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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我到底是不是阮女士和谢先生的亲生儿子。
谢先生多么铁面无私的人,亲儿子求他给教育局长打个招呼他都不肯,竟然在小傻子的哭喊下放了我一码。
放完还巴巴地去哄小傻子开心:安安这是被吓到了吧?不怕不怕,爸爸不会打你的,安安这么乖,才不会像哥哥一样惹爸爸生气呢。安安不哭了啊,你一哭爸爸就难受,笑一个好不好,爸爸最喜欢看你笑了……
他哄就哄吧,哄完还转头威胁我说:这次就看在安安的份上饶过你,下次再这样的话,我非得打断你的腿!
呵呵,这种话谢先生已经说过很多次,老子的腿到现在不都是好好的。
谢先生或许是看出了我的不服,禁了我一周的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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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生日就在下周,我说要出去给爷爷买礼物,谢先生不允许。
谢先生说你要买什么告诉我,我叫秘书帮你买。
我又去求阮女士。
阮女士说滚开,我现在看见你就烦。
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周末还在电话里催我出去玩。
周末是我的好朋友,一起长大一起揍人一起泡妹的好朋友。
自从我回了家,我们两已经一个多月没见了。
周末说他十分想我。
我说放你的大狗屁,你就是想看老子死没死。
周末说老大那你到底死没死,有没有被叔叔打断腿?
我说你丫才被打断腿,老子现在好好的!
周末说我不信,你都不能出来了,是不是在家养伤?
我说养你妈,不信就自己来我家看!
23
周末提着两盒人参来我家了。
他来我家的时候,小傻子正在给谢先生和阮女士表演节目。
节目内容是一首十分矫情的儿歌,世上只有妈妈好。
小傻子笔直地站在客厅里,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张着嘴巴跟着音乐,欢快地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
阮女士感动得一塌糊涂,连泪花都出来了。
谢先生正拿着一台摄像机给小傻子录像,边录边慈祥地笑着,连周末进来都没有发现。
沉迷于看戏的我也没有发现。
还是小傻子最先看见了周末。
小傻子很怕生,一看见周末就不唱了,还小跑到了阮女士的身后藏着。
周末大概是被这幅场景震到了,愣了好久才喊了句:叔叔阿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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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阿姨不太好。
谢先生和阮女士并不喜欢周末,就像不喜欢我一样。
可我们两家是世交,再加上谢先生和阮女士又很会做人,即使内心再不喜欢,表面功夫也要到位。
他们把周末热情地迎了进来,还和周末隆重地介绍了一下小傻子:阮安,谢治的弟弟。
周末大概是傻了,竟然对阮女士说:长得很漂亮,一看就是阿姨生的。
阮女士也没生气,揽着小傻子的肩说是吧,我们安安不仅长得好看还听话,比谢治那个小兔崽子可强多了。
无辜中刀的我不想多聊,把周末拉进了自己房间。
周末到了我房间还是一副被狐狸精勾了魂的鬼样。
老子气不过,给了他一巴掌。
周末回过神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我的胳膊问:老大,那真是你弟弟?
我说老子才没有那个傻弟弟。
周末说:长得可真好看啊,比我睡过的女明星都好看。
我说对啊,还特别会吸。
周末很诧异又很兴奋地凑到我身边问:老大已经试过了?
老子打眼一看,就知道周末这个色胚在想什么。
本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原则,我问他:想不想试试?
周末笑得一脸淫/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