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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玉月弥砖 当前章节:1452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见他还是酷拽的不愿搭理自己,庸恢复到平常的声音质问:“你怎么想到把我女友,啊,不是,是把我前女友找来?”

梁沫说:“你最想见的应该是她。”

“不管怎么说,哥哥我还是要谢谢你。”庸深沉道:

“但是哥哥也要告诉你,这人啊一旦决定了要和你分手,那都是想了好久的,什么利害关系都想明白了,想透彻了,才能称之为决定。一般,十头牛都拉不回。”

梁沫过了半响才回了一句话:“你是谁哥哥?”

真会抓重点,庸探着他的底,“还不承认,你几月份的?我不相信,我生日还能比你小!”

梁沫照着最大的日期说:“我1月份的,你几月份?”

庸有些慌张,“你......你一月份的?是吃了驻颜丹吗?”

梁沫得意的说:“怎么样?比你大吧!”

庸吭吭哧哧的半天放不出来一句话。

挂了电话,梁沫不自知的傻笑起来,觉的萧祺庸真是个大傻蛋,头发绿了,肋骨断了,还能这么贫。

明明只会些三角猫的功夫还护住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关了灯,梁沫第一次笑着入睡。

一个月后,庸几乎痊愈,他继续回到店里做着他的小生意,偶尔还会给梁沫打电话,缠着他,让他教自己飞檐走壁。

年后,梁沫在他店里边喝着庸做的橙汁边说:“在等两个月,现在我要是教你,你一时兴奋,我怕你肋骨都飞出去。”

“小样,知道心疼哥了。”

“滚,我比你大。”

“身份证,什么时候你敢把身份证拿出来我才承认。”

梁沫自知理亏,指着地面急忙转移话题,“几天没扫地了。”

“很脏吗,拖遍地就好了。”

说着庸就去厕所找拖布。

“庸!萧祺庸。”

一个戴墨镜的女生走进了店里叫着庸的名字。

梁沫一看,这不是萧祺庸的前女友嘛。

他告诉雅彤:“他去洗手间了,等一下。”

庸出来后,雅彤哭诉着她男友的恶劣行径。

同居了一段时间后,才发现他有揍人眼睛,揪人头发的习惯。

雅彤原先的头发又长又直,发量多而黑。

现在戴上了假发和假刘海。

就算戴了墨镜也能看到眼周的淤青。

庸听的气愤,“远离这样的人,还好你及时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雅彤点点头,“我跟他说分手,他不同意。”

“他要敢动你,你就报警。”

“庸,我害怕。”雅彤依偎在他肩头。

庸看了眼一旁滑着手机的梁沫,梁沫也同样回看了他,冷脸走了出去。

庸急忙起身并对雅彤说:“我刚想到我妈一会儿要过来,千万别让她看见你,那家伙要是找你麻烦,你就找警察或是律师。”

“找你不行吗?”雅彤怜声说。

庸从沙发上拎起她的包,把包塞到她怀里,“我帮你报警也行,你先走吧,我妈这边也不好惹。”

雅彤也知道自己让他们家的人不太愉快,挎起包匆匆走了。

庸走到店外,敲着梁沫的车窗。

梁沫系上安全带准备离开这里,庸见状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下去。”梁沫目视前方,连看都没看他。

庸把他车子熄了火,“你和我待会,我下午带你吃好吃的,你不是喜欢吃什么阿芙蕾还阿拉蕾的,不管什么,我请客。”

“我回家了,你自己吃吧。”梁沫不为所动。

庸把手放到他的方向盘上,“你先下车,以后你就把我这当家,回家你也没什么意思。”

梁沫瞄了眼他,“在你这我更没意思。”

☆、48庸沫篇,伍

事实证明庸的确很无聊,他来回拨着梁沫耳垂上的蝎形耳钉,想劝又不知劝他什么。

距离、气息、这种令人发烫的烦躁与心跳令梁沫感到呼吸不顺。

他推了庸一下,又给了他一拳,“有完没完了,我让你下车。”

庸也不躲就让他打。

梁沫生气的时候真的好像小鹿,看上去奶凶奶凶的,清润中带着一丝想要反抗的愠怒,庸不由地痛笑了一下。

“还笑。”梁沫把身子更加贴近他的沙袋,拳头往脸上打去,打到了颧骨上,庸闭了下眼,梁沫停了手。

“小伙子,火气太大。”庸睁开眼,见人还是没消气,他又不想对梁沫发脾气,于是他身体前倾,吻了下「暴力份子」的脸颊。

“你做什么?”梁沫的脸像被八块火烧云晕染了似的,他用手捂着刚才庸亲的位置,“你为什么亲我?”

