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拉着我胳膊就往下倒。”说着髭切紧了紧腰带。
髭切与渡边纲的矛盾,除了髭切个人原因,渡边纲也要负很大责任,甚至比髭切还要多。只要是热闹,渡边纲都想要凑上一脚,自从知道髭切喜欢源赖光,他没少在髭切面前得瑟。
兄长也是,表面看起来冷淡,其实内里固执,是很强势的性格,与濑光大人有关的事,更是半点不肯放过。
髭切揉揉脸,虽然故意避开了,但还是很疼啊,他咬牙道:“下次我一定要把他按地上揍!”
膝丸一巴掌把药拍在他的伤处,“濑光大人会把你们一起按在地上揍!”
“弟弟丸,力气太大了!”
膝丸微笑,“兄长,你说什么?”
……
在源氏营地里,源赖光迎来了另一批人,白色旗帜在黑夜里飞舞的很显眼,大有“我就在这里,你来抓我啊”的意味,是左大臣源雅信一系的先行部队。
“大人,是源雅信的人。”坂田金时皱着眉,源雅信一系的旗帜从京都一路张扬的飘到大江山,生怕大江山的不知道他们是来退治的,“这源雅信又有什么谋划。”
“哼,谋划。”源赖光轻笑,“怕不是被人耍了。”
“耍了?”坂田金时很是惊愕,不明白源赖光的意思,“大人?”
“看来有好戏登场。”源赖光转身回去,边走边说:“让渡边招待这些先行部队,正式的队伍就交给藤原大人,还有告诉他,我们要去寻找童子切,之后的事就麻烦他了。”
坂田金时:“是。”
其实他们现在出发寻找童子切已经很迟了,照理说他们应该在大江山集结之前就寻找,但是出了源雅信的意外,他们只好先来大江山,再寻找童子切。
中也担心的正在此,大江山退治还没有正式开始就出了意外,这个意外还算是自己方弄得,如果不是不可以,中也肯定要和太宰治吵一架。
“津岛修治。”源赖光轻笑,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星斗口中的奇妙组合,这次大江山之行一定很有趣。
此时源雅信的正式部队在二公子源扶义的带领下还在赶来大江山的路上,源扶义见天色已晚,就命令部队开始修整。
源扶义靠着桌子摇扇看书,白天的时候他们遇上了返回治病的太宰一行人,就一起行动。
看的正入迷,太宰治身边的侍从从外面匆匆走进来,“二公子,津岛先生已经休息了。”
“休息了?”源扶义收起扇子,用它轻轻拍打手心,“休息了啊。”
过了一会他又把扇子缓缓打开,看着上面的山水画,笑道:“这么晚,确实该休息了,是我的疏忽。”
侍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接话,源扶义看都没看他,“你回去吧。”
侍从如蒙大赦般一溜烟的退了出来,他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二公子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人害怕。
源扶义跪坐在那里一直没有休息,看着昏黄的烛火,他心里一直想着那个男人,京都的传言很多,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源雅信的姬妾和子女从未见过此人。
今日一见,容貌倒是名不虚传。
“津岛修治,你到底是谁?”
津岛修治这个名字是源雅信上书天皇大江山退治后传开的,他也由众人眼中的金丝雀变成了幕僚。
“到底是笼中雀还是空中鹰,就让我见识一下吧。”源扶义不打算再找太宰治,他相信只要耐心等待,总会有结果。他亲自挑了灯,继续读书,恢复了人畜无害的伪装。
回避了源扶义的太宰治根本没有想那么多,自从白天醒过来之后他就一直在回味那个吻,他坚信那不是梦,有位女子救了他。令他疑惑的是那熟悉的感觉,不需要思考,身体就抢先行动,这是除了那个人之外从未发生过的事。
谷山纪月和中原中也,不可能,性别不一样,他也见过中也,没有任何异常。虽然如此,但有什么脱离掌控,他有点惶惶不安起来,是错觉吧。
太宰扯下头顶的假发扔到一边,他烦恼的抓住自己的真发,在床上翻了个身,开始思考起正事。他已经来到大江山,该找回去的办法了,应该从哪里开始呢。
大江山还是源赖光?
都不好惹,酒吞童子也就罢了,源赖光也是个厉害的武士。这个世界有妖怪和阴阳师,也有付丧神,源赖光和四大天王的传说几乎每个人都知道,那些传说中的刀剑可不好应付。
唉!要是中也在就好了,他的近战很厉害,实在不行还有污浊,还可以调戏。
唉!中也~
想着想着他就开始念叨起自己以前的搭档,要是中也在,他就只需要安心的坐阵后方,还可以偷懒去看看风景,和……
我在想什么,太宰的心情一下阴郁起来,不可能的,不一样,太宰蜷缩成一团,强迫自己进入睡眠,只要睡着了就什么都不会想了。
但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太宰并没有进入香甜的睡眠,相反他做起了梦,还是“噩梦”!
