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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二合一

作者:雁一 当前章节:100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49

最终,他走到了审讯室,和父亲面对面。

村民没村长淡定,见事情败露,自己都坐到了局子里,纷纷崩溃盘出真相。

就算是村长他们一口否决,但十几二十个人口径都一样,那最终的结果如何就不用辩论一二了。

父母两人说着说着,情绪崩溃,没有撑住,都哭了起来。

父亲也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但回到哦他母亲身上的问题,他又闭口不谈了。

“我并不是不关心你妈的事情,而是这件事找不到头绪,就不再去想了。”路爸爸垂着头,不敢看路月的眼睛。

他就是那种不到最后一步打死不愿承认自己错误的人。

路月听了他的话觉得可笑至极,站起来往门外走,最后扔了一句话给他,“你在乎她,就不会在她遇害的当天爬在秦玟的床上。”

骂了一通,把憋在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路月一身轻松,走到警局外伸了个懒腰。

霍溪出现在她的身后,“大义灭亲,可以啊你。”

“那不然怎么办,知道你亲爸是罪犯,还包庇吗?”路月挥挥手不愿再回忆此事,她父亲的这一生也就如此了。

打包东西回家,回到家的时候,面对空无一人房间,路月鼓起勇气打开了她母亲的卧室。

当时她母亲就是在这房间里发生的意外的,之后房间封锁,再也没打开过。

这里没有她母亲的灵体,房间也很干净。

路月最后忘了一眼合上,“我不想继续下去了。”

“恩?”霍溪没明白她的意思,但也没问。

“这件事之后,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路月干这行全靠着她母亲这件事支撑着。

不过事到如今,她累了。

长期以来,各种各样的人性在路月面前展示,带着压力,她觉得自己支撑不下去了。

霍溪不语,但她心里在猜测,路月做这事决定会不会和她迟迟没有按下那个接受任务的按钮有关。

回家几乎是把老家里的东西都搬空了,路月父亲这一次要在牢里把他的一辈子坐完了。

来的时候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回去的时候不光是后备箱,就连后排也是如此。

相当于搬了一次家,这次过后路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不会再回去了。

车上,霍溪缓缓转头,“你妈妈的事情不再准备调查了吗?”

“让她过去吧,我也应该有点我自己的生活了。”路月看似回答得自然,但她的内心此时此刻霍溪比谁都了解。

“你不是有个搬家大计划嘛,回去之后我和你一起。”

————

学校大门被路月关上了,这么一关,直接关了三天三夜。

全靠着霍溪外出给她买物资续命。

之后,路月就振作了起来,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从里到外就没有停下来过。

打包了学校里面的东西,她来这里住了也好久了。光要扔的就扔出去了好多。

路月给了霍溪一个新的地址,让她先帮自己把搬过去一部分。

新的地址离学校有很大一段距离,远离了城市。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

霍溪把东西从车上卸下来,丢在了院子里后,又回到了路月那边。

“这一趟趟的,要到什么时候,不然直接叫辆卡车。”霍溪冲着学校走廊喊了一句。

她继续去忙活,手上的事情过了半天才反应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的不正常。

“路月?”霍溪提高嗓子。

突然在不远处传来“哐当”一声,霍溪快跑过去,发现是从地下室传来的。

这地下室他刚来的时候下去过,受到了威胁之后就再也不敢了。

如今这声音就像在指引她一样,冥冥之中指使着她过去。

霍溪又试着叫了几声路月,在没得到回应之后,鼓起勇气。

地下室里一片漆黑,霍溪知道蜡烛的摆放位置,拿了一只点燃。

原本最地下室里有什么她是知道的,然而如今照过去的就只有空荡荡的铁栅栏,而栅栏里面空无一人。

路月眼巴巴的站在那里,整个人魂不守舍,手里提着那把驱魔刀。

“他们都不见了。”路月缓缓道。

“嗯,我看见了,你知道把它们放跑了吗?”霍溪本来完全没有想到这一茬,现在是反应过来了。

搬家之后,这些害国人的灵体该怎么处理?

