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竞技场,那完全就不是把人当作人来看待的地方,他们都只是被人观赏的野兽而已。
本就是走投无路之时咬牙拼杀过来的人,在这里的他们比起普通人来说更珍惜自己的生命。
可就是这样的他们要不断的为拯救他们的主家拼杀卖命。
“都好好准备吧,不要再想什么有的没得了。从很久之前,我们就死了。”
“至少……不要被拖入络家的改造室。”
“要死,就要死的尸骨无存。”
洪俊的声音很平淡,他当初年轻气盛,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一千场的战绩,成功成为了络家的暗势力。对于络家的冷酷无情有着深刻的理解,自从明白了络家的绝情之后,他的眼里再也不会有光。
正如他说的,他很早之前就死了。
卑微的连一具全尸都不曾奢望能够拥有,他的狠辣他的冷静的背后掩藏着深深地悲伤。
坐在洪俊身边的顾少东死死的攥住了双手,他是和洪俊差不多时候成为络家暗势力的,只是他的能力没有洪俊那样突出,触摸到的络家的势力也不像洪俊那样多。
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这是听到洪俊这样说出来,心里还是被惊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有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洪俊,这一刻他忽然发现洪俊真的把他们都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刻他鼻头酸涩,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之间说不出什么话来。
室内就这样安静了许久,最后还是顾少东缓缓的吐了一口气,他站起来看着周围沉默不语的战友们:“都跟着我去准备迎接咱们的目标人物,都傻站着干什么呢?准备任务失败吗!”
面对目标人物他们很有可能会死,可如果就这么退缩,那迎接他们的必然是死亡,甚至是比死亡更让人绝望的事情。
那么为了 能活下去,他们只有向前冲这一个选项了。能活一天是一天,若是这一次拼命完成了 任务,那便是过了鬼门关了,若是没拼过,那也要冲个尸骨无存的后过来。
顾少东就好像平常一样的走出了小木屋,周围的壮汉们站在原地两三秒之后,笑容也回到了他们的脸上,嘻嘻笑笑的走了出去。
只是在他们身上有什么东西发生了改变了,他们的眉眼之中多了一丝决绝。
而这一份决绝,也是日后对司承岚和林佑曲最大的威胁。
*
中维帝国1军事学院中最近出了一件大事,一个在原生训练营中的医疗兵中的人被常年做着小透明的络柏山给打伤了。
络柏山也成功的取代了那个医疗兵,成为了原生训练营中的一员。而他本人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胆小,似乎除了实力他什么都没变。
络柏山的实力就像是司承岚的实力一样是众所周知的,整个军事学院每个年级都有那么几个成绩吊车尾的存在,而络柏山却是这些吊车尾中的吊车尾。
甚至是吃饭的时候,被人不小心一撞就翻了个跟头的弱鸡。在无数次被人不小心误伤之后,络柏山也是出了名了的。
这一次的实力爆发,实在是出乎人的预料,从而引起了所有学生的热议,而热议带来的并不是像林佑曲一样受人敬仰的态度,反而是一片质疑。
毕竟林佑曲的成功是众人见证的一步步把自己逼上绝境的努力中得来的,至于络柏山,却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突然之间就有了这巨大突破的。
而再这样的氛围之下的络柏山,更显得胆怯了。这几天都时间里,除非是必要的课程,他完全蜷缩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愿意出来。
林佑曲看着络柏山紧闭的房门一阵无言,他身边的卓正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去了训练场地。
林佑曲也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没有再去惦记着络柏山,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到过去,既然没有了当初的情意,那么就不要再相互折磨了吧。
“唉。”林佑曲还是叹了口气。
卓正看着林佑曲的样子,故作轻松的笑着打趣道:“还好训练啊佑曲,你现在还有空想络柏山呢?我还以为这时候的你应该多想想司承岚学长呢。”
说起司承岚,林佑曲的兴趣就来了,他马上转变成拼命三郎的模样。握紧了他自己的拳头,一脸坚定的看着自己的手:“那不一样,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岚哥的!”
卓正撇了撇嘴巴。
得,这是自己找来狗粮塞了自己一嘴。
“这个时候的司承岚学长应该已经开始任务了吧,我这两天从教我们的教官哪里得到了不少的消息。”
“据说前线的战况挺激烈,传回来的伤亡人数在不断增加。”
“司承岚学长似乎是这一次的负责人兼小队队长。”
卓正说完之后就在观察林佑曲的表情,看着对方丝毫没有变脸的迹象,忍不住惊奇起来。
也许是因为他的目光太火热,惹得林佑曲忍不住问了句:“你在看什么?”
卓正啧啧两声:“你就一点都不惊奇?一般都负责人都是坐镇基地,司承岚是负责人却带领小队出任务?”
而他的疑问换来的是林佑曲发亮的双眼:“我相信岚哥什么都能胜任。”
卓正:啧,老子是怎么想到要和一个脑残粉讨论他的偶像的。
眼看着训练场地就到了,卓正还准备和林佑曲闲聊一会。随口就继续问了个最近话题度比较高的事情,他想起自己身边这个好基友“军二代”的身份,问道:
“那个,司将军他的伤势有多重啊。”
本来只是随便谈论的话,却让林佑曲停住了脚步。其实他昨天晚上才和傅叶青链接过通讯。只是得到的消息,让他不是那么开心。
司南轩的伤势刚刚才得到控制,只是生命安危仍然在观察中。他住院的事情在军政双方的压制下还是被散播了出去,按照司南轩的影响力,这一件事情几乎引起了全国的关注甚至是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