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烛钦回来了。
我正在厨房炖玉米排骨汤,盐没了。
我寻思着是出去买盐还是叫个超市外送,出去还要打车,好烦。
“你站着发什么呆?”傅烛钦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他刚开门回来我就知道了,就是想背对着他,再装作一副惊讶的模样,轻声道:“咦。”
他皱皱眉,伸手握住我的手,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怎么手这么凉?”他问道。
玉米排骨汤是他的最爱。
“有点不舒服。”我答道。
傅烛钦闻言干脆来摸我的头,试了试温度,又收回了手,脸色不愉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又把手放冰里。”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他的视线落在我身后的料理台上,那里有一盆保存冻虾的冰。
恍惚想起来多年前我俩相爱时,傅烛钦这个人优秀得紧,追他的人也不少,男男女女,百般姿态。
我不自信,可是我实在爱他。
我竟学那初恋的小女生一般,装病来唬他。
把手放在冰里捂到冰化,又把冰袋往脑袋上放,他下班回来一摸,骇了一跳,背着我就要往医院去。
哈哈哈哈。当然没去成啦,我坦白从宽之后被他一顿好扁。
他说他很爱我,被他爱着的人怎么能不自信。
料理台上的冻虾其实是我拿出来化冻的,压根没碰。
我勾起嘴角无声笑笑,有些不好意思道:“怎么这么多年你还记着啊。”
他不耐的瞪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忍不住小声笑出来,傻子诶,我这是死人的温度。
没见识过吧?
算啦。
玉米排骨汤还是勉强分你两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