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是酷拽的不愿搭理自己,庸恢复到平常的声音质问:“你怎么想到把我女友,啊,不是,是把我前女友找来?”
梁沫说:“你最想见的应该是她。”
“不管怎么说,哥哥我还是要谢谢你。”庸深沉道:
“但是哥哥也要告诉你,这人啊一旦决定了要和你分手,那都是想了好久的,什么利害关系都想明白了,想透彻了,才能称之为决定。一般,十头牛都拉不回。”
梁沫过了半响才回了一句话:“你是谁哥哥?”
真会抓重点,庸探着他的底,“还不承认,你几月份的?我不相信,我生日还能比你小!”
梁沫照着最大的日期说:“我1月份的,你几月份?”
庸有些慌张,“你......你一月份的?是吃了驻颜丹吗?”
梁沫得意的说:“怎么样?比你大吧!”
庸吭吭哧哧的半天放不出来一句话。
挂了电话,梁沫不自知的傻笑起来,觉的萧祺庸真是个大傻蛋,头发绿了,肋骨断了,还能这么贫。
明明只会些三角猫的功夫还护住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关了灯,梁沫第一次笑着入睡。
一个月后,庸几乎痊愈,他继续回到店里做着他的小生意,偶尔还会给梁沫打电话,缠着他,让他教自己飞檐走壁。
年后,梁沫在他店里边喝着庸做的橙汁边说:“在等两个月,现在我要是教你,你一时兴奋,我怕你肋骨都飞出去。”
“小样,知道心疼哥了。”
“滚,我比你大。”
“身份证,什么时候你敢把身份证拿出来我才承认。”
梁沫自知理亏,指着地面急忙转移话题,“几天没扫地了。”
“很脏吗,拖遍地就好了。”
说着庸就去厕所找拖布。
“庸!萧祺庸。”
一个戴墨镜的女生走进了店里叫着庸的名字。
梁沫一看,这不是萧祺庸的前女友嘛。
他告诉雅彤:“他去洗手间了,等一下。”
庸出来后,雅彤哭诉着她男友的恶劣行径。
同居了一段时间后,才发现他有揍人眼睛,揪人头发的习惯。
雅彤原先的头发又长又直,发量多而黑。
现在戴上了假发和假刘海。
就算戴了墨镜也能看到眼周的淤青。
庸听的气愤,“远离这样的人,还好你及时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雅彤点点头,“我跟他说分手,他不同意。”
“他要敢动你,你就报警。”
“庸,我害怕。”雅彤依偎在他肩头。
庸看了眼一旁滑着手机的梁沫,梁沫也同样回看了他,冷脸走了出去。
庸急忙起身并对雅彤说:“我刚想到我妈一会儿要过来,千万别让她看见你,那家伙要是找你麻烦,你就找警察或是律师。”
“找你不行吗?”雅彤怜声说。
庸从沙发上拎起她的包,把包塞到她怀里,“我帮你报警也行,你先走吧,我妈这边也不好惹。”
雅彤也知道自己让他们家的人不太愉快,挎起包匆匆走了。
庸走到店外,敲着梁沫的车窗。
梁沫系上安全带准备离开这里,庸见状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下去。”梁沫目视前方,连看都没看他。
庸把他车子熄了火,“你和我待会,我下午带你吃好吃的,你不是喜欢吃什么阿芙蕾还阿拉蕾的,不管什么,我请客。”
“我回家了,你自己吃吧。”梁沫不为所动。
庸把手放到他的方向盘上,“你先下车,以后你就把我这当家,回家你也没什么意思。”
梁沫瞄了眼他,“在你这我更没意思。”
☆、48庸沫篇,伍
事实证明庸的确很无聊,他来回拨着梁沫耳垂上的蝎形耳钉,想劝又不知劝他什么。
距离、气息、这种令人发烫的烦躁与心跳令梁沫感到呼吸不顺。
他推了庸一下,又给了他一拳,“有完没完了,我让你下车。”
庸也不躲就让他打。
梁沫生气的时候真的好像小鹿,看上去奶凶奶凶的,清润中带着一丝想要反抗的愠怒,庸不由地痛笑了一下。
“还笑。”梁沫把身子更加贴近他的沙袋,拳头往脸上打去,打到了颧骨上,庸闭了下眼,梁沫停了手。
“小伙子,火气太大。”庸睁开眼,见人还是没消气,他又不想对梁沫发脾气,于是他身体前倾,吻了下「暴力份子」的脸颊。
“你做什么?”梁沫的脸像被八块火烧云晕染了似的,他用手捂着刚才庸亲的位置,“你为什么亲我?”
