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聿半夜起了烧。
医生说是水土不服,不规律饮食导致的急性胃炎。
我想起这人的猫食,掀开被子将人抱得紧了些,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想他。
明明他现在在我怀里正好眠。
“你说的小十我已经解决了,别伤心了。”我小声在他耳边说道,他耳朵因为发热变得粉红,我亲了亲,忍不住咬了一小口。
想想,这个人已经陪我度过了人生的一半。
以后对他再好一些吧。
第二天我带着他回家,他依依不舍的拉着梁席的手,我说梁席明天就回来了,他回头瞪我,然后伸手要梁席抱抱。
梁席笑笑,抱抱他,又亲了一口他脸颊,“我明天就来啦,你乖一点。”
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我昨天买的山楂,塞进了梁席手里,“你吃。”
“好,明天我就去见你啦,快点和傅总走吧。”
见梁席笑得像得弯起眼睛,他这才回过头来拉我的手,小声道:“我最喜欢你啦。”
我侧头看他一眼,“我也是。”
他立马甩开我的手,不高兴道:“我才不是喜欢你!”
“……”我愣了几秒,忍不住笑了,这人哪里有四十岁,十四岁都要比他成熟。
方醴说他来的晚了些,要梁席陪他一天,可能真是那两包奶糖管用,凭梁席这种招人烦的性子居然答应了。
可能是真喜欢吧,不喜欢怎么这么舍不得呢。
顾聿的烧还没退,精神倒是比平时还要好,一双眼亮堂堂的,跟梁席拜拜完,又习惯性的拉起我的手。
早年我俩谈恋爱他就喜欢拉我手,无论在哪里,无论什么时候,他说,你这么年轻又靓仔,被人抢走怎么办。
回去就和那些人断掉关系好了。
我家聿聿都有白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