梦里他正在听谷山纪月的演唱会,就在他和其他粉丝一样不停给自己女神打call的时候,突然台上的人变了,他的纪月小姐居然变成了小矮子!头上还带着那顶老土的帽子!
小矮子还挑衅的看了自己一眼,怎么看怎么高傲,灯光下的他无比耀眼,太宰看呆了几秒,温度有点高。
画面一转,他回到了自己临时的住所,更恐怖的是,他所有谷山纪月的周边都不见了,全变成了中原中也的照片,有生气的,有认真的,有吃东西的,有愤怒的,还有几张他看着特别眼熟,他的蛞蝓手册里好像……
他的心砰砰直跳,有什么抑制不住,那个夜晚,伴随着突然出现的雷雨,是同样的感觉,那个迷乱的夜晚,他记得很模糊,好像又很清楚,那个夜晚就像一场梦,一场朦胧的美梦,但是看清之后,却不一定。
他坐在房间里盯着正中间的那张照片出神,那是现实里有的,是他、中也、森鸥外还有红叶大姐四个人的合照,那日天气正好,森鸥外说为了庆祝中也加入港口Mafia照一张合照吧,那时候中也明明已经加入港口Mafia一个月了。
照片里他和中也不情愿的挨着彼此,中也的头发还被风吹到了他的耳朵上,他的眼睛就看着中也飞过来的头发,画面就此定格,那一瞬被记录了下来。
森鸥外拿到照片后就一直说他是在看中也,他才不是呢,只是那天的风太大了而已。
“津岛大人,津岛大人。”
太宰睁开眼,已经早上了,阳光透过纱布照射进来,头好疼,昨晚他好像做了一晚上的梦,但是梦的内容他一点都想不起来。
侍从在外面又唤了一声,“津岛大人,您起了吗?”
“我起了,你进来吧。”在侍从进来前,太宰带回了那顶假发,侍从进来后把药碗放在桌子上恭敬的说:“津岛大人,部队已经开始收拾,二公子要启程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等会再进来收拾。”太宰掀被下床开始洗漱,侍从听话的退了出去,“是。”
太宰等侍从离开后就把药偷偷倒掉了,他还是适合吃现代的药,太宰拍拍手把碗放回原位,一个人走了出去。按照行程,部队在明天就能到达源氏营地,据源雅信所说,源赖光还没有拿到童子切,也就是说他这两天会去那三个神社。
行军路上,源扶义待在马车里一直没有出来,太宰趁着他们不注意开始寻找离开的路线。
作者有话要说: 髭切和源赖光,互相喜欢但没有说过,髭切对此有遗憾,所以他会很主动。
太宰治,动画中不明显,但我觉得他还是有三次元的性格,胆小,准确说是害怕受伤,很悲观。
一个人只有自己想改变才会发生改变,中也与他不一样,他被吸引可是又害怕,展现出来就是抗拒,一见钟情,结果三年了,叛逃前不久才有了一次,之后就跑了。
谷山纪月和中原中也,女溺泉不是异能,性别就导致了太宰的失误,而且系统还给中也加了滤镜,加上太宰本人的回避,暂时认不出来,现在认出来,太宰说不定又跑了,只有深陷其中,才不会跑。
想写a的情节,但写出来就太平淡了,还需要努力,更新尽量保持频率。
☆、成为偶像吧
石清水八幡宫是京都南边的一处神社,里面供奉着源氏一族的守护神——八幡神。
源赖光离开大江山后直奔石清水八幡宫,他们在路上遇见了假装流浪武士的中也一行人,除了髭切和膝丸化成本体被中也挂在腰间,其余几个都以人形和他们一起行动。
中也借口他也是要除妖前来参拜的,源赖光很自然的邀请了他们一起,一点都没让渡边纲四人看出端倪,唯有碓井贞光心有疑惑,最后被源赖光的态度压了回去。
“这里有好多樱花。”他们一条山路走过来,从山下到山上,漫山遍野都是不停飘落的樱花,途中他们还经过一片樱花林。
源赖光来过这里多次,一开始还为这样的美景震撼,但随着前来次数的增多,这种震撼也渐渐平息成了欣赏,“我七岁那年第一次来也是这么觉得,我当时还以为自己做梦进入了仙境。”
源赖光说着停下脚步看着路边的樱花树,它生长的很茂盛,粗壮的树干长长的伸出来,遮住了人们的视线。他记得小时候,自己虽然震撼却不懂得欣赏,还皱着脸对父亲抱怨,这样碍眼的樱花林都一点都不方便狩猎,很无趣。然后他就被父亲狠狠敲了脑门,说他不懂风雅,回去之后直接给他请了三个礼仪老师教他赏花赏月,后来,这些他又对髭切一个不拉的做了一遍。
那时的髭切不愿又不敢反抗的样子源赖光一直记得,想到髭切,他看了看中也的腰间,笑着说:“这里的樱花白天看更好看,现在光线不好,差了许多。”
中也顿了顿,摸上腰间的髭切,他能感到髭切的欣喜,“明天看也可以。”
腰间的髭切发出他人听不见的微鸣,那个声音只有他和源赖光还有刀剑听的到,渡边纲腰间的髭切也发出声音,渡边纲奇怪的摸上腰间,“怎么了?有妖怪吗?”