终于把人给稳下来了,庸感到这招好使,威胁道:“谁让你不下车,再不下车我还亲。”
梁沫不惧他的威胁发动汽车。
“呵!”庸就不服他和自己对着干,再次移动身子亲了上去,只是这次亲的不是脸颊,而是嘴唇。
两秒都不到,像是过了很久。
比起愤怒,更多的是惊恐,梁沫使劲擦了擦嘴,把车子熄了火走下车。
“早这样多好。”庸追上他,握着他的手腕把他带回到店里。
刚迈入店里,雅彤从外面返了回来,庸松开了梁沫的手腕。
“我忘拿手机了。”她往里屋看去,“阿姨没来呢吧?”
庸:“没,估计还有5分钟。”
“还好,我先走了。”
看着雅彤慌张离去的身影,庸靠在店门口说:“她怎么想的,把我当什么?”
梁沫在他身后冷冷地说:“你把我当什么?”
庸立马又握住梁沫的手,“沫沫,想不到你嘴唇还挺软的。”
梁沫一拳把庸打的鼻血飞喷。
庸狼狈地用手捂着鼻子去找纸:“你至于这么狠吗?”
让他没想到的是,更狠的还在后面。
之前那群殴他的那些人冲到店里,拿着大铁棍开始一顿砸。
“上次揍的太轻了是不?”一个短脖男指着庸说:“赶聊骚我们刘哥的人,兄弟们,给我往死里削他!”
一帮人齐上,乱棍之中,庸只能护住自己的头部。
梁沫心里那叫一个爽啊:“該!”
可当庸的惨叫声传来,梁沫还是忍不住出了手。
不同于他们的乱棍,梁大护卫那一招一式都名门正派,把他们削的一个个都跟蔫萝卜似的。
可他忘了,短脖男最擅长偷袭。
他趁着庸在一旁为梁沫喝彩的时候,照着庸的脑袋砸了下去,梁沫看到后想都没想,像飞燕一样越过众人,用手臂抗住了铁棍。
伴着残酷的声响,梁沫前臂里的尺骨和桡骨都被打断了。
看着梁沫疼的紧皱眉头,庸大吼了一声冲向厨房,准备拿着片刀与他们决一死战。
那伙人看短脖男又把人给打重了,一溜烟都跑了。
短脖男知道形势不利也灰溜溜的开车跑了。
庸冲出来,看到人都溜走了,他搀起梁沫,开着车奔到医院。
一路无话。
从医院出来后,梁沫的手臂打着厚重的石膏。
庸还是一句话不说,开着车,专心做他的好司机。
“你送我回家。”梁沫坐在副驾说。
庸没有回他,而是心事重重的开着车。
他把车开到了自己家,扶着梁沫下了车,梁沫不肯进去,“你要不送我回家,我自己打车。”
庸还是没有说话,一个公主抱给他抱回了屋子。
这给梁沫气的,手都被绑成山药了,还乱舞着。
庸把他放到床上,呵斥道:“就这样把你送回家不是磕碜我吗?成天还说我傻,你知道你今天的举动有多二吗?”
梁沫看看自己的手臂,他不得不承认,今天确实慌了心智,可这一切归根结底不还因为站在他对面的这个男人。
梁沫置气的把头一撇:“我要吃打卤面。”
庸本来暴躁的脸瞬间舒展开了,笑着揉揉梁沫的小头发,“这就对了,这几天你就尽情的使唤我吧。”
他麻溜利索地去洗手做饭,对梁沫那是一个有求必应呢,连洗脚的活儿都包了。
第二天一早,庸把饭菜做好后去了警局,调出监控,并同时在微博上也发布该视频。
视频中,他把所有和梁沫露脸的镜头都删掉,把自己的形象,和短脖男的形象都公布与众,并写上一段文字:“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就是这帮人做的。”
陆源看到他发的视频赶到店里,看庸没在又去了他家里。
令他吃惊的是,开门的居然是谭毅昊的助理。
“你怎么会在这?”陆源问。
梁沫抬抬石膏臂。
“因为庸吗?”
