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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
沈宜兴听到这话,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扶着桌边,气的呼吸都有些喘不上来了,他蹦出来几个字。
“你,你们。”
程澄瞥了他一眼,手帕在嘴边擦了擦,道:“沈公子看来身体有些不太好,梅妈妈派人送他回去吧。”
梅妈妈应道:“是,殿下。”
沈宜兴何不想甩手就走,可想着今日来的目的是让程澄更加喜欢他,从而放弃让他让试婚丫鬟怀孕才完婚的决定。
且他还用了半月的俸禄才换了这一次入府,自是又不甘心就这样走了。
小厮们来请他了,他坐在凳子上不动,手死死扣着桌底,一字一句道:“臣无事,还可以陪殿下。”
程澄无言的看着他。
沈宜兴深深吸了一口气,潇洒的站起来,嘴角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
“是臣不懂规矩了。”
程澄面色缓和下来,笑了笑:“不知者无罪,沈公子继续用膳吧。”
沈宜兴将怨气藏进心里,端过饭碗,极其难堪的陪程澄用完了膳,还不愿意走,和程澄聊了好一会儿。
聊了半个时辰,程澄期间脸色对他好了点,沈宜兴便觉得今日的目的达到了,告辞离开了。
在他看来无非就是地位越高的女人,对自己喜欢的人,越爱玩矜持这一套,没关系,大不了多来公主府两次。
梅妈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隐隐有些担忧。
“殿下,既然知道了他是皇上的人,我们对他这样,他会不会和皇上乱说?”
程澄:“他乱不乱说,这个结都已经结下来了。”
梅妈妈想了想,也是。
她笑着说:“府中丫头们的衣裳有着落了。”
程澄看了看她手中的银子,道:“怕还是不太够。”
梅妈妈眉开眼笑:“下次就够了。”
忽而,她看到一个黑色人影在墙边,她唤程澄:“殿下你看那边……”
陈荫昨日被迫跟着陈夫人离开,今日闲来无事,又蠢蠢欲动的想往公主府跑。
她这次为了掩人耳目,直接从公主府进入,守在墙边的暗卫见到是她,都当做没这个人。
陈荫沾沾自喜于自己的轻功越发好了。
她一爬上墙望,瞧见了程澄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嘿嘿一笑就要跳下去。
程澄余光看见了她,将手中的茶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道:“将那个贼逮了。”
众暗卫立马将她围住。
暗卫们训练有素,手持的尖刀上还在太阳下反着寒光,陈荫一颤,眉毛倒竖,朝程澄大喊道:“公主殿下做甚!”
“你又做什么?”程澄反问。
“我……”陈荫理直气壮“我就是关心你,来看看你。”
程澄示意暗卫将她放了,陈荫从暗卫中解脱出来,面色不愉的走过来。
“我好不容易有机会跑出来,你……”她叨叨着,看着程澄起身理发鬓,问“你要去哪儿?”
程澄道:“去松雾院,找芷儿。”
陈荫笑:“我也和你一起去。”
“不行,你就在这里等本宫。”
程澄警惕的模样,让陈荫好生感慨。“也不至于这么护着她吧,我又不是坏人。”
程澄瞥了她一眼:“为什么不至于。”
陈荫眼睛霍的一下亮了。“哎哟哟,不得了。”
程澄懒得理会她,转身走了。
陈荫紧随其后,道:“话说哪有让客人在亭子里等的道理。”
“如果这位客人不是进来的话,本宫也不会这样。”程澄道。
陈荫脸皮厚,随她怎么说。总之,她还是跟着程澄走了。
她一路上不停的叽叽喳喳的问着昨日的事情,程澄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
白芷今日并不在屋内抚琴,而是在院外摆弄着薰衣草,见她们两来了,疑惑了一瞬间,为何郡主也来了。随后笑着行礼道:“殿下,郡主。”
程澄想着她的膝盖尚未好,让她不用多礼,三人进了屋子里,她将手中一个小小的药膏盒子递给了白芷。
“上次你肩膀受伤的生肌膏想必用完了,这次再给你带了些。”
陈荫又是一顿啧啧啧。
程澄和白芷说着话,陈荫就在屋子里看了看。
白芷的屋子,很简洁,墙上挂了一两样她自己编织的小玩意儿,给屋子增了些色。
除此之外,还有一副裱起来的略丑的字,和一红木色的琴。
说那字丑,也不是真的丑的不行,而是和陈荫房里挂着的大家写的相比,差太远了,根本不足以裱起来,且那字根本看不懂,应当不是辰国的字吧?
