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上要到暑季,吹来的夜风,都暖暖的。
程澄一直盯着白芷的膝盖,手在那处淤青上摩了摩,手下的触感柔软细腻,似同灼了一下,迅速将手收了回去。
白芷面上有几分羞涩,想要用衣袖遮住,却在行动间,襦裙又往上移动了一小寸,有意无意的露出更多风光来。
修长白皙的腿,十分惹人眼。
程澄竟有些不敢再看了,移开眼,她耳朵无缘无故发起热来,随后想着她的腿还在外边,赶紧又将她的襦裙放了下来。
她道:“芷儿,你回房歇着吧,晚宴就不要参加了。”
白芷抿嘴轻声道:“殿下,芷儿能忍。”
“本宫的话,你也不听吗?”程澄吓唬她。
白芷佯装被吓着了,小心的拉着程澄的袖子的一角,然后捏住,眼神水灵无辜,缓缓道:“殿下别生气,芷儿听就是了。”
她这模样,程澄心都化了,可也不能应了她受伤还胡来。
派人送走了白芷,程澄又在此处待了一会儿,想了很多事,其中便有皇上来参加晚宴之事。
这些时日自己对皇帝那样的态度,他来,定不会那么简单。
要么是过来下马威,敲打敲打她,要么是过来好言劝说。
她琢磨了一些可能性和如何去对应这些可能性后,天快黑完了,程澄才前去堂厅。
只是她想了这么多,皇帝真正打算使用的方法,却是程澄根本没猜到的。
去堂厅的路途中,程澄遇到了元煊,他站在大树旁,自诩风流的扇着扇子,看着刚发芽不久的树丫,嘴边还噙着微笑。
似乎在朝路过的女人说,爷最帅,都来看爷。
程澄:……
算了,从别的地方走吧,她真的不想看到他。
只是,程澄不想看他,但元煊显然就是在等她,看到她,立刻摇着扇子过来了。
程澄想走也走不了了。
元煊作揖,“竟有幸在这里遇到殿下。”
程澄微笑,有幸……这可是前往堂厅的大路。
“是呢,真巧,晚宴快开始了,元大人早些去为好。”
程澄说完,便抬脚离开。
元煊眼看程澄要离开,赶紧道:“殿下请留步。”
程澄停住脚步,看着他:“元大人还有何事?”元煊又作了一揖,与程澄道。
“殿下,臣有一事想问,那白芷姑娘是哪家的姑娘?”
程澄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是谁家的姑娘,和元大人没什么关系吧。”
元煊身形顿了顿,他表现的这般明显了,长乐公主竟还不明白吗?
他又试探着说道:“殿下,臣今日听说,白芷姑娘和臣的贱内发生了不愉快。”
原来在下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稍远些的观水亭里的男人们听到元夫人和公主府里的白芷姑娘发生了冲突,纷纷询问元煊缘故。
元煊半是遮掩,半是透露的说了一些话,隐隐传了白芷心悦他,吃醋做下这等事的信息。
男人们一边责白芷行为不当,挑衅正妻,一边暗暗的羡慕。
一来,白芷确实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二来她被公主殿下留在府中,想来也是被殿下重视的人。
程澄道:“确有此事。”
元煊道:“臣替贱内道个不是。”
程澄道:“无妨。”
元煊这样暗示了,程澄始终都无动于衷,还似乎有些不耐烦,他急了,道。
“殿下,众大人和公子,都以为白芷姑娘和贱内发生争执都是为了臣,这对白芷姑娘的名誉实在有损。”
不如把她嫁给他,这是一个好办法。
元煊迫切的望着程澄,就等她的一个答案。
程澄想了想,的确有损,若是传遍京城,芷儿还嫁不嫁人啦?看来威逼利诱得派上用场了。
“本宫会让人和众位大人好好说说,你不必担忧。”
元煊彻底蒙了,她这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他琢磨着要不要直说,自己和白芷姑娘两情相悦,想求娶她。
但又担心,长乐公主就是不愿意将白芷嫁给他,说了也是自取其辱。
之前长乐公主把白芷劫走,他是知道的,但是他还是来试探她了。
之前他把事情调查了个大概,白芷的父母用了手段让柳之沁暂时无法嫁人,又让白芷掉了个包,而这事是在出发的当天早上做的,元煊不知,长乐公主也不知。
所以她很有可能想劫的是柳之沁,并不是白芷。
为什么要劫柳之沁呢?很好解释,柳丞相常在朝堂上和长乐公主过不去,此事人尽皆知,所以她怀恨在心了。
程澄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就元煊那点小伎俩,她会不知道吗?
