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山海无遮》作者:琼川【完结】 > 《山海无遮》作者:琼川.txt

第 22 页

作者:琼川 当前章节:1484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6

“我不去理那小子,你放心吧,别说话了,你现在不能说太多。”诃偿息忙用手去为他擦血,他有轻微洁癖的,此时都在闼梭这里治好了。

闼梭反握住诃偿息的手腕:“去救——人——别——”

轻拍闼梭后背,在男人的反复坚持下,诃偿息只好妥协:“我听你的,好不好?”

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明明和诃奈期是一样的声线,一样的音调,一样的嗓音,可是在闼梭这里听来,诃偿息的声音更有安抚力,男人露出浅淡的笑容,挂在嘴角,梨涡微现,连虎牙都露出来了。

这个笑容让诃偿息回味许久,他想起了那天他们在森林的初识,那片叶子轻落,遮住了视线,等叶子落尽,他看见了少年的脸,在晨光下,发着亮白的斑斓,那时,盲眼少年也是如此笑着——

这一笑,像是解放了全世界。

门开了,帛犹昔站起身,诃偿息抱着闼梭走了出来,也许是怕伤到男人的喉咙,他竖着抱闼梭出来,男人头靠在他胸口,就那么依偎着,诃偿息托着男人的头,这样的姿势,帛犹昔只在父母抱着婴孩的时候见过。也幸好,诃偿息足够高大,闼梭足够瘦小,这样的姿势才能成立。

帛犹昔伸出手,接过了闼梭,抬眼瞧向诃偿息,这位冷血的家伙,第一次有了人的温度,脸上的神色不再是阴凉的,而是柔和。

这混账是用尽所有的冷情,换了一次温柔啊!

还没等他震惊于老友的改变中,诃偿息拍了一下他的肩头:“别摔到他了——”

+++分界线+++

回到撒母耳医院前,诃偿息已经帮他把所有的说辞都想好,而帛犹昔只需要说出来即可,他也曾疑问过,闼梭会配合他们撒谎吗?诃偿息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他不会拆穿的——”

也不清楚这份自信来自哪里,他兀自纳闷,诃偿息来了一句:“他在乎我,就不会拆穿我。”

虽然帛犹昔拿不准,不过在见到诃奈期的时候,他还是试了试:“他被人袭击了,我碰到了,简单的做了一些处理。”

“你在哪儿遇到他的?”诃奈期接过闼梭,依然不忘冷静的问话。

“医院旁边那片小树林里。”他把准备好的话说了,剩下的就看诃奈期的反应了。

尽管心有疑惑,但现在不是穷追不舍的时候,诃奈期赶紧把闼梭抱进了病房。解开了闼梭的纱布,看到被完美缝合的伤口在脖子处,帛犹昔说道:“他伤了声带,说话可能有点困难了——”

“谁给他包扎的?是你吗?”诃奈期问道。

“我——”帛犹昔发现诃奈期面色不对劲,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整个面部都在经受着剧烈地震似的。

“这不是你缝线的手法——”诃奈期沉声说道,他和帛犹昔是发小,在同一间医学院学习,这么多年彼此太过了解了,就算是手术缝合的针线手法都一清二楚。

“那是谁的?你吗?”帛犹昔也不慌,反问了回去。

诃奈期抖着唇道:“这分明是诃偿息的手法——”

作者有话要说:  我换了新封面,咋样?是不是有种,嗯~~~~~~~~反正~~~~~~~~~就是~~~~~我画画比较菜么~~是不是还行?

☆、八十四|刺眼

八十四|刺眼

因为闼梭失踪,已经无法提前下班的琳伽走了过来,给闼梭查看了一下伤势,讶异道:“缝合手法真不错,是你弄得吗?帛医生?”

一旁的诃奈期转过了脸,把质疑的目光狠狠投向了帛犹昔。

帛犹昔眼珠上翻,不知该怎么接茬,说不是吧,诃奈期已经察觉这是诃偿息的手法了,他怎么否认啊,恼恨诃偿息那个混账东西丢给他这么一个棘手问题,正张口结舌的功夫,一个声音微弱的飘了过来:“是——帛——医生——帮我处理的伤口——”

艰难说话的闼梭,令诃奈期心口一紧,心疼得不行,忙转身对他说道:“你现在不能说话!”

“还是要给他做个喉管检查,看看出了什么问题。”急于抢回主治医生权利的琳伽说道。

“左侧喉返神经损伤——”帛犹昔把诃偿息的诊断如实说了出来:“看他现在还能说话,应该问题不大——”

“问题不大吗?以后他需要借助电子喉发声了!”诃奈期也不知自己哪里来得火气,就是莫名的,无来由的,他看向闼梭,男人那张小脸写满了倦累,却强撑着,他更加愤怒。

第一次见到诃奈期发火,帛犹昔和琳伽都吃了一惊,他们印象里的诃奈期永远是温和彬彬有礼的。

明显看到闼梭震了一下,琳伽说道:“你吓到他了!干嘛发这么大的火?莫名其妙,他是受害者啊!”