梁沫点点头。
陆源进了屋,盯着屋里那张双人床若有所思。
“沫沫,看我今天买的都是你最爱吃的菜。”庸咧着嘴傻笑着进屋,看到陆源后又一点点收回。
“小源,你来也不给我打电话。”
陆源推着他:“我们出去说。”
到了楼下,庸说:“有话你就在屋子里说呗,都不是外人。”
陆源抬头望着上面的窗户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没多长时间,你不知道,人家为了我骨折了。”
陆源关切地问:“你没事吧。我最近也挺忙的,都没顾上你。”
庸笑着拍拍陆源的肩:“我没事,你别担心。”
陆源欲言又止:“你们俩,没什么吧?”
“没什么啊,怎么了。”
陆源提醒他:“雅彤姐给我打电话了,说想和你复合,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语后,又加了一句:“毕竟你喜欢的可是女生。”
庸:“你最初喜欢的也是女生。”
陆源用小拳头打了庸的肚子一下:“你真喜欢上了那个男孩?”
庸思索着:“就那样吧,反正我是挺喜欢看见他的。”
陆源踮起脚,双手拽着庸的耳朵说:“你什么不好学,学这个,我跟你说,这条路没那么容易的,你跟雅彤姐都多长时间了。”
“唉,小源,你先放手,这里面有好多事你不了解。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还是喜欢女生,可以了吧。”
“萧祺庸!”
不远处一个男音叫着庸的名字,陆源听到后身子一颤。
谭毅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俩人身边,他寒气逼人的看着陆源说:“萧祺庸,你把梁沫怎么了!”
庸一抬眼,杠道:“管你什么事!”
“他是我助理。”
陆源拽拽庸的衣袖,庸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心,而后对谭毅昊的态度改善了些,“你能找到这来,还问我做什么,他人在屋里,你自己上去看他吧。”
谭毅昊没有和陆源说话,径直上了楼。
陆源从谭毅昊的身上回过神来,继续说:
“庸,其实你这个条件在这个城市已经很不错了,就算你和雅彤姐无法复合,你在找个别的女孩成家也好,那个男孩才19岁~”
庸听到这个数字后,跟缠了三圈胶带的僵尸似的,他打断他:“19!你......你刚才说他19。”
“你都和他住到一起了,都不知道他几岁?”
“他说他跟我同岁,都是26,还说生日是1月份的,难怪我觉的他那小模样那么青涩。”
看着发小一提及梁沫时那种爱慕的神情,陆源不禁挠挠头。
而后,他急促地说道:“我先走了庸,一会谭毅昊要下来了,我哪天在来看你。”
“慢点,小源,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知道了,外面冷,你快回去!”
这句话谭毅昊和梁沫在三楼听的真切,他俩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两个人,各怀心事。
谭毅昊悲凉地说:“看到没?做朋友可以一辈子。”
“我明白。”梁沫说:“谭总,我明天就回公司。”
“好好养伤,是工作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啊!”
“抱歉,谭总。”
谭毅昊看着他的手臂,“不是,梁沫,我还从没见你被人打成这样。”
梁沫低声说:“当时我分神了。”
谭毅昊一针见血,“因为萧祺庸?”
梁沫没回答。
谭毅昊冷冽地说:“他也不怕撑着!”
“谭总.....”梁沫想解释俩人的关系,谭毅昊说:“算了,这是你的个人问题,我先回去了,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见不速之客开车走了,庸才上楼回家。
回屋时梁沫在整理床单,庸问他,“没事吧,谭毅昊是不是想把你辞退?”
梁沫白了他一眼。
庸耸耸肩,“你休息,我去做饭,床一会我来弄。”
到了晚上,梁沫穿着庸给他的灰衬衫,就当睡衣了,下半身他穿着自己的平角小裤头。
可庸的衬衫他穿太大,下半身看上去像是什么也没穿一样。
看到梁沫那细润的腿,庸坏笑了一下,“你这练过的人,连点肌肉都没有,还不如我呢。”
“我都多少年不练了,在U站就更用不上了。”梁沫钻到被窝里。
“也是,要坚持才行,本来前段时间我都练出六块腹肌了,现在只有4块了。”庸给他兑好洗脚水,把他的脚从被窝里拽出来。
梁沫对着半蹲在地上给他洗脚的人说:“陆源也没和我们谭总说会儿话。”
庸:“他来看我,和谭毅昊有什么可说的。”
“他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当然,我们小源可不需要那么自以为是的人。”
梁沫看着庸讨厌他老板的样子就不爽,问道:“你是不是喜欢陆源?”