她就是不愿意接茬而已,芷儿绝对不能重蹈覆辙嫁给元煊。
她会替她找个好人,实在找不到,养在公主府一辈子,好吃好喝的,也好。
程澄见他半天也不说话,便寻个理由离开了。
晚宴开始了,舞姬们也进来起舞了。
没了程澄的嘱咐龙舞,也没了花卿领舞,春琴院跳的就是平常练习的舞了。
这舞不如白天的好看。
夫人和小姐们自然想到白天柳之沁把殿下的领舞给要走了,有好几位夫人都摇着头,不免对其有些意见。
柳氏过于我行我素,晚宴都还没开始,就把领舞要了,只能说,长乐公主和传言的嚣张跋扈不同,待人算是温和,才能让她这般。
席间觥筹交错,众人脸上洋溢着笑意,而方才和程澄打过交道的元煊,正在和柳之沁聊天逗趣。
柳之沁原先一直因为陈荫的话而皱着的眉头,如今也有些稍稍舒展开了。
围绕在两人周围的,是一种热恋前的暧昧氛围。
程澄只看了一眼,便再不去过多的关注了。
晚宴进行到一半,迟来的尖锐声音响起,尾声还拖的极长,让人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皇上到——”
众人跪下:“参见陛下……”
“平身。”
清朗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丝威严。
众人齐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程澄才终于是第一次瞧见了当今皇上,她的皇兄程烨煜的模样。
他长相俊俏,浓眉大眼,有些地方和原身相似。总而言之,都是极好的容貌。
程澄在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打量程澄。
从以前这个跟在他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姑娘,到后来在朝堂上支持他的少女,这么多年了,他一直自以为很了解她了,谁知道,她却突然脱离了掌控,再也不像以前了。
皇上一来,便要再更高的位置放一个座位,但是放置座位的小厮为难了。
因为皇上身边还随身跟着一个男人,皇上走过来了,他还是都跟着。
看他这身贵气洒脱的打扮,干净清秀的长相,总不能是近身侍卫吧?那这个座位该如何安得?
程烨煜摆了摆手,指了指前面的一个地方,跟小厮说道:“就放那里。”
小厮如蒙大赦,哈腰着去了。
众人哗然。
皇上指的那个地方,可是最前排的座位,二三品官员的位置了。
这人有这么高的官职?怎么从未见过。
自从程烨煜让众人落座后,好几位未出阁的少女都在偷偷的看着他身旁的男子,看的脸红彤彤的,而在皇上赐位之后,更是兴奋的不行了。
在这个宴会的,白天最为耀眼的就只有元煊。
元煊各个方面都很优秀,但始终是娶了妻子的人。在座的都是大家闺秀,没有谁会盯着一个妾位。
这个男人就不同了,他是一个人来的,只有无妻无女的才会一个人赴宴,且长得也还不错,这才让众小姐们有了想法。
待晚宴接近尾声的时候,众人纷纷放下筷子,丫鬟们端了盆子来,让他们净手。
程烨煜清了清嗓子,道。
“长乐,朕为你带来了两个生辰礼物,都是你喜欢的。”
堂厅安静了下来,众人中有好奇的,有高高挂起的,有无趣强打精神的,唯有一个人,目光炯炯的盯着程澄。
程澄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目光,抬头和他对视,男人嘴角有一丝傲气,冲她点了点头。
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可想了许久,也没想出这是谁来。
程澄只觉心里怪异,笑道:“先谢过皇兄了,就不知是哪两件呢?”