终于把人给稳下来了,庸感到这招好使,威胁道:“谁让你不下车,再不下车我还亲。”

梁沫不惧他的威胁发动汽车。

“呵!”庸就不服他和自己对着干,再次移动身子亲了上去,只是这次亲的不是脸颊,而是嘴唇。

两秒都不到,像是过了很久。

比起愤怒,更多的是惊恐,梁沫使劲擦了擦嘴,把车子熄了火走下车。

“早这样多好。”庸追上他,握着他的手腕把他带回到店里。

刚迈入店里,雅彤从外面返了回来,庸松开了梁沫的手腕。

“我忘拿手机了。”她往里屋看去,“阿姨没来呢吧?”

庸:“没,估计还有5分钟。”

“还好,我先走了。”

看着雅彤慌张离去的身影,庸靠在店门口说:“她怎么想的,把我当什么?”

梁沫在他身后冷冷地说:“你把我当什么?”

庸立马又握住梁沫的手,“沫沫,想不到你嘴唇还挺软的。”

梁沫一拳把庸打的鼻血飞喷。

庸狼狈地用手捂着鼻子去找纸:“你至于这么狠吗?”

让他没想到的是,更狠的还在后面。

之前那群殴他的那些人冲到店里,拿着大铁棍开始一顿砸。

“上次揍的太轻了是不?”一个短脖男指着庸说:“赶聊骚我们刘哥的人,兄弟们,给我往死里削他!”

一帮人齐上,乱棍之中,庸只能护住自己的头部。

梁沫心里那叫一个爽啊:“該!”

可当庸的惨叫声传来,梁沫还是忍不住出了手。

不同于他们的乱棍,梁大护卫那一招一式都名门正派,把他们削的一个个都跟蔫萝卜似的。

可他忘了,短脖男最擅长偷袭。

他趁着庸在一旁为梁沫喝彩的时候,照着庸的脑袋砸了下去,梁沫看到后想都没想,像飞燕一样越过众人,用手臂抗住了铁棍。

伴着残酷的声响,梁沫前臂里的尺骨和桡骨都被打断了。

看着梁沫疼的紧皱眉头,庸大吼了一声冲向厨房,准备拿着片刀与他们决一死战。

那伙人看短脖男又把人给打重了,一溜烟都跑了。

短脖男知道形势不利也灰溜溜的开车跑了。

庸冲出来,看到人都溜走了,他搀起梁沫,开着车奔到医院。

一路无话。

从医院出来后,梁沫的手臂打着厚重的石膏。

庸还是一句话不说,开着车,专心做他的好司机。

“你送我回家。”梁沫坐在副驾说。

庸没有回他,而是心事重重的开着车。

他把车开到了自己家,扶着梁沫下了车,梁沫不肯进去,“你要不送我回家,我自己打车。”

庸还是没有说话,一个公主抱给他抱回了屋子。

这给梁沫气的,手都被绑成山药了,还乱舞着。

庸把他放到床上,呵斥道:“就这样把你送回家不是磕碜我吗?成天还说我傻,你知道你今天的举动有多二吗?”

梁沫看看自己的手臂,他不得不承认,今天确实慌了心智,可这一切归根结底不还因为站在他对面的这个男人。

梁沫置气的把头一撇:“我要吃打卤面。”

庸本来暴躁的脸瞬间舒展开了,笑着揉揉梁沫的小头发,“这就对了,这几天你就尽情的使唤我吧。”

他麻溜利索地去洗手做饭,对梁沫那是一个有求必应呢,连洗脚的活儿都包了。

第二天一早,庸把饭菜做好后去了警局,调出监控,并同时在微博上也发布该视频。

视频中,他把所有和梁沫露脸的镜头都删掉,把自己的形象,和短脖男的形象都公布与众,并写上一段文字:“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就是这帮人做的。”

陆源看到他发的视频赶到店里,看庸没在又去了他家里。

令他吃惊的是,开门的居然是谭毅昊的助理。

“你怎么会在这?”陆源问。

梁沫抬抬石膏臂。

“因为庸吗?”

