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突然猛的坐起,他拿起平板电脑,打开一个UP主剪辑的梁沫当政要保镖时的视频,开始狂发弹幕:梁沫有爱人了,你们想都别想。
梁沫半阖着眼问:“还不睡?”
庸见他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小脸泛着润泽的水光,忍不住抚着他脸颊亲了亲他的眼睑。
看到梁沫睫毛抖了抖,抖的庸心尖痒痒的,干脆松开手中的平板彻底爱了他一次,待把人折腾到眼角含泪,才从被窝里出来道:“你先睡,我还有重要的事。”
接着刚才的“任务”,庸再次打开视频,一旦发现有让他感到危机的弹幕,他就会发上一条:前面那个你别走,梁沫是我的人,看你们谁敢惦记他!
庸指尖飞速回击,嘴里用气音嘀咕着:看来以后我有的忙了。
从这以后,庸来大菠萝接梁沫的次数更频繁了,有时梁沫陪谭毅昊晚上应酬,就看一个1米九的大小伙子一直在外面等他。
一开始谭毅昊还睁一眼闭一眼,一天他趁着梁沫去洗手间,走向了靠着车门看手机的庸。
“看不出来,萧琪庸,还挺专情。我记得你是有女友的。”
庸扫了他一眼,说:“那是以前。”
“那,梁沫会不会也成为你的以前?”
“关你什么事。”庸提醒他:“你什么时候结婚?”
“我结婚你很高兴吧,放心,到时我一定请你。毕竟以前你在陆源那说了我那么多忠言。”谭毅昊越说眼神越厉。
“对了,萧琪庸,你说我要是在梁沫身边说点什么,他会不会也和陆源一样?听说你那个女友最近在想办法与你复合。”
庸听后紧张地把手机揣进兜里,无法不正视他:“你和小源分手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和你没关系,你也只是想撮合他和盛科而已,你没做什么?”谭毅昊把身子依靠在庸的车窗上,从容地继续说:
“其实我和梁沫也相处一段时间了,我大概知道他欣赏什么样的女生,但没想到他会看上像你这样的男生,你可能不知道,我手上比你优秀又打听过梁沫的男生也不少,我会给他介绍介绍的,也让他多些选择”。
“你试试!”庸挥起拳头朝着谭毅昊的右脸打了下去,“谭毅昊!你要敢这么做,老子让你座不了你的老板椅。”
梁沫从里面出来,看到这一幕,冲过来对庸喊道:“你发什么疯!”
“沫沫,他......”
“谭总,抱歉。”梁沫白了庸一眼,拿出纸巾给谭毅昊擦着嘴角上的血丝。
谭毅昊夺过他手里的纸巾给自己擦拭,血唇微微挑起一道搞事的弧线,“梁沫,一会送我回家的时候,我给你介绍个人。”
梁沫问:“什么人,谭总,你家里不就你自己吗?”
谭毅昊笑看着庸说:“我表弟来了,他是学散打的,很崇拜你,一天到晚缠着我,就想要见你,想和你切磋切磋。”
“谭毅昊!你故意的是不是!”庸像准备征战的刺猬一样,拳头又要落下,梁沫无奈看地庸,扶着谭毅昊的胳膊,说:“谭总,你先上车,人我就不见了,我先送你回去。”
庸的视线定格在梁沫的手上,他粗暴地扯开梁沫与谭毅昊触碰的部位,说:“你手才刚好,我送他,你回去。”
梁沫拍拍他的刺猬背,当着谭毅昊的面哄道:“别耍小孩子脾气,我一会儿就回去。”
面对这样的梁沫,庸表面点头,实际上他一路上跟着谭毅昊的车,看到梁沫从楼里出来后才松了口气。
他为梁沫打开车门,在车上,梁沫说:“你明知道谭总是故意气你的,还对他动手?”
庸紧握方向盘冷冽地说:“你要帮他说话,只会让我更生气,我知道他就是想报复我,但是他要离间我们的关系,这点我忍不了。”
梁沫问他:“你不相信我?”