髭切又颤动了几下然后安静下来,渡边纲一头雾水,髭切这是怎么了?他没逗他啊,源赖光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在渡边纲心痒难耐的要解下髭切好好查看一番的时候开口,“错觉吧,我没感到髭切有什么异动。”
“这样吗?”可是他的感觉很真实,他的手还能记住那种颤动,源赖光不着痕迹的转移他的注意,“我们先去神社吧,夜间路不好走,看来我们要在神社住一晚,希望神官不要介意。”
渡边纲果然不再注意髭切,“啊,那个神官啊,脾气可爆了。”
石清水八幡宫的神官年纪大脾气还不好,渡边纲跟着源赖光来的时候没少被训斥,他就差拿着扫帚赶人了,不就是爬爬树嘛。
石清水八幡宫就在樱花林不远处,神社建的很宏大,来祭拜的人除了贵族,也有不少平民前来祈愿平安。
但是他们没有见到神官,不止神官,神社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们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神社里没有人活动的迹象,坂田金时还想要再找一找,“大人,我去外面看看。”
源赖光走到神像前端详片刻,“不必了,这么晚出去不安全,他要对我们出手肯定会自己出来的。”源赖光拿起桌案上的檀香给八幡神上了一柱香,“我们休息吧。”
坂田金时还在犹豫,其他人已经开始找地方坐下来了,尤其是渡边纲已经铺起了垫子,坂田金时无奈只得放弃寻找。
第二天清晨,一声惨叫打破了山里的寂静,空气里的雾水仿佛都在震动,源赖光手握膝丸,起身半蹲,他用手压着刀鞘问:“怎么了?”
中也臭着张脸缓缓起身,他现在看起来就像随时要爆发的活火山,加州清光他们全都不敢说话,“臭老头!”
他在睡梦中感到有人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一睁眼就发现一个前面光秃秃的脑袋在自己身前埋着,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没错,没错,就是你,真厉害。”,他直接一脚把人踹飞,除了太宰还没人敢对自己动手动脚,这个老头挺有胆量啊。
年纪虽大音量却一点不减的臭老头用苍老的声音与中也对吼,“你这小混小子,睁眼打人,什么毛病!”
小混小子?中也绷紧身体,随时可能再次打人,混小子也就算了,小混小子什么鬼?这个老头真不会说话,他再怎么看都已经成年了吧。
源赖光早就收了膝丸站在一边,四大天王围在他身边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神社里很安静,除了那个被中也踢到门口的白发老头还是一个人都没。
中也挑起脚边的木拐指着还趴在地上的老头,声音低沉,听起来压抑的不行,“你是谁?”
老人过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的扶着门框站起来,他用手扶着脸,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你可真是个坏小子,一点都不知道尊老,没见我头发都这么白了,下手那么狠。”
中也挑眉,头发?“看不见。”
“什么?”白发老头没反应过来,源赖光先看着老头的地中海发型笑了出来,就算是神明也逃不过落发啊。
“源家的小子,你!”老头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前脑门,都是一群小混蛋,他不就是头发少了点吗,为了缓解尴尬,他召回了自己的木拐,理理发型,整整衣服,然后自我介绍,“吾乃石清水八幡宫的守护者,清野。”
“你们来此有何事?”清野这句话是对着中也问的,虽然明知故问,但可以缓解尴尬,他现在不想跟源赖光说话,梦中才跟这位守护者讨论了人生哲理的源赖光就静静的看着不说话。
中也还是黑着张脸,语气生硬,咬牙切齿的说:“找刀!”
清野见中也怒气未消,就抚着胡须摇头,语重心长的说:“小子,你一身戾气难消,这样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中也放松身体,“如何不好?”
清野也不恼他的态度,思考了一下回答:“你持有的力量很强大,但是你似乎无法掌控。”清野又走近仔细瞧了瞧中也的眉眼,“虽然不知你是如何活到现在的,但是我劝你少用你的力量,否则你知道后果。”
“有时候不得不用。”中也说的风轻云淡,为了港口Mafia他愿意一直用,“你有解决的办法?”