在旁边杵了有一会的猫姚正抹着眼泪,栖北捅捅她:“别哭了,大司法又没死——”

“太可怜了,前几天刚被捅了肚子,这又扎了脖子——电子喉那玩意不是给哑巴用的吗?”猫姚默默走到闼梭跟前,盯着男人的脸,泪也不断,栖北都被她弄烦了,扯着她就往外走:“你别在这儿添乱了——”

她就这么走了,留下一句哑巴的言论,令屋内的各个尴尬。琳伽为闼梭重新换上了新纱布,她总觉得今天的诃奈期很不对劲,似是攒着劲儿的,也没多言,换完纱布出去了,帛犹昔也很有眼色的跟了出去,只留闼梭和诃奈期两人。

“我不会问你发生了什么,不用担心。”见所有人都离开了,诃奈期索性坐了下来,他瞧着闼梭,不再言语。

向诃奈期隐瞒诃偿息的事,闼梭是内疚的,男人不敢看他的脸,想转个方向,脖子又疼,终是作罢。

见闼梭一言不发,诃奈期心口堵得死死的,他总有口闷气出不来,又说不清。

“我要订婚了——”很久之后,在漫长拖沓的沉默中,诃奈期开了口,说完,他立即去研磨闼梭的神情,想找到一些松动,可男人也只是微微怔愣,随即归于平静。

“祝——福——”男人就这么甩出一句不痛不痒的两个字。

“就这些?”

闼梭一时迷惑,抬起脸,瞧去诃奈期的容颜,只瞧出个不知所云。

“你就没有别的要说的吗?”

“你们——订婚宴——会叫上我吧?”闼梭已经把诃奈期划入自己的朋友圈里了,只是自己并不确认,这种单方面的划拨,会不会引起诃奈期反感。

噌一下站起,诃奈期最后那根绷着的弦断了,被闼梭活生生砍断的:“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

喜欢?

话到了嘴边,突然就泄了气,一摔椅子,出了病房。

门口,琳伽正倚在墙边,见他出来了,微微一笑:“这么快?”

“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和你的老患者,会有很多话要说呢——”琳伽话里有话,诃奈期也不是没听出来,这种暗讽的桥段,他见识多了,反唇相讥道:“我总占用你的病人,你不高兴也是当然的——”

作为女人本就比男人敏锐,再加上琳伽也算是情场老手,几番回合下来,早把诃奈期那些小心思看个底掉,她懒洋洋道:“大司法啊,尽管看着漂亮,可他这人实在不适合当爱人,太过迟钝,要对付这样的人,还是要花点心血的——”随即也不知道想到了哪里,她神色黯然道:“如果人人都能直抒胸臆,就好了——”

正说着,大屏幕那边响起了新闻,正播报着约克在刚刚的演唱会上,哭到昏厥的消息。谁也不清楚约克这哭源自什么,都当做是新一轮的炒作,也没当回事,诃奈期走近屏幕,瞧着,约克痛不欲生的样子,他似懂非懂,又半梦半醒,曾经嘲笑那些要死要活的爱情,看起来拙劣又可笑,可现在看来,那是没吃到葡萄时的无知,现在吃了,甜的,酸的,都是疼。

+++分界线++++

琳伽在撒母耳医院有个外号,和奈奈一样,都是在同事之间流传的——高傲的母天鹅。她走路总喜欢仰着脸,走着模特步,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上一样,自有她的那一份优雅从容,这份自信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有所例外。走出医院大门,也不急着离开,因为突然就下起了雨,尽管雨点不大,都是细密的那种,可她没带伞,正想着给家里的佣人打电话,一把伞递到了她头顶上,转头看去,是信五。

“又没带伞吧,你就不能看看天气预报?”信五言语间似是责怪,其实更多的是撒娇。

“你记着就好了——”琳伽笑了。

她相貌疏离,总有种冰山美人的冷漠质感,可要是一笑,就破了冰。

信五看得出神,好一会才说道:“你这第四任结婚对象盯上那个大司法了?我听你同事说,你为了找他,班都没下,一直折腾到现在。”

“他啊,是我从没见过的类型,挺有意思的——”琳伽又是一笑,调皮道:“你和诃医生怎么样了?我听你妈说,你俩快订婚了?”

这话茬她没接,停顿一会,岔开了:“要是能在一起结婚就好了——”说完,信五试探性的瞧了瞧琳伽。

琳伽并未多做反应,摇头笑笑:“那个大司法我可搞不定。”

听了这话,信五松了口气:“你能搞定什么样的人?”