梁沫点点头。

陆源进了屋,盯着屋里那张双人床若有所思。

“沫沫,看我今天买的都是你最爱吃的菜。”庸咧着嘴傻笑着进屋,看到陆源后又一点点收回。

“小源,你来也不给我打电话。”

陆源推着他:“我们出去说。”

到了楼下,庸说:“有话你就在屋子里说呗,都不是外人。”

陆源抬头望着上面的窗户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没多长时间,你不知道,人家为了我骨折了。”

陆源关切地问:“你没事吧。我最近也挺忙的,都没顾上你。”

庸笑着拍拍陆源的肩:“我没事,你别担心。”

陆源欲言又止:“你们俩,没什么吧?”

“没什么啊,怎么了。”

陆源提醒他:“雅彤姐给我打电话了,说想和你复合,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语后,又加了一句:“毕竟你喜欢的可是女生。”

庸:“你最初喜欢的也是女生。”

陆源用小拳头打了庸的肚子一下:“你真喜欢上了那个男孩?”

庸思索着:“就那样吧,反正我是挺喜欢看见他的。”

陆源踮起脚,双手拽着庸的耳朵说:“你什么不好学,学这个,我跟你说,这条路没那么容易的,你跟雅彤姐都多长时间了。”

“唉,小源,你先放手,这里面有好多事你不了解。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还是喜欢女生,可以了吧。”

“萧祺庸!”

不远处一个男音叫着庸的名字,陆源听到后身子一颤。

谭毅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俩人身边,他寒气逼人的看着陆源说:“萧祺庸,你把梁沫怎么了!”

庸一抬眼,杠道:“管你什么事!”

“他是我助理。”

陆源拽拽庸的衣袖,庸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心,而后对谭毅昊的态度改善了些,“你能找到这来,还问我做什么,他人在屋里,你自己上去看他吧。”

谭毅昊没有和陆源说话,径直上了楼。

陆源从谭毅昊的身上回过神来,继续说:

“庸,其实你这个条件在这个城市已经很不错了,就算你和雅彤姐无法复合,你在找个别的女孩成家也好,那个男孩才19岁~”

庸听到这个数字后,跟缠了三圈胶带的僵尸似的,他打断他:“19!你......你刚才说他19。”

“你都和他住到一起了,都不知道他几岁?”

“他说他跟我同岁,都是26,还说生日是1月份的,难怪我觉的他那小模样那么青涩。”

看着发小一提及梁沫时那种爱慕的神情,陆源不禁挠挠头。

而后,他急促地说道:“我先走了庸,一会谭毅昊要下来了,我哪天在来看你。”

“慢点,小源,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知道了,外面冷,你快回去!”

这句话谭毅昊和梁沫在三楼听的真切,他俩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两个人,各怀心事。

谭毅昊悲凉地说:“看到没?做朋友可以一辈子。”

“我明白。”梁沫说:“谭总,我明天就回公司。”

“好好养伤,是工作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啊!”

“抱歉,谭总。”

谭毅昊看着他的手臂,“不是,梁沫,我还从没见你被人打成这样。”

梁沫低声说:“当时我分神了。”

谭毅昊一针见血,“因为萧祺庸?”

梁沫没回答。

谭毅昊冷冽地说:“他也不怕撑着!”

“谭总.....”梁沫想解释俩人的关系,谭毅昊说:“算了,这是你的个人问题,我先回去了,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见不速之客开车走了,庸才上楼回家。

回屋时梁沫在整理床单,庸问他,“没事吧,谭毅昊是不是想把你辞退?”

梁沫白了他一眼。

庸耸耸肩,“你休息,我去做饭,床一会我来弄。”

到了晚上,梁沫穿着庸给他的灰衬衫,就当睡衣了,下半身他穿着自己的平角小裤头。

可庸的衬衫他穿太大,下半身看上去像是什么也没穿一样。

看到梁沫那细润的腿,庸坏笑了一下,“你这练过的人,连点肌肉都没有,还不如我呢。”

“我都多少年不练了,在U站就更用不上了。”梁沫钻到被窝里。

“也是,要坚持才行,本来前段时间我都练出六块腹肌了,现在只有4块了。”庸给他兑好洗脚水,把他的脚从被窝里拽出来。

梁沫对着半蹲在地上给他洗脚的人说:“陆源也没和我们谭总说会儿话。”

庸:“他来看我,和谭毅昊有什么可说的。”

“他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当然,我们小源可不需要那么自以为是的人。”

梁沫看着庸讨厌他老板的样子就不爽,问道:“你是不是喜欢陆源?”