庸锁着眉说:“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这世界上的很多人,梁沫,他们都是骗子,只有我萧琪庸是真心对你的。”
梁沫看着他不苟言笑的说完这番话,转过头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说:“我男朋友确实很帅,我怎么能看上别人。”
庸这没出息的,装酷不过三秒,听到梁沫说完这番话后,抿嘴憋笑,心里美开了花。
到了U站即将放年假的日子。
梁沫在公司很晚才回到家,还未等推门进去,就听里面有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萧琪庸,你现在没有女人,别骗我了,我们以前分开是误会,我都说我错了。”
“雅彤,我真的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别再来了,我求求你了。”
雅彤指着屋里的双人床说:“你有什么人,要不是因为寂寞,你能找个男的与你同住,这张床的女主人应该是我,你忘了你是为谁买的~”
梁沫推门进去,寒气森森地看着两个人。
他二话不说就开始往一个运动包里装衣服。
庸向外推着雅彤:“你走吧,我要是真想跟你和好,你一开始和我说复合的时候我就会答应,我不是那种会端着架子的人,我拒绝你,是真的对你没感觉了。”
梁沫背着包从他们身边掠过,庸挡在门前:“梁沫,给我点时间。”
梁沫说:“可以,你现在让开。”
庸还是站在那里不动,只是看着他。
雅彤冲过来,看到他俩微妙的气氛,诧异地说:“你们俩不会是?”
“不是!”梁沫痛快地给了她答案。
庸大力地将梁沫的包拽下,扔到了地上,对雅彤说:“我爱的是他,现在这是我们的房子,雅彤,我们好聚好散,你优雅漂亮,可以找到更好的人。”
雅彤如鲠在喉,她歇斯底里地吼道:“雅个屁!你喜欢男的都不喜欢我?”
说完这句话,她哭愤地跑出了屋。
庸有些担心,好在梁沫听到他正面承认后没提走这茬,庸继续安抚梁沫,“你哪也别去,回来我在和你说,雅彤一个女孩我不放心,我去送送她,可以吗?”
梁沫不愿看他,但还是点了点头。
庸追出去后,梁沫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两人。
雅彤锤着庸,锤到披头散发,最后她倒在庸的怀里不断地抽泣,缓了五六分钟,庸把她扶进车里。
回到自家后,已经是后半夜了,屋子里漆黑一片,庸打开主卧小灯,发现梁沫没在床上,又走到客卧,发现梁沫坐在椅子上,侧着头睡着了。
庸把他抱起,放到了床上,在挨到床的一刹那,梁沫惊醒,他看看床,厌恶的下了地,光着脚怒视着庸。
庸说:“别因为她影响我们的感情,我都已经和她说的很清楚了。”
梁沫斜着眼看着那张双人床说,你明天把床换了。
庸这才反过味儿来:“换!必须换,别说床了,你就是想把我换了~”说着说着觉得这话说不下去,赶紧陪着笑脸,“明天我一定换,沫沫,今天你就将就将就。”
“不可能,你要再让我睡这张床,我现在就走。”
庸告饶:“好,好,我给你打地铺。今天咋俩一起睡地上。”
待他都安顿好了,已经半夜2点了,
庸揉着额头疲惫地躺下。
隔天晚上,庸的母亲大人来到了家里,以前她也知道有时梁沫会过来住,可她从未想过俩人是情侣关系,今天再来,庸母的心里可以说是翻江倒海。
看着卫生间里两个人牙刷,摆放整齐的两双拖鞋,对庸母来说如同末日。
“妈,这大晚上的,你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庸母强装镇定:“我就过来看看,梁沫那孩子今天也睡这?”
庸没听出母亲颤抖的尾音,回道:“他加班,晚点回来。”
庸母说:“昨天雅彤找过我了。”
庸心一沉,这个女人还是没死心啊。
庸母继续说,梁沫那孩子挺好,长得好,个性稳。
庸自豪地说:“我们沫沫那是,妈你不知道,你别看他眼睛像小鹿一样,其实功夫特别好。”
“是,他很好,但是庸,如果你和他在一起,我们的关系从今天起就算断了。”
“妈,你~”
“这就是我的结论。”庸母选择不与儿子争论,走出了这个房子,在下楼的时候,遇见了正在上楼梯的梁沫,他看到庸母后先是一怔,而后说:“阿姨。”
庸母点点头,从他身边走过。
梁沫明显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他跑上去后,看到庸站在门口。
“阿姨来了你也不提前告诉我。”
“她也没告诉我。”庸烦躁的活动活动肩膀,问,“你吃饭了吗?”
梁沫哪还有心情吃饭,问庸:“阿姨知道了?”
庸点头,并重复了刚才的问题:“你吃饭了吗?”
梁沫愁容道:“你打算怎么办?”
