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雀从系统里找出了当时刊登了此事的报纸影印件,四个人只看了几眼就确认了这个钱振豪是钱姗姗的亲爸,俩人长得一模一样。既然事情已经从直播意外变成了公事公办,霍雀干脆把影印件连同磁带机DVD机一起打包给了张仪和阮绛,让他俩回家慢慢研究,争取在周一前归档。
“这下真成加班了。”阮绛拎着袋子感慨说。
影印版的报纸都在微信上,阮绛看了一路,到家就开始给张仪讲,“这个钱振豪跳楼,是因为钱姗姗失踪了。”
“失踪?”张仪有点意外,问说。
阮绛点头,“钱姗姗失踪的时候六岁,老天,如果她好好的话,现在年龄比我们还要大几岁呢。钱振豪接受采访的时候说钱姗姗是在幼儿园失踪的,但园方坚称钱姗姗放学后自己回家了。双方一直在扯皮,钱振豪为了找女儿把工作室赔了,妻子也带着儿子改嫁,他一时接受不了,就跳楼了。”
没成想是这么一段故事,张仪叹了口气,“那钱姗姗最后也还是没找到?”
“后面没有相关的报道,应该是没有吧。”阮绛答说。
两人都有点难过,毕竟钱家儿女双全,听起来原本是个很幸福的小家。
张仪还有自己的课题要做,到书房研究去了,阮绛在客厅里摆弄那盘磁带。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上次用这东西还是初高中的时候听英语,现在都快忘记怎么用了。
卡槽内,录音条开始转动,磁带机实在年龄太大,杂音很刺耳,阮绛调小了声音,没一会儿滋滋啦啦声音更奇怪了。他仔细听了会儿,发现大部分都是空带,只是可能没洗干净,隔一会儿有些音调奇怪的声音,放大一听倒是很容易认出来,是歌声。
看来这应该是二十多年前的一盘随身听歌曲磁带,这一盘有三十分钟,等阮绛听完已经十二点了,刚巧张仪从书房开门,走过来问说:“发现什么了?”
“没什么发现,”阮绛如实说,“好像是个没洗干净的空白带。你呢,你在研究啥?”
张仪想了想,答,“恩……落花洞女。”
阮绛又看了眼磁带机,就手放在了茶几上,两人打了个哈欠,洗漱睡觉。
隔天早上,阮绛醒的比张仪早。他推推张仪,张仪眼睛不睁,含糊道:“不想起。”
阮绛乐了,自己起来去做早饭,他进到厨房,眨巴了两下眼睛,又冲了出来。
“啊啊啊怎么成这样了!”
张仪乍听见他嚎吓了一跳,跑出来只见阮绛两手捧着磁带机,卡槽开了,但磁带黑色的录音条全跑了出来,一大团搅在一起。阮绛欲哭无泪,“我一打开全涌出来了!”
这可好,阮绛继续做早饭,张仪只能大早上起床拿着铅笔慢慢把录音条往回卷。阮绛一会儿跑出来看看,问说:“没绞带吧?”
“没,”张仪随口说,“你昨天听了多久啊?”
“就半个小时。”阮绛坐到他旁边,“半个小时空白带。”
张仪卷录音带的手顿了一下,“你是不是忘了听另一面?”
阮绛愣了两秒钟,从沙发上跳起来,“我的鸡蛋糊了!”他跑进厨房,又嚷嚷说,“是忘记听反面了,你放来听听!”
卷好磁带后,两人边吃饭边听磁带反面,这面倒不是空白带,而是一个年轻女人在唱歌。在没有伴奏的情况下,女人唱得还算不错,都是些那个年代流行的歌。张仪看看表,眼看这面也要播完了。
阮绛道:“这看来是个音乐爱好者的磁带,她洗了用来录自己唱歌。”
“啊——!!”
突如其来的尖叫吓得两人手同时一抖,那女人唱着唱着突然尖叫起来,像是受惊的鸟。歌声中断,只录下了她大口大口地吸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