庸差点没呛到:“说什么呢,那我最好的朋友。我要是喜欢他,怎么会找女朋友!”

“可是你们俩的状态,让谭总心里很不好受。”

庸沉声道:“怎么?你的谭总心里不好受,所以你也不开心?”

梁沫见他一改平时的痞笑风,心里有些发怵,他怼了下庸的咯吱窝,问:“你不怕痒?”

庸捏起他的下巴吻到自己消气。

唇与唇相碰,梁沫一直紧闭着自己的嘴,庸也不着急进,反复对着那两瓣比自己软的唇来回摩擦。

唇瓣分开之时,庸的热气一直围绕在梁沫的唇鼻之间。

吻后,庸端起洗脚水进了厕所,梁沫捂着嘴,后悔来他这。

庸在厕所里对镜子里的人自语道:“小源,我好像理解你了,原来是这种感觉。”

从厕所出来,庸准备去厨房收拾碗筷,只听后面一个声音对他喊道:

“你混蛋!”梁沫擦着嘴。

这三个字把庸激的立马转过了身。

察觉到对方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散发出一股强烈的荷尔蒙,梁沫低声说:“给我倒点水吧,我渴了。”

庸邪笑了下转身进到厨房。

梁沫有点懵,自己怎么会?他又为什么?

“你为什么对我那样?”

“你喜欢我吗?”

梁沫心里有好多话想问那个大大咧咧的人,又怕对方嫌自己太矫情。

不敢问。

更不敢听答案。

☆、49庸沫篇,陆

两个人相伴过了几天,庸把梁沫伺候的就差抱着上厕所了。

昨晚梁沫说没什么胃口,以后不想吃早饭了,庸听后早上5点起来给他蒸的虾饺,从包到做好也快1个小时了。

6点30分,梁沫像往常一样准时起床,与自己在家时不同的是,起床就能喝到一杯温度适中的柠檬水。

清洗一番从卫生间出来,庸已经把早餐都摆好桌了,除了蒸饺还做了玉米粥和开胃的醋溜白菜。

梁沫坐在餐桌旁,心里感谢他,到了嘴边就变成,“你最近失眠吗?用做饭打发时间。”

庸喂了他一口粥,“那要看给谁做,你是我的恩人,我给你做100顿都是应该的。”

听到恩人两个字,梁沫勉强把口中的食物吞咽下去,只吃了一口就起身准备下桌,“我的手没事了,你不用做这些。”

“你给我坐下,你脾气是真的大。”庸按着他的肩膀,“不吃吻你,必须吃。”

一提吻梁沫更不想张口了,就是因为这家伙前两天吻了他,他才会心乱如麻,导致吃不进去饭。

“算了,不想吃就别吃了。”看他还不动筷,庸端起盘子,“我倒掉。”

“放下吧。”梁沫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个饺子放在盘中,“你也吃点,别总看我吃。”

庸感到那饺子散发着万丈光芒,哪还顾得了吃阿,贴近他准备多夸上几句。

彩虹屁还没出来,庸母的电话打了进来:

“儿子,你江姨给你介绍对象,你晚上有时间没,过来看看呗。”

“妈,我这才刚失恋,还不想看。”庸怕吵到一旁的梁沫,选择去另一间屋子里通话。

庸母:“那你天天不看,对象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啊。我跟你说,你可上点心吧,跟我同岁的人都抱孙子了,你看看我,一天天就怕你找不着媳妇可愁死我了,你说我们儿子也不差啥,咋就没人跟我儿子呢?”

如果不答应能说两个多小时,从亚当都能找个对象开始。

“啊,行,行,我去,我去,行了吧。”

去这个字被梁沫听的那是一清二楚。

放下电话,庸看到梁沫的筷子一直停留在饭碗上,他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我去相亲,你会介意吗?”

