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翊根本拉不住,只能眼看着段依白移到了距离两只猛兽只剩下几步之遥的一棵树后面。
心中越发不满自己现在小孩子的身体。
段依白隐在树后面,从他现在这个视角看过去可以正对上蟒蛇的眼睛。
那双眼睛泛着诡异的红色,毫无焦距,满是戾气。
仿佛只剩下了杀戮这一个意识。
脑中一下子浮现修仙世界那些被污染的灵兽的样子,暴虐嗜杀,一般无二。
段依白对于这种气息太过熟悉了,毕竟他自己就是......
果然这片森林深处有问题。
段依白回到青翊身边,把人重新抱了起来。
小心翼翼地绕开还沉浸在厮杀当中的两头猛兽,段依白换了个方向继续朝前探索。
越往深处走,一路上出现的动物骸骨也越来越多。一开始那些骸骨都还是被啃得比较干净的,到了后面却是几乎就没有了尸体的残缺,只有搏斗造成的伤。
全然是为了杀戮而杀戮。
段依白脚步骤然一顿,青翊疑惑地看过去,以为又有什么猛兽出现。
却见段依白目光紧紧盯着一块石头。
青翊没能看出任何异常,硬要说得话大概就是这块石头边缘格外平整。
段依白半蹲下身摸了摸石头的边缘,眸色猛地沉了下来。
他没看错,这是激光切割的痕迹,而且看边缘的磨损程度,切割的时间不长于一天。
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任务者。
毫不犹豫转身抱着小孩就往回走,段依白再无继续探查下去的想法。
那个任务者不知底细,也不知道品性如何,而且恰巧在出现空间罅隙的当头处于这个源头之一的世界。是敌是友不明,绝对不能贸贸然碰面。
主世界千奇百怪的任务者都有,更不缺乏性格扭曲残暴之人
所以还是要先保证师尊的安全。
卷入这个世界已经是意外了,再接触到有关主世界的事情,对于尚未脱离原世界的师尊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青翊蹙眉再次看了眼那块石头,依旧没能发现什么异常。
小白到底是发现了什么,以至于神色凝重成这样,甚至连原本的打算都放弃了,直接原路返回。
段依白没有要说的意思,哪怕青翊正面侧面问了多次,也是闭口不言,一点消息都不肯透露。
第二天青翊睁眼的时候段依白索性直接不见了。
变成小孩子以后感知都迟钝了不少,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段依白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身周围了三个人,两个看起来瘦弱一些,还有一个满身肌肉。
虽然青翊听不懂他们的话,但一猜就知道是段依白拜托来看护自己的,顺便还带了监视的任务。
青翊在部落里可以自由活动,但一旦接近出口或者边界处,那三个人中的一个就会急匆匆把他带回去,一看就是段依白仔细嘱咐过。
好,好得很,真是翅膀硬了,现在都学会软禁师长了。
青翊差点给气笑。
段依白在房子里留下了许多的食物跟水果植物,还有一些草药跟换洗的兽皮衣服。
然后就整整两天半没有回来了。
青翊如今受身体素质所困,根本就去不了森林,再加上三名兽人的看顾,被迫当“留守儿童”。
看着正在天空正中间的巨大太阳,青翊死死盯住部落门口。
房间里的食物是五天的量,但段依白肯定会往多了留,起码也要多留个两天的量。
所以最迟今天傍晚,小白一定会回来。
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
青翊在心中抹去了刚才的想法,小白绝对不可能出事。
森林里,段依白站在一处山洞口。
段依白那天早晨去到森林之后就找到了之前发现的那块石头的地方,然后一石头为圆心一寸寸地毯式探查,越来越接近森林的最深处。
越接近最深处,动物的尸体几乎要堆积成山。到了最后不仅是动物,所有的植物都变异了,在片刻不停地互相攻击。
直到一方死去,战斗才会短暂停下。获胜的一方不知疲惫也不知疼痛,立刻就开始与下一个遇到的生物进行搏斗,直到再有一方倒下。
就这么循环往复,森林的最深处仿佛一处炼狱。
段依白作为生物,自然也无法避免被那些早已失去理智的动植物攻击。
待他循着细微的人为痕迹找到那个山洞,身上早就满是伤口。