“我不爱的人,都能搞定——”琳伽笑着说,这笑容如此艳丽,此时看在信五眼里竟有些刺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多多评论哦,你们的评论是我更新的最大动力

☆、八十五|喜欢的人

八十五|喜欢的人

清早,闼梭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刚转过脸,猫姚走了进来,她原来一直都是穿高跟鞋的,现在换了平底的,走路根本就没声,他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

听到闼梭粗哑的嗓音,猫姚神伤了一会才说道:“有对夫妻要见您,大卫拦着呢——”

自从他失踪两次后,司法监的家伙们就自行组成了他的安保,他拒绝了几次,可他们不听,也是毫无办法就由着他们去了。

“让他们——进来吧——”

“可是您这样的身体状况——”猫姚面露难色,现在的闼梭说话都成问题,还要继续工作吗?

翻开笔记本,闼梭指了指键盘:“可——以——打字。”

每个发音都艰难,猫姚心疼他,又毫无办法,这人倔强,可不是一句两句就能劝动的。她这边苦恼着,正好诃奈期走了进来,一进来,看到僵持的两人,诃奈期猜了个大概,说道:“没事,我在身边,让他们进来吧。”

说完,诃奈期瞧了眼闼梭,男人歪头躺在床上,正用考究的神色看着他,似在辨认什么。

眼前的人,是诃奈期还是诃偿息?

闼梭并不好区分,他从不是一个过分关注别人的人,对他来说,这样的细致还是有一点难度的。

诃奈期并没张口,他轻扫一眼闼梭,不愿意做出过分的注意,可这病房就那么大点地方,他又不能避到其他地方。两人都沉默着,这份尴尬渐渐悠长了起来——

终于,门开了,一对中年夫妻走了进来,栖北探进了头问道:“您行吗?”

猫姚在一旁赶忙解释道:“大司法他嗓子有点不太好,说话不方便,只能敲字和你们沟通,没问题吧?”

夫妻二人立即点头,他们两人穿着体面,丈夫的西装也是价格不菲,妻子背得那个小包,诃奈期认得是某品牌的限量版。非富即贵的两口子,可他们的言谈举止又不像是上流社会的人,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诃奈期起了好奇。

“大司法!求求您帮帮我们!”女人一下子握住了闼梭的手,诃奈期不动声色的走过来,端着一杯水,递给了女人,巧妙的让女人松开了手:“阿姨,有话慢慢说。”

“骄嬴是我们的儿子。”丈夫见妻子激动,替她把话说了:“他死于一场交通意外,他是个很谨慎的孩子,开车从不违章,怎么能死于交通肇事呢?我们根本就想不通。”

“他一定是被人害死的!一定是的!”妻子喊道,情绪又激动起来。

闼梭张开嘴巴,刚想说话,目光碰到了一边的诃奈期,忙停住说话的欲望,在笔记本上敲了一串话:“为什么会怀疑是谋杀?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这个倒是没有,寻找证据不是你们司法监的工作吗?!”丈夫说道。

“你们怀疑谁?”闼梭又敲下一串数字。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神色有异,可他们什么都没说,摇了摇头:“这凶手还是需要您去查——”

“没有证据,还不知道谁是怀疑对象,你们就想过来翻案了?”猫姚开口道。

丈夫说道:“肯定是有疑点的,如果是您,一定能找到。”

闼梭没说什么,他朝诃奈期看了一眼,诃奈期心领神会,说道:“行,您们二位先回去吧,司法监要想查悬疑案件也需要一定的流程。”说起敷衍的话,他倒是张口就来,毫不生涩,一句话堵得两口子没话说,猫姚把他们送了出去。

栖北叹口气:“这种家属太多了,上来就让我们查悬案,一没证据,二没嫌疑人,问他们理由,一问三不知,糊里糊涂的,难道司法监是让他们凑热闹的,这样案子还查不完呢!净添乱!”

诃奈期说道:“我看这两口子疑点更大啊。”

闼梭疑惑瞧他,诃奈期解释道:“这俩人穿着打扮与言谈举止截然相反。两人衣服加起来,得有十来万了吧,可这说话,不像能穿得起这种衣服的人——”

“暴发户没有可能吗?”栖北说道。

“暴发户,是不会背限量版包的,因为一般的奢侈品店不会贸然的接受非VIP的订单。”作为大家族的长子,对这种事,诃奈期了解更多,更有发言权一些。那些暴发户挤破头的想往他们的阶层里钻,那种照猫画虎的滑稽样子,他见识了太多。

诃奈期的话给了闼梭很多思考,他一直没发言,等他们话都说完,在键盘敲下一串字:“栖北,你把那个交通肇事案找出来,给我看看。”

在闼梭这样的上司面前,偷懒的下属永远没有活路,栖北长叹口气,无奈出了门,正碰上猫姚。

“干嘛去?”