程烨煜也笑了,眉目柔和,他示意旁边的陈公公:“陈越,把礼物拿给长乐。”
陈公公应了一声,走到程澄身边,将手中的手掌一般大的盒子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将上面的盖子打开。
里面用层层纱布包裹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宝石,透明色,在不同角度能有不同的色彩。
众人伸长了脖子往程澄这里看。
程澄将其拿高了些,方便给他们看到,待众人瞧见里面的东西后,又放了下来。
她微笑道:“此物实乃宝贝,多谢皇兄了。”
程烨煜不在乎她表现的不够惊喜,因为下一个礼物,她一定会喜欢。
“第二件礼物,便是他。”他颔首,朝不远处的男人望去。
他?
程烨煜示意的这个男人,就是方才一直盯着程澄的人,那眼里的你是我女人就差写在脸上了。
程澄笑容淡了下去。
对面的席座上,陈荫喝茶又差点喷了出来,满脸震惊。
陈夫人用手帕给她擦了擦嘴,责怪道:“能不能有个淑女样子?这么多人看着呢。”
“不是,娘,不能啊。”陈荫想着白芷,满一脸愁苦。
“什么不能?”陈夫人不明其意,问她。
“为什么皇上送的礼物是一个男人啊?”陈荫看了看周围,小声在陈夫人耳边道。
陈夫人笑了:“你这话说的,不是男人还能是女人吗?殿下都及笄一年了,是时候找个驸马了,苏妃去世那么多年,也没个人来安排,皇上为殿下安排了这么个一表人才的人,据你爹说,好像还是以前殿下喜欢过的。这不是好事吗?”
啊?
陈荫傻眼了,喃喃道:“这就是爹说的惊喜吗?还不如安排个女人呢。”
后半句说的很小声,像蚊子嗡嗡的,陈夫人离得近,还是听见了,拧着眉看她。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没什么。”
……
程烨煜挑了挑眉,笑道:“怎么,长乐你不喜欢吗?这可是你以前嚷着说喜欢的。”
程澄观察着站起来的男人,长得算不得特别惊艳,但清秀有余。她此时终于想起来这个男人是谁了。
沈宜兴……
在原身的记忆中,原身曾经在一堆举人里面看到了他,觉得他长得不错,和程烨煜说要他作驸马。
可当时的长乐公主不过十四,便不能要驸马,此事就此了了。
原身说到底不过是爱美心性,一时兴起,并非真的有多喜爱,转身就把沈宜兴忘了,导致程澄记忆模糊到根本记不起来。
只是原身没放心上,程烨煜是放心上了。长乐什么都不缺,鲜少找他要东西,找他要的必然是她得不到又想要的。
一个人有欲望,就好掌控。
程澄在心底冷笑。
呵!
程烨煜把沈宜兴放身边培养了两年才拿出来,当真是沉的住气!
沈宜兴常年被人灌输着,他被皇上培养,就是为了让他当驸马,而为什么是他,因为公主喜欢他这一思想。再加上公主及笄也未找驸马,显然是等他。
所以他笃定了,她肯定会接纳他,做的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
程澄沉住气,笑道:“皇兄思虑周到。”
她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这都不重要,只要她接受就行,程烨煜笑道:“那就这样吧,朕寻个好日子,让你们即刻完婚。”
「皇兄不急」程澄看了一眼沈宜兴,笑:“不如先给沈公子安排个试婚丫鬟。”
试婚丫鬟,顾名思义,便是替公主试婚的,直到丫鬟怀孕,这驸马才算合格,方有资格能入府伺候公主。
此话一出,沈宜兴愣神了半天,脸色难看至极。
这是在怕他不行?