肩头甚至被咬穿了一个血洞,几乎能够透着看到对面,还在汩汩冒着鲜血。
那是一只很像剑齿虎的猛兽,段依白很险才杀死对方,自己却也差点给废了一只手。
森林深处的动植物攻击力远超外部,且一个个都不要命,危险程度更是直线上升。
捂住伤口,段依白看了看天,估算了一下时间。
最终还是踏进了山洞。
山洞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而且也不深,一眼就能望到底。
段依白原本打算仔细摸索的动作突然顿住,踉跄了几下之后靠着石洞壁滑坐在了地上,面色惨白,呼吸都十分虚弱。
眼睛渐渐阖上,靠着石洞壁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肩膀上的血顺着手臂流下,在指尖滴落。
山洞的最深处角落,一点红光闪了闪,对准了段依白。
时间过去许久,太阳开始下沉了。
段依白缓缓睁开眼睛,捂着自己的肩膀慢慢站了起来,晃了晃身子,最后一脸茫然地离开了山洞。
嘴里还无声地骂了几句。
段依白的身影走远,直至消失在森林的深处。
一个身影靠近了山洞,只不过一踏进洞口处就消失不见。
“居然又有兽人进来了,真是麻烦,要不是不能引起主神注意,早就把这些碍事的兽人都给杀了。”
身影看着监控里面浑身是血靠在石洞壁上面昏睡休息的兽人,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都已经刻意赶过去一些动物给他们当食物了,怎么还有不知死活的进到深处?”
黑影翻了翻记录表。
“今天是祭祀啊,难怪,之前那些兽人也是在这日子附近闯进来的。”
“为了一个没用的祭祀把命搭上,真是愚蠢。”
黑影笑了起来,“不过也没关系,马上就完成了......马上我就会是最强的任务者,那什么所谓的顶级任务者也只能跪在我的脚底下乞求垂怜!”
段依白离开森林深处之后,脸上的虚弱与暴躁一扫而空。
好险,那山洞里面居然有摄像头,他差点就暴露了。
不过他的感觉果然没有出错,那山洞里面被布了阵法,遮盖了原本的模样。
看了眼长时间在粗糙的地面画作而被磨破的指尖,段依白叹了口气。
他现在灵力跟其他的能力都被压制了,再加上时间紧急,只是借着昏睡的样子遮挡,匆匆用自己的血画了两个阵法。
血里的力量变得稀薄,阵法的威力也被大幅度削弱。
其中一个阵法只能在靠近时感知到山洞内是否有人存在,而另一个则是在缓慢地渗透那个遮掩山洞真相的阵法。
那个背后的人似乎也被压制了力量,只能像段依白一样用自己的血,还有一些本世界的材料布置阵法。
就像那块被不小心漏下的石头。
但那人境况显然要比段依白好上不少,还能取出摄像头激光切割器之类的东西,估计是空间还能用。
段依白那两个简陋的阵法是为了下一次探查做准备。
下一次......就必须速战速决了,因为第二次进入山洞被录下来,绝对会引起背后那个人的警惕。
哪怕一进去就破坏摄像头也没有用,反而更加坐实了有另一个来自其他世界的人的事实。
他没有第三次机会,下一次就是最后一次。要么解决源头,要么任务失败。
捏了捏手腕上的系统手环,段依白眸色黑沉。
不到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那么做,失控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九。
他运气一向不好,那百分之一就等于零。
“唉,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过那个蠢系统。”段依白叹了口气。
回到森林的外层,段依白翻出了他一早藏起来的一堆猎物还有水果,“哼哧哼哧”打包好之后拖着往部落走去。
一半是作为答谢给那三个帮忙看顾师尊的兽人们的,还有一半自然就是投喂小孩的口粮。
听说今天部落好像有什么祭祀活动,不过段依白没在意,他又不是这里的人,也不信仰这里什么神。
远远的望向部落的入口,段依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身影也看到了段依白,飞快跑向出入口。
一个兽人原本想要拦住,看到走近的段依白后便没有再拦。
段依白笑眯眯将青翊抱了起来,“翊翊在等爹爹啊,真乖。”
