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突然要睡我的床,我说那我睡沙发。
我不想跟他吵了,没意思,吵得我做鬼都不安宁。
他就笑眯眯的摸我的脸,然后吧唧我一口,叹道:“怎么又闹脾气?”
他也委实太久没对我笑过了。
我傻不愣登的望着他,“你爱我吗?”
他抚摸我脸庞的手顿了顿,没说话,我望着他,等了一会儿,他还是没说话。
我有些不耐烦了,怎么这也要我等。
“不爱算了。”我冷声道,猛地将他推开,虽然早知道他不爱了,但是看他那个沉默是金的模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不王八蛋吗?不爱就不爱,早说啊。
让我一个人成天的等,等到后来连人都不是了。
我又为什么要受这种委屈,我不过是爱他而已。
想得头痛,把床上的被子抱着去了书房躺椅上,卷吧卷吧我便埋头睡了。
鬼其实不用睡的,只有人那种废物才需要这些东西来归束。
我已经不是人了。
傅烛钦他不知道,他以为我睡着了。
听着他轻手轻脚的爬上我另一边躺下,我心脏像是被人拧了一圈,疼得四肢发僵。
原来做鬼也废物。
做鬼也会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