庸把他搂在怀里,坚定地说:“我不会和你分手,绝对不会。”
梁沫回抱着他说:“我还没吃呢。”
饭餐后,庸把他带进主卧:“喜欢吗?我新买的床。”
知道梁沫最喜欢淡蓝色,庸连选了两天才买到面前的这张大铁床,他细心地连床单也换成了相同的颜色。
梁沫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庸说:“别不开心,没事,有什么事我都会处理好的。”
梁沫有些哀伤的问他:“阿姨很生气是吗?”
“没有,都是一家人,在怎么不愉快还是一家人。”庸轻松道:“我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大志向,但只要我觉的是正确的事,是不会改变方向的,我妈也一定会理解我的。”
“可是~”
“别可是啊,倒是你,每天见到那么多厉害的人,这点才是我最担心的。”
梁沫拍拍他的脸说:“我看谁也没有你厉害。”
庸坏笑着:“你指哪方面?”
梁沫推开他:“我去洗脸了。”
看着梁沫有些躲闪的样子,庸的眼神就像是在草丛里潜伏了许久后的豹子,把他瞬间扑倒。
“萧琪庸!才几点啊,灯还亮着呢?我明天还有正事。”
庸没有回答他,而是回报着他说自己厉害的夸赞。
到了后半夜,庸为了让梁沫睡的更好,把白色的顶灯换上了微弱的小夜灯,然后给梁沫到了杯水。
“来,喝点水在睡。”
梁沫起身,打了他肩膀两下:“我告诉你轻点你没听到吗!”
庸大大咧咧地说:“听到了,但我以为你那是在挑逗我。”
这给梁沫气的,真想踹他一脚,但他现在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
看到庸的痞痞坏笑的样子,看得出他眼神里的欲望还没退,梁沫疲惫又害怕的说:“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我明天还有新任务,不能在浪费体力了,睡吧。”
庸果然没在听他说什么,而是不管不顾地压在他身上,说:“沫沫,我们再来试试这床结不结实!要不结实我明天还可以退。”
梁沫警告他,下去,不然,不结实的可就不只是床了。
庸最烦他威胁自己,把他全亲了个遍后,才去厕所里对着墙开骂。
梁沫没在编的,在工作上他确实迎来了新任务,与其说新任务,不如说是一份全新的工作。
☆、53庸沫篇,拾
气氛轻松的SOSOCoffee,位于美丽的环岛公路上,谭毅昊和梁沫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可以一览美丽的无敌海景。
梁沫不太习惯喝咖啡,他拿着小匙子不停的往里面放着糖块。
谭毅昊和他相反,他喜欢喝极苦的咖啡。
梁沫问:“”谭总,你昨天说的新任务是什么?
谭毅昊:“晟誉影业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晟誉传媒旗下的公司。”
“没有。”
“你不看电影?”
“看。”
“都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功夫片。”
谭毅昊像他科普:“现在国内大部分优秀的功夫片,都是晟誉影业拍的。”
梁沫的小脑袋在疯狂的运转着,他有些紧张地问:“谭总,你是想让我离开U站?”
“不,你别误会,一会我们见的人,是晟影的金牌经纪人卓威,这两天他给我打了好多电话,想要和你见一面,估计想让你拍电影的概率很高。”
“谭总,我并没有想拍电影,而且我也好多年不练了。”
“我知道,但是人情世故还是要懂得,毕竟晟誉的老板是公司的股东之一,在这个圈子里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一会儿卓威到了,他说什么,你都可以说,我考虑考虑,过两天在委婉的回绝他就好。“
梁沫点点头。
几分钟后,梁沫看到一个身穿休闲装的30岁左右的男人向他们走来。
谭毅昊立即起身相迎:“卓总来了。”
“哎!毅昊,又拿我开涮,小心我们朽总听到。”
“卓先生你好。”梁沫也跟着打着招呼。
卓威伸出手:“你好,梁沫。”
卓威带着一个黑框眼镜,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带着几句英文,他口音纯正,状态从容松弛。
几个人客套的打完招呼后,卓威问道:“梁沫,今年多大?”