清野那双混浊的眼睛好像看透了一切,他为中也惋惜,是个好孩子,“我没有办法,我也看不透你,我能发现你的不对劲,只是因为你太耀眼了。”
正因为太过耀眼,他才能第一眼注意到中原中也的不同,那发自灵魂令人感到恐惧的力量,不是一个人类应该拥有的,可他就是出现在一个人类身上,出现在他的面前。
清野不忍他就此走向末途,想了想可行的办法,“你可以去寻一个人类的阴阳师,他说不定会有解决你问题的办法。”
人类阴阳师?源赖光竖起耳朵,是晴明吗?果然清野说出了晴明的名字,“京都有个叫安倍晴明的阴阳师曾来这里主持过几次祭祀,他的力量很强大,他是人,你也是人,他或许有办法帮助你。”
“安倍晴明。”他在安倍晴明的庭院里待了好几天,也没听他说起过,源赖光倒是知道一些,如果晴明没有说过的话,那就是“鬼市”了。
中也打定主意回去后问问,他看着清野,“你也算帮了我,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听你的。”
清野听了笑呵呵的说:“我都一把年纪了,哪有什么要做的事,你们快点上路吧,神官他们快要来了。”
中也还想要说什么,清野手里的木拐立地一敲,“咚”的一声,他们就到了神社外面,神社还是那么安静,好像根本没有人进去过。
后方有人声响起,是前来工作的神官还有打扫的人,渡边纲见了打头的神官就让他们赶快走,理由说的光明正大,“大人,已经一天了,我们快点去其他两个神社吧。”
源赖光被他推着走,碓井贞光上前几步走在源赖光身后,“那个守护者跟大人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告诉我对付酒吞童子的方法,顺便聊了聊天。”源赖光折了一枝樱花,拿在手里吹。
碓井贞光不说话了,他想起了和源赖光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会一些术法,源赖光就和他聊起了神和人,信仰,神明的爱恨情仇,复杂血缘,等回过神来他就成了源赖光的手下。源赖光的聊天和安倍晴明的说“咒”一样,让人稀里糊涂,是一大杀器,怪不得那个守护者不跟源赖光说话,怕是怀疑神生了。
一阵风吹过,右边的樱花迎面飞来,和源赖光说的一样好看。
“谁在那里!?”渡边纲拔出髭切当做飞镖掷出去,一个身穿铠甲看不见脸的武士被钉在树上,动弹了几下,最后化作黑烟消失了。
渡边纲拿回髭切,“妖怪?没见过。”
中也当然知道不是,“是妖怪,我们遇到过,有经验,交给我们吧,宗三你和源大人他们一起好了。”
“是啊,渡边大人你还是关心那些前来上香的人吧,宗三好好帮忙哦。”加州清光拔出刀和药研藤四郎一起向时间溯行军出现的方向走去,千子村正和中也跟在他俩后面,离开源赖光等人的视线后,髭切与膝丸化成人形护在他身边,刚接近战场就听见千子村正在叫,“膝丸,后退!”
膝丸及时后退一步避开时间溯行军的攻击,然后抽刀一个竖劈,时间溯行军烟消云散。
膝丸面带微笑,“还真是危险呐。”
髭切一连灭了三个时间溯行军,与第四个对上,角力间传过来的力量比平时出任务遇到的厉害许多,真不愧是大任务。
那边的打打杀杀被樱花林层层隔离起来,宗三左文字在渡边纲出手的时候就悄悄到了源赖光身边,“开始吧?”
源赖光接受了这个提议,他带着四大天王和宗三左文字去了人们上山的那条山路,山路上已经有不少人在往上走了,有的还是远道而来。
“近几年妖怪横行,神社都不用愁香油钱。”渡边纲搭着卜部季武的肩膀看着上山的人,卜部季武没有说话,他对这种场面很熟悉,在成为源赖光的手下之前,他就常常为了保护人类与妖怪对打,为了去晦气,神社也是他常去的地方。
太宰治就混在人群里一起上山,他在源扶义的军队刚到大江山的时候就溜了,源赖光不在,肯定是去了神社祭拜,他不想看两个笑面虎你来我往,趁人不注意就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四天王:渡边纲,坂田金时,卜部季武,碓井贞光。
源扶义,源雅信二儿子,妹妹伦子是藤原道长老婆。
☆、成为偶像吧
太宰到了神社没见到源赖光,但是他碰见一个奇怪的地中海老头。
那个老头笑的一脸慈祥,“孩子,你身上有着奇妙的联系,真是命中注定。”
太宰省略不重要的话,抓住重点,联系!太宰聪明的大脑一下子就想到这次莫名其妙的穿越,所以,他这是跟某个不知名人士绑定了?
