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1动的人群像没有头脑蚂蚁,只知道惊慌的拉住身边的人,完全不敢有所作为。
黑暗中只有那全息影像发着微弱的光,让人能看到他的影像,他说:“接下来这个地方再没有其他出口,出去的方法就全靠各位了。孩子们,你们可要好好合作呀。”
刚刚因为老人开口而平静下来的人群,发出更大的惊慌声响。
“不要,这是什么地方,我是xxx家族的,放我出去。”
“谁,谁拉着我!”
“我也觉得有人拉着我,快放手,你是谁!”
……
混乱中,司承岚这个角落里的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半晌之后,只能听到司承岚一声叹息:“肖恩,开灯去。”
林佑曲挥了挥自己的手,却看不见任何东西。这可真是古文化里说的伸手不见五指啊,他略显紧张的攥紧了自己的手掌,眼下这种情况下还真是有点让人害怕啊。
“林佑曲找得到我吗?”
只听得刚刚还在对肖恩下达命令的司承岚突然点到了自己的名字,林佑曲连忙点头,随后才发现这个情况下司承岚看不见,刚想开口又听到对方道:“在你左手边方向一直往前走,过来。”
林佑曲顺着司承岚的命令摸过去,按照自己的记忆感觉起司承岚的方向。然后他摸到了一个温热的身体,刚想后退,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别怕,是我。”
听到司承岚的声音,林佑曲忽然就放松了下来。
“现在,从我的西装内测口袋里找到眼镜带上。”
眼镜?
林佑曲还是满心疑惑,老老实实按照司承岚的吩咐做了。眼镜刚刚戴在眼镜上,他忽然就能够看到了。
这是夜视镜,并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平常的商店里就能够买到的东西。只是在场的都是富家子弟,不怎么会用到这个小玩意,自然不会随身带着。
熟悉了一下眼镜的林佑曲看向司承岚,这一眼他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学长,你……”
他话还没说完,不远处的习塞西也发出了声音:“我们几个都是这样,只怕哲罗姆家族是仔细的调查过了咱们的。”
林佑曲周围扫视了一眼,只看到司承岚习塞西和单州被碗口粗的机甲臂捆着,双脚还被紧紧的锁在了地上,看起来动弹不得。
司承岚和习塞西还好,因为他们都是站着的,单州就惨了,他本来就是被绑住了的,现在正保持着坐着的姿势,坐在了一截机甲臂上,看起来有些滑稽。
“这是什么时候绑住的?”
“是沙发,黑暗中变形了。”单州抢先一步开了房间口,“只怕这个里所有的家具都是变形类机甲,按照主人的意愿进行控制,我们还是大意了啊。”
林佑曲看着被绑住的三个人,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四下看了看:“肖恩学长呢?”
他们本来六个人的角落,被绑着的三个人还有一脸茫然惊恐的络柏山,原地已经没有其他的人了。本来应该被绑着的肖恩不见身影,他所在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连沙发都不见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司承岚给林佑曲解了惑:“肖恩身上植入了哲罗姆家族特质芯片,家族的攻击武器不会主动攻击他,除非受到家主的强制命令。所以他是我们几个人中最安全的一个。”
哲罗姆家族的家族芯片早就不是秘密,但是即使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消息,却没有人知道家族芯片到底被植入在哪里。而哲罗姆家族曾经出过一位著名的科研人员,正个家族配备的科研力量也是十分强劲的。
所以哲罗姆家能够拥有平常贵族所不能拥有的科技力量,这也是为什么司承岚在一开始叫肖恩去开灯的原因。
至于他身上捆绑着的绳子?
那也就是他们几个人的玩笑,作为军校年级前四都肖恩若是没有点本事,这四年的时光算是白混了。
林佑曲带上夜视镜之后,就在观察司承岚身上的机械臂,只是围观了半天都没有发现一丝的开口。眼看着周围的水位已经到了众人的膝盖了,灯还未亮,林佑曲也没有找到半点能够打开几个人身上机械臂的线索。
“岚哥?”带着颤音的女声从林佑曲身后传来,他看着那个正向着这边摸过来的络秋水,眼眸沉了沉。对方的声音很害怕,但是面上却没有一丝害怕的表情,看不见到是真的,但是那脸上只有精明的算计。
没有人回应她。
“岚哥你在哪?我一个人害怕……”
“岚哥你说句话啊,我是你的舞伴啊。”
“岚哥?”
司承岚始终没有回应络秋水的话,只是那眉头越皱越紧,身侧的手也不断捏进之后再放开。像是这样就可以抑制住他想要打人的冲动似得,军校的活火山自然不会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这一刻林佑曲深刻的感觉到自己不喜欢络秋水。
不是她的表情,不是她不纯洁的靠近司承岚的心思,而是那声岚哥。
所以,他不由自主的开了口:“络小姐,你左手边有沙发,害怕的话就先坐下吧。”
这一句话说完之后,几个人都沉默了。林佑曲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也感到惊奇,一边被绑的严实的单州最先一个反应过来:“啧啧啧,都是爱情惹的祸啊。”
习塞西:“单州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看电视剧了!”
司承岚:……两个智障。
只是这一句话之后,那边发络秋水不知是气着了还是权衡了不要过来,总之是没有声响了。
“我说,肖恩怎么还没开灯,这水都到我屁股了,这感觉好难受啊!”半坐着的单州抱怨。
“你被吓得尿裤子的时候还少吗?怎么会难受?”同宿舍好基友习塞西嘲讽。
就在两个人快要斗起嘴来的时候,周围唰的一下亮起了白光。周围的灯光一下子全都亮了起来,宴会刺眼的光线让人一下子睁不开眼睛,一瞬间,惊呼声叫骂声此起彼伏,众人都是适应了好一会,才能看清楚周围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