梁沫看看谭毅昊,谭毅昊说:“实话实说就行。”
梁沫照实说出自己的年龄:“19。”
卓威听到这个数字后笑笑,“好年龄,可以说现在和未来几年都是黄金时段。”
谭毅昊说:“你之前和我说想签梁沫拍电影的事我刚和他提起,他还不太了解,需要你和他进一步说明一下。”
卓威向梁沫专业地介绍了一遍自己所在影业公司,以及他们希望梁沫在电影中所扮演的角色。
并且风趣的对他描述到,我们公司最近刚装修完,风格像到了外太空一样,你现在在网上搜就看到,我们员工的座椅就像是宇航员那种。因为我们主要以功夫片为主,所以里面的设计既有科幻感又有武侠特色。
当然了,这些和演员关系不大。但没有拍戏的时候,还是要回公司上课的,这个时候你就能体验到我们这个奇幻的公司了。
然后,我在和你说说户外。
在外面拍戏很辛苦,但你的辛苦绝对是有回报的。
而且我们常在不同的地方取景,像你这次这个角色,就要去到3个国家。”
简单介绍后他问梁沫:“你喜欢看奇幻探险类的电影吗?有时我常觉得我们的经历很不可思议,每天都不重样,比剧本都有趣。”
卓威讲眉飞色舞,听的梁沫都觉得这真是一个有趣奇妙的行业。
卓威拿出一打文件,说:“这是剧本中关于你这个角色的台词,其实台词很少,大多是打戏。你回去好好看看,真的非常适合你。”
梁沫还是直接说出了他的顾虑说:“可是我不会演戏,而且我的功夫也很一般。”
卓威道:“放心吧,我们有专业的老师,他会为你量身订制属于你的课程,不怕教不会你,而且你资质很好,只要能在表演的时候学会忘记你是在表演,放轻松,效果就会很好。”
“至于功夫,我们不需要你武功绝顶,只希望你能把我们武术指导设计出来的招式,表现的到位就可以了。”
梁沫很早就开始工作,学上的比较少,听到有这样的课程给他量身定制,他真的有些动心了。
卓威接着说:“我不能向你保证在这行你能得到什么,但是我能保证你会学到很多东西。毕竟你才19岁,我和谭总都希望你能多尝试尝试。”
梁沫又看向谭毅昊,谭毅昊喝了口咖啡,漫不经心地说:
“你自己决定,能留下来继续帮我,我自然高兴,但若你想尝试新的事情我也支持你。”
梁沫定晴看着剧本说:“谭总都这样说了,那我考虑考虑。”
卓威说:“对,好好考虑,有时间你可以去我们公司看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梁沫被他说的简直想立即答应。回到公司后,梁沫问谭毅昊意见,谭毅昊告诉他,可以先试这一部片,不好在回到U站,这里永远欢迎你。
梁沫不放心:“那你这边呢?”
谭毅昊说:“小然向我推荐了客服部的米响。虽说别人不能代替你,但我不能耽误你的前途。其实你在我身边,你的路会很窄。”
梁沫诚实的说:“他们说的时候,我的确动心了。”
谭毅昊拍拍他,温和地说:“很正常,你好好考虑,机会不待人。”
得到支持的梁沫下午就给卓威回了电话,同意了他们的提议。
签订了合约后,卓威告诉他,公司培训两个月,之后我们要去国外取景,大概也要去一段时间,会很辛苦,可能吃住都会不适应,你没问题吧。
梁沫没有犹豫,既然他答应做了,就不会放弃。
晚上,庸在厨房给他做饭,梁沫站在他旁边和他说起这件事。
这把庸高兴的,差点把炒菜的铲子举到屋顶,他说了一句一般父母才会说的话:
“你真是我的骄傲,沫沫,我以你为荣。我的宝贝儿真是~”
还未等说完,庸呛了下嗓子,他把梁沫推了出去,打开了抽油烟机。
梁沫靠在门边对着踮起菜锅的庸说:“还不知道这条路会怎样,其实我的心里很忐忑。”
抽油烟机的声音很大,庸没听见他说什么,梁沫也没在说下去,而是看着他欢乐的炒着菜。
这一晚梁沫一夜未睡,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冷酷。
从他12岁起他就要靠着自己生存,他知道早上3点半必须起来的滋味。
他很懂得保护自己,懂得与人保持距离,庸的出现是他意外,他甚至现在都常问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两个月很快就过去,梁沫即将踏上了异国之路。