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想阴自己的人太多了,他一时间竟没有头绪。
清野:“孩子,你要求姻缘吗?”
太宰还没回答,老人就热情的抓起太宰的手,嘴里啧啧称奇,“真是妙啊,好姻缘啊,可是……”
“你们为什么还没在一起?”这种姻缘线别人想要都没有,顺的不行啊,让老头我再仔细看看,誒?这个走向。
没想到小伙子长的挺俊,这胆量还得激一下,需要他提个醒,“孩子,这人生路上有太多绊脚石,男人不快不行啊。”
太宰:???
你谁?孩子叫谁?男人为什么要快?
石清水八幡宫发生的事中也一点都不知道,他在解决了时空溯行军之后,就去了住吉神社。
第二个神社,住吉神社。
住吉神社主要信奉的是航海守护,这里没有樱花林,但有许多巨大的石灯笼,有六百多个,一排排的,很是壮观。
据生活在附近的妖怪说,住吉神社的守护者是一个穿着绿色和服的中年男子,名叫青竹,本体是南边山上的一棵竹子,几百年前被这里的神明带回来,成为神社的守护者。
他不擅交谈,待人接物极为冷淡,但会酿造美酒,其味可传千里,若是他心情好或者拿他喜欢的东西交换,就会赠给有缘人一壶美酒。
在路过石灯笼群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影子躲在石灯笼后面跟着他们移动,他们走在前面继续吸引注意力,加州清光绕到人影身后把人拎起来,那不是人,是一个深红皮肤的提灯小僧。
提灯小僧小小的,被加州清光拎在空中,他吓了一大跳,都快哭出来了,中也看不下去,让加州清光先把妖放下来。
因为提灯小僧太矮,为了方便交流,加州清光把他放在石灯笼的檐上问:“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提灯小僧害怕往后靠了靠,“我听朋友说有人上来见青竹大人,就想告诉来人一声,今天青竹大人不在神社。”
中也揉揉太阳穴,药研在中也的示意下上前接替了加州清光的工作,“那么请问青竹大人去了哪里?”
提灯小僧松了口气,“他去酿酒了。”
碓井贞光走近,“去哪里酿酒了?”
提灯小僧往后缩了缩,这位大人,给人的感觉好害怕,源赖光见他可怜兮兮,觉得不是事,这只妖怪也太胆小了,“贞光,收敛一下,他只是个小妖怪。”
碓井贞光顿了顿收回灵力,提灯小僧见源赖光说话有用,趁机跳到源赖光旁边的石灯笼上,躲在后面不敢看他,小声的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大人昨日就出去酿酒了,听说要酿神明都能喝醉的美酒,大人说要是有人前来,就让那群人去摘悬崖上的花。”
“悬崖上的花?”
“恩,那是一朵紫花,和神社后院的一样,我只知道这些。”
源赖光得到想要的消息,就放他离开了,提灯小僧离开后,他们去了神社,青竹真的不在,在后院他们看到了提灯小僧说的紫花。
源赖光仔细观察了一番,这株紫花看起来很普通,根茎处有损伤,经过治疗已经好的差不多,现在生长的很有活力。
安静倔强的绽放,生命力顽强,源赖光柔和了眼神,难怪会被青竹喜欢。
随后他们在悬崖上找到了和紫花同一品种的花朵,在回神社的路上,他们见到了青竹。
身穿传统绿色和服的男人直接抱了一坛美酒在路边等着,显然没有让他们过去的意思,“你的气息很奇怪。”
他仔细分辨一番,他没感觉错,“你的感觉,很像大人。”
中也指了指自己,“我吗?”
渡边纲绕着中也左右瞧了瞧,其他三个天王也差不多,他们好像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物件,守护者一个两个的说,这个流浪武士到底有什么不对劲,他们竟一点没看出来。
宗三左文字也起了好奇心,他们这位审神者好像很不得了,“什么感觉?”
青竹原本不想回答,但是见到宗三左文字他又改变了心意,这把刀剑身上人类的味道极重,有许多信仰的痕迹,是人类王者持有过的刀剑。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很异样但又很自然,气息和大人有几分像,但更像是继承,是新生者的感觉。”
他也很不解,他从未见过身上有如此气息的人类,“人类,我觉得你身上的问题还是快点解决好。”
“那有解决的办法吗?”