路月把他们关在这里,就是想让他们得到反思,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

上次霍溪和他们接触之后,发现并没有悔过之心。

“不是我放的,他们应该已经离开这很久了。”这些人是路月抓来放在学校的,那她自然有义务要管好他们。

这些灵体不是像霍溪那样天真纯洁小可爱的,而是一些老谋深算的老妖精。

这些玩意儿放出去,不光他们那圈子里的人会乱作一团,人间估计也不好受。

路月此时已经没有心情搬家了,就对着几个笼子发呆。

“在那之前,去你老家之前,他们都还在吗?”霍溪问。

路月点头,“在的。”

她经常会有意无意的来看看这,看看有没有改过自新。

但就算是改过自新的,路月也不可能把他们放出去,能就呆在她这里,日子会稍微好过些。

“所以你把他们抓过来的意义在哪里?”霍溪问。

路月不杀他们,又不能放他们跑。这样做不是多此一举。

“活着总比死了强吧,那些愿意离开人间的早就离开了,他们停留在这里,必然是有些不可放下的事情。”路月没有再多说。

对于这点霍溪是不了解的,在她来之前。路月就已经把这灵体监狱给建造的挺完善的,里面几乎满客,没有空的笼子。

“有没有监控什么的?既然你离开之前,安然无恙,那就是有人偷偷等你走了之后溜了进来。”霍溪抬头看一下天花板,然而天花板上并没有她所期待的东西。

然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路月的地址。

只是她偷偷藏这些灵体的事情,没有人知道。

她唯一告诉过的人就是霍溪。

系统会不会有提示?

这事能算在主线任务中吗?

霍溪心里带着这两个疑问与其这样子一头雾水,在那想破脑袋,还不如换点恐怖之来点提示。

【获取提示失败,此事件与故事无关】

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霍溪皱着眉头,心里默默的咒骂着。

这件事不也是书中的一个环节,怎么会无关。

不过她这一声声的抱怨被系统自动屏蔽掉了,完全没有理会。

“所以你知道我在怕什么了吧,”路月转过头去,“我怕你也会一样,就这么消失了,和他们都一样,我身边的人都会消失。”

路月掰掰手指给霍溪细算,从他小时候的妈妈到现在的爸爸,带到曾经的工作伙伴,再加上现在这些,他圈养起来的小灵体。

最后的结局都是离开了路月。

“但如果我不做这一行了,那我也就没有理由把你留在身边了。”路月手边拿出那个晶体。

霍溪愣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只是看着路月把那手搭在那上面,“等一下,没必要做这样!我们什么都经历过了,生死都经历过了。”

“正因为是什么都经历过了,我说过了,你不属于这里,你的身体还在等你回去。”路月说的振振有词。

霍溪能不知道她的身体在等她,可是能回去的唯一方法,那只有是留在路月的身边。

她那一套什么找到身体是行不通的。

再者,霍溪想留下也不仅仅是因为从路月身上可以捞到恐怖值。

霍溪深吸一口气,攥紧了双拳。

她一步上前,到了路月面前,“我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很讨厌你,你的性格很臭,一直以自我为中心,现在也是这样,你根本就不管别人的感受。”

不光是路月没有咨询过那些灵体的意见,就把他们关到自己的地下室里,又或者是现在的霍溪。

哪一件事,她尊重过人了。

就算是要拒绝,放蒋思凡的鸽子,如果路月有点礼貌,起码会提早打声招呼。

“别人经历的事儿不比你少,就拿我说,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怎么了,身体和灵魂被分离,隔在两个世界。”

“我抱怨过,但我也接受了现实。”

霍溪不知道路月在别扭些什么,她身边的人其实对她都不错。

当初的田琴应该对她也不错,几次下来的冷淡,可能才导致变成了现在这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已经决定不再参与任何事了,我选择退出,这些灵体他们要跑,就让他们跑,不想再管了。”

路月打算撒手不管,还因为这事儿和霍溪争论了起来。

“但你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霍溪手一拍,把路月堵到了铁栅栏上。

手上的蜡烛被风吹灭了,陷入一片黑暗。

霍溪只用另一只手搂住了路月的腰,她靠的很近,可以感觉到路月的鼻息。

但路月嘴上说的想让霍溪离开,实际也没真的推开她。

“你放开我,我这人没那么优秀,不值得你这样。”路月的力气比原来少了一大半,那手软绵的像模像样动了动。

霍溪笑笑,反而贴的更近了,“之前是谁在那说,忘事了,就重新回忆一下,我不在意,你还故意整我,现在给你机会了,怎么变得这么没种。”

“这不是有种没种的问题,还是我想了很久,我们俩的关系一旦开始的话,就很难再收手了。”路月道。

别说是她们俩的身份地位不同,就连物种都不是一个物种。

路月已经知错就错了,她必须要点到为止。

霍溪的嘴试图叠到她的嘴上,路月转过头,脖子伸的很长,在刻意的远离。

“霍溪,你别这样了。”

她声音有些哽咽,手摸索着边上的铁栏杆抓住。

身体僵硬的浑身不自在,“你考虑好后果。”