小孩却突然挣扎起来,从段依白怀里跳了出去。
段依白一愣,就见小孩死死盯着自己的肩膀,目光里是掩不住的担忧。
轻轻笑了笑,拉住小孩的手。
将说好的食物交给那三个兽人之后,段依白一手牵小孩一手拖着剩下的食物回了两人的小房子。
一回房子就被小孩强硬按着在床上坐下,然后翻找出了几株草药。
“我自己来吧。”段依白伸手要去拿草药,却被躲过了。
青翊冷冷看了眼段依白,不语,独自捣起了草药。
段依白舔舔唇,暗道不妙,他这下好像真把师尊惹生气了。
“翊翊?”段依白试探性唤了一声。
青翊不搭理,埋头重重捣药。
“翊翊~”段依白放软了声音又唤了一声。
依旧没有回应。
段依白索性下了床一点点蹭到小孩身边,把脑袋轻轻搁上青翊的小小肩膀,轻声道:“爹爹不是故意丢下你的,你不要生气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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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狗血迷情之三个师兄我都爱(完)】
“......你前几天还说喜欢厉方。”青翊提醒道。
段依白眨眨眼,“是吗,可我现在就喜欢沈师兄。”
说着把厉方一推,对青翊道:“厉师兄给你,你不要跟我抢沈师兄了,做人要知足,师尊你不能太贪心。”
青·太贪心·翊:“......”
厉·被始乱终弃·方:“......”
沈·新欢·夜:“......”
吴·吃瓜·鸿轩:“......”
深深看了一眼段依白,青翊道:“今天的功课检查取消,日后再说。”
这话,怎一个熟悉了得。
段依白以为青翊又要跟他抢人了,连忙抓紧了沈夜,一脸警惕。
可青翊只是又扫了沈夜一眼,然后自顾自走进了大殿,然后重重一甩殿门。
段依白松了口气,另外三位师兄也都松了口气。
“小白你到底怎么了?”沈夜担忧地问道。
他原以为小白是改变了演戏的对象,一开始还挺配合,可是渐渐地他发现小白的眼神似乎不太对劲。
瞳孔有些许涣散,而且整个人的言行也有点像小孩子。最关键的一点,小白居然没有对师尊用敬称,还那么不礼貌,太不可思议了。
段依白歪歪头显得有些不解,“我没有怎么啊,我就是喜欢沈师兄你嘛。”
沈夜扶额,再大条也该看出来了,小白绝对是出了什么问题。
也就厉方那个没心眼的,这些天居然还一直以为小白是在演戏。
想来师尊一定是也发现了不对劲,所以去找解决的办法了。
沈夜摸摸段依白的脑袋,哄道:“那小白就乖乖跟师兄待在一起不要乱跑。”等师尊找出解决的办法就好了。
“好~”段依白乖乖应道。
大殿内
青翊直奔段依白的房间。
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段依白的房间,一点角落都不曾放过。
段依白那堆私藏自然也没能躲过,全都被青翊翻了出来,同时还包括那张写着要追求谁谁谁的字条跟那张记满了笔记的字条。
先是看向那堆书,青翊看着那直白又大胆的书名,停顿了片刻。
出于直觉拿起那本《师尊太冷怎么办》草草翻阅起来。
再跟那张记满笔记的字条对比了一下,总算是搞明白了小白之前那些天奇奇怪怪的举动是为什么。
青翊都有点无语,小白根本一点精髓都没有学到,反倒显得人蠢蠢的。
再看向另一张字条,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追求厉师兄,沈师兄,吴师兄。
配合上那笔记的内容,青翊自然知道这是为了树立所谓的情敌。
估计是中毒之后看了这张字条,所以认为自己喜欢另外三名师兄。
这毒居然还带间歇发作的。
青翊无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离开段依白的房间。
庭院里,段依白还贴在沈夜身上,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挂上去,另外两名弟子见势不妙都溜了。
毫无义气。
段依白一只手举着茶一只手捏着糕点,笑眯眯地往沈夜嘴里喂。
沈夜艰难地喘了口气,道:“小白,我真吃不下了。”
段依白嘟嘟嘴,“可是沈师兄你才吃了一块糕点啊。”
沈夜有点想哭,小师弟太缠人怎么办,在线等急!
