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醴今早到的,梁席正和顾聿在外捉鱼。
听到方醴来了,梁席抬头看了我一眼,又拍拍顾聿的手,说要进屋去。
顾聿像个傻子,随着他拉进屋,我想同他讲话,看到他那个样子又算了。
我去机场接方醴,他说这什么鬼地方,我说你老婆在这儿这儿就是好地方,他看我一眼,嗤笑道,他可不是我老婆,我老婆得是玩得起的。
我沉默下来,觉得这句话有点刺耳。
我又想起顾聿从前跟我哭,说你为什么不爱我了?
我说我爱你,我从来没有不爱你。
他说那你为什么……不能对我好一些?
我有些不明白他需要的好一些究竟是什么?他需要的身外之物我都给了,甚至不止这些。
再问他又不说了。
我知道他挺在意我外面有人,但是我需要新鲜感,数年如一日的对着他,我真的,觉得他令我厌烦。
方醴中途说他要去便利店买东西,我寻思着给顾聿带点山楂回去,便跟着一起去了。方醴买了两包奶糖,见我买的两袋山楂,他摇摇头,笑道:“他怎么这么……不像大人?”
他说的是顾聿。我低头望着这山楂,心道聿聿最近胃口不好。
我看着他手里的奶糖,他撇撇嘴,嫌弃道:“拿来哄人的,你别看梁席整天一副死人像,其实私底下在家成天抱着糖罐子。”
他眼底隐隐透出的温柔令我不解,听起来不爱极了,如何作出这副假姿态来?
回到家中,方醴去房里寻梁席了,我提着山楂去找顾聿。
这人正蹲在花园前,手里拿了铁铲子,正在给花松土,我走过去拿山楂袋子碰碰他,他抬手拍开袋子,语气闷闷道:“走开。”
我也蹲下去,凑到他身边,小声道:“怎么了?”
他回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又不是我想40岁的。”
“嗯?”我伸手拿过他手里的铁铲,他委屈的伸出手来抱我,“小十说我四十岁太老了,配不上你……还给我看你抱他的照片。”
我愣了几秒,他开始咬我肩膀,咬得狠了,我伸手捏他的脸,“松口。”
他松口,一双雾蒙蒙的眼抬起来。
带着哭腔对我说,“你对我好一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