霍溪没有直接的回答,而是双手齐上齐下。

路月她明白了,霍溪的行动是最好的答案。

冰冷的牢笼里,两人相依在一起。地上些许潮湿,霍溪涨红着脸紧抓着路月的手臂。

路月手指轻轻从霍溪的脖子一路滑,到了脚腕。

整个地下室充斥着两个人的细语。

“路月,你给我看清楚了,别再忘了。”霍溪被压在身下,圈住了她的脖子。

外面的树被风吹得箫箫做响,披着阳光,有一人推开了为关紧的的学校大门。

蒋思凡抱怨着太阳晒眼,同时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你是不是还因为上次那件事躲着我,我这有个案子,你接不接,就在附近的。”蒋思凡去了路月常在的办公室发现没人,环顾一圈之后瞧见了角落堆放的盒子。

东西都被打包过了,他马上就知道路月是什么意思。

着急慌忙的喊着她的名字。

听见了,地下室有响声响,都没响就跑了过去。

推开门的瞬间,三人面面相觑。

路月和霍溪被吓得快速从地上弹了起来,整理着衣服。

“你怎么过来了?过来之前也不知道说一声。”路月穿好衣服,快速离开此处。

她甚至看都没有看霍溪一眼,就像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一样。

蒋思凡本来肚子里响了一大堆,关于他新找的案件的措辞,看到眼前这一幕,也愣了好久。

见路月走出了地下室,蒋思凡望了望霍溪,欲言又止,把眼神挪到了路月身上,“有个挺有意思的案子,就在附近,我想来问问你的意思。”

路月抓起了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后,装模作样的整理办公室里面的文件,“你也看到了,我在搬家,以后案子的事情别来找我,你直接去找宋媛,我不打算再参与了。”

——

“什么意思,”蒋思凡诧异,“你不打算干了?”

路月不语,默默收拾着东西,满脸写着不然呢。

“那之后去哪找你?给个地址。”蒋思凡紧追不舍。

霍溪从地下室走出,站在一旁看着蒋思凡。

蒋思凡跟着尾巴似的,追着路月跑,就想套出点什么。

扭头看见了霍溪,他的表情五味杂陈。

发张了张嘴,似乎是要说什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能开得了那个口。

“总之我们都已经搭档那么久了,我尊重你的决定,但作为朋友,能不能告诉我你之后的动向?”蒋思凡又说。

路月忍着脾气将最后一个箱子塞到了车里,“这你大可以放心,如果之后想要重新回到这个行业,一定第一时间找你。”

她叫上了霍溪,两人在蒋思凡注视之下,离开了。

霍溪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蒋思凡,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些低落。

“真的没事吗?你就怎么丢他一个人在那?”霍溪问道。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男主角,地位也不至于差到这种程度。

“没必要管。”路月没有回头。

她已经放下了一切,对于这里的种种,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不在乎真相,不在乎之后。

和霍溪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这才是他此时此刻想要的。

但两人身份的悬殊让路月感到一丝危机,她不知道两人之后的生活是否会安然无恙。

霍溪对新家的位置满不满意,路月就不知道了,反正她挺满意的。

街头全是那些小店,早餐店菜场应有尽有。

“这开了家占卜店。”霍溪指了指。

这占卜店,店名用暗紫色的霓虹灯光打着。和那些亲民的小吃店截然不同,就感觉他是突然出现在这条街上的。

路月把车停在了路边,“感兴趣的话就下去玩会。”

之后她整理包裹搬家,还有好一会儿,带上霍溪,反而觉得有些碍手碍脚。

塞了一把钱给霍溪,开门把她放下去。

站在占卜店门口,霍溪攥着那把钱,发呆。

千逃万逃果然是逃不过这两个字,霍溪记得下一个任务就和占卜还是什么塔罗有关。

【请宿主注意,即将进入下一个任务“死亡塔罗”,请按下接受按钮】

霍溪刚在那边猜测那熟悉的四个字,就从耳边划过。

绿色的接受按钮比刚才看上去更大些,仿佛就是在有意无意的提醒霍溪,赶快摁下。

这次霍溪还偏偏就不跟着他的提示走。

她倒想要看看在这世界,除了做任务之外,如果脱离原本的主线,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推开门店里面空一人。

门口挂着两个水晶形状的挂件,霍溪本能的伸手百无聊赖的摆弄了两下。

“有人吗?”她问。

过了一会儿在后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个印着看不懂图案的挂帘被掀开,里面走出个年龄不大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服,抓过椅背上的披肩,披了上去。

“你有预约吗?”女人问。

霍溪摇了摇头,自然而然的坐下,“我就想问问你这里能预知到未来吗?”