陈荫端详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奇异,忍不住对程澄道:“长乐你也太小气了,何不给芷姑娘找个好点的大家来写副字?这字挂在这里,实伤大雅,与公主府格格不入。”
公主府每一处都是精心修饰,哪一个东西,拎出来,都是好看的。怎么偏她在意的白芷房内却有这样的字。
实伤大雅?
程澄脸阴了下来。
陈荫等着她回话,却见两人齐齐沉默的望着自己,心里弥漫着诡异的滋味。
不会是……
陈荫嘴比脑子快,一瓜瓢就说出去了:“不会是公主殿下写的吧?”
她说完,噗嗤的笑了一声,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白芷柔柔道:“郡主,整个公主府都是殿下的,殿下做什么,都是公主府心之所向,字也是,对府邸来说,自然比外边的大家写字更适合公主府。且,奴家亦是心之所向,对奴家来说,自然世间没有比殿下的字更好的字了。”
陈荫听的哑口无言。
她这些话说出来,程澄心里忽然跳的快了些,像被塞了一口糖一样,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微笑着看着陈荫,满脸都是你听到了吗的样子。
这两人……
陈荫再次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两人面前。
她手掌撑着旁边的琴,牙齿发酸,满脸羡慕纠结,怎么就没有人这样对她呢。
忽的,她手一滑,不小心触碰到了身旁的琴弦,一道琴音在房间里响起,优美空灵。
陈荫下意识看了看身旁的琴,这红木琴上面有一些细致的花纹,花纹很是特别,像是天然形成,却又精美的像是人工雕琢,她摸了摸,琴面光滑如绸缎,她很眼熟这花纹,是黄檀木。
琴两侧还有用小叶紫檀做成的挂饰。
陈荫摸了又摸,满脸艳羡,惊叹道:“我一直想让爹用他用剩下的黄檀木给我做一个剑鞘,爹一直不舍得,长乐,你竟然用来做琴!”
她又腆着脸道。
“长乐,你还有没有多余的……”
程澄忍俊不禁:“方才还有人说本宫小气来着。”
陈荫摇头,仿若失忆,笑嘻嘻道:“你哪里小气了。一点都不小气,你对芷姑娘那是一等一的好。所以……还有没有黄檀木?”
程澄看了她一眼:“有是有,但只有边角料。”
陈荫笑道:“边角料也成啊。”
白芷不识这些,原以为只是一把好用些的琴,但见到向来傲气的郡主这般,心里对此琴有了个大概认知,这原是把顶好,她心里一暖,眉眼弯弯,行了一礼:“多谢殿下。”
两人对视一笑。
陈荫看她们互动,撇了撇嘴,虽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待着扫兴,但为了能拿到木材,撒泼打滚和程澄磨了好一会儿,两人游了半个时辰的园子,她就缠了半个小时,最终程澄烦了,便应了把东西给她。
陈荫得到许诺后,立刻就不烦她们了,让她们玩得开心,一溜烟的回自家府邸了。
他回府中没等多久,便有几个小厮上门来送木材,陈荫兴奋的命人打开。
那大盒子里面装的木材一看便是上等的料,并不是她预想要的边角料,虽不多,也够做剑鞘了。
她看到这些完好的上等的木材的第一反应,失语。这长乐……
程澄和白芷游完园子,下午日头比正午还要热,两人额头都有些出细汗。
程澄比白芷好多了,练武的体质,走一段路不算什么,最多就是出出汗。
而白芷身体向来不佳,不过大半个时辰,白皙的脸上有一丝醉红,嘴唇比平时更加红润了,轻启着喘气,胸口微微起伏着,像是累狠了。
程澄看着她这模样,心里突然紧张起来,用了极大力气才让自己看向别处。
幸而,前方不远处就是书房。
程澄便对白芷道:“本宫前些日子让人带了些冰块在书房降温,芷儿要不要去歇一歇?”
白芷应了。
两人到了书房,程澄让白芷自己可自行找书看,解解闷。
白芷便在书堆里翻了翻,看到一本书,书上有两个光滑的人交缠扭在一起……她拧着手帕,惊呼出了声。
【评论】
郡主:我应该在车底;
这就没啦 不够看哇!
一口气看下来,舒服;
一口气全看完了,作者加油!
——哈哈哈——
——好好看——
——嘿嘿嘿——
嗷嗷嗷,我开始兴奋了;
——加油——
——开开开——
哈哈哈,很喜欢绿茶;
加油!这书是芷儿先前买的没看过的吧;
加油!捉虫,他回到府中没等多久,她;
——哈哈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