“大司法要重新调查这个案子——”

“交通肇事案,这种事您不是遇得多了,总有些父母有子女被害妄想症,这三年,您也遇到不少了啊。”猫姚说道。

闼梭手指放在键盘上,想敲点字出来,停顿了一下,张口回复道:“这个——案——子——不一般。”

不一般在哪儿呢?几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搞懂闼梭的那个点。

+++分界线+++

这一刀,不止让闼梭几乎丧失言语功能,还在吞咽上也是困难重重的,他这几日只能吃些流食,牛奶和粥成了他的主餐,他一直没让母亲知道自己的状况,怕她担心,吃的东西都让司法监的人带,或者叫些外卖。

一个保温瓶放在了他的桌子上,闼梭抬起脸,看到了诃奈期。

“我今天新煮的粥。”

又是粥,闼梭心里叫苦连天,可又不能摆在脸上,辜负了人家的好意,只能硬着头皮掀开盖子,很香,与外面买的粥味道完全不同。

“我放了一点点肉沫,香吧?”

听到肉,闼梭眼睛一亮,忙拿来勺子,舀了一勺,尝了尝,的确很香,有点软烂又淡淡肉香的,最重要的是它有滋味。

“怎么样?”

闼梭举起了大拇指,张嘴说道:“医生——会是——好丈夫呢——”

一句话成功的刷黑了诃奈期的脸。他差点就要抢走保温瓶,不让闼梭喝了。可他也只是把手放在瓶盖上,留白了一阵话语。

哐当一下,诃奈期把盖子往桌子上一砸,弄出巨大响声,吓了闼梭一跳,男人朝他看去,只看了个侧影的落寞。

“我结婚你就这么高兴吗?”

“替——你——高兴——”

“我不需要!你这嘴巴,还是少说话吧——”置气的往椅子里一塞,眼睛盯着男人,一双圆眼渐渐蒙上阴霾。

男人想破头也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错,默默喝粥,也不再多言。

“我在你眼里,魅力还是不够吗?还是说,琳伽医生那样的冰山美人更得你的心?”

勺子停在半空,就算闼梭再愚钝,也听出了个猫腻,震惊万分的转过脸,在诃奈期的脸蛋上,难以置信的瞧个来回:“什——么?”

诃奈期搬起椅子,往闼梭那边移动两下,直到与他能够用四目相对的距离说话,他在闼梭那双瞪起的瞳孔中,只看得了个惊讶,不敢相信,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他灰心了,本就高傲的头又低不下来,他无法承受告白之后被拒的难堪,所以他笑了,想把这些转化为一个玩笑:“逗你的,信了?”

闼梭立即松了口气,也跟着笑了,浅浅梨涡,仿若在嘲笑着他的无能一般,诃奈期更加的悲凉,这份感情山一样的压过来,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太过自怨自艾,又不得不灰心丧气。

“你会喜欢什么样的人?我真的很好奇——”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诃奈期继续问道。

这样的问题,落在闼梭这里,也是无解的,男人从未想过这样的事,脑海里蹦出诃偿息的话,碎步似的搅进来,心头一阵乱,说道:“我也说不清这种感觉,也不深,也不浅——就是在那里,让我无法忽视吧。”

诃奈期终于发现,闼梭原来是有喜欢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情戏差不多了,破破案子吧,谈谈情,破破案吗,挺好~~~~~~~~~~

☆、八十六|前任

八十六|前任

猫姚走进病房的时候,闼梭正聚精会神于骄嬴的事故调查报告上,她默默关好了门。

“您知道骄嬴是谁的前夫吗?”

从一沓的资料中抬起头,闼梭有所准备:“琳伽——医生吗——”

“您早知道了!”猫姚忙把身体朝闼梭这边靠了靠:“您查过了?”

“之前听说——琳伽医生有三任丈夫都——去世了,就很好——奇。”

这话燃起了猫姚的熊熊好奇,她也不敢把这话当面说给闼梭听,只是点点头:“您真是明察秋毫。”递上自己的恭维。

“再去查查——那几任吧。”闼梭头又迈入资料堆里。

“您是不是看出什么破绽了?”猫姚弯下腰问道。

闼梭瞧了瞧门口,没多说什么,摆摆手挥走了她。

猫姚出了门,正碰上了零和栖北大卫,他俩刚停好车,看来也是过来交代工作的,也就是学生等着老师批改作业。她有一肚子八卦想往外倒倒:“白修罗早就开始调查琳伽医生前任的事儿了!看来传言是真啊!”

“什么传言?”栖北问道。

零说道:“你没听说吗?咱们大司法可能要做门阀家的上门女婿了!”

