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抱着梁席犯困,给他拉拉被子,他突然用力的握住我的手往心口放。
“顾聿,我有一种直觉。”他垂着头,我看不清的表情,只听见他闷声说着话。
我看着窗外,夜色深沉。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是不是……?”梁席越说心里越慌,他伸手用力的搂紧我,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把我给逗笑了,他真可爱。
“没有,你放心,如果有的话就让我不得好死。”我心里惆怅得很,这本该把我当稀世珍宝的人去了哪儿呢?路不过远了点,他却变了心。
我不怪他变心,我只是恨他当初为何招惹我。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本事再和他共度余生,恨也罢,爱也罢,我终究是希望他过得好。
当初他招惹我是他的错,我天真的渴盼人是能够在一起一辈子,这是我的错,究其本源我错得太离谱,好像又没什么可怪的了。
梁席一直没说话,只抱着我,我也抱着他,我俩团成一团,像一大坨猫。
方醴待他不好我知道,我只是不知道竟然这般不好。
“梁总监。”
“嗯?”
“你可是这世上最最珍贵的宝贝。”
他一愣,突然笑了。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