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捏。”青翊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了了,一掌拍开段依白的爪子。
段依白低头一看,小孩脸都红了。
自己有用这么大劲吗?
“好好好不捏了。”段依白把串着鱼肉的树枝塞到青翊手上,然后开始翻转蛇肉。
想到今天在森林里看到的那些暴躁的植物,段依白忍不住皱起了眉。
那些植物,真的跟修仙世界暴/动的灵兽很像,只不过是身上没有其他世界的暴虐能量。
森林的中部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线索,但最后估计还是得进去深处。
不过森林深处想想都有危险,他得做好准备再进去,不然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师尊可就变成留守儿童了。
段依白偷偷瞄了青翊一眼,殊不知对方也正好在看他。
“怎么了,口渴吗?”段依白伸手要去拿水。
一只微凉的小手伸过来摸了摸自己的脸,段依白一愣。
“怎么了?”
青翊轻轻碰了碰那道口子,道:“你又受伤了。”
段依白也摸了把自己的脸,感受到上面那一道被划开的口子,无所谓地笑了笑,“不小心划了一下而已,就破了点皮,不打紧。”
不过心里还是在感叹,现在的植物好可怕,不就摘你几个果子吗,至于跟让你断子绝孙似的。
小气鬼。
“......”青翊垂着眸不说话。
一只手揉了揉头顶,把原本柔顺的雪发揉得凌乱,轻笑声从头顶传来。
“翊翊你要是心疼爹爹的话,就叫一声爹爹呗。”
段依白满眼都是期待跟激动。
“......”青翊心中的愧疚一下子荡漾无存,拿手揪了一把段依白的脸,继续低头咬鱼肉。
“唉,孩子他娘嫌我没用不要我,现在孩子也不喜欢我,我好失败啊......”段依白低低叹了口气,默默咬起了烤好的蛇肉。
青翊动作微微一顿,偷偷抬头看了段依白一眼。
对方垂着眼睫,看不清其中的神色,但整个人却是显而易见的失落。
若是段依白死缠烂打让他叫爹爹,青翊是绝对不会理的。可偏偏现在段依白一声不吭,反倒让青翊有点小小的担忧。
这个家伙不会真的在难过吧。
拿手戳了戳段依白的腿,段依白没有回应。
又戳了戳,还是没有回应。
无奈地叹了口气。
“爹,爹爹......”青翊光是说这两个字就已经憋红了脸。
“噗!”段依白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行了不行了,师尊怎么会变得这么可爱,还这么好骗哈哈哈哈哈!
有生之年居然听到师尊喊自己爹爹,段依白感觉自己要飘了。
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青翊脸色黑了下去,拧了段依白一把,从对方大腿上跳了下去。
“嘶......翊翊你下好重的手!”段依白揉着自己红了的大腿肉,泪眼汪汪看着青翊。
“胡闹!”青翊瞪了段依白一眼。
“唔......”知道把小孩惹急了,段依白嘟嘟嘴没再说什么。
师尊小时候也这么古板,难怪长大以后冷冰冰的。
几天后
段依白在森林中部跟深处的模糊边界线部分打转。
这几天他已经把森林的中部彻底打探清楚了,而且在他的锲而不舍之下,又理出来一点异常。
这个世界兽人们的猎物在变少。
据说原本的森林中部猎物远远不止如今这么一点,各种各样好吃的猎物到处都是,可现在很多猎物都消失了。
段依白直觉是跟森林深处有关。
主神的能量石不会无缘无故把他扔在这片森林,肯定是因为破局的关键在这里。
既然现在森林的边缘跟中部都没有更多线索了,而种种异常又都指向深处,那就必须去了。
不过今天已经有点晚了,段依白看看黑下来的天,揣着怀里的水果往部落走去,手上还提着一只被打死的猎物。
像往常那样将一部分战果分给那些受他所托照顾青翊的雌性,段依白朝房子走去。
却见一个雌性匆匆忙忙跑过来,满面焦急冲自己喊道:“不好了不好了,你家小孩发烧了!”