她不太了解塔罗占卜这一类,但多多少少听说过,似乎是和预知未来之类的有关。

“我们这不太一样,”女人说着出一本菜单,“你是新搬过来的吗?不然这样我送你一次。”

菜单上有这位占卜师的个人介绍,她叫储纱,接触占卜塔罗已经数十几年已久。

这附近的人基本上都找他算过一两卦,第一次给霍溪免费也就算当做见面礼了。

菜单上有几个项目,储纱让霍溪随便挑。

但这占卜店的特色,它并不能预知未来,而是能预知你的死亡。

霍溪不太懂那些算法,牌阵什么的。秉着不占这店家的便宜,就随便点了个最低价格了。

储纱笑了笑,一看霍溪就是个门外汉。

她拿出一套牌,在洗过之后让霍溪从中抽取了几张。

整个过程很快,几分钟储纱就开始了解牌。

她皱着眉头,神情思索,“你很奇怪。”

这句话说完,储纱顿了顿,“我不太明白,你就好像已经是个死人了,我看不到你的结局。”

霍溪一惊,这个储纱还出奇的准。

本来以为只是什么江湖骗子糊弄人的,这年头,谁都想听好话,随便编两句,本可以很好的敷衍过去。

然而储纱没有,她似乎是实话实说了。霍溪确实是一个已经死掉的人。

就在储纱还在疑惑是不是自己哪个步骤算错了,霍溪已经起身,准备走了。

转头撞见了,从外面进来的路月。

路月似乎对桌子上的塔罗牌有了兴趣,抓着储纱让她给算一卦。

“这位就是和你一起搬过来的人吧?”储纱问。

而从进门至始至终霍溪都没有说过,自己是和谁一起过来的。

从洗牌到给路月抽牌,这中间没花多少时间。

储纱拿着路月选的两张牌,仔细的看了起来。之后神情非常紧张的盯着路月,“你们两个人很有意思。”

“一个像是现在已经死了,还有一个是快死了。”储纱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而且叫她之前菜单上介绍的简历来看,储纱的占卜从来都没有出过错。

“什么意思,快死了?是疾病吗?”霍溪紧张起来。

她不担心自己,而是更担心路月。

这书的女主角要是出了意外,自己恐怕是真的回不到原来的世界中了。

“倒也不是,”储纱说道,“我这边占到的是意外,会为自己身边所亲近的人伤害到。”

她话音刚落,路月眼神就不由自主转向了霍溪。

现在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就是霍溪,除此之外,没有别人了。

占卜店的气氛十分尴尬,储纱看出来的牌面,怎么说都像是直接在写霍溪的名字。

霍溪更是僵在那边什么话都没有了。她十分怀疑是不是真的会伤害到路月。

如果真是这样,倒不如现在就先离开。

霍溪一直以游神的状态跟在路月后面,回到了家中。

到了家的大门口,路月停住了脚步,正在找钥匙。身后的霍溪直接撞在了她的背上。

“从刚才出来,你就这样,到底怎么了?”路月问了句。

霍溪垂着头支支吾吾,“她说你会死,有没有可能我会害死你?”

“你真信种东西吗?全都是糊弄人的。”路月表示不太在意,当时占卜也只是纯粹抱着好奇的心态,随便玩玩。

“如果是糊弄人的,那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一切呢?”霍溪确实很想给自己洗脑,说这储纱只是个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

但那一句“你就像死人一样”,彻底敞开了霍溪的心。

储纱绝对是有两把刷子。

霍溪有补充道:“糊弄人的话也要挑好听的话讲吧,反正都是预知死亡,预知未来谁能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

“照我说就是图个乐,你还真的分析起来了。”路月推开门,放下手中,刚才从菜场买的新鲜蔬菜。

东西摆放整齐之后,就钻进了厨房。

这一进就是一两个小时。

厨房门紧闭着,可以从那毛玻璃看到人影来来回回。

霍溪倒也无所谓,她不饿。只是储纱说的那几句话像心魔一样,缠着霍溪不放。

【请宿主选择是否……】

“烦死了。”霍溪双手在空中乱挥,中断了系统的提示音。

路月听见动静,夺门而出,“你在抱怨些什么啊?”

