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一桌,唐尧要照顾唐翊然,自然挨着他坐下,秦澜便坐到了唐尧的对面。
北宫徽也不知什么意思,直接在唐翊然另一边坐下,风羽墨自然就坐了他对面的位置。
结果,给秦水水留下的位置,便正好在唐翊然对面。
“我们去买饭。”看到这场景,秦澜连忙示意唐尧走人。
“我们也去!”北宫徽将长枪塞回秦水水手上,便示意风羽墨离开。
秦水水看也没看唐翊然,三两下将长枪拆了,然后坐下数蚂蚁。
与他重逢两年,也不是没怀疑过他是男生,毕竟喜欢他的女生随处可见。
以前只觉得那些女生不正常,现在才知道不正常的是她自己!
只是,为什么她没有开口问呢?
或许,只是她没有明确的问,而他也没有明确的回答,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么,他们,到底算什么关系?
除了天天在一起,对其他的不闻不问,是在做好朋友的梦吗?
所以,现在是,梦醒了?
唐翊然目光复杂的看着低头的人,张了张嘴,最终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
道歉吗?他又从来没说过他是女生!
平心而谈?他又怎么甘心?
祈求吗?她是那种会听他人祈求的人吗?
心绪复杂,拖了两年的事,依然出现,他无奈之中又有些气愤。
难道,两年的呵护都不能换来她的一丝心软?
然而,这又怎么能全怪她?
说到底,还是他没有第一时间解释!
“久等了,吃饭!”挨了半天,离开的四人才把饭打回来。
将各自的分发了一下,唐翊然面前却多出两份不同食物。一份明显清淡精致,另一份却肉香浓郁。
“你什么意思?”看着那份清淡精致的食物,唐尧瞪着将它放过来的北宫徽。
北宫徽直接看向唐翊然,见他愣住,不由得有些尴尬。“以前翊然吃的都比较清淡。”
他这话一出,除了唐翊然以外的人都露出了错愕的神情。一瞬间,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众人又看向秦水水。
要知道,这两年,基本都是两人一起吃的饭!
“看什么看!荤素搭配才好!”秦水水想起他们刚重逢时唐翊然的吃食,不由得说了句跟当年一样的话。
只是,嘴上那么说,心里却还是对他为她的改变而愧疚。毕竟,朋友之间为了彼此改变习惯,可是不多见。
“一起吃吧,你以前不也总说我都要素成兔子了?”对上秦水水有些慌乱的眼,唐翊然对北宫徽笑了笑。
“服了你!”北宫徽跟他同学三年没能让他改掉食谱,如今只是两年时间,这食谱就大变样了。孰轻孰重,不用比也明白。
但是,他一个大老爷们,总不可能在这种事上计较,只能坐下开始吃饭。
其他人也不好发话,六人便在沉默中各自用餐。
此时,在蜀中城市里的一家特殊餐厅里,一个邪魅的年轻男人,看着手下呈上来的资料,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被按住的稍显狼狈的人。
“白浅?你倒是个伶俐的人,这个唐尧真的在灵气暴动之下,侥幸活着还恢复了灵力?”
“十一爷,谁不知这蜀中是你们唐家的地,小的怎么敢骗您?”
白浅一边在心里暗骂唐家人的霸道,一边满脸讨好的看着那个男人。
唐十一,唐家年轻一代排行十一,只有代号,没有名字。这是唐家最高荣誉,代表着在唐家的身份地位。
唐十一狭长的凤眼挑了挑,对于他那谄媚的话不置可否。当然,他也感受到了他内心的阴奉阳违。
不过,这对他来说,是见怪不怪了。
“你回去吧,让人试试他的身手。另外,这是给你的报酬,能促进你对灵气的吸收,希望你能在预选赛上取得一个好成绩。”
示意手下递了个药瓶过去,看到他欣喜若狂的神情,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等他离开,一个手下恭敬的问道:“十一少,那小子是十三少要对付的人,您何必……”
“十三那个笨蛋,手底下的人尽给我们唐家抹黑,我自然是要帮他敲打敲打。至于那个叫唐尧的小子,你们不觉得,正是炼制药人的上好材料?”
听到他这话,所有人不自觉的打了个抖,好像成为药人是多么可怕的事。
感受到他们的恐惧,唐十一挥了挥手,让众人下去。然后独自走到窗前,一张照片出现在手里。
看着照片里那个笑得阳光灿烂的少年,邪魅的脸上闪现嗜血的笑容。
“不知这张脸,绝望起来是什么样子!”