庸差点没呛到:“说什么呢,那我最好的朋友。我要是喜欢他,怎么会找女朋友!”
“可是你们俩的状态,让谭总心里很不好受。”
庸沉声道:“怎么?你的谭总心里不好受,所以你也不开心?”
梁沫见他一改平时的痞笑风,心里有些发怵,他怼了下庸的咯吱窝,问:“你不怕痒?”
庸捏起他的下巴吻到自己消气。
唇与唇相碰,梁沫一直紧闭着自己的嘴,庸也不着急进,反复对着那两瓣比自己软的唇来回摩擦。
唇瓣分开之时,庸的热气一直围绕在梁沫的唇鼻之间。
吻后,庸端起洗脚水进了厕所,梁沫捂着嘴,后悔来他这。
庸在厕所里对镜子里的人自语道:“小源,我好像理解你了,原来是这种感觉。”
从厕所出来,庸准备去厨房收拾碗筷,只听后面一个声音对他喊道:
“你混蛋!”梁沫擦着嘴。
这三个字把庸激的立马转过了身。
察觉到对方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散发出一股强烈的荷尔蒙,梁沫低声说:“给我倒点水吧,我渴了。”
庸邪笑了下转身进到厨房。
梁沫有点懵,自己怎么会?他又为什么?
“你为什么对我那样?”
“你喜欢我吗?”
梁沫心里有好多话想问那个大大咧咧的人,又怕对方嫌自己太矫情。
不敢问。
更不敢听答案。
☆、49庸沫篇,陆
两个人相伴过了几天,庸把梁沫伺候的就差抱着上厕所了。
昨晚梁沫说没什么胃口,以后不想吃早饭了,庸听后早上5点起来给他蒸的虾饺,从包到做好也快1个小时了。
6点30分,梁沫像往常一样准时起床,与自己在家时不同的是,起床就能喝到一杯温度适中的柠檬水。
清洗一番从卫生间出来,庸已经把早餐都摆好桌了,除了蒸饺还做了玉米粥和开胃的醋溜白菜。
梁沫坐在餐桌旁,心里感谢他,到了嘴边就变成,“你最近失眠吗?用做饭打发时间。”
庸喂了他一口粥,“那要看给谁做,你是我的恩人,我给你做100顿都是应该的。”
听到恩人两个字,梁沫勉强把口中的食物吞咽下去,只吃了一口就起身准备下桌,“我的手没事了,你不用做这些。”
“你给我坐下,你脾气是真的大。”庸按着他的肩膀,“不吃吻你,必须吃。”
一提吻梁沫更不想张口了,就是因为这家伙前两天吻了他,他才会心乱如麻,导致吃不进去饭。
“算了,不想吃就别吃了。”看他还不动筷,庸端起盘子,“我倒掉。”
“放下吧。”梁沫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个饺子放在盘中,“你也吃点,别总看我吃。”
庸感到那饺子散发着万丈光芒,哪还顾得了吃阿,贴近他准备多夸上几句。
彩虹屁还没出来,庸母的电话打了进来:
“儿子,你江姨给你介绍对象,你晚上有时间没,过来看看呗。”
“妈,我这才刚失恋,还不想看。”庸怕吵到一旁的梁沫,选择去另一间屋子里通话。
庸母:“那你天天不看,对象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啊。我跟你说,你可上点心吧,跟我同岁的人都抱孙子了,你看看我,一天天就怕你找不着媳妇可愁死我了,你说我们儿子也不差啥,咋就没人跟我儿子呢?”
如果不答应能说两个多小时,从亚当都能找个对象开始。
“啊,行,行,我去,我去,行了吧。”
去这个字被梁沫听的那是一清二楚。
放下电话,庸看到梁沫的筷子一直停留在饭碗上,他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我去相亲,你会介意吗?”
