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要不上来坐坐,我家就在那边儿。”钱明明说着指指后面的筒子楼。张仪和阮绛想了想,没有同意,几个人在车跟前一人发了根烟,钱明明接过了就直叹气,“我没想到你们还会再去,真是太危险了。”
阮绛拿着打火机挨过去给张仪点着了,这才问说:“钱先生,我能问问你怎么会在这附近住吗,你不是同令堂……”
钱明明愣了下,没想到他们竟然知道这些,但他还是开口答说:“我母亲改嫁后我们是搬走了,但你们也看出来了。”钱明明苦笑一下,“我比姗姗大几岁,这些年来也一直一直在想,那么小一个女孩子,又没有陌生人出入过,她怎么就能失踪了呢。”
张仪明白过来,“所以你搬回了这儿?”
钱明明点点头,“我大了以后尽自己所能去查,可惜当时哪像现在这样方便,什么也没查出来。反而是搬回来后,我家窗户能看见幼儿园里面,我搬过来三年,观察了三年,每隔一段时间的20号,姗姗都会从水塘里走出来。”
阮绛下意识地问说:“邻居没看到过吗?”
钱明明摇头,“没有,至少我打听没打听着,我猜可能也是姗姗在向我这个至亲伸冤吧。”他说着猛吸了口烟,“你们也看到了,我想她可能是溺水了,20号也正好是她失踪的日子。”
“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如果我妹真是在水塘里溺亡的,为什么幼儿园停学的时候没通知我和我母亲呢!”钱明明看了眼幼儿园,“我知道我们搬走了,但是……”
张仪和阮绛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也接不上话来。阮绛拍拍钱明明的肩膀,说:“钱先生,节哀。”他不由脱口而出,“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张仪咳嗽了声,钱明明夹着烟的手一顿,抬头道:“你、你们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你们是什么人?”
阮绛刚想含糊过去,张仪蓦地拉开了车门,“你就当我们是管这种事的网警吧。”
钱明明“啊?”了声,那边阮绛已经上了车,张仪淡淡道:“再见。”
车顺着小道开出去老远,阮绛才说:“钱明明说的对,这件事我自己在网上也搜了搜,一点都查不到。”
张仪不答,只说:“你看见她的口袋了吧,全是鼓的,里面可能装满了石块儿。”
“但如果是谋杀小女孩,那、那这件事不该是这样的啊。”阮绛撑着下巴若有所思,“而且那个水池对于六岁的小女孩来说很深,足够让她溺亡了啊……”
张仪把车停好,就手打开车窗又点上了烟。他也不接话,就听阮绛自己在旁边嘀咕,阮绛冥思苦想,顺手把他那根烟拿过来抽了口。
张仪道:“装石子是在——”
“藏尸!”阮绛脱口而出道。
张仪冲他勾勾手,意思是把烟拿回来,结果阮绛不知道怎么想的,探身过去亲了他一下,然后立刻又说:“那个唱歌的女人是看到钱姗姗溺亡后的尸体了,她一定觉得这件事有自己的责任,所以在她口袋里装了石头,把尸体又沉了下去!”
张仪啧了声,顺着问说:“那她是谁呢?”
“钱姗姗的班主任老师!”阮绛一拍手,“全对上了!钱振豪跳楼前在采访中说钱姗姗放学没有回家,她平时不会自己回家,是在幼儿园里等家长来接的。但是那天钱振豪去晚了,钱姗姗不在幼儿园,两方便开始扯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