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有这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想法。
见到走过来的青翊,沈夜被那冰冷的眼神激得一颤,连忙拉着段依白一块站起来,行了一礼,“师尊。”
段依白警惕地瞪了青翊一眼,哼一声不说话,只是嘴巴翘得更高了。
“沈师兄我跟你说,师尊这个人可坏了,他之前不仅跟我抢厉师兄,而且还亲......唔唔唔!”
段依白的嘴巴猝不及防被一只冰凉的手捂住,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夜看着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
青翊脸色发黑,死死捂着段依白的嘴不让说话。然后拿下段依白手上的糕点直接一口吃了下去,拎着段依白的领子就往大殿里面拖。
接收到段依白求救的信号,沈夜移开了眼神。
小白啊,别管师兄狠心,这都是为了你好。要是再不解决你身上的情况,不仅你,我也有被师尊干掉的危险。
沈夜一想起刚才师尊看他的眼神,就觉得如坠冰窖,全身发麻。
大殿内,段依白后背靠着刚刚关上的殿门,人被青翊死死抵在了门上。
两只手被压在头顶,一只膝盖顶在了两腿之间,将段依白牢牢固定在原定,动弹不得。
青翊一只手压住段依白,另一只手掐着对方下巴,轻车熟路吻了上去。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连犹豫都不用了。
段依白一开始还在拼命挣扎,后来力道渐渐小了。
青翊观察着段依白的神情,见对方神色开始变得清明,就打算松开。
嘴唇却突然被舔了一下,青翊一怔。
段依白小动作被发现,连忙移开眼神不敢看青翊。
青翊不动了,段依白也僵硬着身体不敢动。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唇瓣相贴的姿势僵持了许久,大殿内一片寂静,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
最后还是青翊松开了人,声音不像往日那般淡漠,反倒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
“清醒了?”
段依白舔舔自己的嘴唇,点了点头,耳垂红得要滴血。
“你过几天是不是还打算跟吴鸿轩演一出情深义重?”青翊拿出了之前翻到的纸条,面无表情甩了甩。
段依白也反应过来了,感情那破草还是分阶段发作的。
但是......这是不是说明,师尊还会亲他一次?
悄咪咪抬头看了眼青翊的嘴唇,那软软的触感还十分明显地停留在自己的唇瓣上。
段依白下意识咬了下唇,面露回味。
青翊:“......”
“你在想什么?”
段依白脑子还没彻底清醒,闻言,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在想师尊您怎么就不多收几个弟子呢......嘴唇好软......”
段依白又舔了舔唇,脑中各色的不可描述场景正在疯狂上演。
“......”青翊沉默了一下,视线落到段依白的唇瓣上。
软......的确很软
原本色泽淡粉的唇瓣被主人自己一个劲折腾,此刻已经泛起了殷红,带着水光,看上去格外艳丽,也格外好亲。
待到青翊回过神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段依白抵在了殿门上,小弟子那很好亲的唇瓣正被自己反复啃咬。
动作猛地滞住,青翊飞快松开段依白。
段依白眨眨眼,面色通红满脸期待,“师尊您不继续吗,弟子什么姿势都可以的。”
“......出去!”青翊一挥手,段依白飞了出去,殿门重重合上。
院子里,三位师兄已经又聚齐了,见到被动飞出来的段依白,关心地围上去。
刚想开口询问情况,视线统统落到了段依白红肿还带着牙齿印的嘴唇上。
这牙齿印怎么看都不会是小白自己咬出来的,可殿里除了小白,不是只剩下师尊了吗?
该不会......
三人的目光里齐齐带上了震惊,仿佛世界正在崩裂。
段依白抿着唇满是忧虑,沈夜奇怪地问道:“怎么了小白?”