梁沫讥笑了下看着他,“我为什么要介意?就因为在你家住了几天?”说着,他放下筷子,拿着手机就要走。
当庸拦在门口得时候,梁沫知道可能又出不去了,于是他指着堵在门口的大高个说:“我是被你囚禁的犯人吗?我告诉你,敢拦我小心我报警。”
“之前你为什么没说报警。”庸一步步走向他。
最近这几天感到心乱如麻的又何止梁沫一人,尤其到了晚上,庸常想进到枕边人的被窝里,对他掀衣脱裤,与之肌肤相亲。
他为自己的贪婪感到耻辱,一开始只是崇拜,到后来认识、靠近、接吻,越接触就想要的越多。
可这个男孩不仅在接吻时紧闭着嘴,平时对自己也没什么亲昵的举动。
陆缘喜欢谭毅昊时是什么眼神他是见过的。
梁沫的眼神冷淡中带着不屑。
搞不清对方心意,他好像并不讨厌我,但也没有多喜欢我就是了,我怎么会喜欢上男生?
这样的问题令表面不羁的庸每天都会想上千百遍。
他不想做个畏畏缩缩胡思乱想的人,今天,他要把一切挑明。
他单手揽住梁沫的腰把他带到床上,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
手臂还未复原,梁沫完全不是庸的对手。
他只能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桎梏。
扭了几下他突然停住。
“用我帮你割掉不!”梁沫以手带刀,以劈砖的手势抵在他的腰下。
“我不相亲了。”庸握住他的手,“我会跟我妈说我有喜欢的人了,好不好?”
梁沫沉默,庸严肃地看着他,“说话!我喜欢你,你呢?”
“我讨厌你。”梁沫甩开他的手掐着他的脸,“特别讨厌你。”
庸笑了笑,把他的身子正对着自己,用牙齿咬开他的纽扣,手入后背,让他和自己的唇亲密无间。
被湿热的唇齿吻着,梁沫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你冷......冷静,萧琪庸,你去......去冲个澡!”
“冷静不了!”
“不行庸。”
“你不行我行。”
不想松嘴,像滑嫩多汁的山竹一样润口。
短暂分离为的是契合地更牢固,庸把他放倒在床上,开始拖自己的裤子。
梁沫闭上眼,连看都不敢看,把身子蜷缩成一团。
☆、50庸沫篇,柒
挡上窗帘,庸把梁沫的石膏手放到安全地带,而后覆盖在他身上。
“起开!”梁沫穿着拖鞋踹着他。
庸按住他的膝盖,开始和他算账:
“梁沫,十九岁,还让我叫你哥,你胆子不小啊,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
听到他报出自己的年龄,梁沫心虚了一秒, “你怎么知道?谭总说的。”
“只有那家伙了解你?”庸把双手垫在他的后背,从后面剥下他的衬衫,剥到一半衣料卡在了臂窝。
他半穿不穿的样子令庸眼神中的情潮更加汹涌。
他用短促的胡茬蹭了下梁沫的脖颈,“从今以后,我会是最了解你的人。”
他的吻慢慢向下,一寸寸吞噬,“这里,这里,都是我的。”
湿热的触感让梁沫的身子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小火山,他开始抗拒,推着庸的脸,阻挡着他的唇侵袭自己,“你别碰我。”
“不想我碰?”
“不想!”
“那你希望我碰别人?”问这句话时,庸身子向后,与他保持距离。
【随便】两个字已经到了梁沫嘴边,可他的声音像被自己的手捂住了似的。
见他在这个问题上不反驳,庸心里有了底,缩短距离,手背沿着他俊美的下颌来回摩挲,“你要是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
“你就不能穿上裤子与我说话吗?”
庸轻啄着他的鼻尖挑衅道:“怕疼?”
“怎么可能!我经验老道。”梁沫想吹嘘自己的战绩,庸一把扯下~,怕他趁机起身,又以最快的速度压在他身上。
“能改天吗?”梁沫全身紧绷。
他平稳着自己的气息,询问时语速放慢,尽量营造出一种我不紧张的洒脱感。
“不想今天?”庸把手放到他的脑后,温柔地揉着他的头发。
是不是在潜意识里早就喜欢上他了,就算雅彤没有和别人也会与她分手?
不一定。
在网上看到的喜欢和现实生活中是不一样的。
可大千世界,欣赏的人那么多,相识后如此迫切想要与其融为一体的除了他没有别人。
不止是结合。
已经过只想了解与体会深入交流的年龄。
想要自我解题的庸凝望着男孩冰泉般的瞳孔——
喜欢到想要占有是不是错误?
“你在想什么?”梁沫像是从他眼中读到了什么,自问自答道:“前女友?”