“我没有,但是你去问熊野的丫头,她说不定知道。”青竹挥挥衣袖,“既然你们已经参拜过了,就带上这坛酒快点离开吧。”
渡边纲四人还要再问,源赖光率先拿起地上的酒,“我们该走了。”
这是不可以再问的意思,渡边纲他们只好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刀剑们沉默不语,中也倒是没想那么多,解决办法去熊野,有疑问,回去问安倍晴明,没必要烦恼。
在去熊野神社的路上,中说起清野和青竹的考验,“他们考验的也太随意了,这种任务只要耗费时间就能完成,一点难度都没有,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源赖光笑着说:“就是没有难度。”
“大江山退治关系的不仅仅是人类和妖怪,神明的牵扯也很大,大江山退治成功,妖怪就会渐渐退出历史的舞台,与之相对的神明的信仰也会减少。”
信仰减少,那些小神明就会消失,看着人数不断的减少,哪怕是那些信徒众多的神明也会变的忧心忡忡,害怕有一天这个命运也会降临在自己身上,所以他们帮忙但也想下绊子。
“这三个神社的神明看起来很随意。”
“是啊。”源赖光抬头,今天天气很好,天空湛蓝湛蓝的,“人类与妖怪和神明相比,实在太过弱小了。”
但人类才是这片大地的主人,这片大地上生存最多的是人类,创造历史的是人类,发展最快的也是人类,身在未来的中也对这个理解的最为深刻,在未来,时间不仅仅是时间,还是改变。
住吉神社,太宰到的时候又晚了一步,一个中年男人站在神社的树下,那种熟悉的感觉,他就是住吉神社的守护者。
男人直直的朝太宰走来,眼神复杂,青竹瘫着脸说出惊人之语,“你做过春梦,就在三天前。”然后他皱着眉,面色深沉地说:“你是个贤者。”
太宰:!!!
第三个神社,熊野神社。
熊野神社最多的就是树,一个不小心就会在树林里迷路,你到了神社也不一定会见到守护者,因为这个神社的守护者是个顽皮的小姑娘,很爱恶作剧,尤其是捉迷藏。
“哈哈哈。”
“小狐狸,你来抓我啊。”
“快点,哈哈哈。”
“哪里来的小姑娘?”千子村正睁着一双猩红的眼睛,女孩的声音在四周回荡,是哪里?上面吗?
树叶簌簌的响,一个粉衣服的小女孩坐在高处的树干上往下看,“你们就是大人说的人类?”
中也抬头正好被小姑娘看个正着,晴雨的眼睛亮亮的,这个,好漂亮!
粉衣小姑娘飞扑到中也身上,她的速度很快,没人拦得住她,中也也是,他只感到怀里猛然出现的重量,小姑娘在中也怀里蹭了蹭,抬起粉嫩的小脸,“你好漂亮啊,无论是脸、头发、眼睛,每一处都那么好看,你留下来陪我玩怎么样?”
中也静了几秒,没察觉到杀气,他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想了想,拿出了对待爱丽丝撒娇时的态度。
中也半蹲下身,轻柔的捧起她的左手,“非常抱歉,美丽的小姐,谢谢你的喜欢,对此我感到非常荣幸,但是我有我的使命需要完成,还望见谅。”最后,中也在晴雨的手背上落下一吻,他的眼里满是温柔,犹如春风拂面,晴雨面带羞涩,这个人类她很喜欢,但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
“那你陪我玩吧?”晴雨抱着中也的胳膊,“我叫晴雨,你们陪我玩捉迷藏,游戏结束我就告诉你们童子切在哪。”
“好。”
在玩耍的过程中他们知道了,清水八幡、住吉、熊野三个神社的主人是个另类,他们是赌友,爱好到处跑,不怎么在高天原和神社。
清野、青竹、晴雨是他们一起取的,以同样的音开头,证明他们的友谊,特别幼稚,跟小学生一样。
晴雨玩的特别开心,小脸红红的,喘着气说:“那把刀就供奉在神像的后面。”
“多谢。”
“等等。”晴雨叫住中也,“你身上的东西,去找找龙骨吧。”
中也:“龙骨?”
源赖光听了只觉得果然如此,需要龙骨的话,那中也的问题就与神明有关了,难怪晴明不跟他说。
“可以压制你力量的东西!不知道的话问你旁边的人。”晴雨挥挥手跟着突然出现的小白狐狸跑远了。
中也看向源赖光,源赖光非常从容,拢了拢有些散开的长发,“回去告诉你。”
按照晴雨的说法,源赖光从神像后面拿到了童子切安纲,他抽出刀剑试了试,赞叹道:“真是一把好刀啊。”
中也一行人离开后,神社进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一个黑头发的俊美男子,居然来熊野神社求姻缘?谁都知道,熊野神社的姻缘符不可言说。
晴雨:恩?来求姻缘的人类,少见啊,待我仔细一看。
什么!??
凌乱的画面从她脑海里呼啸而过,看到面前的男人是如何心黑的晴雨想说,真是肮脏的大人!