梁沫讥笑了下看着他,“我为什么要介意?就因为在你家住了几天?”说着,他放下筷子,拿着手机就要走。

当庸拦在门口得时候,梁沫知道可能又出不去了,于是他指着堵在门口的大高个说:“我是被你囚禁的犯人吗?我告诉你,敢拦我小心我报警。”

“之前你为什么没说报警。”庸一步步走向他。

最近这几天感到心乱如麻的又何止梁沫一人,尤其到了晚上,庸常想进到枕边人的被窝里,对他掀衣脱裤,与之肌肤相亲。

他为自己的贪婪感到耻辱,一开始只是崇拜,到后来认识、靠近、接吻,越接触就想要的越多。

可这个男孩不仅在接吻时紧闭着嘴,平时对自己也没什么亲昵的举动。

陆缘喜欢谭毅昊时是什么眼神他是见过的。

梁沫的眼神冷淡中带着不屑。

搞不清对方心意,他好像并不讨厌我,但也没有多喜欢我就是了,我怎么会喜欢上男生?

这样的问题令表面不羁的庸每天都会想上千百遍。

他不想做个畏畏缩缩胡思乱想的人,今天,他要把一切挑明。

他单手揽住梁沫的腰把他带到床上,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

手臂还未复原,梁沫完全不是庸的对手。

他只能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桎梏。

扭了几下他突然停住。

“用我帮你割掉不!”梁沫以手带刀,以劈砖的手势抵在他的腰下。

“我不相亲了。”庸握住他的手,“我会跟我妈说我有喜欢的人了,好不好?”

梁沫沉默,庸严肃地看着他,“说话!我喜欢你,你呢?”

“我讨厌你。”梁沫甩开他的手掐着他的脸,“特别讨厌你。”

庸笑了笑,把他的身子正对着自己,用牙齿咬开他的纽扣,手入后背,让他和自己的唇亲密无间。

被湿热的唇齿吻着,梁沫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你冷......冷静,萧琪庸,你去......去冲个澡!”

“冷静不了!”

“不行庸。”

“你不行我行。”

不想松嘴,像滑嫩多汁的山竹一样润口。

短暂分离为的是契合地更牢固,庸把他放倒在床上,开始拖自己的裤子。

梁沫闭上眼,连看都不敢看,把身子蜷缩成一团。

☆、50庸沫篇,柒

挡上窗帘,庸把梁沫的石膏手放到安全地带,而后覆盖在他身上。

“起开!”梁沫穿着拖鞋踹着他。

庸按住他的膝盖,开始和他算账:

“梁沫,十九岁,还让我叫你哥,你胆子不小啊,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

听到他报出自己的年龄,梁沫心虚了一秒, “你怎么知道?谭总说的。”

“只有那家伙了解你?”庸把双手垫在他的后背,从后面剥下他的衬衫,剥到一半衣料卡在了臂窝。

他半穿不穿的样子令庸眼神中的情潮更加汹涌。

他用短促的胡茬蹭了下梁沫的脖颈,“从今以后,我会是最了解你的人。”

他的吻慢慢向下,一寸寸吞噬,“这里,这里,都是我的。”

湿热的触感让梁沫的身子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小火山,他开始抗拒,推着庸的脸,阻挡着他的唇侵袭自己,“你别碰我。”

“不想我碰?”

“不想!”

“那你希望我碰别人?”问这句话时,庸身子向后,与他保持距离。

【随便】两个字已经到了梁沫嘴边,可他的声音像被自己的手捂住了似的。

见他在这个问题上不反驳,庸心里有了底,缩短距离,手背沿着他俊美的下颌来回摩挲,“你要是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

“你就不能穿上裤子与我说话吗?”

庸轻啄着他的鼻尖挑衅道:“怕疼?”

“怎么可能!我经验老道。”梁沫想吹嘘自己的战绩,庸一把扯下~,怕他趁机起身,又以最快的速度压在他身上。

“能改天吗?”梁沫全身紧绷。

他平稳着自己的气息,询问时语速放慢,尽量营造出一种我不紧张的洒脱感。

“不想今天?”庸把手放到他的脑后,温柔地揉着他的头发。

是不是在潜意识里早就喜欢上他了,就算雅彤没有和别人也会与她分手?

不一定。

在网上看到的喜欢和现实生活中是不一样的。

可大千世界,欣赏的人那么多,相识后如此迫切想要与其融为一体的除了他没有别人。

不止是结合。

已经过只想了解与体会深入交流的年龄。

想要自我解题的庸凝望着男孩冰泉般的瞳孔——

喜欢到想要占有是不是错误?