庸眨了下眼,梁沫抬手钳住他的两颊,手也不抖了,身子也不往后退了,委屈又凶狠地说:
“你在想她!”
“我想*你。”庸做出了行动。
梁沫不自控地叫出了声,趁着他张嘴,庸移到上面,吻进他的嘴里。
舌头触碰的一霎那,庸就没打算很快结束,他来回嗦吮,把男孩淡粉色的舌卷出来又按回去,再转着圈的和他缠绕在一起。
庸听着自己的心跳声,突然有了从未有过的战栗。
想要永远与他在一起。
无法和他分开。
如果他和别人在一起自己绝对会疯掉。
他吻的越来越深,像要把他吞掉。
......
“沫沫,你那里~”
“别说了。”梁沫半闭着眼,只想着他在做甚啊????
为什么不是我压在他上面,而是他压着我。
还有比起这些......“你是不是和你前女友也这样过?”
一定要问出来,哪怕庸给出的答案是肯定的,哪怕是被骗,哪怕会被说不成熟。
庸坦白道:“我们是亲密过,但没做到这步。”
“你以为我会信?”
“我只会和你做到最深的一步。”
对庸来说,之前如麻的心终于明媚了,不再纠结这个男孩是否喜欢自己。
从他的反映来看,至少不反感,至于能不能永远,为什么不能呢!
伴随着庸的占用,叫到撕心裂肺地梁沫突然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
“你带套了吗?”
“带了。”
“什么时候买的,是不是留给和别人用的!”
“昨天买的还能是留给谁,全都给你~唔~。”
“不行,庸。”梁沫认为这是酷刑,和接吻完全不同。
“好。”庸压抑着自己的欲念,气息难忍至极。
感到他想却为自己忍耐,梁沫抱住他。
一个拥抱而已,给庸差点整哭了,这时候让他给梁沫跪下都行。
“是我的错,我应该多做些准备,现在好点了吗?”即使知道是自己准备不充分,庸也不想停止。
梁沫摇摇头。
不得不承认,两人在这方面不是很合适。
无法再看他难受,庸暂时放弃。
梁沫想穿上内裤,起身欲够到。
吃到一半退出,庸心里还是有些火气,他率先一步拿起梁沫的小裤头,把那块单薄的布料泡到了床头柜上的大茶缸里。
看着自己淡蓝色的内裤染成了茶渍,梁沫盖上被子,倒也没跟他生气,只是说:“我看你以后怎么喝水!”
“我会喝的。”庸用行动证明。
“不是结束了吗?”
梁沫抓着床单,声音开始断断续续。
“习惯就好了。”
“我不会习惯的。”
不习惯还行?之前的感动全无,就算不适合也要把这个人彻底拥有。
庸较真道:“再说一遍!”
“我说一千遍怎么了!”梁沫重复道:“我.不.会.习.惯!”
“惯的你!”
这一下没有丝毫地怜惜。
梁沫肩膀耸落,叹着气。
“不许叹气,我就都听你的。”
梁沫嗅了嗅了鼻子,“不叹,我说道做到。”
庸点点自己的嘴唇,“只接吻怎么样?”
脱离疼痛的梁沫立即展颜,热情地吻着他,庸一边接受着他的吻,一边揉着他~
“舒服吗?”
“好......好一些。”梁沫气息不稳,被他弄的晕乎乎。
趁此机会,庸把晚上的安排告诉他,毕竟之前还是答应了相亲,就算拒绝也要去见一面,
请人家吃顿饭,对于介绍人的面子也要给到。
梁沫不想管什么面子和人际关系,他一听庸说和相亲的人见面,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被骗了的情绪中。
“去......嗯,你可以去......为什么要问我!”
本是置气的话,在这场委婉的爱抚中显得格外通情达理。
晚上,庸比平常稍微打扮了打扮。
梁沫没做声,看手机看窗外,就是不看准备赴约的人。
等庸走后,他把钥匙留下,回到了自己家。
洗澡的时候,他像是受到了屈辱,使劲的搓着,决心和那个流氓庸一刀两断。
☆、51庸沫篇,捌
庸一到餐馆,介绍人和相亲的姑娘同时站了起来,对着他礼貌地微笑。
庸一看,哎呦喂,妹子挺正啊!
庸母叨咕着他,“不能早点来嘛,都等你呢!”