临走前一晚,庸和他腻味了很久。
梁沫用胳膊肘怼了一下他身上的人,“好了,萧琪庸,我明天还要乘飞机。”
“你乘我吧。”庸像一只赖赖熊一样抱着梁沫说:“在飞机上你可以一直睡。我们下次见面还有那么长时间。”
梁沫给他擦着汗:“明明你就累到了。”
庸急气的说:“我和你能一样吗,我出多少力。”
梁沫掐掐他的肱二头肌:“还好意思说,你有这么多劲都能自己建栋楼了。”
庸的表情突然变的很严肃,像想起了什么一样:“你在国外每天都要给我打个电话。”
“我尽量。”
“不能和别人太亲近。”
“我都有你了,怎么可能和别人,倒是你萧琪庸,要是你前女友在来这怎么办?要是你妈让你相亲呢?我现在有点后悔了。”
说着说着梁沫心里的不安感又上来了。
为了打消小男友的顾虑,庸身体力行的对他做了很多保证。
第二天,梁沫一去机场,同行的人不论男女看到他都透着一丝喜悦。
毕竟他曾经在网络上小火过一阵,大家彼此友好的打了声招呼后,就开始讨论食宿问题,梁沫则在一旁安静的坐着。
到达国外后,梁沫给庸报了平安,而后就投入到紧张的拍戏中。
虽然他的动作都非常的熟练标准,但他的表情管理实在是非常没有意识。
导演和指导老师不停的喊卡并给他讲戏,他的压力非常大。
导演使劲地摇摇头:“卡!梁沫,你现在是一名特工,你和杀手的表情还是有区别的。来,你来我这看看镜头里的自己。”
梁沫走到导演身边,工作人员给他放着回放。
指导老师说:虽然你这个角色很冷酷,但还有人性,当你看到身边有小孩子在哭,你还是会看她一眼,这一眼要让人能看出怜悯二字。
那么接下来,你的内心是下定决心,就算拼了命也要把他们救出来,所以只是短短的几个镜头,虽没有台词,但你的神态是非常有层次的,你明白吗?”
梁沫神情凝重的点点头。
又拍了5条,他今天戏份终于拍完了。
梁沫感到很沮丧,那种挫折感,让他对自己很失望。接连几天他都在揣摩角色,试图可以突破自己,以至于他忘记给庸打电话,手机常处于关机的状态。
庸担心归担心,还是理解他工作忙,除了去店里,他就靠着打游戏自娱自乐。
到了三月,春暖花开,雅彤领着新男朋友到了庸的店里。
庸别提多热情了,又倒茶又拿瓜子的。
这给雅彤气的:“萧琪庸,你不是男人!”
庸嘿嘿两声,“我不是,你是。”
过了没五分钟,只听庸对着门口说, “慢走啊,两位,有空再来,茶瓜免费!”
陆源站在庸的身后,看到他对着一男一女的背影在喊,拍了下他的肩:
“这么殷勤,给我也倒杯茶。”
“得了,我们陆源小王子来了,我得大茶伺候啊!”
陆源问道:“大茶是什么茶?”
庸进屋忙活道,“就是冲水后茶叶会特儿大的茶,你看到就知道了。”
“你可真贫。”而后陆源看看四周说:“你们家梁沫今天打算怎么给你过生日?”
庸落寞地说:“他去国外拍戏了。”
“拍戏?拍什么戏?”
“不清楚。反正以后你就能在电影院看到他了。”
陆源问:“他走了,那谭毅昊那边呢?”
庸:“不清楚,估计他巴不得再请个美女助理。”
陆源脸一沉,庸边沏茶边看向他那边,看到他那太阳脸变成了阴灰云,忍不住说:
“不是小源,我到现在还搞不懂你,你之前究竟为什么和他分手,要是想和他复合你就直说,再晚些他就要结婚了。”
陆源瞪着他:“你以前不赞成我和他在一起,怎么现在?”
庸把茶放到他面前:“怎么说呢,我觉得他心里还是很在意你的。”
陆源说了一声“切”后,突然往后跳了一步,他指着那杯茶说:“你这是茶叶还是大型毛毛虫啊!”
庸得意的说:“怎么样!就问你这茶叶特不特!”
语后,两个人相视而笑,就像小时候一样。
☆、54遇到了真爱?
深夜,万籁俱寂之时,如果关上电子产品,很容易想到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人。
谭毅昊躺在他那昂贵的尊享椅上,开启了家里玻璃房的天窗。
外面清风吹来,带着一股驱躁的艾草味。
他常用这个方法排解心情,可今夜的晚风却没有吹散他的坏心情。
他把本已关掉的手机拿出,把之前拍的一张照片给陆源发了过去,照片中是他淤红的嘴角,并附上了文字:
“看看,你朋友把我打的。”
陆源回复:“你说庸吗?”
谭毅昊回道:“不然呢?”
