
“我心爱你啊。”
谷抒深咬着他的耳朵,克制又冲动的低吼一声,终究再也忍不住释放,九月感觉自己也蓬勃而出,两人贴合处无比的粘腻,发烫的液体如同蜜糖感灌满了身体,但却是比麦芽糖还要甜一万倍的感觉,“原来,这就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