段依白一惊,连忙朝房子跑去。
一把推开房门,就见青翊蜷缩在他搭出来的简易木头床上,满脸痛苦。
“师尊?!”段依白急得连称呼都变回了原样,立刻跑到了床边。
一探额头,发现烫得吓人。
青翊双眼紧闭,没有对段依白的到来做出任何回应,依旧缩成一团。
“水......对对对,先降温。”段依白一时间手足无措,想到要降温之后又飞快跑出去打水。
把以前的衣服撕成块沾湿敷到了青翊额头上,段依白发现自己的手都在打颤。
终于又想起来发烧要喝药,段依白此刻无比庆幸自己之前想着以防万一,采摘了一些治病的草药。
也没有别的工具,只能用石头做的石臼磨成汁,草草过滤之后勉强弄了一个碗底的药汁出来。
青翊的嘴紧紧抿着,草药汁喂不进去。
段依白想了想,暗道冒犯了,然后......直接撬开对方的齿关,把碗沿硬生生塞进去。
虽然动作粗暴了一点,但至少药汁一滴不漏地喂了进去。
剩下的,段依白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除了时不时给青翊擦一下身子,就只能陪在对方身边。
————
青翊觉得自己的头很疼,不是那种发烧的疼,而是有什么东西好像要从脑子里冒出来的刺痛。
一幕幕破碎的画面不断浮现,既陌生又熟悉。
他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紧紧握着一株冰蓝色的药草朝自己靠近,被自己一掌挥开后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他又看到那个人扯开了一个苦涩的微笑,不顾自己溢散的灵力跌跌撞撞抱住了自己。
有什么声音在耳边呢喃,混乱间只能闻得支离破碎的“喜欢”二字。
那个人似乎是想要吻自己,可最后不知为何又松开了手。
青翊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一点也不意外,是他的小弟子。
除了小白,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这般亲近他。
伸出手想要抓住眼前的人,却抓了个空。
身影渐渐消散,仿佛要从此消失。
青翊急了,不管不顾朝前一扑。
“呼......呼......”伴着急促的喘息声,青翊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里不是华音殿,他也没有走火入魔。
但眼前的人还在。
段依白已经睡着了,白天本就体力消耗巨大,又照顾了青翊半夜,不知不觉间就累得昏睡了过去。
想要伸手摸一摸对方,却发现自己的手依旧是六岁孩童的大小。
过往被遗忘的记忆跟失忆期间的记忆一起涌上来,青翊花了好一会儿才彻底理顺。
这里不是他原本的世界,而且是小白主动过来的。小白早就知道有其他世界存在,并且能够主动来去。
青翊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还有就是......他曾经差点走火入魔,是小白帮了他。
怪不得当初他结束闭关,小白却避之不见,足足在房间躲了大半个月才出来,气息还十分不稳。
大概是因为入魔的冲击实在太大,稳定下来后那一部分错乱的记忆反倒被遗忘。
为什么不告诉他呢,还不让别人说?
青翊垂眸。
是怕他自责,然后违心地接受对方的告白吗。
亦怪不得那次他自以为的闭关结束出来之后,一直反对小白的掌门都不吭声了,另外三名弟子也总是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他。
不得不说,小白真的很了解他。
若是青翊知道段依白为了救他,丢了大半条命从雪巅寻来了压制的草药,不管喜不喜欢,青翊都会选择成全对方。
那药草何其罕见,就连九霄宗这种第一大仙门都没有库存。
因为那药草一旦摘下必须要在十二个时辰之内服用,任何的保管手段都没有用。而且雪巅是修仙界最危险的地界之一,不仅考验修为更考验意志。
意志稍稍薄弱的人,在刚刚踏上雪巅的时候就会被极寒的环境以及雪巅自带的迷惑人心的力量影响,迷失了神智,最后或死于寒冷或死于雪巅灵兽的撕咬。
就连掌门他们都没有足够的自信能够安然回来。
而小白就这么一个人默不作声离开了仙门,然后奄奄一息地回来。
还被失去理智的他给挥了一掌......
“怎么一点都不聪明。”青翊轻轻叹了声,将段依白散落在眼前的碎发撩起。
感受到动静,段依白一下子惊醒,与青翊对上了视线。
青翊一顿,不知道要说什么。
段依白一个虎扑,牢牢把青翊抱进了怀里,在确认青翊已经没有发烧之后立刻开始哭嚎。
“翊翊啊呜呜呜......还好你没有事,不然爹爹我一个孤家寡人该怎么活啊呜呜呜......吓死爹爹了呜呜......”