“你在想什么?”梁沫像是从他眼中读到了什么,自问自答道:“前女友?”

庸眨了下眼,梁沫抬手钳住他的两颊,手也不抖了,身子也不往后退了,委屈又凶狠地说:

“你在想她!”

“我想*你。”庸做出了行动。

梁沫不自控地叫出了声,趁着他张嘴,庸移到上面,吻进他的嘴里。

舌头触碰的一霎那,庸就没打算很快结束,他来回嗦吮,把男孩淡粉色的舌卷出来又按回去,再转着圈的和他缠绕在一起。

庸听着自己的心跳声,突然有了从未有过的战栗。

想要永远与他在一起。

无法和他分开。

如果他和别人在一起自己绝对会疯掉。

他吻的越来越深,像要把他吞掉。

......

“沫沫,你那里~”

“别说了。”梁沫半闭着眼,只想着他在做甚啊????

为什么不是我压在他上面,而是他压着我。

还有比起这些......“你是不是和你前女友也这样过?”

一定要问出来,哪怕庸给出的答案是肯定的,哪怕是被骗,哪怕会被说不成熟。

庸坦白道:“我们是亲密过,但没做到这步。”

“你以为我会信?”

“我只会和你做到最深的一步。”

对庸来说,之前如麻的心终于明媚了,不再纠结这个男孩是否喜欢自己。

从他的反映来看,至少不反感,至于能不能永远,为什么不能呢!

伴随着庸的占用,叫到撕心裂肺地梁沫突然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

“你带套了吗?”

“带了。”

“什么时候买的,是不是留给和别人用的!”

“昨天买的还能是留给谁,全都给你~唔~。”

“不行,庸。”梁沫认为这是酷刑,和接吻完全不同。

“好。”庸压抑着自己的欲念,气息难忍至极。

感到他想却为自己忍耐,梁沫抱住他。

一个拥抱而已,给庸差点整哭了,这时候让他给梁沫跪下都行。

“是我的错,我应该多做些准备,现在好点了吗?”即使知道是自己准备不充分,庸也不想停止。

梁沫摇摇头。

不得不承认,两人在这方面不是很合适。

无法再看他难受,庸暂时放弃。

梁沫想穿上内裤,起身欲够到。

吃到一半退出,庸心里还是有些火气,他率先一步拿起梁沫的小裤头,把那块单薄的布料泡到了床头柜上的大茶缸里。

看着自己淡蓝色的内裤染成了茶渍,梁沫盖上被子,倒也没跟他生气,只是说:“我看你以后怎么喝水!”

“我会喝的。”庸用行动证明。

“不是结束了吗?”

梁沫抓着床单,声音开始断断续续。

“习惯就好了。”

“我不会习惯的。”

不习惯还行?之前的感动全无,就算不适合也要把这个人彻底拥有。

庸较真道:“再说一遍!”

“我说一千遍怎么了!”梁沫重复道:“我.不.会.习.惯!”

“惯的你!”

这一下没有丝毫地怜惜。

梁沫肩膀耸落,叹着气。

“不许叹气,我就都听你的。”

梁沫嗅了嗅了鼻子,“不叹,我说道做到。”

庸点点自己的嘴唇,“只接吻怎么样?”

脱离疼痛的梁沫立即展颜,热情地吻着他,庸一边接受着他的吻,一边揉着他~

“舒服吗?”

“好......好一些。”梁沫气息不稳,被他弄的晕乎乎。

趁此机会,庸把晚上的安排告诉他,毕竟之前还是答应了相亲,就算拒绝也要去见一面,

请人家吃顿饭,对于介绍人的面子也要给到。

梁沫不想管什么面子和人际关系,他一听庸说和相亲的人见面,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被骗了的情绪中。

“去......嗯,你可以去......为什么要问我!”

本是置气的话,在这场委婉的爱抚中显得格外通情达理。

晚上,庸比平常稍微打扮了打扮。

梁沫没做声,看手机看窗外,就是不看准备赴约的人。

等庸走后,他把钥匙留下,回到了自己家。

洗澡的时候,他像是受到了屈辱,使劲的搓着,决心和那个流氓庸一刀两断。

☆、51庸沫篇,捌

庸一到餐馆,介绍人和相亲的姑娘同时站了起来,对着他礼貌地微笑。

庸一看,哎呦喂,妹子挺正啊!

庸母叨咕着他,“不能早点来嘛,都等你呢!”