“堵车。”庸歪着脖子,弓着背,把气质这玩意降到最低。
介绍人凭借多年的经验,一看女孩的眼神就觉得这两人还是有戏的,“人家22,比你小四岁,多配啊。”
“婶,年龄不是问题。”庸问人姑娘:“美女在上学?”
女孩说:“我刚分配到小学工作。”
庸母马上接道:“小学老师这个工作真是太好了,以后孩子的教育不成问题。”
介绍人推推庸母,这还没处呢,就提到孩子能从女方那获利,实在有失礼貌。
庸倒希望老妈能招她烦。
闲聊中,庸看着姑娘的外貌不住地点头,想着他以前的确会对这样的邻家女孩心动。
见他点头带笑,介绍人和庸母会心一笑。
一顿饭在和乐融融的气氛下结束。
为了给俩人制造机会,庸母让他送女孩回家。
庸也正有此意,并趁此机会向女孩坦白,自己有了男朋友。
女孩听后一直用一种好奇又有趣的目光看着他,建议道:“不要再为了给谁面子而相亲了,每个人的时间都很宝贵,最重要的是,你男友会伤心。”
男友会伤心的话提醒了庸,想说自己还真是蠢,等回去给他买点好吃的补偿补偿。
回到家,庸把打包好的餐食放到餐桌上,对卧室喊道:“沫沫,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椰子饭,还有你最爱吃的舒芙蕾,这回我说对了吧,以前我说错名字你也不告诉我,让我点餐时出丑了......”
嘚嘚了好多话,庸在家里找了三圈也没看见人影,就在他纳闷人去哪了时,他看到了桌上的钥匙,这才感到事态的严重,于是他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走了也不说一声!”
梁沫回道:“说什么,看你挺忙的。”
亲密过了,竟不知道他家在哪,庸笑自己也有这般流氓的时候,“你家在哪?我给你买饭了,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我吃过了。”他没有心情和这个人再说什么,也不用再为他心乱如麻,一切都看得很清明了。
电话挂断,再无法与之通话,这下庸可笑不出来了。
今晚过后,庸没有一天不站在U站的大菠萝门外堵他的。
可惜堵一个礼拜都没堵到人。
他也没想好见到人要说些什么,只是想见见面,想知道梁沫家在哪。
又过了一礼拜,终于让庸见到了人。
梁沫身穿的外套还是他们一起买的红色棉服,这点多少给了庸些安慰。
他没有直接冲到梁沫面前,而是跟在梁沫提前约好的出租车后方。
庸一路跟着车到了一高层内,看着电梯到达的层数,他上到了12层。
这里一梯两户,其中一户门外摆放着儿童车,所以他判断梁沫的房子一定是对面那户,按照推测他顺利地敲开了门。
见到堵门的大高个,梁沫一征:“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庸痞笑着,希望一切能一笑而过。
可惜笑得再帅梁沫也不吃这套,欲关门,庸用手抵住:“还能躲哪去,有不满讲出来。”
“没什么好讲的。”
“我进去看一眼还不行?你就这么招呼客人。”
不等梁沫反应,庸加重推门的力道冲进了屋。
梁沫在后面骂着他,庸全当听不到,力气都用在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人与他同住。
他边检查边说:“年纪轻轻就住这么好的房子,谭毅昊对你不错啊。”
梁沫没做声,去厨房洗手。
庸靠在厨房的墙上,话里有话道:“他是不是占你便宜了?”
“这是我租的房子。”梁沫淡定地擦了擦手说:“贼喊捉贼。”
“对,便宜我是占了,不妨告诉你,我还没占够。”庸要去抓他的手,被他迅速弹开。
“参观完了吗?你可以走了。”
庸追着那个冷漠地身影说:“不想理我是因为我去相亲?”
梁沫转身轻松地说:“当然不是,是我还想多挑挑。”
庸上前一把拽住他的手碗:\"看不出来,你挺油啊!\"
“放手!”
“不放!”庸一时气恼,下手也没个轻重。
梁沫有些痛苦地说:“我手疼。”
庸这才反应过来,抓痛他受伤的手了,“对不起啊,你怎么这么快就拆石膏了。”
“不管你的事,你走,离开我的家,我不想看到你。”
看到梁沫这样的冷面护卫居然眼角泛红,庸稍显得意地说:“你喜欢我。”
“我讨厌你!”