再说白浅离开后,便快速的回了学校。不想,正好碰到返回宿舍的秦澜两人,再加一个风羽墨。
有些怨毒的看了唐尧一眼,完全没有演戏的意思,直接与他们擦肩而过。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资料,他又怎么会被唐家的人找上?
但他却没想过,如果不是他自己要曝唐尧的八卦,自然也不会被找上!
“那人不是那个什么白浅?干嘛一副跟我们有仇的样子?”感受到明显的恶意,唐尧认出白浅,却搞不懂他怎么了。
“管他那么多,反正又不熟!”秦澜倒是完全无视,根本没看到是谁走了过去。
“跟你们有什么仇?要不要去揍他一顿?”风羽墨也不知哪抽了,殷勤的插着话。
刚才吃完饭,秦水水话都不说就溜了,唐翊然一脸黯然直接被北宫徽拉回去休息。他们三个正好顺路,也就一起了。
“我可不记得招惹他了,懒得理他!”回想起一个月前的事,唐尧只觉得这人心眼太小。
“我说你怎么回事?靠这么近做什么?”
唐尧刚说完,人便被拉到了另一边,秦澜一把将快要贴上来的风羽墨推到一边,面色不善的盯着他。
“这是说话的正常距离!你总不能干涉别人的正常交流吧?”明显要跟他杠起,风羽墨眯着眼丝毫不让。
“你不喜欢尉迟玉珏那个傻大个吗?干嘛口是心非的来挖我墙角?”见他蹬鼻子上脸,秦澜毫不顾忌的把事实丢到台面上。
“咦?他喜欢尉迟玉珏?那为什么还下那么重的手?”唐尧只听了前一句,后一句当无视。
“大概是恼羞成怒,谁让那傻小子不会说话!”一边将他挡在身后,秦澜一边解释。
唐尧瞬间想到他对秦澜莫名发火的事,最后还被他打的不轻,脸上便微微烧了起来。看来,并不是他一个人会作死!
见两人毫不顾及当事人面子在那讨论,风羽墨气得牙痒痒,却不得不压下火气。
“唐尧,你看我也不比秦澜差,你也没必要在他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吧?”
“噗!歪脖子树?”唐尧顿时被他的话逗笑,跳到秦澜背上,将他压的向前一倾。“这下倒是像了!”
“你才歪脖子树!你全家都是歪脖子树!”
秦澜瞪着风羽墨,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顺手将跳到背上的唐尧一托,将他背了起来。
“我说的是事实,要不我们比比预选赛谁的名次比较高,也好让唐尧多一个选择?”风羽墨不依不饶。
“不用了,你只要能拿出一颗比我的葡萄好吃的葡萄,我就什么话都不说!”
听到他说比赛,秦澜的气瞬间就通畅起来,信心十足的笑了起来。
“你还真要跟他比啊?其实,他虽然比你矮了点,但整体还是一枚帅哥的,你这么放心?”
真没想到还有人喜欢他,唐尧又诧异又好笑的趴在秦澜肩上。
不过,他对风羽墨,最多感觉就像张子韩,但是却没法像张子韩那样与他亲近。
“你每天都吃我给你准备的水果,要是你还能吃的下别的,我跟你姓!”一偏头咬着他的耳朵,秦澜说的信誓旦旦。
“既然如此,那我们明天见。”见唐尧没反对,风羽墨自认为找到一个给秦澜添堵的好办法。
秦澜无所谓的笑了笑,背着唐尧招摇过市的回了宿舍。
终于能两人独处了,秦澜先洗了一串葡萄,然后将一枚玉葫芦放到唐尧手上。
“你试试拿着它修炼。”
唐尧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然后引导着灵气进入体内。明明在宿舍很难吸收到灵气,此时却轻而易举的感受到了,让他惊喜的看向秦澜。
“你在上面画了聚灵阵?”
“嗯,既然要赚钱,这东西才是一本万利的东西。不过,该如何估价?又要如何销售?而且,不能暴露我们。”
这东西会引起怎样的震动他不知道,但财不露白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秦澜现在唯一顺手的就是这聚灵阵的刻画,聚火阵他还没能刻画到器物上。
而且一想到聚火阵的用处,他便没兴趣刻画。现如今的科技,随身打火机不知要比聚火阵好用多少!
至于其另外一个作用,貌似除了他,现代医学根本不需要以火萃取!
一想到在这高科技的时代,他独自开炉炼药的场景,便不由得一阵恶寒。
不过,就算他再怎么不明白,这个时代的人还是对修炼兴致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