“......”青翊沉默了。
他怎么把这事忘了,小白这个没大没小的,居然趁他失忆骗他喊爹。
感觉到怀里的人久久没有动静,段依白又是一惊,“翊翊你不会又失忆了吧,这次连爹爹都忘了?!”
“......”青翊深深看了眼段依白,没有说他已经恢复记忆了。
他想要看看小白还会做些什么。
总不能是无缘无故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小白肯定是有目的的。至于自己,大概是出于意外才被小白一块带来了这里。
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失忆。
段依白松了口气,又摸了摸青翊的额头,再次确认热度已经退下去了。
“没事了就好,真的吓死我了。”段依白不明白青翊为什么突然就会发烧。
难道是因为体质真的太差了?
青翊对此倒是有一定猜想,应该是修为骤降导致体内的灵力错乱,再加上他隐隐有再次入魔的迹象,虚弱的身体压制不住,于是两相刺激之下导致的。
还在沉思当中,胳膊却被摸了一把,青翊抬起头,就见段依白盯着自己若有所思。
片刻后段依白下了决定,“我们洗个澡吧。”
小孩身上又出了一身汗,自己也因为忙来忙去弄得黏糊糊的很是不舒服
青翊僵住了。
半个时辰之后,青翊眼看着段依白将最后一桶烧热的水倒进大桶里,然后朝自己走了过来。
“来翊翊,爹爹帮你洗澡。”段依白想着小孩烧刚退肯定体力不支,要是一个人洗澡的时候摔倒就不好了,还是自己上手。
青翊倒退了两步躲开段依白的手。
让自己的弟子给自己洗澡,成何体统。
青翊丢不起这个脸。
段依白只当小孩害羞了,当即揶揄一笑,“跟爹爹还害羞什么,你哪里爹爹没有看过。”
段依白指得是在这个世界最开始,青翊被他光溜溜拎出来的那一次。
青翊顿时黑了脸,他也想起了那一次。再加上段依白熟悉的劝人不要害羞的话,有一种因果报应的感觉。
“来嘛,跟爹爹一起洗澡!”段依白眼冒狼光,趁青翊不备一把抓住了人,笑容像极了逼良为娼的老鸨。
两件小小的兽皮衣服飞到了床上,然后青翊被段依白泡进了桶里。
青翊浑身僵硬,一动都不动。
段依白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两件大一点的兽皮。
没有注意到青翊发直的眼神。
甩掉兽皮衣服抬起头,段依白一愣,随即又是一惊,“翊翊你怎么流鼻血了?!”
顾不上泡进桶里,段依白摸了摸青翊的脸,发现有些发烫,鼻血还在流个不停。
“你别怕啊,我找块布给你擦擦。”段依白手忙脚乱转身去找布。
“......”青翊紧紧盯着段依白的背影。
兽人世界的月亮格外亮,哪怕是深夜的可见度也很高。
朦胧的夜色下,段依白白皙的皮肤简直在散发着柔和的光,流畅的曲线,纤细毫无赘肉的腰肢,凹陷的小小腰窝,还有下面......
随着弯腰俯身的动作,春光一览无余。
热意冲上脑门,青翊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段依草草拧干之前给青翊敷额头的布,转过身却又是一怔。
“翊翊你怎么......”
鼻血怎么流得更多了?!
连忙用手上的布往青翊鼻子下方一堵,段依白紧张地扒在木桶旁边问道:“翊翊你怎么样,是不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青翊的视线在段依白身上停留了许久,最后强行移了开去。
“我咳咳......没事。”
鼻血终于止住了,段依白狠狠松了口气。
“会不会是这些天烤肉吃太多上火了?”段依白琢磨着,“光是吃那点水果也不行,还是得多吃蔬菜。”
青翊闭了闭眼。
你把衣服穿上就是最好的降火方式。
若不是现在的身体不对,青翊真想狠狠教训他这个小弟子一顿。
视线从光洁的肩膀上一划而过,青翊深吸一口气,“不是要洗澡吗。”
段依白反应过来,“对对对,再不洗水都要凉了。”
于是钻进了木桶。
木桶并不大,段依白钻进去之后就跟青翊贴在了一块儿。
青翊又是一僵,指尖掐了掐掌心。
段依白轻轻给青翊洗着身子,洗到腰部的时候被拦住了。
“为......我自己可以。”青翊低声道。
段依白也不坚持,便快速地开始清洗自己。
又过了一刻钟,两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段依白一个翻身,将人搂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青翊的头顶,道:“睡吧,今天可累的够呛。”
青翊点了下头,抓住了段依白一只手。
等恢复了再教训这个满嘴谎话还没规矩的小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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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优秀的作者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明咕不说暗话,我想囤新坑的稿,可恨我没有生出第三只手,速度不够呜呜呜......