“门阀?上门女婿?没懂。”栖北露出一张傻白甜的神情,大卫听不得这种话,推了一把零:“你能别总说大司法的坏话吗!”

“也算不上坏话,琳伽是门阀家的长女,这事儿也不是什么秘密啊,而且最近你没听说咱大司法和她走得很近,两人都一起出去吃饭了,也不能说是空穴来风吧。”猫姚出来打圆场,大卫气得不行,径自进去了。

“三任都不明不白的死了,估计白修罗肯定打退堂鼓了。”零拍了拍被大卫抓皱的领子说道。

猫姚立即否定:“以我对白修罗的了解,他可不是一个轻言退缩的人——”

“其实我觉得琳伽医生和白修罗还是挺般配的——”栖北说道。

诃奈期在医院的落地窗前,听满了他们的所有聊天,他一言不发,瘪着嘴巴,手里端着的咖啡杯已经凉透。

+++分界线+++

晚上最后一班查房,闼梭刚收拾好资料,然后又想了想,故意把一个印着骄嬴名字的封面放在显眼的位置。敲门声响起了,还没等他应答,琳伽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先是在闼梭的临时工作桌上扫了一圈,然后在看到那个名字时,明显停了一下,神色微变,这些都看在闼梭眼里,他不动声色的把资料往里面塞了塞,说道:“辛苦——了——”

琳伽是个聪明女人,她当然明白闼梭的目的,直截了当的:“大司法是不是有什么事想问我?”本是简单的查房,她也放弃了医生的身份,拉来一个座椅,往上一坐,二郎腿一翘,等着闼梭的审问。

闼梭看见她抱起的手臂,心知这个女人攻坚的难度,说道:“这只是例行的——问话,不用这——样的。”

琳伽忽的起身,为他打开了电脑:“你嗓子没好,还是用键盘打字吧。”

闼梭扣下笔记本电脑,琢磨好了语气问道:“骄嬴在你——心里——是一位怎样的丈夫?”

奇怪的问题方向,打了琳伽一个措手不及,她思索良久,模糊的说了一句:“他挺好的,汤煲的很好喝——”

“别的呢?比如——个人喜好习惯,其他生活的一些——细节,可以讲来——听听——”

琳伽当场就停滞了,想了半天,蹦出一句:“他喜欢打球。”

“五年前,他右手受过伤,还打球吗?”闼梭问道。

她一下子慌了,翘起的腿换了:“右手又不妨碍左手打球。”

“篮球不是需要——两只手的吗?”闼梭语速很慢,但是字字紧逼,并不妥协。

“是么,我忘了。”她想一笔带过。

闼梭却不打算这么容易放过她:“我以为能走到婚姻——这一步,一定是——足够了解——的呢。”

她嗤笑一下:“你以为我们这样的家族,可能有那种时间吗?”

“据我了解,骄嬴不是什么——门当户对的——乘龙快婿啊,他只是你身边——的一个保镖。”

嗖得站起身,琳伽冷冷瞪着闼梭:“什么意思?”

“门阀家的大小姐,与穷小子的爱情——故事——我很想听一听——”闼梭说着,把一罐咖啡递给了琳伽。

琳伽白了他一眼。傲然道:“大司法,你没有结过婚,又怎么能了解婚姻是怎样的呢?睡在一张床上,不代表着就需要彼此了解啊!”

+++分界线+++

上午的时候,廉安的死刑执行了。不是电椅,而是绞刑,人往上一挂,两腿一顿乱蹬。当街的,很多人去看,铆足了噱头。实况转播,电视网上对国主大义灭亲的事迹报道得轰轰烈烈。

闼梭正在对比几个前任的死亡现场照片,第二任是上吊自杀,电视也正在播放廉安的绞刑,他抬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电视。正巧门开了,他也没转头,以为是去而复返的栖北,拍了拍桌子上的照片:“就这——些?”

“闼梭!”

听见了母亲的声音,闼梭一惊,转过脸,看见母亲悲痛的目光:“妈——”

本来他一直瞒着的,哪知母亲会突然杀到医院,母亲没问别的,在儿子的脖子上看了一会,看见那层纱布,听见儿子说话的沙哑费力,把手里的保温瓶拿了出来,悄悄抹去泪说道:“我给你熬了粥,医院的粥不好喝吧?”

接过母亲的保温瓶,如同沉甸甸的爱,他只能接受,点点头:“没有——妈妈——熬得好喝。”

母亲开始为他准备午餐,瞄见他一桌子的现场照片,埋怨道:“你就不能休息一下吗?好好养伤。”

闼梭赶忙把资料与照片一并全收了起来:“好——”

喝了一口粥,闼梭惊奇道:“鱼丸粥!我爸最爱喝的!”