梁沫不想理他,往里屋走去。
“我喜欢你!”庸对着他的背影说。
看不清梁沫的表情,但能感觉到,这句话对他还是有触动的。
梁沫没有再往前走,庸走上前,轻轻捏住他的指尖:“我以为我把为什么去相亲说的很明白了,很抱歉没考虑到你的心情。”
梁沫偏过头还是没有说话。
庸继续说:“别生气了,我都这样求你了,来给爷乐一个。”
梁沫两眼直直的看着地面问:“相亲顺利吗?”
庸含糊的回道:“就是去见见。”
“那个女孩怎么样?”
“妹子很正。”
“呵。”梁沫冷笑一声。
“但我还是喜欢你,越来越喜欢,我有你以后就绝不会有别人。”松开有些温热的指尖,庸把他搂在怀里,“也不会再答应相亲。”
庸的拥抱对梁沫来说如同一个特大号的轻松熊,在他的怀里,好像外面的一切都不需要担心。
不再把人推离自己,梁沫渐渐抬手,回抱住了他。
对庸来说,能得到梁沫的拥抱是难以言说地幸福,闻着他颈部的沐浴露味,庸刻意无比温柔地问:“你这手坏了怎么洗的澡?”
梁沫说:“在澡堂找师傅洗的。”
庸一副无语的样子看着他,温柔幸福的语调立即瓦解,“你让别人碰你身子?”
“只是搓个后背,谁会像你那样。”
事实证明,的确没有谁对他会向萧祺庸那样。
庸把人按到沙发,梁沫已经羞得脸在哪都不知道了。
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任何部位都要与他融为一体。
梁沫蹬着腿反抗的声音在着客厅里格外响亮。
明明想着和他绝交,却还是让他得到。
一次长时间的蹂磋打磨过后,庸给他披上睡衣,梁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不是齿痕就是红印,可庸眉宇间的愁纹却还是没舒展开来。
梁沫气恼道:“你还想我怎样!”
庸站在他身后,摸摸他的发梢,“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没事了。”
“没事你皱个眉头给谁看!”
哎~说完这句话,梁沫真想掐自己,明明想说的是,“你跟我在一起能开心点么。”说出来却又变成了蛮不讲理。
梁沫摇头,小鹿眼瞅着他,想向他讨个拥抱。
庸心领神会,搂着他的腰向前走,梁沫则倒退着和他接吻。
庸要看着前面的路,两人的吻几乎被梁沫一个人带动。
梁沫依然不太会接吻,可这种纯纯地主动之吻,让庸像吃到了西瓜尖一样甜。
男孩即独立又渴望安全感的小矛盾令庸更为他着迷。
凌晨,梁沫睡不着,庸搂着他说,“我想知道你所有的事,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的家人?”
这个话题是梁沫最深的痛,他几乎很少,或者说从未和人提及过此事,但是面对这个人,梁沫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依赖他了。
“他们在我10岁的时候死于地震,他们用身体护住了我。”
“然后呢?”
“然后我一个人去给他们办了销户证明,之后被送到了孤儿院。”
听到这庸不再作声,安静地听他讲。
“到了那里以后我非常不适应,常常在我父母的墓前坐着,后来我开始想好好生活,思考如何生存的问题。
以前父母带我学武的时候,师傅说我是练武奇才,后来我发现他对每个人都这么说。
所以我就加倍努力,用补贴救济的钱跟着以前的师傅学习,去参加各个省的比赛,在比赛中证实自己的实力。
然后又做了议员的保镖,不过那位议员特别虚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再后来,遇到了谭总。
谭总人很好,所以我跟着他。”
庸心疼的吻了吻他的额头,告诉他:“你以后有我,我会对你更好。”
☆、52庸沫篇,玖
梁沫一手搂着他的脖颈,一手拽着他的板寸头发,“算了吧,你之前也说话类似的话,结果还不是去相亲。”
“哎呀,疼,你男人头发都被你给拽掉了,再说,我以为你会理解。”
听到他喊疼,梁沫松开了手,揉着他的发旋的位置说:“你哪来的自信啊!”
“因为有你在我身边。”而后庸得意道:“梁沫是我的了,是我萧琪庸一个人的。”
梁沫哭笑不得。
真的好傻。
以前自己一个人时候,怎么也想不到,如今会喜欢上一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