“堵车。”庸歪着脖子,弓着背,把气质这玩意降到最低。

介绍人凭借多年的经验,一看女孩的眼神就觉得这两人还是有戏的,“人家22,比你小四岁,多配啊。”

“婶,年龄不是问题。”庸问人姑娘:“美女在上学?”

女孩说:“我刚分配到小学工作。”

庸母马上接道:“小学老师这个工作真是太好了,以后孩子的教育不成问题。”

介绍人推推庸母,这还没处呢,就提到孩子能从女方那获利,实在有失礼貌。

庸倒希望老妈能招她烦。

闲聊中,庸看着姑娘的外貌不住地点头,想着他以前的确会对这样的邻家女孩心动。

见他点头带笑,介绍人和庸母会心一笑。

一顿饭在和乐融融的气氛下结束。

为了给俩人制造机会,庸母让他送女孩回家。

庸也正有此意,并趁此机会向女孩坦白,自己有了男朋友。

女孩听后一直用一种好奇又有趣的目光看着他,建议道:“不要再为了给谁面子而相亲了,每个人的时间都很宝贵,最重要的是,你男友会伤心。”

男友会伤心的话提醒了庸,想说自己还真是蠢,等回去给他买点好吃的补偿补偿。

回到家,庸把打包好的餐食放到餐桌上,对卧室喊道:“沫沫,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椰子饭,还有你最爱吃的舒芙蕾,这回我说对了吧,以前我说错名字你也不告诉我,让我点餐时出丑了......”

嘚嘚了好多话,庸在家里找了三圈也没看见人影,就在他纳闷人去哪了时,他看到了桌上的钥匙,这才感到事态的严重,于是他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走了也不说一声!”

梁沫回道:“说什么,看你挺忙的。”

亲密过了,竟不知道他家在哪,庸笑自己也有这般流氓的时候,“你家在哪?我给你买饭了,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我吃过了。”他没有心情和这个人再说什么,也不用再为他心乱如麻,一切都看得很清明了。

电话挂断,再无法与之通话,这下庸可笑不出来了。

今晚过后,庸没有一天不站在U站的大菠萝门外堵他的。

可惜堵一个礼拜都没堵到人。

他也没想好见到人要说些什么,只是想见见面,想知道梁沫家在哪。

又过了一礼拜,终于让庸见到了人。

梁沫身穿的外套还是他们一起买的红色棉服,这点多少给了庸些安慰。

他没有直接冲到梁沫面前,而是跟在梁沫提前约好的出租车后方。

庸一路跟着车到了一高层内,看着电梯到达的层数,他上到了12层。

这里一梯两户,其中一户门外摆放着儿童车,所以他判断梁沫的房子一定是对面那户,按照推测他顺利地敲开了门。

见到堵门的大高个,梁沫一征:“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庸痞笑着,希望一切能一笑而过。

可惜笑得再帅梁沫也不吃这套,欲关门,庸用手抵住:“还能躲哪去,有不满讲出来。”

“没什么好讲的。”

“我进去看一眼还不行?你就这么招呼客人。”

不等梁沫反应,庸加重推门的力道冲进了屋。

梁沫在后面骂着他,庸全当听不到,力气都用在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人与他同住。

他边检查边说:“年纪轻轻就住这么好的房子,谭毅昊对你不错啊。”

梁沫没做声,去厨房洗手。

庸靠在厨房的墙上,话里有话道:“他是不是占你便宜了?”

“这是我租的房子。”梁沫淡定地擦了擦手说:“贼喊捉贼。”

“对,便宜我是占了,不妨告诉你,我还没占够。”庸要去抓他的手,被他迅速弹开。

“参观完了吗?你可以走了。”

庸追着那个冷漠地身影说:“不想理我是因为我去相亲?”

梁沫转身轻松地说:“当然不是,是我还想多挑挑。”

庸上前一把拽住他的手碗:\"看不出来,你挺油啊!\"

“放手!”

“不放!”庸一时气恼,下手也没个轻重。

梁沫有些痛苦地说:“我手疼。”

庸这才反应过来,抓痛他受伤的手了,“对不起啊,你怎么这么快就拆石膏了。”

“不管你的事,你走,离开我的家,我不想看到你。”

看到梁沫这样的冷面护卫居然眼角泛红,庸稍显得意地说:“你喜欢我。”

“我讨厌你!”