“昨晚梦见你爸了,我就知道你这边又出事了。”

母子两人默默无言许久,闼梭想起了琳伽的话:“妈,你知道我爸最喜欢什么运动吗?”

“跑步啊,每年巡访司的运动会他都是第一名,我每年都去看的。别看你爸这样,其实他这人啊,胜负欲还是挺强的,为了比赛会提前练几天,晚上回家吃完饭就出去跑一会。”

他看着母亲,看见母亲谈起父亲的神采飞扬,说道:“这么久了,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当然会记得,妈又不是老糊涂!”

“看来你和——我爸是——真爱——”

“不相爱,怎么会结婚啊!”

也许有那种无爱的婚姻吧——闼梭心里感慨一句,又不忍打破母亲的美好愿景,只默默感叹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一口气完结,其实我想了一下,跟我的忠实读者也研究过,山海无遮应该完结了,等等我吧,我会一口气把所有的章节都写完,然后一起发上来,给我时间,我爱你们~~~~~~希望在末尾能看见大家的评论,不管是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都跟我聊一聊~~~~~

作为双子座的我来说,性子总是爱变,今天喜欢一个角色就因为他写个文,明天就换了别人,这文的灵感就没了,唉~~其实我最近在构思新文,哈哈,接档山海无遮,也是耽美,想不到吧,应该属于仙魔那一类的,写了大概有两万字,哈哈~~等山海结束以后,我就写那个,那个文的灵感来自罗云熙,最近很吃他的颜,啊哈哈,我这个善变的老妖怪~~~

☆、八十七|噩梦

八十七|噩梦

“你很幸福——”

夜里,不知何时,他伏在案边睡着,耳边轻轻响了一声,睡眼惺忪,听了个稀里糊涂,抬起身子,只见诃偿息正趴在椅背上,瞧着他。

“诃——偿——息?”

对方明显坐直了身子,喜不自禁的:“闼梭,你是第一个能一眼认出我的人。”

他细想了一番,诃奈期与诃偿息从外貌上辨别,实在是困难重重,可是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认出了他们的不同。

“我从没想到,十年后你也可以过得这么幸福,有母亲,有爱——”诃奈期歪着头,盯着闼梭,一张桃花般水蜜的脸蛋,在月光下映出莫测的阴霾。

“我十年前——被爸妈收养了,他们对我——很好——”谈起爸妈,闼梭会不自觉的嘴角轻轻勾起,幸福也会不经意的流露,这些,在诃偿息心里,都是刺眼的。

“我的小傻子,你太容易被表面的美好所欺骗——”诃偿息说着,站起了身,走出了病房。

闼梭不知道他要去哪,只觉得心里不安,想要下床去追他,腹部的伤口立即让他打消了念头。他拿起的眼镜,挂在鼻梁上,开始进入工作状态,琳伽第一任丈夫的现场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个现场拍摄的是琳伽的屋子,有一间房门的锁与其他房间不同,是密码锁,而且房门老旧,与其他崭新的房门比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他思索了一下,想让零明天去琳伽的屋子里看看,想来想去,还是把电话放下了。琳伽这几任丈夫的死因,昭然若揭,可他始终找不到犯罪动机。正苦思之际,想起了至温妹妹的失踪案,从床头抽出一份资料,资料开篇是一个少女的笑颜如花,他心情沉重着翻开,又心情沉重的合上,这份资料是零刚送过来的。他虽没有头绪,不过却有一点点思路,因为他看见了少女颈项处纹着的蔷薇。

蔷薇,正是祭司院的象征。

这个案子,的确有些复杂。

突然电话响起,是家里街坊的来电:“大司法!你妈又不见了!”

+++分界线+++

他顾不得许多,跳下床,就直奔医院大门,现在已经九点,伸手拦车,手伸出去半天,也没有一辆出租车会停,心里正急着,突然一辆黑色超跑停在了他面前,他吃惊之际,诃奈期放下窗户探出头:“你怎么跑出来了?!”

不管对方语意里的责备,闼梭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医——生!能送我——回家吗?!”

诃奈期见他焦急,再多批评患者的言语都噎了回去,也没问别的,一脚油门到底。

“是不是阿姨出了什么事?”

