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热闹发贵族们早就散了,有些想要和加文套近乎的,也因为他的表情退却了。
加文站在那里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着那些绕着他走的小贵族们,嘴角带着嘲讽的笑。
这些势利眼的小贵族们没一个好东西,现在他们正在看他的笑话吧,笑话他这个凌驾于他们之上的人被司承岚羞辱!
笑话他连自己的舞伴都守不住。
加文还似有所觉的看了一眼刚刚站在这里的络秋水,只是原来她站立的地方早就空无一人,这附近只有他一个人站着,甚至那些刚刚巴结着他的小贵族们全都绕着他走,一副深怕惹上他的样子。
瞧啊,这些势利眼的狗东西!甚至就连司承岚不要的人都看不上你!
加文咬紧了牙关……
司承岚!司承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司承岚带着林佑曲走了出去,看着附近没了人,司承岚才松开了林佑曲的肩膀。他顺势坐在了旁边的长椅上,看着林佑曲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其实只是心里对着林佑曲没有反感,就连刚刚凑近了假装亲吻的时候,也觉得有一种身体过了电似得,那电流还直冲脑海。
那一瞬间,让司承岚脑子里生出和这样的人在一块似乎也不错的感觉。
司承岚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看着林佑曲的脸,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告诉他刚刚他只是在利用他。
或许司承岚自己都不知道这一份利用中藏着几分真心。
“刚刚,”司承岚踌躇开口,“我只是……”
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司承岚觉得心里烦躁,以前那种果决不在,这奇怪的感觉让他觉得十分怪异。司承岚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里没有糖了。
其实刚才,他看到了林佑曲跟在加文身边的时候,心里确实是有几分不开心的。小暴龙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当时自己就冲了上去了。 甚至是对加文1做出了挑衅 ,而对方的眼神也 让他非常不舒服,小暴龙总觉得自己的东西好像被窥伺了。
另外再加上的络秋水的死缠烂打,小暴龙 是当时脑子一热,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来的。 可这样事后想想, 又满心都是对林佑曲的愧疚。
司承岚沉了沉嘴角,这实在不是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
他顶了顶自己的腮帮子,心里都在思索应该怎么 开口对着林佑曲解释刚刚的情况。 此时两人并排坐着,他的心里也有些别扭。
正在思考的时候,他听到了身边的人忽然开口。
“你是在找糖吗?”林佑曲递上来一个柠檬味的软糖。
司承岚撇了撇嘴巴,他不是很喜欢吃软糖,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许能勉强凑合一下。他剥开了就直接丢到了嘴里,随着他的咀嚼,柠檬味道在嘴巴里炸开。
“你刚刚在说谎吧。”
林佑曲的陈述句让司承岚咀嚼的动作一顿,眼睛看向眼前站起来的人,他没有一点点不高兴,反而嘴角带笑的看着他。
“你……”司承岚刚开口,就停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柠檬糖太酸了,让他的嗓音有些沙哑,然后他嘴角抽了抽。
……果然软糖就是不好吃。
这特么糊牙上了!
林佑曲看着司承岚一脸纠结的样子,只觉得眼前的人可能是心里对他觉得愧疚,却拉不下脸来承认。
其实他虽然一开始有点失落,但是后来也看开了,眼前的人是他默默喜欢的人,能够得到对方的注意他已经很满足了。因为在林佑曲心里,他和司承岚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是他怎么都追不上的光。
耀眼,惹人追捧。
“你刚刚对他们撒谎了,我们并不是恋人。学长是在用我摆脱自己的舞伴,顺带着膈应加文少爷吧,因为他对你有很大的敌意。”林佑曲双手背在身后,默默地踢着眼前小小的石子,语气里全是温和,没有一点生气的征兆。
不过林佑曲说的还真是事实,这一点司承岚不会反驳。他本来计划着就是要让络秋水对他完全死心,若是没有林佑曲的出现,这个他喜欢的人可能是习塞西可能是单州可能是肖恩,只是他不会做到亲吻那一步就是了。
说起来刚刚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忽然就想要这么做。身体的行动快于他的脑子。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回头的余地了。
这是司承岚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体验,麻麻地酥酥的带着点电流的感觉让他沉醉。
嗯,他的唇凑近了闻好像还有着点点糖果的甜味。
司承岚看着这个低着头的少年,那一双眼睛里似乎有着异样的风暴在盘旋。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你不生气吗?”
他答:“为何要生气?”
“因为我利用了你。”
“这是我甘愿让学长利用的,不然当时我就不会跟着学长走了。学长,我不是逆来顺受的人。”林佑曲在回答司承岚的问题的时候非常认真,他的眸子清澈明亮,能倒影出司承岚自己的身影来。
他虽然外表上看上去没有什么 攻击性,可是也绝对不会是个没有主见,逆来顺受的人。
司承岚抿了抿嘴巴。他知道林佑曲虽然看起来有点内向害羞不敢表达,甚至有的时候可以称得上是笨拙。但是他骨子里非常坚韧,他相当明确自己要什么。
这样的人绝对会成就一番大事。
对此他非常笃信。
不过有一点他还不是很明白。
“为什么要甘愿被利用?”
这一次,林佑曲没有回答他。
他闭着嘴一个字都没有说,那双低垂的司承岚看不见的眸子里,有着化不开的自卑。
这一下,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司承岚看着林佑曲,林佑曲看着自己的脚尖,安静的空气触动了神经。司承岚觉得自己似乎逮住了这种感觉,这种让他觉得异样又着迷的感觉。
他眯着眼看着眼前林佑曲的身影。
或者说,他……
“你俩在这干什么呢,也不聊天说话,干坐着吹冷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