梁沫不想理他,往里屋走去。

“我喜欢你!”庸对着他的背影说。

看不清梁沫的表情,但能感觉到,这句话对他还是有触动的。

梁沫没有再往前走,庸走上前,轻轻捏住他的指尖:“我以为我把为什么去相亲说的很明白了,很抱歉没考虑到你的心情。”

梁沫偏过头还是没有说话。

庸继续说:“别生气了,我都这样求你了,来给爷乐一个。”

梁沫两眼直直的看着地面问:“相亲顺利吗?”

庸含糊的回道:“就是去见见。”

“那个女孩怎么样?”

“妹子很正。”

“呵。”梁沫冷笑一声。

“但我还是喜欢你,越来越喜欢,我有你以后就绝不会有别人。”松开有些温热的指尖,庸把他搂在怀里,“也不会再答应相亲。”

庸的拥抱对梁沫来说如同一个特大号的轻松熊,在他的怀里,好像外面的一切都不需要担心。

不再把人推离自己,梁沫渐渐抬手,回抱住了他。

对庸来说,能得到梁沫的拥抱是难以言说地幸福,闻着他颈部的沐浴露味,庸刻意无比温柔地问:“你这手坏了怎么洗的澡?”

梁沫说:“在澡堂找师傅洗的。”

庸一副无语的样子看着他,温柔幸福的语调立即瓦解,“你让别人碰你身子?”

“只是搓个后背,谁会像你那样。”

事实证明,的确没有谁对他会向萧祺庸那样。

庸把人按到沙发,梁沫已经羞得脸在哪都不知道了。

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任何部位都要与他融为一体。

梁沫蹬着腿反抗的声音在着客厅里格外响亮。

明明想着和他绝交,却还是让他得到。

一次长时间的蹂磋打磨过后,庸给他披上睡衣,梁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不是齿痕就是红印,可庸眉宇间的愁纹却还是没舒展开来。

梁沫气恼道:“你还想我怎样!”

庸站在他身后,摸摸他的发梢,“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没事了。”

“没事你皱个眉头给谁看!”

哎~说完这句话,梁沫真想掐自己,明明想说的是,“你跟我在一起能开心点么。”说出来却又变成了蛮不讲理。

梁沫摇头,小鹿眼瞅着他,想向他讨个拥抱。

庸心领神会,搂着他的腰向前走,梁沫则倒退着和他接吻。

庸要看着前面的路,两人的吻几乎被梁沫一个人带动。

梁沫依然不太会接吻,可这种纯纯地主动之吻,让庸像吃到了西瓜尖一样甜。

男孩即独立又渴望安全感的小矛盾令庸更为他着迷。

凌晨,梁沫睡不着,庸搂着他说,“我想知道你所有的事,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的家人?”

这个话题是梁沫最深的痛,他几乎很少,或者说从未和人提及过此事,但是面对这个人,梁沫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依赖他了。

“他们在我10岁的时候死于地震,他们用身体护住了我。”

“然后呢?”

“然后我一个人去给他们办了销户证明,之后被送到了孤儿院。”

听到这庸不再作声,安静地听他讲。

“到了那里以后我非常不适应,常常在我父母的墓前坐着,后来我开始想好好生活,思考如何生存的问题。

以前父母带我学武的时候,师傅说我是练武奇才,后来我发现他对每个人都这么说。

所以我就加倍努力,用补贴救济的钱跟着以前的师傅学习,去参加各个省的比赛,在比赛中证实自己的实力。

然后又做了议员的保镖,不过那位议员特别虚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再后来,遇到了谭总。

谭总人很好,所以我跟着他。”

庸心疼的吻了吻他的额头,告诉他:“你以后有我,我会对你更好。”

☆、52庸沫篇,玖

梁沫一手搂着他的脖颈,一手拽着他的板寸头发,“算了吧,你之前也说话类似的话,结果还不是去相亲。”

“哎呀,疼,你男人头发都被你给拽掉了,再说,我以为你会理解。”

听到他喊疼,梁沫松开了手,揉着他的发旋的位置说:“你哪来的自信啊!”

“因为有你在我身边。”而后庸得意道:“梁沫是我的了,是我萧琪庸一个人的。”

梁沫哭笑不得。

真的好傻。

以前自己一个人时候,怎么也想不到,如今会喜欢上一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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