“我妈她——又不见了——”

听到这话,诃奈期和闼梭一样急,一脚油门,直接油表到最大,急速往闼梭家的方向奔。一路上连闯无数个红灯。

闼梭刚到家门口楼下,街坊们正七嘴八舌的问着,他一言不发,拨开人群,跑上了楼,推开门,不在乎嗓子的伤,大声喊着:“妈!妈!”听见厨房有微弱的衣服摩擦声,他打开房门,看见母亲正抱着自己,蹲坐在地上,那一刻,娇小的母亲让闼梭心深深一痛,走过去,来到母亲跟前,忍着腹部的疼,也蹲下身,柔声道:“地上——凉,起来吧。”

母亲抬起脸,看向儿子,目光陌生又遥远,闼梭只觉得心口的闷疼更重了,扶起母亲,她也没有抗拒,两人什么都没说。

诃奈期停好车,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闼梭的妈妈已经躺在了床上睡着了,闼梭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

“大司法——”

闼梭用一种孩子般的孤独神色对诃奈期说道:“今天——我在这儿——陪——我妈,不回——医院了——”

先是目光落在闼梭紧握母亲的手上,然后诃奈期收回了视线,说道:“我知道了——”他总觉得在这个家庭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这件事,在闼梭与母亲心里,是一道无法跨越的裂谷。

“我在这儿陪你吧,要是有什么事,我是医生也能帮上忙。”诃奈期说道。

“谢谢。”

你与我不必这么客气的——诃奈期无奈的想着,可这种话,他无法说出口。

+++分界线+++

‘你要杀了我?’

‘你以为我一直在哄你玩么?’

‘你为什么杀人?’

‘好玩?’

‘我是你第一个受害者吗?’

‘不是,第五个吧?’

‘我希望自己是你最后一个受害者。’

那是谁在说话?是自己的声音,和闼梭的?

为什么?有这样的对话?

他猛地坐起,为无缘无故的怪异梦境,而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些诡异的东西,四下看了看,陌生的家具,陌生的环境,但是房间整洁简约,他想起来了,这里是闼梭的家,他说要留下来,于是在沙发上睡着了,捡起掉在地上的薄毯,应该是闼梭为他盖上的。

嘴巴有点干,想着喝点水,起身,走向了厨房,他忽然听见很闷的声音,那声音像是憋在嗓子眼里的,不大,但是能听出来发音者一定很痛苦,他快步走到闼梭妈妈的房间,声音的确是从这里发出的,他推开门,只见闼梭妈妈正用枕头捂着闼梭,他怔愣了一下,难以想象这个场景,很快镇定下来,立即跑过去,推开闼梭母亲,拿开枕头,看见枕头下脸已经憋得通红的闼梭。

“伯母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杀了你!”闼梭妈妈目露凶光,像是被妖魔附身一般,再次向闼梭扑了过来,伸着两只手,想要掐死闼梭。

令人惊讶的是,闼梭竟然并不躲避,就那么闭上了双眼,像是迎接死亡的殉道者。

诃奈期连忙拽住了她:“伯母!”

“你害死了你爸爸!你这个凶手!”闼梭妈妈尖叫着,像是疯了一样。

闼梭坐在床上,眼睛紧闭着,眼圈已经通红,眼尾的泪,扑簌簌的往下落,他从未见过这么脆弱的闼梭,好若在雨夜被兽夹夹断四肢的幼兽,那么无助,那么悲凉。

“你疯了吗!清醒点!他是闼梭!你的儿子!”这样的闼梭,太令人心疼了,诃奈期抓住闼梭母亲的胳膊,大声质问道:“你不爱他了,是吗?!”

这一喊,起了作用,她恍惚了一下,然后木然的看向闼梭,然后跪在了地上:“闼梭——我的儿子——”

这时,闼梭却向母亲爬了过来,抓住母亲的手:“妈妈!您恨我,我知道,我会死的,会不再让您难受的——可是,别染红了您的手,您还要继续活着呢——”

“闼梭——你在说什么啊!”这是记忆中,诃奈期少数直呼闼梭名字的时候:“你也疯了吗?”

“我害死了我爸,我这样的凶手,本不该活的——”他扭过脸看向了诃奈期,用一种近乎哭的神情,含泪笑着:“其实,我早已经死了,在五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  我更新了,想不到吧,小可爱们~~~

话说,我会在九月二号,中元节那天开新坑,欢迎观看玄幻耽美文《俗骨》,这文我绝对不会烂尾,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很完整的写的一篇文~~~~写的差不多达到一半的字数之后才决定发表的~~~

给大家放送一段文案:

第一世,那人把他的肉片片剔下,让他穿心而死——

第二世,那人囚他亡魂,让他受着锁魂链的苦,不得升天——

第三世,那人入魔,他成仙,早已是相爱相杀——

他说:俗世走一遭,你落泪,我留骨,不知可否算得一个平手?