陆源正在他的小房间里做着他的私活,他接了一个网页广告的单,必须在2天之内把产品广告的效果图做好。
看到谭毅昊发的照片,他担忧地自语道:“好像很疼的样子。”
可他给谭毅昊回的信息却是:“一定是你说了我什么难听的话,他才会打你。”
谭毅昊这次用语音告诉他:“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他是为了梁沫,跟你有什么关系,也不看看自己的岁数,你朋友现在有梁沫,能为了你!”
陆源看到后还是用文字回复道:“庸没怎么样吧,我明天去看他。也祝你早日康复。”
谭毅昊仰面倒吸了口凉气,把手机掉落在地上。
第二天,谭毅昊又开启了他繁忙的商业模式,中午夏荔给他打来了电话,娇声道:“毅昊,忙吗?”
谭毅昊认真地看着合同,逐字推敲,他应了声:“恩,在忙。”
夏荔懂事地说:“那我一会儿在给你打。”
“没关系你说。”
“明天筱七说约我去飞迪游乐场,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谭毅昊婉拒:“不了,这两天有点忙,你们玩的开心。”
夏荔知道他忙,本来也没报什么希望:“那好吧。看来,想见你的时候只能我过去了。算了,我也不去了,筱七说带着他男友一起去,我才想问问你的。你要不去,我不成灯泡了。”
谭毅昊的视线从文件中移开,问道:“男友?你那个朋友现在的男友是谁?”
夏荔说:“还是上次看到那个,叫陆源的男孩,其实因为我和你的关系,慕妍都不和我联系了,现在,我只有筱七这一个好朋友了。”
谭毅昊问:“她跟陆源真的是男女朋友?”
夏荔:“筱七和我说,他们现在还不算男女朋友。听她的意思是,那个男孩有喜欢的人了,还说什么,除了那个人,不会再喜欢上别人,但我认为他俩还是有希望的,男女之间就没什么纯友谊。”
谭毅昊在听到那句,除了那个人,不会再喜欢上别人的时候,脑子轰一声,仿佛地震了一般,一阵眩晕。
“喂,毅昊,在听吗?喂?”
谭毅昊紧握住了手里的笔说:“我和你去,明天几点?”
夏荔雀跃地说:“明天中午12点半。”
放下电话,谭毅昊揉揉眉心,这个占据陆源心的人是谁?是盛科,还是他们公司的总监邓擎宇?
此时的谭总变成了名侦探柯昊,他用签字笔在一张纸上做着分析,1号嫌犯盛科,他们认识时,陆源明明说喜欢的是我,成天学长学长的,如果他喜欢的是盛科又怎么会跟我表白。
2号嫌犯邓擎宇,妻女在国外,基本是聚少离多。
有些事情夫妻之间心里都明白,法律上还是夫妻,实际上各过各的。而且陆源在那个赫柏广告做的劲劲的,如此卖力,只要他们想,可以天天见。
邓擎宇是明显喜欢陆源,而陆源看他的眼神简直就是向往,他们是不是早就?
谭毅昊被自己的分析气到心脏绞痛,他闭眼心道,跟我分手后你遇到了真爱是吗?本来还想饶过你,这次,我一定把你彻底赶出赫柏,我要让你看到姓邓的,心里就有阴影。
伴着一阵“咚咚”的敲门声,谭毅昊整理了一下情绪,说:
“进来。”
一身穿橘色衬衫的活力青年从门外走了进来,米响,24岁,是谭毅昊的新任助理,他精神百倍的说:“谭总,想和您确认一下,晚上是去名仕餐厅吗,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雪。”
谭毅昊从窗外看向外面的天色,灰黑的如同深夜一般:“算了,本来是想和家里人吃顿饭,现在来看这场雪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不折腾了,下班后你可以回家了,我自己开车回去。”
米响说:“没关系的谭总,您上一天班已经很累了,雪天路滑,还是我来吧。”
因为平时谭毅昊很少自己开车,他想了想说:“好吧,那辛苦你了。”
晚上,谭毅昊在车里看着外面像棉絮一样的大雪,说:“米响,这么大的雪一会你回去要注意安全。”
米响回应道:“我会的,谢谭总。”
到了谭家时,雪下的几乎看不清任何道路,谭毅昊让米响去家里坐坐,等雪小了再回家。
进了屋子里,米响开始有些拘谨,他轻声地问:“谭总,您自己在这里住吗?”
“是的,有点乱。”
米响忙说:”没有,没有,很简洁,简单即是美,呵呵。“
米响走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羡慕地说:“从您家里看外面也太美了。”
谭毅昊给他递了杯热水,问他:“你家里也在本市吗?”