为了一口气写完浴桶情节,我透支了(但我不虚)
这里要点名“爆炒所有晋江受”,你是不是在我脑子里装摄像头了,居然猜到了我的脑洞,快把监控拆了!(指指点点)●︿●
但是没想到吧,师尊他不行哈哈哈,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为什么今天我的废话这么多呢,因为现在没有出现小剧场。
为什么我没有出现小剧场呢,因为我虚。。。呸!
没有出现小剧场该怎么办呢,那就说说废话吧。
该说什么废话呢,你们看上面就知道了。
都看到这里了,你们应该意识到了,是的,这又是一段废话。
我上一次这么会说废话还是在上一次,这一次说这么多废话还是这一次,上一次跟这一次说的废话不一样。大概是因为上一次是上一次,这一次是这一次。上一次跟这一次是不一样的,因为时间不一样。上一次说废话的时候我还是上一次的人,这一次说废话的时候我已经是这一次的人了,果然上一次跟这一次是不一样的。
打这么多字好累啊,因为我打了这么多字,所以好累。
呀,你还在啊,你在期待什么,小剧场吗?
我知道你在期待小剧场,因为我知道你在期待。为什么知道呢,因为我知道,所以我知道。
所以有小剧场吗?
你猜啊。
不猜也行,因为我猜你会继续往后面翻得,因为进度条还没有到底。
我猜你现在在看进度条。
我猜你现在看完进度条了,然后看到了我这行话。
我又猜你看到后面还有进度条,所以猜后面有小剧场。
我还猜你现在在吐槽我废话多,如果我猜对了的话那就是猜对了,猜错了的话说明你没有吐槽我废话多。
那么。。。
小剧场来了,别打我,打残了就码不了字了。
【狗血迷情之三个师兄我都爱(3)】
“唔......”段依白被青翊丢到了桌案上,委屈地揉了揉自己摔疼的屁股。
青翊冷冷扫了段依白,意思是别乱动。
然后就开始翻阅相关的书籍。
段依白却是安分不下来,嘴里一个劲念叨要厉师兄,直把青翊念得眉心抽痛。
反复告诉自己小白是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才会变成这样,要冷静。
青翊总结了一下段依白如今的状态:
看起来不太聪明,对厉方莫名执着,缺失了喜欢自己的相关记忆。
于是开始着手翻阅影响神智相关的内容。
段依白见青翊不搭理自己,想要悄悄逃出去,门窗却被灵力封住了。
不开心地瘪瘪嘴,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害怕。
师尊肯定是看上厉师兄了,所以不许自己待在厉师兄身边。
好过分,公平竞争都不可以吗,做师尊就可以这么霸道吗!
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段依白走到青翊身边,抬手给了青翊一记猫猫拳。
青翊一顿,放下手上的书看向段依白。
就见他的小弟子眼眶都红了,圆滚滚的泪珠在眼睛里面打转,仿佛一下秒就要掉出来。
嘴唇瘪得半天高,小脸皱巴巴在了一起,满是受了欺负的可怜样子。
段依白见青翊不仅不说话,还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己,立刻委屈爆发。
“呜呜呜坏人,跟我抢厉师兄,还凶我呜呜呜......我嗝”段依白打了个哭嗝,停顿了片刻又抽抽噎噎哭喊道:“我讨厌你呜呜呜,我,我不要你做我师尊了呜呜呜......嗝......呜呜呜。”
这还不是光打雷不下雨,段依白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个不停。边掉金豆豆还一边用软绵绵的拳头往青翊身上抡,气势毫无。
“......”青翊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段依白,一时间错愕到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小白怎么......变得这么傻。
试探性伸手拍了拍段依白的头顶表示安抚。
段依白却以为青翊是在嘲讽他,顿时哭得更凶了。
“你坏人!呜呜呜哇......我讨厌你......”