晴雨完全忘了那时候的太宰治根本还没成年。
晴雨:“你这个渣渣!”
“你有本事问,有本事让他回答啊!”
太宰:……
“晴雨我是绝对不会帮你实现心愿的!你死心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许了心愿的太宰很心累,这些就是传说中的神使吗?一个比一个莫名其妙,还有窥探人心什么的太讨厌了。
晴雨跺着脚反驳:“我们才没有随意查看人的内心,是你们许愿了,我们才能看见!”
晴雨手腕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中也那么好的人,他不要的话她要!
“还有我们三个只是认识,我们又不像主人一样总是凑在一起赌!那两个人,一个死板老男人,一个脸白臭老头,我才不要和他们相提并论!”
无论是哪一个,鲭鱼化成的小姑娘都占不了上风,回回跟随自己侍奉的神明前去见面,她都能气的半死,自家的神明还不帮她,真是太可恶了!
“我要休息了,你快点离开!”
“彭!”
太宰看着紧闭的神社大门一头黑线,她说的该不会是中也吧,但他们才不是那种关系!他更不是来求姻缘的!
果然小孩什么都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 晴雨看到的,太宰吃醋喝酒缠着中也告白,死活要回答,但在中也回答之前太宰堵回去了,第二天醒来就跑,后来就叛逃了。
太宰是想着中也被晴雨误会求姻缘,清野是看到了太宰身上的联系看手相,青竹看面相然后了解了一下,惊奇太宰的梦居然没做到底,他们没有随意看太宰的内心。
☆、成为偶像吧
骤雨不歇,第二日突然下起了暴雨,源赖光五人赶在下雨前回到了营地,中也半途与他们分开找了块空地再次拿出了自己购买的“奢华露营套装”,顺便在系统和刀剑的帮助下弄了个半吊子阵法探测敌人的行踪,然后就和刀剑们开始了格外舒心的野外露营。
晚上他们一群人窝在中也的房间看电影,不需要担心外面的风风雨雨,中也信任的把探测敌人的任务交给了系统还有自己制作的阵法。
外面雷雨交加,里面的人吃着点心聊着天,帐篷里还是恒温的,别说有多舒服了,跟普通营地那是天差地别。
“啊,果然还是帐篷里舒服。”加州清光捧着青团,浑身洋溢着满足与幸福,美食手上捧,大人身侧坐,这样的日子真是太美好了!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刀剑。
药研藤四郎坐在中也的另一边看着按摩书,时不时拿自己做个实验,髭切在思考人生,膝丸坐在一边看电影看的很爽,千子村正搬了个板凳把脚搭在上面,整个一大爷,宗三左文字整个人瘫在柔软的沙发里,身上盖着自己的粉色外套,就在中也对面,中也见了趁机问出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宗三,你的和服外套是女士的吧?”
“恩?”宗三左文字懒洋洋的抬头,用手撩起额前的碎发,慵懒的回答,“这个是归蝶夫人的外套。”
“归蝶夫人?我记得她是织田信长的夫人。”中也怀疑自己听错了,归蝶夫人的衣服怎么会在宗三左文字这里?
“其实最开始织田信长穿的就是归蝶夫人的外套,那时候是顺手穿的,后来有时候是因为意外,有时候是为了跟踪归蝶夫人,传出来就有了织田信长穿女装的癖好。”宗三左文字说的很少有人知道,如果不是他经历过,他也不信,那位大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后来还有了个双胞胎兄弟,嘴里念叨着别人听不懂的话,就是因为这样才被人称为“大魔王”的。
“还有我记得攻打美浓的时候……”
他们开启了故事会。
暴雨下了整整三日,第四日凌晨才停下,借着雾气的遮掩还有大江山戒备的松懈,他们发动了奇袭,获得了大成功。
众人瞩目的大江山退治终于拉开了序幕,退治一开始就很惨烈,退治的过程中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犹豫,前进道路上的妖怪全部被退治,一些不想离开小妖怪也一样。
先遣队先清扫了山脚附近的妖怪,后援的阴阳师和武士紧跟其后处理遗漏,他们第一次进攻的节奏很快。妖怪通常都看不起过于弱小的人类,借着妖怪的这个理念,他们要尽可能的想办法在第一时间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他们兵分四路将大江山包围起来,渡边纲跟源赖光一路,坂田金时、碓井贞光、卜部季武三人各领着一队在其他山路攻进,整个部队以极快的速度前进着,一场小战斗结束,渡边纲甩了甩刀上未干的血渍,冷笑着说:“看来这些妖怪还真是威风太久了,连我们都不放在眼里。”
渡边纲的语气很不好,妖怪看不起人类,对人类的退治也不上心,虽然有看守和巡逻的,但有些防线根本不堪一击,要知道这可是源氏的队伍,有源赖光和他们四大天王打头,手底下的阴阳师和武士都不是吃软饭的,这样的背景下外围妖怪还这么松散,真是快活太久了。
“不放在眼里,在被击溃的那一刻才更有趣。”源赖光嘴角勾出完美的弧度,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整个人就像镜中花、水中月,虚幻飘渺,转瞬即逝。
自家大人这皮相,还真是祸水,要是藤原道长在,当天晚上一封暧昧的情书就送过来了。源赖光对人的距离把握的很好,这也是藤原道长所迷恋他的地方,从小到大,他与源赖光的关系一直若即若离,让他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一些,越是如诗如梦,人就越想要抓住。
渡边纲将髭切扛在肩上,髭切啊,别怪兄弟我不提醒你,自己长点心吧,快点写封情书、看看烟火,手脚麻利点告白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等等,这是什么味?这味道,真是臭啊,来的是什么会飞的臭虫成精吗?