看到对方亲自给他倒水,米响受宠若惊:“谢谭总。”接着他回道:“不是,我们家在五荷城,您去过吗?”
“没有,你的家乡属于旅游城市,山清水秀的,我一直都想去看看。”
米响兴奋地说:“那到时我做您的导游。”
谭毅昊嘴角笑了一下,说了声:“好。”
米响使劲捂住手里的水杯,脸上泛着红晕说:“坦白说谭总,我来U站就是冲着您来的。”
谭毅昊平易近人地说:“你不用对我说敬语,像平常一样说话就好。”
“不好意思谭总,我看到仰慕的人就紧张。“
谭毅昊轻松地说:“看习惯了就好了。”
米响继续夸赞道, “因为你真的是年轻有为。”
谭毅昊没有继续回应他,此时他只想回屋休息,他想让米响在客厅看会儿电视,可这时米响问道:”对了谭总,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
“是不是有男孩子追过你?”
谭毅昊脸色一僵:“你为什么这么问?”
米响低着头说:“因为谭总实在太优秀了,所以我猜的。”
谭毅昊说了声:“有。”
米响追问道:“那您什么感觉?恶心,还是无感?”
谭毅昊只想着速战速决,他没有半点犹豫,快速地说:“无感,我不喜欢男的。”
米响听到后脸色一沉,片刻,他又恢复本来的状态:“是啊,谭总怎么可能喜欢男的呢。”
谭毅昊把电视给他打开:“你看会儿,我回屋休息了。”
米响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不了,谭总,现在雪小了,我先回去了。”
谭毅昊看看外面,和之前比确实小了不少:“好吧,你注意安全。”
出了他家,米响自语道:“不出所料啊,也是,谭毅昊怎么可能喜欢男生,一看就是个直男,我还是别一棵树吊死了。”
第二天,阳光和煦,筱七到达游乐场后,坐在车里补妆。陆源到达后,给她打了电话。
筱七下了车,看到四处张望的陆源,向他招手:“陆源哥!”
然后快步到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说:“陆源哥,谢谢你愿意陪我来玩。”
陆源看着她有些无奈地说:“我要是不答应你,你会一直给我发信息。”
筱七撅着小嘴:“所以说你很不开心是吗?”
陆源转身推着筱七的肩膀说:“没有,你想玩什么,走,我们快去快回。”
筱七硬站在原地,抱怨道:“陆源哥,你可真扫兴,你又不是机器人,再说回到家你不还是一个人。”
陆源说:“我还有很多工作,今天虽然是休息,但是和你出来这一会,回家后我要把这个时间补回来,到时我又要晚睡了。”
“过分,陆源哥,你这么说我会有负罪感的。”
“就是让你有负罪感,好让你快点找个男朋友。”
“哼,你越这么说我越偏不!”
两人说话之际,夏荔从不远处召唤她:“筱七!”
她把手机放到包里说:“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怎么样,我还挺准时的吧。”
筱七指着她的高跟鞋说:“你穿成这样一会儿可是会很累的。”
夏荔说:“你才多大啊,就总想着舒服。”
筱七被她说的莫名其妙,他向陆源介绍道:“我朋友夏荔。”
“这是陆源。”
陆源看见这个女孩,心里就像有重度雾霾一样,闷闷地呼吸不顺。
夏荔:“你好,筱七总像我提起你,我之前见过你,在餐厅。你可能不记得我了。”
陆源:“记得。”他想说点别的,可这时,他又说了一遍:
“记得。”
“呵呵,你好可爱。”夏荔觉的这个男孩并不像谭毅昊说的那样不堪。她接着说:“你们等一会儿,毅昊去停车了。”
当陆源知道那个人居然要和他们一起时,恨不得立即逃走,来之前他完全不知道会遇见这两个人,可他现在没有任何理由走掉,思路如糊,也编不出借口走掉的理由。
筱七稚气地说:“你们这一对,可不能虐我和我陆源哥哥哦。”
夏荔推推她:“就你那声,跟糖厂似的,谁能虐得了你。”
谭毅昊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三人身边,手自然地搭在夏荔的肩上。
夏荔诧异并喜悦地看着他,介绍道:“这是筱七。”
“你好筱七”
筱七:“你好,谭总。”
接着他跟陆源打着招呼:“你好,小学弟。”
陆源呆呆地,“恩”了一声。
此时的陆源已经非常压抑了,他不想在和谭毅昊在同一空间,更看不了他和他女朋友在一起。
夏荔说:“走,我们进去吧。筱七你想玩什么?”