他说:帝业之路漫长,我要提早谢幕了,望您,务必,为了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不枉为君,不负期许。

他说:帝君您恨我入骨,我无怨无悔,薄情本是帝王路,自古无情最长情。

【绝世甜文,入股不亏~~~】

哈哈,给你最深的虐感~~~~~~~相信我,看完虐的你怀疑人生~~~让你热爱现在的美好生活~~~啊哈哈哈~~~大胆追吧~~~~~

☆、八十八|琳伽的秘密房间

八十八|琳伽的秘密房间

给闼梭母亲找了两片安眠药,让她睡下了,闼梭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那双长睫毛,许久未颤一下,诃奈期端来一杯热牛奶,他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在最短时间,适应一个地方,然后充分了解利用。

“喝点牛奶,睡吧——”他什么都没问,也不逼闼梭回答,不管自己是怎样的好奇。

闼梭接过牛奶,扭脸看向诃奈期,在那张娃娃脸上,看见一个温柔的笑意,心里舒服了很多,缓缓开口说道:“五年前,我——还在——巡访司——工作,还没有——成立司法监,有一个——连环杀手,我一直——没有抓到他,那杀手还往巡访司寄过信给我,是一个特别嚣张的凶手,既残忍又邪恶。因为负责侦办案件的人是我,所以他也把我当做戏耍的对象,一直在幕后挑衅着我。那天,我爸外出执勤,一夜未归,然后,巡访司——我的办公桌上——有人寄来了一个——快递盒子,里面是——是——我爸的头颅——”他哽咽的不能自已,抱着双膝泣不成声。

“后来你抓到他了吗?”

摇了摇头:“没有。——妈妈虽然——什么都不说——其实她在怪我——怪我太笨——连爸爸都——没有保护好——”

诃奈期一把抱住了闼梭,把那个细瘦娇小的男人拥入怀中:“闼梭,不是你的错,不是,你别责备自己了好吗?”

双肩颤抖着,好似浇湿了翅膀的蝴蝶,可怜的振翅早已是种无力挣扎:“我不能——”

“那个凶手后来还犯案了吗?”

“没有,后来他就——销声匿迹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放弃,当年的——档案——资料,我都能——如数家珍,可是——没有用,那家伙太狡猾!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闼梭用力的揉搓头发,被诃奈期按住了手腕。

“闼梭,你是大司法,没有你破不了的案子——”

闼梭抬起脸,望向诃奈期,像是在大海中浮浮沉沉后,突然抓住了一块木头,那死灰的眼,终于还了一片光亮。

他离开诃奈期的怀抱,站起身,走到母亲的门口,斜倚在门框边,望着母亲熟睡的侧影,在昏黄台灯下朦胧一片,却不敢再走进去,诃奈期走过去,拍拍他肩头,闼梭手机一亮,低头看了眼内容,男人转过脸,原本脆弱如凋零碎花的脸部又恢复往日的坚毅:“走吧,去现场——看看——”

“怎么了?”诃奈期问道。

“琳伽老公——的案子遇了点阻碍——”

+++分界线++++

相比于诃奈期的高档小区,琳伽住的地方更加奢华一些,是一间海边别墅,临海,与那波涛汹涌的浪只有一条路之隔。他们驱车三个小时才到别墅,远远就看见猫姚和零,大卫与几个戴着墨镜,黑西装的男人纠缠。

“怎么回事?”闼梭下了车,走了过来。

猫姚看见闼梭就像看见了亲爸爸:“大司法!他们不让我们进!”

闼梭朝零使个眼色,零马上拿出搜查证:“我们走正常流程,这是受害者的家,我们有权再查看查看——”

“案子都过了一年多,怎么还要查?”信五大小姐款款走来,柔转的声音响起,她手里拎着车钥匙,应是刚到。

闼梭瞧了她,看她今天穿了一件长齐裙,裙边是收着的,高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裙子是艳粉色,配上波浪长发,妩媚动人。

这样的女人,很难有男人不会拒绝——

他转脸看了看诃奈期,但诃奈期的目光并不在自己未婚妻的身上,而是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信五小姐并未注意诃奈期,而是看向了大门,这时琳伽站在了大门口,今日的琳伽穿着简单,一件大T恤,一条过膝裙,绑着麻花辫,画着淡妆,这样的她看起来年轻不少,如同刚毕业的大学生一般清纯。

信五仰视着琳伽,好似在仰望着自己的偶像,露出崇拜神色:“你让他们进吗?”这话,好像是在告诉琳伽,如果她不愿意,自己可以帮她拦着了。

琳伽想了想,一双原本冷淡的眸子微微有了波动,然后轻轻扫过闺蜜的脸,转而说到:“没事,进来吧——”

+++分界线+++

他们进了房子,这房子建筑有些古风,屋檐是尖顶的,如同竖起的一根根雨伞,墙壁雕刻着各种龙凤,看起来不像一个年轻女性的房子。他们走了进去,但里面却与外面完全不同,灰白黑的主色调,就连门都是漆白的,灰色布艺沙发,黑色地板,雪白墙面,墙上挂着一些裱框艺术画。

冰冷,又阻隔人去了解,这是闼梭对琳伽房子的第一印象。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