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会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 语气带着嘲弄:“你莫不是以为穿越了就能够成为主角?穿越前不会还是个小学生吧,还活在天天幻想着玛丽苏的年纪呢?说实话,你这个演技能让你进我的剧组,还真是我太善良。”
他这话说的,就好像是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了 络秋水的脸上,让她气的怒目圆睁。
络秋水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她深觉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不识好歹!
现在这种情况,络秋水根本不需要再伪装什么了,她本来就看不起傅叶青,即便是现在被对方的气势碾压了也不以为然,干脆双手环胸的看着他:“呵,你倒是一点脸都不要。”
这回答让傅叶青挑了挑眉毛,就听到络秋水继续道:“你这种雌伏在男人身下的人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她叉着腰的样子像极了泼妇,“你以为比我早来这里十几年就能够改变什么吗?老天还不是送我来这里了,我才是这里命定的主角!”
说完她像是终于想到了什么似的,“对,我才是这里的主角,是你抢夺了我的机缘才这样的,你拥有的一切本来就是应该属于我的!”
傅叶青就根本不想再去理会她,这样的人从思想上就是腐坏的,又怎么会因为其他人的三言两语而动摇他们的思想呢。
傅叶青不想和她说话,但是络秋水却并不想就这样放过他,她快步拦在了傅叶青身前:“怎么了,被我说中了,所以无地自容了?说我是小偷,说我抄袭?你自己还不是偷了应该属于我的东西。
“那些人的作品都已经不存在了,他们应该好好的感谢我!感谢我再一次把他们的作品展现出来了,感谢我让这么多人见识到了他们的作品,我是这些人祖宗一辈的人,我本来就比这些人高贵!”
络秋水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没有二十岁的天真。傅叶青并不想和她有过多的沟通,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和她不是一路人,那么也没有必要荒废那么一点点的面子功夫了。
傅叶青绕过了络秋水向着前方走,在他身后的络秋水也是气急了,不甘心的高声尖叫:“傅叶青!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曝光出去吗?你本来就是来自千年之前的人,你现在会的那些技艺不过是当时烂大街的玩意,你的粉丝们知道你并不是那么厉害的人,会不会失望呢?”
这句话倒是留住了傅叶青的脚步,他转过头看着眼络秋水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你倒是……”
他特意拖长了音调,带着不怀好意的味道:“你倒是说出去啊,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穿越者的呢?若是这件事情曝光出去,且不说我被如何,你这个知情者又应该怎么定义自己的位置呢?这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两种结果。”
傅叶青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表情有些玩味,他竖起食指:“其一,你的话不被当真,被当成疯子送入疯人院看管。”
随后他再次翘起一只中指,“其二,你的话被信以为真,随后你被带入科学院解刨研究。而至于我,这没有半点的威胁,我所拥有的可不止是娱乐圈的粉丝。你若是想要曝光,那便爆,看看到时候咱们到底是谁比较惨。”
傅叶青说的格外有底气, 他这么些年浮沉下来,手上怎么可能没捏几张底牌。要是 如此就被个小姑娘拿捏了,那他这么多年也就白活了。
傅叶青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络秋水, 随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待在原地的络秋水沉默了好久,直到最后没有再继续作妖,嫌恶的看了一眼傅叶青靠过得房门,随后踩着她那双细高跟出去了。
只是这一边她刚刚没走多久,腕脑就滴滴滴的响了起来,络秋水打开就看到她收到了来自导演的通知:
络秋水小姐,您在剧组里的戏份已经被傅叶青导演全部删除,违约金已经打到贵公司里,特此通知。
“哼,贱1人。”她攥紧了双手,低骂一句,愤愤的关了腕脑消息。络秋水最后再看了一眼自己走过来的路,表情格外怨毒,说出来的话像是咬着后槽牙才吐露出来似得:“傅叶青,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给我等着。”
络秋水离开了剧组,据说当天晚上她回到公司之后发了好大的脾气,砸了公司好多东西,貌似已经和公司撕破了脸。
这件事情她的公司并没有帮助她压下去,反而有几个小职员还秀了一波被络秋水抓伤的伤口,那触目惊醒的伤口可算是又一次刷新了公众对络秋水的形象。
本来就因为蹭傅叶青的热度,这时候的星网上还都是他的消息,这一下就爆出来的丑闻就像是龙卷风似的,扑卷了整个星网。
这还不算完,这一个开头就没有了收手的架势,各种各样络秋水耍大牌,络秋水骂人,络秋水大人的消息,全都从不同的人口中被爆了出来。
星网上的群众这两天就像是瓜田里的猹,到哪都是这个女人的事情,吃完了上一个爆料者的瓜,又转到下一个爆料者下面埋头苦吃。
这些吃瓜群众中,自然也是包括在军校里密切关注这件事的林佑曲。自从发现了络秋水和傅叶青的娱乐八卦之后,他就一直关注着这件事,随后目睹了络秋水忽然爆出各种各样的丑闻的事情。
这整个事情中好像并没有傅叶青的什么动作,他恍然只是让络秋水离开了自己的的剧组,就再无交集似得,而络秋水却像是忽然被撕开了面具一样的丑闻不断。
林佑曲把这件事告诉了司承岚,司承岚用一种早就知道的语气告诉他:“放心,那两个老……咳咳,傅老大是不会让人在他的头上蹦跶的。”
就按照他爸爸和父亲那个脾气,这人都怼到头上来了,不做点什么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所以和这两个老流氓斗,是没有前途的,只是这件事,实在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