程烨煜顿了顿,随后道:“这倒不必了吧?宜兴身体很好。”
程澄提醒他:“皇兄别忘了朝夕姑姑一事。”
朝夕公主得了一驸马,不愿意其经历试婚丫鬟,结果十年未有所出。
后来驸马因病去世,她又寻了一个驸马,这才怀了胎,最后朝夕公主因为大龄生子,难产去世。
在场的大臣大人们,皆觉得程澄这话有几分道理,面面相觑,点头。
程烨煜眼神晦暗了暗,这长乐才几个月不见,竟这般会说道了,他道:“长乐说的极是,那就先寻个试婚丫鬟。”
程澄嘴角扬了扬,对上沈宜兴阴沉的脸色,礼貌的笑了笑。
让一个女人怀孕到把脉把出来,少则一个月,多则三个月,她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如何对付他们。
晚宴结束了。
公主府外,花卿望着自己待了好几个月的地方,有些迷茫,她费心思想要离开。但是,真正离开了,却又高兴不起来。
一个仆人走过来,接过她的包袱,道:“夫人还在等你呢,快些。”
花卿嘴里苦的难言:“好。”
书房内……
壹从黑暗中现身,他看着程澄一笔一划,在纸上临摹一个字。
杀……
他垂下眼睑,弯腰,又从黑暗中隐去。
半夜了,程澄还在等壹的消息,壹还未来,一股血腥气便先在书房里散开了来。
程澄皱眉:“你受伤了?”
壹还是穿着往常那身黑衣,只是肩膀上有一块地方,颜色不同,是黑紫色的。
他摇头……
“不是属下的血。”
“那就好。”
“属下办事不力,还请殿下惩罚。”
“沈宜兴那里是什么情况?”
“有数个御前侍卫在他府中保护着他,属下近身不得。”
“原来如此,这事怪不得你,下去吧。”
程澄叹了口气,她早该想到,程烨煜想利用他,自然会将他保护的密不透风了。
如此一来,暗杀便行不通了。
只能用别的办法了。
第二天,程澄去找了白芷,她正在弹着她送她的新琴,眉眼含笑,看得出来很是开心,她见到了程澄,手放在腰边,柔柔的行了一礼道:“殿下。”
程澄的心情也被感染的高兴了些。
“芷儿,本宫来是有话和你说。”
白芷点了点头。
程澄把昨日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近日你先不要来找本宫,有事找青儿传一声便是。”
白芷眼尾泛红,咬着唇道:“殿下是要驸马爷吗?”
“不是。”程澄无奈“本宫总得想个法子,总之最近他会来府中。”
白芷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旋即点了点头。
就在程澄和白芷说了这些话以后,沈宜兴便来了,他想见公主,让人通传。通传的人回来了,还带了程澄身边的梅妈妈。
梅妈妈淡淡的笑着:“殿下今天没什么空,还请沈公子明日再来。”
沈宜兴不信,说道:“殿下在做什么?”
梅妈妈笑:“看书。”
看书也能被称之为没空?沈宜兴磨了磨牙,定是这两人根本没去通传给长乐公主,否则她不可能这样不见他。
沈宜兴无可奈何,但是又站着不想离开。
梅妈妈开口提醒他道:“近来暑日到了,府中的丫头们该换些衣裳了,奴婢身上银两不够,还要想办法挣些,不能在这里陪公子耽搁了。”
沈宜兴听了,才明白她什么意思,这是要他给银两才会放他进府。
他心有戚戚然,怎么一个婢女也能压到他的头上来,待见到了程澄,他定要与她说道一番,最好将这个妈妈给赶出府去。
但现今,要想见到公主的面,他也只能低头,将怀里的银子都掏出来,忍着肉疼递给了梅妈妈。
“你不用去挣,看这些够不够?”
