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台在放宝贝这首歌。
我正坐在傅烛钦他助理的车上,说是要带我去公司一趟,我靠在座椅上,看着傅烛钦他助理——方醴。
我问他,“梁席啥时候喊我吃火锅啊。”
方醴开着车,闻言道:“这要问梁总监什么时候有空。”
“这不你是他对象吗?问问呗。”我怂恿道,我知道他和梁席最近在闹别扭,说是最近也不对,闹了有小半年了。
刚我还收到梁席发的消息,问方醴是不是来接我了。
我答是,他便道,你让方醴和我说说话吧。
啧,梁席啊,你怎么也沦落到了我这般。
方醴抿抿嘴,突然偏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嫌恶道:“顾聿,你让梁席把嘴巴擦干净了再来求我跟他说话吧,不然真够恶心的。”
?
哇哇。
这话说得真牛逼。
说的什么鬼话,那他妈是你爱人,不是你仇人吧?
我懒得说话了,现在的年轻人都一个样,不值得喜欢。
我希望梁席快些明白这个道理,别沦落到我这个下场。
到了公司,方醴皱着眉头请我上楼,我随意扫了一眼,门口停了一辆牌号尾数444的奥迪,和我那辆几乎一样。
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问方醴,“那是谁的车你知道吗?”
方醴正气着,语气生硬道:“曲明离的。”
原来是小八的车。
我便收回视线,不看了。
想必也是傅烛钦随手买的,和给我买的那辆,除了车牌号几乎一模一样。
有什么意思呢?
到他办公室的时候,傅烛钦正抱着小八不知在说什么,看起来心情散漫悠然得很。
方醴依旧皱着眉头,他看了我一眼,又把视线放在傅烛钦身上,渐渐露出奇怪的神色来。
我望着他的模样有些好笑,这人不会是同情我吧?
哈哈哈。
还真不需要。
和傅烛钦一丘之貉的傻逼,有同情我那时间不去对自己的恋人好一些吧。
我冷着脸,在角落的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喝了两口才觉得心里的火气泯了些。傅烛钦像是才发现我过来似的,轻轻推开小八,还要在小八嘴边亲一个,这才对着我这糟糠之妻冷漠道:“车也给你买了多时了,你如今架子大得连车都要我助理帮你开?”
我万万想不到他第一句话和我说这个,愣了几秒,觉得可笑。
不是你找我我用得着出门吗?
让你助理开个车怎么了?
买车给我了不起吗?
你不也给小八买了车,噢,小八自己开车来的。
切,老子是正房,老子就要你助理开车。
“懒得开。”淡淡回道,我坐在单人沙发上抱着牛奶小口小口地喝。
小八一双黑亮的眼无辜至极的望着我,还要用手拉拉傅烛钦的袖子,“阿钦,其实车也没多大事。”
草莓牛奶味道还不错诶。
傅烛钦不耐烦道:“啧,都四十的人了嫉妒心还这么重。”
?
草莓牛……操,这是跟我说话吗?谁他妈四十了?
我抬头看他一眼,转去同小八说话,“曲明离你什么意思?什么车?”
小八登时害怕的往傅烛钦怀里钻了钻,我他妈……我抱着草莓牛奶有些咬牙切齿,狗,都他妈是狗,二十来岁的大老爷们装什么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傅烛钦这下不得了了,立马拔高了声音质问道:“小曲那辆奥迪是不是你刮花的?还有刹车是不是你弄坏的?!你可真坏啊,你要他死吗?!不就是买了一辆和你一样的奥迪,你嫉妒什么?”
看看,多么慷慨激昂,多么的热情似火。
这种智障言论究竟是怎么贯穿一个正常人的思维,促使他变成一个精神病?
是小八吗?
不,是千千万万个傅烛钦的情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的,太好笑了。
“草莓牛奶真好喝,还有,傅烛钦,我操你妈。”
我嫉妒什么?
我看你像你妈,你个沙雕。
我一个死人,我什么都不嫉妒,我就想快点结束,我甚至想再死一次。
都怪你,都怪你。
都怪你,我才四十岁不到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