天上有一团黑气飞过来,渡边纲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不停的翻着白眼,直觉告诉他,对面的妖怪颜值不高不说,估计品味也不怎样,毕竟颜值、品味和实力共有的太少了,这家伙黑不溜秋的,本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群妖怪刚落地就听见了渡边纲跟源赖光吐槽,“也不知这是个什么妖怪,浑身黑气不说,再加上这大老远就能闻到的臭味,他身边的妖怪是瞎子还是五感丧失了?”
所有妖怪一起中枪,黑气妖怪慢吞吞的飞在空中,“人类还真是失礼。”那是一个给人感觉很做作的妖怪,他裹着一身黑袍,只露出闪着绿光的眼睛,让渡边纲响起森林里瘦骨伶仃的饿狼。
“这是狼吗?”
“蛇妖。”
源赖光一眼看出蛇妖的真身,还是条绿莽蛇,没看出来的渡边纲还有的练。
“蛇妖?我说怎么这么怪。”渡边纲摸摸鼻子,他对蛇这种滑不溜秋的东西最不敏感了,小时候就把它当蚯蚓玩。
被无视的蛇妖非常生气,怒极的变换出蛇尾一挥,拦腰打断了周围的树木,他周围的妖怪赶紧避开,生怕小命不保。
“我来对付他,你们收拾其他的。”渡边纲从怀里拿出一个符纸,绕着刀剑的上端缠了几圈,他将刀横放在身前,“那么蚯蚓妖怪,我可要出手了。”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就快速的向前跑,他喜欢速战速决,早点休息。
蛇妖的攻击速度很快,而且移动的位置在不停的变换,打他跟野外捉蛇一样,不巧的是,他最擅长的就是捉蛇了。
蛇不打七寸是蠢蛋!
找七寸渡边纲是老手中的战斗机,管他人形蛇形,一眼就能看出来,蛇妖的七寸被渡边纲拿捏住,一打一个准,打的蛇妖只想躺地上滚。
源赖光看了一会渡边纲玩蛇就觉得无趣的去找躲起来的小妖怪了,他是亲眼看到那些小妖怪躲到了一个树洞里,他记得就是那棵吧。
“你们,趁现在赶紧离开吧,这个地方,以后你们也不要再来了。”源赖光背靠着他们藏身的树洞,小妖怪们正躲在里面等源赖光他们离开,突然听见有声音从背后传来,他们吓的抱成一团,源赖光没有理会那些微弱的啜泣声,“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哪里都可以,反正不要是这里,下次再见到你们,我会直接动手。”
该说的说完源赖光就不再管他们,小妖怪们瑟瑟发抖的缩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外面没声音了,他们才出来,先遣队已经离开,留下的是一些受伤的人。
“吉川去右边支援!”
“松下战线守住了!”
“救援还没有到吗?”
“鼠妖,西面怎样了?”
在人类的强势攻击下,大江山也出动了大部分力量,大江山应战的部队与先遣队碰上,斗了好几天。
有源赖光和四大天王带领,藤原道长和源扶义在后方准备好一切,比起散漫的大江山团体,人类还是稍占上风。
一天晚上双方暂时休战,虽然刚开始形势不好,但是后面他们又打回来了,大江山妖怪为此办了个宴会,妖怪们载歌载舞,庆祝着白日的胜利。
茨木童子在下面喝了一圈酒,回来的时候酒喝的正酣,脸上红红的,眼睛有些迷离,直勾勾的看着酒吞童子。酒吞想要和他再喝一杯,结果抓了个空,茨木童子从旁边不知道哪个妖怪的腰间抽出一把刀剑舞起来,舞的有声有色,刀剑的主人蜈蚣精见了大声叫好,“好,不愧是茨木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