梅妈妈看着那几定银子,瞥了他一眼:“行吧,将就。”
她这个做法,便是程澄授意了的,看着沈宜兴憋屈的模样,在心底赞道,自家公主,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不再横冲直撞的行事了。
梅妈妈这一眼,仿佛在说他穷酸。
沈宜兴气从胸口处涌上了脸上,红到了脖子根,也只能忍着。
他以前没被皇上培养时,就是一个乡下人家出来的,靠寒窗苦读,得了个举人,再往上不得了,再后来被皇上培养,皇上给了他定期会给一些俸禄,但也不算富裕。
就说给梅妈妈的这些银子,都是他半月的俸禄了。
梅妈妈领着他进了公主府,叮嘱他不要乱跑,跟着她就行了。
沈宜兴面上答应,但心底想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梅妈妈并没有带着他去书房,而是去了外花园的一个亭子。
程澄坐在亭子里侧,时不时往水里撒撒手里捏着的东西,一群鱼儿在下方撒欢的蹦着抢吃食。
颇有岁月静好的样子。
这一幕在沈宜兴眼里,他看到的是,窈窕的身姿,姣好的面容,和那天人一般的气质。
皇上当初培养他做驸马,他一口便答应了,不仅是因为自己考不上三甲,更是因为能得到俸禄。
就在刚刚,梅妈妈的表现让他知道,他的俸禄还远远不够。幸好公主长得美,他也不算亏。
这么想着,沈宜兴的心理舒坦的多了。
程澄看到他来了,淡淡道:“可用过膳了?”
太阳高高挂在正中,已是正午。
沈宜兴答道:“没有。”
程澄点了点头。
“本宫叫小厨房做午膳,你留下来一起吃吧。”
程澄竟然这般惦记他的饮食,昨日听她让皇上给他寻试婚丫鬟时在心里郁结的气,消散了些。
果然,长乐公主是喜欢他的,旁人能有这般待遇吗?
他站在凳子旁,遥望远方,一股子不于浊世的书卷气,似乎是在等着程澄叫她坐下,但他一直没等到,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
梅妈妈在心底嗤笑他的假清高。
过了一会儿,丫鬟们把饭菜都端到了亭子中央的瓷桌上。
程澄对沈宜兴道:“沈公子,用膳吧。”
沈宜兴这才转过身来,坐到凳子上,刚拿起筷子准备展现一下自己这两年来学的皇室礼仪,就听到程澄似笑非笑的说道。
“沈公子,本宫什么时候让你坐下来了?”
见他疑惑不解,程澄又补了一句。
“你应该同她们一般。”
程澄示意的看了看站着拿着饭碗的梅妈妈。
沈宜兴手上的筷子掉落在了桌子上,脸红透了,最后从牙缝里憋出来一句话。
“和她们一样?可……我是驸马啊。”
梅妈妈在旁边道:“首先沈公子还不是驸马,其次就算是驸马,也是用膳时,公主坐着,驸马在旁边站着,这是规矩。”
【作话】
推个专栏文:“宠妃惑乱后宫。”
——倾世宠妃x端庄皇后——
宋妍媚和叶婉向来不对付,一人是皇后,另一人是动摇皇后位置的受宠贵妃。
叶草本以为两人仇恨到死生不复相见,哪知那位皇后却醉酒来到她的屋子,拉着她的袖子说“叶草,我讨厌你,非得事事与我针对,你就依我一下不行么?”
这还是皇后第一次失态。
【评论】
哈哈哈,自以为是的普信男;
——哇靠——
《我 不 不亏》瞧瞧这男的在说什么,笑死我了;
芜湖,好爽,不许坐,站着!
怪不得那些言情男主都无法拒绝绿茶,我也拒绝不了啊!
绿茶的目标如果是自己就不讨厌了甚至觉得有点可爱?
太喜欢这个风格的文了坐等更新更新;
——撒花入v——
——花——
——快进到程和白两情相悦——
让皇帝和沈在一起吧 我看他们挺配的(狗头);
大大,强烈要求给这男的和皇帝下药丢到一间小黑屋里,这福气看他要不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