段依白叹了口气,沉重道:“沈师兄你说,师尊是不是那方面有难言之隐啊?”
“啊?”吴鸿轩大写的疑惑,“什么方面?”
“就是......”段依白压低了声音,“师尊是不是被迫清心寡欲的啊,因为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话就很明显了,三位师兄呆愣住了。
“应,应该不会吧......”厉方结结巴巴道。
其实在殿里听得一清二楚的青翊:“......”
真是涨胆子了,现在居然敢胡乱揣测这种东西。
殿门打开,外面的四个人顿时化作了小鹌鹑,大气不敢出。
青翊先是扫了眼捂着嘴的段依白,然后看向了吴鸿轩,淡淡道:“你从今日开始去闭关,为师说可以出来才能出来。”
小白下一个目标估计就是吴鸿轩,所以要直接把人关起来。
“......是。”吴鸿轩很迷惑,但他不敢反驳,乖乖应下后就立刻告退了。
至于剩下的人......青翊扫过厉方跟沈夜,将两人看得寒毛直竖。
最后看了眼段依白,冷哼一声回了殿内。
三天后
“我要吴师兄呜呜呜......我想见吴师兄!”段依白缩在床角一个劲哭喊。
青翊就在桌案边看着书,对于那鬼哭狼嚎只淡淡道:“不要把为师的床哭脏了。”
今天一早段依白有了犯病的迹象,青翊立刻就把人锁进了自己的房间。
段依白眼眶更红了,泪珠子在里面打转,要掉不掉,看上去可怜的不行。
要是换个人肯定就心软了,可惜对面是冷冰冰的大冰块青翊。
段依白抽噎了一下,狠狠瞪了青翊一眼,然后捂紧胸口喊道:“我告诉你,就算你,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的心里只有吴师兄,就算你强迫我我也不会屈服的!”
“咔嚓!”青翊手里的笔断了。
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看向床角的人,“你刚才说什么?”
怎么还给自己换剧本了?
小白这个家伙该不会这三天里又看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书吧?
段依白被吓到了,缩缩脖子,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一下子没了,声音变得跟蚊子叫似的。
“你不就是觊/觎我的肉/体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收我当徒弟就是为了这个......”
青翊简直要气笑了,小白这家伙的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放下书走到了床角,俯下身直视段依白。
“你再说一次试试。”
段依白顿时更怂了,但一想到吴师兄,还是硬撑着道:“你以为我怕你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不行!”
“......”
青翊原本还有点好笑,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肉眼可见冰封。
好样的,不仅加了剧本,还没忘给他加个不行的补充。
在段依白惊恐的视线注视下,青翊伸手扯散了对方的腰带。
只是轻轻一勾,外袍就顺着肩膀滑落,堆积在肘弯。
“你干什么?!”段依白越发抱紧了胸口。
青翊垂眸,手又朝里面的衣带伸去,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为师不是不行吗,你慌什么。”
段依白拼命想要推开青翊那只魔爪,可是力气实在比不过,最后只能眼泪汪汪的被扯开了衣带。
内衫也散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肩膀,衣衫挂在半空中欲掉不掉。
青翊眸色一深,呼吸卒然加重。
他原本只是想要让小白这个不省心的家伙长点教训,可现在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竟是控制不住的升起了热意。
抬起手指抹去段依白眼角的一颗泪珠,另一只手在大敞的衣襟上一扯,上衣尽数散开。
段依白哭喊起来,活像是即将被强迫的小媳妇,眼泪一颗一颗不要钱的往下掉。
“你,你这个流氓,你无耻,你卑鄙呜呜呜呜......!”
某点被不轻不重拧了一下,段依白的哭声一顿,低颤了一下,涨得满脸通红。
青翊低低笑了一声,“为师行不行,你说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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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三个师兄再次见到段依白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
段依白坐在院中的石椅上,下面垫着软垫,手里捧着红枣粥,眼窝青黑,腰身僵硬。
而石桌前,正有一大堆书熊熊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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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篇啊大长篇,险些没忍住上了高速,还好我止住了。