没了案子,霍溪觉得这种日常有点说不出来别扭。

路月变成了“路大厨”,天天在厨房研究菜品,而霍溪只能从外观上评价。味觉上无处下手。

反正霍溪不大喜欢这样无所事事的日子,但有了那占卜师的预言,又不敢轻易的接受任务。

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像个普通人一样,应该就没什么危险了。

和往常一样,路月在厨房忙活,开门递给了霍溪一个空瓶,让她去楼下超市买瓶醋。

自从上次在她老家“扮鬼”吓人之后,她们就一直没再关联上。

霍溪没提,路月也没主动说。

本来应该往南去,到那家超市,但霍溪的脚又不知道何时,停在了占卜店前。

她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进去。

储纱看见霍溪,没有惊讶,就好像早就料到她会来一样。

“我一般不太相信世界上回有超自然现象,”储纱从桌子底下拿出一碗红色的东西。

那碗外面结了一层霜,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这是什么?血吗?”霍溪没有凑进闻闻的想法。

这东西看上去就挺恶心的。

储纱见霍溪嫌弃的脸。这明显不是她所期望的表情,“你不是啊。”

“吸,吸血鬼?”储纱说出这三个字,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把菜单扔到一边,“我这虽然是一直以来只占死亡,但可以为你破例一次。”

霍溪身上有太多的谜题了,储纱做这行做了那么久,从来没遇见想她这样的人。

也是好奇心驱使,储纱打破规矩也要调查个所以然出来。

几章牌摆到了霍溪面前,储纱问她要去了生日。

霍溪没有马上选择,而是脱口而出,“这要钱吗?”

储纱一愣,立刻摇头。

霍溪手头就这些钱,自然不愿意把钱花在这件事上。

她随手一翻,挑了一张牌。

“死神。”储纱瞪大了眼睛。

不死心,再次洗牌。

结果霍溪,又漫不经心地选了一张,结果和刚才一样的牌。

储纱陷入了无尽沉思,这到底是她的功力出了问题,还是霍溪这人本身有问题。

见储纱又语塞,霍溪起身,她还带着路月给的买醋任务,再耽搁下去,家里的主子又该发飙了。

“你等一下,”储纱起身抓住了霍溪的手腕,“我需要你配合我。”

职业生涯,碰到了壁。

储纱不想放弃,硬是要找霍溪好好聊聊。霍溪不想聊,拼命地想走。

情急之下,她猛然大叫,把储纱下了一大跳,才得以脱身。

本来从超市到家来回,半小时到不要。霍溪只是觉得占卜挺有意思,就想再去一次,谁能想到储纱抓着她不放了。

买好醋回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霍溪揣着忐忑的心,路月每次和霍溪分开的时间过长,就会怀疑这怀疑那的。

院子里被扔着一个快递,暴力所致这个快递的一角已经被砸扁。

大概是人家快递员摁了多次门铃,没有人,一气之下就隔着铁栅栏飞进去了吧。

路月不用猜,肯定实在厨房研究她的料理了。

霍溪开门进去,果然路月压根不知道,她从厨房走出来还一脸诧异。

“我新地址也没和别人说啊。”路月擦擦手,出来看看。

她直接提着一把菜刀,三两下把胶带给劈开。

箱子里是副手铐,路月没有直接用手接触,而是将它倒在了地上。

“早觉得你有奇怪癖好,这也太刺激了吧。”霍溪想上手拿,被路月一把拍开了。

路月没有说什么,只留霍溪一个人揣测。

她凑上去看,发现那手铐上还沾着血迹。

“我靠,怪不得你不说,你喜欢别人二手的?”霍溪吓的后退了几步。

路月依旧不语,她快去跑到厨房带上了一副手套和塑料袋,小心翼翼地把这手铐抓了起来。

“这不是我买的东西。”路月终于说了话。

“这不是你买的东西?”霍溪惊讶重复。

她猜测会不会是隔壁的让人买了填错地址,抓起快递盒子,看外面的信息,上面确实写着“路侦探”没错。

“这寄件人,称呼你侦探,是认识的人吧。”霍溪看着侦探这两个字颇有深意,看上去不是什么褒义词。

“何止是认识,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路月眼里沉了下来,冲到了房间的另一头。

家其实还没理完,她就把常用的东西搬了出来。

其余的那些以前工作的材料都塞在了一个箱子里,翻箱倒柜之后,路月找出本册子。

“张芯,死于十年前,喜欢在各种地方画小花。”路月念出了自己曾今在本子上记录的。

被路月关起来的那些人,都对某种事物,出奇般的执着。

就比如这个张芯,她就执着于花朵。

路月晃动着那塑料袋里的手铐。

这就是当年为了维持张芯体态特地给带上去的手铐上,那手铐上用尖锐物体刻了一朵花。

这不是什么寄错的快递,而是明晃晃对路月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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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的放在白天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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