“海盗船。”
看到筱七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陆源不想她失望,继续被她挽走。
谭毅昊和夏荔走在他们后面,筱七对陆源说:“你和谭总是一个学校的?”
陆源忙说:“不算,我大学只念了一年。”
筱七叹道:“好酷啊!”
陆源不理解酷在哪,说:“我是被逼无奈。”
夏荔看筱七挽着陆源胳膊,她也上前去触碰谭毅昊的手,给他暗示,没想到谭毅昊拿出了手机,看的很认真的样子。
他们玩完了一些游乐设施后,四个人来到了一家甜品店。
谭毅昊坐在陆源对面,明知故问地说:”“二位交往多长时间了?”
筱七叹了口气说:“我们还是好朋友。”
谭毅昊说:“你应该找个成熟点的男人。”
筱七可不乐意听这话了,她仰起脸说:“我陆源哥哥就很成熟!”
谭毅昊喝了口冰红茶说:“我这位学弟不是个细心的人。”
筱七赌气的指着面前的草莓雪沙说道:“怎么不细心了,他可是个暖男,陆源哥哥,你喂我。”
谭毅昊冷眼看着陆源,陆源踌躇片刻,还拿起了勺子喂了筱七一口。
夏荔笑着说:“你看看人家。”
谭毅昊眼神爆裂的吐出四个字:“我看不上。”
筱七听后问:“陆源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这样?”
陆源又喂了筱七一口,说:“没有,有的人我想喂,他都不让我喂。”
谭毅昊垂下眼睑,看着桌子的冰茶。
夏荔偏过头,谭毅昊俊朗的侧颜落入她的眼中,
她再看看坐在对对面的陆源,那个男孩虽然长相也不错,但她还是觉得自己的男友最帅。
筱七听完陆源的话后说,“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人会拒绝你。”
谭毅昊在一旁开口道,“夏荔,你可千万别学有的人,装幼稚!”
筱七瞪着他。
陆源哄着筱七不紧不慢地说:“没事,比有的人真幼稚强。”
夏荔想化解尴尬的气氛,她缓和道:“这没什么,不过是喂个吃的。现在有的女生,在地铁上,没有座位的时候,都直接坐在男友的腿上。”
谭毅昊说:"我只能说那两个人素质都太差。"
筱七听后对陆源说:“我也要坐你腿上。”
谭毅昊凶狠的看着筱七,他锤了一下桌子,起身走出甜品店。
夏荔追上他:“你不会是喜欢筱七吧?”
谭毅昊指着甜品店说:“我喜欢她?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
夏荔疑虑地说:“不喜欢吗?那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筱七此时也很苦恼:“陆源哥,谭总好奇怪,他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不过你放心,我还是最喜欢你。你觉的我刚才的要求过分吗?”
陆源有些抱歉地说:“筱七,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在公众场合这样。”
筱七糯糯地说:“那好吧。”
这时,夏荔打来了电话,说谭毅昊临时有公事,两个人要先回去了。
陆源听后松了口气,他问筱七:“你还想吃什么?”
筱七说:“我要喝红茶。”
.....
到了四月,陆源所在的广告公司接到了一个知名手机厂商的大单,广告时长为2分钟。
邓擎宇把广告创意部分交给了陆源,让他试着和别的广告人竟竟稿。
陆源在给食品厂做名片得到认可后,又与接下了该厂整套VI以及主打食品的外包装工作。
统一了食品厂的整体形象,也拿下他们主打商品的电视广告部分。
这项工作让他与不同部门的人配合,对各项工作流程都学到了很多,可以说是一个边学边出稿的过程。
即使之前已经有过参与全套流程的经验,手机广告对他来说依然会让他紧张并且兴奋。
这些日子,陆源都在思考这支广告应该如何出呈现,尤其是在坐车的时候,每当他觉得自己灵感枯竭,就会做公共汽车。
坐在公车上,总是能让他有新的灵感,打开新的思路。
☆、55一同出差
陆源连着三天都没怎么休息,近乎疯狂的修改着他手机广告的创意,非常专心的沉浸在工作中,直到一段信息的出现。
“谭毅昊26号结婚。”
消息是庸发来的,虽然这样的消息他早有心里准备,但真正到来的那一刻,他的心还是无比的难受,他趴在办公桌上,思维乱成一团,无心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