青翊有点想笑,小白这样子莫名蠢得可爱。
“我要厉师兄呜呜......我就要厉师兄,我喜欢厉师兄呜呜呜......”段依白伤心之下又开始念叨他的厉师兄。
他还没有追求到厉师兄呢,他在纸条上面写了要追求厉师兄的,那他肯定是很喜欢厉师兄。
青翊刚刚柔和下来的神情再次转黑。
拿起刚才翻到一半的书,青翊看着上面的介绍:
【“迷情草”,沾染者心有爱慕之人才会受影响,无爱慕之人则不受干扰。
受干扰者会将爱慕之情转移到旁人身上,同时会变得不甚清醒。】
没有耐性再看介绍,青翊往后翻了两页,直接看起解决方法。
【解决方法:只消沾染者爱慕之人亲吻沾染者。】
所以意思就是,他要亲小白?
青翊犹豫了一瞬,想要再看看有没有别的解决方法。
段依白再次开始不安分,嘴里一边念叨着厉师兄,一边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瞪着青翊。
青翊一开始当做没听到,在书里翻找着其他的解决方法。
直到后来段依白越说越离谱,已经开始思考跟厉方的孩子应该叫什么名字。
“啪!”书被青翊拍在了桌案上。
段依白吓得一颤,但还是不肯向情敌示弱,眼里憋着一汪眼泪瞪向青翊。
“你......唔!”段依白呆在了原地,下巴被轻轻掐住抬了起来。
想要骂人的嘴被堵住了,冷然又清雅的气息扑面而来,能够让被包围的人飘飘然。
微凉却柔软的唇瓣贴在自己的嘴唇上,段依白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眼眶里的眼泪吓得掉了出来,被青翊另一只手接住。
很是简洁的一个吻,青翊松开了段依白。
“清醒没?”
段依白两眼发直,呆愣在原地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
过了许久,段依白慢慢回过了神,看着眼前的师尊默默不语。
白皙的脸猛地涨红,几欲滴血。
两只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刚刚发生了什么,师尊亲,亲他了?!
亲他嘴了?!
用嘴亲的!师尊用嘴亲的!!
段依白狠狠拧了自己一把确认这不是他饥/渴太久的幻觉。
很痛,不是幻觉。
所以他真的跟师尊接吻了?!!
段依白感觉自己有点飘,脑子热得快要炸开,晕晕乎乎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青翊见到段依白这副样子,心知对方是清醒了。
淡淡道:“既然清醒了就跟为师回去。”
淡然的样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
段依白结结巴巴“唔”了一声,仿佛一个小媳妇一样乖乖跟在后面,脸依旧红彤彤的。
回到华音殿,青翊让段依白回房间冷静一下,段依白应下,逃命似的钻进了房间,“砰!”地砸上房门。
青翊看着那道房门,抬手摸上自己的唇。
感觉......倒是不讨厌。
房间内,段依白已经快要把自己扭成一条蛆了。
他这些天都干了写什么蠢事啊,居然做出这么多丢脸的行为。
都怪那颗破草!
段依白已经意识到是那棵草的缘故,他才会突然变成弱智娇气包。
不过......好像也得多谢那棵草。
不然师尊怎么会为了解毒而亲自己嘿嘿嘿......
段依白咬了下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之前的感觉。
师尊身上好香啊,嘴唇也软软的嘿嘿嘿......
段依白想着想着又红了脸。
刚刚那个应该是师尊第一次亲人吧,毕竟师尊以前从来都不曾听说过有跟哪个人亲近。
所以自己就是师尊亲的第一个人咯。
段依白笑得满脸痴痴。
原以为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青翊打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段依白则打算再接再厉不能放过这个良好的开端。
可谁知几天后——
“......小白,你又在干什么?”青翊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
清醒了几天的段依白脸上再次出现了痴笑,只不过这次对象不是厉方了,变成了沈夜。
“我喜欢沈师兄,我要跟沈师兄在一起。”段依白贴贴沈夜,满脸爱慕。
【让我猜猜,有没有没看到小剧场的人,那你一定是一个没有耐性的人,啧啧。(站在制高点我疯狂指指点点。)
关于解毒方法,多经典,扑面而来时代的味道。青翊王子跟白雪小白的故事。
狗血,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